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清媛江哲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归来时,替身已上位苏清媛江哲全局》,由网络作家“面包先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仰倒在沙发上,哭哭笑笑,像个疯子。真可笑。我黎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五年时间,有人已经彻底替代我。既然这里已经没有我的位置,那我就没有必要再留下。想通之后,我沉沉睡去。接下来几天,我开始着手处理国内的资产,随时准备离开。苏清媛和妹妹很忙,谁都没来找过我。几天后一个深夜,一阵刻意压制的低语将我吵醒。我的身体使不上力,意识却是清醒的。是苏清媛和姐姐。“确定他不会醒来?”姐姐的声音满是担忧。“放心,他今天喝的牛奶里,我偷偷放了安眠药,他醒不来。”苏清媛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接着,我能感受到有人拿起我的手,蘸着印泥按在一张纸上。苏清媛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这个声明只要发出去,江哲身上的骂名就能洗清了。”我懵了,什么骂名?只听苏清媛语气沉重道...
《我归来时,替身已上位苏清媛江哲全局》精彩片段
我仰倒在沙发上,哭哭笑笑,像个疯子。
真可笑。
我黎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五年时间,有人已经彻底替代我。
既然这里已经没有我的位置,那我就没有必要再留下。
想通之后,我沉沉睡去。
接下来几天,我开始着手处理国内的资产,随时准备离开。
苏清媛和妹妹很忙,谁都没来找过我。
几天后一个深夜,一阵刻意压制的低语将我吵醒。
我的身体使不上力,意识却是清醒的。
是苏清媛和姐姐。
“确定他不会醒来?”姐姐的声音满是担忧。
“放心,他今天喝的牛奶里,我偷偷放了安眠药,他醒不来。”
苏清媛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接着,我能感受到有人拿起我的手,蘸着印泥按在一张纸上。
苏清媛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
“这个声明只要发出去,江哲身上的骂名就能洗清了。”
我懵了,什么骂名?
只听苏清媛语气沉重道,
“黎深刚回来,江哲就传出不好的传闻——你说,会不会……”
她的话戛然而止。
可在场之人都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
姐姐满不在乎摆摆手。
“怎么可能呢?我这个弟弟有点少爷病的,他要是知道了铁定会大闹,哪里会暗地里搞这些?”
“或许,是我们的仇家做的。”
一字一句,仿若利剑刺过我的皮肤,如坠地狱。
所以,苏清媛觉得那些所谓的“骂名”是出自我的手?
苏清媛接下来的话更残忍。
“江哲的身体因为阿深变得很不好,是我们亏欠他的,我不能不管他。”
“我只希望不是阿深做的,不然我会……”
话未尽,可意思很明显。
我很想开口问,不然怎样?
你苏清媛是要为了江哲,对我赶尽杀绝吗?
她们离开后,房间终于恢复寂静。
第二天我醒来,才知道是江哲“插足”的事被扒了出来。
那天他们三人医院的照片被网上被疯传。
好奇的网友们深扒后,理清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还附上了我和苏清媛婚礼上的的照片。
“豪门替身”的词条迅速火爆全网。
虽然相关词条很快被下架。
但是爱吃瓜的网友们还是把这个话题顶上了热搜。
接着就是附带我指纹的声明:
《本人黎深声明,江哲先生是给我捐献骨髓救命恩人,请大家不要以讹传讹。》
我看着声明,呼吸急促。
她们……凭什么冒充我发声?
瞬间涌上的痛苦、挣扎、茫然……
不多时,全化作一潭死水。
江哲就是在这时找上门。
他来时,笑得一脸欢快。
“别误会啊黎先生,那天在医院只是巧合。”
“她们感激我为你捐骨髓,又见我出现术后并发症可怜,才陪着我的复检。”
“你别多想,我们之间是清白的。”
“总之,我们三人,谁都没对不起你。”
他是那样理直气壮。
我定定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个所谓的传闻,其实是你自己传出去的吧?”
江哲瞳孔微颤。
他忽然起身,避开了我的视线。
“你要是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说着,他便离开了。
只是走得太急,没注意到脚下是台阶。
一踏空,身子向前栽去。
我下意识冲过去想拉住他。
可紧接着,身旁一股力道将我推开。
我没站稳,摔在一个堆放着面镜子的地方。
镜子应声碎裂。
顿时,我鲜血直流。
余光中,我看到苏清媛和姐姐冲向江哲。
江哲没摔下去,被拉了回来。
他惊魂未定地深吸一口气,将苏清媛紧紧抱在怀里。
两个女人异口同声:“江哲,怎么样?”
“我没事的。”江哲的声音带着后怕。
犹豫间,他指着我,“不过,他……黎深好像摔得很重。”
顺着他的目光,苏清媛和妹妹才看到了摔在玻璃上的我。
脸模糊了我的视线,我依稀看见她们脸色煞白地朝我跑来。
“阿深!”
“弟弟。”
与此同时,我的手机弹出消息。
“手续办好了,从今天起,我们是同盟,也是夫妻了。”
“重新认识一下,我是你的妻子陆婉。”
苏清媛的手机在这时突然响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嘴角轻勾。
即将起身时,有些心虚地瞥了我一眼。
见我依旧没什么反应,她起身走到阳台。
她刻意压低声音。
可我依旧隐约能听到几句。
“公司这边有点事,晚点回去,我会尽快的,好了好了,你最棒了……”
挂了电话,她脸上的柔情蜜意还未褪去。
转身看向我时,多了几分愧疚和复杂。
“那个……公司那边又出事了,我去处理一下。”
我笑了,而后点了点头。
姐姐皱眉,担忧地看向苏清媛。
“他……那边很棘手吗?是不是出事了?”
“一点小事。”
她们在我面前打哑谜,以为我一无所知。
最终,姐姐跟着苏清媛离开了。
走到门口,两人有些不自然地回头看我。
苏清媛声音温柔:“等我,今晚我回来陪你。”
姐姐也笑着附和。
“你们两个真是随时随地都在秀恩爱。”
“好了,好好休息吧,明天我陪你去医院复查。”
我配合地点头。
但我总有预感,她们会食言。
门被关上的瞬间,我面上已经全是麻木和死寂。
空旷的房间里,墙上的始终不停发出“滴答”声,敲打着我那颗鲜血淋漓的心。
她们用“爱”将我凌迟,让我痛不欲生。
当晚,苏清媛果然没有没回来。
临睡前,我收到她发过来的消息:
抱歉,今晚回不去了,我要住公司,你早点睡。
而说要第二天陪我复查的姐姐也没来。
我没有意外。
既然他们允许替身上位,那之后发生什么都不奇怪了。
我自己开车去了医院。
做了检查,医生给我的建议是,恢复得很不错,他认为是奇迹。
我轻声给医生道谢。
刚走出检查室,走廊那头传来几声惊呼。
我好奇抬头一看,是苏清媛正满脸温柔地挽着江哲的手。
姐姐跟在一旁,语气里都是担忧。
“慢点走,医生说你五年前捐献骨髓后出现并发症,唉。”
我愕然。
并发症?
只听江哲拍了拍自己胸脯,带着骄傲的语气对苏清媛说。
“我身体好着呢,是不是啊,老婆?”
“是是是,你最棒。”
苏清媛嘴角噙笑,垫着脚替他理衣领,眼底的柔情藏不住。
“你们男人就是嘴上厉害”
“嘴上?我就嘴上厉害吗?”
江哲意味深长笑笑。
苏清媛脸红了一圈。
姐姐在一旁捂嘴偷笑:“你们两个是想酸死我这个单身狗吗?”
江哲搂紧苏清媛:
“清媛,我不后悔。”
“嗯?”
“哪怕捐出骨髓,让我得了并发症我都不后悔,因为遇见你了。”
苏清媛眼眶红了。
我听见她闷闷的声音。
“可我……后悔了。”
“如果知道捐了骨髓对你危害那么大,我当初会拒绝的。”
姐姐也附和。
“对,我也后悔了。”
……
我如坠冰窟。
后来他们还说了什么,我已经听不清了。
拒绝接受骨髓捐赠,意味着放弃我的生命。
我踉踉跄跄地离开医院,生生呕出一口血。
身后,苏清媛和姐姐的声音似乎能化作利剑,捅穿我的心脏。
刚回到小公寓,手机震动。
是姐姐发来的消息。
怎么样?复查结果出来了吗?我这边有事暂时走不开,下次一定陪你去医院。
看着对话框里那几段话,我笑出眼泪。
苏清媛对江哲说的那句“我后悔了”反复在我耳边回响。
一个灰色头像的人在这时给我发消息。
“黎深,查到了,你和苏清媛一年前就解除夫妻关系。”
“她现在的丈夫,叫江哲。”
回忆被晚风吹散。
我忽然转身,抬头便看向那栋亮着灯的独栋别墅。
三楼的阳台上,苏清媛正依偎在一个男人怀里。
我看不清他们脸上的表情,只依稀瞧见他们脸贴得很近。
我鬼使神差地拨通苏清媛的手机。
手机刚响,就被人匆忙挂断。
再打,依旧是这样的结果。
一时间,心脏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攥紧。
我捏着手机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几分钟后,那两人相拥着走进了屋里。
又过了几分钟。
苏清媛重新出现在阳台。
而我的电话响了。
“喂,老公,你有什么事吗?刚才公司有事。”
我想疯了一样去质问。
可那些话到嘴边转了一圈,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怎么了?”苏清媛的声音带着困惑。
我沉默着,叹了口气。
苏清媛察觉到不对劲,语气变得焦灼。
“是身体又不舒服了吗?”
我的心口绞痛着,却只是问她:
“苏清媛,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闻言,她沉默片刻,随即传来一声轻笑。
“原来不是有事,而是想我了。”
她的声音很甜:
“我记得啊,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可惜你不在我身边,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再一起好好过纪念日,好不好?”
我在国外五年。
前四年,苏清媛每年都会出国来陪我过纪念日。
唯独今年她忘了。
这时,我看见江哲又走出来了。
他走到苏清媛身边,从背后搂住她,低头在她脖颈蹭。
而苏清媛竟然不顾我们还在通话,就转身回应他。
手机那头传来模糊的耳鬓厮磨的黏糊声。
顿时,我胃里一阵翻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此时,阳台上的两人紧紧拥吻在一起。
月光下,他们真像是世间最浪漫的情侣,晃得我眼睛生疼。
眼泪滑落。
背叛……
这就是背叛吗?
五年前的苏清媛和我都不会想到。
有一天,苏清媛会背叛我们的爱情。
犹记得我们新婚那夜,她俯在我耳边说:
“老公,这辈子我只爱你,如果我背叛了你,不得好死。”
风吹过,带着丝丝凉意,让我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爱真是世间最脆弱的东西啊。
或许,承诺只有说出口那一刻是真的。
此后时间消磨,爱会褪色。
而承诺,便会不值一提了。
我拦了辆出租车,报了个地址。
那是我和姐姐幼时曾一起住过的小公寓。
后来姐姐成了大明星,她也就搬出去了。
钥匙插进锁孔时,我的心提了起来。
大门打开的瞬间,尘封的灰土气息扑面而来。
显然很久没人进来过了。
屋里的摆设还和五年前我离开时一样。
书桌上放着我和姐姐的合照。
那时她刚拿到第一个奖。
而我被受邀和她一起接受颁奖,我们都笑得一脸灿烂。
姐姐和苏清媛是在第二天知道了我回国的消息。
两人齐聚这间小公寓。
小小的客厅里,一下子就显得逼仄拥挤起来。
两个在外面风光无限的女人,此刻面对我,脸上都是无措和狂喜。
苏清媛想像从前那样拉我手,被我避开了。
她没有多想,眼底化出更深的温柔,声音哽咽。
“老公,你回来怎么也不告诉我们一声?”
姐姐眼眶湿热,轻拍着我的肩膀: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见我反应始终淡淡,姐姐担忧地伸手探向我的额头。
我没动,任由她的动作。
姐姐像儿时发现我感冒一样紧张,细细查看。
“体温是正常的,难道白血病还没……”
说到白血病,苏清媛也紧张起来。
她拿起手机,就要联系医生。
我制止了她们的动作,勉强扯出一个笑。
“我只是没睡好。”
苏清媛松了口气,顺势接过话。
“那就好好休息,你先住在这里别瞎跑。这里离医院近,方便你复查。”
我没反驳。
这是怕被我发现她出轨的事实?
也是,家里已经住进了新的男主人,我自然回不去了。
真是荒唐。
我这个正牌丈夫住在外面。
而她的情夫倒是住在家里。
看起来,他们才是真正的夫妻。
我苦笑,“嗯,随意吧。”
苏清媛的眉头舒展开来,语气裹着惯有的撒娇。
“老公,我好想你,你想我了吗?”
我没有回答。
而姐姐也明显松了口气。
她有点顾左右而言其他:
“那我让保洁公司过来清理一下,你有哪里不舒服的,一定要赶紧告诉姐姐。”
“嗯。”
我配合着这场荒诞的戏码。
陆婉是我的学姐,也是在华尔街知名的投资人。
国外康复的五年,我一边努力做复健,一边跟着她学习投资理财。
五年过去,我的资产已经翻了几番。
她很有善心,一直在帮扶战乱地区的难民。
前段时间,她告诉我,她想正式收养一个叫安安的华人小男孩。
却因为单身,被机构拒绝了。
陆婉曾和我半开玩笑。
“要不我们在一起算了?”
“你呢,能帮我把安安的手续办下来,而我也能帮衬你在国外的发展。”
“而且你天赋很好,我很乐意收你这个徒弟。”
那时我们都只当是玩笑。
可现在,我愿意。
这也成了我离开的最佳契机。
半个月前,我把证件寄给陆婉。
我相信,以她的能力跨国办理结婚手续不是问题。
我已经打算定居国外。
既然决定离开,就不是说说而已。
况且这场病,伤了我的根基。
医生说我很难再有自己的孩子。
哪怕再有孩子,孩子极大可能也会遗传我的白血病基因。
既如此,那就让这不好的基因,从我这里断开吧。
不出意外的话,安安会是我唯一的孩子。
我倒在满地碎玻璃上,余光瞧见手机里陆婉发来的消息,意识彻底消失。
再次醒来时,我已经出现在医院。
朦胧间,我听见江哲带着自责的声音。
“是我不对,我不该去找黎先生的。”
“我只是想跟他解释清楚,没别的意思。”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苏清媛叹了口气,安抚他:
“这不关你的事,只是意外。”
“而且是我推开阿深的,他要是生气,就冲我来,和你没关系。”
一旁的姐姐却是意外地沉默着,她紧紧握着我的手。
江哲低着头。
“可他……他刚才很生气,不然我也不会突然跑开。”
“我、我还是离开吧。”
说着,他捂着胸口大口喘着气,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
苏清媛紧张得不行。
她赶紧扶着江哲的肩膀。
“别胡思乱想,阿深可能是有点误会。”
“等他醒来,我和他好好解释一下就好,他很好哄的。”
苏清媛起身时动作太急,带倒了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像是忘了我的存在,扶着江哲出去。
姐姐突然开口叫住她。
“清媛,阿深还昏迷着呢,你这就走了?”
苏清媛脚步顿住,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挣扎。
“江哲他身体不好,我很快就回来。”
病房门被关上,下一秒,我眼角滑落一滴泪。
姐姐自顾自说着话。
“弟弟,你是不是很疼?你流了好多血,一定很疼吧?”
我藏在被子里的手死死攥着。
姐姐深吸一口气,将脸埋在我手心。
滚烫的液体落在我的皮肤上——是眼泪。
她……哭了。
“怎么办?我好像做错了一件事,我该怎么办?”
“为什么会这样,不该是这样的?”
“等你醒了,我该怎么面对你?”
我静静地听着,心中无波无澜。
我甚至懒得去想,姐姐为什么会站在江哲那边?
但是这些,现在都不重要了。
我曾是京市最令人瞩目的存在。
苏清媛——京圈商界最耀眼的玫瑰花,是我的妻子;
红爆全国的影后姐姐,也视我为依靠。
五年前,我被诊断出白血病。
她们说,只要能让我好起来,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她们没有食言。
苏清媛怒砸几个亿在全球寻找和我匹配的骨髓捐献者;
姐姐推掉所有通告,日夜守在我病床前,为了我差一点就退出娱乐圈。
五年后,我的身体康复。
我迫不及待回家,想给她们一个惊喜。
可在熟悉的别墅门前,被保安拦住。
保安警惕问:“你找谁啊?”
“这是我家。”我语气平静。
保安嗤笑,露出鄙夷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
“这家的男主人可不长你这样。”
说着,保安拿出手机点开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眉眼和我很相似,乍一看就像是双胞胎。
我记得他。
是五年前给我捐献骨髓的人——江哲。
……
我震惊,手里的行李箱差点没拿稳。
保安面上的鄙夷更浓。
“看见了?还不赶紧走,别在这闹事,不然我就报警了。”
“人家两口子感情好得很,你就别在这做白日梦了。”
说着,他嫌恶地推了我一把。
我身子本就刚康复,加上长途跋涉,瞬间没了平衡,重重往后倒去。
后脑勺磕在地上,一阵眩晕,紧接着干呕袭来。
保安的手机在这时响起。
那头传来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楼下在吵什么?”
保安满不在乎开口。
“老板,就是个神经病,说认识您呢。”
“请他离开,江哲还在休息。”
我清晰地听到妻子苏清媛的声音。
是一如既往的带着久居上位者的高高在上和淡漠;
却又对所谓的男主人“江哲”充满呵护的语调。
原来,她现在和别的男人就住这——住在我和她亲手布置的小家里。
莫名的寒意从我脚底窜遍全身,我如坠冰窟。
手机里又传来声音。
是男人带着朦胧睡意的声音:“老婆,怎么了?”
紧接着是苏清媛温柔似水的回应。
“没事啦,你继续睡。”
“陪我再躺会儿,老婆。”
“好,听你的。”
“快睡,明天我们还要去见姐姐呢……”
手机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的心像被针扎着,痛得呼吸急促。
这种包含爱意的语气,她从前只有面对我时会这样,仿佛我就是她的全世界。
还有姐姐……她其实也知道?
也是,这里发生的事,她怎么会完全不知道呢?
我精神恍惚地离开,脚步虚浮着,整个人像踩在棉花上。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
是苏清媛的消息:
老公,医生说你恢复得很好,今天感觉怎么样?
国外的康复训练还适应吗?我过段时间就去看你。
姐姐的消息同一时间弹出:
宝贝弟弟,想你啦,等你回来哦。
最近太忙了,没能去看你,没生我气吧?
看着这些消息,我眼眶发酸。
她们看起来一如既往地在乎我。
可是真荒唐啊。
为什么爱我之人,会轻而易举让别人占据我的位置?
江哲,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他时。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局促地站在那,对我说:
“先生,您的家人对您真好。”
姐姐笑笑,“那当然,他可是我唯一的弟弟啊。”
苏清媛则是没有多看他一眼,目光一直追随着我。
我和苏清媛开着玩笑。
“这个男生和我长得真像,老婆你会不会有一天把我们搞混了?”
“不会,你是独一无二的。”
我当时只觉得甜蜜。
却不想被我一语成谶。
而江哲则是满脸都是艳羡。
他还告诉我,他家境很贫寒。
家里父母爱幼弟,他这个哥哥就只能辍学出来为弟弟赚学费。
但他不认命。
他想读书,就从家里跑出来,一边兼职,一边上大学。
说到“读书”时,江哲的眼睛都在发亮。
我心软了,塞给他一张卡,让他先拿去交学费。
他却拒绝了,说不能白拿我钱。
他会给我捐骨髓,以换取报酬。
但绝对不会现在就收我的钱。
还记得,苏清媛回去后还嘲讽江哲假清高。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