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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桂花香

青衣客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热门小说《五十桂花香》是作者“青衣客”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揭盖绾卿,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今日是我五十岁的整寿,府邸上下喜气洋洋。而我身边却寂寥无人。我将母亲遗留的最后一罐桂花蜜放上桌面。刚揭盖小孙儿就哭起来,我只好去哄。谁料回厅后,我家那死鬼侯爷正拿着木勺剐了最后一点蜜往寡嫂嘴里送。见我回来,冲我吆喝:“绾卿身子不好,蜜能养胃,你明日再准备一罐。”我盯着空罐子,手一抖,把和离书拍到桌上:“不过了!我跟你和离!”萧执瞪圆了眼:“疯婆子!一罐蜜你就要休夫?”“是,就一罐蜜。”...

主角:揭盖绾卿   更新:2025-07-26 22: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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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揭盖绾卿的现代都市小说《五十桂花香》,由网络作家“青衣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五十桂花香》是作者“青衣客”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揭盖绾卿,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今日是我五十岁的整寿,府邸上下喜气洋洋。而我身边却寂寥无人。我将母亲遗留的最后一罐桂花蜜放上桌面。刚揭盖小孙儿就哭起来,我只好去哄。谁料回厅后,我家那死鬼侯爷正拿着木勺剐了最后一点蜜往寡嫂嘴里送。见我回来,冲我吆喝:“绾卿身子不好,蜜能养胃,你明日再准备一罐。”我盯着空罐子,手一抖,把和离书拍到桌上:“不过了!我跟你和离!”萧执瞪圆了眼:“疯婆子!一罐蜜你就要休夫?”“是,就一罐蜜。”...

《五十桂花香》精彩片段




今日是我五十岁的整寿,府邸上下喜气洋洋。

而我身边却寂寥无人。

我将母亲遗留的最后一罐桂花蜜放上桌面。

刚揭盖小孙儿就哭起来,我只好去哄。

谁料回厅后,我家那死鬼侯爷正拿着木勺剐了最后一点蜜往寡嫂嘴里送。

见我回来,冲我吆喝:

“绾卿身子不好,蜜能养胃,你明日再准备一罐。”

我盯着空罐子,手一抖,把和离书拍到桌上:

“不过了!我跟你和离!”

萧执瞪圆了眼:

“疯婆子!一罐蜜你就要休夫?”

“是,就一罐蜜。”

......

萧执愣了半息,嗤笑出声。

“就为这点桂花甜,三十多年夫妻不做了?”

他抬手去拉我,温柔的令人作呕。

“别闹了,晚上去你房里细说。”

我退后半步,“三十多年,你拿我当什么?”

窦绾卿以袖掩唇,活脱脱吓着的娇花。

长子萧珣看我的目光就是一个失心疯的老妇。

他五岁那年高热,整夜抓着我袖子喊娘。

我抱着他在廊下一圈圈走,鞋底磨破,夜不安枕。

他好后,我却大病三月,至今仍有旧疾。

如今他用这样的目光,替别人来谴责我。

宾客低头交耳,“妒妇”时不时在我耳边停留。

我笑着抬头,眼里滚下泪来。

“萧执,当年我求你一口蜜,你说我矫情。”

“如今你要我明日再酿一罐,凭什么?”

他气的脸色青白,大庭广众不好发作。

“你若嫌累,叫厨下也行。”

“厨下?”我打断他,扯了扯嘴角,“三十多年,哪一次不是我亲手?你嫌外头买的浊,绾卿嫌丫鬟手粗。”

“只有我才配得上这脏活。”

看着自己裂满茧的掌心,再看比我大两岁的大嫂莹白富贵的手指,真是讽刺。

窦绾卿忽起身,盈盈一拜:“妹妹息怒,是我贪嘴。”

她腕上金镯晃得我眼花。

那是去年我生辰,萧执送她的“压惊礼”。

我盯着那镯子,想起自己连根银簪都没收过。

“绾卿胃寒,”萧执声音弱了几分,“你一向最疼她。”

“我疼她?”

“我疼她无父无母,疼她病骨支离,疼到最后,连我娘的遗物也要喂她?”

萧珣终于忍不住:“母亲!您闹够了没?今日是庆祝绾姨咳疾痊愈,宾客满堂。”

“今天是我的五十整寿。”我轻声答。

厅上忽然安静,连窦绾卿都怔住。

我从怀里掏出第二封信笺,递给萧珣:

“这是断亲书。从今往后,你认谁做母,都与我无关。”

萧珣指尖发抖,却不敢接。

萧执怒极,一掌拍裂桌角:“你当侯府是什么?容你撒泼!”

“侯府?”我环顾四周,“我十六岁嫁进来,三十多年耗尽心血。如今,它姓萧,也姓窦,独独不姓沈。”

我转身,走向厅外。

身后有人追来,我听见窦绾卿哭求:“妹妹别走,是我不好......”

萧执低吼:“让她走!看她离了侯府怎么活!”

夜里风冷,三十几年,我替他们的生活加了无数糖,自己这只剩了苦。

我慢慢数廊下的青石板,当年嫁过来时,心跳一下数一块,数了九十九下;

今天再数,那颗心跳的再也不欢喜。

回到住处,我收拾了几件衣服。

三十几年,没有几件东西是值得带走的。

我刚出二门,便被请到祠堂。

祠堂灯火通明,萧家人和族老们堂前围坐,视线全都聚集在我身上。

倒不像一家人,像刑罚堂。

萧执声音压着火:“沈氏,你今日当众撒泼,惊吓绾卿,须认错赔礼。抄女诫百遍,以儆效尤。”

“我无错。”

族老拍案:“忤逆!那便跪抄!跪到知错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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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两个小厮上前,一人按我左肩,一人夺我包袱。

粗布散开,滚出几件旧衣、一只空蜜罐。

窦绾卿忽然扑过来,抱住我腿:“妹妹若不肯跪,我陪你跪。”

她身子弱,看着摇摇欲坠,萧执连忙俯身去搀。

回头对我低吼:“你还不过来扶!”

我笑了,笑的比哭还难看。

三十年,每一次“绾卿体弱”,都是我替她受罚、替她熬药、替她跪祠堂。

如今,竟要我向她道歉?

萧执大哥早逝,窦绾卿无子守寡,萧执待寡嫂极好。

他为窦绾卿种芭蕉、搭葡萄架,陪窦绾卿读诗赏月,而自己住的正房窗纸破了也看不见。

大嫂每日参须燕窝不断,府中银两多是拨给了大房,对我孕吐昏天暗地时眼皮都不抬。

世人都知道萧执重情重义,一生一妻不纳妾。

却没人知道,我这妻就像外人。

他的重情重义,正是扎在我心头三十年的刺。

我弯腰,从包袱里抽出两页纸。

一页黄旧是我难产时写的“保小”生死状。

一页雪白,密密麻麻,是三十万两嫁妆流水账,填了侯府亏空,也填了窦绾卿的燕窝雪蛤。

我把两页纸对折,悬在火盆上方:

“你们脚下每一寸金砖,是我沈家银子烧的。”

“你们身上每一件绫罗,是我一针一线缝的。”

我手一松,火舌窜起半尺高,热浪扑脸。

萧执猛地伸手,似想拉我,又猛地转头看向窦绾卿。

炭星落在我手背,钻心地疼。

我蜷指,却听见窦绾卿尖叫:“侯爷,火!”

萧执毫不犹豫,转身护她远离火盆。

我低头,看着手背鼓起水泡。

原来,到最后,我连火星都不配先躲。

我抬眼,望向祖宗牌位最顶端——萧氏开府老侯爷的鎏金牌位。

那年我进门,老侯爷拉着我的手说:“沈家闺女,委屈你了。”

牌位还在,我的委屈长成了大树。

我承认了:沈晚棠,你被自己三十年以为自己做的更好点就能得到回报的执念,困成了囚徒。

火盆照的整个祠堂通红,我却觉得冷的吓人,身上穿的再厚也暖不过来的冷。

“沈氏女,今日休夫、休子、休族。”

“萧执,你记住,不是我沈晚棠要走,是你不配。”

我拿起包袱,踏出祠堂。

身后传来萧执的怒吼:“沈晚棠!出了这个门,休想再回!”

属于我的东西,我要都带走。

院内,六口红木嫁妆箱口横封黄纸,朱印“永宁侯府”四个字。

我蹲下身,撕掉封条,掀开箱盖。

什么也没有。

他们连我最后一点念想都掏空。

“身外之物生不带来,你何苦执着?”

软绵的声音恰到好处,只让我和萧执听见。

“我带来的,自然要带走。”

萧执后脚赶到,“人可以走,嫁妆充公。”

“充公?”我冷笑,“怕我揭你们亏空三十万两的底?”

“侯府的体面,你是一点不想要了?”

我沈家填进去的窟窿,成了侯府的体面。

“留些体面吧”窦绾卿声音发颤,“别叫族老看笑话。”

“体面?体面只要我顾及,你们俩顾及了吗?”

“这脸面是我沈家用银子糊的!你们挥霍的时候,可曾顾我?”

我从头上拔下暗淡的银簪,指尖一捻,一张薄如蝉翼的地契滑出。

“真货早藏起来了,你们贴的封条,不过封住几口空箱子。”

萧执伸手来夺,我侧身,冷眼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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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绾卿忽地捂住肚子,往地上倒去。

有血从裙角渗出来,红的扎眼。

“阿执,是我们的孩子!救救他!”

“沈晚棠,若她有事,你拿命赔!”萧执的声音急劈了叉,护在窦绾卿身前。

“拿命陪?”

心里无比凄凉。

“萧执,你这句我们的孩子,说的真顺口啊。你有没有想过?”

我指向祠堂的方向,“大哥若泉下有知,听到你这般唤作我们的孩子,他心里是什么滋味?”

“你想过这三十多年,你顶着照顾寡嫂的名头,干着让她怀孕的勾当的时候,你还记着他吗?”

窦绾卿脸上没了血色,一脸的尴尬。

萧执刚才嚣张的脸也变的又红又白。

“我那是,我那是让我哥后继有人,不至于绝后。”

我盯着萧执,手指在袖子里紧紧的掐着手心。

中衣袖口上一片红色。

“你与她日日在我眼前描眉煮茶,全府上下把她捧成凤凰,我倒像供桌上的牌位 ,没我正好!”

“我九死一生生下的儿,如今指着我的鼻子,替别人来教训我这个亲娘!”

“萧执,你摸着良心说,我这颗心,被你们磋磨了三十年,早就死透了!”

我俯下身子,“三年前,你替她挡雨,我替你挡刀;今日,你替她尝蜜,我拿她旧账。很公平。”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吐不出来。

心里头头一回松快,三十年的闷气,总算吐出半口。

我抱紧那只空蜜罐,踏过侯府门槛。

身后,窦绾卿的哭声、萧执的怒吼、小厮们慌乱的脚步,混成一片。

我忽然想起十六岁那日,我顶着红盖头,手里攥着母亲塞的桂花糖,萧执抱我跨火盆,笑着说,“以后这里就是你家。”

二十五岁,我抱着染血的裙子回来,他扶着咳嗽的窦绾卿,我有几分酸涩的安慰自己,“大嫂可怜”。

五十岁,我走出门槛,明白自己才可怜,幸福应该抓在自己手里。

风里有桂花香,我低头,把空罐贴在胸口。

母亲,女儿五十岁了,终于尝到您留给我的甜。

街对面一辆青布小车,弟弟沈二郎探出脑袋:“姐,上车!咱回家。”

沈二郎将我扶下车,看到了父亲有些佝偻的背影。

我被请到了堂屋,父亲和一些长辈赫然都在。

“你当众休夫,休子,甚至休族!这让沈家颜面何存?”

父亲一拍桌子,胡子带着颤了颤。

“我沈晚棠,在侯府三十多年,替沈家挣回来的颜面还不够吗?”

父亲脸色涨红,“罢了。眼下,沈家码头那边,有几艘盐船被扣了。你可否......修书一封,让侯爷出面周旋一番?”

我心里冷笑,什么颜面,不过是利益。

“棠儿,你虽与侯府和离,但侯府的体面不能丢。往日情分,莫要弃了。”

长辈们也纷纷出声:“莫要意气用事,毁了沈、萧两家的百年情谊。”

“沈家女儿,怎可如此任性?”

“我今日休夫、休子、休族,侯府之事与我无关。沈家码头的事,也与我无益。”目光落在祠堂上方,母亲的牌位上。

父亲突然指着母亲的牌位,“你若执意如此,你便是死了,牌位不能入祠堂!你母亲教女无方,恐怕也得......”

“住口!父亲也就只能用我母亲的牌位来做筹码了吗?”

我从袖中掏出一张陈旧却字迹清晰的“盐引”,以及一枚刻着“沈氏私章”的玉质印章。

“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那张盐引,你从何得来?”

父亲猛地扑过来,似要抢夺。

“被扣的盐船,是因你们手中那张伪造的盐引和私章,母亲临终前交于我。”

“快给我!码头无碍了,沈家要发达了!”

父亲双眼中藏匿兴奋,整个人颤抖起来。

我把盐引往蜡烛上凑,看着一屋人或紧张或愤恨的嘴脸,畅快道:

“沈家往后我做主,你们愿是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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