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付修瑾林非晚的其他类型小说《山高雾远不可见小说付修瑾林非晚完结版》,由网络作家“阿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滚下去。”付修瑾命令道,“我便既往不咎!”林非晚死死抓住扶手:“付修瑾,她又不是姐姐!你至于这么疯吗?”“只要她像非月,就至于!”付修瑾眼神阴鸷,“既然你不愿意主动受过,来人,推她下去。”保镖猛地一推——“啊!”林非晚被狠狠推下楼梯,身体重重砸在台阶上,玻璃碎片扎进皮肉,鲜血顺着台阶蜿蜒而下。她艰难地撑起身子,眼前阵阵发黑,还没等她站稳,就又被人拖了上去,紧接着,又是一股大力袭来——第二次、第三次……直到她再也爬不起来,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再次恢复意识时,走廊上护士的窃窃私语传入耳中:“梁小姐那点伤早好了,付总还天天陪着,真是捧在手心里怕化了。”“相比之下,302床那位可太惨了,浑身是伤,连个送饭的人都没有……”“...
《山高雾远不可见小说付修瑾林非晚完结版》精彩片段
“滚下去。”付修瑾命令道,“我便既往不咎!”
林非晚死死抓住扶手:“付修瑾,她又不是姐姐!你至于这么疯吗?”
“只要她像非月,就至于!”付修瑾眼神阴鸷,“既然你不愿意主动受过,来人,推她下去。”
保镖猛地一推——
“啊!”
林非晚被狠狠推下楼梯,身体重重砸在台阶上,玻璃碎片扎进皮肉,鲜血顺着台阶蜿蜒而下。
她艰难地撑起身子,眼前阵阵发黑,还没等她站稳,就又被人拖了上去,紧接着,又是一股大力袭来——
第二次、第三次……
直到她再也爬不起来,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再次恢复意识时,走廊上护士的窃窃私语传入耳中:
“梁小姐那点伤早好了,付总还天天陪着,真是捧在手心里怕化了。”
“相比之下,302床那位可太惨了,浑身是伤,连个送饭的人都没有……”
“听说那位才是正牌太太?”
“嘘,别说了……”
林非晚闭上眼,眼泪无声滑落。
她在医院又躺了几天,身体越来越差,止痛药已经压不住胃癌的疼痛。
她知道住院也没用,索性提前办了出院。
回到家时,付修瑾正坐在客厅,看到她进门,刚要漠视她走进书房。
林非晚却扶着墙,虚弱地叫住他:“付修瑾,后天是我生日。”
“所以?” 他转身回眸。
“我想和你一起过最后一次生日。”
“什么叫最后一次?你赶着投胎?”
林非晚笑了:“是啊,就是赶着投胎。你给不给我过?”
付修瑾只当她是在说气话,嗤笑一声:“行啊,我一定给你准备一场‘别出心裁’的惊喜。”
他特意加重了别出心裁四个字,眼神里带着恶意。
生日当天,林非晚按照付修瑾发的地址来到酒店。
推开门的一瞬间,她愣住了。
整个生日宴会厅被布置成灵堂的模样,正中央摆着一口棺材,周围堆满白菊花圈。
墙上挂着她的“遗照”,宾客们穿着黑衣,手臂上别着白花,见她进来,所有人都安静了,露出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喜欢吗?”付修瑾从人群中走出,唇角勾起讽刺的笑,“林非晚,专门为你准备的葬礼。”
林非晚看着自己的“遗照”,忽然笑了:“喜欢。”
付修瑾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冷声道:“既然喜欢,就站那儿去。”
他抬手示意,几个兄弟立马走上前,对着林非晚开始上香。
“早死早超生啊嫂子。”
“下辈子别惹付哥了。”
“一路走好。”
林非晚面带微笑,一一接受。
仪式结束,林非晚转身要走,付修瑾却一把拽住她:“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为什么不砸了这里?”付修瑾死死盯着她,“你不是最恨我这样羞辱你吗?”
林非晚平静地看着他:“因为这不是羞辱啊,你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
毕竟,她是真的快死了。
“癌症晚期?”付修瑾冷笑,眼神讥讽地看向林非晚,“林非晚,你还真是厉害,连护士都买通了。”
林非晚张了张嘴,却被他一把按在采血椅上:“抽!”
针头刺入血管的瞬间,林非晚疼得指尖发颤。
血液顺着导管缓缓流出,她的视线逐渐模糊。
“再多抽点。”付修瑾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周周需要。”
林非晚看着自己的血一袋接一袋被取走,眼前一阵阵发黑。
在彻底晕过去前,她最后看到的,是付修瑾头也不回地走向梁周周病房的背影。
再次睁眼时,护士正在给她换点滴。
见她醒来,护士忍不住叹气:“林小姐,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你得了癌症啊?抽这么多血,会加速病情恶化的。”
林非晚望着天花板,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没必要。”
因为,他不信,也不在意。
林非晚在医院躺了一天,耳边全是护士们小声的议论。
“付总对那位梁小姐可真上心啊,一晚上没合眼……”
“可不是嘛,连擦脸喂饭都亲力亲为……”
她不想再听下去,拔掉输液针,直接办了出院手续。
回到家,手机震动个不停。
梁周周发来十几张照片、付修瑾小心翼翼地给她擦脸、一勺一勺喂她喝粥、温柔地替她掖被角。
林非晚看着照片,突然笑了。
付修瑾这辈子,只对三个人上过心。
一个是她姐姐,一个是当初骗婚时的她,一个是现在的替身。
她没回复,只是翻出抽屉里的打火机,把和付修瑾有关的东西一样样丢进火盆。
他骗她时送的礼物、拍的情侣照、买的情侣项链……
火苗吞噬着这些虚假的回忆,就像吞噬着她所剩无几的生命。
付修瑾推开门时,正看见林非晚跪坐在火盆前,火光映着她苍白的侧脸。
“你他妈在烧什么?”他冲过去一把掐住林非晚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按在墙上,“谁准你碰非月的东西?!”
林非晚被掐得喘不过气,手指无力地扒着他的手腕。
付修瑾一把将她甩到地上,火盆被打翻,火星四溅。
“我告诉你林非晚,你要是敢动非月一件遗物,我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他暴怒地抓起她的手腕,直接按进还在燃烧的火盆里。
“啊——!”
皮肉烧焦的刺鼻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林非晚疼得浑身痉挛,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拼命挣扎,另一只手胡乱摸索着,终于抓住一块装饰用的鹅卵石。
“砰!”
石头重重砸在付修瑾太阳穴上,他吃痛松手。
林非晚立刻缩回手臂,只见手腕到小臂已经烫出一片狰狞的水泡。
“看清楚……”她疼得声音都在发抖,指着地上烧了一半的照片,“我在烧……我自己的东西。付修瑾,你眼瞎吗?!”
付修瑾愣住,低头看见地上半张他们的合照,林非晚笑靥如花的脸正被火焰一点点吞噬。
他心头一震,“你……”
话音刚落,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梁周周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修瑾,我伤口裂开了,好疼……”
付修瑾脸色一变,转身就走。
“烧吧,”他头也不回地说,“把你那些破烂全烧光都行。”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脚步:“反正当初违心接近你的每一刻,我都觉得恶心!”
门被重重摔上,林非晚看着火盆里渐渐熄灭的灰烬,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付修瑾摔门而去后,林非晚在火盆前坐了整整一夜。
天光微亮时,她缓缓起身,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来到浴室。
镜子里的女人瘦得脱相,手腕上的烫伤狰狞可怖,像一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皮肤上。
苍白的脸色,仿佛在提醒她即将流逝的生命。
接下来的几天,付修瑾再没回来过。
新闻上却铺天盖地都是他和梁周周的消息。
付氏总裁为红颜豪掷千金购置豪宅、付修瑾带新欢出席慈善晚宴……
林非晚关掉电视,拿起手机拨通了付修瑾的电话。
“嘟……嘟……”
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有事?”付修瑾的声音冷漠疏离,背景音里还能听到梁周周娇滴滴的笑声。
林非晚攥紧了手机:“你回来一趟吧。”
“没空。”
“半个月的时间已经到了,”她声音很轻,“我答应给你的交代,准备好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付修瑾的冷笑:“林非晚,你还想用这个借口骗我到什么时候?你以为我还会信?”
“我说的是真的……”
“够了!”付修瑾厉声打断,“我和周周在旅游,没空陪你玩这种把戏!”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林非晚举着手机,听着里面传来的忙音,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付修瑾,看来,我们连最后一面,
也无法再见了。
窗外暮色四合,林非晚换上一件明艳的红裙子,最后环顾了一圈这个生活了五年的“家”,轻轻关上了门。
出租车在跨江大桥停下,林非晚付完钱,慢慢走到桥中央。
夜风很凉,吹起她的裙摆和长发。
江面波光粼粼,倒映着两岸的灯火,美得像一场梦。
这里就是当年修远哥和姐姐出事的地方。
林非晚趴在栏杆上,恍惚间仿佛看到了那天的场景。
修远哥紧紧握着方向盘,姐姐在一旁焦急地打着她的电话,声音焦急:“晚晚,接电话啊……”
雨下得很大,对面的货车失控般冲过来……
“对不起……”她轻声呢喃,“如果不是我任性离家出走,你们也不会出事……”
胃部突然一阵剧痛,林非晚弯下腰,呕出一大口血。
鲜红的液体溅在红色的裙摆上,像一朵朵盛开的红梅。
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修远哥……姐姐……”她松开栏杆,红裙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我来找你们了。”
远处夕阳如血,江面泛着粼粼金光。
林非晚闭上眼,向前一步——
“噗通!”
身体坠下去的瞬间,冰冷的江水漫上来。
真好。
付修瑾,我放过你了。
你也……放过我吧。
自此,我们便阴阳相隔,两不相欠了。
放完狠话后,付修瑾直接带着梁周周离开了拍卖会,林非晚也一身狼狈的回了家。
一整夜,付修瑾都没有回来。
第二天早上,新闻头条铺天盖地都是付修瑾和梁周周深夜出入酒店的照片。
林非晚面无表情地翻看着,照片里的梁周周穿着白裙,眉眼温婉,和她姐姐林非月像了七八分。
这些年,他找了无数个替身,这个是最像的,
所以,也是他最喜欢的。
她放下手机,沉默地吃着早餐,胃里隐隐作痛,但她早已习惯。
门突然被推开,付修瑾一身西装走了进来,看到她还坐在餐桌前,眉头一皱:“你怎么还在家里?”
他刻意挖苦:“不是说半个月后要给我一个交代吗?还不去准备?”
林非晚抬眸看他,还没开口,胃里突然翻江倒海,一股腥甜涌上喉咙。
她猛地起身冲进卫生间,趴在洗手台上干呕,吐出一口血丝。
佣人惊呼:“夫人这是孕吐了吗?”
付修瑾脸色骤变,大步走进卫生间,一把拽住她的手腕:“你怀孕了?”
他想起两个月前那晚,他喝醉了,两人在床上互相折磨了一夜。
“去医院,打掉。”他声音冰冷,似乎明白了什么,“你说的半个月后,难道就是想借着孩子逼我放弃折磨你?”
林非晚甩开他的手,强忍着胃痛:“放心,我没怀孕,也绝不会怀上你的孩子。”
付修瑾不信,直接拽着她往外走:“去医院。”
林非晚挣扎:“我不去!”
付修瑾皱眉,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从前也没见你怕去医院,怎么今天这么抗拒?真是有病!”
“是啊,”林非晚惨笑,“我就是有病。”
“行,不去是吧?”付修瑾松开她,转身对佣人冷声道,“去弄堕胎药来。”
佣人不敢违抗,很快端来一碗黑褐色的药汁。
付修瑾捏住林非晚的下巴,强迫她张嘴:“喝。”
林非晚死死咬着牙,可还是被硬灌了进去。
药汁入喉,胃里瞬间像被烈火灼烧,她疼得蜷缩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后背。
“呕——”
她猛地吐出一口血,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林非晚!”
付修瑾的声音似乎有些慌乱,但她已经听不清了。
林非晚在混沌中醒来,耳边传来模糊的对话声。
“病人根本没怀孕,怎么能乱喝堕胎药?”医生的声音压得很低,“现在只能紧急洗胃了。”
她想要睁眼,却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冰凉的洗胃管插进喉咙时,她疼得浑身发抖。
胃癌晚期的胃壁早已脆弱不堪,此刻更像是被人生生撕开。
“忍一忍。”护士小声安抚,动作却不敢停。
每一秒都像被无限拉长,林非晚死死攥着床单,冷汗浸透了病号服。
终于被推出手术室时,麻醉的效果正在消退。
她费力地睁开眼,正好看见主治医生拿着检查报告,欲言又止地对付修瑾说:“付总,您太太的情况比预想的严重……”
“严重什么?”付修瑾不耐烦地打断,“不就是乱吃药,现在洗了胃还严重什么?”
医生犹豫了一下:“不光是乱吃堕胎药的问题,检查显示,她得了胃……”
林非晚和付修瑾是圈内出了名的死对头。
他们结婚五年,就斗了五年。
他新婚夜放她的私密照,她就砸破他的头;他夜夜笙歌带女人回家,她就把他最爱的古董花瓶砸得粉碎;他在商业酒会上让她难堪,她就当众泼他一脸红酒。
但这一切,很快就要结束了。
林非晚低头看着手中的胃癌晚期报告单,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最多半个月。”
她竟然没觉得多难过,反而有种解脱感。
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非晚!你快看群消息!
付修瑾疯了吧?!
他居然在拍卖会上拍卖你的一夜归属权!
林非晚的手指僵住了,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付修瑾,你够狠。
她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拍卖会现场。
会场灯光璀璨,付修瑾一身黑色西装,懒懒的坐在拍卖座上,身边还坐着一个穿白裙的女孩。
林非晚看清那女孩的脸时,心脏猛地一缩。
梁周周。
这是付修瑾找的,最像她姐姐的替身了。
大屏幕上正在播放她的私密照片,台下男人们兴奋地举牌叫价。
“两百万!”
“三百万!”
“五百万!”
最后一个秃顶男人激动地站起来,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我出五千万!买和林小姐春风一夜!”
全场哗然。
林非晚站在原地,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她看着付修瑾,他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只是懒懒地点头:“成交。”
秃顶男人搓着手走过来,油腻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视:“付总,我真的可以带她走?”
“当然。”付修瑾勾唇,眼底却一片冰冷,“钱到账,人就是你的。”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捅进林非晚的心口。
秃顶男人伸手要来拉她去酒店,林非晚猛地抄起桌上的酒瓶,“砰”地砸在他头上!
玻璃碎片四溅,鲜血顺着男人的额头流下。
“你敢碰我一下试试?”她冷笑,声音却止不住地发抖,“今晚谁拍下的,我双倍退钱,现在立刻给我滚!”
全场寂静。
付修瑾突然轻笑出声,慢条斯理地鼓掌:“林大小姐,威风不减当年啊。”
他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不过,我能拍一次,就能拍两次、三次……”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大小姐,你有多少钱,可以一直赎回自己?”
林非晚抬头看他,眼眶通红:“付修瑾,你就这么恨我?”
“恨?”付修瑾眼神骤冷,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你害死了我最在意的两个人,你说呢?”
林非晚的心猛地揪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想起付修瑾的哥哥付修远,那个总是温柔笑着的男人,
从小到大,他对她有求必应,宠溺至极,少女情窦初开时,她几乎是理所当然地喜欢上了这个温柔体贴的哥哥。
而付修瑾,则爱慕着她的姐姐林非月,那个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女孩。
那时候他们四个人常常一起出游,她和付修瑾总是针尖对麦芒,吵得不可开交,而付修远和林非月就站在一旁,无奈地笑着看他们斗嘴。
直到那天——
付修远牵着林非月的手,在两家父母面前宣布他们要结婚。
林非晚如遭雷击,躲在房间里哭了一整夜,最后,她不愿接受这个事实,冲动地离家出走。
而付修远和林非月因为担忧,开车去找她,却在途中遭遇车祸,双双身亡。
那段时间,林非晚整日跪在灵堂前,哭得几乎昏厥。
是付修瑾把她抱起来,擦干她的眼泪,陪她度过了最黑暗的日子。
她做噩梦惊醒时,他会第一时间开灯;她吃不下饭时,他会亲自下厨;她半夜哭醒时,他会默默递来温水。
渐渐地,林非晚开始依赖这份温暖。
直到某天深夜,付修瑾突然开口:“晚晚,我喜欢上你了,嫁给我。”
林非晚愣住了。
“我会照顾你一辈子。”他轻声说,眼神深邃得让她心颤,“这段时间,你对我也动心了,对吗?”
是,他没说错。
他拉住了快要溺亡的她,在暗夜里为她点了一盏灯,她确实在这段时间爱上了从小掐到大的付修瑾。
于是她答应了。
婚礼当天,林非晚穿着洁白的婚纱,紧张地攥着捧花,她以为这是新生活的开始,直到——
宴会厅的大屏幕突然亮起,上面赫然是她的私密照片!
“付太太的身材,大家还满意吗?”付修瑾站在台上,嘴角噙着冷笑,“这些照片,就当是给各位的新婚贺礼。”
林非晚站在原地,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付修瑾……”她声音发抖,“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他走下台,一把掐住她的下巴,“你害死了我哥和非月姐,你当真以为我爱你?骗你嫁给我,不过是为了将你绑在我身边,为他们赎罪一辈子!”
林非晚惨笑不已,浑身发寒,最后在一众议论声中,抄起香槟瓶就砸在他头上!
婚后,他们便开始了漫长的互相折磨。
如今五年了。
他们谁都没有走出来。
“当初的事,我也不想……”林非晚攥紧了手中的癌症报告,声音发颤,“付修瑾,我们能不能好好相处半个月,不吵了。等半个月后,我们的恩怨,自会结束。”
毕竟半个月后,她死了,恩怨自然就结束了。
付修瑾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还学会撒谎了?你能有什么办法结束恩怨?”
“林非晚,我们之间,只会不死不休。”
林非晚心里一片冰凉。
好一个不死不休。
“半个月后你就知道了。”她轻声说,“到那时候,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付修瑾冷笑:“好啊,那我等着看你怎么赔那两条命!”
“修瑾~”
梁周周娇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提着裙摆怯生生地站在那儿:“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她刚迈进一步,突然“哎呀”一声,脚下一滑撞倒了烛台。
火苗瞬间窜上散落的照片,付修远和林非月的遗照在火光中渐渐化为灰烬。
付修瑾瞳孔骤缩,却在看到梁周周含泪的眼睛时怔住了。
那惊慌失措的样子,像极了当年的林非月。
“修瑾,我不是故意的……”梁周周咬着唇,眼泪要掉不掉,“你别生气……”
付修瑾恍惚了一瞬,伸手擦掉她的眼泪:“……不怪你。”
这一幕像尖刀刺进林非晚的心脏。
她猛地挣脱保镖,冲上前狠狠甩了付修瑾一耳光:“付修瑾,你清醒一点!”
她声音发抖,“她只是个劣质的替身而已,不是我姐姐!”
付修瑾眼神骤冷,一把掐住她的手腕,骨头被捏得咯咯作响,他声音嘶哑:“我也知道她不是。”
“那你能把非月还给我吗?!”
林非晚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着付修瑾近在咫尺的脸,眼泪几乎要喷涌而出。
“绑起来。”付修瑾松开她,冷声命令,“让她跪着好好赎罪。”
保镖用麻绳将林非晚绑住,强迫她跪在祠堂中央。
付修瑾带着梁周周离开时,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祠堂的门被重重关上,黑暗笼罩下来。
林非晚被绑着倒在地上,眼泪再也忍不住无声滑落。
她看着姐姐被烧毁的遗照,突然笑了:“姐姐……你看,他连真假都分不清了。”
“我很快就能来见你了……”
“到时候,你亲自告诉他,那个冒牌货有多可笑,好不好?”
祠堂外,付修瑾站在走廊尽头,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梁周周贴上来撒娇,他却烦躁地推开:“你先回去。”
“修瑾……”
“我说,回去。”
梁周周不甘心地走了。
付修瑾掐灭烟,回头看了眼紧闭的祠堂门,胸口莫名发堵。
他明明应该觉得痛快的,可为什么……心里这么空?
林非晚被绑在祠堂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傍晚才被放出来。
她浑身酸痛,膝盖已经跪得青紫,连站都站不稳。
佣人扶她回房时,她只是摇摇头:“不用了,我出去一趟。”
她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只想最后回家看看父母。
林家别墅外。
林非晚站在马路对面,远远地望着那栋熟悉的房子。
五年了,自从嫁给付修瑾,她就再没回过家。
她本来只想远远地看一眼,却被家里的老佣人发现了。
“大小姐?!”老佣人惊呼,“您怎么回来了?”
林非晚还没来得及说话,父母已经闻声冲了出来。
“谁让你回来的?!”父亲脸色铁青,“你害死非月还不够,现在还有脸回来?”
母亲更是直接抄起扫帚打在她身上:“滚!我们林家没有你这种女儿!”
扫帚一下下落在背上,林非晚没有躲,只是默默承受着。
“爸,妈……”她声音哽咽,“我只是想看看你们……”
“看什么看!”父亲一脚踹在她腿上,“滚回付家去!”
林非晚被推搡着摔在地上,雨水混合着泥土沾湿了她的衣服。
她艰难地爬起来,对着父母的方向重重磕了三个头,然后转身离开。
雨越下越大,林非晚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浑身湿透。
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停在她身边,车窗降下,露出付修瑾冷峻的侧脸。
“上车。”他命令道。
林非晚无视他,冒雨往前走。
“不上来我就扛你上来。”付修瑾冷笑,“选一个。”
车门猛地打开,林非晚不得不坐进去。
湿透的衣裳在真皮座椅上洇出水渍,她蜷缩在角落,像只落汤鸡。
“真狼狈。”付修瑾斜睨着她,“连自己父母都不要你,像你这样的人,永远得不到原谅。”
林非晚静静看着窗外,雨滴在玻璃上蜿蜒成河。
车没有开回家,而是停在一家高级会所前。
“带我来这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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