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何夕萧昱珩的女频言情小说《何夕萧昱珩写的小说此生长忆是何夕》,由网络作家“祝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到倒在血泊里的何夕,裴书承骤然脸色煞白。“到底怎么回事?!”小糯米瘪着嘴扑到苏瑾怀里,带着哭腔说:“妈妈......我、我只是想让阿姨送我回房间,她自己没站稳就摔下去了......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她的眼泪说来就来,小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委屈又害怕。何夕躺在地上,小腹的绞痛让她几乎昏厥,可那番话却像淬了毒的针,扎进她混沌的意识里。她明明感觉到那股刻意的推力,明明看到了那孩子眼中一闪而过的恶意,可现在,对方却用最无辜的表情,将一切推得干干净净。苏瑾下意识护紧了怀里的女儿,“小糯米还小,她肯定不是故意的......”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何夕被抬上担架时,最后望了一眼站在苏瑾身边的小糯米。那孩子正偷偷从苏瑾怀里探出...
《何夕萧昱珩写的小说此生长忆是何夕》精彩片段
看到倒在血泊里的何夕,裴书承骤然脸色煞白。
“到底怎么回事?!”
小糯米瘪着嘴扑到苏瑾怀里,带着哭腔说:“妈妈......我、我只是想让阿姨送我回房间,她自己没站稳就摔下去了......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眼泪说来就来,小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委屈又害怕。
何夕躺在地上,小腹的绞痛让她几乎昏厥,可那番话却像淬了毒的针,扎进她混沌的意识里。
她明明感觉到那股刻意的推力,明明看到了那孩子眼中一闪而过的恶意,可现在,对方却用最无辜的表情,将一切推得干干净净。
苏瑾下意识护紧了怀里的女儿,“小糯米还小,她肯定不是故意的......”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何夕被抬上担架时,最后望了一眼站在苏瑾身边的小糯米。
那孩子正偷偷从苏瑾怀里探出头,看向她的目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腹部的疼痛越来越剧烈,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何夕只感觉到一股彻骨的恶寒。
意识再次回笼时,裴书承守在床边,眼睛红得吓人。
“夕夕,对不起,我竟然都没发现你怀孕了,是我没保护好你和孩子......孩子,我们以后还会再有的。”
不会再有了。
何夕在心里默念。
她小时候被醉酒的父亲一脚踹进冰冷的井水里泡了很久,伤了身体,医生都说她这辈子难以有孕。
所以,裴书承不会知道,当初她知道自己意外怀孕后,有多高兴。
她揣着这个秘密,想要在他生日那天给他个惊喜,却不料,也是在那天,她的生活被搅了个翻天覆地。
或许,这就是她和这个孩子的命。
“夕夕,你也别怪小糯米。”
裴书承牵起她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像是某种无声的讨好。
“谁都无法预知意外,她还小,不懂事,这几天因为这事被吓得睡不着觉,一直说想来看看你。”
何夕闻言轻笑一声:“如果我说,她是故意的呢?”
“砰——”
病房门猛地被推开,苏瑾闯了进来,声音带着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何小姐,你私底下对着小糯米又掐又打的,我都忍了,可你为什么要用这么恶毒的想法去揣测一个孩子?”
跟在身后的裴家二老闻言,脸色猛地一沉。
“你说什么?!”
裴父厉声问,一边掀开小糯米的衣袖,上面赫然是几道青紫的掐痕!
何夕蓦地瞪大眼睛,“不是我!”
“啪!”
伴着话音,一记耳光已经狠狠甩在她的脸上。
“你这个贱人!对这么小的孩子下毒手!”
话落,裴母却仍是不解气般,反手又是一巴掌,恨不得将何夕千刀万剐。
何夕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身体还很虚弱,这两巴掌直接打得她眼前发黑,嘴角渗出了血丝。
裴书承猛地攥紧拳头,上前一步拦住不依不饶的裴母。
“妈——”
“你还要护着她?!”
裴母厉声打断:“她害的可是你亲生女儿!还不知道她私底下使了多少下作的手段,可苦了我们的小乖孙了。”
“小瑾,你也是,这种事怎么能息事宁人,她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狐狸精,还能任由她在裴家翻了天了!你啊,就是太善良,才会被她拿捏。”
话落,陡然从门口传来一阵嗤笑。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萧昱珩倚在病房门口,一脸散漫道:“裴家家大业大,不会连个监控都没有吧?是真是假,看看监控不就得了。”
小护士居高临下俯视着她,“何小姐,我救你,谁来救我呢,我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小护士将自己的裤腿从她手中抽走,抬腿就想走。
何夕挣扎道:“不需要你干什么,借我只手机就好,求求你,我保证不会连累你。”
小护士犹豫两秒,还是将手机递给了她。
何夕连连道谢,熟练地按下一串号码。
电话响到最后才被接通。
尽管知道对方看不见,但她还是恭恭敬敬地点头哈腰,嘴里重复喃喃着对不起,我错了。
语气卑微到尘埃里。
听筒里却陡然传出一阵尖锐的笑声:“看来里面的日子不好过呀......”
话音未落,背景里远远传来裴书承的声音:“阿瑾,谁的电话?”
“啊,婚礼主管催我们过去对接流程呢,快走吧。”
话落,耳边只剩下一串忙音。
最后一丝希望被彻底浇灭。
何夕绝望地把手机还给小护士,麻木道了声谢。
“放心,我不会再跑了,我会乖乖回房间。”
话音未落,她转身就朝走廊尽头的窗口跑去。
身体探出一半,身后猛然传来一声惊惧的吼叫:“别跳!”
看着窗台上摇摇欲坠的身影,萧昱珩眉宇顿蹙,呼吸好似都错乱了一拍。
何夕回头,怔怔地看着萧昱珩。
男人对女人的愧疚,是无往不利的杀器。
机会转瞬即逝。
而眼下,就是最合适的时机。
“萧昱珩…”
她轻轻呢喃他的名字,任由眼泪直直往下流。
“夕夕......我带你走好不好,”
萧昱珩向她伸出手,承诺:“没有人能伤害你了,相信我。”
他下意识上前,何夕却猛地后退一步:“你别过来。”
萧昱珩猛地止住步子,眼眶通红地看着她,“乖,下来好不好,你想去哪儿,我就送你去哪儿......”
“萧昱珩,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我的初恋,和你在一起那些年,我真心实意的爱过你。”
“我感激你对我付出过的一切,所以,即使知道你把我当替身,当玩物,我都没恨过你。”
“从小到大,没人像你对我这样好,跟你在一起的那些年,我真的特别幸福,尽管只是一场梦......”
“夕夕,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何夕轻轻摇头,眼泪适时滚落:“萧昱珩,谢谢你,但只愿,这辈子和你,和他,都不复相见。”
最后一个字落定时,她决绝地从窗口跳了下去。
萧昱珩追过来,她听到他在撕心裂肺地喊她的名字。
何夕在急速下坠的瞬间,嘲讽地笑了。
风声在耳边炸开,下一秒,冰冷的河水灌入鼻腔,她像一块投入深潭的石头,瞬间被裹入河底的黑暗里。
水流卷着她撞在一块光滑的礁石上,后背火辣辣地疼,却也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她回想着小护士在手机上偷偷敲下的那行字——顺流而下,过了三道弯有芦苇荡。
手脚早已冻得麻木,她却死死咬着牙,借着水流的力道往前扑。
不知游了多久,肺部像要炸开一样疼,她挣扎着抬起头,模糊中看到一片晃动的黑影——
是芦苇荡!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她手脚并用地扒住岸边的泥地,拖着灌了铅似的身体爬进芦苇丛。
身后猛地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一双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何夕不由屏住了呼吸。
直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操,那个疯女人怎么把你整得这么惨?要不是你给我发的求救信息,我死都找不到这来。”
何夕听着唐越絮絮叨叨的抱怨,蓦地松了口气。
给裴书承打的那通电话只是掩人耳目,实则她是借机给唐越发了求救信号。
她相信,以唐越的聪明劲,自然会顺藤摸瓜找过来。
只是她没想到,唐越竟然来得这么快。
“苏瑾想彻底把我折磨成神经病,既然如此,不如将计就计,送她份大礼,我不堪受辱跳河自杀,她大概会很乐见其成。”
唐越挑眉:“放心,都安排好了。”
一个男人走上前,“何小姐,目前有一波人正在搜寻您的踪迹,我们提前在太平间找到了一具和您很相似的尸体,已经做过细节处理,届时就算被打捞起也没人会发现端倪。”
何夕抬眸看向唐越,不得不佩服她心思缜密。
“不是说好玩波大的么,这具尸体可是我留意很久、亲自挑选的,保证你亲爹来了都认不出。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何夕抱了抱她,再次道了谢。
“何小姐,新身份证和机票都为您准备好了,现在我先送您去机场。”
何夕接过所有证件,上了一辆无牌车。
月光透过芦苇缝隙洒下来,落在她布满伤痕的脸上,映出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从今往后,她自由了。
裴书承,萧昱珩......
愿余生不复相见。
“何夕,只要你现在回头,我还要你。”
何夕撑着伞站在原地,愣怔看向突然出现在墨尔本的萧昱珩,许久没回神。
四年了,她没想到还会再见到他。
毕竟当初她一声不吭地离开,就没想过再见。
半晌,何夕才从偶然重逢的惊诧中回过神,轻声开口:“萧昱珩,我已经结婚了。”
话音刚落,沉寂的夜色中便传来了一声极低的嗤笑。
萧昱珩指尖夹着烟,语气很淡:“你口中的结婚对象,是他么?”
他举起手机,给何夕看了张照片。
照片上,女人身穿鱼尾白纱,手里捧着粉白相间的洋桔梗,笑意吟吟地侧头看向身旁西装革履的男人。
男人搂着女人的肩,嘴角微扬,俊美的眉眼间透着青涩,还没有现在岁月和阅历沉淀下来的从容稳重的气质。
是喻承,年少时期的喻承。
何夕低头,直直盯着那张脸,像是做了场梦。
耳边的声音却彻底将她的梦打碎。
“他叫裴书承,是裴氏集团身价千亿的继承人,四年前出国谈生意时遭对家暗算失踪了,这些年裴家对外宣称裴书承在国外养病,但一直在暗中找人。就在前不久......”
说着,萧昱珩似笑非笑:“裴家大少病愈回国,宣布下月中旬要给裴夫人补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人家裴书承和裴夫人不仅早就领了证,还有一个五岁大的孩子,说起来,你才是后来的那个。”
萧昱珩走近,想拉她的手腕,却被她条件反射的避开。
那双漆黑的瞳孔骤然冷了下来:“还不死心?那就让我看看你对他的爱能坚持多久。”
萧昱珩要让她看看喻承的真面目,不管她同不同意,强行带她回了国。
又带着她参加了一场裴家主办的生日舞会。
她知道,今天是喻承的生日。
往年,都是他们一起过的。
她甚至早在一个月前就准备好了生日礼物。
可现在,她只能躲在暗处,一眨不眨地打量着那个说在新西兰出差的男人。
她看到他低头在手机上快速点了几下。
与此同时,何夕的手机进了条消息。
「老婆,项目临时出了点问题,我怕是赶不回去了,老公今晚努力加加班,争取明早飞回去,你早点睡,不要等我,生日什么时候过都可以。」
何夕直愣愣盯着短信上的内容,直到眼睛发酸,大厅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只留下一束烛光映照着舞台中央的一家三口。
裴书承怀里抱着一个粉粉 嫩嫩的小姑娘,正迫不及待地催促他切蛋糕。
“急什么呀,”苏瑾的声音裹着笑意,抬头看向裴书承,“先让爸爸许个愿。”
“没关系。”
裴书承低笑一声,“愿望早就许好了。”
他低头看着小姑娘亮晶晶的眼睛,又转向苏瑾弯弯的眉眼,“都在这儿呢。”
在场的裴家二老欣慰地看着面前的一家三口,脸上带着笑。
角落的阴影里,何夕死死攥着手指,指甲硌得掌心生疼。
苏瑾垂眸低笑,再抬眼时,目光与角落的何夕撞了个正着。
她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转过头,替裴书承理了理领带,嗓音温柔:“书承,自从你回来后,小糯米真的开朗了好多,果真应了那句血浓于水。”
似有所感,裴书承下意识顺着她目光掠过的地方看过去。
在看清何夕的脸时,本来含笑的脸猛地一沉,似是不可置信。
裴家二老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回头看过去,眼神掠过何夕时,像掠过一层薄冰。
随即侧头吩咐身旁的心腹:“裴家主办的宴会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吗?找人把她赶出去,记住,别惊扰宾客。”
不多时,便来了两个侍应生,一左一右将何夕架了起来。
胳膊被攥得生疼。
何夕下意识挣扎了几下,却被更紧的钳住。
裴书承俯身将怀里的小姑娘放下,刚要靠近,苏瑾便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角,眼带祈求道:“书承,别把事情闹大了,不要让我难堪,好不好?”
裴书承抿了抿唇,终是站在了原地。
何夕看着他的动作,低头笑得苦涩。
她难堪地攥紧手里的牛皮纸袋,正要顺从离开时,粉粉 嫩嫩的小姑娘不知何时竟跑到她面前,朝她吐了一口唾沫。
“快滚,坏女人,别总缠着我爸爸。”
猝不及防被用力推开,何夕一下没站稳,被推了个踉跄。
鞋跟踩着长长的裙摆,耳边骤然传来吊带崩开的声音。
未及反应,胸口已泄露大半风光。
人群骤然一阵惊呼,随即便是哄笑的低讽:“什么意思?这是裴总在国外包的小情儿?”
“都舞到正主跟前来了,这是妄想逼宫上位吗?又是个自不量力的。”
“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儿而已,只要够骚够劲够不要脸就行。”
“不过,该说不说,裴总还怪痴情的,找消遣都还得找个和裴夫人长得像的。”
何夕顾不上腰侧撞到桌角的疼痛和那些令人难堪的污言秽语,环臂紧紧捂住前胸。
下一秒,层层叠叠的香槟塔轰然倒塌,黄色酒液混合着碎玻璃一齐砸到她的身上。
何夕跌坐在狼藉的地毯上,发簪松散,几缕碎发黏着酒液贴在湿漉漉的脸颊上。
周围霎时全都噤了声,几十道目光像聚光灯般扎在她身上。
何夕慌忙想撑地起身,手掌却按进一滩黏腻的酒液里,尖锐的玻璃碴划破掌心,渗出血珠。
她狼狈地缩回手,礼裙上的酒渍顺着褶皱往下淌,在光洁的地板上晕开深一块浅一块的印记。
裴书承猛地推开身旁的苏瑾,往前迈了一步。
一道干呕声,却突然打破了宁静。
苏瑾双手捂着唇,蹲在地上,脸色惨白。
周围骤然响起几道低语。
“裴夫人,不会是又怀孕了吧?”
裴书承一时愣在原地,随即毫不犹豫地转身将蹲在地上的苏瑾打横抱起,朝休息室快步走去。
何夕用力捂着不住抽疼的心脏,仓皇又狼狈地爬起身。
转身的瞬间眼泪终于忍不住决堤。
外面正下着暴雨,可她不管不顾,一头扎了进去。
她没打伞,也没跑,就那么慢慢地走着。
有人撑着伞快步从她身边经过,带着一声模糊的“这姑娘怎么不躲躲”,可她什么也没听见,只有雨声在耳边哗哗地响,像谁在哭,又像谁在笑。
脚下的水洼里,映出她狼狈的影子,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前,眼眶红得吓人。
她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子,石子溅起一圈水花,很快又被新的雨水填满,就像心里那个空洞,怎么也填不满。
不知过了多久,何夕才走进一家便利店,向店员借了手机,拨通了那串熟悉的号码。
“我想请你帮我伪造一场车祸坠海的事故,这次,我要让何夕这个身份彻底从世界上消失,我要让所有人都找不到我。”
裴书承将瑟瑟发抖的苏瑾打横抱起,路过何夕时冷睨了她一眼。
“好好看看真正的疯子都是过着什么样的生活,你什么时候清醒了,我就什么时候接你回家。”
何夕轻扯嘴角,声音低不可闻:“裴书承,不清醒的,是你。”
裴书承脚步一顿,最终还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苏瑾从他怀里探出头来,看向她的眼神带着得意的嘲讽。
何夕是被人打晕了带走的。
等她再次醒来时,人已经被绑在了金属的电击椅上。
她下意识挣扎起来。
却猝不及防被一阵电流电得浑身不受控制地痉挛。
剧痛和恐惧如潮水般将意识淹没,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她重重垂下头。
汗水顺着鬓角滚落,打在冰冷的治疗台上。
彻底失去意识前,何夕被人丢进了封闭的小黑屋里。
此后每一天,电击、毒打、关小黑屋成了家常便饭。
刚开始她还能凭借外面送餐的规律估算时间,勉强让自己保持清醒。
后来他们把她和不同的精神病人关在一起,她被折磨得意识开始恍惚。
何夕缩在床角,连日来身体精神上的双重折磨让她疲倦不堪。
最终,她没抵住倦意沉沉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沉重难闻的喘 息游走在脖颈周围。
她猛地惊醒过来。
对上中年男人混沌的视线,何夕下意识惊叫出声,剧烈挣扎起来。
中年男人却丝毫不惧,更加肆无忌惮地抚摸着她的身体。
何夕惊恐出声:“我要见裴书承,我错了!我认错!让我见裴书承!”
却被一巴掌扇偏了头。
她顾不上嘴角溢出的血,拼命挣扎。
混乱中,何夕摸到床头柜上的水杯,抄起就往男人的头上砸去。
温热的血液顺着他的额角滴到何夕脸上。
他被短暂砸晕了过去。
何夕仓皇推开他,抬起床头柜对准门锁重重砸了下去。
门锁被砸开的瞬间,她拼命朝门口跑。
眼看大门就在眼前。
下一秒,几个粗壮男人突然推门而入,一哄而上将她死死压制在地上。
何夕大口大口喘着气,内心绝望蔓延。
直到一双护士鞋突然出现在视线里。
她顺着往上看,看到了那个被辞退的小护士。
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何夕紧紧抓住她的裤腿,哀求道:“救救我!”
那边似叹了口气。
“夕夕,爱一个娶一个,在这个圈子早就见怪不怪了,无论是萧昱珩还是裴书承,其实只要你愿意......”
“阿越,”
何夕打断了她的声音:“爱不纯粹,那便独身。我要的,从来都只是一份绝对的偏爱而已,既然他们给不了,那我便都不要了。”
唐越无声勾起唇:“你还是没变,既然你已经想好了,那我就想办法送你离开。我会委托假死机构,以你的名义签署一份假死协议,时间就定在......”
“下月中旬,”
何夕平静接过话头:“裴书承婚礼那天。”
“行,”唐越的声音透着一丝搞事情的兴奋,“那这次咱就玩波大的。”
何夕不知道她要怎么玩,但只要达成目的就好。
从今往后,她只想彻底消失在他们的世界。
何夕平静道了声谢,将手机归还后走出便利店。
“怎么样,清醒了么?”
她循声看向倚在便利店门口的萧昱珩,没说话。
“何夕,”
萧昱珩弯下腰,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水渍,“我可以原谅你有过别的男人,回到我的身边,怎么样?”
熟悉的冷冽松木香盈入鼻息间,瞬间将何夕的记忆拉得好远。
她跟了萧昱珩十年。
起初,她只是他随手资助的贫困生。
后来,他诱着她初尝禁 果后,他们的关系便变了质。
从十八岁被他领回那座别墅开始。
是他带她走出贫困的山村,帮她摆脱重男轻女吸血的家庭。
那些年,他在她身上砸钱砸资源,把她养成了富家千金的样子。
她天真地以为萧昱珩爱她。
直到意外听闻萧昱珩即将订婚的消息,几个好事的兄弟问他打算怎么处理她。
男人懒散摇着酒杯,垂眼低笑:“捡来的宠物,哪有结婚就放生的道理。”
“你就不怕你的小雀儿自个儿跑了?”
萧昱珩笑了笑,字字清晰:“摇尾乞怜的玩意儿而已,奢侈的生活过惯了,怎么会舍得跑。”
他们之间的关系,他早就给出了答案。
她只是个宠物,他可以留在身边,也可以随时丢弃。
给她充盈的生活,是为了彻底折断她的翅膀,将她困在深渊。
可他不知道,从小就生活在黑暗里的人,是不怕黑的。
所以,她在唐越的帮助下,一声不吭地跑了,任凭他用尽各种手段都没能找到她。
只是没想到,兜兜转转一大圈,一切竟又回到了原点。
“我没有给人当情 妇的癖好,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萧昱珩,我再说一遍,我结婚了。”
何夕深吸了口气:“我跟他如何,那是我们自己的事,不劳你费心。就算我跟他分开,也不会再跟你在一起,我早就不爱你了。”
萧昱珩连连冷笑:“很好。”
她情愿给那个把她骗得团团转的男人当小三,都不愿为自己低次头。
何夕看着他冷冽的眼神,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却猛地被他一把掼到身前,熟练而强硬地堵住了唇。
舌尖的血腥味混着雨水一同漫开。
何夕攥紧的拳头狠狠捶打他胸口,却像撞在铁板上般徒劳。
直到萧昱珩指尖碾过她耳垂的敏 感点,她浑身猛地一颤,陡然屈膝撞向他小腹,趁着他力道一松的瞬间,用尽全身力气扬起手甩了他一巴掌。
手指微颤,她才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什么。
萧昱珩阴沉地盯着她,唇角却勾起抹极淡的、近乎病态的笑,“消气了么?”
“消气了就回来吧,我他妈找你找的快要疯了。”
话音刚落下。
一道强劲的车光,蛮横又强势地朝两人直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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