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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看过很多都市小说,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看着顶流怀里的隐婚妻,我心死了》,这是“麻将只做东”写的,人物许宴徐慕婉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隐婚曝光愤怒觉醒心死离婚】出差三个月,许宴偷偷从国外回国。给妻子准备五周年纪念日的晚餐。却没有想到,无意间刷到一个网红直播间。妻子正在与网红嘴对嘴做互动活动。许宴的脑袋一时间懵了,打电话给妻子。妻子却拒接他的电话。许宴直接赶到了现场,却发现这是网红的粉丝直播现场。而他的妻子正是被网红选中的幸运儿。妻子看到自己,没有丝毫的避讳,反而更加大胆起来。...
主角:许宴徐慕婉 更新:2025-07-26 21: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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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宴徐慕婉的现代都市小说《看着顶流怀里的隐婚妻,我心死了》,由网络作家“麻将只做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过很多都市小说,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看着顶流怀里的隐婚妻,我心死了》,这是“麻将只做东”写的,人物许宴徐慕婉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隐婚曝光愤怒觉醒心死离婚】出差三个月,许宴偷偷从国外回国。给妻子准备五周年纪念日的晚餐。却没有想到,无意间刷到一个网红直播间。妻子正在与网红嘴对嘴做互动活动。许宴的脑袋一时间懵了,打电话给妻子。妻子却拒接他的电话。许宴直接赶到了现场,却发现这是网红的粉丝直播现场。而他的妻子正是被网红选中的幸运儿。妻子看到自己,没有丝毫的避讳,反而更加大胆起来。...
他没有回家。
那个精心布置了烛光晚餐,亮着一盏暖灯的地方,现在对他来说,比任何地方都更像一个笑话。
他把车开到了江边。
夜晚的江风很大,吹得人衣衫猎猎。
许宴靠在车头,点了一支烟。
他其实很少抽烟,只有在项目压力最大的时候,才会偶尔来一根。
烟雾缭绕中,他的思绪前所未有的清晰。
没有愤怒,没有心痛,只剩下一片空茫。
就像一个高烧不退的病人,在烧到极致后,突然迎来了诡异的清醒。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徐慕婉打来的。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备注——“我的小公主”。
许宴自嘲地笑了笑,手指一划,直接拉黑,关机。
世界瞬间清净了。
他想起五年前,他还是个刚出校门的穷学生,徐慕婉是系里最漂亮的女孩。
她追了他三年,为他洗衣做饭,为他翘课占座,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
他以为那就是爱情。
结婚后,他拼了命地工作,想给她最好的生活。
她也确实过上了她想要的生活,只是,她的欲 望也越来越大。
从一开始的口红、包包,到后来的车子、房子,再到如今......
她想要的,是他给不了的刺激和虚荣。
或许,她爱的从来不是他,而是那个能满足她所有需求的“许宴”。
当他满足不了,或者当有更好的人选出现时,他就会被毫不犹豫地抛弃。
一支烟燃尽,烫到了手指。
许宴回过神,将烟蒂掐灭在江边的护栏上。
他掏出手机,重新开机。
没有理会那瞬间涌入的几十条未接来电和短信提醒,而是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传来一个爽朗的男声。
“哟,宴哥,稀客啊!你不是在德国搬砖吗?怎么有空给兄弟打电话?”
“胖子,我回来了。”
许宴的声音有些沙哑。
电话那头的人叫王浩,是许宴大学时睡在他上铺的兄弟,也是本市最好的离婚律师之一。
因为体型微胖,被许宴他们叫惯了“胖子”。
“回来了?我靠,真的假的?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兄弟好去给你接风洗尘啊!”
王浩很惊喜。
“别提了。”
许宴靠在车上,看着远处江面的点点灯火,“胖子,帮我个忙。”
“咱俩谁跟谁,说!”
“我要离婚。”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过了足足十几秒,王浩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敢置信和小心翼翼。
“宴哥......你没开玩笑吧?跟......跟嫂子?”
“嗯。”
“为什么啊?你俩不是好好的吗?”
“前阵子嫂子还发朋友圈秀你给她买的包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
许宴的语气很平静,“我今天,刚把她和别的男人‘捉奸在床’。”
他把今晚的事情用最简练的语言复述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王浩,从沉默到倒吸凉气,最后直接破口大骂。
“卧槽!这个徐慕婉,她脑子被驴踢了?”
“放着你这么好的老公不要,去跟一个画得跟妖精一样的网红搞在一起?”
“她是不是忘了当年自己是怎么哭着喊着追你的了?”
“胖子,别骂了。”
许宴打断了他,心里没什么波澜,“没意义。”
“我......操!”
王浩气得不行,“行!离!必须离!这种女人留着过年吗?宴哥,你放心,这事儿交给我!我保证让她净身出户!”
“不。”
许宴摇了摇头,“房子、车子,都可以给她。”
王浩愣住了:“不是,宴哥,你傻了?那房子首付是你爸妈给的,月供是你一个人还的,凭什么给她?”
“就当......买断这五年的青春吧。”
许宴看着江面,语气淡得像水,“我什么都不要,只要最快速度,办完离婚手续。”
他累了。
不想再为这件事,浪费任何一丝一毫的精力。
王浩在那头沉默了许久,最后重重地叹了口气。
“行,我明白了。宴哥,你现在在哪儿?我过去找你。”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许宴说,“明天把拟好的协议发给我就行。”
挂了电话,许宴感觉心里最后一点郁结也消散了。
他拉开车门,坐了回去。
在车里静静地坐了很久,他才重新发动车子,调转车头,朝着家的方向开去。
有些东西,总要亲手了结。
辉腾的车灯划破小区的宁静,最终稳稳停在熟悉的车位上。
许宴在车里坐了很久,没有立刻上去。
他抬头看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那里是他和徐慕婉的家。
五个小时前,他还满心期待地想推开那扇门,给她一个惊喜。
现在,那扇门对他而言,沉重得像有千斤。
最终,他还是熄了火,下了车。
电梯门打开,冰冷的感应灯照亮了走廊。
然后,许宴的脚步顿住了。
他家的门前,缩着一团小小的身影。
是徐慕婉。
她脱掉了那双惹眼的高跟鞋,光着脚,蜷缩在冰凉的地面上,将脸深深埋在膝盖里。
那身为了见网红精心挑选的裙子,此刻皱巴巴的,沾了灰。
她似乎是哭累了,睡着了,整个人看起来小小的,可怜又无助。
许宴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他想起大学时,有一次两人吵架,他说了重话,她也是这样,一声不吭地坐在宿舍楼下的长椅上,直到深夜。
他找到她时,她已经冻得嘴唇发白,看见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掉眼泪。
那时的心疼,和此刻的感觉,隐隐重合。
五年夫妻,那些点滴的温存,不是说割舍就能割舍干净的。
他心头那片由愤怒烧成的焦土,竟被这副景象,浇下了一丝微不足道的雨。
许宴走过去,掏出钥匙。
金属碰撞的轻响惊醒了浅眠中的人。
徐慕婉猛地抬头,看到站在面前的许宴。
那双红肿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惊慌和恐惧,仿佛他是即将宣判她死刑的审判官。
“许宴......你回来啦。”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下一秒,她不顾一切地从地上爬起来,扑了过来,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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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不要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温热的眼泪瞬间浸透了他胸前的衬衫,带着滚烫的温度。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力气大得惊人,像是要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再也不见那个什么阿哲了!”
“我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都删掉,我再也不看直播了,好不好?”
她的哭声不再是之前的尖锐,而是带着一种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哀求,一声声砸在许宴的心上。
“许宴,你别跟我离婚......我们回家,你打我,骂我,怎么罚我都行......求你了......”
他低头,只能看到她颤抖的脊背。
这个曾经在他面前骄傲得像个公主的女人,此刻卑微到了尘埃里。
许宴僵硬地站着,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回应。
理智告诉他,今晚发生的一切,不是一句“我错了”就能抹平的。
那种被当众羞辱,被心爱之人厌弃的刺痛,依旧清晰。
可怀里这个女人的体温和眼泪,又在无孔不入地侵蚀着他刚刚筑起的坚硬壁垒。
他想起王浩在电话里气急败坏的怒吼,想起自己扔掉结婚证时的决绝。
可为什么现在,心又开始动摇了?
或许,他只是高估了自己的狠心,也低估了五年感情的惯性。
就像一棵树,即便主干被砍断,那些盘根错节的根系,依然深埋在地下,牵连着每一寸泥土。
“许宴,我们的家还在呢,你忘了你说过,要在这里住一辈子的......”
徐慕婉语无伦次地哭着。
“床头柜上的项链我看到了......对不起,我忘了今天是纪念日......我不是人......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
项链......
许宴的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颤。
那是他跑了好几个专柜才买到的,他想象过无数次她戴上它的样子。
他终究,还是心软了。
许宴长长地,吐出一口郁结在胸中的浊气,那口气仿佛带走了他全身的力气。
他抬起那只本想推开她的手,最终却只是无力地垂下。
在徐慕婉愈发绝望的哭声中,他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
屏幕的冷光照亮了他复杂的脸。
他划开屏幕,找到那个备注着“胖子”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宴哥!你丫跑哪儿去了?想通了没?想通了就来我这儿,我刚叫了小龙虾和啤酒,咱哥俩今晚不醉不归!”
“离婚协议书我思路都理顺了,保证明天一早就让你看到初稿,气死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王浩爽朗又气愤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徐慕婉的哭声一滞,她屏住呼吸,紧张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许宴的侧脸。
许宴没有看她,只是对着电话,声音干涩。
“胖子......”
“嗯?咋了?声音跟被水淹了似的。”
“那个协议......”
许宴顿了顿,感觉每个字都重若千钧,“先别写了。”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
足足过了五秒,王浩的咆哮声才冲破了听筒,震得许宴耳朵嗡嗡作响。
“什么玩意儿?你再说一遍!别写了?许宴你脑子被驴踢了还是被门挤了?”
“你是不是忘了几个小时前你跟我说的啥了?捉奸在床啊大哥!现场直播!几百万人看着呢!你这都能忍?”
“我......”
“你是不是被她挟持了?你要是被绑架了你就眨眨眼!”
“不对,你他妈跟我打电话呢!你要是被绑架了你就咳嗽一声!”
王浩在那边急得像个热锅上的蚂蚁。
许宴被他吼得有些哭笑不得,心里的沉重感倒是消散了些许。
“我没被绑架。”
他揉了揉眉心,“事情......有点复杂。”
“复杂个屁!”
王浩恨铁不成钢,“有什么复杂的?不就是她抱着你腿哭着求你原谅吗?这套路我见的多了!”
“宴哥,你听我的,男人不能心软,尤其是在这种原则问题上!你今天原谅她,明天她就敢骑在你头上!”
许宴沉默。
王浩的话,句句在理。
可道理是道理,感情是感情。
“胖子。”他打断了王浩的喋喋不休,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的恳求。
“这事儿你先别管了。算我......欠你一顿酒。”
电话那头的王浩又是一阵沉默。
最后,只剩下一声长长的,包含着“你没救了”和“拿你没办法”等复杂情绪的叹息。
“行......你是大爷,你说了算。”
王浩的声音蔫了下去。
“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前头,这事儿没完。你要是再被欺负了,别怪我直接冲到你家把她丢出去。”
“知道了。”
挂了电话,许宴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他低头,对上徐慕婉那双充满劫后余生和小心翼翼的眼睛。
她还死死地抱着他,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
许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用空着的那只手,插 进钥匙孔,转动。
“咔哒。”
门开了。
一股混合着红酒、牛排和提拉米苏的冷掉的香气,从门内飘了出来,像一个无声的讽刺。
许宴没有动,徐慕婉也不敢动。
两人就在门口僵持着。
最终,许宴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进去吧。”
他的声音很轻,也很累。
徐慕婉身体一僵,然后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确认他不是在说反话后,才慢慢地,一点点地松开了手。
她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低着头,赤着脚,默默地走进了这个她差一点就永远失去的家。
许宴跟在她身后,关上了门。
门内门外,仿佛是两个世界。
客厅里,那张他精心布置的餐桌,此刻显得狼藉又可笑。
冷掉的牛排,喝了半杯的红酒,还有那个卖相并不完美,他却学了很久的提拉米苏。
一切,都像一场未完成的仪式,宣告着今夜的荒唐。
“老公,这些饭菜热一下还能吃的,我去热一下。”
徐慕婉似乎害怕,许宴看到这一幕,又会触景生情,连忙赤着脚,就要去将餐桌上许宴精心准备的饭菜拿起热一下。
“徐慕婉,其实......”
许宴还想说些什么,徐慕婉像是害怕听到什么一般,端着菜就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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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传来微波炉运转的嗡嗡声和碗碟碰撞的轻微声响。
许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屏幕无声地闪烁着光影,他却视而不见。
他看着徐慕婉像只受惊又忙碌的蝴蝶,在厨房和餐厅之间来回穿梭,将冷掉的牛排、沙拉一一加热、重新装盘。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近乎慌乱的勤快。
“慕婉。”许宴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有些突兀,“我们谈谈。”
“啊?谈什么?”
徐慕婉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立刻转过身,手里还端着一盘冒着热气的土豆泥,脸上挤出勉强的笑容,“你看这菜都热好了,我们先吃饭吧?你飞了那么久肯定饿了。”
她不等许宴回答,迅速将盘子放在桌上,又转身快步走向阳台。
“对了,你换下来的衬衫呢?我一起洗了,洗衣机正好有空......”
许宴看着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所有想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口。
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愤怒的余烬早已冷却,此刻充斥心间的是一种更深的无力与疏离。
那点因她可怜姿态而泛起的心软涟漪,在看到她这种鸵鸟般的逃避姿态后,也迅速平息了。
他对她,确实已无多少爱意残留,五年的情分更像是一份沉重的责任和习惯。
但骨子里的教养让他做不出更激烈的举动,比如厉声呵斥或摔门而去。
他沉默地起身,走到餐桌旁坐下。
徐慕婉很快也“忙”完了,小心翼翼地坐在他对面,拿起刀叉,眼神却飘忽不定,始终不敢与他对视。
一顿饭吃得味同嚼蜡,只有刀叉碰撞的细微声响在两人之间回荡。
许宴吃得很少,徐慕婉更是食不知味,机械地往嘴里送着食物。
饭后,徐慕婉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拾了碗筷冲进厨房,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成了隔绝交流的最好屏障。
许宴看着她在厨房里刻意忙碌的身影,眼神彻底沉寂下去。
他起身,走进主卧。
当徐慕婉终于把厨房擦得锃亮,再也找不到拖延的借口,磨磨蹭蹭地回到主卧时,她看到许宴正从衣柜里抱出另一床被子和枕头。
她的心猛地一沉,脚步钉在原地。
许宴抱着被子,动作平稳,甚至没有看她,径直走向门口。
“你睡主卧,我去客房。”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却比任何指责都更让徐慕婉心慌。
“许宴......”她下意识地想伸手拉住他,指尖却只擦过他微凉的衬衫袖口。
许宴没有停留,身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客房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像一块巨石砸在她的心上。
主卧瞬间变得空旷而冰冷。
徐慕婉呆呆地站了一会儿,巨大的恐慌和失落感再次攫住了她。
她猛地冲进浴室,“砰”地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瓷砖门板滑坐到地上,仿佛这里才是唯一的安全堡垒。
她慌乱地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拨通了闺蜜林晚晚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传来林晚晚带着慵懒笑意的声音:
“哟,我的大美人儿,这个点给我打电话?怎么,你家那不解风情的老公没好好‘慰劳’你今晚的‘惊心动魄’啊?”
在家门口装可怜的主意就是林晚晚帮她出的。
林晚晚还以为许宴已经被哄好了呢,她显然还不知道后续发展,只当是寻常夜话。
“晚晚......”
徐慕婉一开口,声音就带了浓重的鼻音和委屈,“他......他搬去客房睡了!”
“什么?”
林晚晚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毫不掩饰的鄙夷。
“许宴他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你都这样放下身段求他了,他还给你甩脸子?分房睡?他算个什么东西!”
“我......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
徐慕婉抽噎着,把许宴回家后的冷淡、她的逃避沟通、直到抱被子离开的过程断断续续说了一遍。
“他好像真的......铁了心了......”
“呵!”林晚晚在电话那头冷笑一声,“男人啊,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慕婉,你就是太心软太把他当回事了!”
“听我的,你现在在浴室吧?喷点我上次送你的那款‘午夜迷情’,就穿那件真丝吊带睡裙,先把他骗回主卧!”
“我就不信了,送上门的温柔乡他还能推开?”
“只要他今晚和你缠 绵了,这事儿就算翻篇了!男人嘛,哄哄就上头,一上头什么原则都忘了。”
林晚晚的话像带着某种蛊惑,让原本六神无主的徐慕婉仿佛抓住了一根稻草。
对啊,许宴以前对她也是有求必应的。
也许他只是气头上?也许她主动一点......
她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林晚晚描绘的场景,一丝微弱的希望和莫名的虚荣感又悄然滋生。
“可是......这样会不会太......”徐慕婉还有些犹豫。
“太什么太!”
林晚晚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你徐慕婉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追你的人能从这里排到法国!”
“他许宴一个闷葫芦,娶了你那是他祖坟冒青烟!给他点甜头是看得起他!别怂!快去!拿下他!”
闺蜜的怂恿和赞扬像一剂强心针,瞬间驱散了徐慕婉的些许不安,甚至让她找回了一点在舞台上被众星捧月时的飘飘然。
是啊,她徐慕婉,怎么会没人要?许宴凭什么这样对她?
“嗯......那我试试......”徐慕婉的声音里重新注入了一丝底气。
挂了电话,她深吸一口气,给许宴发了一条信息,骗他说来主卧,他们可以谈谈。
发完信息后,她走到洗漱台前,眼神怔怔的看着前方。
镜中的女人眼睛红肿,但底子依旧美丽动人。
她拿起那瓶昂贵的香水,对着颈间和手腕喷洒了几下,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甜腻诱人的气息。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刻意调整了一下吊带睡裙的肩带,摆了几个自认为妩媚的姿势,嘴角努力勾起一个自信的笑容。
好了,就这样,许宴......看你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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