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祁时白冉香的其他类型小说《香彻骨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落墨染卿衣”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没说,陛下,奴婢无心之失啊。云雀哭喊着打断我,上前求饶。她急了,也怕了。可皇帝一个眼神都没看过来,只看着贵妃。边上老太监立刻上前捂住云雀的嘴,满殿变回寂静。她说的可对?皇帝看向太医。为首的老太医颤巍巍上前,犹豫半刻。陛下,娘娘体内确实经络淤堵,有湿热瘀滞之相。只是这水汽来得蹊跷,臣等不敢妄言。皇帝方才缓缓开口:谁能救贵妃,朕便免这一罪。若是寻常人,支个艾炉,把人光着放进去也就罢了。可这是贵妃,谁敢说让贵妃赤身裸体进大罐子里烤。太医不敢讲,云雀也不敢。可还有一个法子,既然她想不到,我就来提醒她。陛下,让五脏经络燃起来,耗尽水汽,那便可解……比如,涅槃。陛下奴婢有解云雀打断我,眼睛晶亮地抬起头:奴婢家传有种秘香叫涅……她又猛地止住话头。...
《香彻骨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没说,陛下,奴婢无心之失啊。云雀哭喊着打断我,上前求饶。
她急了,也怕了。
可皇帝一个眼神都没看过来,只看着贵妃。
边上老太监立刻上前捂住云雀的嘴,满殿变回寂静。
她说的可对?皇帝看向太医。
为首的老太医颤巍巍上前,犹豫半刻。
陛下,娘娘体内确实经络淤堵,有湿热瘀滞之相。
只是这水汽来得蹊跷,臣等不敢妄言。
皇帝方才缓缓开口: 谁能救贵妃,朕便免这一罪。
若是寻常人,支个艾炉,把人光着放进去也就罢了。
可这是贵妃,谁敢说让贵妃赤身裸体进大罐子里烤。
太医不敢讲,云雀也不敢。
可还有一个法子,既然她想不到,我就来提醒她。
陛下,让五脏经络燃起来,耗尽水汽,那便可解……
比如,涅槃。
陛下奴婢有解云雀打断我,眼睛晶亮地抬起头: 奴婢家传有种秘香叫涅……
她又猛地止住话头。
涅槃毒香,给贵妃用毒,才是真的不要命。
可我不会给她机会再犹豫了。
我凑过去,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提醒。
你是不是想说传闻中的涅槃?那种香多稀有呀,据说用香后没有异常,碰到蓖麻油,就会立刻周身起火,这种东西,你怎么可能有。
她眸色一动,我紧接着提高声音。
云雀姐姐,不要为了脱罪编造,没有就没有,死个痛快我们黄泉路上一起作伴也不孤单。
眼看皇帝眉眼染上不耐,挥手要人拖我们下去。
云雀猛地直起身子,豁出去般开口: 奴婢家传秘香,叫涅白,请陛下传奴婢母亲进宫,让她带着家传秘香一起进来,定可治好娘娘。
她说完,又小心翼翼看了眼贵妃的梳妆台,似是确认了什么,长出一口气。
贵妃梳妆台上摆着两瓶发油。
一瓶桂花油,一瓶龙脑香油。
都不是蓖麻油。
可她忘了,边上还有一个小瓷瓶。
是从我那里拿走的香发油,她一早就拿来了讨好贵妃。
而那混合着香粉的油,就是蓖麻油。
长发和白锦衣衫铺开,显得本就瘦弱的人更冷寂。
进来一天,我已经深刻理解。
为什么祁时白落魄多年,还有不少贵女私下提起都脸红。
这般容貌和从前冠绝京都的才华,足以让十几岁的单纯少女倾注一切以博一笑。
我垂下眼,才看见他一只手捏着一根绳,另一只手往远处扔干玉米。
绳子末端拴着昨日那只小灰老鼠。
小老鼠追着玉米跑远,刚叼进嘴里,又被绳子拽回来。
就这么来来回回,土地上都留下了好几道爪痕。
听到我走过来,他松开绳子,小老鼠终于叼住玉米,却并不走远,又慢慢跑回祁时白身边。
送饭来了吗?你挑些不馊的自己吃些,吃剩了给我留一点就好。
他没有起身,语气很是熟练,似是习惯了这样。
无神又冷漠地对着我,一只手伸出来等着我给他食物。
我没反驳,只拿出那两个沾满泥土的包子放在他面前。
小心翼翼扒掉包子皮,扔进大半碗都是泥的米羹。
把扒干净的包子放进他手里。
而后才端起碗,喝了一大口。
泥土腥气混合着米羹馊味充斥口鼻,呛得我要冒眼泪。
朦胧间似是错觉,我看见祁时白无神的眼睛在颤动。
你没必要陪我困在这等死,我告诉你哪里有狗洞可以爬出去。
他淡淡道,语气中还是有气无力的死感。
我想起掌事姑姑说的前面几个进来都死在这的宫女。
想必,也都是他看着死的。
我吸溜吸溜喝完米羹,抹了把嘴巴。
我不会在这儿等死的,你也不会。
我会走出去,还会带你一起出去。
殿下这样的人,不该死在这里。
5
云雀来得比我预计的还要早。
第二日天还没亮,我就被她一脚踹醒。
急不可耐和得意一起出现在她的脸上。
今日这米羹,我可是特意早取来的,烫得人能掉一层皮。
见我醒来,她端起食盒里的一碗米羹,晃晃悠悠举在我头顶。
把昨日那香粉都拿出来,这米羹,就留给你自己慢慢喝。
我装作害怕,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香盒,里面所剩不多。
开盖瞬间一阵风吹过,又吹洒一半。
剩下的,只够用一天。
敢糊弄我,不知道我已经是贵妃娘娘身边最得脸的二等宫女?信不信只要
前,抢夺猎物。
猎人被激怒反击,他们会很轻易地被打倒,趴在地上谄媚哼唧讨好。
那漂亮的皮毛加上谄媚讨好,会让猎人无比得意,彻底冲昏头脑。
最得意之时,狐鼠会一口咬穿他们的脚腕。
他们若是弯腰去抓,狐鼠又会一口咬住他们的手腕。
祁时白静静听着,面色毫无波动。
听起来,确实是种更聪明、更难驯服的老鼠。
他说着,手里拿起一颗玉米片,那只被他玩弄的老鼠又颠颠地跑回他手边。
若是足够漂亮,也值得多花心思多牺牲几个人来驯养。
外面突然吹起风,一扇窗猛地被吹开。
我起身去关窗,窗外天色似被黑棘丛爬满,阴阴沉沉。
一道闪电猛地打在上面,像利剑要劈开座山。
从没有人能够驯养狐鼠,等以后有机会,再给殿下讲。
6
这场雨足足下了两天。
水汽闷得人头晕犯呕,心烦意乱。
一般人的烦闷,无人在意。
满后宫,只有贵妃娘娘的心情是第一要紧事。
想必这时有什么东西能让贵妃娘娘闻之欲醉、心旷神怡,是不会有人拒绝的。
这样简单的高枝儿,云雀不会不要的。
远处响起了叮咚编钟乐曲,那是哄贵妃娘娘舒心的曲调。
而我死寂的心,三年来第一次感受到些许快乐。
曲调响了一炷香,突然在曲调最高处停止。
猛然寂静,而后满宫都开始惊慌躁动。
宫墙外跑过几个小宫女,惊慌失措地喊着。
禀报陛下,贵妃娘娘昏厥了
快传太医
太医院的轿辇匆匆从宫道走过,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落梧宫大门被人猛地踹开。
终于,来了。
一队侍卫持刀闯入。
后面紧跟着一个冷脸嬷嬷。
云雀被他们扔在地上,满脸血污,挣扎着爬起身,恨恨指着我。
是是她都是她给我的,她才是要陷害贵妃娘娘的贱人
我站在廊下,祁时白摸索着爬出来。
气弱却强硬地开口: 父皇有令,落梧宫不许随便闯入,你们怎么敢来放肆。
白衫混着泥泞,脊背却挺直,护在我身前,像座快要坍塌的假山。
我扶住他的肩,脱下自己的外衫裹在他身上。
殿下,照顾好自己。
冷脸嬷嬷上前,冷笑一声。
一把推开祁时白,抓住我的衣襟甩到
我一句话,就能让贵妃娘娘捏死你
云雀满脸怒气,还夹杂着一些惶恐。
这两种情绪来回碰撞。
可我却知道这并不矛盾。
从没有过入宫一日就在贵妃面前得脸的新人。
她如此得意又如此惶恐,因为她的得宠并不是因为自身。
而是因为我的香粉。
那个闻之欲醉、孕妇用之心悦的香,并不叫步步生香。
而是叫醉生梦死。
在她要崩溃之时,我递上一卷布帛,连带着一小瓶发油。
还有一点我入宫前做成了发油,也给姐姐。
姐姐体谅,在这没材料实在配不出来更多,香方也孝敬给姐姐。
云雀打开发油一闻,眼睛一亮,松了口气。
又把香方拿在手里仔仔细细看了又看。
嘴里还是嫌弃: 也不是什么罕见的药,啧,真是穷酸气,马兰香都用不起,还用乌头兰代替,这方子在你手里真可惜。
好好给我当狗,明日再给你送狗饭。
一边说着,一边走了出去。脚步轻快又急躁。
落在地上的影子拉长,被宫道上那些低飞的燕子和蜻蜓来回割裂。
看着她走向太医院的方向。
我用只有我和宫道上洒扫宫女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开口: 姐姐最好还是不要换呀,毕竟……
毕竟马兰香遇到阴雨天,孕妇一用,立时昏厥。
而云雀的身边,只有一位孕妇。
就是贵妃。
拎着食盒回去,祁时白还如昨日那样坐着逗老鼠。
只是今日的衣襟,敞得更大了些。
我把新鲜的饭食给他,而后走出内殿,靠在廊下看着他。
他一开始还斯文地吃,吃了几口,动作便开始不自然起来。
汤匙不自觉送到面颊上,洒出米羹,蹭在脸上,滴落在白皙的胸膛。
你……吃了吗?他冲着我的方向问询。
我摇摇头,轻轻嗯了一声。
他摸索着拿起一个包子冲我递了递。
就算是狗饭,也比饿肚子好,多少吃一些吧。
他的手很白,似乎从没沾过污浊。
我走过去,没有接过包子。
蹲在他面前,仔细擦掉他脸上和胸膛上的米汤。
殿下,你知道吗,世上最会谄媚的不是狗,是一种在深山里的狐鼠。
那种狐鼠,又小又漂亮,皮毛很值钱。
但就是这样的狐鼠,却比狼还要可怕。
他们会主动出现在猎人面
饿死我。
他语气淡淡,言语中是淡淡死感。
可怜又好笑,我一把将他衣服系紧,将胸膛仔细盖住。
从怀中拿出一个油纸包。
里面是我用一身新衣裳换来的两块糖霜杏仁糕。
祁时白从前最爱吃的东西。
爹娘说过,有恩当还。殿下,奴婢冉香,是自愿来照顾您的。
我拉起他瘦削见骨的手,落在糖糕上。
他指尖一颤,低下头,鼻尖蹭到糖霜上,表情微怔。
我被困宫中多年,一个瞎了眼的残废,如何救了你?
知道他爱吃苦杏仁做的糖糕,只有当年元皇后身边的人。
两块糖糕,让他信了我。
我爹娘惹怒了贵妃,是您传消息给薛大人,满门十一口,只活下我一个人。
爹娘教我有恩必还,我记得的。
有恩必还,有仇必报。
我不会忘。
我扶他起身,像扛猪一样把他扛在肩上往殿里走。
祁时白伏在我背上: 你倒敢讲。
我和他的影子在月色下拉长。
恍若重合,却随着步伐,晃出许多的错影。
没什么不敢的。
这次进宫,我的名字、容貌都没有改。
可进宫时也无人察觉什么。
那场大火于我是灭门大仇。
于这宫中贵人,就像脚下爬过的几只小老鼠。
就算在他们面前把爪子张到最大,亮出带着尖刺的牙。
在他们眼里,也不过是滑稽搞笑。
却不知道,有的老鼠能趁着夜色出来。
无声无息,咬死一家人。
3
殿里很干净,与院子恍若是两个宫殿。
但把祁时白扶上床后,我还是仔仔细细收拾了一遍。
直到窗边摆放的白玉兰花瓶都一尘不染。
而祁时白一直默默躺着,微睁无神的眼睛。
你若报恩,我还可护住你;你若复仇,得凭本事,找到比贵妃更有用的依仗和靠山。
后宫中,比贵妃更有用的,就是皇帝了。
皇帝身边,不缺美女,不缺金钱,他无欲无求,只盼望与天同寿。
我埋头擦着地砖,爽快应了一声,顺嘴问道: 殿下,您说这天底下可有办法,让人与天同寿?
祁时白沉默了,良久才淡淡开口: 或许有吧,但你若不知道,我便更不知道了。
语气中满是寂寞。
说完,他再没言语,只渐渐响起沉稳的呼吸声。
我却睡不着了。
那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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