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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温柔堂嫂全文

糖酥排骨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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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的话说完之后,王叔只是有些不服气地看了我们一眼,然后领着王大傻子就往外走。结果,那王大傻子却耍起性子来了,甩开王叔的手,哭哭啼啼地说:“爹,俺要媳妇!俺就要那个媳妇!那是俺的媳妇!”他一边喊着,一边朝着刘晓雨冲了过来。刘晓雨尖叫了一声,趴在了我的怀里。我瞬间感觉气血上涌,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直接一拳轰在了张大傻子的鼻子上。只听“咔嚓”一声,张大傻子两眼一翻,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刚刚那一拳,我似乎把他的鼻梁骨给打断了。“哎哟,我的儿啊!”张叔哭着过去把张大傻子扶起来,“没天理啊!抢人媳妇还打人!”“你少胡说八道啊!谁抢你家媳妇了?”我大声反驳。张叔不依不饶,蹲在地上大喊大叫,终于把村长给喊来了。村长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

主角:佚名佚名   更新:2025-07-29 15: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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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佚名佚名的其他类型小说《我的温柔堂嫂全文》,由网络作家“糖酥排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大伯的话说完之后,王叔只是有些不服气地看了我们一眼,然后领着王大傻子就往外走。结果,那王大傻子却耍起性子来了,甩开王叔的手,哭哭啼啼地说:“爹,俺要媳妇!俺就要那个媳妇!那是俺的媳妇!”他一边喊着,一边朝着刘晓雨冲了过来。刘晓雨尖叫了一声,趴在了我的怀里。我瞬间感觉气血上涌,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直接一拳轰在了张大傻子的鼻子上。只听“咔嚓”一声,张大傻子两眼一翻,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刚刚那一拳,我似乎把他的鼻梁骨给打断了。“哎哟,我的儿啊!”张叔哭着过去把张大傻子扶起来,“没天理啊!抢人媳妇还打人!”“你少胡说八道啊!谁抢你家媳妇了?”我大声反驳。张叔不依不饶,蹲在地上大喊大叫,终于把村长给喊来了。村长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

《我的温柔堂嫂全文》精彩片段


大伯的话说完之后,王叔只是有些不服气地看了我们一眼,然后领着王大傻子就往外走。

结果,那王大傻子却耍起性子来了,甩开王叔的手,哭哭啼啼地说:“爹,俺要媳妇!俺就要那个媳妇!那是俺的媳妇!”

他一边喊着,一边朝着刘晓雨冲了过来。

刘晓雨尖叫了一声,趴在了我的怀里。

我瞬间感觉气血上涌,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直接一拳轰在了张大傻子的鼻子上。

只听“咔嚓”一声,张大傻子两眼一翻,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

刚刚那一拳,我似乎把他的鼻梁骨给打断了。

“哎哟,我的儿啊!”

张叔哭着过去把张大傻子扶起来,“没天理啊!抢人媳妇还打人!”

“你少胡说八道啊!谁抢你家媳妇了?”我大声反驳。

张叔不依不饶,蹲在地上大喊大叫,终于把村长给喊来了。

村长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着手处理了这件事,还承诺以后一定给张大傻子安排一个媳妇。

至于刘晓雨,村长自然是让她先跟着我了,毕竟我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村长还指望我出息之后给他长脸呢。

一场小恩怨暂时化解,刘晓雨也没有再跟我闹脾气,而是跟着我,乖巧地回了诊所里。

经过了上次的事情之后,刘晓雨明显更信任我,更依赖我了。

大概是因为她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又经历了一些不好的事,所以,她把我当成了唯一的依靠。

经过了几周的疗养,我终于可以下床走路了。

而且,是在没人扶着的情况下。

刘晓雨特别开心,一边笑着一边拍手,蹦蹦跳跳地和我抱在一起。

“太好了杨墨哥哥,你终于痊愈了!”刘晓雨开心地说。

我点了点头,说:“等过几天,我们就回城里吧。”

“嗯嗯,我带你去我家的公司。”刘晓雨说。

“你家不是搞棉纱厂的吗?还有公司?”我问刘晓雨。

刘晓雨解释说:“对呀,工厂负责生产,公司负责销售嘛。”

我说:“那你家还蛮厉害的。”

刘晓雨嘿嘿一笑,说:“那当然咯。”

“你家这么厉害,你为什么不在你家的公司上班呢?”我问刘晓雨。

刘晓雨撇了撇嘴,说:“不想被家里人管着,我本来就爱玩,老被家里人管着多没意思。

“后来家里人非让我回去工作,我就赌气不回去,家里就把我的生活费断了,我只好出来找工作咯。

“就因为这次找工作,结果被人骗了,不过还好遇见了你,嘻嘻……”

刘晓雨一脸开心地看着我。

我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那眼神特别亮,像是有星星在里面一眼,特别的纯粹与清澈。

或许这就是学生时代的爱情吧,不掺杂任何一丝杂质,是最纯粹的喜欢,最清澈的爱恋。

“哎对了,杨墨哥哥,之前你说,你要找一个叫什么楠的,是吗?”刘晓雨忽然问我。

我点了点头,说:“是啊,你认识她?”

刘晓雨说:“嗯……有点耳熟,这样吧,你跟我回家,我帮你打听打听,好不好呀?”

我也没多想,点头就答应了。

当时我的还很单纯,但凡我有点经验,都能看出来,这其实是她为了把我留在她身边的借口罢了。

女孩子在恋爱的时候,耍点小心机很正常,但也要看她为的是什么。

如果说为的是你,那就是一件很可爱的事情;但如果为的是你的钱,那这样的女孩最好远离。

刘晓雨和我一起坐在病床边上,看着窗外逐渐落下的夕阳,我们两个的距离也在悄然间拉近。

“杨墨哥哥,你为什么一定要找她呀?她对你很重要吗?”刘晓雨问我,小拇指还轻轻地戳了戳我的手背,像是在试探什么。

我如实回答她:“她是我堂嫂,是我堂哥当年从外面买回来的,但是我堂哥对她不好,把她关在了猪圈里,每天把她当成牲口来养。

“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帮她逃了出来,她说她喜欢我,说以后要嫁给我当媳妇。”

说完之后,我感觉到刘晓雨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随后,那只一直戳我手背的小拇指也停了下来。

“哦。”刘晓雨的语气有些失落。

随后,我就感觉到刘晓雨似乎刻意与我拉开了距离。

我们两个都安静了下来,窗外的夕阳也落到了地平线下,黑暗像是墨水浸染了白纸一样,将整个房间染成了黑色。

又过了几天,我的腿伤彻底痊愈了,我就带着刘晓雨打算离开大山。

我爸和大伯他们都出来送我,村长他们还给了我一些钱,让我回到大城市之后要好好工作,要有出息。

我一一拜谢了他们,心里却有些酸酸的。

我知道他们买卖媳妇的行为不好,可那也是因为我读了书,明了事理。

如果没有他们,我也没机会出去上学;如果没有他们,我也没有机会出人头地;如果没有他们,我更没有机会去大城市。

所以,所有人都有资格指责他们封建,指责他们落后,指责他们的所作所为,唯独我没有资格。

我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就和刘晓雨一起坐着三叔的拖拉机,离开了山村。

大山的山路很崎岖,尽管我对这里的山路极其熟悉,但依旧觉得它很曲折坎坷。

过了好一会,我们才离开大山,临走前,我跟三叔招了招手,三叔也对我招了招手,说了一句和我当初离开大山时说过的一样的话:“别回头。”

我拉起刘晓雨的手,离开了大山,走了几里地之后,终于来到了马路上。

看到了来往的车辆之后,我瞬间感觉自己从上个世纪穿越到了当代。

刘晓雨嘟着嘴,揉着屁股,说:“山路好崎岖,把我屁股都蹲疼了。”

我问她:“哪儿疼?我看看。”

刘晓雨立即远离我,红着脸,嘟着嘴,说:“不用了,你还是去给你的楠姐看看吧。”

“啊?”刘晓雨说的话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刘晓雨没有接话,努着嘴,招了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过来,然后看都没看我一眼就上了车。


我愣了一下,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大伯对我说:“咱们一家人都没啥文化,直到那一年你妈来了咱家,生了你,咱们家才算是有了点文化底蕴。

“你妈来咱家后教了你爸不少东西,但是我们就记住了个文房四宝:纸墨笔砚。

“所以,为了咱家以后能出个文化人,我跟你爸就商量着用纸墨笔砚取名,所以你才叫杨墨。”

我听后,恍然大悟,说:“所以,我堂哥才叫杨纸?”

“对。”大伯点头。

我心中汗颜。

很早之前我就怀疑我堂哥的名字了,他的名字真的太怪了,谁会给自己儿子取名叫纸啊?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为什么,原来是取自“纸墨笔砚”啊。

还好他俩都没有再生孩子,不然,下个人就该叫杨笔了。

最终,在大伯的劝诫下,我还是选择了留在大城市。

这时,大伯忽然说:“哎?那小姑娘怎么还没回来?找茅房也不用这么久吧?”

大伯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刘晓雨虽然是被我气走的,但也不至于不回来了吧?

而且,这里她人生地不熟的,能跑到哪儿去?就不怕迷路吗?

“会不会是迷路了?”我说。

“有可能,我去找找她。”大伯说。

“我也去。”我撑着墙下了床。

“你还是歇着吧。”

“不行,我得去,人家照顾了我这么久,我不去找人家,显得我有点不厚道。”

“那倒也是,那走吧,我扶着你。”

大伯搀扶着我离开了诊所,跟我一起在村里寻找起刘晓雨来。

我从小在大山里长大,因此对这里的地形特别熟悉,甚至有些地方比我爸和我大伯都熟悉。

我们在村里找了一会,忽然发现前面一群人在聚堆,也不知道在干嘛,好奇的我们便凑了上去,竟发现他们围着的居然是张大傻子和刘晓雨。

“她是俺媳妇!是俺的!俺要带她回家!”

张大傻子一边叫喊着,一边去拽刘晓雨的胳膊。

刘晓雨大急,屁股后撅,两脚犁地来对抗张大傻子的拉拽。

“我不是你媳妇,你放开我!”刘晓雨尖叫。

我见到这个情况,对着张大傻子吼了一声:“张大傻子,放开她!”

这一吼让所有人都注意到了我,他们纷纷给我让出了一条路来。

在场的人几乎都认识我,毕竟我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

而且,当初我考出大山的时候,他们都参加了我的欢送会,甚至他们每个人都出了钱出了力。

我在大伯的搀扶下,慢慢地走进人群,来到了刘晓雨身后。

张大傻子看到我之后,愣在原地,刘晓雨则趁机挣脱张大傻子,跑到了我身后躲起来。

“你干嘛?”我瞪着张大傻子,质问他。

张大傻子傻乎乎地跟我说:“俺要带俺媳妇回家。”

“谁告诉你她是你媳妇了?”我生气地说。

张大傻子说:“俺爹说的,她就是俺媳妇,是俺爹花钱买来的。”

我笑了,说:“你还好意思提,要不是看在你跟我同村的份上,我当时就应该让我爸他们打死你!”

这时,张叔也来到了人群中,对我说:“小墨,那你总得给我们一个说法吧?这小姑娘是我们花钱买回来的,现在钱没了,人也没了,我们该咋办?你是文化人,应该讲点道理才对吧?”

我说:“这事你们找我没用,要真想计较,我这条腿怎么算?要不打断你的一条腿给我赔?”

张叔一听,脸都白了,指着我说:“你……你这都念了些什么书?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我义愤填膺地说:“道理?因为你们,我的腿被打断了,我没有跟你们要医药费,这还不够讲道理吗?

“既然你想讲道理,行,那你们替我拿医药费,把我的医药费付了,我再把你们买媳妇的钱还你们,两不相欠。”

我敢这么说,是因为我知道,我的医药费是远远高于他们买媳妇的钱的。

毕竟这里是大山,不是外面,交通闭塞,崇山峻岭的,几乎没有人入社保和医保,因此,医药费就特别的贵。

张叔大概也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当我提出赔医药费的时候,他犹豫了。

“那……那你也不能让我们家绝后吧?你不是文化人吗?怎么净干些让人绝后的恶毒事?”张叔知道自己不占理了,竟然开始强词夺理。

在这里,大家的思想观念都比较落后封建,因此,他们都信奉一句话: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所以,传宗接代是他们的人生第一大任务。

我听说,曾经村长为了不让某一户人家绝后,竟直接召集村民贡献媳妇。

一开始大家都不愿意,毕竟媳妇是自己花钱买的,谁愿意贡献出去?

最后,村长拿出钱来做慰问金,才有人愿意让自己的媳妇去帮别人传宗接代。

可以说是相当炸裂了。

我有时候在想,如果我没有读书,如果我没有考出大山,我是不是也会和他们一样呢?

“那你想怎么样?”我问张叔。

张叔说:“实在不行,你先把她借我们一段时间,等孩子生下来了,再还给你。”

我被他的话气笑了,说:“不可能!”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坏呢?你忘了你小时候还喝过我家的羊奶了?”张叔生气地说。

我和张叔吵了起来,要不是我现在有腿伤,我真想一脚踹他脸上。

“别吵了!”

大伯喊了一声,张叔和我都消停了下来。

“你花钱买媳妇,结果害的墨墨腿断了,墨墨没跟你计较,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还想怎么样?

“再说了,现在这姑娘是我们杨家的媳妇,你现在还想要过去,咋的,想抢媳妇,还是想让我家墨墨当绿毛龟啊?

“你们家要是真的要绝后,你去找村长,村长帮你们找女人传宗接代,少TM来这找我们墨墨的麻烦!”

说着,大伯将刘晓雨推到前面来,然后牵着刘晓雨的手和我握在一起。

那一刻,我清晰地感觉到刘晓雨的身体抽搐了一下,掌心也开始变湿。

“都给我记好了,她现在是我家墨墨的媳妇,谁要是敢抢,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作为村里的第一个大学生,我满怀期待地离开山村,到了市里,读了一所大学。

但是,这所大学却是一所末流专科,里面的学生根本不学习,不是打架就是谈恋爱。

我多方打听楠姐的消息,但是都一无所获。

想想也是,都过去三年了,楠姐估计已经毕业工作了。

但我依旧没有放弃找楠姐。

后来大学毕业了,我和其他的大学生一样,开始找工作,且对找楠姐一事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毕竟,距离上次见楠姐已经过去六年了,楠姐现在应该已经结婚了。

这一天,我看到有人在招人事保安,三千一个月,管吃管住。

我寻思,人事就人事,保安就保安,人事保安是什么鬼?

于是,我上去询问,他们告诉我,他们的人事负责招人,人事保安就是保护人事的。

我更迷惑了,为什么人事还需要保安保护?

但我也没多想,毕竟他们能给三千一个月,对于那时的我而言,三千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我入职了人事保安,坐着大巴车,跟着人事一起去招人。

我发现,他们招的都是一些刚毕业的女大学生,有的甚至还是没毕业,出来找兼职的。

他们招到人之后,就把女大学生们带上大巴车,然后开车驶离城市,开往郊区。

临行前,人事经理还跟我说:“看住她们,别让她们闹事。”

我寻思一群女孩子能闹什么事啊?

结果大巴车刚离开市区没多久,一个女孩子就站起来说:“你们要带我们去哪里啊?不是说公司在万达吗?怎么出市区了?”

这时,另一位人事保安突然亮出刀子,恶狠狠地说:“妈的,给老子坐好,不然老子捅了你们!”

那些女大学生们纷纷抱在一起哭了起来,她们害怕的样子,和当年的楠姐简直一模一样。

我这时也反应过来了,他们不是什么正规公司,是专门拐卖妇女的!怪不得还要给人事配保安呢!

“你们这是在拐卖妇女吧?”我问他们。

“你小子废什么话?干好自己的活。”另一位保安说。

我看了一眼那些女孩子,她们抱在一起,特别害怕,那样子像极了当年的楠姐。

我义愤填膺,生气地说:“我不干了!你们把她们送回去!”

“操,你小子傻逼吧?”保安骂了我一句,对着我亮刀子,“你不干?不干把你也卖了。”

我不说话,直接一招空手夺白刃把他手里的刀子夺走,然后一记高鞭腿甩在他脸上。

那保安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趴地上不动弹了。

“把车开回去!”我大声说。

人事笑吟吟地站起来,说:“小伙子,别这么急嘛,不就是把车开回去嘛,我们开还不行?你先把刀放下。”

我说:“你们把车开回去,我就把刀放下。”

人事一边说话一边靠近我,忽然,他掏出一个电击器,直接插在我身上。

我浑身一个机灵,直接躺地上麻痹了,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

我还是社会经验太少,太单纯,太小白了。

昏迷前,我迷迷糊糊地听到人事跟手下吩咐:“妈的,敢威胁老子?把他右腿打断,卖去当苦力。”

……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

外面树影婆娑,好像是到了林子里。

“同学,你没事吧?”我旁边的一个女孩子关切地问我。

她正是第一个站起来鸣不平的女孩子,长得很可爱,鹅蛋脸,大眼睛,皮肤雪白,穿着露脐装和牛仔短裤,看起来特别青春。

“没事。”我想站起来,结果却发现自己被捆住了。

而且,我的右腿还传来钻心的疼痛。

我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右腿居然被打断了。

这群人,居然真的打断了我的右腿!

“你的腿……还好吗?”女孩问我,眼圈红红的。

我咬牙坚持,点头说“还好”。

女孩苦涩的一笑,说:“唉,不知道他们会把我们卖去哪里,我听说,新闻上有很多女孩子被卖到深山里去,在那里结婚生子,然后就一辈子没法出来了,我好怕……”

我安慰她说:“没事,警察会救我们的。”

“警察?呵,搞笑。”人事经理嘲讽我说。

我没理他,和女孩靠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也算是苦中作乐。

通过聊天,我得知她叫刘晓雨,大学学的是护理,但她不想去医院实习,工资少还累,就来了这里,结果没想到被卖了。

我叹了口气,也告诉了她关于我的事,同时,也提到了楠姐。

“萧楠?这个名字好耳熟啊!”刘晓雨说。

“真的吗?”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情绪激动地看着刘晓雨,“你真的认识楠姐吗?”

“只是听着耳熟……唉,咱们都要被卖了,认不认识的还有啥意义呢?”刘晓雨苦笑了一声。

我一想也是,就沉默了。

透过车窗,我开着外面的世界,忽然觉得,外面的风景怎么这么眼熟?

大巴车行驶在一条大路上,左手边是草丛和树林,右手边是田地,跟我老家有点像。

我寻思,大概山村里的样子都差不多吧,也没多想。

到了地方之后,大巴车停下,那群人把刘晓雨和我拖下了车,带到了一户人家。

“多少钱?”一个老头问。

“三千。”

“这么贵?以前买个媳妇也就一千出头。”

“现在物价涨了,而且这个小姑娘是大学生,细皮嫩肉的,屁股还大,能生儿子。”

“两千吧。”

“行,那就两千。”

两个人谈好价格之后,就把刘晓雨拖走。

但是这老头的声音,我怎么越听越耳熟呢?

“这个你要吗?加五百送你们,劲儿不小,能帮你们干活。”人事经理踹了踹我。

“男的啊?男的不要。”老头说。

因为我是背对着他们的,所以我看不见老头的脸。

就在这时,一个长得高高瘦瘦,皮肤黝黑的男人从外面进来,样子憨傻憨傻的。

看到他,我脑子差点短路,这不是我们村头的张大傻子吗?


刘晓雨扭头看我,说:“是有一点哎,这说明他跟我们家有缘啊!”

刘总笑了笑,说:“可能吧,小墨,你愿意来我公司上班吗?”

“当然愿意!”我激动地点头。

刘总说:“行,那明天你就去我那上班吧,对了,你找到房子了没有?”

我说:“房租过几天就到期了,暂时还没找到新的。”

“那你就住公司的员工宿舍吧,还能省下房租呢!”刘晓雨提议说,“到时候,我想你了,就直接去找你玩。”

我笑了笑,看了一眼刘总,发现刘总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敌意,吓得我打了个冷颤。

刘总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是我哪句话说错了吗?

“哎,爸,我妈呢?我带恩人回来了,她怎么也不见见呢?”刘晓雨问刘总。

刘总说:“你妈在医院呢。”

“又是宫寒吗?”刘晓雨问。

刘总点了点头,叹息着说:“早年生孩子没坐好月子,落下了病根。”

刘晓雨好奇地问:“爸,你说我妈之前生过孩子,那为什么我没有哥哥或者姐姐啊?”

刘总说:“你妈跟我是二婚,孩子在她公婆家呢!”

刘晓雨说:“哦,这样呀。”

他们父女俩聊了一会之后,刘晓雨忽然说要上厕所,就先离开了包间。

等刘晓雨走后,刘总才开口对我说:“小墨,你跟晓雨没发生什么吧?”

我愣了一下,问他:“发生什么是指什么?”

“就是……你们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刘总暗示我说。

我却一头雾水,努力去回忆跟刘晓雨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出格的事?难不成,指的是我那次不小心把手伸进她衣服里?

不是吧,这事她也跟她爸说了?

怪不得刘总一直用那种充满敌意的眼神看我呢,原来是因为这个。

“啊……那……那是个意外。”我有些惭愧地说。

刘总表情一愣,突然瞪大了眼,嗓门也大了许多:“你们真的……真的发生什么了?操!”

他气得破口大骂。

我连忙道歉:“叔叔对不起,我……我当时也是不小心的。”

“不小心?好一个不小心!张伯!”刘总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站了起来。

张伯站到了刘总身边,也一脸敌意地看着我。

我连忙道歉:“叔叔,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当时就随手……”

刘总气得眼圈红了,声音颤抖着说:“我的晓雨还在上大学,刚实习出来就遇到了这种事!

“我从小把她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结果……结果你小子竟然!”

张伯也十分生气,说:“杨墨,没想到,你看起来单纯,结果心眼居然这么坏!”

我懵了,我心眼坏?

“不是,叔叔,张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心眼不坏啊!”我连忙解释。

“闭嘴!”刘总大吼了一声。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

这时,门把手活动,刘晓雨推门而入。

“爸,你们干嘛呢?”刘晓雨问刘总他们。

刘总把刘晓雨拉到身边,说:“晓雨别怕,爸给你撑腰,你老实跟爸说,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刘晓雨愣住,说:“什么跟什么啊?杨墨哥哥对我很好,哪里欺负我了?”

刘总说:“晓雨,你别怕,老实说就行,他不敢对你怎么样。”

“我老实说啥啊?”刘晓雨一脸茫然。

张伯说:“刚刚杨墨都承认了,小姐,你别怕,如实告诉我们就好。”

“承认?他承认啥了?”刘晓雨迷惑地看向我,“你承认啥了?”

“就……就那天不小心把手伸进你衣服里了嘛……”我有些惭愧地说。

刘晓雨怔住,脸瞬间红了,甩开刘总的手,来到我身边,在我的胳膊上狠狠地拧了一下。

“胡说些什么呀?讨厌鬼!”刘晓雨有些害羞地说,脸红到了耳根。

刘总跟张伯则瞠目结舌,说:“晓雨,他……没欺负你?”

“没有!他没有!”刘晓雨红着脸,对着刘总大喊。

张伯看向我,说:“那你瞎承认什么?”

我迷惑地说:“你们问的不是这件事吗?”

“谁问你这件事了?!”张伯气笑了。

刘总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刘晓雨,然后深深地松了口气,慢慢地坐了回去。

“是我误会了。”刘总说。

刘晓雨噘了噘嘴,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对我说:“以后别什么都承认,傻不傻?要不是我及时回来,你又得断一次腿。”

我讪笑,说:“我以为你把那件事跟你爸说了……”

“我干嘛跟他说那些啊!”刘晓雨粉拳疯狂地锤击我的胸口,脸越来越红,“你傻呀?”

我尴尬的一笑,说:“误会了……”

我和刘晓雨一起坐下,我们几个人又聊了一会,随后,便离开了饭店。

“杨墨哥哥,你住哪儿啊?”刘晓雨问我。

“我在火车站附近住。”我对刘晓雨说。

“嗯呢,张伯,你送我们去火车站那边呗,哦不对,先带我们去手机店吧。”刘晓雨对张伯说。

刘总问刘晓雨:“你也要跟着?”

“对呀。”刘晓雨点头。

“你坐我车回去。”刘总说。

刘晓雨却摇头拒绝:“不要!”

“你又不听话了是吧?”刘总有些不悦。

刘晓雨却对着刘总做了个鬼脸,然后躲到我身后。

刘总气得不轻,说:“有本事你今晚别回家!”

“不回就不回~”刘晓雨嘚嘚瑟瑟地摇晃着脑袋。

“你敢!”刘总更气了。

刘晓雨撇了撇嘴,嘟囔着说:“又是让我不回家,又是威胁我回家,真难伺候~”

张伯连忙解围,说:“刘总,我看着她呢,不会有事的。”

刘总这才放心,临走前瞪了我一眼,然后坐车离开。

张伯苦笑了一声,给刘晓雨打开车门,说:“上车吧。”

刘晓雨拉着我上了车,对张伯说:“先带我们去手机店,gogogo,出发咯~”

张伯没说话,默默地开着车,带着我们去了手机店。

进门之后,我被这琳琅满目的手机型号惊艳到了,这些手机看起来都好贵的样子,跟我现在用的这部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就在这时,我耳边忽然听到有人喊了一声“萧楠”。


往后的日子,刘晓雨就一直留在村医院里照顾我。

只不过,她有时候毛手毛脚的,总是弄巧成拙,对此,我也不好怪她。

毕竟她也算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能主动照顾我已经很不错了,至于照顾得怎么样,这就没法强求了。

这一天清晨,医生告诉我们,我可以下床走路了,可以让刘晓雨扶着我点,做一下康复训练。

刘晓雨表现得很积极,不等我说话,她就直接把我的被子给掀开了。

然后,当她看清我的情况之后,立刻就红着脸低下了头。

现在是大清晨,我又是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所以说……懂得都懂。

刘晓雨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杨墨哥哥,对……对不起啊。”

我尴尬的一笑,也不知道该怎么缓解尴尬,便说了声“没关系”。

这不说还好,一说反而让气氛变得更尴尬了。

刘晓雨就这样扶着我做康复训练,来来回回地走了好几遍,似乎忘记了时间。

而我也很享受这个过程,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和女孩子这么亲密的接触,心中不免有些小鹿乱撞。

可我心中始终记得萧楠当年对我许下的承诺,她说过,她以后会嫁给我,所以,我不能对别的女孩子动情,我要找到楠姐,我要娶她!

想到这里,我便推了推刘晓雨,说:“可以了,我自己走走试试。”

“好吧。”刘晓雨放开了我。

我自己尝试着挪动脚步,虽然能勉强移动,但腿上的疼痛依旧很强烈。

可天生要强的我却不想被刘晓雨看出我的逞强来,于是,我就强作镇定,忍着疼,强撑着走了几步。

突然,一阵剧痛从我的右腿处传来,麻痹感像是一道闪电一样,顺着我的右腿径直地钻入我的身体,让我浑身都使不上力气。

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竟朝着身后倒了下去。

还好刘晓雨及时出现扶住了我,不然,这一摔,估计我又得多躺几个月。

“杨……杨墨哥哥……”

刘晓雨声音软糯地叫了我一声。

我由于逞强而丢了面子,觉得不好意思,便没有看她,故作镇定地解释说:“我只是脚滑了一下。”

“不是,你……你的手……”

刘晓雨声音更软了,好像整个人都要化了一样。

我寻思她声音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软了呢?好像她整个人都要融化了,听得我心里也有点那啥。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这才发现,我的手竟无意中伸进了她的领子里。

我说怎么从刚刚开始就觉得手心软软的,温温的,还湿湿的呢。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手心出汗了,没想到,竟然是……

我连忙把手抽出来,却不想抽得太用力,竟将她衣服的扣子被扯坏了。

只听“啪嗒”几声,几颗扣子落在地上,刘晓雨的衣服也随之打开,雪白的锁骨和水绿色的内衣映入眼帘。

我的心脏突然就像是过了电一样,跳得无比迅猛,整个人的体温也迅速上升,像是被人扔进了火炉里一样。

刘晓雨连忙捂住胸口,结果我却因为没了她的搀扶而摔倒在地。

“流氓,再也不要理你了!”

刘晓雨捂着脸跑了出去。

而我大伯则走进病房,一头雾水地看着刘晓雨逃跑的方向。

“她咋了这是?”大伯问我,正好发现了坐在地上的我,连忙冲过来把我扶起来,“咋了墨墨?怎么躺地上了?”

我没好意思跟大伯说实情,便随便编了个理由说:“做康复训练的时候没做好,摔倒了。”

“那小姑娘咋跑了?”大伯又问。

我说:“啊……她说她要尿尿,去找茅厕了。”

“哦哦。”大伯扶着我坐在病床上,“墨墨啊,这些年在外面过得怎么样啊?大城市是不是比这好啊?外面是不是比这发达啊?”

我点了点头,对待家里人,自然是报喜不报忧的,就说:“大伯,你别担心了,我在外面过的很好,大城市各项设施都很齐全,特发达,我每天都吃KFC呢。”

“哎哟,还净吃些洋货呢,你大伯我这辈子都没出过大山呢。”大伯笑着说。

我也陪着笑,但想到我这些年在大城市的经历,心中又不免有些失落起来。

我一个从大山里走出去的孩子,没钱没背景,在外面举目无亲,又只是个大专毕业,好工作根本轮不到我。

也就在这里,他们才会把我当个宝。

我有些累了,不想再在外面奔波,不想再和城里人尔虞我诈,不想再被他们当韭菜一样割。

山里虽然交通不便,虽然与世隔绝,虽然落后,但至少过的舒服,不用担心被人骗,不用交物业费、房租费、水电费、停车费、租车费等等各种杂七杂八的费用。

有时候,你甚至还要交女孩子的陪玩费,因为人家出来陪你玩是给你面子,你得补偿人家的时间和精力。

我沉默了一会,开口跟大伯说:“大伯,我想回来。”

“回来?你现在不是已经回来了吗?”大伯跟我说。

我摇了摇头,说:“我的意思是,我想回来工作。”

“什么?”

大伯一听,登时怒目圆睁,无比愤怒地看着我。

“你说什么呢!你是我们村第一个走出去的大学生,是我们村的希望,你好不容易靠自己的努力考出大山去了,现在却要回来?你想什么呢?

“你要是回来了,你这些年的书不白读了?我们全村凑钱供你读的大学,你现在却说你想回来?”

我被大伯突如其来的指责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连忙解释说:“我是觉得,外面未必有家里好,而且……”

“大城市工作多,机会多,你既然出去了,就要好好把握机会,你留在大山里能有什么机会?留在这里你就毁了!”

大伯生气地拍着大腿,“这件事你想都别想,我是不会让你回来的,你爸也不会让你回来的。”

我叹了口气,说:“可是大伯,外面……”

“墨墨,你知道为什么我们给你取名叫杨墨吗?”大伯突然打断了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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