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演戏，别当真。
宋翊的眼中闪过失落，随即笑着点点头。
这一天，宋翊给导师请了假，专门陪我演戏。
我们携手吃饭、逛街、打游戏、看电影……
把小情侣之间能做的都做了一遍。
除了演戏，宋翊还是个不错的陪玩，样样都不扫兴。
我玩得很尽兴。
晚上离开学校前，我和宋翊站在樱花树下道别。
我把工钱加了两千转给他。
补充道: 你都付出初吻了，理当如此。
樱花树下的宋翊，浑身罩着昏黄的路灯，洋溢着青春朦胧的美感。
美得像一幅画。
他扶额笑出声。
随后，捧着我的脸，低头在我的唇上轻轻啄了下:
学妹，这才叫初吻，既收了钱，当然要服务到位。
声音又低又蛊惑。
我有片刻失神。
忽闻身后有人摔倒在灌木丛里的声音。
秒懂。
宋翊不愧是演技大师。
5
到家时，陆含章狼狈地坐在沙发上。
正用嘴舔舐手背上的血，像躲在山洞里独自舔舐伤口的孤狼。
见到我以后，他将手藏起来。
可脸上那几道又细又长的伤口，藏不住，还渗着血。
他也不在意，并没处理。
我记得学校樱花树下的灌木，好像是刺叶冬青。
心道，遭老罪了，陆先生，竟亲自跟踪我。
他眼眶发红，漆黑幽深的眸子饱含复杂的情绪——
炙热、焦躁、疲惫、哀伤。
又疯狂又克制。
我故意忽略他的神情和伤口，笑着跟他打招呼: 在呢，陆先生。
他缓缓站起来，对着我挤出一抹难看的苦笑。
继而轻轻地拉过我的手，声音又低又克制: 一梦，你来。
他拉着我来到洗漱间，打开温水，一遍遍擦洗我的嘴唇和手。
……
我实在受不了了，打开他的手，哼笑一声。
陆先生，你都看见了?
他愣了一下，自欺欺人地说: 看见什么?我什么也没看见。
我说: 我知道你看见了，既然看见了，你说怎么办吧?
他胸口起伏不定，将牙齿咬得咯咯响，眼眶红得更厉害了，眼泪在打转。
我僵住了。
他是要哭了吗?
他可是纵横商界的多面手，老奸巨猾。
他会哭吗?
但他确实哭了，眼泪滑出的那一刻，我的心弦都快绷断了。
随后，他猛地一拳打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