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雁蓉时屿的其他类型小说《周雁蓉时屿写的小说分手后,大佬他闷骚但明撩》,由网络作家“爱吃培根的姜木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时屿回到家时,听到动静的时燕迎了出来。“阿屿,你是去送周老师了吗?”她问。刚刚她从时瑞泽房间出来,见客厅空无一人,外面又下着这么大的雨,便猜他可能是去送周雁蓉了。“嗯。”时屿淡淡地应了一声。也是,下这么大的雨,要是打车的话,估计全身都得淋透。时燕了悟地点点头,突然想到什么,又说了一句,“其实,你可以叫我去送的。”意思是他这么大一个领导,没必要亲自去送一个小姑娘。“没事,她是瑞泽的班主任,送送也无妨。”时屿徐徐开口。时燕想了想,没再吭声。对啊,连人都是他亲自选的,送一下又有何妨?想到这次来江城,他这个表弟倒是改变了不少,对瑞泽的事情也上心很多,心下不由觉得安慰。虽说瑞泽是她一手带大,但她毕竟不是他的父母,孩子总归是要父母管的。时燕想起...
《周雁蓉时屿写的小说分手后,大佬他闷骚但明撩》精彩片段
时屿回到家时,听到动静的时燕迎了出来。
“阿屿,你是去送周老师了吗?”她问。
刚刚她从时瑞泽房间出来,见客厅空无一人,外面又下着这么大的雨,便猜他可能是去送周雁蓉了。
“嗯。”时屿淡淡地应了一声。
也是,下这么大的雨,要是打车的话,估计全身都得淋透。
时燕了悟地点点头,突然想到什么,又说了一句,“其实,你可以叫我去送的。”
意思是他这么大一个领导,没必要亲自去送一个小姑娘。
“没事,她是瑞泽的班主任,送送也无妨。”时屿徐徐开口。
时燕想了想,没再吭声。
对啊,连人都是他亲自选的,送一下又有何妨?
想到这次来江城,他这个表弟倒是改变了不少,对瑞泽的事情也上心很多,心下不由觉得安慰。
虽说瑞泽是她一手带大,但她毕竟不是他的父母,孩子总归是要父母管的。
时燕想起了自家儿子。她儿子今年刚上高一,也正是要管的时候。
她打算再帮时屿两年,等儿子高三时就回去陪读。
没办法,老公要上班,抽不出时间;而高三是孩子最关键的一年,她必须亲自盯着。
想到这,她又多了一 句嘴,“阿屿,真希望你能早日给瑞泽找个新妈妈,这样我也可以放心去陪晨光。”
晨光是时燕的儿子。
虽说平日在外人面前,她称呼时屿为‘先生’,但私下里有时也会直接叫他的名字。
时屿没接她的话。
这种话时燕以前也说过多次,他都没当回事。
毕竟,感情这个东西不是想要就能得到的,得看缘分。
其实不止时燕。随着他官位越来越高,年纪越来越大,家里父母也开始着急起来;就连远在京城的爷爷也时常旁敲侧击。
可因为第一次联姻的失败,他们心怀愧疚,也不敢再去逼时屿。只对他说,只要是他看中的姑娘,不管什么家世什么背景,他们都同意,但前提得瑞泽喜欢。
对于后面这点,时屿没意见。如果连瑞泽都不喜欢,他也根本不会考虑。
脑海里不由又浮现出今天小姑娘那张略施粉黛的脸。
很明显,瑞泽是喜欢她的。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也可以争取争取?
想到这,他淡淡地回了时燕一句,“嗯,知道了,我会考虑的。”
听到这话的时燕惊愕得张大了嘴巴。
原以为不过是自己随口的一句念叨,没想到这次他真听进去了。
好事!还真是好事啊!
看来,江城这个地方还真是来对了!
星期三晚上,周雁蓉正在书桌前复习考研资料,手机响了起来。
她瞄了一眼屏幕,是江羿尧打来的。
周雁蓉不打算接。可电话一直不停地响,自动挂断后又打了过来。
她甚至还听到了微信提示音,不用看,肯定也是江羿尧发的。
周雁蓉想了想,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该来的总会来,躲是躲不过的!
本以为江羿尧再也不会和自己联系,没想到这才几天,他就找上门了。
“雁蓉,为什么不接我电话?还有,这几天你怎么也不联系我?”电话刚接通,江羿尧委屈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自从发现自己所有的卡都被李焕英停掉之后,他挣扎犹豫了几天,最终还是忍不住思念,给周雁蓉打来了电话。
周雁蓉一愣,听他话里的意思,好像并不知道李焕英找过她。
“江羿尧,你妈没跟你说吗?”她冷冷地问。
“我妈?我妈跟我说什么了?”江羿尧一头雾水。
“你妈,”周雁蓉迟疑了一下,“上周末找过我。”
“什么?”江羿尧猛地提高了嗓门。
李焕英不光停了他的卡,还去找了周雁蓉?
他这个妈为了拆散他们,还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啊!
“江羿尧,你听我说。上周六阿姨找了我,希望我能和你分手。
我仔细想了想,觉得你妈说的很有道理。我们两个条件相差太大,我配不上你,也给不了你任何帮助。我们,分手吧。
你完全可以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孩。这样,不仅你父母高兴,对你的事业也有好处。”
“可是雁蓉,我不想和你分手。”江羿尧委屈地抗议。
他好不容易说服自己,为了爱情,舍弃面包,没想到周雁蓉却给了他迎头一击。
“江羿尧,你别天真了。我们,胳膊拧不过大腿的。”周雁蓉叹了口气。
江羿尧是他们唯一的儿子,他们绝不会允许他娶她这样一位平凡的女子。
现在还只是一个李焕英,她就已经失去招架之力,只剩下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
如果,如果他的父亲江志明再插手,那她在江城可能就真的毫无立足之地了。
因为江志明就是管教育这一线的。
尽管她也没打算在这待多久,可她还是希望在研究生考试之前,不要出任何岔子。
“雁蓉,你不是答应我,给我一个月时间吗?现在,一个月才开始,你怎么就要分手呢?”江羿尧埋怨道。
“给你一个月时间,是希望你能在这一个月里说服你父母。可现在你妈都已经找上门了,我们还有必要再纠结这个吗?”周雁蓉颇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礼讲不清’的挫败感。
“雁蓉...。”江羿尧自知理亏,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江羿尧,我再说一次,我们分手吧。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还有,你妈走的时候给我留了电话,说如果你再来找我,就打电话告诉她。
看在我们以前也曾有过美好的份上,我希望,我们不要闹得太难看。
希望以后你能找到一个更好的、配得上你的女孩。再见!”
不等江羿尧再说什么,周雁蓉直接掐掉了电话。
既然结局已经无法改变,那就没必要再纠缠,快刀斩乱麻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挂断电话,周雁蓉长长地舒了口气。
这开学还不到一个月,就发生了这么多事,她感到身心俱疲,心力交瘁。
“呵!”沈启铭嘴角扯出一抹讥笑,想来他那种反抗也没什么用。
像他这种二世祖,自己本就没什么真本事,吃喝用度全靠家里。父母如果不同意他的婚事,哪怕他再反抗,也没用;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和父母抗衡的能力。
说实话,沈启铭是有些看不起江羿尧这类人的。
还不是仗着自己的父母有些权势,如果除去这层关系,他还不如他们这种靠自己双手在社会打拼立足的人呢!
“他妈妈找了我。”周雁蓉自嘲地笑笑,“想不到我一个小小的小学老师居然被**集团的董事长亲自约谈。”
“雁蓉...,”听到这话,沈启铭扭头看向她,眼里带着一丝担忧和心疼,“她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吧?”
“那倒是没有。”周雁蓉轻摇头,“只说我们不合适,要我主动跟他分手。”
“哼!”沈启铭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这些人根本不把感情当一回事,眼里只有金钱,地位和权力。
“像他们这种越是有钱有权的人,越讲究门当户对。不管是儿子要娶的人还是女儿要嫁的人,都只可能是对他们有帮助的人。”
“嗯。”周雁蓉点头表示赞同,“通过这事我算是看明白了,他们那些人啊,有他们的生活圈子,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是融入不进去的。”
“雁蓉,以后还是找一个条件差不多、又知根知底的人吧。”沈启铭意味深长地说,就差没把“和我交往”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呵。”周雁蓉看了他一眼,扯唇轻笑。
沈启铭的心思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她更愿意把他当哥哥看。
“沈启铭哥说的是!”她朝他调皮一笑。
女孩的笑明媚灿烂,还带着点调皮和戏谑,像春天盛开的花,晃得沈启铭头晕。
他的心一下子漏跳了半拍。
握着方向盘的手一个哆嗦,车子差点失控。
他赶紧扭过头坐直身体。
“想听什么歌?”他借故转移了话题。
“都行。”周雁蓉无所谓的耸耸肩。他们年纪差不多,在这一方面没什么代沟。
“只要声音小点就行,我想眯会。”
昨晚时屿的话,让她好生兴奋,躺在床上半天都没有睡着。今天一早又因为要回家,起得很早,现在坐在车里一晃一晃的,就有了些困意。
“行,你睡吧。把座椅调低点。”沈启铭体贴地说。
“嗯。”周雁蓉应道,随手将座椅椅背调低,闭上了眼睛。不久后就进入梦乡,发出轻微而均匀的呼吸声。
看着女孩安静的睡颜,沈启铭的心也跟着柔软起来。
这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如今已变成大姑娘了!
不知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小姑娘上心的,只知道当自己的父母暗示他,想撮合他和小姑娘时,他心里是欢喜的。
所以每次回家,他都会主动和小姑娘联系,享受这种两个人在车里独处的时光。
小姑娘对他好像也不反感,相反,还有一种异于常人的亲近。
只可惜还未待他向小姑娘表白,江羿尧就强势闯了进来,用他的软磨硬泡和甜言蜜语,很快就俘获了周雁蓉的芳心。
而他明知两人难有结果,却也无能无力,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今天,当亲耳听到周雁蓉说已经和江羿尧分手,沈启铭沉寂了一年的心,又开始跃跃欲试起来。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又有了机会?
其实沈启铭在普通老百姓眼中,已算得上是半个成功人士。985名校毕业,学的是计算机工程,毕业后应聘到他现在所在的科技公司,几年后担任技术主管,年收入也有小几十万。
接下来,是女声独唱——《但愿人长久》。婉转的歌声,清新的唱法,也收获一众好评。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两个半小时。周书记在第五个节目表演完后就提前离场了。大家以为时屿也会走。按照以往的惯例,只要两边的秘书长留下来撑场面就可以了。
可令大家大跌眼镜的是,时书记竟一直坚持到了现在。
没想到时书记对文艺汇演这么感兴趣!
此时,大家都有了些疲意。台下也不似开始那般安静,不少人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突然,舞台的灯光全部熄灭,陷入一片黑暗。
这一变化,成功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几秒后,一束白色的圆形灯光亮起,灯光的尽头,是一位身穿白色长裙的女子。
她静静地匍匐在地上,就像是大自然中最纯净的精灵降临。
随着《万物生》那空灵而悠扬的旋律缓缓响起,她轻启舞步。舞台上的灯光开始变幻,一束束柔和的光束从四面八方投射而来,将女子笼罩在一片温暖而神秘的光晕之中。
她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灵动,仿佛是从画卷中走出的仙子,带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只见她用脚尖轻点地面,随着音乐的节奏,开始旋转。白色的舞裙在旋转中如花瓣般绽放,裙摆轻轻飞扬,如同雪花在空中飘舞。
她的动作时而轻盈如燕,时而灵动如蝶,每一个姿态都充满了诗意与优雅。舞台上的灯光不断变幻,时而柔和,时而炽热,与她的舞姿完美融合。
当灯光变得明亮时,她如同一位在阳光下绽放的花朵,充满活力与生机;当灯光变得柔和时,她又如同一位在月光下轻舞的精灵,带着一种静谧与神秘。
她用自己的舞姿,讲述着一个关于生命与自然的故事,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情感与力量。随着音乐达到高潮,她的动作愈发激烈起来。
她双手高举过头,裙摆如同旋风般卷起,白色的光芒在舞台上闪耀。灯光也随着她的舞姿变得更加绚烂,仿佛整个舞台都被她的舞姿点燃。
她的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光芒,那是对生命的热爱,对自然的敬畏,对万物的赞美。
终于,音乐渐渐平息,女子也缓缓停下舞步。灯光渐渐柔和,她微微低下头,双手轻轻合十,置于胸前,就像在感恩大自然的馈赠。
台下静默几秒后,突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时屿不是很懂舞蹈,但周雁蓉带给他的震撼却无法用言语形容。
跳得太好了,而且,太美了!
他想到一个词,翩若惊鸿。如果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周雁蓉的舞蹈,那么,翩若惊鸿绝对是首选!
他也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
这一刻,他甚至有一股冲动,想要将这样的女子拥入怀中。
后面还表演了什么节目,时屿根本没注意,他的眼里、心里,全都是刚才周雁蓉跳舞时那妙曼而轻盈的身姿。
直到主持人宣布节目表演全部结束,马上进入投票环节,他才回过神来。
“各位观众,现在开始我们的投票环节。你们每人可以选择三个自己认为最好的节目,将对应的序号投到投票器上。得票数最高的就是第一名,得票数第二的为第二名,依此类推。”
因为是市委大礼堂,平时开会选举什么的都要用到投票器,所以操作很方便。
被江羿尧这么一闹,周雁蓉也彻底没了复习的心思。
她起身,准备练习一下中秋.国庆文艺晚会上要跳的舞蹈。
离正式演出不到半个月了,她还没好好练习过呢!
虽说这是她的特长,但作为压轴出场的节目,观众又是市委市政府那些大佬们,容不得一丝差错。学校领导为此还特意找她谈了话,要她务必好好练习,好好表现,争取为学校争光。
换好衣服,周雁蓉先做了一些简单的热身动作,然后,打开手机音乐软件,随着音乐翩翩起舞起来。
可惜,房子空间太小,很多动作根本施展不开,只跳了一会,周雁蓉就放弃了。
心想还是等明天到学校后,趁着没有课的空闲时间,去排练室好好练习练习。
那里空间大,又有镜子,是最好不过的练习场所。
这样想着,便去冲了个澡,打算早点上床睡觉。
刚躺到床上,“叮”,手机微信传来提示音。
阿屿归处?周雁蓉蹙眉。
时书记居然给她发来了微信!
昨晚,两人互加好友后,她根本没当回事,想着时书记这么忙的人,不可能有时间给她这个小萝卜头老师发信息。
可没想到这才隔了一天,就收到了他的微信。
时屿:周老师,时瑞泽今天在学校表现怎么样啊?
周雁蓉:挺好的。
她只简单回了几个字,并不想和他多聊。
时屿:和同学们处的好吗?
周雁蓉:也挺好。
时屿:那麻烦你了。
周雁蓉:不客气,应该的。
时屿:晚安。
周雁蓉:晚安。
直到发完所有的信息,周雁蓉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居然和时书记聊到了晚安的话题。
怎么感觉哪不对劲啊?
她甩了甩头,又将信息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好像又没什么不对劲!
只有短短几句话,且聊的内容都没有离开过时瑞泽。除了“晚安”两个字外。
那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周雁蓉挠了挠后脑勺,没想明白。
算了,或许是自己太过敏感吧。说不定时书记以前和时瑞泽的老师们也是这样聊天的。
这样想着,她把手机调成静音,往床头柜上一放,安心睡觉。
可刚一闭上眼,脑海里便强势闯入一个男人的身影。
修身的白衬衫,笔挺的黑色西裤,五官深邃的脸,清晰的下颌线,还有,低沉带有磁性的嗓音,以及那握着方向盘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
她拍了拍脑门,oh,Mygod,周雁蓉,你一定是疯了!
转眼,时间来到周五。
时屿坐在办公室,正在批阅一份文件。难得今天没有外出。
秘书长赵云峰拿着一张单子,敲响了他办公室的门。
“时书记,这是最终定稿的国庆.中秋文艺汇演的节目单。您要再过目一下吗?”
站在时屿办公桌前,他恭敬地问。
本想说“这些小事,你们把关就行”。可转念一想,这是他到江城上任来的第一个市政机关文艺汇演,届时,江城体制内几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来,还有新闻媒体。
如果出了什么差错,作为承办单位的市政办公厅是要追责的。
思及此,他颔首,“嗯,放这吧。中午我抽时间看一下。”
“那好,时书记,我就不打扰您了。有什么需要改动或者调整的,您跟我说。”
“嗯。”时屿点点头,目光又回到要审批的文件上。
赵云峰识趣地退出办公室。
对这位新来的时书记,他还没有完全摸透脾性。
当周雁蓉赶到**茶室时,李焕英已在那等着她了。
“你就是周雁蓉周老师吧?”李焕英率先开口。
“是的。您是?”
“我是江羿尧的妈妈,我姓李。”
“您好,李阿姨。”周雁蓉礼貌地打招呼。
“坐。”李焕英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沙发椅。
“谢谢。”
“想喝什么?”待周雁蓉坐下,她笑着问。
“没关系的,我不喝。您有什么话,直接说吧。”周雁蓉摆了摆手。
“不急,既然已经来了,还是喝杯茶吧。”李焕英看了一眼小姑娘,以一种上位者的姿态说。
“那行,麻烦给我来一杯碧螺春。”见一时半会儿走不了,周雁蓉索性也不扭捏。
在等待上茶的间隙,李焕英不着痕迹地打量了周雁蓉一番。
小姑娘20出头的年纪,长相甜美,皮肤白皙,身材窈窕,哪怕不施粉黛,也完全配得上“青春靓丽”这几个字。难怪江羿尧会一头扎进去。
在李焕英打量周雁蓉的同时,周雁蓉也在偷偷地观察李焕英。
眼前的女人头发高高挽起,在脑后盘成一个发髻;身上的职业套裙,无论是材质还是做工,无不彰显着品质;配上精致的淡妆,让她看起来非常的精神。只是那一双眼睛,在看人的时候多了一份犀利和审视,或许,这就是久居上位者的气势所在。
“周老师,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找你吗?”收回打量的目光,李焕英切入正题。
“不知道,”周雁蓉摇摇头,“愿闻其详。”
“好,那我就长话短说。”李焕英坐直身子,双手交叉放于身前的桌上,看着周雁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希望,你能和江羿尧分手。”
“轰!”虽然早有预料,来之前也做了许多的心理建设,可当亲耳听见对方说出这些话时,周雁蓉的心还是不受控地抽痛起来。
一种不被认可、不被尊重的挫败感油然而生。她一时竟不知要说什么。
也是,被自己男朋友的妈妈当面说出这样的话,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会觉得难堪和难过。
“怎么?不愿意?”见周雁蓉没吭声,李焕英沉声问。
“不,我没有不愿意。”周雁蓉终于反应过来。
她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难过,然后,轻声说,“我答应您。”
“嗯?”许是没想到小姑娘答应得如此爽快,李焕英愣了愣。
“你就不问问为什么吗?”她蹙眉问道。
她还以为,小姑娘要哭哭啼啼大闹一番呢!
“不了。”周雁蓉再次摇头。
有什么好问的呢?说来说去,不外乎就那么几个原因。与其被人当面说出来,让自己难堪,还不如不问的好。
“呵,没想到,你倒是一个聪明人。可惜啊...。”李焕英惋惜地叹了口气。
可惜,生错了家庭。
“既然你如此爽快,我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李焕英从包里拿出一张卡,从桌上推到周雁蓉面前。
“这个卡里有50W,就当是我对你和江羿尧分手的补偿吧。”
“不,阿姨,这钱我不能收。”周雁蓉连连摆手,仿若这张卡是个烫手山芋般,将它给推了回来。
“为什么?”这回换李焕英不解了,“我想,你家里应该很需要这笔钱吧?”
来之前她让人去调查了周雁蓉,得知她的家庭情况后,特意准备了这张卡,就怕她到时不同意,她可以用这个来诱惑她或者要挟她。
这是她浸淫商场多年养成的习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可她似乎低估了小姑娘的...
“是,我家里条件确实不好,我们也确实需要钱。但,阿姨,我和江羿尧交往从来不是冲着他的钱。我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也从来没有多花过他一分钱。”周雁蓉直视李焕英的眼睛,不卑不亢地说道。
“您不同意我们交往,我无话可说。但这钱,我绝不能收。”小姑娘语气轻柔,仿佛在说着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可话里话外,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容小觑的气势。
“周老师,在现如今这个社会,清高,并不能当饭吃。”见周雁蓉死活不收,李焕英抿了一口茶,意味深长地说。
“我知道。”周雁蓉看了一眼李焕英,随即低下头,轻声说,“您就当是我给自己留的最后一丝体面吧。”
周雁蓉的这话,给李焕英心理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她突然觉得,如果抛开家世不谈,自己的儿子或许还真配不上面前这个姑娘。
可惜儿子需要的不是这种光有自尊的人,他需要的,是对他仕途和事业有帮助的人。
临走前,周雁蓉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别让江羿尧再来找她。
她可以控制自己不去找江羿尧,但架不住他来找自己啊!
李焕英答应了。她知小姑娘的顾忌。毕竟是老师,得注意影响。
周雁蓉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公寓的。
她把自己扔到床上,四仰八叉地躺着,就那么直直地盯着天花板,一动也不动。
直到苏晓给她打来电话。
“雁蓉,今天在忙什么呢?怎么一天都没有给我打电话?不是说好这个周末要约我的吗?”苏晓在电话里嗔怪她。
“对不起,晓晓,今天有点事耽搁了。”周雁蓉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异常。
可苏晓还是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劲。
“怎么了雁蓉?你的声音听起来怎么那么沙哑?是感冒了吗?”她关切地问。
“不是。”周雁蓉连忙否认。
“那是为什么?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苏晓又问。她总觉得周雁蓉的状态有些不对。
“没什么,晓晓,我,我就是有点累。”周雁蓉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可心中的委屈还是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
“不对,雁蓉,你别骗我,你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快告诉我。”苏晓急了。
“真的没什么。”周雁蓉再次否认。鼻子却不争气地一酸,声音立即变得暗哑。
“你等着,我马上就来。”
苏晓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立即挂断了电话,风风火火地就往周雁蓉的公寓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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