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夏星眠谢哲源的女频言情小说《尘落人皆知我爱你小说夏星眠谢哲源完结版》,由网络作家“苏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所以,当夏星眠将手伸向他耳朵时,他以为她要捏他耳朵,连忙抬手拍掉。“干什么?干什么!”“给你送生日礼物。”“你给我,我自己来。”夏星眠将耳钉递到谢哲源手上,可他半天都没带好。“矫情什么?咱两好到连床都上过,这有什么!”夏星眠心中不解。谢哲源现在怎么这么多事,天天这不让她碰,那不让她碰,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兽。见谢哲源半天都带不上,她不耐烦地一把夺过耳环,不到两秒,就帮他戴好了。谢哲源见她脸色微沉,似乎意识到自己是不是避嫌避得过头了,但他也不愿道歉,只好递个台阶。他把手机递给她,“给我拍照!”夏星眠脸上掠过无奈,拿着手机对着他的耳朵开始拍,还拍了好几张全身照。两人互相拍了将近一个小时,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他们肩靠肩,谢哲源嘴又开始比...
《尘落人皆知我爱你小说夏星眠谢哲源完结版》精彩片段
所以,当夏星眠将手伸向他耳朵时,他以为她要捏他耳朵,连忙抬手拍掉。
“干什么?干什么!”
“给你送生日礼物。”
“你给我,我自己来。”
夏星眠将耳钉递到谢哲源手上,可他半天都没带好。
“矫情什么?咱两好到连床都上过,这有什么!”
夏星眠心中不解。
谢哲源现在怎么这么多事,天天这不让她碰,那不让她碰,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兽。
见谢哲源半天都带不上,她不耐烦地一把夺过耳环,不到两秒,就帮他戴好了。
谢哲源见她脸色微沉,似乎意识到自己是不是避嫌避得过头了,但他也不愿道歉,只好递个台阶。
他把手机递给她,“给我拍照!”
夏星眠脸上掠过无奈,拿着手机对着他的耳朵开始拍,还拍了好几张全身照。
两人互相拍了将近一个小时,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他们肩靠肩,谢哲源嘴又开始比脑子快:“顾梓洋好像在旁边,你不去陪他?”
“你过生日你最大。”
那一刻,谢哲源笑了,他已经管不上什么朋友跟男朋友了,他现在有种赢得了全世界的感觉。
他开心地拿起手机,p好照片发了一条朋友圈后,就开始刷朋友圈。
他现在心情好到给每一条评论都回复,给每一个朋友都点赞。
刷着刷着,他刷到了顾梓洋。
11点45分。
顾梓洋发了一张和夏星眠在游艇上的图片。
配文:最开心的一次同学聚会是因为有女朋友的陪伴。
那一刻,谢哲源浑身血液凝固住了。
猝不及防,眼泪砸在屏幕上。
他突然觉得很心酸,难怪来得那么晚,原来是陪完顾梓洋才来陪他。
夏星眠撇过头正好看见屏幕上的眼泪:“怎么哭上了?”
谢哲源连忙将手机反扣,不想让她看出异样:“感动到流泪。”
刷到那条朋友圈后,谢哲源的心情一下子跌倒了谷底,一直压着心里的那股不舒服,几乎没再开口说话。
后面,夏星眠几次问他,他都差点要脱口而出想质问她。
不过最后他还是没问出口,因为她的那句话一直在谢哲源的耳边环绕。
“你就一朋友还想跟顾梓洋比?”
三天后,圈内的朋友约了一场晚夜聚会。
谢哲源和她坐在一块。
他们不是没有各自的好朋友,而是他和夏星眠是最好的朋友。
聚会上,夏星眠的手自然地搭在谢哲源的椅背上,身体也向谢哲源所坐的位置倾斜。
大家吃饭打趣聊天,后半段都喝得有些大了,开始转酒瓶玩游戏。
第一轮,酒瓶转到谢哲源跟前。
惩罚:连喝五杯或者选在座的异性亲一个。
所有人都开始起哄,目光也都不自觉地落到夏星眠身上。
大家都以为谢哲源会跟夏星眠亲,开始起哄。
所有人都可以起哄,可以闹,但谢哲源他不可以。
他端起酒杯,勾唇一笑解释道:“那时候年轻不懂事乱来,现在咱们夏总有男朋友了,能是我随便亲的吗?”
说完,谢哲源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夏星眠也忙起身,拿起酒杯帮他喝。
大家都鼓着掌:“真够羡慕你们俩的,能处一辈子朋友。”
谢哲源朝对方抛了个媚眼,张扬道:“那必须的。”
他脸上挂着笑,心里却堵得慌。
“轰”的一声,从谢哲源的脑袋里炸开。
他想两人关系不好,没想过会这么不好,突然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样复杂的关系。
“那你谨慎发言,不然你之后跟我说的每一句话,我转头就会告诉她。”
看似玩笑话,谢哲源想借着这句话告诉邱紫涵,他跟夏星眠的关系铁到无人可破。
“我们这男女朋友的关系都比不上你跟她的?我总感觉你在她心里可没这么重要。”
谢哲源一下子像被踩了尾巴的狗,气得飙出脏话。
“狗屁!你懂什么!我在她心里就是很重要!”
“行行行。”
谢哲源想起自己以前糟蹋邱紫涵的爱有些不道德,于是快刀斩乱麻,“邱紫涵,是我对不起你,我跟你谈恋爱不是因为喜欢你,只是想试试恋爱的感觉。”
红灯倒计时三十秒。
他已经准备好接受邱紫涵的火气,没想到她只是平静道,“你现在不想谈恋爱吗?”
红灯还有一秒,谢哲源:“是。”
邱紫涵:“没关系,那我追你。我想跟你谈恋爱,也想跟你结婚。”
谢哲源踩向油门的脚,差点又踩向刹车。
林子峰在后座捂着嘴不停偷笑,谢哲源感觉真没招了。
到了饭店,趁着邱紫涵去上卫生间,林子峰凑到谢哲源身边:“我觉得他挺好的,你不考虑考虑?邱家继承人哎!”
谢哲源抬手,一巴掌拍在林子峰的头上,“我们林大少爷怎么不考虑考虑?”
林子峰:“我又不喜欢她。”
谢哲源:“我也不喜欢她。”
邱紫涵越走越近。
“难不成你喜欢夏......”林子峰刚开口,谢哲源迅速捂上他的嘴巴,用眼神示意他闭嘴。
一场饭局下来,谢哲源吃得坐立难安,怕林子峰问他和夏星眠的事,又烦邱紫涵来来回回给他夹菜。
还好,后半段邱紫涵有事先走了,只剩下林子峰和谢哲源。
林子峰一脸肯定:“跟邱紫涵谈恋爱是因为邱紫涵长得像夏星眠。”
谢哲源眉骨突突的跳着。
看见邱紫涵的时候,他就在怕这件事被人知道,邱紫涵是夏星眠的替身。
谢哲源心虚:“怎么看出来的?我藏得不好吗?”
“男人的第六感。夏星眠和你离婚是为了顾梓洋?”
“是。本来就该离,打着死党帮扶的名号结的。”
“你不伤心?”
谢哲源嘴硬:“有什么好伤心的,不爱就不爱,干嘛非要在一颗树上吊死。”
林子峰只看见谢哲源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却没看见谢哲源的手放在桌下不断地掐着自己的大腿,他怕他自己会控制不住又情绪上头。
“其实邱紫涵挺好的。”
谢哲源心中警铃大作:“打住,她跟夏星眠是死对头,你说我哪能跟她好?”
谢哲源很清楚,他跟夏星眠虽然当不成恋人,但他和夏星眠依旧是死党。
夏星眠没做过对不起他的事,他也不能做对不起夏星眠的事。
一直以来谢哲源把夏星眠排在第一位。
可他不知道,夏星眠把顾梓洋排第一位。
饭桌上。
谢哲源接过夏老太太递过来的小盒子,正一脸疑惑,夏老太太道:“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等下车库那辆兰博基尼开走。”
谢哲源的嘴角实在是压不住了,笑容咧到耳根,不停地跟夏老太太道谢。
夏星眠嗤笑了一声:“出息。”
谢哲源表面上不动声色,桌布掩盖的地方,谢哲源踹了夏星眠一脚。
夏父递来一个盒子打断了两人,“哲源,提前祝你生日快乐,湖湾那边的别墅。”
谢哲源震惊地张着嘴,湖湾那里的房子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谢哲源连忙起身,拿起酒杯敬夏父,“谢谢爸。”
说完,又倒了杯酒敬夏老太太,“也谢谢奶奶。”
夏老太太笑着摆摆手,切入正题:“哲源,你们结婚都三年了,还不打算要孩子吗?”
谢哲源握着筷子的手一顿:“奶奶,其实......”
谢哲源还没说完,就被夏星眠打断接过话:“爸,妈,对不起。当年和谢哲源结婚并不是我喜欢上了他,是我借了他的力,才在夏氏家族站稳了脚跟。”
谢哲源垂着眼眸:“奶奶,我和夏星眠,离婚了。”
饭桌上顿时一片安静,一直持续到饭后。
保姆刚收完碗筷,夏老太太发话了:“夏星眠,你来书房一趟。”
谢哲源和夏星眠的友情,谢夏两家都是知道的。
当时两人说要结婚,夏家可高兴坏了,他们一直都很喜欢谢哲源。
活泼开朗,正好跟夏星眠高冷的性格互补。
也希望谢哲源能做夏家的女婿,却没想到两人搞的是这一出。
夏星眠欺骗长辈,违背了夏家的家规。
谢哲源坐在客厅沙发上,手指在手机上划来划去,书房每传出一声闷哼声和鞭子入皮肤的撕裂声,谢哲源的心就抽一下。
夏家规矩多,只要有一点做不好的地方,夏星眠就会被罚。
他很怕夏星眠等下被夏老太太打死了。
听见楼梯传来脚步声,他猛地抬头。
夏星眠扶着楼梯一步一步走下来,脊背挺得很直,脸却白得厉害。
不知道怎么的,谢哲源眼眶突然就热了。
他想起第一次见夏星眠,五个女生把她按在地上扯她的头发,往她头上倒油漆,她却无力还手。
谢哲源看不下去,英雄救美。
后来两人顺其自然成了朋友。
高中,夏星眠一下子长开了,依旧很漂亮,身形窈窕,不曾想他对她动了心。
因为爸妈不允许早恋,他又怕对夏星眠太好让她也喜欢上了自己,于是他一边对她好又一边对她不好,给一个甜枣赏一个巴掌,搞得夏星眠有一天问他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
十年了,他突然庆幸夏星眠还在身边。
不是因为她也喜欢他,而是因为他没说过喜欢她。
夏星眠走下来后,整个人直接倒在谢哲源的怀里。
此刻谢哲源早就就忘了避嫌,而是满眼的心疼,嘴上却毫不留情:“活该!”
他用剪刀剪掉夏星眠的衣服,拿起毯子垫在她身下,让她趴在沙发上,然后帮她涂药。
谢哲源看着血肉模糊的后背,眼睛越来越红,夏星眠倒像是无所谓,懒懒道:“你晚上在这住吗?”
“不住,我晚上要去机场接子峰。”
“正好,你开车,梓洋也是晚上的航班。”
突然,谢哲源整张脸垮下来,他真的听不得顾梓洋这三个字。
他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替夏星眠打抱不平,还是因为顾梓洋喜欢夏星眠。
谢哲源坚定拒绝:“接不了。我要开奶奶送我的跑车。”
“行,那你在机场那等我一会,到时候你跟梓洋打个招呼。”
“不可能!”突然,谢哲源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点激动过头了,赶紧找补,“他那样子对你,我没给他使绊子就不错了,还让我跟他交朋友?”
夏星眠微微起身,拿出枕在身下的手,手指示好地在他手心里挠了挠,撒娇道:“卖我个面子,他很久没回来了,在这边没什么熟悉的朋友。”
谢哲源抽回手,一脸不情愿。
或许这就是白月光的威力,竟也能让夏星眠低下她高贵的头颅来求他
最后,两人一起从夏家去了机场,谢哲源考虑到林子峰估计有行李,没开跑车,开了一辆保时捷。
第二轮,酒瓶就转到夏星眠的面前。
有人发问:“你对谢哲源动过心吗?”
全场忽然安静,谢哲源呼吸猛地一滞,心跳漏跳了几拍。
他看着夏星眠还拿着手机处理信息,没有理会他们。
于是他下意识抓起桌上的酒,打算浑水摸鱼过去,“嗐,都是朋友说的什么矫情话。”
他不想听,也不想敢听夏星眠的答案。
夏星眠放下手机,面上带笑,可眼里满是警告,“别玷污我们的友情。”
谢哲源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
随后,他借着酒劲站起来,胡乱抓起桌上酒杯。
思绪一片混沌,凭着肌肉记忆跟夏星眠碰杯,洒脱一笑,“永远的好朋友!”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叹了一声,“原来真的有男女之间纯友谊。”
所有人都在称赞他们的友谊。
可这句话就像根刺,深深地扎在谢哲源心中,很痛。
中途,谢哲源去上了一趟厕所。
谢母打来电话,“你跟夏星眠离婚了?”
谢哲源的妈妈自从知道他跟夏星眠结婚后,就没给过他们好脸色。
她骂夏星眠渣女。
她骂他傻,拿自己的终身幸福去给夏星眠的野心铺路。
这三年他没敢带夏星眠回去吃过一顿饭,可这三年他过得很开心。
谢哲源:“嗯。你知道的,我们本来就是朋友,没爱情。她喜欢的人回来了,这不正好,物归原主。”
谢母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欢喜:“那个邱家长女,留学刚回来,人长得很漂亮。”
“行。”
谢哲源应得干脆,心里却想着等事到了跟前再说。
谢母像是知道谢哲源的心思,开口:“约了明天中午十二点,你跟人家去吃顿饭,好好聊聊。”
谢哲源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应下来:“好。”
或许是两轮大冒险加上后来谢母来的电话,谢哲源心里一直不舒服。
上完洗手间后,她跟朋友们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夏星眠要送他,他拒绝了。
他觉得他需要一个人待着,想一想。
第二天中午。
谢哲源推开包间门时,熟悉的脸让他脚步一顿。
他觉得自己估计是走错了。
正要转身离开,邱紫涵抬头,大方承认:“没走错,就是我。”
瞬间,谢哲源整张脸垮下来:“你给我下套?这就是你追人的手段?”
“我没做局。”邱紫涵摊了摊手,“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我要见的人是你。”
谢哲源满脸写着“一副鬼才信”。
谢哲源:“吃完这顿,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他拉开椅子坐下,拿起桌上的水壶倒了一杯白开水推到她的跟前,“我跟你说过,我不会跟你在一起的,除非哪天你跟夏星眠成了好姐妹。”
谢哲源想了一晚,想明白了。
他要学会慢慢放下夏星眠。
当然,他和夏星眠之间的友情不会变。
邱紫涵扬了扬眉梢:“是吗?我倒觉得,这是一个借口”
谢哲源抬眼,看向她动人的眼睛,猜不透她想说什么。
邱紫涵大胆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你喜欢夏星眠。”
第一眼就喜欢的人,怎么甘心做朋友。
一开始,谢哲源觉得这句话就是放屁。
他觉得他跟夏星眠不仅能做一辈子的死党,还能当一辈子的炮友。
直到夏星眠的初恋回来,他觉得这句话说得不够准确。
不是不甘心,而是没资格。
……
“轻点!”
夏星眠抬脚欲踹,谢哲源精准预判,一只手抓住她的脚,另一只手还在给她涂药。
他不知道夏星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两人在床上,有种一决高下,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的疯感。
要不是见了血,夏星眠估计还要缠着他继续做。
估计他抹药的力度有些大,夏星眠涂着樱桃红的指甲掐进他胳膊肉里,他转过头去正想问她疼不疼,却发现夏星眠面无表情。
谢哲源见她紧抿红唇,一句话都不说,更是来气:“你踏马到底怎么了?”
夏星眠起身帮他拧上药膏的盖子还是一句话没说。
她随意扯起一件浴袍床上的浴袍穿在身上,交叠着坐在床边,手上夹着女士香烟,吐出的烟雾模糊了漂亮的脸。
半响,她红唇轻启:“顾梓洋回国了。”
谢哲源的心漏跳了半拍,他很难从夏星眠的口吻里理解到她想表达的意思。
谢哲源试探性开口:“所以呢?”
夏星眠:“我想离婚。”
此话一出,谢哲源愣了半秒。
谢哲源再次确定:“因为他?”
夏星眠的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一下子,谢哲源浑身血液往头上涌,他顾不上有没有穿衣服,光着身子,就用手指着夏星眠的脑袋就是一顿骂。
“你踏马脑子被驴踢了吧!当年那男人为了他那破前途,把你当狗一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好,如今你在柯城有权有势,他就回国了?安的什么龌龊心思你不知道?贱人一个,不,你也贱!”
夏星眠和顾梓洋两人恋爱一年多时,夏家出事大乱,个个为了夺权继位,使出的手段一个比一个下作,当时夏星眠占了下风,顾梓洋怕被连累,连夜出国。
谢哲源在国外听说了这件事后,怕夏星眠被分手搞垮心态,连忙回国帮她,还提出谢夏两家联姻,用谢家的权一步步帮夏星眠成为夏家掌权人。
婚后,两人真死党,假夫妻。
偶然一次两人滚到了床上,自此关系再加一层,固定炮友。
三年来,两人走肾走心,谈的不是爱情,是友情。
夏星眠将烟按灭,还是没有接话,谢哲源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谢哲源蹲下来收拾地上的衣服,以为她不会再开口。
突然,耳边传进夏星眠的声音:“跟你有什么关系?”
谢哲源猛地定在原地,心脏突突直跳。
他以为夏星眠要么不说话,要么骂他,他没想过她会这么问。
谢哲源:“我跟你要不是兄弟,你以为我乐意管你!真是好心喂了狗,热脸贴冷屁股!”
谢哲源怕夏星眠看穿他那点龌龊的心思,话一说完,抓起浴袍就往客房跑,生怕再晚半秒,他的眼泪掉下来会被夏星眠看到。
他靠在门上,眼眶很烫。
离婚后,他跟夏星眠就真的只剩朋友关系了。
他知道夏星眠不喜欢他。
所以他想把那份见不得光的爱掖到死,打着死党的名号守着她一辈子。
他骂她贱。
可他何尝不贱?
他攥紧拳头,一拳砸在墙上。
他谢哲源也不是非夏星眠不可。
从这一刻起,他对夏星眠只有友情。
“叮——”
手机震动,弹出一条顾梓洋的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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