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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活寡三年,甩军官后他跪求复合全文

那个陈陈陈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你不能因为我跟你有过节就污蔑我撞你,那两个男人拿着刀胡乱挥着,我跑都来不及哪能撞你。”“哼,你以为你是谁啊?张口闭口就污蔑我娘撞你,没想到你不仅长得黑心更黑!不就是坐了一下你的座位,又不是没还给你,这么点小事至于让你怀恨在心吗?”牛兰花嫌弃地上下扫视夏白露,语气里满是嘲讽和不屑,“就你那瘦麻杆的样一看就不得婆家喜欢,谁知道你是怎么嫁给人家军人同志的。娘,我们离这种人远一点,省得再被人讹上。”牛兰花拉着老太太往后退了几步,像是躲避什么洪水猛兽。夏白露深吸一口气,努力忍下想要打人的冲动。“是不是你撞的你心里有数,老太太我奉劝你一句,做人要善良,老人无德会影响儿孙福报的。你儿子是军人吧,以后再不约束自己的言行,怕是你儿子的前途以后也会被...

主角:夏白露陆君霆   更新:2025-07-29 15: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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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夏白露陆君霆的其他类型小说《守活寡三年,甩军官后他跪求复合全文》,由网络作家“那个陈陈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不能因为我跟你有过节就污蔑我撞你,那两个男人拿着刀胡乱挥着,我跑都来不及哪能撞你。”“哼,你以为你是谁啊?张口闭口就污蔑我娘撞你,没想到你不仅长得黑心更黑!不就是坐了一下你的座位,又不是没还给你,这么点小事至于让你怀恨在心吗?”牛兰花嫌弃地上下扫视夏白露,语气里满是嘲讽和不屑,“就你那瘦麻杆的样一看就不得婆家喜欢,谁知道你是怎么嫁给人家军人同志的。娘,我们离这种人远一点,省得再被人讹上。”牛兰花拉着老太太往后退了几步,像是躲避什么洪水猛兽。夏白露深吸一口气,努力忍下想要打人的冲动。“是不是你撞的你心里有数,老太太我奉劝你一句,做人要善良,老人无德会影响儿孙福报的。你儿子是军人吧,以后再不约束自己的言行,怕是你儿子的前途以后也会被...

《守活寡三年,甩军官后他跪求复合全文》精彩片段


“你不能因为我跟你有过节就污蔑我撞你,那两个男人拿着刀胡乱挥着,我跑都来不及哪能撞你。”

“哼,你以为你是谁啊?张口闭口就污蔑我娘撞你,没想到你不仅长得黑心更黑!

不就是坐了一下你的座位,又不是没还给你,这么点小事至于让你怀恨在心吗?”

牛兰花嫌弃地上下扫视夏白露,语气里满是嘲讽和不屑,“就你那瘦麻杆的样一看就不得婆家喜欢,谁知道你是怎么嫁给人家军人同志的。

娘,我们离这种人远一点,省得再被人讹上。”牛兰花拉着老太太往后退了几步,像是躲避什么洪水猛兽。

夏白露深吸一口气,努力忍下想要打人的冲动。

“是不是你撞的你心里有数,老太太我奉劝你一句,做人要善良,老人无德会影响儿孙福报的。

你儿子是军人吧,以后再不约束自己的言行,怕是你儿子的前途以后也会被你影响。”

老太太被这话气得呦,全身的火气直冲头顶。

最让老太太值得炫耀的就是她在部队当副营长的儿子,全村乃至十里八乡谁不高看她一眼。

换做别人早大嘴巴招呼上,可有了前车之鉴偏偏她万万不敢对夏白露动手的。

“你……你冤枉人,无凭无据你凭什么说是我撞的?”老太太强行挽尊,这事打死都不能承认。

夏白露没证据,但当时感觉后腰被人推了一把。

这火车上和自己有仇的也就是这个老太婆了。

此时,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我看到了。”

陆君霆站出来说了一句公道话,“老太太,这位女同志没有冤枉你,的确是你撞的人家。”

当时陆君霆的注意力是放在那两个挟持人质的歹徒身上,作为军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余光还是瞄到老太太的动作。

“老太太,你的力气可不小,不免让人怀疑你是奔着要人命去的。

若是这位女同志被误伤,你可是有故意伤人的意图,一经查实你可知会有什么后果?”

夏白露有些惊讶,想不到陆君霆会主动站出来作证,向他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真诚道:

“同志谢谢你。”

夏白露可是全车厢人的救命恩人,众乘客一时间大家看向这母女两个的眼神都带着不善和嘲讽。

大家七嘴八舌地开始指责这母女两个,老太太没想到真有人会站出来,短暂的慌乱过后又脸红脖子粗地给自己辩解。

“当时又乱又怕哪里知道自己撞了谁,车厢这么多人谁没有被碰撞。姑娘,就当我碰了你,给你道歉,我真不是故意的。”

夏白露淡淡回了老太太一句:“老同志,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是不是故意的你等会给公安说。”

夏白露不想这么轻易放过老太太,即便没有实质性证据,也要让对方去公安局接受一下思想教育。

“跟公安说老婆子也不怕,我又不是故意的。”老太太脸色有些不自然。

倒是那个叫兰花的姑娘两只眼黏在陆君霆身上,眼神中带着迷恋。

这个男人长得高大帅气还白净,只一眼就感觉自己的心砰砰乱跳,隔着衣服都能知道那一身腱子肉强壮有力。

要是嫁给他以后该有多幸福。

火车已经进站,列车员打开车厢门下车,再一次上演拥挤大战。

夏白露、陆君霆、孙大刚还有那两个歹徒跟着乘警和便衣公安下车去录笔录,老太太母女两个也同时被带下车。

陆君霆和孙大刚走在后面,孙大刚碰了一下陆君霆的胳膊,“陆哥,还是第一次见你对一个女同志这么关注。你不会是对人有意思吧?”

“胡咧咧什么。”陆君霆踢了孙大刚屁股一脚,“再提醒你一次我是已婚身份,你别坏人姑娘名声,你没听到她说是去部队找丈夫的吗?”

“陆哥你倒是将嫂子接过来让大家看看啊,不然谁信你已经结婚。”

孙大刚哎呀一声,“陆哥,你说那女同志的丈夫会不会跟我们一个部队?我们会不会认识?”

“哪有这么巧的事。”

陆君霆也很羡慕那个战友,能娶到这么一个出色的姑娘。

想到自己的妻子还有三年前的那个场景,陆君霆的脸上浮上一片黑沉。

公安局内,夏白露协助公安做笔录,同时也了解到那两人是个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两人已经潜逃多日,公安得到消息追踪。

哪知在火车上遇到列车员查票,人家多问几句,做贼心虚的两个人以为列车员是公安乔扮得拔腿就跑。

一直跑了三节车厢后才栽在夏白露手里,那炸弹也是两人自制的土炸药。

夏白露协助公安抓获逃犯,凭一己之力挽回国家和群众的巨大损失,被公安局的同志连连称赞。

得知夏白露是去部队找丈夫后,更是赞叹夏白露是军嫂中的楷模,是军嫂的骄傲。

至于老太太母女,老太太一口咬定自己害怕慌乱中不小心撞到人,没有实质的证据,公安同志只对两人进行一番思想教育。

等事情结束,再次返回火车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

夏白露上车时受到列车长为首的工作人员的热情迎接,一阵寒暄过后夏白露询问能不能补卧铺票。

还有三十多个小时的车程,夏白露不想没苦硬吃,更不想同那不讲理的母女两个坐一起。

没卧铺哪怕换座位也行,她一个人换座是很容易的。

列车长直接做主免费给夏白露换到卧铺,还是下铺。

更是塞给夏白露几张员工餐券,凭券可以到餐车免费用餐。

这点费用和事故损失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这点权利列车长还是有的。

能不花钱夏白露自然高兴,这也是她应得的,对列车长的安排欣然接受。

“谢谢列车长,你们忙你们的,我自己去就行。”

晚发车两小时的列车继续出发,夏白露拿着自己的包裹先去餐车吃饭。

等吃完饭夏白露去卧铺车厢,她前面还有一个穿着米白色羊绒大衣、脚踩小皮鞋、模样清秀、长发披肩的姑娘。

这姑娘也是去卧铺的方向,两人一前一后地走。

快到车厢时,就见那姑娘被一大一小两个陌生人拦下。


“今天我可是听到一个大消息。”

见陆君霆的嘴角干得有些起皮,吕政委端起桌上的茶缸递给他,“先喝口水润润嗓子。”

从下火车到部队,又为夏白露跑上跑下忙碌半天一口水都没有喝,陆君霆现在才觉得口渴。

接过吕政委的茶缸,陆君霆仰头就喝,随着吞咽的动作喉结上下滚动。

半茶缸水两三口就喝个干净,陆君霆将空了的茶缸放在桌子上。

吕政委已经重新在椅子上坐好,“听说你媳妇从乡下来了部队,还听说你媳妇是来跟你离婚的。

君霆,这事你怎么想的?”

“政委,我不想离婚,我是想着好好过日子的。”

吕政委重叹一口气,略带沧桑的脸上满是对陆君霆的关心和着想,他的个人问题是领导们最关心的事情。

陆君霆可是部队领导最重的兵,是他们济城军区能力最强的兵王,是其他军区意图争抢的香饽饽。

这样优秀的军人,吕政委必须要做好思想工作,既要确保他的大后方安稳,又要为他的前途考虑。

想了想,吕政委语重心长地道:“你结婚当日连洞房都没入就被部队紧急召走,这一走就是三年,人家姑娘心里有气也是应该的。

说起来这也是部队欠人家姑娘的,可咱们作为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保家卫国,要先保住国才有家。

要出任务也只能先对不住人家姑娘,人家打你骂你都得受着,前三年欠人家的以后你好好弥补。

私心里我们是盼着你能生活幸福,于公来说这次任务你又立下大功肯定是要升职的。

这个节骨眼你要离婚,肯定会传出你生活作风不好的言论,这可是关乎你前途的大事,千万不能犯糊涂。

以你的能力未来的成就只会更高,希望你能想清楚。回去和姑娘好好谈,实在谈不拢必要时部队再出面给她做思想工作。”

陆君霆紧抿着双唇,一动不动地站在桌前,等吕政委停下话头才说出自己这次的最终目的。

“政委,我现在申请家属院最快什么时候能下来?”

有了自己的房子,才能更有理由将人留下来。

吕政委听后这才露出笑脸,眼角的褶子笑得都要到耳朵根,“这事还用你说,从听到你媳妇来了我就给你想着呢。

正好前天三团四营的张营长转业搬走,他的那套院子空着。等明天让人收拾一下,你们就搬过去。

机会已经给你,能不能将人留下就看你的本事,家属院申请你现在就写,写完你赶紧走。

我的白头发呦怕是又要多几根。”吕政务拿出纸笔拍在桌子上。

……

这边,夏白露从饭盒里拨出够自己吃的饭菜后才大口吃起来。

原生态没有污染和科技狠活的食材做出来的味道还是可以的,当然跟自己做的饭菜口味没法比。

夏白露吃完饭后没多久房门再次被敲响,是陆君霆。

“你先吃饭吧,再耽搁饭菜都要凉透。吃完我们再谈,那些饭菜我都没有动过是干净的。”

夏白露说的就是寻常的一句话,听在陆君霆耳朵里就是夏白露在关心他,怕他吃凉饭菜不舒服。

陆君霆的确是饿的慌,闻言拿着筷子吃起来。

他吃饭很快却不粗鲁,吧唧嘴的那些毛病是一点没有,剩下的那些饭菜不过十分钟全都被他消灭干净。

空饭盒都被他盖好一个个放回网兜里。

在转身时,人就站在夏白露面前,夏白露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男人,突然觉得气氛有些紧张,且压迫感十足。

夏白露抿了一下嘴唇,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她又没有错对方也不是洪水猛兽,没什么可怕的。

“陆君霆,你什么时候去打离婚申请?早点解决清楚我们好尽快开始新生活。”

陆君霆再次听到离婚,深邃的眸子缩了缩,“我不同意离婚,我既然娶了你就要对你负责到底,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过要离婚。”

“对我负责?”夏白露哼笑出声,“对我负责就是三年来不闻不问?寄信不回电话也没有一个?”

心底的委屈涌上来,夏白露再也绷不住红着眼睛开始告诉这个男人他是怎么负责的。

“我在你家当牛做马任劳任怨干活的时候你在哪?大冬天我要洗一大家子的衣服的时候你在哪?

因为冬天冷我想烧锅热水洗衣服,你妈对我又打又骂的时候你在哪?我做全家人的饭只能站在桌边喝野菜汤的时候你在哪?

我天天饿得吃不饱只能去山脚挖草根啃树皮的时候你在哪?

农忙时我做完自己的活还要为你爹妈分担的时候你在哪?你家人稍不顺心就骂我爬床的下贱胚子时你在哪?

我身无分文因为管你妈要一毛钱而惹怒你妈被打得半死的时候你在哪?还要对我负责?这就是你说的对我负责?”

夏白露越说越激动,整个人火大得像在身上绑了一圈簇簇燃烧的仙女棒,愤怒到双手紧紧攥成拳身体都在颤抖。

两个胳膊晃动着似下一秒就要捶到陆君霆身上,说到最后夏白露自己都没察觉她已经流了满脸的泪。

两行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啪嗒啪嗒在地上掉,脚下的地面都湿了一小片。

直到感觉脸上一阵凉飕飕,夏白露才胡乱擦了一把脸,猛吸了一下鼻子继续控诉。

“陆君霆,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早已经忘了你乡下还有一个结婚三年的妻子?既然当初我们结婚是个错误,那现在我主动放你自由。

你去提交离婚申请,一拿到离婚证我立马离开,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从今往后你我婚嫁各不相干。”

夏白露嘴里的话宛若机关枪般一阵突突突,话说得密集又快,没给陆君霆一点说话的机会。

憋在心里的委屈全都说出来后,夏白露感觉屋内的空气都变得清新,乳腺都畅通无阻。

果然,人不顺心就不能憋着,就要发泄出来,只要别人不痛快自己才痛快。

管你是谁,多大的官,都是第一次做人,凭什么要委屈自己迁就别人。

偶尔发泄一下,癫狂一次才能明白原来做人还可以这么美好。

一连串的控诉让陆君霆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发现嗓子里像堵了一大块棉花,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陆君霆没想到他的家人会这么欺负她,这三年她会过得这么苦不堪言。

他以为这三年她会靠着他汇的钱在村里她会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

可现实却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她这三年过的竟然是这样的日子。


黄美琳低头就看到火车上的那个小姑娘,模样灵动天真,“妈妈,你要拉紧我呀。”

还没等黄美琳回过神,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贴上来,一只大手揽上了黄美琳的肩膀。

黄美琳心下一紧,扭头就看到一个皮肤黝黑、嘴唇厚实、身材魁梧的男人呲着一口黄牙冲着她咧嘴笑。

男人一副憨厚的模样,手上的力道却不断加重,将黄美琳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黄美琳还没来得及喊叫求救,那男人的大嗓门响了起来,“媳妇儿,咱们一家三口拉紧点,别被人群挤散。”

接着话音一转,男人眼底带着凶光,低声威胁,“你要喊我就一刀扎死你。”

黄美琳的腰间传来一股刺痛,男人另一手拿着短匕抵着她的后腰。

黄美琳肉眼可见地变得惊慌,想要挣脱却发现怎么也挣脱不掉,更不敢喊,生怕激怒人贩子后给自己一刀毙命。

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黄美琳吓得六神无主,一双大眼睛里盛满慌张和害怕。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黄美琳已经被这一大一小架着走出去好几米。

夏白露没想到人贩子还不死心,往前伸手去拽黄美琳却被火车上的那个妇人拉住胳膊,

“白露妹子,你怎么走这么急?害我追了半天。”

“哎呀!”妇人惊呼一声,“白露妹子,瞧你走得满头大汗,我给你擦擦汗。”

妇人手里拿着一块灰扑扑的帕子,伸手就往夏白露的脑门上擦,妇人脸上带着笑,手里的帕子还特意甩动两下。

此时,陆君霆和孙大刚也跟着人群出站,孙大刚眼尖地看到夏白露,“陆哥,你看前面,是那个厉害的姑娘。”

陆君霆顺着孙大刚手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一个妇人亲热地挽着那姑娘的胳膊。

陆君霆本没在意,走了两步立即感觉哪里不对。

他记得那姑娘是一个人上的火车,并没有什么同伴,现在那妇人拿着帕子给人擦汗显然不对劲。

现在这种情况……

陆君霆那双深邃的眸子霎时变得锐利,疾步往前挤,“同志……”才开口就见夏白露出手。

夏白露见散发的汗臭的帕子迎面而来,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快如闪电地抓着妇人拿帕子的手,另一只手砍向女人脖子。

夏白露扯着妇人的胳膊防止她倒在地上惊动前面的男人,接着又一把扯下女人身上挂着的铁皮水壶用力朝着男人的后勃颈扔过去。

铁皮水壶嗖的一下在空中划出一条完美的抛物线,准确无误地砸中男人的后脖子。

咚的一声,水壶落地。

哐当……

是匕首落地的声音。

抓着黄美琳的男人身子一软倒在地上,夏白露也松手将妇人扔在地上。

夏白露的这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快得让人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做的。

陆君霆再次被夏白露敏捷果断的身手震惊,眼底的欣赏和赞叹都要溢出来。

部队就缺这样的人才。

一旁的孙大刚更是夸张,只见他瞪大了眼睛,大张的嘴巴里能塞进一个鸡蛋。

“乖乖,简直是飞壶高手啊!这么厉害的准头和力道,在靶场上肯定能次次命中红心。

啊啊啊,陆哥,我再次嫉妒这姑娘的男人,也不知道是哪个臭男人眼光这么毒辣。

可惜啊!”孙大刚一副懊恼的表情,“这姑娘要是没结婚该多好,我一定得厚着脸皮去追。”

陆君霆一巴掌拍在孙大刚的肩头,“破坏军婚犯法,办正事要紧。”

话落陆君霆大步冲过去,孙大刚紧随其后,陆君霆动作飞快地将男人的裤腰带抽出来,将男人的手反绑在身后。

孙大刚则用自己束腰的腰带将妇人的捆绑起来。

这一变故让着急出站的人群停下脚步,慌乱的同时又想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夏白露没理会周围的人,大步朝着黄美琳走过去,小姑娘一见情况不对,松开黄美琳的手撒腿就要逃跑。

“快抓住那个小姑娘,她是人贩子,他们三个是一伙的,千万不要让她跑出去。”

夏白露这一喊,孙大刚疾步追上去,小短腿的姑娘哪里跑得过身高腿长的大男人。

小姑娘才跑出去不过两米就被孙大刚抓住衣领提溜起来。

“放开我,军人叔叔我不是坏人!”

小姑娘的双手双腿毫无章法地乱摆乱踢,有好几下都打在孙大刚的身上。

孙大刚一巴掌拍在小姑娘的背上,“老实点,小小年纪不学好就跟着大人出来坑蒙拐骗,回头送你去农场好好改造。”

接下来就是将人送去车站派出所。

知道自己安全后黄美琳这才找回自己的魂儿,恐惧过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抱着夏白露大哭起来。

“呜呜……露露,差点我就被人贩子带走,呜呜……露露,谢谢你救了我。”

黄美琳被吓得不轻,她都不敢想要不是夏白露出手,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结局。

她会被卖到山沟沟里,会被一个老男人甚至几个或更多的男人糟蹋,她再也见不到疼爱她的爸爸妈妈。

一辈子被拴着脚链,住昏暗潮湿的柴房或者臭烘烘的猪圈,吃臭嗖嗖的饭菜,每日被打被骂有干不完的活,被迫生一个又一个孩子……

一想到自己差点就要过上这么暗无天日、凄惨无比的日子,黄美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别哭了,你就不怕我也是人贩子,万一我之前告诉你的话都是骗你的,你岂不是刚出狼窝又如虎穴?”

“呜呜……露露,你不是……”

许是因为哭的鼻子不顺畅,一个鼻涕泡从黄美琳的鼻子里冒出来。

更尴尬的是她看到陆君霆正朝着她们走过来,黄美琳赶紧伸手捂住鼻子,同时用力吸溜一声。

要死啊!

丢人丢得太奶都要从棺材里爬出来骂她没出息!

黄美琳脸色羞红地低着头,此时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那可是她心心念念的陆大哥。

他应该没看到吧?

为了自己端庄娴静的形象,黄美琳立马止住哭带着哭腔同人打招呼,“陆大哥!嗝……”

只是因为刹车太快一下一下地打着哭嗝。

夏白露顺着黄美琳视线看过去,没想到是火车上遇到的那个脸白的高个军人,更没想到黄美琳还和他认识。

想想也算是有两面之缘,夏白露冲着男人轻轻点头。


“让开,都让开,不想死的都让开。”

车厢接头处两个男人疯了一般推开过道的人往夏白露所在的车厢跑,两人手上都拿着刀。

车上的乘客被这一幕吓得尖叫,过道上站着的人生怕自己被误伤纷纷往两边挤,不少人被挤倒。

两个男人后面追着几个人,只不过他们的速度要慢不少,主要是车厢内人多行李多,行动受限。

车内都是人,哪怕是追捕逃犯公安也做不到不顾百姓的安危。

因为有忌惮,所以双方的距离拉开不少。

“陆哥,怎么办?对方有刀,贸然出手怕是会误伤群众。”孙大刚侧头看向陆君霆。

要是在外面,解决这两个人他一个人就能搞定。

“不能让他们再逃到别的车厢。”陆君霆眉目间透着厉色,“见机行事,争取一招制敌。”

歹徒已经跑到夏白露所在的这一排,夏白露被惊恐躲避的人挤得站不稳。

老太太见场面混乱,借着机会假装摔倒用力撞向夏白露。

看着歹徒手里森寒的刀,夏白露撞上去不死也得伤。

老太太脸上透出大仇的报的快意。

小贱人,当她这个老太婆这么好欺负的,自找的,死了也活该!

千钧一发之际,夏白露猛地扭转身子避开歹徒的刀,同时一手抓住歹徒的手腕稳定身形,动作流畅而迅速。

与此同时,陆君霆和孙大刚也从座位上一跃而起准备制服歹徒。

“都不许动,再动我就一刀捅死她。”

见半路又跳出两名军人,前后都被人堵着,另一个长脸的歹徒眼疾手快地抓住夏白露将刀架在她脖子上。

夏白露垂眸,只见泛着寒光的刀刃贴着她的皮肤,再往前送一点就能割破她的颈部大动脉。

“求求你们不要杀我!”

夏白露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拧了自己大腿一下,一双大眼睛里眨眼间蓄满水雾,泪泡在眼底晃动着一副要落不落的样子。

因为害怕牙齿咯咯作响,被歹徒抓着的胳膊也抖个不停。

夏白露保持着被挟持后该有的害怕表现,心里却冷静地想着应对之策。

陆君霆和孙大刚急急撤回一个刚出的招式,后面追捕的便衣公安也停在距离歹徒两米远的地方。

“冷静点,千万不要伤害人质。”

“你们两个是跑不掉的,快点放开人质争取宽大处理。”

长脸歹徒冷笑两声,“别说那些没用的,火车到站后放我们离开,不然谁也别想活。”

“你们不知道吧,我们身上可是绑了炸药。”

长脸撩起身上的衣服,露出肚子上绑着的炸药,“我们本就没有活路,死前能拉这么多人垫背,值!”

有人质又有炸药,两个歹徒眼底闪烁着疯狂和决绝。

一听有炸药,车厢里变得更加混乱,不少人尖叫着朝着车门跑去,更有的人试图去爬窗子想跳下去。

“天杀的炸弹,我不想死啊,火车怎么还不到站啊……”

“呜呜呜,要是被炸死会不会死无全尸?”

“天杀的,你们两个畜生,我们是无辜的啊。”

……

陆君霆紧拧的眉头能夹死苍蝇,他也没想到对方身上有炸弹。

万一是真的,这一车的百姓怕不是都会丧命,而且火车炸毁带来的损失也不可估量。

“都他妈的给老子闭嘴,再乱喊乱叫老子现在就送你们上西天。”

长脸歹徒从衣兜里掏出一包火柴。

见此,车厢里顿时安静下来,谁也不敢再大喊大叫。

“你们将这个女同志放开,换我做你们的人质。”陆君霆上前一步。

他是军人,危险和困难面前理应将百姓保护在身后,哪怕付出生命也无怨无悔。

夏白露听到对方要替她做人质,惊讶了一瞬。

她不禁打量起陆君霆。

只见对方面庞刚毅,宽肩窄腰、穿着军装的身形板正颀长,就是皮肤白得不像是常年风吹日晒。

倒是个长相硬朗帅气的人。

如果自己便宜老公长成这样,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帅…同志,谢谢你,我不能让你陷入危险。善恶终有报,我这样的好人会没事的。”

夏白露丝毫不怕,不然她哪里还有心思比较人家的长相肤色。

要不是场合不对,她高低也要吹几声口哨。

“少废话,你当我是傻子,别想着耍花招。你们两个是军人,换你做人质我岂不是自寻死路。

我们两个加一起都不是你的对手,等车到站我们安全离开后,自然会放人。”

圆脸手里拿着火柴,长脸男人拿刀抵着夏白露的脖子,哪一样都是要人命的事情。

两人目光凶狠地盯着四周,那架势只要发现异样就要点燃火柴引爆炸弹。

火车行驶的速度缓慢下来,车内已经响起列车即将到站的广播。

两歹徒挟持着夏白露往车门处移动,全车厢的人视线都集中在这三人身上。

便衣公安害怕将两人逼急后引燃炸弹,忙答应对方的要求,“好好好,你们别激动,你们的要求我们都答应。”

夏白露的两只手从裤腿上拔出银针。

这是她一早扎在裤子缝合线上的,隐秘且能防身。

她看准时机,趁着两人注意力被吸引开,准确无误地将两根银针扎进两人的百会穴。

两个歹徒像两根面条一样软趴趴倒在地上。

“军人同志,剩下的交给你们。”

夏白露拍拍手,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好似刚才被挟持的人不是她一样。

陆君霆再次将视线落在夏白露的脸上,眼底满是赞赏和惊叹,这姑娘的脸色从始至终从未见慌乱。

若是他没看错的话,刚才她用的是银针,两手同出一招制敌,这姑娘应该不简单。

有能力且临危不惧,是个当兵的好苗子。

很快,晕倒的两个歹徒被便衣公安控制起来。

“啪啪啪——”

寂静的车厢一下子爆发出鼓掌和欢呼声。

危机解除,劫后余生的喜悦浮现在众人脸上。

火车即将到站,便衣公安看向夏白露、陆君霆和孙大刚,“三位同志,等下还要麻烦你们跟我们去记个笔录。”

“行,协助公安办案是我们应尽的职责。”夏白露痛快答应。

等公安押着人离开后,夏白露一步步走向同排的老太太,“老太婆,刚刚是你故意撞的我吧?”

“你胡说什么?”老太太眼中划过一丝慌乱,但面上一片镇定。

牛兰花对着夏白露一顿口水输出,“你血口喷人,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娘撞你了?

你这是污蔑,我还觉得我娘差点摔倒是你撞的呢!你就是记恨我之前坐你的座位,故意往我娘身上泼脏水。”


火车上。

夏白露好不容易挤上火车,一手拿着辫子捂着鼻子,一手拿着车票找自己的位置。

造孽呦!

她一个古医世家的传人,只因为救一个小女孩,被疾驰的汽车撞飞后穿越到1977年。

还好空间手镯跟着过来了,里面还多了良田泉水!

大概是老天奶给自己救人的奖励吧。

夏白露接收完原主的记忆后,心里有一万句mmp飘过。

原主是三年前结婚,嫁的却是自己妹妹的未婚夫。

1973年年底,那年刚升到营长、22岁的陆君霆请假回家定亲,来夏家商议婚事时因喝多被夏家父母留宿。

结果第二日原主和准妹夫被撞见躺在一张床上。

事情闹大,陆君霆哪怕知道自己什么都没做,也不得不娶原主。

结婚当日刚将人接回,陆君霆就被部队紧急召走,至此三年没回家。

原主父母因她爬床妹夫同她断绝关系,婆婆整日骂她坏了儿子的好亲事,巴不得让她离婚再娶。

原主从嫁到陆家后就被压榨磋磨,家里地里的活全压她一个人身上,干最多的活、睡最少的觉、吃最差的饭。

原主只好硬着头皮给陆君霆写信,希望他能接自己去随军或者汇些生活费,然而三年来寄出去的十几封信却石沉大海。

钱更是一分钱没看到。

日复一日的劳作和精神身体的折磨,让原主从一个模样清秀的姑娘变成干巴瘦的纸片人,瘦弱的一阵风就能吹倒。

终于在昨天原主被小姑子推倒而丧命,夏白露便穿越过来。

了解完原主短暂的一生后夏白露决定去部队找三年没回家的丈夫离婚。

这种对妻子不闻不问、连一分钱都不往家寄的臭男人要来干嘛?

她有能力还知道未来的发展,就是一个人也能过得风生水起,所以丧偶式的婚姻谁稀罕?

今天一早夏白露便拿着结婚证和介绍信,买了上午十点的车票,踏上去济城的火车。

路上需要一天一夜的时间,夏白露只买到硬座票,想着等会儿问问列车员能不能补卧铺票。

车厢到处是人,过道堆叠着很多行李,不少人或坐或躺在行李上,连座椅底下和行李架上也有人。

夏白露一步步小心翼翼地往前挪,等找到座位硬是挤出一身汗。

靠窗的位置让夏白露很满意,只是她的位置上坐着一位姑娘。

夏白露看一眼票,再看一眼车厢上的号码,确定自己的位置就是靠窗的那个。

“同志,麻烦请你让一下,你坐的是我的位置。”夏白露很有礼貌地让对方挪位置。

对方是个20左右的姑娘,穿着碎花长袖灰裤子,两根辫子垂在身前,皮肤比较黑。

旁边是一个50多岁的老太太,头发花白、高颧骨吊角眼,看这两人长相应该是母女。

因为两人顶着一模一样的蒜头鼻和厚嘴唇,想认错都难。

老太太没好气地回道,“换什么换,那不是有位置吗?在哪坐不是坐,有座还挑剔,真是事多。”

老太太安抚地拍了拍女儿,更是一蛄蛹大屁股占了空座的一半后瞪了夏白露一眼。

“不换,你要坐就坐外面,来来回回过人碰着我怎么办。”占着她座位的姑娘说得很是理直气壮。

那姑娘斜眼打量完夏白露嗤笑一声:“就你那穷酸样也有钱买火车票?你该不会是没票吧?”

呔!

占人座位还不讲理,夏白露这小脾气立马被点燃,呛声回击。

“嘴这么臭早上出门吃的大粪?占人座位还有理了?按票就座你凭什么不让?”

老太太自觉威严受到挑衅,扬起手朝夏白露脸上扇去,“你个小贱蹄子怎么说话的?老娘替你爹娘好好教教你。”

夏白露一手抓住老太太的手腕,另一只手精准地摸上她的肩胛骨。

伴随着咯噔声,老太太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啊——”

车厢内的乘客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惨叫声吓了一跳,纷纷抻脖子看发生什么事。

只见老太太的左胳膊软塌塌地垂在身侧,疼得扭曲的老脸上布满汗水。

“娘,你怎么了?”那姑娘急得从座位上起来,同手同脚地朝着老太太扑过去。

“你对我娘做了什么?你个……”对上夏白露冷厉的眼神,骂人的话咽了回去。

“没什么,就是让你娘涨涨教训,别倚老卖老什么时候都想占便宜。”

老太太捂着胳膊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兰花,娘的胳膊被小……她打断了,你去找列车员,娘要告她。”

听到动静的列车员正往这边赶来。

老太太倒打一耙哭诉:“列车员同志,你可要为老婆子做主啊,她……”老太太用那只好胳膊指着夏白露。

“她没票还伤人,非说我姑娘坐的位置是她的,她还把老婆子的胳膊打断,列车员同志,我儿子可是军人,她这是殴打军人家属。”

老太太的女儿牛兰花同样气呼呼,“同志,我哥在部队出生入死保家卫国,作为家人我们却被人这样欺负,同志你一定要为我们主持公道。”

牛兰花瞪了夏白露一眼,她哥是营长,官大着呢!

列车员也不会听信一面之词,遂看向夏白露,“同志,她说的是真的吗?”

“同志,这是我的车票,我是去部队找我丈夫的。”夏白露将自己的车票递过去,然后言简意赅地将事情说清楚。

对方拿军人儿子压她,夏白露也只好先借借军官丈夫的势。

比身份,谁还没有呢!

“至于她的胳膊只不过是脱臼,按回去就行,卸人胳膊我是专业的。”

列车员整天在火车上,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这太太一看就是不好相处的,这是便宜没占上反倒被人收拾。

该!

“大娘,这事本就是你们不对,人家有票理应坐自己的位置。都是军属,大家各退一步。

大娘,你们给人家姑娘道个歉,让她能将胳膊按您回去。火车上没有会接骨的医生,不然您可要疼一路。”

胳膊上传来锥心的痛,想到路上时间还很长老太太只好给夏白露道歉。

“老太太,做人要讲理,你也就是碰上我这么好说话,换做别人胳膊给你敲断。”

夏白露摸上老太太的胳膊,又是一声咯噔将胳膊给接回去,老太太依旧惨叫一声。

老太太活动一下胳膊和之前一样,这才讪讪地拉着闺女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心里却是将夏白露记恨上。

夏白露靠着窗沿坐下,一只手拿着辫子捂着鼻子来减少毒气弹的攻击。

“陆哥,看着挺瘦弱的一姑娘,没想到还有卸胳膊的本事。”

“手法是不错,快准狠。”

不远处坐着的陆君霆和孙大刚将夏白露出手的动作尽收眼底,言语间满是对夏白露的欣赏。

鸣笛声再次响起,绿皮火车缓缓开动,窗外的风景倒退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哐当哐当声中过去半小时,夏白露起身去厕所,等她返回时却出现状况。

不远处的车厢口变得糟乱并伴随着惊恐的喊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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