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凝赵靳堂的其他类型小说《跌进他的怀抱周凝赵靳堂完结版小说》,由网络作家“蓝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岸边不知道多了一个人,视线不受控制看了过去。那是赵靳堂。穿了一身黑,目光深深沉沉看向她。不知道站在多久了。对上一双沉敛漆黑的视线,他们四目相对,大脑又出现短暂的空白,她第一反应是,他不会是来报复的吧?周凝仓皇收回视线,还浮在水里,水位到胸口,她不知道该起来还是继续游着,一下子尴尬得不行。“又一个人?”赵靳堂这样问的她。……周凝默不作声。赵靳堂还是那么温柔的语调,说:“你这个男朋友,很不称职。”周凝:“……”赵靳堂见她不说话,朝她伸手,她没接过,游到另一边,但也没了继续游的心思,又不想从水里起来,虽然说彼此又不是没有赤诚相见过,那些缠绵刻骨的夜晚,声嘶力竭的交he……记忆分分钟卷土重来。赵靳堂问她:“不想游了?”“……”“你上来,我们...
《跌进他的怀抱周凝赵靳堂完结版小说》精彩片段
岸边不知道多了一个人,视线不受控制看了过去。
那是赵靳堂。
穿了一身黑,目光深深沉沉看向她。
不知道站在多久了。
对上一双沉敛漆黑的视线,他们四目相对,大脑又出现短暂的空白,她第一反应是,他不会是来报复的吧?
周凝仓皇收回视线,还浮在水里,水位到胸口,她不知道该起来还是继续游着,一下子尴尬得不行。
“又一个人?”
赵靳堂这样问的她。
……
周凝默不作声。
赵靳堂还是那么温柔的语调,说:“你这个男朋友,很不称职。”
周凝:“……”
赵靳堂见她不说话,朝她伸手,她没接过,游到另一边,但也没了继续游的心思,又不想从水里起来,虽然说彼此又不是没有赤诚相见过,那些缠绵刻骨的夜晚,声嘶力竭的交he……
记忆分分钟卷土重来。
赵靳堂问她:“不想游了?”
“……”
“你上来,我们说会话。”
周凝愣住:“还能说什么,想说的已经说完了。”
“那叫说完了?”
周凝盯着他锃亮的皮鞋看一眼,笔挺的西裤下是两条长得逆天的腿,他身材比例好,腰身劲瘦,像打桩机,浑身上下哪儿都充斥力量感,四年过去,这男人的荷尔蒙愈发强烈,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多看,匆忙看一眼,就移开视线,语气偏硬说:“是,说完了,我没什么好说的了。”
赵靳堂说:“没听出有用的信息。”
“你中文不好。”
他学她的语气:“确实不好。”
他好像跟个无赖一样。
周凝不想和他纠缠,放软语气,“我再次跟你道歉,对不起,是我当年年纪小,不懂事,没有胆子和你当面说清楚。”
赵靳堂沉默望着她。
她还泡在泳池里,穿的粉色的连体泳衣,脖子后面系着蝴蝶结,脖子纤细,锁骨精致,皮肤雪白剔透,隐约可见事业线,比起以前,她瘦骨嶙峋的,有点病态了。
她说:“我现在有男朋友,已经谈婚论嫁了,他不知道我有过一段感情,我不想他知道,所以……请您高抬贵手,可以吗?”
周凝了解他的,他这人软硬不吃,她硬气也硬不过他,只能卑微放低姿态,恳求他了。
周凝不知道,她这幅讨好的样子,会让他想起一些他们俩还在一起时候的事,有次她喝多抱着他的脖子撒娇,声音很软,求他多陪她一段时间,陪她的这段时间不要有其他人。
他做到了,可她呢。
赵靳堂再寻常不过的语气问:“跟我有过一段,这么不光彩?”
周凝不想和他说下去,从游泳池里起来,攀着扶手,走到岸边,赵靳堂拿了她放在椅子上的浴袍给她,她接过,说:“谢谢。”
她背过身系上浴袍,衣领拢得很紧。
浑身上下写着防备。
赵靳堂似笑非笑:“又不是没看过,防什么。”
“我有男朋友!”周凝冷冷淡淡的,“不要和我说这些容易让人误会的话。”
“误会什么?”
“赵靳堂——”
他以前也挺流氓犯的,但那会她喜欢他,腻乎着,可以陪他演那些男女之间腻腻歪歪的把戏。
赵靳堂“嗯”了声,眼尾浅浅窝着笑:“要不要吃点东西。”
赵靳堂抬手摸了摸她湿漉漉的头发,白白净净的脸蛋,她想躲的时候来不及了,她的身体已大不如前,药物的副作用,搅乱身体机能,反应也比正常人慢上半拍,刚刚游泳耗了不少体力。
不知道怎么地,周凝的胸口一阵阵发软。
好像在水里泡久了,不受控制。
他手里还有一条毛巾,搭在她头顶,说:“快擦干,别感冒。你去换身衣服,我在5楼的餐厅等你,半个小时内你不出现,我不介意去你房间找你。”
梁老爷子说:“你妈妈就是问问,要是顺利,等你们结婚有了孩子,她好准备是在国内帮你们带孩子,还是去国外带。”
“您怎么说得好像我迫不及待想抱孙子,孩子来之前还让我别给压力,您倒好,带孩子都来了。”
梁舒逸头最大,“别说了,我压力最大,未来丈母娘都还没放话呢,就在考虑孩子的事了。”
梁母说:“那你可不得努力。”
梁舒逸说:“循序渐进,按部就班,别着急,小心吓到凝凝,我好不容易带回来的女朋友,别被您和爷爷吓走。”
周凝腼腆笑了笑。
走之前,一封厚厚的红包交到周凝手里头,她有点不知所措,第一次见男朋友的长辈,朝梁舒逸眼神求救,梁舒逸朝她笑着点点头,说:“你收下吧,他们的心意。”
有了梁舒逸的允许,周凝听话收下,说:“谢谢爷爷、阿姨。”
老爷子高兴了,对周凝说:“他要是敢欺负你,你跟爷爷说,爷爷给你撑腰。”
“说得我跟个恶霸一样。”
老爷子吐槽他:“有其父必有其子,你爸就这德行。”
这次见面,格外顺利。
梁舒逸悄悄朝她眨眨眼,仿佛在说“大功告成”。
周凝松了口气。
他们没待太久,老爷子要休息了,让他们下次再来看,梁母送他们俩出来,对周凝说:“本来应该找个更正式的场合见面,坐下来聊的,谁知道这么贸然,孩子,委屈你了。”
周凝轻轻摇了摇头:“没关系,爷爷的身体要紧。”
“舒逸哪来这么好的运气遇到这么懂事的孩子,舒逸,他爷爷说的对,他要是欺负你,你跟阿姨说,都给你撑腰。”
梁舒逸叹息:“妈,您怎么也跟爷爷一样。”
其实来的路上,周凝做了最坏的打算,她一向悲观,凡事首先往最坏了想,否则来的路上不会问梁舒逸,万一他家里人不同意怎么办。
不过他父母这么好说话,即便不同意,不会当面给难堪。
……
从医院出来,梁舒逸开车带周凝吃饭,到了吃饭的餐厅,他将车钥匙给门童,带周凝乘坐电梯上到一百层楼高的餐厅,坐在靠窗的位置,周围的建筑高耸入云,是这座城市最繁荣的地段,寸金寸土形容也不过如此。
通过透明的玻璃,俯瞰港城夜晚景色,璀璨繁华,如梦如幻。
梁舒逸说:“凝凝,再玩两天,我陪你回趟青市。”
“好。”她没意见。
前菜端上来,是一道开胃的凉菜。
两个人安静吃饭,没聊几句话。
饭吃完,梁舒逸送周凝回酒店休息。
梁舒逸没有送她进到酒店,在门口处将人放下来,他说:“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到处转转。”
“好。”周凝朝他挥手,“拜拜。”
周凝在房间门都不出,调整作息,孟婉忙完第一时间打电话找过她,得知她在酒店,带了好吃的好喝的过来。
两个人在房间里高谈论阔,谈天说地,关系还和以前那么好,又说到她音讯全无的四年,孟婉来气了,掐了她一把,警告说:“不准再玩失踪,不准再让我联系不上你,你别把我当别人看待。”
周凝知道错了,“我保证,再也不这样了。”
“我去找过阿姨,阿姨说你很好,但是不想被人打扰。”
“我知道,我妈给我打过电话,问我要不要给你联系方式,我那时候状态太糟糕了……”
“你到底生的什么病?”
周凝沉默,难以开口。
“你连我都信不过吗,我不会告诉别人,有什么不能和我说的。”
周凝说:“情绪病,我家有这方面遗传。”
周凝说:“流氓。”
“刚还说喜欢我,转眼骂我流氓,翻脸比翻书还快?”
周凝清楚,他就这调性,嘴上说着不着边际的话,其实不会真对她怎么着,认识大半年才接了几次吻,要真想做了,上次带她来酒店房间,直接吃光抹尽了。
她想,他对她是有感情的吧。
他太漫不经心了,又游刃有余,好像在意又好像不在意。
周凝:“因为你不正经。”
他眼神仿佛在说这才哪到哪呢,“真的不正经起来,你恐怕捱不住。”
“你少吓唬人。”
她抬眼对上他的目光,他的语气带着三分邪性:“凝凝,别把我想太好。”
赵靳堂想,她自己应该不知道,她有一双干净漂亮的眼睛,尤其是看着他的时候,他总有股罪恶感。
好像对她做了什么很不好的事。
但他却不打算收手。
赵靳堂拨开她脸颊碎发,就在她以为又要做点什么时候,他什么都没做,说:“不逗你了,早点睡。”
……
第二天,周凝是被微信声音吵醒的,孟婉发来微信说抢到下午四点的高铁票,让她做好接驾的准备。
现在时间十点左右。
床边放着几个购物袋子,是赵靳堂准备的衣服,是按照她平时穿衣风格买的,简单的白T和牛仔裤。
周凝想起昨晚的吻,手指摸了摸脖子,忽然一骨碌爬起来到浴室照镜子。
果然,脖子上有一个很淡的痕迹,好在他吸的不重,头发放下来便能挡住。
洗漱和换好衣服出来,周凝看到赵靳堂在打电话,他穿着浴袍,刚洗过澡,头发微湿被捋到后面,露出棱角分明的面部线条,他皮肤也白,但不阴柔,不正经的时候气质有几分邪气,看起来不算什么好人。
不过周凝从不以外貌评价一个人的好坏,那样太过片面。
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涉及到法律红线的,她从来不以“好坏”分门别类。
赵靳堂结束通话,看向她:“我吵到你了?”
“没有。”
“衣服还合身么?”
“可以。”周凝问他:“衣服多少钱,我还给你。”
赵靳堂忽地笑了一声:“几件衣服也要和我客气?”
他每次带她吃饭的地方,私人会所,这种地方,不单单是提供餐饮服务,还有其他五花八门的功能,收费不会便宜,周凝有次想偷偷把单结了,结果都被告知是挂账的。
周凝其实不算了解他,没有特意打听他的身份背景,他也没问过她的情况,彼此仿佛有种默契。
“没道理每次都是你破费。”
“这叫破费吗。”他咬着烟,没点燃,“小事别放心上。”
下午去接孟婉,是赵靳堂开车,周凝坐副驾,很快接到人,直接去了吃饭的地方。
周凝借着上洗手间的功夫去买单,果不其然,被告知单已经被一位先生买过了。
吃完饭,赵靳堂去取车,孟婉忽然靠近周凝身边,神秘兮兮问:“凝凝,你们做了?”
“没有。”
孟婉早就发现她脖子的吻痕,斟酌一会儿,她劝道:“你要不慎重考虑一下?我觉得他没那么简单。”
“我知道。”周凝心里门清自己和赵靳堂之间年纪、阅历的差距。
周凝说好呀。
顿了顿,她指着证件上说:“这是你几岁时候拍的照片?”
“刚成年拍的。”
“好嫩啊。”
“我现在很老?”赵靳堂微微拧眉,掐她的腰。
“没有没有,就是没有以前小鲜肉。”
赵靳堂眯起狭长的眼眸,透着危险的气息:“说谁小鲜肉,皮痒了。”
正常人男人不愿意被说是小鲜肉,如同女人被说是花瓶一样的道理,更何况是赵靳堂,他这人,骨子里还是很直男的。
周凝笑得眼睛弯起来。
赵靳堂注视她,她是鹅蛋脸,一双双瞳剪水,笑起来月牙一样的眼,鼻子挺翘,唇瓣红润粉嫩,唇珠饱满,穿着他的衬衫,身上全是他的痕迹,他的味道,是完整属于他的。
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有很强的占有欲,他也不例外。
赵靳堂与她额头相抵,“凝凝。”
“嗯?”
“毕业旅行想去哪儿?”
“没想法诶……”
“要不要潜水、冲浪?还是带你去体验帆船?”
她有点困了,晚上喝了一杯酒,加上被他抱着实在太温馨,迷迷糊糊应一句“都行”,眼皮阖上,睡着了。
赵靳堂无奈,还想和她做点什么,现在是不行了,人都睡着了,和他聊天这么催眠?
……
清晨的一束光照进来,周凝是被吵醒的,好像有人在说话,她翻来覆去,意识清醒,身边位置空无一人,枕头有凹陷的痕迹,身上穿的是他的衬衫,房间门没有完全关紧,所以不隔音,起身走到门口,正想开门出去,听到张家诚的声音,
“林老师是不是回港城了?她怎么突然回来了,不会是听说你的事了吧?话又讲回来,你和周妹妹在一块都这么几年了,她要毕业了吧,你是怎么打算的?”
“能有什么打算。”赵靳堂说。
“没打算你和她那么久,好几年了,我都要以为你是奔着结婚去的。”
“结婚?”他说:“没这方面打算。”
周凝大脑恍惚一下,搭在门把的手收紧。
几个小时前还用很温柔的语气和她说话,此时此刻的声音听起来要多淡漠有多淡漠,要多无情有多无情。
周凝一下子跌回现实。
张家诚后面还说了什么,她没再听。
回到床上坐着,翻开手机看时间,早上十点了。
过了半个多小时,张家诚好像走了,赵靳堂回到房间,她装作刚睡醒,伸个懒腰,跟没事人一样说:“张家诚是不是来了?”
“刚走。”赵靳堂坐在床边,撩开她的长发,说:“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出来?”
“刚睡醒,听到一点动静,我怕出去尴尬,就在床上玩手机。”
“这有什么尴尬,他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周凝很好掩饰情绪:“就是有点难为情。”
“又不是不光彩。”
周凝笑了下,说:“是吗。”
赵靳堂的手不老实,滑进被窝,指腹轻拢慢捻,她呼吸一滞,身体紧绷,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默许了他的动作,他的瞳色幽沉,吻上她的唇,没过多久,刺激过分强烈,直抵中枢神经。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赵靳堂过分沙哑的声线,一声又一声荡涤过她的耳膜,一声更比一声欲,唤她“凝凝”……
……
收到录取的邮箱是在寒假结束,大四下开学,三月份左右,看完邮箱,紧绷的神经没有松懈下来,反而蒙上一层灰霾的阴影。
她跟家里报了喜讯,期间仍旧正常和赵靳堂保持联系,仅限于不失联。
同学计划毕业旅行,但大部分同学临到毕业都没说过一句话,彼此不熟,众口难调,也就作罢,退而求其次在学校附近的餐厅聚了一餐。
这一晚,他给了她一个漫长潮湿的雨季。
翌日中午,在酒店用过餐,赵靳堂开车送周凝回学校,她下午有课,是专业课,不能旷课。
周凝安静坐着,身下的酸胀不适清楚告诉她昨晚发生过什么。
这个男人到最后变了个人,无情得像刽子手,一刀刀将她凌迟。
好像一直做到天亮,过程漫长,到后面她像是脱了水,喉咙干到冒烟,他中途去倒了一杯水来,一口一口喂给她喝。
换了隔壁套间的床,抱她过去休息,这一睡,睡到中午。
而这“刽子手”一晚没睡,却一点都不像熬夜过后的样子。
期间他手机响了,他开蓝牙接的,从他电话里她能听得懂大概,虽然不是她擅长的领域,他朋友想要趁乱的时候抄底一家公司的股票,他劝了几句,让那朋友搞长股,别折腾了。
打完电话,赵靳堂看她一眼:“要睡着了?要是太累请假回宿舍休息。”顿了几秒,又说:“现在请了算了,掉头回酒店。”
“不要。”
和他独处才危险,她不相信男人在某些情况下说的话。
赵靳堂漫不经心笑了下,“送你到宿舍楼下?”
“就到老地方下车。”她不想招摇过市。
赵靳堂没说什么,尊重她的意愿。
过了一会儿,周凝问他:“你表妹也是美院的?”
赵靳堂“嗯”了声,“认识?”
“不认识。”
赵靳堂说:“改天有空介绍你们认识。”
周凝说:“不会不方便吗?”
“免得你不信我,觉得我是从哪里找来的人骗你的。”
周凝学他平时那副漫不经心的强调,学了个三分像:“你要是骗我,我也认的。”
赵靳堂闻言看她一眼,别有深意,看出来她学的自己,“说得跟真的一样。
到了地方,车子停在路边,周凝下车,没走几步回头朝他挥挥手。
赵靳堂坐在车里点烟,目送她渐行渐远的背影。
转眼期末前的考试周,是整个宿舍最努力的时候,老师划重点范围那叫一个大,顾青榆吐槽说不如不划,费那劲,烦死了。
周凝熬了一周,每天凌晨才熄灯睡觉,熬出了一圈淡淡的黑眼圈,考完最后一科,在回家之前,她和赵靳堂吃了这学期最后一顿饭。
赵靳堂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她说:“过完年吧,我也不知道。”
“那怎么这么快回去?”
“我暑假国庆都没回家,我妈想我了。”这是真话,昨晚才又接到母亲的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家。
她订的车票是十三号下午的,也就是今晚还能陪他一晚。
回到酒店不多时,一场暴雨毫无征兆降临城市,暴雨的落地窗前,他们俩很疯狂,她的眼睛水雾迷离,双手抵在玻璃上,耳边是男人潮湿的呼吸。
夜深人静,周凝疲倦累极,躺在他怀里,他一只手拿烟,一只手抚着她的脊背,说:“不能多待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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