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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是闫三邢金昌的精选古代言情《借腹惨死,重生后我抢她圣宠,夺凤位》,小说作者是“伊蔻”,书中精彩内容是:邢烟到死才明白,自己不过是长姐荣登后位的垫脚石。她被算计“借腹生子”,却在临盆那日,被长姐亲手灌下一碗毒药!长姐抱着她的孩子,“贱命替身,也配生下龙种?”长姐母凭子贵,风光封后,而她含恨而终,死不瞑目!再睁眼,邢烟竟回到被算计的那一夜!亲爹帮长姐?她让他锒铛入狱!亲娘护长姐?她让她身败名裂!帝君信长姐?她撕烂那朵黑心莲的假面!长姐想要的荣宠、后位......一点一点,全成她的囊中之物!后来,长姐众叛亲离,跪在雪地里三天三夜,凄声哀求:“你已是北齐最尊贵的女人,放过我......”邢烟居高临下:“我可没逼你死,你慌什么?”——毕竟...
主角:闫三邢金昌 更新:2025-07-26 21: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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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闫三邢金昌的现代都市小说《借腹惨死,重生后我抢她圣宠,夺凤位》,由网络作家“伊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闫三邢金昌的精选古代言情《借腹惨死,重生后我抢她圣宠,夺凤位》,小说作者是“伊蔻”,书中精彩内容是:邢烟到死才明白,自己不过是长姐荣登后位的垫脚石。她被算计“借腹生子”,却在临盆那日,被长姐亲手灌下一碗毒药!长姐抱着她的孩子,“贱命替身,也配生下龙种?”长姐母凭子贵,风光封后,而她含恨而终,死不瞑目!再睁眼,邢烟竟回到被算计的那一夜!亲爹帮长姐?她让他锒铛入狱!亲娘护长姐?她让她身败名裂!帝君信长姐?她撕烂那朵黑心莲的假面!长姐想要的荣宠、后位......一点一点,全成她的囊中之物!后来,长姐众叛亲离,跪在雪地里三天三夜,凄声哀求:“你已是北齐最尊贵的女人,放过我......”邢烟居高临下:“我可没逼你死,你慌什么?”——毕竟...
担心夜长梦多,第二天一早,邢烟就被匆忙送进了宫。
那一日,乃是邢云的生辰,她特意向天子请旨,希望能和家人团聚。
天子开恩,遂了邢云的意,宁安侯夫妇得以名正言顺入宫。
而邢烟则以侍女身份随行。
朱门前,宁安侯意气风发,邢夫人满脸荣光。
邢烟淡漠疏离地跟在他们身后,亦步亦趋。
昂首阔步的宁安侯,没走几步,就看邢烟不顺眼了。
“入了宫,不该看的不要乱看,没让你张嘴说话就把自己当哑巴,你长姐如今是宫里的主子,身份尊贵,别给她丢脸,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
敲打的话,宁安侯张口就来,邢烟也不反驳。
“记住了。”
邢夫人身着素衣,低调里显出几分奢华,她捻动佛珠,缓步前行,宛如一尊清心寡欲的菩萨。
她随着导引侍女走了一路,回头见宁安侯与邢烟落在了身后,当下急得催促道:“侯爷,今个儿可是云儿的生辰,耽误不得,你少唠叨两句吧。”
她不让宁安侯唠叨,自己却没忍住交代两句。
“你长姐入宫得了圣宠,身份不同从前了,一会儿见到她,记得要恭敬行礼。”
“是。”
邢烟依旧不露分毫情绪。
邢夫人深深地望了她一眼,似还有话想说,但终究不再开口。
入了后宫,众人便不再言语。
邢烟跟在人群最后,目光随着脚下的青石板一块一块前移,心却一点点跌落谷底。
青岚居,邢云的寝殿,她的地狱。
在那里,她被暗无天日地幽禁,被无休无止地虐待,他们抢走她的孩子,逼她喝下藏红花,看着她血尽而亡。
故地重游,那种毛骨悚然般的窒息感又扑面而来。
邢烟不由得攥紧了拳头,指甲一点点嵌入肉里。
过去没那么容易过去,可过不去,就会再次回到过去。
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
邢烟深呼吸一口气,将所有情绪压在了心底。
凤凰涅槃,要历经烈火考验。而她笃定,这一世她定要做浴火重生的凤凰。
“爹,娘,女儿想死你们了。”
青岚居外,一身华服的邢云从里面迎了出来。
她生得花容月貌,婀娜身姿仿若扶柳,一双含情脉脉的琉璃眸顾盼娇媚,环佩相扣,不绝于耳。
还没靠近,宁安侯却立马跪在了地上,“云嫔娘娘万安!”
先君臣,后父女。
邢夫人赶紧拉着邢烟也跪了下来,“云嫔娘娘万安!”
“爹,娘,你们这是折煞我,快快请起!”
邢云忙不迭地将宁安侯和邢夫人拉了起来,目光看都不曾看邢烟一眼。
家人团聚,言笑晏晏。
邢云挽着邢夫人的手朝里屋走去,母女俩说着体己话,宁安侯跟在二人之后,眉眼甚是慈爱。
邢烟很识趣,从进门开始,她就一直站在不被人注意的角落里。
邢云比她年长六岁,自小独享侯府尊荣,她擅长琴棋书画,又在诗词歌赋上颇有见地,没进宫之前便是京都有名的才女。
北庆五年,她在选秀大典上以一首《白首吟》脱颖而出,被天子破格封了贵人。
入宫不到半年,她又在中秋宴上以一曲《今夕何夕》名声大噪,直接晋升嫔位。
她是帝王的心尖宠,奈何肚子不争气,入宫五年却迟迟未能怀上皇嗣。
没有皇嗣,她便不能升为妃位,更没机会问鼎后位。
要知道,北庆的皇后在她入宫那一年就薨了,至今后位空悬。
这些年,她看了好些御医,吃了无数江湖秘方,可就是怀不上孩子。
旁人不知邢云不能怀孩子的秘密,活过一世的邢烟却是知晓的。
故人再见,空着手多不礼貌啊!
所以,邢烟决定送邢云一份充满惊喜的“见面礼”。
“长姐的这盆花开得真好看!”一直被视作隐形人的邢烟突然开了口。
她好似忘了宁安侯的叮嘱,脚步不由地走向了窗台那盆开得正盛的牡丹。
邢云正跟邢夫人说着话,听闻邢烟的声音,这才注意到她的存在。
见邢烟身上穿着的衣裳,竟然是她入宫前的旧衣,她的眼里显出一抹鄙夷,声音也便刻意傲娇了几分。
“这可是内务府专门为本宫培育的牡丹,取名国色天香,整个后宫,也就本宫这里有。”
“皇上对云儿可真是用心之至!”邢夫人满意地笑道。
宁安侯也捋着胡须叹道:“皇恩浩荡啊!”
牡丹乃是北庆的国花,宫里除了太后也就只有皇后才有资格享用,邢云不过居于嫔位,天子将国花赏赐给她,这本属于越制。
奇怪的是,这种越制行为却没有一个人表示异议。
邢云恃宠而骄,没人反对便是默许,她心里那个皇后梦就开始膨胀了。
邢烟活过一世,自然知道其中的蹊跷,不过,她并不打算点破。
毕竟,现在还不是点破的时候。
她故作大胆地将手伸向了开得娇艳欲滴的花簇,邢夫人见了,惊得那张慈眉善目的脸瞬间扭曲。
“混账东西,你长姐屋里的东西,岂是你能随意碰的?”
她一手攥着佛串,一手着急忙慌地想拉开邢烟,可不知怎么的,邢烟竟被她“推”向了那盆牡丹。
“砰!”
一声沉闷声响之后,那盆牡丹落在地上,摔得七零八碎。
眼见邢烟闯了大祸,宁安侯气急败坏。
他顾不得这是邢云的寝宫了,抡起巴掌,当即就给了邢烟一耳光。
“我看你是找死!”
事发突然,邢云懵住了。
那可是天子赏赐给她的牡丹啊!
那可是她的皇后梦啊!
竟然被一个扫把星给摔了!
她坐在矮榻前,精致的小脸上杀气腾腾。
她不喜欢邢烟的存在,从她出生那一刻就不喜欢,若不是为了固宠,她断不会给邢烟走出山村的机会。
“克星”归来,她只想让邢烟灰飞烟灭。
“来人啊——把她拖下去杖毙!”
邢云一声令下,立刻有嬷嬷入内,想要将邢烟带走。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邢烟拆开了“见面礼”。
“这是什么?”她跪在地上惊呼道。
破碎的花盆,泥土撒了一地,一个发黄的布包露了出来。
邢烟故意扒开泥土,将布包抓了起来。
所有人的注意都被这个布包吸引了。
宁安侯一把抢了过去,他粗暴地撕开布包,只在鼻翼前嗅了一下,顿时大惊失色。
“是麝香。”
麝香有避孕之效,邢云自是知晓的。
这五年来,她一直都在备孕,青岚居绝不可能出现这种东西。
可这东西此刻就出现在她面前!
“快给本宫看看。”邢云难以置信。
宁安侯小心翼翼的双手奉上,邢云只是闻了一下,就泪如雨下。
而跪在地上的邢烟,却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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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好狠啊,竟想让女儿断子绝孙!”
邢云崩溃了。
她瘫坐在地上,哭得差点晕过去。
这五年她盼星星盼月亮,一心只想给天子生儿子,可就是不能如愿,她一直都以为是自己的肚子不争气,却不想,原来是有人故意为之。
邢夫人老泪纵横,心疼地抱着邢云一个劲儿地安抚:“云儿,不怕,有爹娘在呢,爹娘断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宁安侯眉头紧皱,面如死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前一世,邢烟怀孕六个月时,邢云才发现杜丹盆底的秘密。她找不到凶手,便将所有怒火都发泄到替她怀孕的邢烟身上。
在那段不堪回首的时光里,邢烟见证了邢云的恶魔本性。
这一刻,看到邢云失魂落魄,邢烟嘴角牵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牡丹盆里的麝香是谁放的?
邢云一定很想知道答案,可她敢查吗?
宁安侯有通天的本领,可他能查得到吗?
怀疑在心里潜滋暗长,就会成为暗刺。
清风拂面,风声鹤唳,剜骨噬心。
这,多有趣呀!
“本宫要去面圣,让皇上替本宫主持公道!”
邢云被愤怒和伤心冲昏了头脑,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只想着去天子那里告状。
她强撑着起身,却被宁安侯一把拦住。
“不可。”
“有何不可?本宫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嫔,有人竟然利用皇上对本宫的宠爱,用这种腌臜的手段意图谋害皇嗣,本宫要让他不得好死。”
邢云去意已决,宁安侯怎么都拦不住。
关键时刻,邢烟出场了,她跪行上前,一把抱住了邢云,“长姐三思啊!”
刺刚种完,还没生根发芽呢!
她可不想邢云这么早就置身事外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阻拦本宫?”
邢云愤恨地骂道,甩手就给了邢烟一个耳光。
这个耳光力道极重,邢烟被打得眼冒金星,但她却不肯松手,只是意味深长地看向了宁安侯。
她不需要开口,但此时无声胜有声。
宁安侯多疑,邢烟一个眼神就能戳中他心里的刺。
“娘娘,听老夫一句劝,你去不得。花是皇上赏赐的,此刻去面圣,太冒失了。”
宁安侯双臂打开挡在邢云面前跪下,眼里有了慌乱。
天子日理万机,自是不愿浪费精力处理后宫的鸡毛蒜皮。
牡丹盆底的麝香从何而来,邢云未经查找,直奔天子而去,这不是要逼天子自证清白吗?
凶手抓到了还好,抓不到,岂不是要天子背黑锅?
天子居于高位,多疑是本能,他可以怀疑任何人,但绝不允许有人怀疑他。
倘若退后一步,此事真与天子有关,邢云将马蜂窝捅到天子面前,往后她又该如何自处?
宁安侯大脑飞速转动,额上的冷汗一层层往外冒。
“皇上怎么可能会害本宫?”邢云顿住了脚步,她不信那个给了她全部宠爱的男人,会是伤害自己的凶手。
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天子的宠爱不等同于爱。
宁安侯跟邢云说不清,邢烟倒是一句话直击要害。
“长姐好不容易得了圣宠,此刻贸然前去找皇上,若是被有心人利用,跟皇上生了嫌隙,岂不是得不偿失?
这一次,邢云听进去了。
她之所以能在后宫风光无限,凭借的就是天子的独一份宠爱。
若她失了圣心,这好日子恐怕也就到头了。
可作为皇宫里最得宠的女人,她被人害成这样还要不吭声,她不甘心啊!
“难道本宫要吃了这个哑巴亏吗?”邢云忿忿道。
可小不忍,则乱大谋。
邢夫人强忍着泪上前扶住了邢云,“云儿,你是爹娘的心头肉,爹娘怎么会容忍有人这样加害于你?此事交给你爹处理,他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你切莫因此乱了方寸,当务之急——”
邢夫人说着,附在邢云耳畔低语了几句,目光却瞟向了邢烟。
她是他们选中的棋子,是替邢云代孕的工具。
邢烟一切了然于心。
只是,她已经不再是前一世的软柿子,怎么可能任凭他们拿捏?
接下来该如何应对,她在入宫之前就想好了。
此刻,她故作沉默,静等时机。
等邢夫人说完,邢云的目光再次扫向邢烟,态度极其傲慢,“打今个起,你就留在青岚居当差,没有本宫的允许,你不可进入内室。”
她一扬手,示意大宫女翠香带着邢烟出去。
“万万不可。”
见时机成熟,邢烟赶紧叩首替自己陈情。
“凶手在暗,长姐在明。那人既然敢在花盆里藏麝香,说明对长姐的一切了如指掌,长姐的宫里突然多了一个我,对方若是察觉长姐的心思,我的存在岂不是会害了长姐?”
她说完,目光灼灼地看向邢云。
先前种下的刺,开始在邢云心里滋生。
面对未知的境况,她不敢赌,也输不起。
屋子里安静极了,谁也没有说话,邢烟脑门贴地,又补了一句。
“请长姐三思!”
邢云脑子里乱得如同一锅沸粥,哪里还能思考什么啊,她不想坐以待毙,也不想授人以柄。
“爹,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她求助地看向宁安侯。
事发突然,打乱了宁安侯先前的部署,他只觉那根刺在心里越钻越深,仿佛要贯穿他的身体。
“容爹想想。”宁安侯低下了头。
所有人六神无主时,邢烟缓缓抬起了头。
“我有个主意,不知长姐可愿意听?”
“你快说。”邢云病急乱投医,催促道。
邢烟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下个月就是北庆三年一度的选秀,如果我入宫,旁人不知我与长姐的关系,便不会防范我,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帮助长姐。”
“若我有了子嗣,位分低,也不能自己抚养,而长姐是一宫主位,又颇得圣宠,只要我恳请皇上将孩子交给长姐,此事名正言顺!”
“有了这个孩子,长姐入主中宫指日可待。”
邢烟一番陈词,说得邢云心旌摇曳。
这个想法很大胆,很新奇,而且操作性极强,尤其是安全系数高。
偷鸡不成蚀把米,她不想承担任何风险。
可让邢烟以侯府二小姐的身份入宫,她也不愿意。
本宫与你的关系如何隐瞒?”邢云看向邢烟,眸色深了几分。
邢烟虽自小被侯府弃养,但族谱上却保留了她的名。
秀女入宫,身份验查是第一步。伪造身份不难,难的是不暴露。
棋子可控,才不会坏了她的好事。
邢云的担忧,邢烟早就想到了,她不多言,只是将目光缓缓地看向了宁安侯,“此事,爹一定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狸猫换太子这种做法,不止皇宫里有,民间更是盛行。
宁安侯心眼子多,这对于他来说不是难事。
“那就当我没这个女儿吧!”他闷声叹了口气,像是做了个重大的决定。
倒是邢夫人后知后觉,她捻动着佛珠,睥睨着邢烟:“你是翅膀硬了,想把爹娘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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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是他们不想要她这个女儿,现在却倒打一耙。
邢夫人质疑她的用意不足为奇,毕竟,侍女和秀女,可不是一字之差。
邢烟并不去争论,她只想要预期的结果。
“我没说要换爹娘,我只是不想连累长姐。”
她低垂下眼睑,露出隐忍且委屈的表情,泛红的眼圈,渗出一滴泪,要落不落的,就那么挂在眼睑上。
众人各怀鬼胎,再次陷入沉默。
邢云圣宠不衰,宁安侯才能在朝堂挺直腰板呼风唤雨,邢夫人才能顶着一品诰命的名号在贵妇堆里耀武扬威。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就这么定了吧,入宫的事情本宫来安排。”邢云抢先做了决定。
后宫佳丽三千,新人层出不穷,没有孩子傍身,圣宠不过是无根的浮云。
那包麝香的出现,让她心里草木皆兵。
借腹生子是险着,一旦露馅,犯的乃是欺君大罪,势必触怒龙颜。
她承担不起那个后果。
现在她贵为嫔位,是后宫最得宠的女人。
邢烟就算入宫,位份低,又无根基,绝对翻不起浪。
只要她诞下麟儿,邢云自有法子让她消失。
宁安侯没作声。
他心乱如麻,邢云高升,他在朝堂上的地位才会更上一层楼。
但若借腹生子被曝光,那可是要诛九族的呀!
他也不想承担任何风险。
邢夫人微闭着眼眸,快速捻动着佛珠,嘴里念念有词,却也再没说一句话。
邢烟快速扫了众人一眼,心里已经有了底。
换爹这事儿成了。
好端端的生辰,谁也无心庆贺了,宁安侯寻了个借口,携着邢夫人赶紧出宫,邢烟也在其列。
只是,来时有多得意,走时就有多狼狈。
马车行驶到半道儿,宁安侯匆匆下车离开,一直到掌灯时分,他才匆匆回来。
一进府,他就直奔邢烟的小院。
彼时,邢烟正慢条斯理地吃着晚饭,虽只是几个简单小菜,她却吃得津津有味儿。
廊道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未抬头,就知道该来的终于来了。
“说,你到底想做什么?”
宁安侯冲进来,一巴掌打落了邢烟手里的碗,另一只手顺势遏住她的喉咙。
那双被愤怒和怀疑填满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邢烟。
花盆里的秘密是邢烟发现的,换爹的主意是邢烟提出的,她可真能耐啊!
事后复盘,他惊觉今日的事儿有太多巧合,而每个巧合都让他出乎意料。
脱离掌控的感觉催生了他的多疑,他过来是兴师问罪的。
但知父莫如女。
宁安侯什么德行,邢烟却了如指掌。
“我能做什么?”她的泪水一下子盈满眼眶。
他怒,他疑,邢烟就弱,柔。
“爹不是说了,只要我替长姐生下孩子,就让我回侯府做回二小姐吗?难道爹只是哄骗我?”
她看向宁安侯,眸子里的无知和无助一览无余。
一连三问,问得宁安侯无以回答。
“你最好不要有其他心思。”
他收了收手上的力道,窒息的感觉便在邢烟的喉间弥漫。
她奋力挣扎,惊恐不安,很合他的意。
宁安侯松了手,邢烟顺势跌坐在地上,浑身颤抖不已。
见她一副翻不起浪的软弱样,宁安侯很满意,他厉声道:“这辈子,只要你活着,我就永远是你爹。别想着跟我耍花招,否则让你生不如死!”
亲爹的威胁,总是又狠又辣。
邢烟司空见惯,她绝不逞口舌之能。
宁安侯突然造访来这一出,邢烟心里明了,换爹一事已安排妥当。
“回侯府的约定,爹也别忘了。”她扬起脸,大着胆子看向他。
宁安侯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甩了甩衣袖,大步朝门口走去。
“这几日你哪儿也不准去,等我安排。”
等,是这个世界上最考验人心的时候。
夜长梦多,总会有不可控延伸出焦灼。
北齐秀女选拔,程序颇为繁琐,想要走捷径,几乎不可能。
邢云是否能安排得当?宁安侯是否能只手通天?这些都无人得知。
事情会不会临时有变?他们有没有发现她的意图?这些她心里都没有底。
但她清楚,焦灼只会添乱。
撑得住风平浪静,才能控得住风诡云谲。
这一等,一直等到选秀当天。
一大早,妆娘就过来给邢烟梳妆打扮,而后又有人领着她去了前厅。
邢烟知道,这是要带她去见冒牌爹了。
果然,刚过廊道,就听到前厅传来郎朗笑声。
“......侯爷的大恩大德,下官没齿难忘......”
邢烟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这才见到会客座椅上的人。
那人年岁与宁安侯相近,身材矮小,体型肥胖,颇有倭瓜之态。
邢烟认得他,他叫胡德刚,是工部侍郎,跟宁安侯是故交,更是宁安侯的死忠粉,替宁安侯干了很多见不得人的坏事。
说他俩狼狈为奸,一点都不为过。
邢烟有些失望,她本以为可以换一个比宁安侯强点的爹,却不想竟然换了这么个玩意儿。
她对胡德刚不满意,可对方对她却是极为满意。
胡德刚眯缝着眼打量邢烟,眸子里闪烁着惊喜。
她生得清秀,肤白唇红,五官里有几分邢云的影子,却因在乡间长大,如水的眸子多了丝灵动。
似迷鹿,似野兔。
“爹。”
邢烟冲着宁安侯福身行礼,目不斜视。
胡德刚却着急地开了口,“侯爷,这位就是烟儿姑娘?”
宁安侯端坐首位,一手端着茶碗,一手握着茶盖吹拂着茶水,“从今往后,她就是你的女儿了。”
她像个物件,轻易就被亲爹转送出去了。
邢烟不悲,眼里闪过一抹讥诮。
等着瞧,她一定会让他后悔今天的决定!
宁安侯话音刚落,胡德刚笑得一脸老褶子挤到了一处,“多谢侯爷成全,是老夫有福了。”
邢烟故作乖巧,识趣,她看向胡德刚,福身行礼,“爹,请受女儿一拜。”
“使不得使不得,你马上就要成为宫里的小主了,爹以后还得仰仗你呢。”胡德刚赶紧扶住她。
是后来,邢烟才知道,胡德刚本就有一女,乳名也叫烟儿。
只是胡小姐已有心仪之人,不肯入宫选秀,这才让她有了可乘之机。
“选秀之事,侯爷已经替你张罗好了,一会儿爹就送你去秀场。”
胡德刚很快进入角色,俨然一副亲爹派头。
邢烟冲宁安侯深深一拜,算是把父女之间最后一点情分拜完了。
“多谢侯爷筹谋,烟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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