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昭然方池雲的其他类型小说《昭然若梦前尘烬温昭然方池雲完结版小说》,由网络作家“阿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失控的轿车车头险险地擦着她的身体而过,巨大的冲击力将她整个人带倒在地,手肘和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狠狠擦过,一阵钻心的疼。耳边是路人惊恐的尖叫。她抬起头,不远处,方池雲紧紧抱着方瑾巧,手掌一下一下地安抚着她的后背:“没事了,巧巧,别怕。”直到怀里的人情绪渐渐平复,方池雲才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过头,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温昭然身上。温昭然还坐在地上,脚踝处被车身剐蹭出一道长长的口子,看起来触目惊心。方池雲快步走到温昭然面前:“你怎么样?”或许是她的目光太过平静,平静得有些渗人,方池雲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他生硬地解释了一句:“刚才情况太急了,我以为……我以为你能躲开的。”他伸手扶起温昭然:“我送你去医院。”这时,方瑾巧也走了过来,她脸上还...
《昭然若梦前尘烬温昭然方池雲完结版小说》精彩片段
失控的轿车车头险险地擦着她的身体而过,巨大的冲击力将她整个人带倒在地,手肘和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狠狠擦过,一阵钻心的疼。
耳边是路人惊恐的尖叫。
她抬起头,不远处,方池雲紧紧抱着方瑾巧,手掌一下一下地安抚着她的后背:“没事了,巧巧,别怕。”
直到怀里的人情绪渐渐平复,方池雲才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过头,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温昭然身上。
温昭然还坐在地上,脚踝处被车身剐蹭出一道长长的口子,看起来触目惊心。
方池雲快步走到温昭然面前:“你怎么样?”
或许是她的目光太过平静,平静得有些渗人,方池雲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他生硬地解释了一句:“刚才情况太急了,我以为……我以为你能躲开的。”
他伸手扶起温昭然:“我送你去医院。”
这时,方瑾巧也走了过来,她脸上还挂着泪痕,怯生生地拉住方池雲的另一只衣袖:
“小叔,可是……可是那个配货,我等了快半年了,今天不去拿,就会被取消资格的……你陪我去嘛,好不好?”
方池雲的动作迟疑了。
他看看方瑾巧泫然欲泣的脸,又看看温昭然血流不止的脚踝,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犹豫。
就是这一丝犹豫,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温昭然的心上来回地割。
她挣脱方池雲扶着她的手:“不用了,只是小伤。我自己可以去医院。”
方池雲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愣了一下。
而他仅仅是纠结了一秒,便立刻就顺着台阶下了。
“那行吧。你自己小心点,处理好伤口给我打电话。”
脚踝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可再疼,也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
温昭然看着他毫不犹豫转身的背影,忽然就想笑。
她以为,刚才那千钧一发的瞬间,他至少会有那么一秒,是担心她的。
可一点都没有。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她只是切水果不小心划破了手指,一道小得不能再小的口子。
方池雲却急得眼眶都红了。
他大惊小怪地非要拉她去医院,她怎么劝都劝不住。
急诊的医生哭笑不得地说:“再晚来五分钟,伤口自己都要愈合了。”
他却说:“昭然,看到你受伤,比我自己受伤了还痛。”
那些曾经让她甜到心坎里的话,如今再想起来,只剩下无尽的荒唐和悲凉。
温昭然想要去拿手机,这才发现,自己出狱到现在,方池雲连手机都没有给她配,甚至身上连一点钱都没有。
感受着脚腕上刺骨的疼痛,温昭然抬起头看着被方池雲小心翼翼抱上车的方瑾巧,她闭上了眼睛。
原来,爱一个人的感情,真的会变。
温昭然没有停留,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一瘸一拐地走到父亲治疗的医院,找到了住院部护士站的护士:
“你好,请问温明朗先生在哪个病房?我是他的女儿。”
护士抬起头,在电脑上敲击了几下键盘,礼貌的回答:
“不好意思,我们医院没有叫温明朗的病人。”
“没有?”温昭然愣住了。
同监室的狱友总有各种理由找她的茬,轻则打骂,重则将她拖进没有监控的小黑屋,两三天不给饭吃是常事。
她瘦得脱了形,身上的新伤盖着旧疤。
她数次尝试联系方池雲,可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永远都是方瑾巧的声音。
“小叔在开会,现在很忙。”
“昭然姐姐,你就安分一点,在里面好好改造,别再打扰小叔了,他为了你的事也很烦心呢。”
温昭然还想说什么,电话已经被挂断。
每一次通话结束后,等待她的,都是更加变本加厉的折磨。
如此的日子,她过了三年,方池雲却一次都没来看过她。
……
厕所外,突然传来了方瑾巧和其他女孩的声音,温昭然下意识的起身,推开一间隔间的门走了进去。
“巧巧,你放心,我们已经帮你敲打过她了。”是之前嘲讽温昭然的那些女孩之一。
“做得好。希望她能够聪明点,早点对小叔死心。”
方瑾巧的声音响起,
“如果不是因为小叔让人看着,我早就找人在监狱里弄死她了,只是折磨了三年,算便宜她了。”
温昭然靠在隔间内,身体颤抖无比,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一滴眼泪从脸上滑落,滴在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
原来方池雲未婚妻的头衔,竟然会害她至此。
也许这一次,她是真的应该放手了。
听到厕所的人离开,温昭然整理好情绪,重新回到宴会厅。
方瑾巧见她过来,立刻热情地招呼:“昭然姐姐,你回来啦!快坐。”
她亲手为温昭然盛了一碗汤羹,笑意盈盈地递过去:“昭然姐姐,你太瘦了,多喝点汤补补。”
那份真诚,几乎能骗过所有人。
温昭然木然地伸手去接。
就在两人指尖即将相触的瞬间,方瑾巧的手腕几不可察地一歪。
滚烫的汤碗倾倒,大半的汤汁尽数泼在了温昭然的手臂和手背上,只有几滴滚烫的油星溅到了方瑾巧自己的手背。
灼烧的剧痛瞬间从手臂蔓延至四肢百骸,温昭然浑身剧烈一颤,嘴唇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差点冲破喉咙的尖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能叫。
叫了,会挨得更惨。
这是她在监狱里用无数顿毒打换来的教训。
“啊!”方瑾巧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巧巧!”
方池雲第一时间握住方瑾巧的手,疼惜得看着她手上那几个红点。
他抬起头,目光如刀,直直射向温昭然。
“你在做什么?一回来就要搞事情吗!”
他的质问来得理所当然,仿佛她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温昭然被他吼得一个激灵,条件反射般从椅子上站起来,她不停得对着两人鞠躬,声音都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接好,对不起……”
众人齐齐一愣。
脱离了监狱那个令人窒息的环境,温昭然在车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
梦到了还在读大学的方池雲。
彼时的她与他正在热恋中。
她在礼堂上一曲小提琴独奏完毕,台下掌声雷动。
方池雲坐在第一排,眼神滚烫,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融化。
灯光熄灭,又骤然亮起。
方池雲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边,脸上的笑意尽数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冷漠。
脚下是万丈深渊,岩浆翻滚着灼热的气浪。
他死死攥住她的手,一步步将她拖向悬崖边缘。
任她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
“不要!”
温昭然猛然惊醒,车子刚好停稳在宴会厅门口。
侍者为她拉开车门时微微一怔。
白衬衫,牛仔裤,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
“怎么不穿我给你准备的礼服?”
一道冰冷的声音自身侧响起。
温昭然转过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三年不见,方池雲褪去了少年感,眉眼间只剩迫人的锋利与成熟。
她刚想开口,一抹纤细的白色身影挤到了两人中间。
方瑾巧踮起脚,亲昵地帮方池雲整理好微歪的领结,嘟着嘴抱怨:“小叔,你看你,没有我连领结都戴不好。”
方池雲冷硬的线条瞬间柔和下来,抬手替她理了理额角的碎发,语气宠溺。
“没办法,我们巧巧最能干了。”
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温昭然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时隔三年,竟然还是会被刺痛到。
方瑾巧转过身,这才像是发现她,脸上扬起惊喜的笑。
“呀,昭然姐姐,你出来啦!太好了,我们快一起进去!”
她热情地挽住温昭然的手臂。
刚进大厅,一群西装革履的商界名流便立刻围住了方池雲。
方瑾巧冲他俏皮地眨眨眼。
“小叔,那你先忙,我带姐姐四处转转。”
她亲热地挽着温昭然,将她带到一堆衣着光鲜的名媛面前。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昭然姐姐,我小叔的女朋友。虽然她刚从监狱出来,但你们可不许欺负她。”
一句话,温昭然瞬间低入尘埃里。
那些名媛们再看向温昭然时,那份客气已经变成了赤裸裸的打量和轻蔑。
其中一个卷发女孩娇笑着挽上方瑾巧的手臂:“巧巧,你又开玩笑。谁不知道方总最疼的人是你?就这场生日宴,他可是为你砸了两百万进去,都要把你宠上天了。”
温昭然呼吸一滞,两百万啊。
她为了二十万,将自己亲手送进了监狱,相比起来就像个笑话。
另一个女孩附和道:“就是啊,巧巧。再说了,方总只是你的领养人,跟你又没有血缘关系,算起来只是你名义上的小叔。你说,他这次搞这么大阵仗,会不会是要跟你表白啊?”
温昭然猛地转头,盯住了方瑾巧。
方池雲被推得踉跄一步,眼里的迷醉瞬间清醒。
再看过去时,只看见温昭然蜷缩在沙发的角落,双手死死抱住膝盖,整个人止不住地战栗。
方池雲心底升起一丝异样,他感觉温昭然很不对劲。
“昭然,你……”他喉结滚动,想问她到底怎么了。
话未出口,楼上忽然传来方瑾巧的声音。
“小叔,我背后的内衣扣子解不开了,你能不能上来帮我一下?”
方池雲咽回了没说出口的话,只留下一句:“你住一楼左侧的客房。”
说完,便迈步上了楼。
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温昭然才敢松开抱住自己的手。
她死死护住自己的身体,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些不堪和丑陋全都藏起来,不被任何人看见。
再等等,只要确定了爸爸安然无恙,她就可以带着爸爸离开了。
她会打工赚钱,也能够负担起照顾爸爸的责任。
很快了!
再等等,很快就能离开了!
第二天,早餐桌上,只有刀叉碰撞陶瓷的轻微声响。
温昭然没什么胃口,等方池雲放下筷子,才开口。
“我爸爸他还好吗?”
方池雲的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这点小事,他早就全权交给下面的人去处理了。
一旁的方瑾巧立刻接过了话头:“叔叔挺好的,就是一直没醒过来。昭然姐姐你别太担心,医院那边都是用的最好的药,有全球顶尖的专家团队守着呢。”
温昭然点了点头,垂下眼睫:“我想去看看他。”
方瑾巧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扬起甜美的笑:“姐姐你刚出来,还是先在家里好好休息两天吧。等你养好了精神,我陪你一起去。”
她像是怕温昭然再坚持,很快转移了话题,目光投在客厅一角。
“对了,听说姐姐以前小提琴拉得特别好。姐姐,你拉给我听听怎么样?”
温昭然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心口猛地一缩。
客厅一角的展示柜里躺着一把小提琴。
那是她曾经的小提琴。
温氏破产后,她卖掉了所有值钱的东西,其中就包括这把琴。
温昭然不解,它怎么会在这里。
方池雲也看了过去,目光深沉难辨:“感觉挺有意义的,就让人买回来了。”
温昭然不懂他所谓的意义是什么。
是那年她比赛夺冠后,站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而方池雲手捧鲜花穿过人群,在全校师生的面前,单膝跪地向她表白吗?
可他已经不爱她了。
一个不爱的人,谈什么意义。
方瑾巧已经起身,将那把小提琴取了出来,递到温昭然面前:“姐姐,拉一曲吧。小叔说,你当年可是差点就进了柏林交响乐团的人呢。”
温昭然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她下意识地将手藏到了身后。
“我很久没碰了,谱子都记不住了。”
方瑾巧立刻转向方池雲,娇嗔道:“小叔,你看嘛。我最近也在学小提琴,可老师怎么教我,我都找不到感觉。要是昭然姐姐能教教我,肯定比任何老师都管用。”
方池雲的目光落在温昭然身上,没有说话,但压迫感十足。
对于方瑾巧的事,他从不拒绝。
温昭然攥紧了拳头。
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
她从方瑾巧手中接过那把琴,将琴搭在肩上,架好弓,深吸一口气。
然而,当手指落在琴弦上时,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吱——嘎——”
刺耳的、如同钝刀刮过玻璃的声音猛然响起。
方池雲深吸了口气,最终还是让司机将温昭然先送回别墅。
方瑾巧拉着他的手臂,乖巧道:“小叔,你不回去陪昭然姐姐吗?她刚出来,一个人会害怕的。”
方池雲的目光落在方瑾巧脸上时,又恢复了那份独有的温柔。
“今天是你生日,你最重要。”
车厢里很安静。
没了那些黏腻审视的目光,温昭然紧绷到发麻的身体才找回一丝知觉。
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直到熟悉的别墅轮廓撞入眼帘,温昭然一时有些恍惚。
上一次来这里,还是她和方池雲快要结婚的时候。
这里是他们未来的婚房。
那时的方池雲,从身后拥着她,两人靠在二楼的楼梯扶手上。
“主卧的墙还是换个暖色调吧,你怕冷。”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她笑着回头,踮脚去吻他的下巴:“那主卧左边要做成婴儿房,右边是我的衣帽间和化妆间。”
他扣住她的腰,将她抱得更紧,低沉的笑声在她耳边震动:“都听你的,方太太。”
他们只差一点点了。
差到只需要在婚礼上,方池雲对着神父说一句“我愿意”。
……
神父念完誓词,含笑看着他:“方池雲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温昭然小姐为妻,爱她、忠于她,无论富贵、贫穷、疾病、健康,都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方池雲握着她的手,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只映出她一个人的倒影,专注又深情。
他薄唇微启,正要开口——
宴会厅厚重的大门,就被人直接撞开了。
方瑾巧就站在门口,脸上挂满泪痕,脆弱得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花。
她望着台上的方池雲,声音破碎又无助。
“小叔,你不要我了吗?”
方池雲松开了她的手,一步一步,走向了方瑾巧。
她的男朋友,她的未婚夫,在全世界的见证下,跟着另一个女人,逃离了他们的婚礼。
……
思绪被拉回。
有医生过来帮她处理了手臂上的烫伤。
偌大的别墅空空荡荡,温昭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个房间。
这里曾经差点成为她的家,如今却找不到她的容身之处。
她最终只是蜷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恍惚交织在一起,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气息离她越来越近。
温昭然猛然惊醒,一张放大的俊脸近在咫尺。
方池雲单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身前。
他身上还带着未散的酒气,一双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深得吓人,像要将她整个人吸进去。
他炙热的唇就要印下来。
温昭然本能地偏过头,躲开了。
“呵。”
方池雲低笑,满是嘲弄:“温昭然,别装了。费尽心思,不就是想当方太太?”
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扳了回来。
另一只冰凉的手,毫无征兆地从衬衫下摆探入,覆上她的腰。
那冰冷的触感,瞬间和监狱里那些肮脏的手重叠。
身体里积压了三年的恐惧与屈辱,轰然引爆。
“别碰我!”
她尖叫着,用尽全身力气将他猛地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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