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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回穷窝,竟成了全家的福星

澜语疏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是崔鸢宁盛京的精选现代言情《假千金回穷窝,竟成了全家的福星》,小说作者是“澜语疏”,书中精彩内容是:【真假千金+马甲+天作之合1v1】崔鸢宁曾是王府明珠,一朝跌落,满京哗然。她当了十五年的金枝玉叶,却在真千金归府那日,被当众撕破假面,脸上狰狞的疤痕成了原罪,昔日的亲人,转眼冷眼相待。嫡兄讥讽:“鸠占鹊巢的冒牌货,也配与我妹妹相提并论?”养母厌弃:“带着你这张晦气脸,滚回你的穷酸窝去!”全京城都在看她的笑话,笑她丑颜卑贱,笑她痴心妄想。可他们不知道,那所谓“胎记”之下,藏着一张足以倾乱众生的容颜。被弃如敝履的“假千金”,实则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玉面神医”,活死人,肉白骨,一手银针定生死。后来,盛京接连爆出三件奇事:那个被赶出王府的...

主角:崔鸢宁盛京   更新:2025-07-26 21: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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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崔鸢宁盛京的现代都市小说《假千金回穷窝,竟成了全家的福星》,由网络作家“澜语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崔鸢宁盛京的精选现代言情《假千金回穷窝,竟成了全家的福星》,小说作者是“澜语疏”,书中精彩内容是:【真假千金+马甲+天作之合1v1】崔鸢宁曾是王府明珠,一朝跌落,满京哗然。她当了十五年的金枝玉叶,却在真千金归府那日,被当众撕破假面,脸上狰狞的疤痕成了原罪,昔日的亲人,转眼冷眼相待。嫡兄讥讽:“鸠占鹊巢的冒牌货,也配与我妹妹相提并论?”养母厌弃:“带着你这张晦气脸,滚回你的穷酸窝去!”全京城都在看她的笑话,笑她丑颜卑贱,笑她痴心妄想。可他们不知道,那所谓“胎记”之下,藏着一张足以倾乱众生的容颜。被弃如敝履的“假千金”,实则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玉面神医”,活死人,肉白骨,一手银针定生死。后来,盛京接连爆出三件奇事:那个被赶出王府的...

《假千金回穷窝,竟成了全家的福星》精彩片段




陆湛身边的护卫拿着刀上前,俨然是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唯独他的脸色有些不好,一片好心被人当作了驴肝肺。

崔墨衡看着他冷冷道:

“陆公子,我妹妹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我们崔家虽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也绝不会让自家的女儿为奴为婢。”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逼得陆湛又后退了半步。

陆湛心中莫名烦躁,他冷笑一声:

“呵,一个杀猪匠的女儿,也配在本世子面前摆谱?崔鸢宁,你可想清楚了,往后可别后悔!”

崔鸢宁抬眸,“若是真嫁给了你,才是真的要后悔。”

她的话语轻柔,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陆湛脸上。

陆湛脸色铁青,咬牙道:

“好!好得很!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气到几时!”

他说完就甩袖转身,大步离去。

崔墨衡望着他的背影,冷哼一声:“什么东西!”

他回头看向崔鸢宁,语气瞬间柔和下来:“宁宁,我们回家吧。”

崔鸢宁点点头,跟着他走向巷口停着的一辆简陋的牛车。

车上铺着干净的草席,崔墨衡有些局促地说道:“家里条件有限,你先将就一下,等到了家,阿兄再给你置办新的。”

崔鸢宁微微一笑:“已经很好了,谢谢阿兄。”

崔墨衡挠挠头,憨厚地笑了。

牛车缓缓驶离王府,崔鸢宁回头望了一眼那朱红色的大门,心中并无留恋。

一路上,崔墨衡絮絮叨叨地跟她说着家里的情况。

“爹虽然脾气急了点,但人很好,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娘性子软,最疼孩子,你回去她肯定高兴。”

“家里还有个弟弟,叫崔墨白,调皮得很,但心地不坏。”

崔鸢宁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点头。

忽然,崔墨衡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宁宁,家里......可能没你想的那么好。”

崔鸢宁看向他:“阿兄,我不怕吃苦。”

崔墨衡眼眶微红,重重点头:“好!你放心,有阿兄在,绝不会让你受委屈!”

牛车穿过热闹的街市,最终停在一座破旧的小院前。

院门半开着,却隐隐能够闻到屋中传来的饭菜香味。

崔墨衡将牛车拴在一旁,朝着屋内道:“爹,娘,我将宁宁接回来了。”

半掩的门缓缓打开,从里面走出几个人影来。

崔母看到崔鸢宁的瞬间忍不住上前握住了她的手,声泪俱下,

“宁宁......”崔母年岁不大,可头发已然斑白,憔悴至极,她说完一句话后就是连声的咳嗽。

崔鸢宁不经意的将手搭在了她的脉搏上,便知她身子虚弱,脉象虚浮,显然是多年下来亏空了身子,若是不再好好调理的话恐怕时日不多。

“宁宁,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家中的条件太差了......你放心我已经将屋子收拾好了,若你住不惯的话,娘再去客栈给你租一间房。”

崔母有些局促的看着她,虽说去客栈要花些钱财,可宁宁刚回来,她这个做母亲的,总不能让孩子跟着自己吃苦。

崔鸢宁收回手,压下眼底的复杂情绪,勉强扯出一丝笑:

“娘,我没事,只是路上有些累了,家里很好,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陪您。”

崔母闻言,眼眶微红,却又怕女儿瞧见,忙低头掩唇咳嗽了几声。

一旁站着的崔父也是满眼通红,过了大半辈子,看到自己的亲生女儿时还是忍不住动容,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年岁不大的崔墨白穿着破旧的短衫则是站在人群后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崔鸢宁,他这个年纪早就到了该读书的时候了,眼下还没读书,恐怕是因为家中太过贫困的缘故。

她心中微微有些触动,伸手揉了揉崔墨白的头顶。

这下她回来了,定然不会再让崔家一直穷困潦倒下去。

崔鸢宁环顾了四周,随后开口问道:“二哥呢,怎么不见他的踪影?”

崔墨衡道:“他知道你要回来,专门去买羊肉了,应该是还在路上。”

时下达官贵族都是吃牛肉或者羊肉。

猪肉被认作是下贱之物,只有一些平民和女仆才吃,所以崔家作为屠户才让人看不起。

崔鸢宁没有想到自己回来会被如此重视,当初她在永阳伯府的时候只是想要吃一块点心而已,却被江氏狠狠的打了一巴掌,甚至将她关进了茶房中饿了好些日子才将她给放出来。

崔家并不富裕,可为了好生招待她,还专门去买羊肉。

崔母见众人一直站在屋外,轻轻咳嗽一声后道:“宁宁,快进屋坐吧,不要站在门外了。”

眼下正值寒冬,实在是冷的厉害。

崔家虽然破败但也还是能够挡些风雪。

屋内烧着木炭,确实要比外面暖和的多,屋内的陈设虽然简单,但也收拾的井井有条,并不像江家说的那么不堪。

崔鸢宁坐下后,崔父便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装水的白瓷杯和他们惯用的竹筒杯显得格格不入,显然也是新买的。

他们在尽其所能的对她好。

崔母坐在一旁,有些不安的攥着自己的衣角,生怕自己哪一点没有做好,让女儿心下生了芥蒂。

这些年来,她身子越发的虚弱,并不能过多的操劳,家中就少了一个能干事的人。

老大爱赌,老二游手好闲,家中全靠崔父一人养活。

家中的日子越发贫苦。

也不知宁宁会不会嫌弃这里?

崔母一边想着,眉眼间就透露出了几分忧愁之色,她喉间发痒,忍不住咳嗽了好几声,手中的帕子上染上了星星点点血迹。

崔墨衡连忙将炉火上温着的药给端了过来,“娘,快喝药吧。”

崔鸢宁只是轻轻嗅了嗅那药味,便知道那药中加了一道黄连大苦大寒,并不适合崔母现在的状态,

“等一等。”

她出声制止了正准备服药的崔母。

众人瞬间都将目光投向了她,“宁宁,怎么了?”

崔鸢宁开口道:“这药对娘的身子并无大的益处,还是不要再给她喝了,反而会加剧病情的恶化。”

崔墨衡有些讶异道:“宁宁,你居然还会医术?”

崔鸢宁摇摇头,“不过是略懂一些皮毛罢了。”

她想了想又道:“这药中不仅有黄连,还有当归、连翘,母亲体虚,不能这么喝,若是信得过我,我重新开一个方子拿去抓药,效果可能会比现在好得多。”

如今她才刚刚回到崔家,众人对她尚不熟悉,崔母却已毫不犹豫地点头道:“娘信你。”

崔父虽有些迟疑,但见妻子这般信任女儿,也点头应允。

崔墨衡则是一脸惊奇地看着这个失散多年的妹妹,心中暗自揣测她这些年究竟经历了什么,居然还会医术。

崔鸢宁从袖中取出随身携带的纸笔,迅速写下药方。

她的字迹娟秀有力,一看就是经过名师指点。

崔墨白凑过来看,眼中满是崇拜:“姐姐的字写得真好!”

崔鸢宁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等你开始读书,也能写出这样的字。”

崔墨衡接过药方,有些为难地搓了搓手:“这......这些药材......”

上面的人参鹿茸的价格恐怕是他们这种普通人家难以接受的。

崔鸢宁立即会意,从荷包中取出一锭银子:“兄长,这些钱你先拿去抓药。”

崔墨衡见状连忙摆手:“这怎么行!你刚回家,怎么能用你的钱......”

崔鸢宁坚定地将银子塞进崔墨衡手中,“我们是一家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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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拎着一块羊肉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怒气,

“那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来人正是崔家二子崔墨川。

他见到屋内的崔鸢宁时,愣了愣,随后露出灿烂的笑容,

“宁宁回来了啊!”

但很快又想起什么似的,将羊肉往桌上一放,愤愤道:

“我刚在集市上买肉,那些商贩听说我是崔家的,竟想以次充好!要不是我眼尖......”

崔父叹了口气:“墨川,少说两句,宁宁刚回来,别让她听这些糟心事。”

他们一家人在这盛京中总是受人冷眼,这宁宁刚回来就听到这些,想来心中也不会好受。

崔鸢宁站在一旁,静静地听他们说着,垂眸时却看到崔墨川手腕上的淤青,

“二哥,你受伤了?”

崔墨川下意识地缩了缩手,笑道:“没事,就是争执时不小心碰了下。”

崔鸢宁不由分说拉过他的手,仔细检查后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些药膏轻轻涂抹在伤处。

药膏清香扑鼻,崔墨川顿时觉得疼痛顿时减轻不少,他十分讶异地看着妹妹,

“这药很贵吧?”

他还从来没有用过这么好的东西。

崔鸢宁微微一笑,“不贵,这是我自制的药膏,效果还不错。”

崔墨川听闻她会自制药膏眼中的惊讶之色更甚。

他们的亲生妹妹虽然其貌不扬,可居然会制药,他看着崔鸢宁镇定自若地笑容,心中却隐隐有了个期待,说不定宁宁会带给他们更多的惊喜。

崔母看着女儿娴熟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她难以想象女儿这些年究竟经历了什么,才能让她处理这些伤口的时候的得心应手。

晚饭时分,崔墨川将那块来之不易的羊肉炖得烂熟,香气弥漫整个屋子。

崔父和崔母都特意将最好的肉都夹到崔鸢宁碗里。

崔鸢宁看着堆的满满的碗,心中顿时生出一股暖意。

吃完饭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卧房。

第二天一早,崔鸢宁出了门后就进了一家成衣坊。

再出现的时候,便是一个清秀公子,脸上骇人的红疤消失的干干净净......

她作一身男子打扮踏入了盛京最负盛名的醉香楼。

这醉香楼乃是有名的销金窟一共分六层:首层与二层陈列着来自四海八方的奇珍异宝,三层四层珍馐美馔飘香,五六层雅致厢房常年住着王孙贵胄。

每日华灯初上时,达官显贵们的车驾便塞满了楼前长街,鲜为人知的是,这座日进斗金的繁华酒楼,幕后老板竟是被伯府扫地出门的假千金崔鸢宁。

被送到寒山寺等死的那几年,崔鸢宁拜师在鬼手佛心宴悬壶的手中,在师父教导下一手打造起这座情报中枢。

那些推杯换盏的谈笑间,不知多少机密要闻已悄然落入她的罗网。

凭着这些价值连城的消息,换取钱财,每年的进账十分可观。

然而,醉香楼势力错综复杂,根据师父的叮嘱,崔鸢宁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对伯府也不曾透露分毫。

即便是楼中手下众人对她也是一无所知,只称呼她为“玉公子”。

崔鸢宁走到一间暗室中,早早的就有人侯在了旁边,她抬手写下一个药方道:

“照着这个帮我找一下这些药材的下落。”

娘的病情并不乐观,必须提早弄到自己所需要的药材才行,其中的两味龙血菩提和阴阳玄灵花更是难寻。

云泽恭敬的从她的手中接过了方子,又听的崔鸢宁吩咐道:

“一旦有消息了,尽快知会我,并且去好生查一查永阳伯这些年来私下里是否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云泽领了命下去后,崔鸢宁处理了一些琐事,又才恢复了原来的装扮,准备从醉香楼的侧门绕出去时,却不曾想看到了江家三兄妹。

江蕴珠被江云疏还有江云山两人簇拥,如同众星拱月,荣宠至极。

她正挑选着时下盛行的发钗,脸上笑意盈盈的。

崔鸢宁只是轻轻扫视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毕竟她们现在形同陌路,没有什么好说的。

可当她还未走出这大门,便被人给叫住了。

“鸢宁姐姐......”

崔鸢宁脚步未停,继续往前走,却见几个侍卫挡在了她的眼前,堵住了去路。

江云山看到崔鸢宁出现在醉香楼的时候明显有些讶异,她怎么会在这里?

不过见她故意忽略蕴珠的话的时候,心下就来了火气,

“崔鸢宁,你的耳朵是聋了不成。难道没有听到珠儿妹妹在喊你么?”

江蕴珠柔声道:“二哥哥,你别生气。”

“想来是鸢宁姐姐是过来打杂的,所以不想让我们注意到她而已。”

她语气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她这么好的命,可以在醉香楼中随意挑选首饰和胭脂水粉。

崔鸢宁那张脸,即便是用再多的脂粉恐怕也盖不住那让人作呕的疤痕。

醉香楼中崔鸢宁安插的暗卫在看到她被挡住的瞬间准备动手。

可看到崔鸢宁比了个手势后众人又默默的退了回去。

江蕴珠故作无辜道:“鸢宁姐姐,你走那么快做什么?我第一次到醉香楼来挑选首饰,也不知什么好,你能帮我选一选么?”

江云疏她这么说心头顿时一痛,连声道:

“真是苦了你了珠儿,日后你想什么时候到这醉香楼来,就什么时候过来。”

江云山也跟着道:“珠儿妹妹,今日不管你想要什么我们都买给你。”

崔鸢宁看着江蕴珠手上的那盒胭脂,那是她前几天刚做出来的新品,一盒就要二十两银子。

就算是江家嫡出的公子小姐每个月的月例不过是十两左右。

她挑了挑眉道:“我看那胭脂就很不错。”

“醉香楼不是新出了一顶珍珠冠么,想来应该很衬你的气色。”

江蕴珠一听珍珠冠就来了兴致,“快拿上来我瞧瞧。”

一旁的小厮有些为难,“这珍珠冠是楼主亲手所制,一顶需要三千两银子......”

江云疏皱眉,三千两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一个小数目......

可还是故作大方道:“珠儿妹妹喜欢的话尽管拿。”

珍珠冠拿上来后,崔鸢宁又道:“与珍珠冠相匹的还有一支发钗,用南珠制成,想来与你也很合适。”

江云疏二人看到那小小的一根发钗就要五千两银子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可江蕴珠已经爱不释手地把玩起来,她欲言又止地看向两位兄长,眼中含着期待,“兄长。”

江云山脸色微变,但很快又强撑出笑容:“既然珠儿喜欢,那便一并买下。”

崔鸢宁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继续道:“对了,听闻新到的碧玉镯与这发钗是绝配。”

小厮适时地捧出一个锦盒,里面躺着一对晶莹剔透的碧玉镯,标价赫然是八千两。

江云疏额角已经渗出冷汗,却仍强撑着道:“这......这玉镯确实不错......”

江蕴珠已经迫不及待地将玉镯套在手腕上,对着铜镜左顾右盼,全然没注意到两位兄长难看的脸色。

崔鸢宁轻飘飘地补充道:“还有配套的耳坠和项链......”

江云山终于忍不住了:“崔鸢宁!你是不是故意的?”

崔鸢宁故作惊讶:“怎么?江二公子是觉得这些东西配不上江小姐吗?也是,以江家的门第,确实该选更好的。不如看看那套红宝石首饰?”

她指向柜台最中央那套价值两万两的首饰,江家兄弟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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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蕴珠却已经双眼放光:“我要看那个!”

江云疏终于忍无可忍,“珠儿,今日带的银两不够,改日再来看吧。”

江蕴珠顿时撅起嘴,眼中含泪:“大哥哥方才还说我想买什么都可以的......”

江云疏心下却有些不爽利,当初他们在崔鸢宁的生辰上,只是送了她一根一文钱的桃木簪,就让她高兴了许久,而到了江蕴珠这里......

崔鸢宁适时地叹了口气:“原来江家已经落魄至此了?。”

这句话一出彻底激怒了站在一旁的江云山,他怒目道:

“崔鸢宁!你不过是个被逐出家门的丑八怪,有什么资格嘲笑我们江家。今天珠儿看的所有首饰,我都给她买了!”

崔鸢宁勾了勾唇角,旁边的小厮十分有眼力见的就将账单递了过去。

江云疏和江云山看的两眼一黑,却还是硬咬着牙关给了钱。

平白无故的赚了上万两银子,崔鸢宁心情很是不错。

眼瞅着时间快到了,她便转身离去。

临走的时候她腰间挂着的锦囊一个没有注意就落到了地上。

片刻后却被人捡了起来。

那人眼神中带着几分狂热,开口问道:

“这锦囊是谁的?”

可崔鸢宁早已经走远,并未听到他的声音。

江蕴珠看着眼前的人穿着黑色劲装,身姿挺拔不凡,想来应该是从大户人家出来的护卫。

她正思索间又听的他低声道:

“这可是玉面神医的信物,怎么会在这里?”

玉面神医?

传言中他能够活死人,肉白骨,一手银针更是能够运用的出神入化。

盛京中许多达官显贵想要请他治病救人都难于登天。

这锦囊居然和他有关?

方才她亲眼瞧见这锦囊是从崔鸢宁身上掉下来的,那她与玉面神医是什么关系?

总不会是玉面神医的徒弟,肯定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碰到过神医而已。

不过自己若是能够借此与神医攀附上关系,莫说在贵女中的身份会随之水涨船高,整个永阳伯府也会受到重视。

江蕴珠眼底闪过一抹精光,上前一步道:

“这锦囊是我掉的。”

那人看到眼前少女穿着华服,身份应该不低,当即开口恭敬问道:

“不知姑娘怎么会有玉面神医的信物?”

江蕴珠微微抿唇一笑,轻声道:“这玉面神医乃是家师......”

这下莫说眼前的黑衣人了。

就连江家两兄弟都忍不住震惊道:“什么?珠儿你竟然是玉面神医的徒弟?”

江蕴珠腼腆的低下头,显得十分谦虚,“师傅向来淡泊名利,规定了他手下的徒儿行事需要低调些,所以我才没有告诉兄长你们。”

江云疏叹道:“珠儿妹妹当真是深藏不露啊!”

江云山也跟着道:“不愧是我们的亲妹妹,比那崔鸢宁好的多。”

并且那崔鸢宁不仅长得丑,还什么都不会。

黑衣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当即抱拳行礼:

“原来是玉面神医的高徒,真是失敬失敬!在下主子苦寻神医已久,不知姑娘能否透露些神医的踪迹,若是能够成功治好在下主子的病症,必有重谢。”

江蕴珠心中一惊,她不过是随口胡诌,只是想要传出些好名声而已,归根究底哪里认识什么玉面神医?更不要说知道他的去处了。

但眼下骑虎难下,只得维持着表面的镇定道:

“家师行踪飘忽,我也不知他如今身在何处......”

黑衣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燃起希望:

“姑娘既是神医高徒,想必也得了真传,我家主子病情危急,还望姑娘能随我走一趟。”

江蕴珠心头一紧,她连医理都不懂,更别说看病治人了,只得胡乱搪塞道:

“这个......我学艺尚浅......”

江云疏却已兴奋地插话:“珠儿妹妹医术超群,定能药到病除!”

他转向黑衣人,语气骄傲:“我家妹妹可是神医亲传弟子,什么疑难杂症都不在话下。”

江蕴珠暗暗咬牙,这不明摆着给她找事么?

正欲推辞间,却见黑衣人已单膝跪地,“恳请姑娘救命!我家主子已卧床多日,御医们都束手无策。”

周围渐渐聚集起看热闹的人群,有人小声议论:“这不是镇北王府的侍卫吗?”

“难道是镇北王世子病重?我往日就听闻世子的身子虚弱......”

江蕴珠听到“镇北王”三字时心头一震。

镇北王府权势滔天,听闻王府的世子更是人中龙凤......

既然锦囊是从崔鸢宁身上掉下来的,那她必然和神医有关系。

眼下她先去瞧瞧局势,届时再想法子,从崔鸢宁口中逼问出神医的下落也未尝不可。

江蕴珠随着黑衣人穿过繁华街巷,心中越发忐忑。

“姑娘,前面就是王府了。”黑衣侍卫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江蕴珠抬头望去,只见朱漆大门前蹲着两只威风凛凛的石狮,门楣上“镇北王府”四个鎏金大字在夕阳下熠熠生辉。

刚踏入府门,一位身着绛紫色锦袍的中年男子疾步迎来,他方才就得到了飞鸽传书的消息,知道府中的侍卫寻到了玉面神医的高徒。

只是他没有想到玉面神医的徒儿居然是一个如此年轻的女子。

他连忙上前开口道:

“想来这位就是玉面神医的高徒?快请进!世子又发病了!”

中年男子带着他们几人穿过回廊,浓郁的药味瞬间扑面而来。

寝殿内,数位医师正在低声商议,见他们进来纷纷让开。

床榻上躺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青年,长眉细目,金尊玉贵,但目黑冰冷如寒潭,此刻面色苍白,唇边还带着未擦净的血迹。

江蕴珠看到他的瞬间,就被他所吸引。

于是上前几步,指尖搭上他的腕间,却突然“咦”了一声。

管家急切地问道:“姑娘可诊断出什么结果?”

江蕴珠虽说不通医理,却还是知晓这种豪门世家大多都存了不少阴私,装着镇定道:

“世子应该是中了是南疆蛊毒,需服用我师傅特制的解毒丸......只不过家师近来云游,解毒丸恐怕还要些时日才能拿到。”

“不如我先开一个静气凝神的方子给世子,其他的待我找到师傅了再说可好?”

管家听她说是中了毒,心中的疑惑就散了一大半,毕竟每一个大夫都是这么说的。

不过这毒似很是棘手,那些大夫虽然看出了端倪,却都无药可医,眼下只能死马当成活马来医治了。

他对着江蕴珠摆摆手道:“姑娘这边请。”

江蕴珠跟着他写完药方后就匆匆离去。

那个方子不过是她平日里常吃的一些宁神静气的一些药物而已。

当务之急,是要快些去找到崔鸢宁问个清楚。

镇北王府的世子清冷矜贵,又有实权,比那陆湛好了不知多少倍。

只要能够治好他,说不准还能取消与国公府的婚约,成为镇北王妃。

待江家的人走后,管家才将方才捡到的锦囊递给那青年。

“太子殿下,真是天无绝人之路,遇到神医的徒弟,你的病一定有救了。”

躺在榻上的青年并不是镇北王府的世子,而是当今的太子裴烬。

他不过是借着王府的名义,掩人耳目罢了。

裴烬骨节分明的手指捻起那锦囊,忽而看到上面绣了一个“宁”字,抬眸再看向桌上的药方的时候,却皱起了眉头。

锦囊上的字迹,和药方上的字迹判若两人。

他垂下鸦青色的睫羽凉声道:

“去查,今日江家的小姐在醉香楼里都见过哪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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