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邓恩雅陆西辞的其他类型小说《邓恩雅陆西辞写的小说娇玫瑰过分撩,京圈太子底线全抛》,由网络作家“舒溪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两人的手一路十指相扣。直到车子停在粤式餐厅门口,下车时才松开。邓恩雅悄悄活动了下僵硬的手指,余光瞥见陆西辞也在不动声色地舒展手掌。原来他也紧张。邓恩雅偷笑,上前主动去牵他。“别让我哥哥等久了。”陆西辞“嗯”了声,牵紧了些。走进包厢,就看见邓逸霖已经等在那里。听到脚步声,邓逸霖微微侧目看了过去,上下打量了一遍。确实有被惊艳了那么一下。难怪他那傻白甜妹妹和人家见面一次就同意结婚。陆西辞感受到审视的视线,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他向来厌恶被人打量,但眼前这位是大舅哥。他主动上前伸出手:“哥。”邓逸霖握手,揶揄了句:“终于见到了,今天不加班?”邓恩雅:“......”陆西辞淡淡一笑:“昨天实在抱歉。”入座后,邓逸霖将菜单推过来。“我已经点了几...
《邓恩雅陆西辞写的小说娇玫瑰过分撩,京圈太子底线全抛》精彩片段
两人的手一路十指相扣。
直到车子停在粤式餐厅门口,下车时才松开。
邓恩雅悄悄活动了下僵硬的手指,余光瞥见陆西辞也在不动声色地舒展手掌。
原来他也紧张。
邓恩雅偷笑,上前主动去牵他。
“别让我哥哥等久了。”
陆西辞“嗯”了声,牵紧了些。
走进包厢,就看见邓逸霖已经等在那里。
听到脚步声,邓逸霖微微侧目看了过去,上下打量了一遍。
确实有被惊艳了那么一下。
难怪他那傻白甜妹妹和人家见面一次就同意结婚。
陆西辞感受到审视的视线,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他向来厌恶被人打量,但眼前这位是大舅哥。
他主动上前伸出手:“哥。”
邓逸霖握手,揶揄了句:“终于见到了,今天不加班?”
邓恩雅:“......”
陆西辞淡淡一笑:“昨天实在抱歉。”
入座后,邓逸霖将菜单推过来。
“我已经点了几道,不知道小辞喜欢吃什么,你再加几道。”
“小辞”这个称呼让陆西辞指尖微顿,但他面上不显。
接过菜单转向邓恩雅:“想吃什么?”
邓恩雅看着菜单,加了碳烤响螺片、伊比利亚黑豚叉烧、和牛肝菌煲仔饭。
菜前的空档,邓逸霖端起茶杯,目光锐利地看向陆西辞。
“小雅性子倔,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他顿了顿,“比如这次结婚。”
包厢骤然安静。
“我们父母走得早。”邓逸霖继续说:“长兄为父。今天这顿饭,就当是回门宴。”
陆西辞:“嗯。”
“她喜欢睡懒觉,别让闹钟吵她。”
“好。”
“陆西辞,我妹妹或许不够优秀,但她是被捧在手心养大的。我们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但你要是让她受半点委屈,我拼尽所有,也会为他讨回公道。”
这段婚姻不是因为“爱”而开始。
但有他这个哥哥在,妹妹就容不得伤害。
“哥哥...”邓恩雅急得去拽他袖子。
陆西辞却站起身,双手奉茶。
他今天穿了件挺括的烟灰色衬衫,弯腰时领口露出一截锁骨,姿态却恭敬如执弟子礼。
“放心,”茶汤平稳无波,“我不会让我的妻子受半点委屈。”
服务员恰在此时推门上菜:“各位久等,这是前菜:火腿小豌豆和陈皮山药无花果,请慢用。”
邓恩雅赶紧打圆场:“好饿,先吃饭。”
餐桌上安静得只有碗筷轻碰的声响。
邓逸霖早就听闻陆西辞有“食不言”的餐桌礼仪,确实是家教甚好的模样。
服务员端上一盘金黄酥脆的椒盐皮皮虾。
邓恩雅很喜欢吃皮皮虾,却非常讨厌剥壳。
她趁机在桌下轻轻踢了踢陆西辞的鞋尖。
陆西辞动作一顿,取过热毛巾慢条斯理地擦净手指。
利落地剥开虾壳,将完整的虾肉放进邓恩雅碗里。
“谢谢。”邓恩雅声音甜了几分,余光瞥见哥哥正盯着这一幕。
她夹起一块叉烧放到陆西辞碗中:“这个蜜汁调得正好。”
陆西辞微微颔首,夹起咬了一口:“确实不错。”
邓逸霖看着两人互动,紧绷的嘴角终于松动些许。
这顿饭。
陆西辞给足了她面子,没有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
这点,还挺出乎意料的。
这时,服务员端着精致的甜品盘推门而入。
“这是我们主厨特制的燕麦苹果派,请品尝。”
香甜的气息弥漫开来,邓恩雅却突然僵住。
她嗅觉灵敏,尽管香蕉被混在燕麦里,那股味道依然钻入鼻腔。
前世在非洲,她靠腐烂的香蕉果腹整整三年。
此刻这气味像一把钝刀,狠狠剐开她结痂的记忆。
“抱歉!”她猛地起身,椅子在地面刮出刺耳声响,跌跌撞撞冲向卫生间。
邓逸霖立刻站起来:“小雅怎么了?”
陆西辞已经大步跟出去:“我去看看。”
留下服务员手足无措地捧着甜品:“这...”
卫生间里,邓恩雅跪在瓷砖地上,胃部痉挛着将晚餐尽数吐出。
冷汗浸湿了鬓发,她死死攥着洗手台边缘,指节发白。
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背,有节奏地顺着脊梁轻拍。
吐到只剩酸水时,有人递来湿毛巾和漱口杯。
“胃不舒服?”陆西辞的声音在空旷的洗手间显得格外低沉。
邓恩雅摇头,用冷水扑了扑脸才勉强开口。
“把...把那个派拿走,里面有...”
她甚至无法说出“香蕉”这个词,胃又翻涌。
陆西辞朝门外沉声道:“麻烦把派拿走。”
“抱歉抱歉!”服务员慌忙撤走甜品盘。
真是好心办坏事,一份赠送的甜品竟然把顾客整吐了。
邓逸霖见妹妹被陆西辞搀扶着出来,脸色苍白,立刻上前扶住她另一侧手臂。
“去医院。”
“真没事,”邓恩雅勉强扯出笑容,“就是那个派里有个食材,我一闻就反胃。”
邓逸霖眉头紧锁:“你以前从没有过这种情况。”
他们扶邓恩雅坐下后,邓逸霖说:“得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哥~”邓恩雅晃了晃他的胳膊,“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
陆西辞开口:“是应该去做个检查。”
邓恩雅笑笑,“夸张了,真没事儿。”
邓逸霖盯着妹妹的脸:“要是再不舒服...”
“知道啦,”邓恩雅打断他,故意岔开话题,“我把刚吃的都吐了,想喝碗粥。”
服务员很快端来一碗温热的南瓜小米粥。
邓恩雅小口啜饮,暖流渐渐抚平了胃部的不适,脸颊也恢复了些许血色。
“好多了。”她放下空碗,冲他们笑了笑,“你们别这么紧张,搞得我像瓷娃娃似的。”
邓逸霖轻哼一声:“你要是真能让人省心,太阳得打西边出来。”
离开餐厅时,三人站在电梯前等待。
陆西辞忽然伸手,主动牵起邓恩雅的手。
邓恩雅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这人还挺上道。
她悄悄瞥了眼哥哥,果然见他嘴角微扬,眼底的戒备又淡了几分。
电梯门缓缓打开,陆西辞的手指突然收紧了些。
邓恩雅心头一慌,差点同手同脚。
邓恩雅挑了挑眉。
他竟主动约她见面?
是陆老爷子的意思。
还是...让她识趣些滚蛋?
她回复:[有时间的,陆先生想在哪里见面?]
陆西辞:[欧派斯餐厅,12:30。]
邓恩雅回复了一个简单的“好”字。
放下手机,她继续收拾行李。
***
刺耳的手机铃声划破清晨的宁静。
邓恩雅迷迷糊糊接起电话,哥哥急促的声音瞬间让她清醒。
“外公脑梗了,我马上进手术室了,你赶紧过来!”
手机从指间滑落。
邓恩雅呆坐在床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为什么?
她明明没有在寿宴上气外公。
为什么还是没能改变这个结局?
“不可能...”她喃喃自语,浑身发冷。
前世外公就是在被她当众顶撞后突发脑梗...
医院。
邓恩雅跌跌撞撞地跑来。
外婆瘫坐在长椅上啜泣,表姐和舅妈一左一右扶着她的肩膀。
舅舅靠在墙边,脸色灰败。
“外公他...”邓恩雅声音发抖,“为什么会...”
舅舅痛苦地摇头。
“你外公一个人在家,你外婆回去时发现他倒在地上...”
“他一直按时吃降压药...”外婆攥着手帕,眼泪止不住地流,“昨天还好好的,还说要看着小雅结婚...”
邓恩雅双腿一软,跪倒在外婆面前。
三个小时后。
邓逸霖手术室出来。
“暂时脱离危险了,但...”他摘下口罩,露出疲惫的脸,“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邓恩雅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ICU病房不能探视,舅舅留下,让其他人先回去。
医院消毒水的气味刺得人鼻腔发疼。
邓恩雅蜷缩在塑料长椅上,盯着ICU的大门发呆。
邓逸霖递给她一瓶可乐。
“别太担心。”他在她身旁坐下,“我会守着外公。”
邓恩雅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蓄满泪水。
“为什么会这样...外公明明按时吃药,血压一直很稳定...”
邓逸霖眉头紧锁。
“确实奇怪。按理说脑梗多与不良生活习惯有关,但外公饮食清淡,每天晨练,也没受刺激...”
“啪——”
舅舅突然扇了自己一巴掌。
“都怪我!以为爸在睡觉,着急上班没去打招呼,如果早点发现...”
“舅舅,这不怪您。”邓逸霖按住舅舅颤抖的手,“脑梗发作往往很突然。”
舅舅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可是如果我能早点发现...”
“您要保重身体,才能照顾外公。”邓逸霖拍拍舅舅的肩膀。
他转头对邓恩雅说,“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和舅舅守着。”
邓恩雅木然地点点头,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医院。
刺眼的阳光让她眯起眼,抬手看表。
12:20。
她想起陆西辞的邀约,打车前往餐厅。
到了餐厅。
服务员将邓恩雅引至靠窗的座位。
一个身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正专注地盯着iPad屏幕,修长的手指不时滑动。
“陆先生,不好意思,我迟到了。”邓恩雅轻声道。
陆西辞抬起头,目光扫过腕表。
12:53。
他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显然对迟到这件事颇为不满。
“请坐。”他的声音清冷疏离。
邓恩雅在他对面坐下。
她注意到陆西辞的目光在自己素净的脸上短暂停留,又扫过她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
似乎认为她不够重视这次会面。
“吃什么?”陆西辞将餐牌推过来,言简意赅。
邓恩雅快速浏览了一遍:“商务A餐。”
“一样。”陆西辞合上餐牌,示意服务员点单。
邓恩雅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面的男人。
他的眼睛生得极好,内勾外翘的桃花眼。
高挺的鼻梁下是形状优美的薄唇。
比起周世泽那种刻意营造的俊朗,陆西辞的好看更像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矜贵。
“陆先生今天找我是?”邓恩雅打破沉默。
“很抱歉昨天出差,没能赴约。”
“没关系。”
“我爷爷希望我和你结婚。”他直视她的眼睛,“你怎么看?”
邓恩雅指尖微微一颤。
她该怎么回答?
论家世,霖雅集团不及陆氏百分之一;
论学历,她这个三本学渣怎么配得上MIT高材生?
“你不想履行婚约我能理解。”她垂下眼眸,“我会好好跟外公解释,不过...”
她顿了顿,“可能得晚些时候。”
“因为你男朋友?”陆西辞单刀直入。
她摇头:“那人不算男朋友,今天会和他说清楚的。”
“我需要一段稳定的婚姻。”对象是谁都无所谓。
陆西辞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一份商业合同。
邓恩雅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希望你尽快处理干净。”陆西辞补充道。
他神色认真,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
“你...愿意跟我结婚?”邓恩雅艰难地重复着这个荒谬的问题。
陆西辞微微颔首。
邓恩雅盯着他的眼睛。
不是个恶劣的玩笑?
“为什么是我?”她问。
陆西辞淡淡回应:“你是爷爷选中的孙媳妇。”
“...就这个原因?”邓恩雅握紧了手中的水杯。
陆西辞神色淡漠:“不是你,也会是别人。”
邓恩雅明白了。
对他来说,婚姻不过是应付长辈的任务,妻子这个位置,谁坐都一样。
她垂眸思索着利弊:
有陆家做靠山,大伯绝不敢再动歪心思。
外公知道这桩婚事成了,病情说不定会好转。
“好。”邓恩雅抬起头,眼神坚定,“我同意结婚。”
陆西辞有些意外她的干脆,眉梢微挑。
“确定?”
邓恩雅勾起唇角,笑意却不达眼底,“跟谁结婚不是结。既然如此,不如选个让长辈高兴的。”
陆西辞定定看了她几秒。
“你带身份证了吗?”
“带了...”邓恩雅摸了摸包里的证件,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等等,你不会是想现在去...”
开房吧?
“民政局两点上班。”陆西辞看了眼腕表,语气平静,“来得及。”
柴钰要开车,也不喝酒,邓恩雅和宋晓莉点了鸡尾酒。
舞台上。
任然开始演唱。
她今晚穿了一件亮片吊带裙,在聚光灯下闪闪发光。
音乐响起,她的嗓音清澈动人,立刻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
“唱得真好~”邓恩雅陶醉地说道,跟着节奏轻轻摇摆。
这时,一个染着金发、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晃到了他们桌前。
他手里端着酒杯,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邓恩雅:“嗨,美女~”
邓恩雅皱了皱眉。
邓逸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推了推眼镜,“滚。”
金发男人愣了一下,随即不屑地白了邓逸霖一眼。
“关你屁事?”
他无视警告,径直在邓恩雅旁边坐下,手臂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
“美女,跟哥哥喝一杯。”
邓恩雅翻了个白眼,“听不懂中...”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已经闪到男人身后。
柴钰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她扣住男人的肩膀,按在酒桌上。
“啊!”男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张脸都扭曲起来。
酒杯“啪”地摔在地上,碎玻璃四处飞溅。
宋晓莉倒吸一口凉气,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柴钰的动作干净利落,就像电影里的特工一样。
男人痛苦地弓着身子,额头冒出冷汗,怎么也挣脱不开柴钰。
柴钰的声音冷得像冰,“滚!”
男人意识到惹到了不该惹的人,连连点头:“我滚、我滚!”
柴钰这才松开手。
男人捂着肩膀,跌跌撞撞地逃走了,中途还绊了一跤,引来周围一阵哄笑。
“哇!”宋晓莉激动地抓住邓恩雅的手臂,“柴钰太厉害了吧!是练家子吗?”
邓恩雅笑着点头。
舞台上。
任然唱到副歌高潮部分,余光瞥见邓恩雅那桌的骚动。
心里一急,唱错了歌词。
看到有人解决了骚扰者,她松了口气,嘴角重新扬起笑容,将注意力拉回表演上。
宋晓莉兴奋地追问着邓恩雅关于柴钰的各种问题。
突然,她呆住。
邓恩雅顺着室友的视线看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他怎么会来这里?!
“那、那是不是陆西辞?!”宋晓莉激动地揪住她的外套。
邓恩雅下意识拿包挡住自己的脸,悄悄往下滑,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
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
邓逸霖看向陆西辞方向,正要挥手,被邓恩雅连忙按住。
邓恩雅又怕动作太大会引起注意,只能憋屈地缩在座位里。
邓逸霖看着妹妹鸵鸟般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微微倾身,“不打个招呼?正好你们可以一起回家。”
邓恩雅可怜巴巴地望向哥哥:“我跟他说,我在图书馆学习。”
他揉了揉妹妹的发顶,一脸无奈地摇摇头:“你啊...”
陆西辞没注意到这张桌子,径直走向VIP区域。
宋晓莉视线一直追随,自言自语:“天啊,他比杂志上还帅!整个人都在发光~”
陆西辞入座后,她恋恋不舍地转回头。
发现邓恩雅不仅缩着,还拿着包包挡脸,疑惑道:
“你缩在这里干嘛?怎么不一起欣赏陆西辞?这种级别的帅哥百年难得一见啊,以后看不到了。”
邓恩雅干笑两声。
邓逸霖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促狭。
“可惜他眼瞎。”
邓恩雅横了他一眼。
宋晓莉一脸疑惑:“啊?他瞎的吗?不像啊。”
VIP区域。
温之笙懒散地靠在真皮沙发上,挑眉看向刚入座的陆西辞,戏谑道:
“陆总终于舍得从文件堆里爬出来了?”
每一件都像是艺术品,不由惊叹出声。
“哇~这些比镶满宝石的胸针更让人惊艳,真的好漂亮。”
柴左看右看,并不觉得漂亮,没瑞士军刀好看。
“谁啊大晚上的...”里屋传来洪亮的男声。
王师傅掀帘而出,看到陌生人后眉头紧锁,“不接单了不接单了。”
“王师傅,”邓恩雅连忙上前,“我婆婆明天生日,她最喜欢胸针,您看能不能...”
“明天就要?不可能。”王师傅摆手,“你当我这里是流水线工厂啊!”
“师傅...拜托您...”邓恩雅轻声恳求道。
“去去去。”王师傅摆手送客,“做不了做不了。”
“真的不行吗...”邓恩雅眼神失落。
一旁,女子猛地揪住王师傅的耳朵。
“你个老顽固,人家小姑娘多不容易。”
“哎哟轻点!”王师傅顿时矮了半截,“我接还不行吗...”
邓恩雅惊喜地抬头。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王师傅此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揉着耳朵小声嘟囔。
“就知道帮着外人...”
女子瞪他一眼,转头温柔地对邓恩雅笑道:“想要什么样的?他都能做。”
“谢谢王师傅,谢谢姐姐。”邓恩雅喜笑颜开,连连道谢。
随后,她和王师傅一同研究起方案来,从材质、款式到图案,都一一仔细讨论。
王师傅嘴上虽说着不可能完成,却尽显非遗传承人的专业与细致。
栖园。
陆西辞又一次翻身看向床头柜的电子钟。
02:26
这次出差,他夜夜如此。
他以为是酒店枕头的问题,吩咐齐洲下次出差要带上家里的同款枕头。
今晚他睡家里,还是失眠。
也许不是枕头问题,可能是身体缺乏某些营养素。
他给齐洲发信息:[不用买枕头。]
晨光微熹。
一枚精致的非遗绒花兰花胸针终于完成。
淡紫色的花瓣层层叠叠,花蕊处点缀着细小的珍珠,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太美了。”邓恩雅小心翼翼地捧着胸针,爱不释手,“王师傅的手艺果然名不虚传。”
王师傅揉了揉酸痛的腰。
“记住,别碰水,绒花娇贵着呢。”
邓恩雅连连鞠躬道谢,付了加急费后,和柴钰离开了工作室。
回程路上,邓恩雅哈欠连连,眼皮直打架。
柴钰看着她眼下的青黑,无奈地摇头。
“为了他母亲,值得吗?”
“值得啊...”邓恩雅抱着礼盒,声音越来越小。
话没说完,她已经靠着车窗睡着了。
回到公寓,邓恩雅迫不及待地将胸针展示给邓逸霖看。
“哥哥,你看。”她举起胸针。
邓逸霖看着妹妹憔悴的样子,心疼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行了行了,快去睡吧,看你困成什么样了。”
“你也一起休息吧,”邓恩雅转头对柴钰说,“你一晚没合眼了。”
柴钰摇了摇头,眼神清明:“我不困。我送他去医院,顺便在他休息室补个眠。”
她说着,瞥了眼邓逸霖。
邓逸霖一听,立刻炸毛了:“那是我的休息室!”
柴钰挑眉:“所以呢?”
她按得指骨“咔咔”响,凑近一步。
邓逸霖被她逼得后退半步,“随...随你便。”
邓恩雅看着两人斗嘴,笑着摇摇头。
她实在困得不行,回到客卧倒头就睡。
直到中午才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邓恩雅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打开门,外卖员送来外卖。
是哥哥给她点的外卖。
邓恩雅吃饱喝足后,精神好了许多。
距离陆西辞母亲的生日宴还有几个小时。
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憔悴的脸色,决定去商场买套新衣服,再化个妆提提气色。
两个小时后。
她眉头微蹙,粉嫩的舌尖时不时轻舔下唇。
全神贯注地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连他进来都没察觉。
陆西辞放轻脚步走近。
纸页上密密麻麻全是修改痕迹,有些单词反复写了十几遍。
“这么用功?”陆西辞挑眉。
邓恩雅吓得一抖,抬头瞪他。
“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熬夜学习效率会下降。”陆西辞的声音放轻了几分,“早点睡。”
邓恩雅垂下头,继续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我今早才睡的,不困。”
陆西辞的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了几秒。
“在哥哥家睡不着?”
“不是,”邓恩雅随手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语气轻松,“昨晚给你妈妈准备礼物去了,熬了个通宵。”
陆西辞呼吸微滞。
她花了一整夜准备的礼物,换来的却是那样的对待。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替她向你道歉。”
“哎呀,没事啦。”
邓恩雅抬起头,脸上没有丝毫委屈。
反而冲他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仿佛真的毫不在意。
“礼物是我的一片心意,送出去,我的心意就到了。”
她晃了晃脑袋,用一种俏皮又豁达的语气说道:
“至于母亲怎么对待礼物,那是她的事。我过了自己心里那关就好啦。”
她说完,又低下头去。
重新投入到与英语单词的战斗中,仿佛这件事已经彻底翻篇。
陆西辞看着她,久久没有移开目光。
邓恩雅察觉到那道灼热的目光。
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笼罩。
原本还能集中精神的她,渐渐被这道视线扰得心烦意乱。
她写错了一个字母,烦躁地用笔尖划掉。
终于,她受不了了,猛地抬起头。
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故作不耐烦地催促道:
“快去洗澡啦,灯光都被你挡住一半了,别影响我背单词。”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娇嗔和驱赶,像一只炸毛的小猫。
陆西辞喉结微动,却没有移步。
他伸手抽走她手中的词典:“十一点半了。”
“再背十个单词。”邓恩雅伸手去抢,身子前倾时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
陆西辞迅速别开眼。
“陆老师,”邓恩雅跪坐起来去够,发丝扫过他的手腕,“你去洗澡的时间我再背背单词。”
她又软又糯的嗓音里吐出来。
让陆西辞向来平稳如钟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心头发痒。
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的酥麻感。
顺着被她发丝扫过的手腕,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他呼吸一窒。
目光所及之处,是她因前倾而露出锁骨线条,白皙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还有她那双带着几分央求、几分狡黠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他有些狼狈地,将词典塞回她手中。
喉咙发紧,“我去洗澡。”
说完,他快步转身进了浴室。
邓恩雅低头看了看失而复得的词典。
她没察觉到他任何异样,只当是自己的“软磨硬泡”起了作用,让他妥协了。
她唇角翘起一抹得意的浅笑。
哼,还治不了你了?
心情颇好地重新坐好,她翻开词典。
重新投入到学习中,嘴里念念有词,笔尖在纸上飞快地记录着。
哗哗的水声成了背景音乐。
十个,十一个...二十个。
邓恩雅超额完成了自己定下的小目标。
她合上书,伸了个懒腰。
指针走过十二点,浴室门依然紧闭。
浴室里的水声还未停,哗啦啦的,仿佛没有尽头。
她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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