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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很多朋友很喜欢《氤氲散尽人无踪》这部现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西瓜啵啵”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氤氲散尽人无踪》内容概括:第一章圈内皆知贺氏集团继承人贺临渊爱宋攸宁如命,告白999次才终于将心爱的女孩娶回家。可就在婚礼当天,他们一起穿越到了古代。第一年,贺临渊为了不让宋攸宁受欺负,从一介布衣征战沙场,最终登基为帝。第二年,他封她为后,为她空悬后宫,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唯她独尊,朝野震动,民间传为佳话。宋攸宁曾以为,哪怕......
主角:贺临渊宋攸宁 更新:2025-12-04 16: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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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贺临渊宋攸宁的现代都市小说《氤氲散尽人无踪小说免费阅读全文》,由网络作家“西瓜啵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朋友很喜欢《氤氲散尽人无踪》这部现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西瓜啵啵”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氤氲散尽人无踪》内容概括:第一章圈内皆知贺氏集团继承人贺临渊爱宋攸宁如命,告白999次才终于将心爱的女孩娶回家。可就在婚礼当天,他们一起穿越到了古代。第一年,贺临渊为了不让宋攸宁受欺负,从一介布衣征战沙场,最终登基为帝。第二年,他封她为后,为她空悬后宫,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唯她独尊,朝野震动,民间传为佳话。宋攸宁曾以为,哪怕......
哪怕她永远不原谅他。
第十一章贺临渊站在宋攸宁公司楼下,手里捧着一束她曾经最爱的白玫瑰。
他已经连续一周守在这里,送花、送她喜欢的甜点、甚至托人从国外空运她曾经随口提过的一本绝版画集。
可她一次都没收。
每次看到他,她的眼神都冷得像冰,仿佛他是某种令人作呕的脏东西。
今天,他决定换一种方式。
他从车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檀木盒,里面装着他从古代带回来的唯一一样东西。
那件被烧毁的婚服残片。
他特意找了顶级绣娘修复,虽然无法完全还原,但至少能让她知道……他记得、他悔恨,他愿意用余生赎罪。
宋攸宁刚走出公司大门,就看到了贺临渊。
她皱眉,转身就要绕开,却被他快步拦住。
“攸宁,等等!”
他声音沙哑,眼底布满血丝,“就五分钟,求你……”宋攸宁厌烦地看着他:“贺总,你的骚扰已经严重影响我的生活,需要我报警吗?”
贺临渊胸口一窒,却仍固执地打开檀木盒:“你看,我把婚服带回来了,我找绣娘——”“攸宁姐!”
一道甜腻的声音突然打断他。"
温景然笑了:“好,我等你。”
“但是可以不要突然跟我生疏,也不要拒绝我的约会邀请吗?
我们还像平时一样。”
宋攸宁笑了笑,点了点头。
两人像往常一样相处着,温景然送她回了家。
深夜,宋攸宁的手机突然响起。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已被她删除却仍熟悉的号码。
她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贺临渊的声音沙哑破碎,背景音是嘈杂的酒吧音乐。
“攸宁,恭喜你获奖。”
他含混地说着,显然醉得不轻,“我就知道,你一直那么优秀……”宋攸宁沉默着,准备挂断电话,却再一次被他的声音打断。
“我知道我不配再给你打电话。”
他的声音哽咽,“但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攸宁,求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回到你身边……”电话那头传来玻璃杯砸碎的声音,接着是贺临渊压抑的哭声,听筒对面逐渐嘈杂。
宋攸宁闭了闭眼,深深叹了口气,最终什么也没说,挂断了电话。
"
贺临渊皱眉:“宋攸宁,朕说了多少遍,我们已经回不去了!留在这里不好吗?”
他懒得再争辩,直接挥手:“来人,取下来。”
两名侍卫立即上前,粗暴地按住宋攸宁,硬生生拽下了玉镯,白皙的手腕顿时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
“还给我!”宋攸宁拼命挣扎,却敌不过侍卫的力气,眼睁睁看着玉镯被递到贺临渊手中。
贺临渊拿起玉镯,正要给庄晚月戴上,宋攸宁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挣脱束缚,扑过去抓住他的手腕,红着眼哀求:“贺临渊……求你还给我……这个真的对我很重要……”
贺临渊一怔。
记忆中那个倔强的宋攸宁,何曾这样低声下气地求过他?
他也从不会让她受这种苦。
“可是……”庄晚月突然啜泣出声,“陛下送我的玉镯也很重要啊……”
贺临渊眼神一冷,一把推开宋攸宁的手:“带下去!”
“贺临渊!”
宋攸宁崩溃地哭出声,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殿门在她面前重重关上。
殿内,贺临渊亲手为庄晚月戴上那枚白玉镯。
殿外,宋攸宁跪坐在地上,泪如雨下。
失去了玉镯,宋攸宁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魂魄。
她坐在窗前,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空洞的眼神和苍白的脸色。
宫女们围在一旁,心疼得直掉眼泪。
“娘娘这样下去可怎么好?”
“都怪那个庄妃!若不是她,娘娘怎会……”
“嘘!小声些!”
宫女们正低声议论着,殿门突然被推开,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
“把这几个嘴碎的宫女拖下去,掌嘴一百,以儆效尤。”
宋攸宁猛地抬头,看见贺临渊负手站在门口,脸色阴沉。
她连鞋都来不及穿,赤着脚冲下床榻:“住手!”
贺临渊冷眼看着她:“你若阻拦,她们的刑罚只会更重。”
宋攸宁指尖发抖:“你威胁我?”
贺临渊见她这副模样,心头微紧,语气稍缓:“朕不是威胁你,只是若不严加管教宫人,日后还不知会惹出什么祸端。”
他顿了顿,“朕是为你好。”
宋攸宁心中讽刺至极。
他到底是为她好,还是舍不得让庄晚月受半点非议?
贺临渊不再多言,转而道:“明日是祈福节,朕要带文武百官去太庙祈福,你也一同去。”
宋攸宁疲惫地应下。
次日,马车缓缓驶向太庙。
宋攸宁刚上车,就看见庄晚月也在,正倚在贺临渊身边娇声说笑。
“晚月第一次去太庙,朕带她见见世面。”贺临渊淡淡解释。
宋攸宁沉默。
祈福大典素来只有帝后二人能参与,他竟为庄晚月破了例。
一路上,贺临渊虽对两人都有照顾,可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庄晚月身上。
她渴了,他亲自喂水;她累了,他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小憩;她看见山路旁的花,娇声说要摘,他立刻叫停马车,陪她下车采花。
原本两个时辰的路,硬是拖到了下午。
而宋攸宁,像个透明人一般,被遗忘在角落。
太庙前,祭祀开始。
当礼官将香递给宋攸宁时,贺临渊突然开口:“给庄妃。”
宋攸宁的手僵在半空。
“晚月第一次来,觉得新奇,便让她替你拜吧。”贺临渊语气随意,“反正都一样。”
宋攸宁垂眸,退到一旁,看着贺临渊和庄晚月并肩而立,手持香火,跪拜天地。
文武百官跟着跪伏在地,高呼。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宋攸宁心口刺痛,却已麻木。
她走后,以贺临渊对庄晚月的宠爱,这声“皇后”,迟早是庄晚月的。
他们……也没叫错。
"
第七章
自从庄晚月拿到凤印后,后宫怨声载道。
宋攸宁的宫殿首当其冲,一夜之间被搬走了许多物件。
珍稀的摆件、上好的绸缎、甚至她惯用的茶具,都被以“节俭”之名收走。
起初,宫人们还战战兢兢,可见贺临渊毫无反应,庄晚月的胆子越发大了,手甚至伸到了前朝。
她借着协理六宫之名,频频插手朝政,惹得群臣不满。
很快,坊间流言四起,甚至有人骂庄晚月是“妖妃”。
贺临渊勃然大怒,下令彻查,最终查到谣言的源头,竟是从皇后宫中传出的!
他失望至极,径直闯入宋攸宁的寝殿,冷声质问:“朕说过,晚月只是暂代凤印,绝不会越过你,你为何还要一次次伤害她?”
宋攸宁坐在窗边,神色平静,连头都没回:“我说不是我,你信吗?”
贺临渊一滞,随即怒道:“证据确凿,你还狡辩?”
宋攸宁不再解释,任由他发泄怒火。
这时,宫女慌慌张张跑来:“陛下!庄娘娘说要离宫!她说自己什么都没做,却被这样造谣,实在受不了,不如走了算了!”
贺临渊脸色骤变,一把拽起宋攸宁:“跟朕去道歉!”
宋攸宁甩开他的手:“我不去。”
贺临渊眸光一沉,强行拖着她去了庄晚月的寝宫。
庄晚月正红着眼收拾行囊,见他们来了,哽咽道:“陛下不必拦我,我这就走,免得碍了别人的眼……”
贺临渊连忙上前拉住她:“晚月,你别冲动!”
庄晚月挣扎着要推开他:“陛下,我不过一个医女,实在担不起您的厚爱,您放我走吧。”
“没朕的命令,谁允许你走!”
两人拉扯间,庄晚月不慎打翻了烛台,火苗瞬间窜上纱帐,整个宫殿顷刻间被大火吞噬!
“晚月,别怕,有朕在!”
贺临渊一把抱起庄晚月,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宋攸宁被浓烟呛得睁不开眼,踉跄着往外跑,却被倒塌的房梁拦住去路。
她跌坐在地,眼睁睁看着贺临渊的背影消失在火海中……
再醒来时,宋攸宁躺在偏殿的床榻上,后背火辣辣的疼。
贺临渊坐在床边,见她醒了,低声道:“阿宁,当时情况紧急,晚月怕火,朕才先带她出去……”
宋攸宁扯了扯嘴角:“不用解释。”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淡淡道:“你怎么不去陪她?她不是你的心头爱吗?”"
渐渐地,宫中流言四起,都说陛下对庄妃的宠爱,早已超过了皇后。
宋攸宁听着,心口隐隐作痛,却终究什么都没说。
第二日,宫女正替宋攸宁后背换药,殿外突然传来一阵下跪请安的声音。
“陛下万安!”
宋攸宁指尖一颤,还未回头,贺临渊已大步走了进来。
“你来做什么?”她声音冷淡。
贺临渊目光在她后背的伤处停留一瞬,眉头微皱,随即道:“晚月的宫殿太过偏僻,太医说不利于养伤。”
他顿了顿,“朕想着,你的凤栖宫位置最佳,所以……”
“所以什么?”
“你先暂搬去她的宫殿,她搬来凤栖宫养伤,可好?”
宋攸宁心头猛地一刺。
凤栖宫,是贺临渊登基后为她精心打造的宫殿。
刚来这个世界时,她思家心切,整日郁郁寡欢,贺临渊便命人按照她现代婚房的布局,一砖一瓦还原了凤栖宫。
他曾搂着她站在宫门前,笑着说:“阿宁,这里只会有你一个女主人。”
而现在,他要让另一个女人住进来。
宋攸宁攥紧了手指,半晌,却只是平静道:“好。”
反正……她马上就要回家了。
贺临渊见她答应得爽快,语气软了几分:“晚月只是暂住,待她伤好,朕便让她搬回去,将这还给你。”
宋攸宁没说话。
她不需要他还了。
贺临渊当即命宫人开始搬东西。
宋攸宁吃力地撑起身子,刚要下床,庄晚月已带着宫女走了进来。
当看到她身后宫女手中捧着的妆匣、衣物时,宋攸宁才恍然,贺临渊早就打定主意让庄晚月搬进来,来找她,不过只是通知。
“姐姐。”庄晚月柔声唤道,见她起身艰难,连忙上前要扶,“我帮你……”
宋攸宁不习惯她的触碰,下意识要推开:“不用。”
她根本没用力,庄晚月却像是被狠狠推了一把,踉跄着往后一摔,重重跌倒在地!
“啪!”
她腕上的玉镯砸在地上,瞬间碎成几截!
“啊!”庄晚月眼眶一红,慌乱地去捡碎片,“我的玉镯……”"
祈福结束,回宫路上,街道上正举办灯会,热闹非凡。
庄晚月眼睛一亮:“陛下,我想去看看!”
贺临渊含笑应允:“好。”
他转头吩咐侍卫:“人多眼杂,不必声张,留两个暗卫跟着即可。”
灯会上,贺临渊紧紧牵着庄晚月的手走在前面,她要糖人,他买;她要花灯,他猜谜赢来送她;甚至她咬了一口的糖葫芦,他也毫不介意地接过,就着她咬过的地方继续吃。
而宋攸宁默默跟在后面,像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忽然,一个醉醺醺的男子拦住她,轻佻地伸手摸她的脸:“小娘子,一个人啊?”
宋攸宁一巴掌扇过去:“放肆!”
那人脸色一沉:“脾气还挺大!”
说完,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强行要拖她走。
“放开!”宋攸宁挣扎着喊救命,可周围百姓畏惧那人的凶悍模样,无人敢上前。
就在她绝望之际,一声惨叫传来,那醉汉被狠狠踹飞!
贺临渊冷着脸收回脚,厉声道:“滚!”
那人连滚带爬地逃了。
“没事吧?”贺临渊看向宋攸宁。
她摇摇头。
贺临渊松了口气,拽住她的手腕:“晚月还在前面等,走吧。”
他力道不小,宋攸宁腕上被那醉汉捏出的淤青被他攥得生疼,可她一声不吭,任由他拉着走。
到了首饰铺子,却不见庄晚月的身影。
贺临渊瞬间慌了,一把抓住掌柜:“刚才那位姑娘呢?”
掌柜战战兢兢:“不、不知道啊……”
贺临渊脸色骤变,直接点燃信号弹,全城侍卫出动搜寻。
最终,他们在一条暗巷找到了庄晚月,她被一个世家公子强行带走,险些受辱。
贺临渊勃然大怒,当即下令:“把这畜生五马分尸!”
侍卫大惊:“陛下!他父亲是朝中重臣,若杀了他,恐怕……”
“朕的话,听不懂吗?”贺临渊眼神森寒,“传令下去,谁敢碰晚月,这就是下场!”
宋攸宁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切。
她被当街纠缠时,他只踹了一脚。
而庄晚月受辱,他直接要了那人的命。
爱与不爱的区别,原来如此明显。
她忽然想起从前……
她刚来这个世界时水土不服,高烧不退,贺临渊彻夜不眠地守着她,亲手喂药。
她怕雷雨夜,他便放下所有政务,搂着她一遍遍说“别怕,我在”。
他曾为她挡箭,险些丧命,醒来第一句话却是:“阿宁,你有没有事?”
他们本可以白头偕老。
可世间最易变的,原来是真心。
因庄晚月受惊,贺临渊直接带人回宫。
下山途中,突然杀出一群土匪!
混乱中,贺临渊一把将宋攸宁护在身后,挥剑斩杀数人。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声惊呼。
“陛下小心!”
贺临渊猛地回头,只见庄晚月扑过来,硬生生替他挡下一箭!
“晚月!”
他目眦欲裂,抱起庄晚月冲回宫中,太医诊治后沉声道:“箭上有毒,需一味药引,纯阳之人的心头血。”
贺临渊毫不犹豫:“朕便是。”
说完,他直接拔刀,狠狠捅进自己心口!
“陛下!”众人惊呼。
鲜血涌出,他却面不改色,只死死盯着太医:“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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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那个庄妃!若不是她,娘娘怎会……”
“嘘!小声些!”
宫女们正低声议论着,殿门突然被推开,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
“把这几个嘴碎的宫女拖下去,掌嘴一百,以儆效尤。”
宋攸宁猛地抬头,看见贺临渊负手站在门口,脸色阴沉。
她连鞋都来不及穿,赤着脚冲下床榻:“住手!”
贺临渊冷眼看着她:“你若阻拦,她们的刑罚只会更重。”
宋攸宁指尖发抖:“你威胁我?”
贺临渊见她这副模样,心头微紧,语气稍缓:“朕不是威胁你,只是若不严加管教宫人,日后还不知会惹出什么祸端。”
他顿了顿,“朕是为你好。”
宋攸宁心中讽刺至极。
他到底是为她好,还是舍不得让庄晚月受半点非议?
贺临渊不再多言,转而道:“明日是祈福节,朕要带文武百官去太庙祈福,你也一同去。”
宋攸宁疲惫地应下。
次日,马车缓缓驶向太庙。
宋攸宁刚上车,就看见庄晚月也在,正倚在贺临渊身边娇声说笑。
“晚月第一次去太庙,朕带她见见世面。”贺临渊淡淡解释。
宋攸宁沉默。
祈福大典素来只有帝后二人能参与,他竟为庄晚月破了例。
一路上,贺临渊虽对两人都有照顾,可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庄晚月身上。
她渴了,他亲自喂水;她累了,他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小憩;她看见山路旁的花,娇声说要摘,他立刻叫停马车,陪她下车采花。
原本两个时辰的路,硬是拖到了下午。
而宋攸宁,像个透明人一般,被遗忘在角落。
太庙前,祭祀开始。
当礼官将香递给宋攸宁时,贺临渊突然开口:“给庄妃。”
宋攸宁的手僵在半空。
“晚月第一次来,觉得新奇,便让她替你拜吧。”贺临渊语气随意,“反正都一样。”
宋攸宁垂眸,退到一旁,看着贺临渊和庄晚月并肩而立,手持香火,跪拜天地。
文武百官跟着跪伏在地,高呼。"
如今,他依旧会为心爱之人豁出性命。
只是那个人,不再是她了。
宋攸宁再也看不下去,转身离去。
接下来的日子,宫中处处都在传贺临渊如何宠爱庄晚月。
他亲自喂药,彻夜守在她榻前;
他命人从西域寻来珍稀药材,只为让她伤口不留疤;
他甚至为她破例升位,封她为皇贵妃,地位仅次于皇后。
宋攸宁听着这些消息,越发讽刺。
这就是他说的“她的地位不会越过你”?
庄晚月生辰那日,贺临渊亲自下厨,为她做了一碗长寿面,宋攸宁站在远处,看着庄晚月娇笑着靠在他怀里,而他低头吻她的发顶,温柔得刺眼。
她默默转身离开,心口酸涩得几乎窒息。
第二日清晨,宋攸宁醒来时,忽觉浑身滚烫,四肢无力。
“娘娘!”宫女惊慌地探了探她的额头,脸色骤变,“您这症状……像是天花!”
宋攸宁还未反应过来,一群蒙着口鼻的宫人突然闯入,不由分说地将她架起,直接带到了庄晚月的寝宫。
殿内,贺临渊和庄晚月早已等候多时。
宋攸宁心头一沉:“你们要做什么?”
庄晚月微微一笑:“姐姐,如今我既为皇贵妃,自当为百姓谋福祉。”
她柔声道,“近日天花肆虐,我研制了一副新药方,想请姐姐试药。”
宋攸宁难以置信地看向贺临渊:“你也同意了?”
贺临渊沉默片刻,道:“阿宁,这是惠国利民之事,你别抗拒。”
宋攸宁浑身发冷。
她比谁都清楚,根本没有什么为百姓谋福祉,庄晚月此举,纯粹是为了报复!
“我不试!”她转身就要走。
贺临渊一把按住她的肩膀:“阿宁,别任性。”
“放开我!”她挣扎着,却敌不过他的力道,被强行按在榻上。
贺临渊看向庄晚月,语气温柔:“好好试,别太劳累。”
说完,他转身离去,“朕还有政务,晚些再来看你。”
庄晚月笑着端来一碗黑漆漆的药:“姐姐,试药会有些疼,你忍忍啊。”
她捏住宋攸宁的下巴,强行灌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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