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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是执念痛彻骨裴月浅陆十州完结版小说

阿香 著

女频言情连载

经理看着他通红的眼眶,终究没敢再多问什么。他快速整理好文件,恭敬地说:“我们会尽快办理手续,到时候会立即通知您上岛的具体时间。”陆十州利落地签完字,从钱包里取出黑卡,刷卡的时候,他的手很稳,连一丝颤抖都没有。回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陆十州推开门时,客厅里暖黄的灯光倾泻而出,映照出沙发上其乐融融的一幕。裴月浅正在为陆知甚削苹果,修长的手指握着水果刀,动作优雅得像在雕刻艺术品,三个姐姐坐在沙发旁,二姐端着药碗,轻声哄着:“知甚,该喝药了。”“太苦了……”陆知甚皱着鼻子,“三姐,你放过我吧。”三姐立刻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奶糖:“小时候你最爱吃的,一直给你备着。”陆十州站在玄关,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十州?”裴月浅最先发现他,放下水果刀走过来,...

主角:裴月浅陆十州   更新:2025-07-28 13: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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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月浅陆十州的女频言情小说《皆是执念痛彻骨裴月浅陆十州完结版小说》,由网络作家“阿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经理看着他通红的眼眶,终究没敢再多问什么。他快速整理好文件,恭敬地说:“我们会尽快办理手续,到时候会立即通知您上岛的具体时间。”陆十州利落地签完字,从钱包里取出黑卡,刷卡的时候,他的手很稳,连一丝颤抖都没有。回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陆十州推开门时,客厅里暖黄的灯光倾泻而出,映照出沙发上其乐融融的一幕。裴月浅正在为陆知甚削苹果,修长的手指握着水果刀,动作优雅得像在雕刻艺术品,三个姐姐坐在沙发旁,二姐端着药碗,轻声哄着:“知甚,该喝药了。”“太苦了……”陆知甚皱着鼻子,“三姐,你放过我吧。”三姐立刻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奶糖:“小时候你最爱吃的,一直给你备着。”陆十州站在玄关,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十州?”裴月浅最先发现他,放下水果刀走过来,...

《皆是执念痛彻骨裴月浅陆十州完结版小说》精彩片段




经理看着他通红的眼眶,终究没敢再多问什么。

他快速整理好文件,恭敬地说:“我们会尽快办理手续,到时候会立即通知您上岛的具体时间。”

陆十州利落地签完字,从钱包里取出黑卡,刷卡的时候,他的手很稳,连一丝颤抖都没有。

回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陆十州推开门时,客厅里暖黄的灯光倾泻而出,映照出沙发上其乐融融的一幕。

裴月浅正在为陆知甚削苹果,修长的手指握着水果刀,动作优雅得像在雕刻艺术品,三个姐姐坐在沙发旁,二姐端着药碗,轻声哄着:“知甚,该喝药了。”

“太苦了……”陆知甚皱着鼻子,“三姐,你放过我吧。”

三姐立刻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奶糖:“小时候你最爱吃的,一直给你备着。”

陆十州站在玄关,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十州?”裴月浅最先发现他,放下水果刀走过来,“今天怎么不在家,你去哪儿了?”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仿佛下午在民政局门口抱着陆知甚深吻的人不是她。

陆十州没说话,目光越过她,落在陆知甚身上。

裴月浅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语气自然地解释:“知甚得了绝症回国,最后的愿望就是想让我们陪他走过最后一程。”

她顿了顿,“虽然当年逃婚是他不对,但想着他毕竟是你哥哥,看在你的面子上……”

“看在我的面子上?”陆十州突然笑了,“还是你本就对他念念不忘?”

裴月浅眉头微蹙:“十州……”

“弟弟!”大姐陆潇雨走过来,习惯性地想揉他的头发,却在半空中僵住,转而拍了拍他的肩,“知甚没多少日子了,家里也不缺这双碗筷……”

“是啊,”二姐陆寻梦接话,“他小时候虽然顽劣,但现在在外面吃够了苦头早已经知错了,我们总归是一家人。”

三姐陆思乔更是走过来施压,“十州,你最懂事了,对不对?”

陆十州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心脏疼得几乎麻木。

最终,他轻轻点头:“好。”

四个女人同时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

“你先在这陪知甚,”裴月浅柔声说,“我们去给他收拾房间。”

等她们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上,陆知甚才慢悠悠走过来。

他脸色苍白,却掩不住眼底的得意:“弟弟,五年不见,我给你带了礼物。”

陆十州下意识后退一步,这个动作让陆知甚眼底瞬间红了。

“放心,”陆知甚笑得人畜无害,“我不会再像五年前那样伤害你了。”

说完,他强行将礼盒塞进陆十州怀里,还“贴心”地帮他打开盒盖。

“啊!”

一条通体漆黑的毒蛇猛地窜出,狠狠咬在陆十州的手腕上!

剧痛瞬间蔓延,陆十州本能地将盒子甩出去,却不偏不倚砸在陆知甚肩上。

陆知甚顺势跌坐在地,发出凄厉的哭喊:“好痛……”

“怎么回事?!”

四个女人冲下楼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陆知甚倒在地上泪流满面,而陆十州捂着流血的手腕,脸色惨白。

裴月浅第一个冲过去,一把推开陆十州:“你干什么?!”

陆十州踉跄着撞在茶几上,后腰传来尖锐的疼痛。

“知甚好心送你礼物,”大姐冷着脸扶起陆知甚,“你就这么对他?”

“是蛇……”陆十州疼得冷汗涔涔,“他放毒蛇咬我……”

“胡说八道!”三姐厉声打断,“知甚现在连走路都费劲,哪来的功夫去找毒蛇害你?”

陆知甚面露委屈:“月浅,大姐,二姐,三姐,我只是……想送个礼物和弟弟和好,没想到他对我怀恨在心,如此污蔑我。”

陆十州没想到五年过去,陆知甚演技依旧如此之好,他满腹委屈,连忙强撑着想去捡那个礼盒:“我没有撒谎,不信的话你们看……”

“够了!”裴月浅一把攥住他的手腕,被蛇咬过的伤口顿时鲜血淋漓,“他是你哥哥,现在还生着病,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二姐已经扶起陆知甚:“先去医院,他不能受刺激。”

四个女人匆匆往外走,没人回头看陆十州一眼。

“真的……是毒蛇……”

陆十州跪坐在地上,毒素开始蔓延,视线逐渐模糊。

他看到佣人惊慌失措地冲过来,听到对方惊恐的呼喊声,可他的意识已经渐渐涣散。

“先生!先生!”李妈跪在他身边,颤抖着拍打他的脸,“快醒醒!”

救护车呼啸着将他送到医院,可刚推进急诊室,医生就被紧急调走。

“对不起,所有医生都被调去VIP病房了。”护士为难地说,“陆家大少爷病情突然恶化,上面下了死命令,所有医生今日都只能去照顾陆大少爷,你们还是换家医院吧。”

李妈语气焦急,声音哽咽:“不行啊,我家先生撑不住了,要是转院必死无疑啊。”

陆十州躺在病床上,意识时断时续,剧痛让他冷汗涔涔,可更痛的是心脏。

他摸出手机,用尽全力拨通了裴月浅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月浅……”他气若游丝,“我被毒蛇咬了……能不能……派一个医生……”

“陆十州!”裴月浅的声音冷得像冰,“知甚因为你推他那一下,现在病情恶化了!他得了癌症,你怎么能这么恶毒?都这种时候了,你还要装?”

“不是……我真的……”

电话被无情挂断。

陆十州握着手机,眼泪无声地流下,他疼得蜷缩成一团,意识越来越模糊。

“先生!先生!”李妈哭喊着摇晃他,“别睡!千万别睡!”

可他已经撑不住了,好痛,好累……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陆十州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在了医院,消毒水的气味钻入鼻腔,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你醒了?”护士推门而入,“你伤得很重,断了三根肋骨,需要家人照顾,给他们打个电话吧。”

护士递来手机,陆十州颤抖着接过。

屏幕上,数十条未读信息——全是陆知甚发来的。

月浅亲手给我削的苹果,真甜。

大姐给我买了新卫衣,她说我穿白色最好看

二姐三姐陪我做了一整天检查,她们都很关心我

都两天了,我一句头晕,她们就全都围着我转。没人问你去哪了呢。小偷就是小偷,偷来的爱迟早要还。陆十州,你好可怜,一个真心爱你的人都没有,我要是你,早就去死了

陆十州静静地看着,手指无意识地收紧,直到指节发白。

“我没有家人。”他将手机还给护士,声音轻得像羽毛,“只有我自己。”

护士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离开。

窗外的梧桐叶落了满地,陆十州数着输液管里滴落的药水,一滴,两滴……就像数着这些年被辜负的真心。

五天后,他独自办理了出院手续。

推开别墅大门时,欢笑声扑面而来。

客厅里,裴月浅正在给陆知甚剥橘子,三个姐姐围在旁边讨论着什么,看到他进来,笑声戛然而止。

“去哪儿了?”大姐皱眉,“怎么不回家?”

陆十州径直上楼,背后传来三姐的嗤笑:“又在耍脾气。”

卧室门关上的瞬间,他终于瘫坐在地。

肋骨处的伤口隐隐作痛,却比不上心脏被撕裂的感觉。

晚餐是佣人送上来的,他一口没动。

深夜,手机又亮了起来。

阴魂不散的贱人!我会让你知道她们更在乎谁!

陆十州直接关机,把手机扔进抽屉。

第二天清晨,房门被猛地踹开。

“陆十州!”裴月浅一把将他从床上拽起来,“知甚去哪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二姐已经揪住他的衣领:“他留了字条说‘既然弟弟不容我,那我就离开’,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是不是你逼走他的?!”

“我不知道。”陆十州声音沙哑。

“事到如今,你还在撒谎!”三姐暴怒地砸了书桌,“你知不知道他身患绝症,他要是出事,我饶不了你!”

“我没有撒谎,我是真的不知道。”

一片僵持之际,助理匆匆跑来:“找到陆大少爷了!在悬崖边上!”

四个女人闻言,脸色瞬间阴沉如墨。

“陆十州!”大姐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力道大得令他几近窒息,“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歹毒?知甚得了绝症,本就没多少日子了,你却还不肯放过他!”

陆十州被迫仰着头,呼吸艰难,却仍扯出一抹苦笑。

多可笑啊。

且不论这绝症是真是假,这些天,她们为陆知甚请来全球顶尖的医疗团队,研制最昂贵的特效药,就算真有绝症也该治好了。

这不过是个借口,

一个让她们可以心安理得原谅陆知甚当年逃婚的借口罢了。

见他沉默不语,四个女人更加恼怒。

“把他带上车!”裴月浅冷声命令,“今天无论如何,他都必须把知甚劝回来!”

陆十州被粗暴地塞进车里,一路疾驰到悬崖边。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日。

陆十州缓缓睁开眼睛,消毒水的气味钻入鼻腔。

“先生!您终于醒了!”李妈红肿着眼睛扑到床边,粗糙的手紧紧握住他冰凉的手指,“您吓死我了!”

“我……”陆十州声音嘶哑,“是怎么……活下来的?”

李妈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是一个好心的医生实在看不下去,偷偷给您打了血清,他说再晚十分钟,您就救不活了。”

她说着说着,声音哽咽得更厉害:“先生,我去求大小姐,说您真的被毒蛇咬了,他却说您是在装病,二小姐连见都不愿见我,三小姐更是说……说您活该……”

李妈抹着眼泪,声音越来越颤抖:“裴小姐最过分!我跪着求她来看看您,她却说……说您越来越无理取闹,还说我伙同您一起骗她。”

“先生啊……”李妈突然抓住他的手,粗糙的掌心传来阵阵温暖,“您对她们多好啊!去年冬天大小姐应酬到凌晨三点,是您穿着单衣在厨房熬醒酒汤,自己都冻感冒了。”

“二小姐公司资金链断裂那次,您偷偷卖掉了外婆留给您的金戒指。”

“三小姐高烧不退时,是您三天三夜没合眼,最后自己都累倒了。”

李妈越说越激动:“还有裴小姐!她喜欢的裙子牌子,爱喝的咖啡口味,连她母亲都记不住,可您全都记在心里。”

“可现在,她们全都围着大少爷转,那个曾经抛弃裴小姐逃婚的男人,那个从小欺负您的哥哥,如今却得到了所有人的爱,世道怎么如此不公……”

陆十州静静地听着,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打湿了雪白的枕头。

那种痛,比毒蛇咬伤的伤口还要疼上千百倍。

但没关系,很快,这一切就要结束了。

他很快就要去无人岛了。

那里没有虚情假意,没有替身游戏,也没有……

她们。

陆十州在医院休养了两天后回到了家。

推开门的瞬间,欢快的生日歌和笑声扑面而来。

客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水晶吊灯下,无数上流圈层的宾客举杯畅饮,裴月浅和三个姐姐正围在陆知甚身边,为他庆祝生日,而陆知甚穿着精致的礼服,笑容灿烂,丝毫看不出病人的模样。

见陆十州回来,四个女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不是说快死了吗?”大姐冷眼打量他,目光锐利如刀,“这不是活得好好的?”

二姐皱眉,手中的红酒杯折射出冰冷的光:“知甚时日无多,你就不能懂事点?”

三姐把玩着腕表,语气不耐:“你以后能不能少撒些谎!”

裴月浅走过来,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知甚时日不多了,以后别再跟他闹脾气了。”

她顿了顿,“我知道你介意我和知甚的过去,但我现在的丈夫是你。”

陆十州心脏猛地一疼。

丈夫?

明明这些年陪在她身边的是他,陪她走出低谷的是他,任由她在各种场合秀恩爱的是他……

可陆知甚一回来,陪她领证的,却成了他!

她居然还能堂而皇之的骗他,面不改色说出这句,她现在的丈夫是他!

他的眼眶渐渐泛红,嘴角却扬起一抹笑,笑得心脏发疼,裴月浅第一次见他这样,心里莫名一慌,刚要开口——

身后却突然传来陆知甚的声音:“月浅,大姐,二姐,三姐,快来陪我切蛋糕。”

客厅的大屏幕随之亮起,开始播放生日祝福视频。

前半段是宾客的祝福,温馨感人。

然而播到后半段,画面突然变成了陆知甚和女人的不雅床照!

最后定格在一行血红的大字上:

这是我专门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希望哥哥喜欢。

整个别墅瞬间炸开了锅。

“关掉!立刻关掉!”大姐暴怒的吼声震得水晶吊灯都在晃动。

二姐直接拔了电源,三姐已经冲到宾客面前挨个警告:“所有人手机检查一遍,谁敢外传,后果自负!”

陆知甚浑身发抖,名贵的高定衣服都散乱了。

他脸色惨白,双手颤抖地指着陆十州:“弟弟,你已经抢走了月浅,抢走了姐姐们的爱……我现在都快要死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突然两眼一翻,直直往后倒去——

“知甚!”裴月浅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将他打横抱起。

她素来清冷的脸上头一次露出慌乱的神色:“叫医生!立刻!马上!”

临走前,她回头冷冷看了陆十州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冰,刺得他浑身发疼。

三个姐姐瞬间围了上来。

“陆十州!”大姐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看看你把知甚逼成什么样了?我们说过他时日无多,你为何还要这样针对他?”

“不是我!”陆十州拼命摇头,声音都在发抖,“这些照片不是我放出来的!”

“证据确凿你还狡辩?”二姐冷笑一声,“在我们陆家,做错事是要受罚的。”

做错事要受罚?!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狠狠插进他心里。

他想起十二岁那年,陆知甚把他推下楼梯,三个姐姐却说“知甚不是故意的”;

想起十八岁生日,陆知甚把他的蛋糕扔进垃圾桶,姐姐们却说“他只是闹着玩”;

想起那年冬天,陆知甚故意把他锁在阳台冻了一夜,她们却说“知甚最近心情不好”

现在,她们却要罚他?




四个女人还正紧张地检查陆知甚有没有受伤,他的手臂被烫红了一小块。

“知甚!你没事吧?”

“快让我看看!”

“烫红了一点,快去拿药!”

最后是一个路过的船员发现他,惊恐地冲上前,用灭火器飞快扑灭了他身上的火焰。

“先生!先生你坚持住!”船员惊慌地喊道。

陆十州模糊地看见四个女人带着陆知甚匆匆往船舱跑去,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自己。

他被抬回房间时,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

皮肤大面积烧伤,轻轻一动就有血水渗出,船员匆匆去找医生,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陆先生,您购买的无人岛还需要补交一些资料。”

“我现在就发给你……”陆十州忍着剧痛,声音嘶哑,“请尽快办好……我急着上岛……”

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裴月浅冰冷的声音:

“你在和谁打电话?”

“没谁。”陆十州挂断电话,将手机藏进被子里。

裴月浅站在门口,察觉出些许异样,眉头微皱,她刚要追问,目光却突然落在他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烧伤上。

“你怎么烫成这样?”她快步走过来,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慌乱,“为什么不叫我?”

陆十州垂下眼睛,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叫她?

刚才他在甲板上痛得打滚惨叫,火苗烧焦了他的头发,她却连头都没回一下,叫她,又有什么意义?

“没事,”他轻声说,“医生马上就来了。你去陪陆知甚吧,他更需要你。”

裴月浅却出人意料地坐在了床边:“他那边有人照顾,我等你处理好伤口。”

她坐在床边,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他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得像是从前,可陆十州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眼里再也没有从前的欢喜与悸动。

她已经和别人领了证,是别人的妻子了。

谁会喜欢一个有夫之妇呢?

在她背着他和陆知甚领证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们之间再无可能。

“疼吗?”她低声问,眉头微蹙。

陆十州轻轻摇头,没有说话。

疼?当然疼,可比起心里的疼,这点皮肉之苦又算得了什么?

医生很快赶来,小心翼翼地处理着他身上的烧伤,每一下触碰都疼得他冷汗涔涔,可他只是死死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月浅!”陆知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快出来看海豚!好漂亮!”

裴月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扶起陆十州:“一起去看看吧。”

甲板上,夕阳将海面染成金色,一群海豚跃出水面,划出优美的弧线。

“快许愿!听说对着海豚许愿,一定会成真哦!”陆知甚双手合十,闭着眼睛许愿。

陆十州躺在躺椅上,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从来不信这些的四个女人,此刻居然都宠溺而又纵容地闭着眼睛,虔诚得像在教堂祷告。

他知道,她们许的愿,一定和陆知甚有关。

他也缓缓闭上眼睛。

“十州,你许了什么愿?”陆知甚突然凑过来,好奇地问。

四个女人也随之看过来。

陆十州看着眼前一众人,一字一句道:“我希望,往后与裴月浅,陆潇雨,陆寻梦,陆思乔,陆知甚,此生不复相见!”




结婚五年,裴月浅一直没有和陆十州领证。

她总是说公司太忙,抽不出时间,领不领证都一样,陆十州信了,直到今天——

他眼睁睁看见裴月浅和消失五年的哥哥从民政局领了证走出来!

陆知甚将裴月浅抱在怀里,手里紧紧攥着那本红得刺眼的结婚证。

“月浅,当年逃婚是我不对……”陆知甚声音哽咽,“我知道你这次也是因为我得了癌症才答应和我领证,但我还是想问,这么多年,你真的忘记我,爱上十州了吗?”

裴月浅沉默了很久。

久到陆十州的手指掐进掌心,掐出血痕。

“没有。”她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从来没有。”

陆知甚瞬间展露笑颜,俯下身子吻上她的唇,裴月浅的手悬在半空,最终缓缓落在他脖间,加深了这个吻。

陆十州站在不远处,只觉刹那间天崩地裂。

如果她从没忘记陆知甚,那他算什么?!

“滴——”

刺耳的喇叭声惊醒了他,他颤抖着偏头望去,只见三辆黑色迈巴赫停在路边,陆家三姐妹缓缓走下来。

“证领完了?我们已经订好餐厅准备庆祝了。”

陆十州浑身发抖。

这是今早还亲手给他做早餐的姐姐们……

“大姐!二姐!三姐!”陆知甚扑进她们怀里,“我还以为你们再也不认我了……”

三姐妹对视一眼,神色复杂,最终还是三姐先松了口气:“傻小子,从小到大你闯祸,哪次不是我们给你收拾烂摊子?”

陆知甚破涕为笑,像小时候一样挽住三个姐姐的手臂。

四个人其乐融融地上车,全程没人看见马路对面脸色惨白的陆十州。

直到车队消失在视线里,陆十州才踉跄着扶住树干,粗糙的树皮磨破了他的手臂,却比不上心口万分之一的痛。

从小到大,陆知甚就是被众星捧月的存在。

明明他们两个是双胞胎,可三个姐姐眼里只有陆知甚。

他发着高烧躺在床上时,她们正陪着陆知甚在游乐园;

他生日那天独自等到深夜,她们都在给陆知甚庆生;

他暗恋裴月浅十年,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向陆知甚求婚。

他曾经以为,没有人爱他,这就是他的命。

直到五年前那场婚礼——

陆知甚穿着百万西装逃婚了,跟着一个不良少女远走高飞。

裴陆两家颜面尽失,三个姐姐气得当场宣布:“从今往后,我们只有十州一个弟弟!”

那天晚上,裴月浅醉醺醺地闯进他的房间。

她喝了酒,力气比平时大,把他按在墙上,手指摩挲着他的脸,醉眼朦胧地说:“你和他……真像。”

然后,她把本该戴在陆知甚手上的婚戒,套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既然他逃了,那你娶我,好不好?”

他明知道不该答应,可他太喜欢她了。

这五年,裴月浅把他宠成了全城最令人艳羡的男人。

她在拍卖会上豪掷千金,只为拍下他多看一眼的古董花瓶;她包下巴黎铁塔顶层餐厅,让整座城市的烟火为他绽放;每个失眠的深夜,她都会放下跨国会议,陪在他身边轻声安抚。

三个姐姐也变了。

大姐每天准时出现在他公司楼下,风雨无阻;二姐记得他对海鲜过敏,连调味料都仔细检查;三姐会熬夜帮他改设计方案,笑着说“我们家十州的事最重要”。

他天真地以为,自己终于被爱了。

直到今天,陆知甚回来了。

而所有人的爱,就像退潮的海水,瞬间从他身边抽离。

陆十州看着远去的车辆,突然笑出了声。

笑声先是轻轻的,而后越来越响,笑得他弯下腰去,笑得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却没人知道这个帅气的男孩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

原来这些年,他只是一个小偷。

偷走了原本属于陆知甚的爱,现在正主回来了,他这个替身,也该退场了!

“既然你们都只爱他……”他深吸一口气,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那我也不要你们了!”

他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去国际私人岛屿交易中心。”

半小时后,他推开厚重的玻璃门,对前台小姐说:

“你好,我要买一座无人岛。”

前台明显愣了一下,很快叫来了经理。

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西装革履,眼神精明。

“陆先生,您看中的无人岛很特别,那儿虽然风景优美,但没有信号,没有航线,最近的补给船也要三个月才去一次。”

他顿了顿,“一旦您决定上岛,就相当于与世隔绝,彻底消失,您确定要买下它吗?”

“我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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