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知羡陶淮安的其他类型小说《湘兰沅芷不见君小说许知羡陶淮安完结版》,由网络作家“哈哈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许知羡记起大三那年。她因为吃坏了肚子,急性肠胃炎,上吐下泻。陶淮安知道之后,无视校园门禁,愣是翻窗户冲进她的学校,背着她往医院跑。零下几度的冬天,他却急的满头大汗。他一边奋力奔跑,一边呼唤背上意识模糊的人。“阿羡,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到医院了,不会有事的,不会的。”他一个人在医院横冲直撞,抢救室的大门关上的瞬间,他没忍住哭了起来。他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外。一米八几的大个,哭得像一个孩子。直到许知羡平平安安地从抢救室里出来。他握着许知羡的手,像是拉住失而复得的宝贝。“阿羡,以后不要生病,我真的害怕失去你。”隔天,他就徒步跨越泰山几千级台阶,找泰山娘娘给许知羡求了一张平安符。他说:“我找泰山娘娘求了十个一模一样的愿望,那就是祈祷我们阿羡,平...
《湘兰沅芷不见君小说许知羡陶淮安完结版》精彩片段
许知羡记起大三那年。
她因为吃坏了肚子,急性肠胃炎,上吐下泻。
陶淮安知道之后,无视校园门禁,愣是翻窗户冲进她的学校,背着她往医院跑。
零下几度的冬天,他却急的满头大汗。
他一边奋力奔跑,一边呼唤背上意识模糊的人。
“阿羡,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到医院了,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他一个人在医院横冲直撞,抢救室的大门关上的瞬间,他没忍住哭了起来。
他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外。
一米八几的大个,哭得像一个孩子。
直到许知羡平平安安地从抢救室里出来。
他握着许知羡的手,像是拉住失而复得的宝贝。
“阿羡,以后不要生病,我真的害怕失去你。”
隔天,他就徒步跨越泰山几千级台阶,找泰山娘娘给许知羡求了一张平安符。
他说:“我找泰山娘娘求了十个一模一样的愿望,那就是祈祷我们阿羡,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往事的一幕幕,犹如走马观花在她眼前飞快掠过。
但是现在,陶淮安却说,我巴不得当初死的人是你。
这无疑与一把淬了毒药的尖刀,狠狠刺穿她支离破碎的心脏。
也就是在那晚,许知羡拨通挪威医院的电话。
“我改变主意了,我要重新递交申请。”
这一次,她不只是想要离开陶淮安,她要永永远远忘掉他。
要把关于他的一切,都狠狠抹杀掉。
陶西最近发病越来越频繁。
她不停地闹脾气。
每一次都要许知羡下跪认错,反反复复,一遍又一遍。
她的膝盖已经破皮到无法弯曲。
但陶淮安却仍旧死死压着她的肩膀。
“许知羡,这是你欠西西的,你该向她忏悔的。”
苦涩的眼泪顺着她消瘦的脸庞一点点落下。
陶西还在不停尖叫哭泣:“不要,我不要看到她,我讨厌她,把她赶出去,赶出去!”
于是陶淮安让许知羡滚出门外跪。
外面下着大雨。
她就跪在雨中,被冻的瑟瑟发抖。
陶淮安则耐着性子一遍遍安抚陶西。
等到她平静下来,她又会把陶淮安认成阿城。
她擦干眼泪,好像刚才那个又哭又闹的人根本不是她。
她双手环住陶淮安的脖子,往他怀里钻。
“阿城,你爱我吗?”
陶淮安抱着她,没有丝毫犹豫就回答了她的话:“爱,很爱很爱。”
陶西开心地在他唇边落下一个吻。
他的身子不过一僵,但并没有推开她。
许知羡在门外清楚地看到这一幕。
指甲不由得掐破了掌心。
他们是兄妹,但是毫无血缘关系的兄妹。
朝夕相处二十多年,陶淮安,你还分得清你们的界限吗?
他曾无数次跟许知羡解释,“我只是把陶西当成妹妹,那么多年了,有没有血缘关系早就不重要了,在我眼里,她就是陶家的人,是我一手带大的妹妹。”
但只有许知羡知道。
十八岁那年,她和陶淮安第一次接吻的那晚,陶西闹自杀的真正原因。
根本就不是她口中的学习压力过大。
是嫉妒、厌恶和憎恨。
陶淮安似乎也感应到了许知羡的视线。
他转头,透过朦胧的大雨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女人。
她的身影单薄,消瘦,好像风一吹就会随时倒下。
他的心没来由地痛了一下。
许知羡什么时候,这么瘦了?
陶西不满他的走神,直接坐进他的怀里。
她一脸娇羞地把脸贴在她的脖颈。
“阿城,上次试的婚纱我不是太满意,下次你再陪我去试,把知羡也喊上,她眼光好,让她替我参谋。”
陶淮安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平静。
他摸了摸陶西的脑袋,宠溺地答应她:“好,都依你。”
陶西又开心地亲了他一口。
撒娇地蹭了蹭他的脖子:“我困了,你抱我回去睡觉。”
“好。”
陶淮安没再看跪在大雨中的人,抱着陶西上了楼。
许知羡的泪顺着浑浊的雨水一同落下。
她按住隐隐作痛的心脏,像是一只缺氧的鱼,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然后扑通一声,摔倒在泥地上。
“不好了!夫人晕倒了!”
房门被人陡然踹开。
许知羡上药的手被人一把攥住,她来不及将拉下肩头的衣服穿好,就被陶淮安一把拽了起来。
“许知羡,你明知道西西芒果过敏,还要喂她吃那块蛋糕,你是想害死她吗?”
男人的目光冷冽,阴森。
质问的语气像是架在她脖子上的一把刀。
他目光下移,落在她洁白光亮的肩膀上,那里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正在汩汩流血。
陶淮安拧了下眉。
许知羡摇头,语气很弱:“不是我。”
男人怒不可遏,手上的力度加重,恨不能将掌中那截纤细的手腕拧断。
“监控都拍到了,你还要狡辩?不是你还能有谁?”
他拖着人来到书房,一把将人按在桌子上。
点开电脑,监控画面清清楚楚地显示,就是许知羡将那块蛋糕递给陶西的。
他掐住许知羡的下巴,逼她仰头看显示屏。
“怎么样,还狡辩吗?”
女人睫毛微颤,身子微微战栗一下,她扣住桌沿的十指死死收紧。
她咬牙,索性回答:“对,就是我故意给她的,因为我听见你说爱她。”
解释不清的。
陶淮安早就不信她了。
身上桎梏的力道散去,许知羡的身子立马软绵绵地跌坐在地上。
肩膀上的伤口被拉扯的再度绽开,她痛苦地晃了神。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深邃的眼底让人摸不清底细。
“她是我妹妹,我爱她不是应该的吗?”
许知羡仰头,看见书房的桌子上还摆着他们的婚纱照,相恋八年,结婚四年,如今一切都显得那么讽刺。
“会有哥哥带妹妹去试婚纱吗?”
陶淮安脸色大变:“你跟踪我?”
“没有。”
是陶西在婚纱店专门发消息给她炫耀的。
他们并不是亲兄妹。
陶西是陶淮安父亲已故战友的女儿,当年陶父见孩子那么小就失去父母,于是收养她,把她当成亲生女儿养大。
陶淮安也向来疼这个妹妹。
“许知羡,如果不是你,带西西去婚纱的就是她的男朋友,而不是我了,我只是带她去圆梦,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资格?
许知羡低头看着无名指的戒指,忽然想起八年前陶淮安对她表白的场景。
他们是一同长大的青梅竹马。
高考结束的那个暑假,他带着许知羡去挪威滑雪,结果不幸遭遇一场雪崩。
在等待救援的时候,陶淮安说:“阿羡,你听过一首诗吗?终是庄周梦了蝶,你是恩赐也是劫。”
“阿羡就是我的恩赐,有了你,一切劫难都不足挂齿......我的意思是,我喜欢你,如果我们活着出去,可以和我在一起吗?”
时间过得可真快。
一眨眼,那个会温柔唤她阿羡的少年早就消失不见了。
保姆敲了敲书房的门:“不好了,先生,西西小姐又要自杀!”
陶淮安立刻冲了出去。
他从许知羡身上迈过去,情急之下,踹到她肩膀上的伤口,疼得她躬下身子。
而他只是略微停顿一秒,就转身离开。
这伤,就是陶西晚上刚划的。
她芒果过敏,大骂许知羡毒妇,说她害死她的阿城还不罢休,还要害死她,然后拿起桌上的叉子,硬生生刺破她肩膀上的肌肤,划出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陶淮安又是一夜守着陶西。
等到天快亮的时候,许知羡被钝痛刺醒。
陶淮安把人翻了个身,让她面朝下趴着,然后强行闯了进来。
他掐着许知羡的下巴,伏在她耳边,微微呼吸。
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伤口自己处理的?”
许知羡紧紧抓住床单,强忍着痛,闷闷地回一个嗯。
他动作粗鲁残暴,不带半点温柔。
似乎只是为了发泄烦躁不满的情绪,和情无关,更和爱情无关。
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全都被埋在枕头里。
从前的他,在这方面总是对她小心翼翼的。
他说:“我们阿羡太娇气了,稍微太用力就会留下一个红红的印子,我看了会心疼。”
他会先捧着许知羡的脸轻轻地吻,从眼睛到鼻子,从耳朵到脖颈,最后再到嘴巴。
他克制隐忍,抱着她时总是会一遍遍喊阿羡。
那时他说:“阿羡,我好喜欢你,喜欢你喜欢得快疯了,我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陶先生,点天灯!”
拍卖会还在继续。
陶西抱着陶淮安的手臂晃了又晃。
“阿城,你对我真好。”
陶淮安宠溺地摸着陶西的脑袋,语气温柔又纵容。
“只要西西开心,想要什么,哥哥都给你买。”
哥哥两个字,瞬间让陶西变了脸。
她忽然惊叫一声,打翻了手边的瓷杯。
“西西”
陶淮安想要伸手拉她,却被她猛地躲闪开,“你不是阿城,你不是他,我的阿城呢?”
她四下寻找,最后将目光锁定在许知羡身上。
原本专心致志拍卖的名流贵族,都被陶西的动静吸引。
许知羡顿感不妙。
果然,下一秒,陶西就朝她冲了过来,一把揪住许知羡的头发,把她拖拽到地上。
“是你!是你这个贱人害死了我的阿城!”
众人哗然。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两个到底哪个才是陶夫人?”
陶西像是疯了一样,把许知羡按在地上疯狂扇巴掌。
“是你害死了阿城,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你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为什么?”
“西西,你冷静点。”陶淮安上前抱住她。
陶西哭得撕心裂肺。
“让这个贱人去死!她抢走了我的男朋友,她让我再也没机会见到他,让她去死!”
许知羡胸口的那颗心脏艰难地跳动着。
痛苦又煎熬。
毕竟,那是一颗不属于许知羡的心脏。
躺在地上的许知羡衣服被撕,身前大片肌肤泄露,她的嘴角和眉骨都被打出了血。
乍一看,还以为是原配在打小三。
尤其是陶西那句“她抢走了我的男朋友”,让大家更加笃定。
议论的声音此起彼伏。
甚至有些人开始对衣不蔽体的许知羡羞辱。
“没想到长得这么漂亮竟然是个狐狸精!我呸,真是不要脸!”
“我好像认得她,她才是陶淮安的老婆吧?所以陶总的老婆和他妹妹的男朋友有一腿?”
“这也太炸裂了吧!”
“真没想到,陶家表面那么正派,私底下关系这么混乱。”
“长得那么骚,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应该打死她!”
“我要是她,我都没脸继续活在这个世上!”
有些男人甚至拿出手机对许知羡拍照。
“你们还别说,这小三身材,还真是不错。”
羞耻和痛苦纷至沓来。
许知羡只能蜷缩起身子瑟瑟发抖。
更让她痛苦的是,当她面对所有人的谩骂和误解时,陶淮安并没有替她辩解。
反而抱着哭晕的陶西匆匆离开,把她一个人留在舆论的中央。
许知羡陷入绝望。
她在心底默念:“陶淮安,你还记不记得第一次见面说的话,你说打不赢记得喊你。”
-你说过你会保护我的。
-你说永远把我放在第一位,不会让我受委屈的。
-你说会永远无条件站在我这一边,成为我遮风挡雨的壁垒。
如今,全都不作数了吗?
眼泪混着腥甜的血液流下。
她咽了一口,是苦的。
许知羡被当成动物园里的猴子被围观侮辱整整十多分钟,才有保安来清场。
她被带到一个角落无人的休息室。
拍卖会的工作人员只是满脸嫌弃地丢给她一件沾了灰的桌布让她蔽体,就匆匆离开。
房间很小,潮湿又阴暗。
许知羡用脏兮兮的桌布裹住自己。
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活得像是阴沟里的老鼠。
她闭上眼,不由得开始回想半年前发生的事情。
那年雪崩,陶淮安拼死护住身下的许知羡。
血液凝固在他额头,怀里的小姑娘吓得哇哇大哭。
他唤阿羡:“你听过一首诗吗?终是庄周梦了蝶,你是恩赐也是劫。”
他低头看怀里的人。
“阿羡就是我的恩赐,有了你,一切劫难都不足挂齿......我的意思是,我喜欢你,如果我们活着出去,可以和我在一起吗?”
后来,陶淮安却为了另一个姑娘逼着许知羡下跪、磕头、赎罪。
他把人折磨得伤痕累累,却仍旧红着眼把她抵在墙边低吼:“许知羡,这是你欠她的!你装什么可怜?”
又是一年大雪,她穿着单薄的睡衣被陶淮安赶出家门,在无人的街头被疾驰而来的车子撞飞。
意识溃散之前,她喃喃自语。
“陶淮安,当年那首诗还有后两句。”
.........
他们四人结伴露营。
许知羡是考古专业博士,向来对原始森林充满好奇。
她想要去更高更深的地方去探索。
“说不定山上,就有什么还没探索出来的新世界呢?”
她兴奋地对陶淮安说着,就想往里走。
陶淮安拉住她:“小祖宗,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不会啊,我博士期间还去过更危险的原始部落呢,我有经验。”
陶淮安拧不过她,捏捏她的小脸:“行吧,知道拦不住你,我陪你一起。”
“我们也一起去吧。”
阿城牵着陶西走来,他是消防员出生,平时身体素质不错,所以对于这类冒险活动并不害怕。
“人多,也有个照应。”
许知羡本来想拒绝,但是想着有陶淮安和阿城在,应该不会出事。
但不怕万一,就怕一万。
除了许知羡以外,其余三个人都是毫无野外经验的新手。
阿城不小心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头,从悬崖砸落下来,顺带着把站在边缘的许知羡一同拽下去。
因为阿城在许知羡的下方,给她做了肉垫,有了缓冲,所以她保住一命。
而阿城脑袋撞击岩石,当场昏死过去。
送去医院,已经没有苏醒的机会。
而许知羡的心脏被一根断裂的树枝刺穿,想要继续活命,就必须要换心脏。
巧的是,身为消防员的阿城,早就在生前就签好了遗体器官捐献书。
阿城死了。
他的心脏给了许知羡。
陶西接受不了打击,疯了,变成了重度精神分裂患者。
她恨许知羡。
“如果不是你提议要去探险,阿城就不会跟着去,他就不会死,就不会出事!”
“你就是一个杀人犯!”
“你有什么资格继续活着?你又有什么资格霸占阿城的心脏!”
原本平静的生活被彻底打破。
而陶淮安从一开始的安慰,后来逐渐变成了毫无理由的偏袒。
再后来,他对许知羡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
“忍忍吧,这是你欠西西的。”
可是他不知道,阿城的这颗心脏出现了严重的排异反应。
“许小姐,心脏排异反应太严重,恐怕维持不了多久,你要是想续命,就得换成需要定期更换的人工心脏。”
“许小姐,建议你尽早手术,不要拖太晚,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她蜷缩在脏兮兮的沙发上,手掌按压着隐隐作痛的心脏。
她安慰自己:“再忍忍,手续马上就要办好了。”
马上,她就可以彻底从陶淮安和陶西的世界消失了。
休息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陶淮安走了进来。
原本平整的西装泛起了褶皱,他看起来很累。
他从口袋拿出一支烟点上,沉默地在满身是伤的许知羡身旁坐下。
他开口,声音很哑:“别怪西西,这不是她的错。”
许知羡流下了眼泪。
她转头问道:“是我的错吗?”
陶淮安缓缓吐出一口烟圈,表情隐匿在灰色的阴影中。
他的语气凉薄至极。
“难道不是吗?当初如果不是你坚持要去,又怎么会有后来的事?西西变成这样,不都是你害的?”
许知羡的心脏又一次痛起来。
她的声音忍不住颤抖。
“是我的错,你说的没错,是我害死了阿城。”
“再忍忍吧,等西西病情好转,或许......”
“她不会好转了”许知羡扣着沙发斑驳的皮革,寓意不明。
“你应该早就料想到,带她来这种公共场合会出事,可你还是纵着她,她怎么就那么巧,一句话就足以发病,就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我出手?”
陶淮安的表情很难看。
“许知羡,你什么意思?”
她不说话。
陶淮安却动了怒,掐灭了手里的烟,一把掐住许知羡纤细的脖颈,将她压在沙发中。
他的眼神阴冷,带着质询:“你的意思,西西是装的?”
“你难道看不出她有多痛苦吗?你却还在这说风凉话!”
“许知羡,如果不是你,西西会变成这样吗?”
她艰难地呼吸,想要挣脱,但陶淮安却越来越用力。
“许知羡,如果可以,我真希望当初死的人是你!”
一句话,犹如五雷轰顶。
过去所有甜蜜都好像是阳光下飞起的泡沫。
当光照来的瞬间,泡沫变成美丽的彩色。
但很快就破碎蒸发,变成一堆虚影,最后连半个影子都捕捉不到。
结束之后,陶淮安起身去浴室洗漱,再出来时,又变成那副冷淡的模样。
好像刚才发泄怒火的人,并不是他。
“下楼,昨天的事西西已经不跟你计较了,你去好好跟她道个歉。”
许知羡呆呆地蜷缩在床角没动,陶淮安不耐烦地再次催促。
“医生说了,西西的精神分裂已经在好转,你不要再刺激她,等她康复,一切就好了。”
自从阿城去世之后,陶西就患上了精神分裂。
她时常把陶淮安当成阿城,为了不刺激她,男人只能每每都配合她演戏,留在她身边,充当她死去的男友。
陶淮安的语气难得软了下去。
“许知羡,等西西原谅你,我也就原谅你了,或许,我们还能回到从前。”
一抹苦笑从她的嘴角蔓延。
真的还能回到从前吗?
许知羡艰难地起身,双脚落地的时候不由得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陶淮安弄得太狠了。
下面应该破了。
走到门口的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不冷不热丢下一句:“自己买点药擦擦。”
就率先离开了。
许知羡耳朵一热,撑起身子,简单洗了个澡,换身衣服就下去了。
下楼时,陶淮安正守着陶西,耐心地给她剥鸡蛋。
见到许知羡,陶西好像真的忘了昨天的事情,笑着跟她打招呼。
“知羡,你来啦。”
她拍拍身边的座位,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
“坐我这吧,我让阿城给你也剥一个鸡蛋。”
她果然又把自己的哥哥认成男朋友了。
许知羡的心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
她默不作声,在陶西身边坐下。
“晚上有拍卖会,阿城说会带我一起去,知羡,你晚上也跟我们一起吧。”
她想拒绝。
陶西又道:“我哥晚上应该也会去。”
她张了张嘴,看了眼面无表情地陶淮安,最终没有拒绝。
到了晚上,他们如期到达拍卖会现场。
陶西兴奋地指着上面的藏品。
“那个好好看。”
“买。”
“那个也不错哎。”
“也买。”
会场上,全是陶家公子点天灯的声音。
所有人都投来艳羡的目光。
“这都是陶先生为他夫人拍的吧?陶夫人也太幸福了。”
“可不是吗,听说陶先生对他夫人是一见钟情,他们在一起八年多,对陶夫人那可算得上是有求必应。”
“哎,那个是不是就是陶夫人啊?这么年轻啊?”
许知羡坐在旁边,听着夫人们的议论,心里一阵阵酸涩。
一见钟情吗?
她只记得第一次见陶淮安时,她正特别狼狈地在办公室被教导主任批评。
“许知羡!你不要以为自己成绩好就可以胡作非为,现在竟然都学会流氓地痞打架那一套了!”
她不服气顶嘴。
“他搞性别对立,还造女生的谣,我打他也算除暴安良。”
“你还犟嘴!你给我回去些三千字检讨!周一升旗当着全校面前做深刻检讨!”
许知羡不服气地走了,出门的时候忽地听见一阵轻笑。
陶淮安抱着一叠卷子路过,开口问她:“打赢了吗?”
他逆着光,身材高大挺拔,模样俊俏,明明同一件校服,但穿在他身上,却格外好看。
他勾着嘴角,低头看着许知羡。
“下次打不赢喊我,我还挺厉害的。”
许知羡差点就要感动地哭出来了,直到瞥见他胸口别的学生会主席工牌。
她立马变了脸:“就是你举报我打架吧?”
她进办公室,主任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们胆子真不小,竟敢当着学生会主席的面打架。”
陶淮安倒也算坦然,供认不讳。
然后又假惺惺地来了一句:“我主要是怕你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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