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穿一身红,难道不是来与我拜堂的?
霍不言的耳尖红了一片,仍倔强地偏着头,你自愿嫁给他,本就是我一厢情愿。
他吃醋的样子更是让人兴奋。
我指尖划过他的唇、下巴、喉结,再向下勾住他的腰带,轻轻一拉,一片莹白的精装胸膛顿时出现在我眼前,我略带湿意的手在他身上四处探索。
霍不言忍耐已经快到极限,他推开我,背过身去喘着粗气,我们这样,算什么?这么多年了不给我名分,如今你嫁给了别人,是想叫我做什么,奸夫吗?
说到激动处,他的声音更是染上哭腔,瞬间点燃了我身上的燥意。
我从背后环住他劲瘦的腰身,踮起脚在他耳垂上轻咬,阿言,帮帮我吧。
霍不言转身,认命般地把我抱上了床榻。
他一边用劲,一边落泪,嘴里不住地低语。
奸夫就奸夫。
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
一个时辰后,霍不言眼眶红红,攥着我的手,你又要走了?
我摸摸他的脊背给他顺毛,阿言,上一世那些快乐的时光我不会忘记,但今生的计划不能被打乱。
他伏在我肩头,又无声淌了两滴眼泪。
天色快要破晓,我回寝殿躺下,仍旧散乱着衣衫,略微变动了一下睡姿使得衣服上的折痕看上去更自然。
昨天折腾了一天,原本只是装睡,不知怎的,我竟真睡了过去。
我梦到了与霍不言前世的初遇。
当初我机缘巧合之下获得了这本鬼修功法,经常在深夜里偷偷背着尼姑们跑到后山去修炼。
霍不言是我在后山捡到的。
他蜷缩在一棵树下,若不是血腥味飘散在空中,我恰好又对此十分敏锐,我还真发现不了他的存在。
不远处还不断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像是在寻人。
原先我不想插手,但那夜月光太盛,他的血又那么诱人,我不趁机喝上一口,倒显得我有些不解风情了。
我先一步靠近他,霍不言手中剑更快,抵在我喉间。
我是来救你的。
他当时已然意识不清,听闻此言就放下手中剑,身子也泄了力道,我背着他避开那两人的搜查前往我的修炼场地。
此处位于两山夹角附近,其中一山山腰处有一处天然洞穴,草木茂盛掩盖了洞口,极难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