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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小说《重生85:运气好亿点,我靠赶海成首富》,由网络作家“鲜衣怒马不少年”近期更新完结,主角林凡凡哥,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上一世,烂赌成性的林凡因为躲债,害得白月光被玷污自杀。睁开眼,重回85年代。林凡发誓痛改前非!靠着好运气,赶海成首富!养肥白月光,照顾好老妈,宠翻亲妹妹!...
主角:林凡凡哥 更新:2025-07-26 21: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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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里的鱼片粥被刮得干干净净,连锅底的一层米油都被林小茹用勺子细细地起出来,分给了母亲和林凡。
这顿饭吃得安静,灶膛里的火星子偶尔噼啪作响,院子里挂着的咸鱼在海风里微微晃动,投下长长的影子。
吃完饭,林母默默地收拾着碗筷,林小茹则懂事地去刷锅。
林凡站起身,走到院子中央,看着那两筐还散发着新鲜腥气的马鲛鱼。
两块五一斤,那是打发叫花子。
要去就得去镇上,镇上的馆子多,嘴刁的城里人也多,价钱至少能翻几倍。
可从渔村到镇上,十几里地,全是坑坑洼洼的土路。
靠两条腿走过去,鱼都得被颠簸坏了,等到了地方,鲜鱼也成了臭鱼。
他需要个快点的家伙什。
“妈,我去趟村里,借个车。”
林凡对着屋里喊了一声。
林母端着洗好的碗从厨房出来,只是把碗放进橱柜里,没回头,也没搭话。
林凡也不再多说,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村里的石板路被海风和岁月打磨得高低不平,路两旁是低矮的石头房子,墙缝里长着青苔。
几个半大的孩子在码头边的空地上滚铁环,看见林凡过来,都停下了动作,远远地站着,不敢靠近。
林凡没理会他们,径直往村子西头走。
想当年,他林凡还不是现在这个赌鬼样。
那时候他也是村里半大小子们里说一不二的头儿。
他爹走得早,他十几岁就跟着渔船出海,胆子大,下手狠,不管是在海上跟风浪抢食,还是在岸上跟邻村的混子们争地盘,他从没怂过。
那时候,谁家孩子在外面受了欺负,只要喊一声凡哥,林凡拎着根船桨就过去了,二话不说就是一顿干。
所以,村里不少年轻人都乐意跟着他混,一口一个凡哥叫得比亲哥还甜。
只是后来,他沾上了赌。
一开始只是小打小闹,后来就陷进去了。
人心,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散的。
跟着他的人,看他整天醉醺醺地往赌场里钻,也渐渐离他远了。
他从一个能为兄弟两肋插刀的凡哥,变成了一个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神。
但他林凡心里有条底线。
他再穷,再没钱,也从没动过跟着他的那帮小兄弟的心思。
当大哥的,可以没钱,但不能没样。
坑自己兄弟,那是畜生才干的事。
也正因为如此,他搬出了家,自己住到那艘破船上,就是不想再看见母亲失望的脸,也不想让那些还念着旧情的小兄弟为难。
正想着,迎面走来两个青年,手里拎着扳手和渔网,身上一股机油味。
看见林凡,两人都停下了脚步。
“凡哥。”
其中一个皮肤黝黑的青年迟疑地喊了一声。
林凡点了下头,算是回应。
两人没再多说,快步从他身边走过,但走出老远,还忍不住回头看。
他们不明白,那个在船上躲了好几个月,几乎不跟村里人打交道的林凡,怎么突然又像个人样地走在了村道上。
林凡的目的地是村西头的陈家。
陈家开了个小小的修车铺,主要是修渔船上的柴油机,偶尔也修修自行车、摩托车。
陈家的儿子叫陈卫国,小名叫二狗,比林凡小几岁,以前是跟在林凡屁股后面最紧的一个。
二狗人老实,甚至有点木讷,打架不行,嘴皮子也不利索,但就是一股子实诚劲。
林凡当年带着人去邻村打架,对方人多,把他们围住了。
别人都在找机会跑,只有二狗,捡了块板砖,傻乎乎地挡在林凡身前,被人一棍子打在背上,愣是没吭一声。
从那以后,林凡就把他当亲弟弟看。
后来林凡沉迷赌博,二狗也劝过几次,被林凡骂走了,就不敢再多说。
林凡走到陈家铺子前,一股浓重的柴油和铁锈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
铺子门口,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青年正蹲在地上,费力地鼓捣着一辆摩托车的链条。
那就是陈卫国。
他似乎没注意到有人来,嘴里还念念有词:“这链条,卡得太死了......咋就上不进去呢?”
“二狗。”
林凡开了口。
陈卫国冷不丁被吓一跳,抬头看见是林凡,整个人直接僵在原地。
“凡、凡哥?”
“嗯,我。”
林凡走到他跟前。
陈卫国慌忙从地上爬起来,在满是油污的工装裤上使劲擦了擦手。
“凡哥,你、你咋来了?找我有事?”
“想借你的摩托车用一下。”
林凡也没绕弯子:“我去趟镇上,卖点鱼。”
卖鱼?
陈卫国愣了一下,他顺着林凡来的方向往村东头望了望,好像想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那个除了赌钱什么都不干的凡哥,要去卖鱼?
“行!行啊!”
他回过神来,立刻点头。
“凡哥你用,啥时候用都行!车刚修好,油也是满的!”
说着,他就要去扶那辆摩托车。
“我那两筐鱼,份量不轻,我一个人怕是弄不过来。”
林凡又补充了一句。
陈卫国一听,立马拍着胸脯。
“凡哥,这叫啥事儿!我带你去!你坐后头扶着鱼就行,路我熟!”
他话说得响亮,好像生怕林凡会拒绝一样。
在他心里,那个曾经护着他的凡哥又回来了。
不管林凡之前变得多混蛋,只要他开口,陈卫国就觉得,自己这个当小弟的,就该顶上去。
“好。”
林凡也没跟他客气。
“凡哥你等着,我这就去把车弄好!”
陈卫国像是领了个天大的任务,捡起地上的扳手,三下五除二就把那根刚才还卡得死死的链条给安了上去。
又检查了一下轮胎的气,把车座擦得干干净净。
林凡转身回家去挑鱼。
等他用扁担挑着那两筐沉甸甸的马鲛鱼回到陈家铺子时,陈卫国已经把摩托车推到了路边,还找来了几根粗麻绳。
两人合力把那两大筐鱼往摩托车后座上绑。
鱼筐又大又重,摩托车后座的地方小,怎么放都不稳当。
“不行,这样路上要掉。”
陈卫国试了几次,急得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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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看了一眼,走到铺子角落,从一堆废旧木料里抽出一块长木板,又找来两段铁丝。
把木板用铁丝牢牢地固定在摩托车后座上,做成了一个简易的货架。
这样一来,两个鱼筐并排放在上面,就稳当多了。
“还是凡哥你有办法!”
俩人用麻绳把鱼筐一圈一圈地捆结实,林凡还特地在筐口盖上了几片大的芭蕉叶,免得路上的灰尘掉进去。
一切准备就绪。
“轰......轰轰......”
陈卫国跨上摩托车,用力踩下启动杆。
“坐稳了,凡哥!”
陈卫国吼了一嗓子,手腕一拧,摩托车就像是憋了一肚子气的公牛,猛地向前一蹿!
林凡坐在后座,身子跟着一晃,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固定鱼筐的木板。
摩托车冲上了通往镇上的土路。
路是真烂。
前几天下过雨,路上坑坑洼洼,积水还没干透,车轮碾过去,泥浆像爆开的炮仗一样四下飞溅。
林凡稳稳地坐着,任凭车身如何颠簸,他的上半身几乎不动。
他的身体记着这种感觉,前世他为了躲债,不知坐着这种破车跑了多少烂路。
只是那时,他心里是慌的。
而现在,尽管路况颠簸,他心里却踏实。
因为他知道这条路通向哪里,也知道路的尽头有什么在等着他。
“凡哥,颠不颠?要不我骑慢点?”
陈卫国在前面扯着嗓子喊。
“没事,就这速度,快点到。”
听到这话,陈卫国像是得了圣旨,油门拧得更欢了。
他心里头热乎乎的。
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凡哥,那个能带着他们一帮半大小子去跟整个邻村对峙的凡哥,好像真的回来了!
虽然他现在不说话,可光是坐在后头,就让陈卫国觉得心里有底,好像前面就算是刀山火海,也能一头闯过去。
十几里路,在摩托车的轰鸣声中被甩在身后。
路边的景象渐渐变了,低矮的石头房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红砖瓦房。
镇子到了。
陈卫国下意识地想往镇中心的菜市场骑,那是卖鱼卖菜的地方。
“别去市场,往东走,去迎宾楼。”
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
“迎宾楼?”
陈卫国一愣。
那可是镇上最有牌面的馆子,两层的小楼,门口挂着红灯笼,进出的都是镇上的头面人物,穿的不是干部服就是的确良衬衫。
他们这种浑身鱼腥味的乡下人,平时连从门口过都觉得矮人一头,凡哥居然要把鱼卖到那里去?
可他没问为什么,只是听话地调转车头,朝着镇东头骑去。
迎宾楼门口,果然气派。
门前停着两辆崭新的28大杠自行车,擦得锃亮。
陈卫国把摩托车停在稍远一点的树荫下,熄了火,心里还有点打鼓。
“凡哥,咱们......真在这儿卖?”
“把车看好,把鱼看好。”
林凡丢下这句话,没理会陈卫国的不安,径直就朝着迎宾楼的大门走去。
他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喧哗。
“咣当!”
一声刺耳的脆响,盘子砸在地上的声音尖锐得像是要划破人的耳膜。
紧接着,是一个男人流里流气的叫骂:“操!王德发!你他妈给老子滚出来!你这酒是马尿兑的吧?想不想开店了!”
一个年轻女服务员带着哭腔赶紧上前:“哥,哥您小声点,有话好说......”
“说你妈!给老子滚!”
林凡刚走到迎宾楼门口,就看到一个穿着花衬衫、露着纹身的精瘦男人,一脚把女服务员踹得差点摔倒。
那男人脚边,是一地狼藉的菜汤和碎瓷片。
这就是个故意来找茬收钱的混混。
柜台后,一个穿着干净对襟衫,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来,脸上堆着笑,眼里却没什么笑意。
他叫王德发,这迎宾楼的老板。
王德发心里暗骂一句,妈的,又来个吃霸王餐顺便收保护费的刺儿头。
他心里门儿清,这种人就是地痞无赖,打不得骂不得。
报警?
条子来了问东问西,一晚上生意别做了,客人全吓跑,明天还得去局子录口供,损失更大。
对付这种滚刀肉,破财免灾才是正道。
“哎哟,这不是张癞子兄弟嘛!”
王德发满脸堆笑地迎上去:“多大点事儿,犯得着生这么大气?来来来,坐,是酒不合口味还是菜不合心意,哥给你换!今天这顿,算我请兄弟的!”
“请我?”
被叫做张癞子的混混斜着眼,吐了口唾沫:“王老板,你打发叫花子呢?老子今天在你这儿喝了假酒,伤了身子,你说怎么赔吧!”
说着,他一脚踹翻旁边一张八仙桌,桌上的碗碟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没一千块,这事儿过不去!老子明天就带兄弟们天天来你这儿吃饭!”
王德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心说这孙子胃口真不小。
但他面上不显,依旧想息事宁人:“张兄弟,咱们打开门做生意,求个和气生财。这样,我给您包个二百的红包,您拿去喝茶......”
“二百?你他妈打我脸呢!”
张癞子彻底撕破脸皮,抄起桌上一个没开的啤酒瓶,狞笑着就要往那最值钱的玻璃柜台上砸。
周围的食客吓得噤若寒蝉,几个服务员更是脸色惨白,没人敢吱声。
陈卫国在门口急得直拽林凡的衣角:“凡哥,这是地痞,咱们快走,别惹麻烦!”
林凡却像没听见,反而觉得有点意思。
这送上门的抬价机会,不踩一脚都对不起自己。
他拨开陈卫国的手,就在王德发准备捏着鼻子认栽的瞬间,抬脚迈进了迎宾楼。
“就你这德性,也配出来收钱?”
一个懒洋洋,又带着几分玩味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店里所有的嘈杂。
满屋子的人,动作齐刷刷一滞。
张癞子高举着酒瓶的胳膊也僵在了半空,他猛地回头,一双凶狠的三角眼死死盯住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
“你他妈谁啊?活腻歪了想管闲事?”
“喝了二两马尿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林凡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过去。
“操!你找死!”
张癞子被戳到痛处,恼羞成怒,脸涨成了猪肝色,抡圆了胳膊,手里的啤酒瓶带着风声,恶狠狠地朝着林凡的脑门就砸了过来!
王德发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下坏了,要出人命!
陈卫国更是怒吼一声想冲上去,却被林凡一个眼神制止。
电光火石之间,林凡身子快如鬼魅般一偏,啤酒瓶几乎是擦着他的耳边飞了过去,在墙上撞得粉碎!
与此同时,林凡不退反进,五指如铁钳,精准地扣住了张癞子持瓶的那只手腕,顺势向外一掰!
“咔嚓!”
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啊!”
紧接着,就是张癞子杀猪般的惨嚎,那条胳膊软绵绵地耷拉了下去!
这还没完!
林凡压根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另一只手揪住他油腻的头发,把他整个人往下一掼,反手就是几个大嘴巴子狠狠抽了上去!
“啪!”
“让你闹事!”
“啪!”
“让你耍横!”
“啪!啪!”
“让你欺负女人!”
起初张癞子还想挣扎,可几个巴掌下去,他眼前金星乱冒,彻底被打懵了,只剩下呜咽和求饶的本能。
林凡手劲极大,那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成了猪头,红得发紫,嘴角都挂上了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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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错了!别打了!我错了!”
张癞子的酒彻底醒了,他哭喊着,手脚并用地想往后躲。
林凡这才停下,撤了张纸巾擦擦手。
陈卫国在门口已经看傻了。
这才是他认识的凡哥!那个在码头上,一个人面对十几个拿着家伙的混子,眼都不眨一下的凡哥!
那股子狠劲,一点都没变!
不,比以前更吓人了!
大厅里的王德发也回过神来,看着地上像一滩烂泥的张癞子,又看看那个擦着手、一脸平静的林凡,赶紧快步走了过去。
“这位小兄弟,今天......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
说着,赶紧从口袋里掏出大前门香烟,递到林凡面前。
林凡没接。
“举手之劳。”
他把擦完手的纸巾扔在地上那个还在哼唧的张癞子脸上:“老板,你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做,做!”
王德发连忙点头:“小兄弟,你可是帮了我大忙了!还不知道小兄弟怎么称呼?是哪里人?”
“林凡。来卖鱼的。”
林凡话说得干脆利落,说完就转身朝门外走去。
“卖鱼?”
王德发愣了一下,赶紧跟了上去。
他跟着林凡走到门外,一眼就看到了那辆破旧的摩托车,以及车上绑着的两个巨大的竹筐。
一股浓郁而新鲜的海鱼腥气扑面而来。
王德发是做餐饮的,鼻子尖得很。
他走到摩托车旁,揭开盖在鱼筐上的芭蕉叶。
筐里,一条条半米多长的马鲛鱼码得整整齐齐,鱼身泛着青黑色的光泽,鳞片完整,在阳光下闪着银光。
鱼眼清澈透亮,没有丝毫浑浊。
他伸手扒开一条鱼的鳃盖,里面是鲜艳的血红色。
这是顶级的货色!刚出水没几个小时的野马鲛!
这种品相的鱼,在镇上的菜市场里根本见不到,就算有,也早被那些大人物的厨子抢走了。
王德发的心一下子就热了。
今天自己是遇到贵人了。
不光是帮他解了围,还送来了这样的宝贝。
“兄弟!”
王德发简直要激动死了:“你这鱼,开个价!不管多少钱,我全要了!”
陈卫国站在一旁,看着那筐里的鱼,又看看王德发,再看看林凡,脑子还是一片浆糊。
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见镇上大酒楼的老板,用这种口气跟村里人说话。
林凡没立刻回话,他从筐里随手拎起一条最大的马鲛鱼,那鱼还在微微弹动。
他把鱼递到王德发面前。
“老板是行家,你给个价。”
这话问得,把皮球又踢了回去。
王德发接过那条足有七八斤重的大鱼,入手冰凉而沉重。
用指甲在鱼身上轻轻一划,一层薄薄的黏液下是紧实的肉质。
这鱼要是用冰镇着送去省城,价钱还能再翻一番。
“市场上,最好的马鲛鱼,撑死了两块五一斤。”
王德发看着林凡,话说得很实在:“不过我开馆子,要的就是个鲜,图的就是个独一份。”
“兄弟你今天帮了我大忙,我也不能让你吃亏。”
他想了想,伸出五根手指头。
“三块一斤,怎么样?”
这个价格一出来,旁边的陈卫国倒吸一口凉气。
三块!这比村里钱扒皮收的价钱高不少!
这两大筐鱼,少说也有几百斤,这得是多少钱啊!
可林凡只是把手里的鱼又放回了筐里,然后盖上了芭蕉叶。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这个动作,就让王德发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嫌低了?
王德发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眼前这个年轻人,身手狠辣,做事却沉稳。
他不是那种可以随意糊弄的愣头青。
今天这鱼,要是错过了,下次再想找这种品相的,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
更重要的是,他今天欠了人家一个天大的人情。
“兄弟,你别急。”
王德发赶紧拦住准备去解绳子的林凡:“是我小气了。这样,三块五!三块五一斤!”
“这价钱,你去整个镇上打听打听,要是还有人比我出得高,我王字倒过来写!”
三块五!
陈卫国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了几分。
他这辈子都没听说过鱼能卖出这个价。
林凡这次没再盖上叶子。
“过秤吧。”
就这三个字,让王德发长出了一口气。
连忙招呼后厨的人:“快!把秤拿出来!再拿两个大盆!”
后厨里跑出来两个伙计,抬着一口大台秤,手脚麻利地开始称鱼。
鱼筐很重,一筐一筐地倒进大盆里,银色的马鲛鱼堆成了两座小山,整个迎宾楼门口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海腥味。
“六十一斤!”
“这筐四十五斤!”
伙计高声报着数。
王德发在一旁用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一共是一百零六斤,兄弟,我给你算一百一十斤。
总共是385块钱!”
385块!
陈卫国感觉自己腿都有点软。
这个数字,对一个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几十块钱的渔村青年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王德发二话不说,转身进了柜台,很快就拿着一个厚厚的信封出来了。
他把信封递给林凡。
“兄弟,你点点。”
林凡接过信封,也没客气,当着他的面就把里面的钱都倒了出来。
一沓崭新的大团结,另外还有一些零钱。
他数了两遍,一张不多,一张不少。
他把钱揣进怀里,那厚实的感觉,让他终于有了实实在在的踏实感。
“走了。”
林凡对着还在发愣的陈卫国说了一句,转身就要走。
“哎,兄弟,留个话!”
王德发追了上来:“以后再有这样的好货,一定要先送我这儿来!”
“好说。”
林凡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两人推着空了的摩托车,走出了很远,陈卫国才回过神来。
“凡、凡哥,咱这就挣了三百多?”
林凡从怀里掏出那沓钱,抽出两张十块的,塞到陈卫国手里。
“拿着。”
“不不不!凡哥,我不能要!”
陈卫国把手摇得像拨浪鼓:“我就是骑了趟车,哪能要这么多钱!”
林凡没跟他废话,直接把钱塞进了他上衣的口袋里,还用力拍了拍。
“跟我混,总不能让你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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