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鹿棠周以墨的其他类型小说《一梦即终章鹿棠周以墨完结版小说》,由网络作家“西瓜困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结婚三周年纪念日那天,鹿棠拿着验孕棒,准备给周以墨一个惊喜。然而,礼物还没送出,她就被人一棍子敲晕了。失去意识前,她听到周以墨略带歉意的声音:“多用些麻醉药,我不想让她太痛苦。”鹿棠在浑身皮肉的灼痛中煎熬转醒,竟发现自己被捆绑着塞进了混凝土桩子中。她的周身,是还未干透的沥青。滚烫的沥青正一寸寸侵蚀她的身体。鹿棠难以置信地望向周以墨:“为……为什么……”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也是她陪伴了二十多年的爱人。作为周家继承人的周以墨,和他的祖先一样,常年受走魂症折磨,不时就会在睡梦中坠向异界时空。唯一可解的,就是娶巫女血脉的鹿家女为妻。鹿棠自幼被养在周以墨身边,每当他魂魄穿越去异时空,她便以自损为代价将他唤回。周以墨曾经为了不让鹿棠受伤,宁愿...
《一梦即终章鹿棠周以墨完结版小说》精彩片段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那天,鹿棠拿着验孕棒,准备给周以墨一个惊喜。
然而,礼物还没送出,她就被人一棍子敲晕了。
失去意识前,她听到周以墨略带歉意的声音:
“多用些麻醉药,我不想让她太痛苦。”
鹿棠在浑身皮肉的灼痛中煎熬转醒,竟发现自己被捆绑着塞进了混凝土桩子中。
她的周身,是还未干透的沥青。
滚烫的沥青正一寸寸侵蚀她的身体。
鹿棠难以置信地望向周以墨:“为……为什么……”
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也是她陪伴了二十多年的爱人。
作为周家继承人的周以墨,和他的祖先一样,常年受走魂症折磨,不时就会在睡梦中坠向异界时空。
唯一可解的,就是娶巫女血脉的鹿家女为妻。
鹿棠自幼被养在周以墨身边,每当他魂魄穿越去异时空,她便以自损为代价将他唤回。
周以墨曾经为了不让鹿棠受伤,宁愿几天几夜不睡觉,把自己搞进ICU。
也曾为了不拖累鹿棠,尝试过各种自残行为。
他说他从身体到灵魂,都是属于鹿棠的。
这样一个愿意为了她连命都不要的男人,此刻残酷地半蹲在混凝柱前,伸手摸了摸她唯一露在石柱外面的头颅:
“棠棠,有件事情我要跟你坦白。”
“去年我在梦中走魂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叫宋如卿的古代女子。”
“她温柔善良,知书达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更重要的是,她还在梦中救了差点被道士驱散的我。”
“她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知己。”
鹿棠看着周以墨上扬的唇角和发亮的眼眸,心头的血液直往上涌。
曾经只属于她的笑容,还有总是追随着她的专注目光。
如今都是另一人的。
而她,却在滚烫的沥青中,被迫听着他和异世女子的相识恨晚。
她想起来,三个月前,周以墨在某次梦中走魂被叫醒后,那表情不是往常的自责懊恼,而是略带了些埋怨。
也就是那一次过后,原本极度抗拒睡觉的周以墨,开始热衷于有事没事小憩一会儿。
他还假装弄丢了鹿棠送他的家传戒指,要鹿棠一次次付出双倍代价,将他送往同一个时空。
原来,一切都是谎言!
喉咙里漫上血腥味,鹿棠沙哑地质问:“她是你的红颜知己,那我呢?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周以墨僵了僵:
“如卿生活的时代太可怜了,动不动就被她的丈夫打。”
“我问了大师,只要把棠棠你做成打生桩,在传送阵里做七天七夜的阵眼,就能把巫女之力遗赠给她,她就可以穿越过来。”
一夜后,周以墨才想起了鹿棠。
他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鹿棠怎么样了?”
助理沉默了一瞬,才低声道:“夫人已经醒了。”
周以墨嗤笑一声:“之前不是快死了吗?怎么,现在又活蹦乱跳了?”
助理张了张嘴,想解释鹿棠之前确实几次病危,可话还没出口,宋如卿就轻轻叹了口气,柔柔地插话道:
“周郎,这在我们那儿,可是小妾争宠的惯用手段呢。”
她语气惋惜,带着几分失望。
“没想到来了新时代,还要经历这些事。”
周以墨眼神一冷,先是柔声安慰她,以后保证不会让这些糟心的争宠把戏舞到她面前。
然后对助理命令道:“去告诉鹿棠,别跟我耍这些心眼,让人恶心。”
助理咽下了原本想说的话,低头应了声“是”。
他把周以墨的话带给鹿棠,原以为她会伤心痛哭,鹿棠却只是缓慢地眨了下眼睛,用还没恢复的沙哑嗓子,毫无起伏地“嗯”了一声。
整整一周后,周以墨才带着宋如卿踏进医院。
病房里,鹿棠靠在床头,脸色苍白,淡漠地看着窗外,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们。
周以墨皱了皱眉,语气不悦:“鹿棠,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跟你说过的如卿。”
鹿棠充耳不闻。
周以墨声音更重了些:“如卿好心来看你,你连句话都不会说?”
鹿棠依旧没动,仿佛他们不存在。
宋如卿眼眶微红,委屈地拉了拉周以墨的袖子:“周郎,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周以墨冷着脸,正要再开口,一旁的主治医生终于忍不住,一把将鹿棠的病历甩到他面前。
“周先生,您太太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您还指望她能笑脸相迎?”
周以墨一怔,刚要低头去看,宋如卿却抢先一步拿过病历,快速翻看几页后,笑了笑:
“我在我们那儿可是名医,姐姐的伤看着严重,其实只要用一套针法,很快就能好。”
“你们这些大夫,可当真是庸医。”
“姐姐,不如让妹妹来替你治伤?”
鹿棠终于转过头,冷冷地看着她:“不需要。”
宋如卿眼圈一红,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姐姐是嫌弃我吗?我只是想帮忙。”
周以墨心疼地搂住她,转头对鹿棠厉声道:“鹿棠,你别不识好歹。”
说完,他直接对门口的保镖下令:“摁住她,让如卿施针。”
鹿棠被强行按住,宋如卿的针一根根扎进她的皮肤,每一针都刻意避开穴位,刺得极深。
绷带很快被血浸透,鹿棠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周以墨看着渗出的血迹,眉头微皱。
宋如卿瞥见他的神色,立马柔声解释:“这是排毒的正常现象,周郎别担心。”
周以墨不再迟疑:“你说了算。”
主治医生看见宋如卿用帕子垫着手指,把一根带血的银针往鹿棠溃烂最严重的大腿内侧扎,吓得瞪大了眼睛:
“住手!那不是穴位!”
“嘟。”
电话被挂断了。
鹿棠的魂体突然被一股力量拉扯,再睁眼时,她站在了灯火通明的演奏厅中。
周以墨正低头替宋如卿将及腰的长发轻轻挽起,动作轻柔,像是怕碰碎了她。
细碎的灯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和当年他低头亲吻鹿棠时一模一样。
“周郎。”宋如卿的声音软得像浸了蜜,两靥带着羞涩的粉。
鹿棠静静地看着她。
不愧是能叫周以墨魂牵梦萦的。
宋如卿长得娇美至极,再加上那弱柳扶风的姿态,恰好就是男人最喜欢的款。
可鹿棠却在她的眉眼间看到了深重的怨气。
这个看似无害的小白花,实际却背着不少的血债。
周以墨知道她的底细吗?
直到此刻,鹿棠还是会本能地为他担心,
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
周以墨皱眉挂断,可对面还是锲而不舍地打进来。
周以墨烦躁地摁下接听键。
“周先生,您太太心脏停跳了,您现在过来还能见她最后一面。”
或许是主治医生的声音太过于严肃,周以墨终于点了头:“行,让她等着,我这就过去。”
可还没迈步,宋如卿就轻轻拽住了他的袖子。
“周郎,你不是说给我弄了个什么无人机表演?现在该出发了吧?”
她仰着脸,一幅十分期待的样子。
“我真的太好奇了,无人机到底是个什么鸡啊?跟大公鸡一样么?”
周以墨闻言笑了,他马上就忘了鹿棠,亲昵地捏捏宋如卿的脸蛋。
“你这个小笨蛋哦,我这就带你去看看无人机是个什么机。”
鹿棠忽然想笑。
多讽刺啊,他曾经为她一掷千金,现在却连见她最后一面都不肯。
鹿棠跟着他们来到中央公园。
这里的场地同样被周以墨包了。
无人机组成了巨大的并蒂莲,宋如卿感动得哭了。
周以墨给她擦眼泪的时候,手腕上的红绳擦到了她的脸。
“哎呀,好疼。”
宋如卿嗔怪道。
“周郎,你怎么戴这个?我送你的手串呢?”
周以墨笑了笑,摘掉鹿棠跪行三百级台阶求来的红绳手链,随意地掷向草丛:“那就不要了。”
最后一丝联系被他亲手斩断,鹿棠双眼一黑。
与此同时,医院里,心电监护仪的警报声终于归于寂静。
“记录死亡时间,晚上9点47分。”医生疲惫地说。
护士伸手去拉白布,可就在这时。
“滴。”
监护仪突然响了一声。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
原本已经拉成直线的心电图,竟诡异地重新跳动起来。
病床上的女人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漆黑的眼睛,冷得像淬了冰。
宋如卿跟着发了个视频,画面中的她穿着一身素白的旗袍,眼圈微红地看着镜头: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答应姐姐陪她玩扮演游戏,诸位要怪就怪我吧。”
“以墨他什么错也没有,他只是太善良,哪怕跟姐姐已经分开了,也还是习惯性地要对她好。”
这样漏洞百出的强行洗白,简直就是把网友的智商放在地上摩擦。
可是网友们就像被洗脑了一样,本来替鹿棠打抱不平的,转头就站在了宋如卿那边:
“漂亮妹妹有什么错,不过是为了配合前妻姐罢了。”
“啊,女神你别哭,我们相信你。”
鹿棠看着这些真实的外界反应,直觉不对劲。
等到周以墨带了宋如卿找上门来,她一看宋如卿的面相,才恍然大悟。
宋如卿竟然用鹿棠的巫女神力,拿来蛊惑不知情的人。
鹿棠挑挑眉,心湖不再平静。
她的巫力不久之后将会转为诅咒,宋如卿如今蛊惑蒙蔽了多少人,此后就会遭受多少的孽力反噬。
这何尝不是一种报应呢?
鹿棠忍不住讥讽地笑了。
周以墨沉下脸:“鹿棠,看看你闹的事,你怎么还有脸笑?以往你不懂事,至少纯洁善良,可是现在呢?你怎么变得这样恶毒又不体面?”
哪怕已经彻底死心,此时听着他的指责,鹿棠还是忍不住一阵难过。
她的眼圈不争气地泛了红,泪珠顺着脸颊滑落下去。
周以墨的质问气焰有了一瞬的卡壳。
宋如卿见状,故意把他拉到后面,张开双臂像是要保护他。
“鹿姐姐,大丈夫三妻四妾本就天经地义,男子才是女子的天,你不该仗着周郎的喜欢,就想独占周郎。”
“我本不欲同你抢周郎,可你实在恃宠而骄,完全不顾及周郎的面子,因此,我决定嫁给他,以后有我盯着,定不会叫你再生风浪!”
周以墨动容,温柔地将她揽进怀里:“如卿,还是你最护我。”
一阵旁若无人的耳鬓厮磨后,周以墨才抬头看鹿棠:
“我已经决定要娶如卿了,离婚协议马上会有律师送来。”
“这都是你逼我的,现在满意了?”
鹿棠没说话,她拿起平板,点开一段视频。
屏幕里,二十岁的周以墨捧着蛋糕,笑得像个傻子:“棠棠,以后的每个生日,我都要陪你过!”
视频自动跳转下一条。
二十一岁的周以墨在极光下变魔术般从口袋里掏礼盒:“棠棠,我准备了十个款式的项链,不知道你喜欢哪个?”
再下一条,再下一条……
整整十年的庆生视频,最后定格在他们世纪婚礼的画面。
他颤抖着掀开她的头纱,眼眶通红地说:“我终于娶到你了。”
周以墨的喉结滚了滚。
鹿棠轻声问:
“现在觉得我恶毒了?”
“那你把我做成打生桩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畜生?”
鹿棠呕出满嘴的血:“你把我的巫女之力赠送给她,那我怎么办?你的移魂病症怎么办?”
“你别忘了,只有跟我生下孩子,你才能痊愈。”
周以墨淡淡地笑了:
“如卿得了你的能力,我跟她生个孩子也是一样的。”
鹿棠眼睛瞪得极大,喉中被一口血堵住,说不出话来。
周以墨用手掌挡住她的视线:
“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会采取人工授精的方式,不会真的和她发生关系的。”
“鹿棠,你生活在最好的时代,已经享受了这么多年,让让如卿,好吗?”
“只要你肯乖乖的,我们可以和以前一样。”
“你如果喜欢孩子,我也能再跟你生一个。”
鹿棠透过周以墨的指缝死死盯着他。
她想知道,这个曾经最爱她的男人,是不是被偷偷换了芯子。
可是不管她怎么看,周以墨都还是那个周以墨。
只是眼里不再有她而已。
被沥青包裹的小腹突然传来尖锐刺痛,鹿棠在剧痛中恍惚意识到,那个来不及宣告的小生命,正在用最惨烈的方式与母亲告别。
鹿棠忍不住发出凄厉的惨叫。
周以墨慌了一瞬:“很疼吗?忍一忍,我叫人给你打麻醉。”
医生拿着针筒靠近时,周以墨又伸手拦住了他。
“棠棠,你得答应我,等如卿过来了,你不能跟她闹,要不然,我就只能让你在这儿一直熬满七天了。”
如果说刚才是心如刀割,那鹿棠此刻的心里,只剩下了绝望。
那个曾经哪怕她被蚊子咬了一口,都要折腾一个下午杀光屋子里所有蚊虫的周以墨,如今不但把她掼进滚烫的沥青,把她做成打生桩,甚至,要用疼痛威胁她。
只为让她不会为难他的红颜知己。
鹿棠不得不承认,爱她如命的周以墨,终究是消失了。
她闭上眼睛,泪如雨下:“好,我答应你。”
周以墨高兴了,他拨开鹿棠汗湿的头发,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别哭,很快就会好的。”
“你乖乖的,一切就会恢复如初。”
鹿棠看着他充满憧憬的眸光,心底一片荒凉。
她咬破舌尖,默念密语:
“老祖宗明鉴,我有腹中血肉为证,如今是周家背弃在先,鹿家再不必遵循百年誓约。”
“斩断两家因果羁绊需四十九天,此后我甘愿堕落,将巫族的祝福之力转为诅咒。”
“我诅咒周以墨永失所爱,百病缠身,断子绝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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