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薛璟文姜的女频言情小说《眷思量小说》,由网络作家“一只汽水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是崔宥送我。下车前他唤住我,递给我一小罐药膏和一个朱红色的锦囊。你的脖子……这药是我平日骑射后常用的,对跌打损伤很有效,还有白云寺的驱邪符……本想赶在今日母亲设宴回来给你的,你收着。今日出门前,我特意穿了能遮住脖子的衣服。他……竟然发现了吗?还有宣城的白云寺。虽比京郊道观的名气大,传言寺庙里的驱邪符也最灵。但宣城距离京城数百里,他竟也去了吗?盯着他递来的锦囊,我有些错愕。愣怔间,他忽然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头。别多想。我唤你祖父一声先生,他既将你托付给崔家,我自然要对你多加照拂。他唇角的笑容,刺得我鼻尖一阵酸涩。垂眸,我藏起表情。轻嗯一声,接过。多谢崔家阿兄。6自大婚那日知道我被文姜占据身子,薛璟便搬去了书房。即便我抢回身子已经两日,...
《眷思量小说》精彩片段
是崔宥送我。
下车前他唤住我,递给我一小罐药膏和一个朱红色的锦囊。
你的脖子……这药是我平日骑射后常用的,对跌打损伤很有效,还有白云寺的驱邪符……
本想赶在今日母亲设宴回来给你的,你收着。
今日出门前,我特意穿了能遮住脖子的衣服。
他……竟然发现了吗?
还有宣城的白云寺。
虽比京郊道观的名气大,传言寺庙里的驱邪符也最灵。
但宣城距离京城数百里,他竟也去了吗?
盯着他递来的锦囊,我有些错愕。
愣怔间,他忽然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头。
别多想。
我唤你祖父一声先生,他既将你托付给崔家,我自然要对你多加照拂。
他唇角的笑容,刺得我鼻尖一阵酸涩。
垂眸,我藏起表情。
轻嗯一声,接过。
多谢崔家阿兄。
6
自大婚那日知道我被文姜占据身子,薛璟便搬去了书房。
即便我抢回身子已经两日,他也并未搬回来。
因此回府后,我没有回后院。
而是坐在正厅等他。
我并非拖泥带水之人。
我想,无论结果如何,他是何想法。
话始终要说开。
可我等了很久,从午后等到灯火通明的夜幕。
从晴空万里等到暴雨骤降,他都没有回来。
倒是我撑不住,伏在桌案上睡了过去。
恍惚间,我做了个梦。
梦里一会儿是大婚那日宾客散尽后,薛璟挑起盖头,满眼温柔。
豆娘,我终于娶到你了。
一会儿是他掐住我的脖颈,厉声质问我: 为什么?
豆娘,为什么消失的不是你呢?
一声惊雷乍响,我猛然惊醒。
然而我惊魂未定,一抬头,却对上一双无波无澜的眸子。
年前,我偶然替他饮下后生送的玉露酒,中毒了。
自那以后,夜间视物便不大清楚。
可此刻,薛璟眸底的冰冷我瞧得分明。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又坐在我身边,看了我多久?
手还停在我耳边,不知道想做什么。
惊雷一闪,照不亮他的眸子。
这一瞬,眼前的薛璟忽然与梦中的薛璟重合。
我心惊肉跳。
薛璟……
他如梦初醒。
豆、豆娘?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薛璟退开的动作慌乱。
行动间,他的衣袖卷走我发间的栀子木簪。
叮
我却像被抽走所有力气。
突然觉得,挺没意思的。
没有赴宴。
叫停马车,我独自下了车。
大概还没想好怎么解释,薛璟没有挽留我。
马车摇摇晃晃离开,我却在原地站了很久。
脑子很乱,我想了很多。
直到另一辆马车驶近,车夫唤我: 让路。
我才如梦初醒。
走吧。
抬头的瞬间,正好对上车中人淡漠的眼眸。
这人我认识。
是祖父还未归隐前,授过半年课业的学生。
也是我出嫁那日,祖父托他作为兄长送嫁的崔尚书和长公主之子——
崔宥?
崔家阿兄?
停快停
马车骤停。
方才还冷淡的人突然掀帘下车。
明明这几个月,他次次见我都横眉冷对。
明明方才他还冷淡地好似没看见我。
这会儿他却紧皱眉头,将我上下打量,隐隐激动。
郑妲妹妹?
仅一句话,我便确认了。
原来除了薛璟,也有人能一眼就分辨出,我与文姜不同。
5
我性子温吞。
却不是个爱哭的人。
但上了崔宥的马车,被他带去酒楼,听他随口吩咐小二准备我最爱的豆饼。
我还是忍不住,眼睛有些酸涩。
崔家阿兄,你如何知道……是我?
这话其实问得不大明白。
但他瞬间懂了。
视线在我脸上轻轻一扫,他唇角牵起一抹似有若无的苦笑。
你总是疏离地唤我崔家阿兄,从不会唤我崔宥。
更何况,一个人的喜好厌恶,决不可能一夕之间改变的。
是了。
我想起来了。
我与薛璟大婚完,按例该回门那日。
崔宥的母亲长公主让人来邀我去崔家。
那日,占了我身子的文姜与长公主谈笑时,顺手拿了桌上的一块芙蓉糕。
崔宥瞧见,虽并未说什么。
但文姜离开时,他却命人打包了许多甜腻的糕点。
唤她: 豆娘,瞧你喜欢这些,带回家用。
豆娘。
崔宥从不曾这般亲昵地唤我的乳名。
想来那一日他便疑心,开始试探了。
可他不知道文姜,也不知道穿越夺舍。
如此怪力乱神之事,他竟也信吗?
然而就连一个外人尚且清楚我与文姜的喜恶习惯。
薛璟……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这一顿饭,我没什么心思用。
草草对付几口,便告退回府。
离开时,仍
当一声闷响,簪子掉在他脚边。
豆娘,抱歉……
说话间,他弯腰去捡。
但手还未碰到木簪,滔天的拍门声便将他的话和动作打断。
大人有一位姑娘晕倒在咱们门口了。
晕过去前,她说她是您的旧识,名唤文姜。
7
连片刻的思索都没有,薛璟冲进了雨幕。
他奔跑时带起的风,令桌上的油灯一晃,灭了。
顷刻间,我的眼前一片黑暗。
我看不见薛璟的背影。
也看不见地上那支被他慌乱踩脏的栀子木簪。
我本来想捡的。
因为那支木簪是下山那年他亲手雕刻的。
他说,栀子像我。
淡雅、清秀。
他喜欢。
就算我藏进人群,他也能一眼认出。
可听着门外他一边命人去请大夫,一边呼唤文姜的动静。
我忽然就不想捡了。
其实,他若变心大可以直说。
我不是那种痴缠的女子。
虽然从前我答应过薛璟此生不负,今日之前也没想过离开。
但是怎么办?
染上脏污的簪子,我不想要。
薛璟……
我也不想要了。
8
我没有看见文姜。
薛璟直接将她抱去了书房。
这一夜,书房很热闹。
我也一夜未眠,盯着桌上的和离书枯坐了一宿。
这封和离书,是我执意要跟薛璟入京时,祖父逼他写下的。
当年,祖父虽答应授课,欣赏他的才华,却并不放心将我嫁给他。
祖父说,他会相面。
他能从薛璟的面相,看出薛璟并非从一而终之人。
当年我信誓旦旦,称这和离书此生绝无可能用到。
原来,竟连四个月都没撑过。
鸡鸣时,天蒙蒙亮。
我想即便不要了,也该说清楚。
于是拿着和离书去了书房。
然而平日任人进出的书房,今日却房门紧闭,数步之外还有小厮守着。
见我来,小厮一脸为难地将我拦住。
仿佛怕吵醒房中人一般,压低声音: 夫、夫人,大人吩咐了,谁也不能进。
我没想进去。
我只是想,和离书这般重要的东西,应该亲自交给薛璟。
于是轻声道: 无妨,我等他。
可大约说话的窸窣声,还是吵到了房中人。
吱呀一声,门打开一条缝。
透过门缝,我看见薛璟衣衫微乱。
听见门里,文姜小声问: 薛璟,门外有谁吗?
而薛璟脸色微微泛白,眉头紧紧皱着。
他在看我。
眼神很复杂,我读不懂。
也没时间读。
因为仅片刻,他便挪开视线,合上房门。
没谁,一只野猫罢了。
一阵风吹过,吹起树叶窸窣。
相处数载,我多懂他啊。
仅一句,便明白他的意思了。
不要打扰我们。
不要打扰文姜。
既如此……
将这个交给薛璟吧。
就说,就说……
说什么呢?
说他爱上别人,我不要他了?
还是说我要走了,从此山水不相逢?
他应当不会在乎的吧?
算了,没什么好说的……
大婚当日,穿越女抢走我的身体。
此后四月,我日日看她攻略我的夫君薛璟。
也看薛璟一次次拒绝她。
苦寻解救我的方法。
可重回身体那日,薛璟却死死掐住我的肩。
文姜呢?
豆娘,为何是你?
文姜。
那穿越女的名字。
1
我从没想过,薛璟会是这般反应。
毕竟被抢走身体的四个月,我的意识并未消失。
我能看见大婚之夜,他挑起盖头后一眼发现端倪,将穿越女推开。
厉声质问: 你不是豆娘
豆娘在哪里?
也能看见那个叫文姜的穿越女轻拢薄纱,在暗香浮动的夜色中环住他的腰。
楚楚可怜地祈求: 明明是同一张脸,为什么我不行?
甚至看见薛璟一次次冷漠地将穿越女推开,一次次重复。
我只要豆娘。
然而,明明他口口声声只要我。
明明三日前,他还去京郊有名的道观求来一张驱邪符。
此刻,却在听见我唤他的那声阿璟后,突然慌神,死死掐住我的肩。
豆……娘?
文姜呢?
为何会是你?
2
我怔住了。
因为此刻他脸色微白,眼角殷红。
即便大婚之夜得知我的身子被穿越女占据,他也不曾这般失态。
回忆起半个时辰前,文姜对镜梳妆,自言自语一般问我: 郑妲,我知道你能听见。
要和我赌一赌吗?
赌这副身子自尽濒死,他期望活下来的是你?还是我?
那时我信誓旦旦,相信薛璟一定会选我。
然而不过半个时辰,这个想法便被颠覆。
我不懂。
胸口仿佛被人塞了一块寒冰。
有些冷。
也有些疼。
阿璟,本就是我的身子,为何不能是我?
肩上很痛。
我忍不住挣了挣。
就是这一挣,薛璟脸上的慌乱褪去,被勉强的笑容取代。
抱歉,我只是太激动了。
我还有些公务尚未处理,豆娘,你先休息,我晚些再来看你。
他走了,头也不回。
脚步匆匆,背影狼狈。
甚至都没来得及问我一句,我脖子上的伤痛不痛?
这样的事,在过去年从未发生过。
3
年前,薛璟肩上中箭,浑身是血倒在祖父的草庐附近。
是我央求祖父救他,冒着大雨替他采救命草药。
他伤好前,我日以继夜地照顾。
他伤好后无处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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