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纪寒声阮知夏的女频言情小说《后来风月不可诉小说纪寒声阮知夏完结版》,由网络作家“易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被关在监狱的五年,纪寒声夜里一直被一个神秘的女人带走凌辱。女人性格暴戾,用沾着盐水的皮鞭抽在他身上,等他筋疲力尽时,她就命令他像狗一样匍匐在她脚底。出狱前女人蒙着他的眼睛,把他手上的镣铐弄得劈啪作响,“纪寒声,哪怕你出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纪寒声痛得骨头都要碎掉了,还要被迫承受着女人的折磨。一遍又一遍。“走吧,纪寒声。”玩够了的女人肆意抚摸着他伤痕累累的身体,轻浮地捏了捏他的后腰。纪寒声顶着酸痛的腰,单薄的囚服裹着他更单薄的身体,缓慢走出阴冷潮湿的监狱大门。五年了,门口无一人等待他。但他终于重新呼吸到自由的空气。不等他深呼吸,一辆黑色的宾利停下,阮知夏的保镖像扔垃圾一样将他塞进车里,“我们阮总要见你。”纪寒声心脏处空荡荡的,那里漏...
《后来风月不可诉小说纪寒声阮知夏完结版》精彩片段
被关在监狱的五年,纪寒声夜里一直被一个神秘的女人带走凌辱。
女人性格暴戾,用沾着盐水的皮鞭抽在他身上,等他筋疲力尽时,她就命令他像狗一样匍匐在她脚底。
出狱前女人蒙着他的眼睛,把他手上的镣铐弄得劈啪作响,“纪寒声,哪怕你出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
纪寒声痛得骨头都要碎掉了,还要被迫承受着女人的折磨。
一遍又一遍。
“走吧,纪寒声。”玩够了的女人肆意抚摸着他伤痕累累的身体,轻浮地捏了捏他的后腰。
纪寒声顶着酸痛的腰,单薄的囚服裹着他更单薄的身体,缓慢走出阴冷潮湿的监狱大门。
五年了,门口无一人等待他。
但他终于重新呼吸到自由的空气。
不等他深呼吸,一辆黑色的宾利停下,阮知夏的保镖像扔垃圾一样将他塞进车里,“我们阮总要见你。”
纪寒声心脏处空荡荡的,那里漏风又漏雨,使他瘦弱的身子几乎摇摇欲坠。
他忘不了,宠了自己十五年的阮知夏用那种恨不得杀人的眼神看着他,咬牙切齿地说,“纪寒声,我真后悔十五年前收养你,真巴不得死的人是你。”
他跪在她脚底哭着道歉,“姐姐,知夏姐姐,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明晨为什么会出事,真的不是我做的,姐姐你相信我。”
但阮知夏不信,雷厉风行地将他送进监狱。
还特意吩咐监狱里的囚犯“关照”他,每到深夜,都有一个神秘女人将他从牢房里带走,在无数个地方肆意欺辱折磨他。
车子很快停到京市最奢侈的酒店宴会厅。
水晶灯璀璨夺目,宾客言笑晏晏。
纪寒声被粗暴地推搡到红毯中央,聚光灯打在他伤痕累累的身体上,他下意识地去闪躲。
但手腕被人用力捏住,他抬头对上阮知夏那双冷得淬冰的眼眸,女人一袭白色婚纱裙,旁边跟着一个精致西装的男人,两人登对得如同全世界最般配的恋人,正在举行订婚典礼。
纪寒声心脏猛地收缩,和阮知夏结婚的是他最好的兄弟,江以辞。
这五年来,这两人一次也没来看过自己。
原来是要准备结婚了?
他的眼泪吧嗒一声掉在地上,阮知夏眼里闪过一丝冷意,掐着他的下颌漫不经心开口,“今天是我和阿辞订婚的日子,同时也是我的前......弟弟出狱的日子。”
底下的宾客瞬间窃窃私语起来。
“这跟乞丐一样的男人是纪寒声啊?当年被阮总放在掌心宠了一二十年,结果因为嫉妒丧心病狂杀了人家亲亲弟弟,也算是遭报应了。”
“可不是,雀占鸠巢就算了,还杀人灭口......”
“像他嫉妒心这么强的男人,是应该下地狱的!”
“阮总肯定对这个恶毒的男人还有旧情,不然以阮总的手段不可能只让他坐五年牢就算了......”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刺进纪寒声的心,同时也像巴掌一样扇在阮知夏的脸上。
阮知夏笑了下,但笑意却不达眼底。
随手漫不经心地将蛋糕蜡烛点燃,捏着他的衣领将人拽到蛋糕面前,“为了庆祝你出狱,吹蜡烛吧。”
蜡烛的火苗照亮了纪寒声泛白的脸蛋,他的手心被冷汗浸湿,身形摇晃。
下一秒,潋滟的红酒杯摔到自己面前,江以辞低哼一声,声音里全是不满,“阿声,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我的西装都被你弄脏了。”
明明他根本没碰到江以辞。
他也不懂昔日兄弟为何这样对自己。
但阮知夏一点都不想听他的解释,眉头一皱厉声,“这件西装你赔不起......”
纪寒声惨白着一张脸,麻木地等待着阮知夏对他的报复。
只听女人一字一顿,“趴下去将这些酒舔得一滴都不剩,否则我会再次起诉你,你将会重新回到监狱,好好被人......伺候。”
纪寒声打了个哆嗦。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鞭子和拳头如冰雹似的落下,冷水泼在伤口上,混着周围人刺耳的笑声。
食物里被人吐进口水,他却不得不吞咽。
夜深人静时,那个女人如同鬼魅似的出现,他像条狗一样匍匐在她的脚底,被她肆意作践。
出狱前一天,他肺部疼得厉害,又是呕吐又是浑身痉挛,医生还告诉他,他能活的日子不多了。
别说尊严了,就连生命,对他来说都像是奢侈品一样。
纪寒声的脸色越来越白,缓缓地屈膝跪下去,麻木地趴在地上,伸出舌尖去舔倒在地上的液体。
舌尖碰到了酒杯碎片,很快被划伤,鲜血流了出来。
他却像感受不到一样,继续往前爬去,红酒液体就着鲜血一起吞咽下去,堵在喉咙里,胃里火烧烧的疼。
周围响起嬉皮笑脸的荤话,“看这熟练跪趴的姿势,牢里没少给男人......”
阮知夏垂着眼脸色越来越沉,搭在桌上的手背青筋暴起。
刚想要说话,纪寒声嘶哑着嗓音开口,“阮小姐,麻烦您和江先生......让一让。”
一句“阮小姐”使阮知夏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裂。
她眼里浸着十足的恨,咬牙切齿道,“我的地盘凭什么让我让?你从我们胯下钻过去不就可以了?”
一句话使纪寒声紧绷的后背塌陷几分。
他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从小宠她他爱他的姐姐,如今当真是恨不得看他受尽折磨。
纪寒声身体往下塌了塌,面无表情地从江以辞胯下钻过去舔着地上的红酒液体。
眼前的视线几乎变得模糊。
脑海里全都是当年的阮知夏,女人纵容他纵容得无法无天,他闯祸了她就跟在身后收拾烂摊子。
他心情不好耍脾气她就哪都不去哄到他开心为止。
眼前一阵眩晕,就在脑袋磕到地面的时候,阮知夏沉着脸将他拽起来,因为生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整个宴会厅安静得一塌糊涂。
阮知夏目光又恨又冷,“纪寒声,现在的你就这么低贱吗?”
纪寒声轻轻笑了下。
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瓣上的污渍,抬起眼看着面前的女人,“是啊,这五年我为了活下来,为了讨好狱友我什么事没做过呢?”
垂在身侧的手指碰了碰她的裙摆拉链。
熟练地伸手去解,“姐姐,就像这样讨好他们每一个男男女女,不然这孤独的五年我怎么过来呢?”
这话一出,阮知夏果然动怒了,她一把甩开纪寒声的手,“我不是你姐姐,我亲弟弟五年前就被你害死了。”
“现在,滚出去跪在门外接待客人,一直到订婚宴结束。”
阮知夏被甩得身形一个踉跄,扶着桌子勉强站稳了脚跟。
明明他知道,阮知夏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复他,但心脏处还是疼得快要炸开了。
这人曾经是对他有救命之恩的收养人。
后来是他敬仰爱慕的姐姐。
现在......是恨不得将他抽骨扒皮的仇人。
冬日炎炎,他穿着单薄的囚衣,跪在心爱之人和好兄弟的订婚宴门口,听着里面的言笑晏晏。
纪寒声签完协议后,一个人在长椅上坐了许久,久到他浑身的血液都快冻到凝固,他依然没有起身。
他比任何人都希望,五年前死的人是他。
他轻叹了口气,揉了揉痉挛的手指,强撑着向阮家走去,哪怕阮知夏恨他,他也想告诉她及时去检查身体。
一到门口,他就听到了阮知夏助理的声音,“阮总,阮夫人去医院找纪先生了,并且骗纪先生监狱里的男女......有很多个,还拍了不少艳照。”
纪寒声心里一惊,垂下眼躲在门外偷听。
“嗯。”
“阮总,这些年尽管您将纪先生送进监狱,但您夜晚扮成神秘女人去看纪先生,您......还没忘记纪先生是吗?”
神秘女人。
去看纪先生。
纪寒声的血液瞬间凝固,反复咀嚼着助理的话,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才欺辱他的混蛋正是阮知夏!
这五年来每日不停歇欺辱他的疯子也是阮知夏!
他的痛苦源泉,他的噩梦......全都是阮知夏带来的。
纪寒声的胃里瞬间翻江倒海,身体摇摇晃晃的,他用力抓住墙壁,擦,指尖因用力而发白,他强忍着才没让自己发出呜咽声。
“骨髓匹配的人找到了吗?”阮知夏答非所问,似乎哂笑了一下,“也算是遭报应了,爱上了杀弟仇人的男人,所以上天在惩罚我。”
助理声音略显着急,“阮总,您别死心,一定会找到匹配的人的。”
阮知夏轻描淡写地“嗯”了一声。
纪寒声几乎是用力稳住自己的身体才没让自己摔倒的,短短几分钟他就得知了两个惊天大秘密,他压低声音强撑着跑了出去。
阮知夏生了病需要骨髓移植,但目前找不到可以移植的人。
纪寒声垂下眼。
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件事,他看到狗血的男女主捐骨髓情节,他当时很天真,“姐姐,如果以后你需要,我一定毫不犹豫地捐给你。”
当时阮知夏弹了弹他的额头,笑得无比宠溺,“净说胡话,我们阿声要平安喜乐,永远幸福。”
没想到如今竟然一语成谶了。
不知道是助理的疏忽还是阮知夏的吩咐,才使他们忘记了他纪寒声的骨髓和阮知夏是匹配的。
纪寒声轻笑了笑,他欠阮知夏的这条命,终于要还回去了。
他几乎没有半点犹豫,当下就找到阮知夏的助理,言简意赅,“我愿意给阮知夏捐骨髓,但你要帮我保守这个秘密。”
助理拧眉,他当时确实有意将纪寒声排除在外了。
纪寒声轻笑,“我们的骨髓匹配,用我的吧,阮知夏不能死,阮家人承受不了再失去她的痛苦了,阮氏也需要她......这也是我欠她的。”
助理迟迟不肯答应。
他看着纪寒声这副虚弱又坚持的模样,眉头紧皱着,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这几年他也觉得纪寒声罪该万死。
可这一刻他忽然有些动摇了。
一个那么坏的男人真的愿意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吗?
纪寒声胃部火辣辣地烧,他的身体已经越来越糟糕了,浑身疼痛不已几乎是常有的事,看见助理犹豫,他缓慢地屈膝跪下去。
嗓音嘶哑,“求你......帮帮我。”
助理吓了一跳,急忙扶起纪寒声,看见他脸色惨白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点了点头。
纪寒声再次回到了医院,恳求医生不要告诉助理他生病的事,医生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口气,还是答应了他的请求。
身体迅速地撕裂、爆发。
“不好,病人胃部大出血!快!腹腔压力急剧升高!准备抢救!”
“停止采集!输液!”
“......”
医生们失声大喊着,手忙脚乱地帮助纪寒声止血,但都无济于事,血越流越多,像是永无止境。
纪寒声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体里抽离,生命极速地消逝着,他的眼皮越来越重,直到闭上了眼睛。
“不好,病人停止了呼吸......”
两人就在他们曾经确定关系时同居的房间里,男人的闷哼声夹杂着女人的求饶声一整夜都没有平息,好像恨不得就这样融入彼此骨血里。
阮知夏是这样的。
曾经也是这样对他的,因为她说,“阿声,我爱你,也爱和你做这样恩爱的事,阿声,我这辈子只爱你。”
如今她和江以辞做这样的事,也是因为......她爱上了他吗?
天亮时阮知夏顶着浑身的草莓印出来,她指了指里面狼藉的战场,“将里面收拾干净,并且整个别墅以后都归你打扫。”
身上的皮肉经过一夜的发酵腐烂发脓,纪寒声却像是感受不到一样,沉默地点了点头。
江以辞顶着胸膛上的抓痕下床,“知夏姐,阿声好歹是你弟弟,你别这样对他。”
阮知夏眉心一拧,脸色难看至极,“我阮知夏没有这样蛇蝎心肠的弟弟,如果重来,我宁可......他死在孤儿院门口。”
纪寒声身体一颤。
那年他家破人亡,被邻居送到孤儿院里,他孤僻安静,总是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哭。
有一天两个高个子男生抢她手里的玩具,他不肯给,硬生生地挨了一顿打。
阮知夏就是这时出现的,她温柔地蹲在他面前自我介绍,“你愿意跟我走吗?”
眼前如天神一样好看的女孩使他看愣了,几乎没犹豫就点头答应了。
后来阮知夏总爱说,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收养了他。
如今,她后悔了,她恨不得他死在那一年。
纪寒声的心脏闷生生的疼,浑身钻心蚀骨的疼,疼得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劈开一样。
“两个小时打扫不完,中午不许吃饭。”阮知夏冷漠地看了眼手表,转头大步离开。
后来的几天,纪寒声几乎是没日没夜地干活,连下人的卫生间都得他亲自去打扫。
接下来的日子,阮知夏走到哪里都带着纪寒声。
她去应酬,纪寒声就跟着陪酒,哪怕胃里排山倒海,扑在卫生里吐得昏天黑地,阮知夏也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江以辞的生日快到了。
阮知夏将准备工作交给了他。
“生日蛋糕不好看,他不喜欢粉色,不喜欢草莓,重新做一个款式。”
“他喜欢珠宝,将全天下所有好看的珠宝都拍卖下来。”
“他喜欢游轮,今年的生日宴在游轮上举行,你倒时候穿着佣人装服侍参加宴会的各界人士。”
阮知夏似乎恨不得将江以辞宠到骨子里。
全然忘记了他和江以辞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
也许记得,只是对于如今的阮知夏不在意了而已。
很快就到了江以辞生日这天,两人挽着手出现在游轮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齐聚在他们身上。
寒风萧瑟,阮知夏只穿着单薄的衣服站在最角落里,恍惚间好像看到了那时候的阮知夏和纪寒声。
女人一脸宠溺,“阿声,姐姐以后要为你过一辈子生日,你有什么心愿都可以跟姐姐许,姐姐都会帮你实现。”
他笑,“那姐姐这一辈子只疼我爱我好不好?”
过往太过于美好,以至于现在的一切都使他感到刻骨铭心的痛,眼泪不知觉地掉了下来。
他伸手去擦。
一不小心碰到了旁边来参加宴会的富家千金许清薇,她挑了挑眉轻浮地摸上阮知夏的喉结,“哟,这不是阮知夏弟弟么?如今怎么穿着佣人服?”
纪寒声挣扎着推开她。
许清薇不怒反笑,搂住他的腰挑衅开口,“纪先生猜猜阮总会不会来救你?”
纪寒声身体一僵。
许清薇漫不经心地放了个视频,里面传来纪寒声冷漠的嗓音,“什么弟弟?不过是个杀人犯而已,出狱后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用问我的意思,不论男女。”
她下意识地看向众星捧月的阮知夏,女人似乎冷淡地瞥了他一眼,眼里是控制不住的冷意。
他的四肢百骸瞬间被冻住了。
许清薇趁着这个时候,唇角扯了一抹笑,一把扯碎她的佣人装,看到上面纵横交错的伤疤,眉头一皱。
满脸嫌弃地讥讽,“纪大少爷如今这样,真是让人倒进胃口,连给我当狗的资格都没有。”
破碎的佣人装已经没办法再穿了,周围全是人,纪寒声又冷又难堪地抱住自己,每呼吸一次都牵扯着胃部的隐痛。
“算了,你跟我去换衣服吧。”许清薇拧了拧眉,脸色不大好看。
纪寒声没动,怕这娇纵的大小姐又对自己做些什么。
许清薇看出了她的犹豫,嗤笑一声,“就你这浑身是疤的身体,给我当狗我都不嫌恶心。”
几番挣扎下,纪寒声还是答应了下来。
刚到房间没多久,房间门被狠狠踹开,阮知夏看着纪寒声衣衫不整的样子,眼尾猩红。
带着极致的恨意,一巴掌又一巴掌地甩在许清薇脸上。
任凭许清薇怎么解释都不管用。
直到纪寒声在身后拉她衣服,阮知夏才像丢垃圾一样丢开她,怒不可遏地掐住纪寒声的脖子。
声音如同淬冰,“纪寒声,你现在廉价到这个程度了?脱衣服倒贴爬床信手拈来是吧?”
“阮......”
阮知夏根本不听她的解释,红着眼将他身上破碎的衣服撕开,没有一丝怜惜,踹在他膝盖上让他跪下,只是将他当做发泄工具。
许清薇不知何时悄悄离开了。
“纪寒声,告诉我你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阮知夏声音里浸着恨,没有一丝怜爱,有的只是把他当成狗一样对待。
“我收养你宠着你,你为什么变得如此......恶心?这些年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纪寒声,既然你这么自甘下贱,那就给我当狗吧,反正你你有经验。”
纪寒声痛苦地快要晕过去。。
他的这副身子几乎没有休息过,在监狱里被无止境地折磨,出狱后白天要做苦力,晚上还要听他们的欢爱声。
身体承受不住地塌下去。
但阮知夏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打算,似乎恨不得让他死在这个房间。
直到他半晕了过去。
阮知夏才放过他,沉着脸色挖苦,“也不知道有没有病,纪寒声,现在让你碰我都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她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出。
纪寒声慢慢地睁开眼睛,像是一条死鱼一样躺在地板上,浑身一丝不挂,没有一点尊严。
几乎和他在监狱里的屈辱如出一辙。
他轻轻地笑了下,眼泪却先一步滑下。
纪寒声,这样的你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呢?
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起码不用这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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