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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嫣入怀叶锦舟姜南嫣全文+番茄

一颗甜荔枝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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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人剜去了一块。离开了也好。他当时这样告诉自己,这世间皆为利往,本就没人爱自己。可当暗卫来报,说那盐商王崇德不仅暗中走私官盐,还专好折磨女子,府里抬出去的妾室已有三四个时,他还是立刻策马追了出去。也罢,就当是最后护她一次。让她光明正大地离开自己,总好过落入虎口。谁知她竟当着他的面撕碎了和离书,那双总是盛满算计的杏眼里,此刻却写满了固执。你爱和谁离和谁离,反正我不离。叶锦舟当时定定打量了她很久。她发髻散乱,裙角沾着泥水,却倔强地仰着脸与他对视。终是没再说什么,默许她跟了回来。随她去吧。他在心里冷笑,如此娇气又爱慕虚荣的人,倒要看看她能坚持多久。6晨光熹微,我捧着粗瓷碗小口啜着白粥,眼睛却一直偷瞄对面的人。夫君,这...

主角:叶锦舟姜南嫣   更新:2025-07-27 10: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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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嫣入怀叶锦舟姜南嫣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就是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人剜去了一块。
离开了也好。
他当时这样告诉自己,这世间皆为利往,本就没人爱自己。
可当暗卫来报,说那盐商王崇德不仅暗中走私官盐,还专好折磨女子,府里抬出去的妾室已有三四个时,他还是立刻策马追了出去。
也罢,就当是最后护她一次。
让她光明正大地离开自己,总好过落入虎口。
谁知她竟当着他的面撕碎了和离书,那双总是盛满算计的杏眼里,此刻却写满了固执。
你爱和谁离和谁离,反正我不离。
叶锦舟当时定定打量了她很久。
她发髻散乱,裙角沾着泥水,却倔强地仰着脸与他对视。
终是没再说什么,默许她跟了回来。
随她去吧。
他在心里冷笑,如此娇气又爱慕虚荣的人,倒要看看她能坚持多久。
6
晨光熹微,我捧着粗瓷碗小口啜着白粥,眼睛却一直偷瞄对面的人。
夫君,这咸菜我特意多放了些香油。
我将碟子往叶锦舟那边推了推,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
叶锦舟连眼皮都没抬,修长的手指握着竹筷,动作优雅得像在品尝御膳。
若不是碗里只有几粒米,我几乎要以为我们还坐在叶府那间花厅里。
夫君……我又夹了一筷子咸菜想放进他碗里。
不必。他微微侧身避开,声音冷得像深井水,你自己吃。
我讪讪地收回手,正想再找些话头,院门突然被人踹开。
哟,叶老板就住这种地方?张启摇着折扇大摇大摆走进来,身后跟着四五个膀大腰圆的随从,连我们府上的马厩都不如啊
他身后两个跟班配合地大笑起来。
这人是城里另一家绸缎庄的少东家,做生意总被叶锦舟压一头,平日里没少使绊子。
叶锦舟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慢条斯理地喝着粥,仿佛眼前站着的不过是几只嗡嗡叫的苍蝇。
张启见激不起反应,脸色阴沉下来,大步走到石桌前,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叶锦舟别给脸不要脸如今你已是丧家之犬,还摆什么谱?他俯下身,恶意地压低声音,看在往日情分上,我给你指条明路,城南风雅阁正缺个唱曲的小倌,就凭叶老板这副皮相,想必能混口饭吃。
我腾地站起来,火气上涌。
粥碗
一下午。
谁都没有说话,却配合得无比默契。
夕阳西下时,院子已经焕然一新。
好了。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满意地看着我们的劳动成果,今晚总算有地方睡了。
叶锦舟望着我,眼中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是轻声道: 我去买些吃食。
我点点头,看着他修长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
4
思绪飘回三年前。
那时我是尚书府最不起眼的庶女,生母早逝,连个贴身丫鬟都没有。
府里谁都能踩我一脚,饭菜是馊的,冬日的炭火永远不够。
我日日忍气吞声,只盼着及笄后能嫁个老实人,逃离这个吃人的地方。
直到那天,我躲在花厅屏风后,听见嫡母对父亲说: 三丫头性子软好拿捏,送给李大人做妾正合适。听说李大人就喜欢这种……
我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叫出声。
那个李大人,比我父亲年纪还大,府中主母强势,许多抬进去的小妾最终都横死。
我慌不择路地跑回院子,谁知一头撞进个带着沉水香气的怀抱。
抬头就看见叶锦舟那张俊美无俦的脸。
姑娘当心。他虚扶了我一把,立刻退开三步远。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来府里谈丝绸生意的皇商。
一个大胆的决定在我心中成型。
从那天起,我日日偶遇他。
假山后、回廊下、花园里……我使尽浑身解数,他却始终冷淡疏离。
直到嫡母命人开始给我量嫁衣那日。
我终于忍不住穿着单薄的中衣,当着叶锦舟的面跳进了结冰的池塘。
刺骨的寒意中,我看到他毫不犹豫跃入水中。
被救起时,我死死攥着他的前襟: 叶公子若不娶我,我今日横竖都是个死。
他眸色深沉如墨,最终叹了口气: 好。
大婚那晚,他掀开盖头后说的第一句话是: 叶某虽非姑娘良配,但既成夫妻,必不负你。
我清楚地看到他眼底的无奈。
可那又如何?至少我逃出了那个吃人的地方。
叶锦舟待我极好。
绫罗绸缎,珠宝首饰,只要我多看一眼,次日必定出现在妆台上。
他无父无母,府中连个通房都没有,我也乐得清闲,挥霍无度。
直到那晚,他满身酒气地回来,说叶家获罪了。
所有产业都要查封。他声音沙哑,明日就会有人来
不是的我夺过那封信,刺啦一声撕得粉碎。
纸屑如雪片般纷扬落下,我仰头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你爱和谁离和谁离,反正我不离。
梦中的记忆袭来。
他根本不是寻常皇商,而是奉皇命查案的世家公子。
待案子了结,便是青云直上的朝廷新贵。
这样的大腿,傻子才放手。
叶锦舟眸光微动,忽然抬手抚上我散乱的鬓发。
指尖擦过耳际时,我浑身一颤。
为什么?他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盐商能给你的,我如今给不了了。
我拉住他的衣袖,我只要你。
这话没什么可信度,毕竟我才刚被他抓回来。
但我只能先稳住他,其他的再徐徐图之。
他定定看了我许久,在我想要再说点什么表忠心的话时,转身走了。
叶锦舟我提着裙摆小跑,你等等我
3
我跟着叶锦舟到了一座灰墙斑驳的小院。
推开门的瞬间,我愣住了。
院子里杂草丛生,几株枯树立在角落,枝丫横七竖地伸展着。
正屋的窗纸破了几处,在风中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看够了?叶锦舟站在我身后,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叶某如今家徒四壁,连个像样的住处都给不了夫人。
他侧过脸看我,唇角勾起一抹苦笑: 夫人金枝玉叶,何必跟着我受苦?
我望着他紧抿的下唇,忽然想起梦中那个意气风发的朝廷新贵。
夫君说笑了。我弯腰捡起脚边一根枯枝,这院子挺好,收拾收拾就能住人。
叶锦舟眉头微蹙: 你……
我没等他说话,径自走到井边打了一桶水。
井绳粗糙,磨得掌心火辣辣地疼。
我咬着牙把水桶提上来,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裙角。
愣着做什么?我回头冲他扬了扬下巴,快来帮忙啊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你不是最讨厌做这些粗活?
我心头一跳。
确实,嫁入叶家后,我仗着皇商夫人的身份,整日里穿金戴银,连梳头都要三个丫鬟伺候。可现在……
人总会变的。我轻描淡写地说,顺手把扫帚塞到他手里,快些干活,天黑前得把正屋收拾出来。
叶锦舟接过扫帚,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手背,触感微凉。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终于挽起袖子开始清扫院中的落叶。
我们就这样忙活了

被打翻,滚烫的粥汁溅在手背上。
张启我声音抖得厉害,却异常清晰,滚出去
院中霎时一静。
张启像是才注意到我似的,轻佻地打量着我: 这不是叶夫人吗?怎么,叶家倒了,你还跟着这废物?如此绝色,不如跟了我,保你吃香喝辣——
我没等他说完,抄起墙角的扫帚扑过去。
啊张启猝不及防被扫帚打中肩膀,踉跄着后退几步,疯妇你竟敢——
滚都给我滚我挥舞着扫帚,发疯似的往他们身上招呼。
竹枝刮破了张启的锦袍,他气急败坏地躲闪着。
好个泼妇叶锦舟,你就这点出息,躲在女人裙子底下?张启边退边骂,你们给我等着
院门被狠狠摔上,脚步声渐远。
我举着扫帚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扫帚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我缓缓转身,对上叶锦舟深不见底的眼眸。
他会怎么看我?会不会觉得我粗鄙不堪?尚书府的庶女再怎么不受宠,也该知书达理,哪有拿着扫帚打人的?
我绞着衣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挪到他跟前,嗓子发紧: 夫君,我……
话未说完,叶锦舟忽然握住我的手腕。
他掌心温热,指腹轻轻摩挲着我手背上的红痕。
方才打翻粥碗烫的,还有挥扫帚时不知在哪刮出的一道血痕。
疼吗?他问。
我怔住了。
没有责备,没有嫌弃,只有简简单单两个字,却让我鼻尖一酸。
叶锦舟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用指尖蘸了药膏,轻轻涂在我手背上。
药膏清凉,瞬间缓解了火辣辣的疼。
对付这种人,漠视才是最伤人的武器。他低着头,睫毛投下的阴影遮住了眼神,切莫为此伤了自己。
可是我气不过他那样说你。我脱口而出,明明你这么好。
这话是发自内心的。
我见过他给街边乞丐送银两时微微弯下的腰,见过他替老妇人拾起散落一地的菜时耐心的侧脸,见过他深夜为染病的马夫亲自送药时被雨水打湿的衣袍。
可当时我却只记得他给我买的珠宝首饰,只在乎他能不能让我继续过锦衣玉食的生活。
叶锦舟是我见过,最最善良之人……
哪怕他如今的落魄是做戏,我也不愿看他受到这样的侮辱。
他的手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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