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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咸鱼:系统逼我修仙嬴政李斯全文

黑的蚂蚁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与此同时。扶苏站在百官前列。温润如玉的面容罕见地出现了几分僵硬。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目光在赢子夜和始皇帝之间来回游移。嘴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沉默地低下头。而胡亥则蜷缩在殿柱旁,将整张脸都藏在阴影里。他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眼中翻涌着怨毒与嫉妒。那枚被他捏碎的玉佩碎片刺入皮肉。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却浑然不觉!始皇帝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缓步走向赢子夜,玄色帝袍拖曳在地,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心头,让殿内气氛愈发凝重!“子夜。”始皇帝的声音比往日更加浑厚有力。“你今日之功,朕记下了!!!”这简单的一句话,却让赵高的身躯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他太了解这位帝...

主角:嬴政李斯   更新:2025-07-29 15: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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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嬴政李斯的其他类型小说《大秦咸鱼:系统逼我修仙嬴政李斯全文》,由网络作家“黑的蚂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与此同时。扶苏站在百官前列。温润如玉的面容罕见地出现了几分僵硬。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目光在赢子夜和始皇帝之间来回游移。嘴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沉默地低下头。而胡亥则蜷缩在殿柱旁,将整张脸都藏在阴影里。他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眼中翻涌着怨毒与嫉妒。那枚被他捏碎的玉佩碎片刺入皮肉。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却浑然不觉!始皇帝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缓步走向赢子夜,玄色帝袍拖曳在地,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心头,让殿内气氛愈发凝重!“子夜。”始皇帝的声音比往日更加浑厚有力。“你今日之功,朕记下了!!!”这简单的一句话,却让赵高的身躯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他太了解这位帝...

《大秦咸鱼:系统逼我修仙嬴政李斯全文》精彩片段


与此同时。

扶苏站在百官前列。

温润如玉的面容罕见地出现了几分僵硬。

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目光在赢子夜和始皇帝之间来回游移。

嘴唇微微颤动。

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沉默地低下头。

而胡亥则蜷缩在殿柱旁,将整张脸都藏在阴影里。

他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眼中翻涌着怨毒与嫉妒。

那枚被他捏碎的玉佩碎片刺入皮肉。

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始皇帝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缓步走向赢子夜,玄色帝袍拖曳在地,发出沙沙的声响。

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心头,让殿内气氛愈发凝重!

“子夜。”

始皇帝的声音比往日更加浑厚有力。

“你今日之功,朕记下了!!!”

这简单的一句话,却让赵高的身躯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他太了解这位帝王了——

能让陛下说出“记下”二字。

这份量,可比加官进爵还要重得多!!!

赢子夜从容行礼,姿态恭敬却不卑微。

“能为父皇分忧,是儿臣的本分。”

他的声音平静如水,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出了其中的深意。

殿外,阳光透过窗棂,将赢子夜的身影拉得很长。

那影子投映在光洁的黑砖地面上,竟隐约显出龙形之姿!

与始皇帝的影子交相辉映。

这一幕,让不少敏锐的朝臣心头剧震!

始皇帝深邃的目光在赢子夜身上停留片刻,缓缓开口。

“朕,向来赏罚分明,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殿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以待。

按照常理,这等大功,即便索要爵位官职也不为过。

赵高眯起眼睛,暗自盘算着若赢子夜借机索要实权官职该如何应对。

扶苏微微蹙眉,似乎已经预见到朝堂格局即将发生变化。

就连胡亥都暂时收起怨毒之色,安静地等待着答案。

赢子夜却只是恭敬地行了一礼,语气诚恳。

“回父皇,儿臣不过是替仙人转呈丹药,实在不敢居功。”

“这仙缘本是父皇德配天地所致,儿臣岂敢以此邀赏?”

始皇帝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哦?当真什么都不要?”

赢子夜抬起头,嘴角忽然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不过…若父皇执意要赏,儿臣斗胆请赏万两黄金!”

“哗——”

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众臣面面相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斯手中的笏板差点掉落,赵高阴鸷的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就连一向沉稳的蒙恬都瞪大了眼睛。

“只要…黄金?!”

始皇帝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正是。”

赢子夜笑得云淡风轻。

“儿臣近来对商道颇感兴趣,想试试做些小买卖。”

“这万两黄金,就当是儿臣向父皇借的本钱。”

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堂堂大秦公子,竟然说要去做商贾之事?

这简直……

赵高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攥紧,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他完全看不透赢子夜的用意——

放着唾手可得的权势不要,却要这黄白之物?

这废物公子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扶苏神色复杂地看着自己的六弟,欲言又止。

他忽然发现,这个往日里毫不起眼的弟弟,此刻竟显得如此陌生而难以捉摸。

赢子夜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他当然知道众人此刻的想法。

在他们眼中,自己还是那个不成器的六公子。

但这样正好,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黄金虽俗,却能办成许多爵位办不到的事……

始皇帝意味深长地看了赢子夜一眼,忽然觉得这个儿子比想象中要有趣得多。

“子夜啊……”

帝王的声音低沉而浑厚。

“你这份淡泊名利之心,倒是难得。”

他缓缓转身踱步,靴底踏在玉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过,朕岂能亏待有功之臣?”

殿内气氛骤然一紧!

赵高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扶苏手中的玉笏微微颤抖。

胡亥更是脸色阴鸷,死死盯着父皇的背影。

“即日起,”

始皇帝的声音如洪钟大吕,在殿内回荡。

“赐赢子夜设立门客之权,所需银钱由少府拨付!!!”

“轰——!”

朝堂瞬间炸开了锅!

这可是只有长公子扶苏才享有的特权!

李斯手中的竹简“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蒙恬虎目圆睁。

就连一向清冷的月神都微微变色。

赢子夜表面恭敬行礼,心中却暗暗叫苦。

这哪是赏赐?

分明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他原本只想低调捞钱,暗中发展势力。

这下可好,直接成了众矢之的。

“儿臣…谢父皇恩典。”

他低头领旨,声音里恰到好处地带着几分惶恐与不安。

但始皇帝锐利的目光却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精明。

这小子,果然在装!

赵高此刻已是面如死灰。

设立门客意味着可以名正言顺地招揽人才,组建势力!

他苦心经营多年的朝堂格局,就这样被打破了!

“退朝。”

始皇帝大手一挥。

“子夜,随朕来章台宫。”

赢子夜恭敬应是,跟在父皇身后退出大殿。

经过赵高身边时,他分明感受到一道毒蛇般的目光。

抬头,对上赵高阴鸷的眼神,赢子夜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既然躲不过……

那就陪你们好好玩玩,也不是不行。


“六公子此言……”

李斯突然深吸一口气:“倒是让老臣想起陛下当年灭韩时的手段。”

赢子夜微微一笑,朝着龙榻深深一礼:“儿臣不过是拾父皇牙慧罢了。”

“若非父皇一统六国的壮举,儿臣岂能想到此策?”

始皇帝突然大笑,笑声震得殿瓦簌簌作响。

多少年了……

还是第一次有人将他的帝王术,用得如此淋漓尽致!

群臣互相对视,同时看到各自眼中的震撼。

这位六公子…深藏不露啊!

而李斯的指尖则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带,指腹感受着玉质的温凉。

朝臣们的争论声在他耳中渐渐淡去,化作一片模糊的嗡鸣。

扶苏……

这个念头在他心底泛起,带着几分阴冷的算计。

那位温润如玉的长公子,如今已彻底倒向儒家。

淳于越之流整日围着他转,张口闭口都是仁政德治。

若他继位……

李斯胃部突然一阵绞痛。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被贬黜的场景。

法家典籍被焚,商君之法被废!

而他李斯,只能跪在咸阳街头,眼睁睁看着那些儒生趾高气扬地出入朝堂。

至于赵高……

思绪一转,又想到那条毒蛇。

那阉人扶持的胡亥,表面天真烂漫,背地里却是各种心思城府。

李斯的手指突然收紧,玉带的纹路深深印入掌心。

他太清楚赵高的手段。

狡兔死,走狗烹。

若胡亥上位,他李斯怕是第一个要被清算的。

正盘算着,

突然一阵清朗的笑声突然闯入思绪。

李斯心神一震,脑海中浮现出方才赢子夜在朝堂上的风采。

那锋芒毕露的谈吐,那杀伐决断的气势……

此子,

竟藏得如此之深?!

他细细回味着赢子夜提出的边策,每一条都暗合法家精髓。

以商弱敌,以战止战,这不正是……

陛下当年的手段!!!

李斯突然感到一阵战栗。

多少年了,还是第一次有人将法家的“术”与“势”运用得如此淋漓尽致!

或许……

这个念头在他心底生根发芽。

扶苏亲近儒家,胡亥依附赵高,而这位六公子……

未尝不是良木。

李斯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正站在一个关键的十字路口。

这个选择,或将决定他…乃至整个大秦的未来!

而此刻的赢子夜,正保持着挺拔站姿于大殿之中。

见到群臣的表情,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

刚才那些话,能说进始皇帝的心坎儿里,便算是成功一半了。

忽然间!

他后颈汗毛倒竖!!

杀气?

他面上依旧带着从容的笑意,袖角却微微一沉。

眼角余光扫过殿柱阴影处!

赵高正垂首侍立,苍白的手指拢在袖中,看似恭敬温顺。

可那一闪而逝的阴冷目光,却如毒蛇吐信!

只见他死死攥着衣袖,指甲刺入掌心都浑然不觉。

毕竟,他以前从未见过陛下用这样的眼神……

看一个儿子。

赢子夜唇角微勾,指节在虚空中轻轻一叩!

“呼——!”

气息流动的风声,在殿内回荡。

赵高下意识抬头,正撞上一道锐利如剑的目光!

只见赢子夜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中寒芒乍现。

那一瞬,赵高如坠冰窟,仿佛有柄利剑直指咽喉!

这是……警告?

赵高仓皇垂首,宽大的衣袖掩盖着颤抖的手指。

他分明看到,赢子夜眸中闪过的,是真正的杀意!!!

更可怕的是……

那道目光中,还带着几分猫戏老鼠般的戏谑!

赵高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死死掐着掌心,直到鲜血顺着指缝滴落,才勉强稳住心神。

这六公子,何时有了这般威势?

再抬头时,赢子夜已将目光远离。

玄色袍角翻飞间,脚下青光流转——

那分明是……

剑气!!!

赵高瞳孔骤缩!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严重低估了这位“废物”公子。

而赢子夜则负手而立,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他轻轻跺脚,一缕青色真气悄然消散在风中。

老狐狸。

咱们…来日方长。

……

此时此刻。

龙榻之上。

始皇帝微微颔首,目光在赢子夜身上停留片刻,指节轻轻叩击扶手,声音沉稳而威严。

“子夜此策,确有可取之处。”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评价一件寻常政务,可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赞许。

帝王的目光扫过殿内群臣,最终落在李斯身上。

“李斯,此事交由你与治粟内史共同拟定细则,三日后呈报于朕。”

李斯立刻躬身领命。

“臣遵旨。”

他低垂的眼帘下,思绪却已飞快转动。

六公子今日展现出的手段,远超他的预料。

若能借此机会与之接触,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毕竟,扶苏亲近儒家,胡亥依附赵高。

而这位六公子,既有帝王之术,又暗藏锋芒!

李斯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赢子夜,心中已有了计较。

然而,就在即将退朝之际。

赢子夜却缓步上前,玄色衣袍在烛光下泛着微光。

他微微躬身,声音不疾不徐。

“父皇,儿臣近日偶得一物,愿献与父皇。”

始皇帝眉梢微动,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平淡却暗含审视。

“哦?何物?”

赢子夜从怀中取出一方锦盒,盒面绣着暗纹,朴素却透着几分不凡。

他双手奉上,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此物或许对父皇略有助益。”

赵高眼中闪过一丝阴翳,却还是快步上前接过锦盒。

他指尖刚触到盒盖,便觉一股温润之意透过指尖传来,心中不由一凛。

待他小心翼翼打开盒盖的刹那——

“嗡——”

一股清冽药香骤然弥漫大殿,如春风拂过,竟让满朝文武精神为之一振!

那香气不似凡俗,闻之令人通体舒泰,连呼吸都轻快了几分。

群臣之中,月神银发下的眸子猛然一缩,素来平静的面容浮现一丝惊诧!

她修习阴阳术多年,对天地灵气最为敏感,此刻竟从那药香中感受到了一股精纯至极的灵力!!!

始皇帝目光一凝,视线落在锦盒中那颗龙眼大小的丹药上。

丹药通体晶莹,表面流转着七彩霞光,内里似有云雾氤氲,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就以长城为题。”

始皇帝拂袖转身,玄色帝袍上的龙纹在烛光下泛着冷芒。

“说说你们的见解。”

胡亥眼中精光一闪,迫不及待地跨步出列!

“父皇圣明!长城乃千秋伟业,拒匈奴于塞外,保我大秦万世太平!”

他满脸谄媚,声音越说越高:“儿臣每每思及此,便对父皇的雄才伟略……”

始皇帝面无表情地听着,指节在龙榻扶手上轻轻叩击。

那节奏不紧不慢,却让赵高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陛下这是…不满意?

紧接着,扶苏也深吸一口气,上前拱手道:“父皇,儿臣以为,修筑长城劳民伤财,征调民夫致使田地荒芜……”

话音未落,淳于越等儒臣已频频点头,面露赞许之色。

始皇帝的眼神却骤然转冷,殿内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他隐忍不发,转向其他人。

其余公子见状,纷纷谨慎作答,言辞间滴水不漏,却也无甚新意。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在赢子夜身上。

只见这位六公子慢悠悠地出列,玄色锦袍上的螭纹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

他先是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衣袖,这才抬头迎上始皇帝的目光,嘴角噙着一抹从容的笑意。

“父皇修筑长城,拒匈奴于塞外,实乃雄才伟略!”

始皇帝眸光微黯,指节在龙榻扶手上轻轻一叩。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他缓缓靠回椅背,玄色帝袍上的龙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冷峻。

又是个只会阿谀奉承的……

这个念头在帝王心头掠过,带着几分自嘲。

他垂下眼帘,遮住了那一闪而逝的落寞。

看来昨夜那道惊天剑影,终究与这个儿子无关。

也是。

一个连《商君书》都背不全的公子,怎可能……

“不过——”

这两个字如惊雷炸响,始皇帝猛地抬头。

只见殿下那个素来不起眼的六子,此刻的眼中,闪烁着令人心惊的光芒。

帝王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那眼神他太熟悉了!!

那是当年在邯郸为质时,他在铜镜中看到的,属于自己的眼神!

而这一声转折,如惊雷炸响,满朝文武都为之一震!

只见这位六公子直起身子,玄色锦袍上的螭纹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儿臣才疏学浅,却也有一得之愚。”

“要想永定大秦边疆,非一法可为之!”

“轰——!”

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博士淳于越手中的笏板“啪嗒”落地,李斯猛地抬头,就连一直玩世不恭的胡亥都瞪大了眼睛。

始皇帝的身形微微前倾,眼中精光暴涨:

“说下去。”

赢子夜不慌不忙地踱了两步,袖袍轻拂间自有一番气度。

“长城固可阻一时之祸,却难保永世太平。”

他目光灼灼地望向龙榻上的帝王:“儿臣以为,当追根溯源!”

“哦?”

始皇帝的声音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何为根源?”

赢子夜却从容转身,目光如炬地望向蒙恬:“敢问蒙将军,蛮夷何时侵扰边疆最为频繁?”

蒙恬虎目微睁,沉声道:“寒冬时节!”

“正是!”

赢子夜抚掌轻笑,那笑声中透着几分令人心惊的锐利。

“只因冬日草原物资匮乏,他们才不得不南下劫掠。”

他缓步踱至大殿中央,玄色锦袍上的螭纹随着步伐若隐若现。

“但诸位可曾想过?那些普通牧民,当真愿意提着脑袋来犯我边境?”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神色各异。

李斯若有所思地捋须,淳于越等儒臣则面露诧异。

“儿臣建议……”

赢子夜突然提高声调:“开通互市!以商代战!”

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蛮夷战马精良,而我大秦盛产粮食、布匹。”

他继续道,声音清朗如金玉相击:“各取所需,岂不美哉?”

王贲突然跨步出列,铠甲铿锵作响:“六公子此言差矣!并非所有蛮夷都安于生计,也有不少人属于好战之辈!”

“王将军别急。”

赢子夜轻笑打断,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本公子还没说完。”

他转身面向始皇帝,眼中精光暴涨。

“正如王将军所言,蛮夷王庭确有狼子野心,但……”

话音一顿,赢子夜突然冷笑出声:“若是底层牧民能吃饱穿暖,谁还愿为王庭卖命?”

他袖袍一甩,声音陡然转冷:

“但若是蛮夷王庭想战?呵——”

这一声冷笑如同寒冰刺骨,让满朝文武都不由打了个寒颤。

始皇帝眸光骤亮,指节不自觉地敲击着龙榻扶手。

他死死盯着殿下的六子,仿佛要看穿这副皮囊下的真面目。

这个儿子…竟有如此见识?!

紧接着,赢子夜负手而立,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继续说道:“诸位可曾见过市井泼皮斗殴?”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满朝文武为之一愣。

始皇帝眉峰微挑,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若想劝架……”

赢子夜突然握拳,骨节发出清脆的“咔吧”声:“光靠嘴皮子可不行。”

他猛地张开手掌,一道看不见的真气在掌心流转:“还得是这个——”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真气外放,使得八字如雷,震得殿梁微颤!

蒙恬虎躯剧震,那双常年握剑的手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这位横扫匈奴的猛将瞪圆了虎目,瞳孔中倒映着那道尚未散尽的真气余韵。

王贲“噔噔噔”连退三步,铠甲碰撞声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刺耳。

他下意识按住剑柄,却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佩剑,此刻竟在鞘中嗡鸣不止!

“啪嗒!”

李斯手中的象牙笏板跌落在地。

“这…这是…”

淳于越等儒生面如土色,有几个甚至双腿发软,直接跪坐在地。

“哈哈哈——”

始皇帝的笑声突然炸响,如惊雷般震得殿瓦颤动。

帝王霍然起身,玄色帝袍上的龙纹仿佛活了过来,在真气余波中张牙舞爪!

“彩!彩!彩!”

他一连说了三个“彩”字,每个字都重若千钧。

那双横扫六合的眼睛此刻精光暴涨,死死盯着殿下的六子,仿佛要将他看穿。

帝王的手不自觉地抚上定秦剑,剑鞘上的铭文正泛着前所未有的血光。

多少年了……

自一统天下后,他还是第一次感到如此兴奋!!!

赵高藏在袖中的手指深深掐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他死死盯着赢子夜挺拔的背影,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个废物,怎么可能?!

而就在这时。

群臣之中,冯去疾却皱着眉头出列:“公子此言差矣!若互市之后,蛮夷借机壮大,贼心不死,又如何?”

定边之策,满朝议论,儒家反对!

“冯大人。”

赢子夜不慌不忙地打断,眼中寒光乍现:“您可知道狼是怎么驯化的?”

不等回答,他自顾自继续道:“先打断它的腿,再给它治伤。”

“如此反复,它才会明白——”

“谁才是主子。”

最后五个字轻若呢喃,却让冯去疾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

赢子夜转身面向龙榻,声音陡然提高:

“互市要开,刀剑更要利!”

“他们要粮食,我们就要战马!”

“他们要丝绸,我们就要他们的牛羊!”

他眼中闪烁着令人心惊的锋芒:“若敢有二心……”

“那就再打断他们的狗腿!”

始皇帝霍然起身,玄色帝袍无风自动。

他死死盯着殿下的六子,眼中燃烧着久违的战意!

这个儿子…竟将王霸之道融会贯通至此?!

帝王的目光扫过面露忧色的扶苏,又瞥向低眉沉静的胡亥,以及正在大眼瞪小眼的众公子们。

最后落回赢子夜身上时,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狰狞的笑意——

这!

才是他嬴政的儿子!!!

然而,一道声音却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

“六公子想的太简单了!”

淳于越颤巍巍地出列,花白胡须气得直抖:“如此周而复始,匈奴岂能尽灭?每年寒冬不还是会来劫掠犯边?”

赢子夜突然轻笑出声,那笑声让老儒生不自觉地住了口。

“淳于博士急什么?”

他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袖,眼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光。

“本公子的永定之策,这才说到一半呢。”

殿内骤然一静!

始皇帝不自觉地前倾身体,帝袍上的玄鸟纹在烛光下栩栩如生。

“父皇一统六国,书同文,车同轨……”

赢子夜突然转向龙榻,声音陡然提高:“此等丰功伟业,岂能不广传草原?”

史官手中的毛笔“啪”地折断。

他死死盯着这位六公子,突然明白了什么,脸色瞬间一变!

“我们要让匈奴各部知道……”

赢子夜的声音如毒蛇吐信:“唯有统一,才能换来永世太平!”

王贲倒吸一口凉气,铠甲下的肌肉瞬间绷紧。

这个计策……太毒了!

“届时。”

赢子夜突然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草原各部互相攻伐,待其两败俱伤之际!”

他猛地抬手,做了个斩首的动作!

“我大秦铁骑再一举荡平!!!”


与此同时。

赢子夜对外界的一切,却浑然不觉。

这位素来不起眼的六公子,如今竟已踏入练气巅峰之境!

不知过了多久,他双目睁开,眸中精光乍现!

“呼——”

一口浊气吐出,竟在空气中凝成三尺白练。

赢子夜缓缓起身,只觉方圆百丈内的一切都清晰可闻:

墙角蚂蚁爬行的窸窣声,庭院落叶飘落的轨迹,甚至远处侍女轻声的梦呓……

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随手把《太虚炼气诀》竹简扔到一旁,整个人瘫在软榻上。

“修炼好累啊!烦死了……”

他百无聊赖地内视丹田,看着那团慢悠悠旋转的真气,忍不住撇了撇嘴。

这修炼速度,跟隔壁穿越者的十万铁骑比起来,简直就像蜗牛爬。

“叮!今日秒杀商品:凝真丹(玄阶上品)——售价:一枚秦半两。”

系统提示音响起,赢子夜连眼皮都懒得抬。

“又是丹药?就不能来点现成的打手吗?”

磨蹭了半天,他才不情不愿地摸出钱袋,摸出一枚秦半两。

铜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瓶泛着青光的玉瓶。

“唉,吃吧吃吧……”

他像吃药一样皱着眉,把丹药倒进嘴里。

“总不能到时候死路一条了,我连跑路的力气都没有。”

丹药入腹的瞬间,赢子夜突然瞪大眼睛,“嗖”地坐直了身子。

“卧槽!这么猛?”

他手忙脚乱地摆出修炼姿势,感受着体内横冲直撞的药力,欲哭无泪。

“系统你这是要玩死我!!!”

真气在经脉里乱窜,疼得他龇牙咧嘴。

赢子夜一边哼哼唧唧,一边不情不愿地运转功法。

头顶渐渐凝聚出一个歪歪扭扭的气旋,比起其他修士的圆润完美,他这个活像被啃了一口的烧饼。

最后,内视着丹田里那团勉强算得上凝实的真气,赢子夜撇了撇嘴。

“还是不如百万大军来得实在……”

他四仰八叉地躺回榻上,随手抓起一个朱果啃了起来。

果肉入腹,化为丝丝灵气滋养着经脉。

这是以前秒杀到的百年灵果,被他当零食吃。

“明天要是再刷出功法,”赢子夜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我就…我就…”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体内突然躁动的真气吓了一跳,连忙又坐起来调息。

一边修炼一边唉声叹气。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他那张生无可恋的脸上。

此刻,他满脑子都是:

到底要修炼到什么境界,才能像隔壁老王那样躺着收小弟呢?

……

蜃楼之巅,星辉黯淡。

月神单膝跪在观星台上,银发垂落遮住了她微微苍白的脸色。

素白的衣袖上,一道细不可查的剑痕若隐若现。

那是被那道虚影剑气所伤。

“属下无能,未能追踪到那道虚影的踪迹。”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观星台中央,东皇太一的黑金面具在星光照耀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这位阴阳家首领负手而立,宽大的黑袍无风自动,袍角上的星图纹路流转不息。

沉默。

良久,东皇太一缓缓抬手,指尖凝聚出一缕幽蓝色的火焰。

“你受伤了。”

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月神心头一紧,下意识抚上袖口的裂痕。

她深知这位首领的脾气。

失败尚可容忍,但隐瞒……

“那道虚影最后消散的方向…”她斟酌着词句,“似乎是六公子府。”

“六公子?”

东皇太一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他转身时,黑袍上的星图突然剧烈旋转,几颗主星发出刺目的红光!

月神低着头,却能感受到面具后那道审视的目光。

她知道首领为何惊讶。

在阴阳家多年的监视中,那位六公子赢子夜,不过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

整日不是沉迷酒色,就是在府中睡大觉,连始皇帝的朝课都时常缺席。

“有趣。”

东皇太一突然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刺耳感。

他抬手轻抚面具上的星纹,语气恢复了往日的莫测高深。

“你在朝中任职,多留意这位…六公子。”

月神微微蹙眉。

她听出了首领话中的深意,不是“监视”,而是“留意”。

这个微妙的差别,意味着东皇太一对此事的重视程度远超寻常!

“属下明白。”

“星魂那边…”东皇太一突然话锋一转,“让他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月神领命退下时,余光瞥见首领正仰望着六公子府的方向。

黑金面具下的双眸中,闪过一丝她多年来都从未见过的……

惊疑!

观星台重归寂静。

东皇太一指尖的火焰突然变成血红色,映照出天穹之上的星图景象!

帝星旁,隐星现。

……

中车府。

青铜灯盏将赵高的身影拉得细长诡谲。

“大人。”

真刚低沉的声音在殿外响起。

赵高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指尖微微一顿。

六道身影鱼贯而入,跪伏在地时竟带着几分罕见的狼狈!

真刚的面具缺了一角,断水的蒙眼布渗出血迹,连最跳脱的魍魉都抿紧了嘴唇。

“说。”

赵高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却让六剑奴不自觉地绷紧了脊背。

“那道虚影……”真刚的嗓音沙哑,“最后消散的方向,似乎是六公子府。”

转魄和灭魂这对双生子不安地交换了个眼神。

她们清楚记得,当那道剑气横扫而过时,六公子府方向传来的奇异波动。

“哦?”

赵高终于抬起眼,狭长的眸子在烛光下泛着毒蛇般的冷光。

他慢条斯理地摩挲着扳指,突然“咔”的一声,血玉表面裂开一道细纹。

“六公子,赢子夜?”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那个年少时被胡亥公子当众泼酒都不敢吭声的窝囊废?

“有意思。”

他突然起身,锦缎鞋底踩在地毯上没发出半点声响,缓缓踱到真刚面前。

“你们确定没看错?”

断水虽然目不能视,却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杀意。

这位罗网首领看似平静的问话下,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他们再清楚不过。

“属下以性命担保!!”

真刚面具下的声音坚定不移。

赵高凝眉,转身望向窗外六公子府的方向。

月光下,他的侧脸如同刀削般锋利。

“此事,陛下肯定会知晓,明日定要传旨让他入宫……”

“到时候,让郑宦去试探一番。”

六剑奴同时一怔。

郑宦,那个在宫中摸爬滚打四十年的老狐狸,最擅长察言观色,也最懂得如何让人吃哑巴亏。

“大人高明。”

断水沙哑的声音从蒙眼布下传来,“郑宦最会揣摩上意,定能试出六公子深浅。”

“本官倒要看看。”

赵高抚摸着玉扳指上的裂纹,声音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这位六公子,是真龙……还是条泥鳅!”

夜风吹动帘幕,烛火忽明忽暗。

六剑奴退下时,最后瞥见的是赵高映在墙上的影子。

那影子竟像蜘蛛般张牙舞爪,仿佛要将整个六公子府笼罩其中!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角度,赵高袖中的手指正微微颤抖。

那个被他视为蝼蚁的六公子,若真的一直在扮猪吃虎……

这个念头让他如芒在背,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

……


蜃楼之巅,夜风呜咽。

东皇太一静立观星台上,玄色长袍在风中纹丝不动,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黑金面具在月光的照射下泛着诡异的光泽,面具上雕刻的星象图案随着角度的变换时隐时现。

“如此威压……”

他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沙哑中带着金属般的质感。

宽大的袖袍中,枯瘦的手指轻轻掐算着,指甲上暗紫色的纹路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月神垂首立于三步之外,银发在夜风中轻扬。

她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压迫感,那不是来自天上的虚影,而是身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散发出的气息。

“陆地神仙?”

东皇太一突然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韵律。

“有趣。”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一团幽蓝色的火焰凭空燃起!

火光映照在面具上,将那些星象图案投射到四周的空气中,形成一幅旋转的星图。

月神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注意到首领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这是她多年来第一次见到首领出现这样的反应。

“近百年了……”

东皇太一的声音突然变得飘忽。

“自庄周梦蝶之后,再未见过这等境界。”

星图突然剧烈旋转,其中一颗星辰发出刺目的红光。

东皇太一猛地收掌握拳,所有幻象瞬间消散。

“月神。”

“属下在。”

月神立即单膝跪地,银发垂落遮住了她惊疑不定的表情。

“去查。”

东皇太一转身,黑袍翻卷如乌云压境。

“带上星魂。”

这个命令让月神身形一滞。

星魂是阴阳家百年难遇的天才,首领竟要同时派出两位护法?

“记住,”

东皇太一的声音突然近在耳畔,月神惊觉首领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若遇此人……”

枯瘦的手指轻轻搭上她的肩膀,月神瞬间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顺着经脉蔓延。

“即刻回报。”

当那股寒意退去时,观星台上已只剩月神一人。

她缓缓起身,发现自己的衣襟已被冷汗浸透。

抬头望向夜空,那道虚影正在渐渐消散。

但空气中残留的威压,却让她想起了东皇太一闭关时,蜃楼地下传来的那些非人的嘶吼声。

……

中车府内。

青铜灯盏的火光将赵高的身影拉得细长诡谲。

他负手立于窗前,苍白的面容在明灭的灯火中显得阴晴不定。

窗外那道横亘夜空的虚影,在他狭长的眼眸中投下晦暗的阴影。

“陆地神仙?”

赵高轻声呢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坠。

这枚价值连城的血玉,是胡亥上月所赠。

他突然收紧五指,玉坠在掌心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若此人插手朝局……

这个念头让赵高眼角微微抽搐。

他想起昨日胡亥在府中的秘密叮嘱,又想起扶苏与儒家日渐密切的往来,更想起……

始皇帝近来愈发莫测的心思。

“六剑奴。”

赵高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却在寂静的殿内清晰可闻。

烛火应声摇曳,将他的影子拉长在墙上,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蜘蛛。

六道身影无声显现。

真刚单膝跪在最前,青铜面具上的蜘蛛纹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断水静立其后,蒙眼布下的嘴角噙着莫测的笑意。

乱神把玩着佩剑,剑身上的邪气让烛火都变成了幽绿色。

魍魉倒悬在梁上,双剑交叉在胸前。

转魄与灭魂这对双胞胎一左一右,如同镜中倒影。

“大人。”

真刚的声音如同他的剑一般刚硬。

他保持着跪姿,却能感受到赵高阴鸷的目光正细细碾过他的每一寸肌肤。

赵高缓缓踱步,锦缎鞋底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天亮前,我要知道那道虚影的来历,特别是……”

他忽然俯身,枯瘦的手指挑起真刚的下巴。

这个动作让其余五人不自觉地绷紧了身躯。

“与长公子府的关系。”

殿内温度骤降!

乱神的剑突然发出嗡鸣,邪气大盛!

真刚面具下的瞳孔紧缩,他看到赵高眼中翻涌的怨毒,那神色让这位天字一等杀手都感到一丝寒意。

“诺。”

六人齐声应答,声音却各有不同。

赵高满意地松开手。

“记住。”

赵高转身时袍角翻飞,露出腰间一块刻着蜘蛛纹的玉牌。

“你们是帝国的奴才,而帝国……”

他顿了顿,看向章台宫方向。

“很快就是胡亥公子的了。”

随着六道身影逐渐融入夜色,赵高缓缓踱回案前。

他执起酒樽,却发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琥珀色的酒液洒落在竹简上,晕开一片暗色痕迹,宛如血渍。

这盘棋,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他忽然将酒樽狠狠掷向墙壁,碎裂声在寂静的府邸中格外刺耳!!

......

城外。

一棵古松下,盖聂抱剑而立。

夜风拂过他的青色长衫,衣袂翻飞间隐约可见内衬的素白中衣。

那是他始终未改的旧时习惯。

“天象境……还是更高?”

他仰望着咸阳城上空的虚影,眉头微蹙。

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轻抚剑鞘,鲨皮纹路摩挲着指腹,带来熟悉的触感。

这柄伴随他多年的长剑渊虹,此刻竟在鞘中发出细微的嗡鸣。

连你也感应到了吗?

盖聂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想起三日前在章台宫觐见时,始皇帝谈及六国余孽时眼中闪过的杀机。

想起当初李斯在廷议上提出“焚书”之议时,那些儒生惨白的脸色。

更想起荆轲临终时那句未能说完的嘱托!

“咸阳的水,越来越浑了。”

他轻叹一声,声音消散在夜风中。

突然,盖聂身形微动,如一片落叶般飘然而起。

当他的身影再次出现时,已是在十丈开外的树梢。

月光下,那袭青衫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唯有腰间的渊虹剑偶尔反射出一道冷光。

若有此等强者相助,定能动摇暴秦根基!

这个念头在心头一闪而过,盖聂立即收敛心神。

他足尖轻点枝头,身形如电射向咸阳方向。

夜风中,几片被惊起的落叶打着旋儿落下,其中一片恰好落在方才他站立之处。

那里,青石上赫然留着一个三寸深的脚印!

边缘整齐如刀削!!!

……

夜色渐深。

六公子府内一片静谧。

赢子夜盘坐在蒲团之上,双手结太虚印,周身三丈内的空气微微扭曲。

他每一次悠长的呼吸,都引得庭院中的桃树无风自动。

粉白花瓣簌簌落下,却在距离他三尺之处悬停,随着灵气流转缓缓旋转。

“嘶——”

随着深长的吸气,他天灵处浮现出一朵青莲虚影。

莲开三品,每片花瓣上都流淌着玄奥的纹路。

那些悬停的桃花瓣突然加速旋转,化作道道粉色流光没入他的七窍之中。

皮肤之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灵脉如树根般蔓延。

原本白皙的肌肤渐渐泛起玉质光泽,在月光下竟显得有几分透明,能看见其中奔涌的灵力如江河般在经脉中穿行。

“咔嚓!”

一声轻响从他丹田处传来。

内视之下,原本雾状的真气正在急速旋转压缩,渐渐凝成液态。

一滴、两滴……

当第九滴灵液成型时,所有灵液突然共振,在他丹田处形成一个完美的气旋。

“呼——”

吐气如箭,一道白练爆射而出,将三丈外的石凳洞穿。

赢子夜却恍若未觉,此刻他正沉浸在一种玄妙的状态中。

……

与此同时,咸阳城各处暗流涌动。

各方势力都在调查天空之上那道虚影的身份。

突然!

天穹之上,云海翻腾。

只见白衣虚影缓缓抬手,并指为剑!

刹那间,整片天地都为之一静!!

“铮——!”

清越剑鸣响彻云霄!

虚影指尖迸发出一道璀璨剑光,那剑光起初细如发丝,转瞬间便化作横贯天地的匹练!

剑势所过之处,空间扭曲,月光破碎,仿佛连时间都被这一剑斩断!

一处城楼之巅。

月神与星魂同时闷哼一声。

星魂手中的聚气成刃“咔嚓”碎裂。

月神的面纱被无形剑气撕开一道口子,露出惊骇的神情。

而另一处。

某个破败院墙上。

六剑奴齐齐吐血倒退。

真刚的青铜面具裂成两半。

断水的蒙眼布被剑气绞碎,露出空洞的眼窝。

与此同时,咸阳宫城外檐角。

三名黑冰台杀手从隐匿处跌落,胸前衣襟尽碎,露出深可见骨的剑痕。

“噗——”

“啊!”

咸阳各处,无数窥探的武道高手纷纷受创!!!

有贵族门客的佩剑无故断裂!

有江湖客的丹田真气紊乱!

更有甚者直接昏死过去!

这一剑,仿佛跨越时空,同时斩在所有窥视者身上!

“那是……六公子府的方向?!”

月神擦去嘴角血迹,美眸中满是难以置信。

星魂更是面目狰狞,手中的气刃明灭不定。

“不可能!那不是个废物吗……”

六剑奴面面相觑,真刚捂着胸口,面具下的脸色难看至极。

“回去禀报大人……”

黑冰台的杀手们挣扎着爬起,眼中尽是骇然。

他们奉命监视各位公子多年,而那个整日游手好闲的六公子,怎么可能有如此手段?!

然而当众人惊疑不定时,天穹上的虚影早已如晨雾般消散。

唯有一片雪白的衣角碎片缓缓飘落,在触及六公子府方向的瞬间,化作点点星光没入一团气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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