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傅亭安沈知薇的其他类型小说《半夏闻声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白月光小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阿杰盯着傅亭安的伤口,有些担忧:“少爷,要是林小姐不回来了怎么办?”傅亭安擦干净手,不屑道:“林半夏过惯了我家的富贵日子,连出门都要坐我家的黄包车,祁家穷成那样,你看着,没两天她就回来求我了。”刚刚林半夏的话,让傅亭安越想越气。“要不是贪图我家的富贵,她怎么会像条狗一直赖在我家,赶都赶不走?”不过是他家买来冲喜的一个丫头,给她台阶下还不感恩戴德地下来,还敢跟自己拿乔,那就把她赶去祁家那个贫民窟磨几天,让她知道本少爷对她有多好。傅亭安想起今天,祁砚声在自己面前说诗社社长他势在必得。就他写的那两首酸诗,也配和自己争。每次看到林半夏眼睛都快黏到她身上了!那自己就和他打个赌,拿他最馋的林半夏做赌注。穷鬼就是没见过世面,一个稍微秀气些的丫头就...
《半夏闻声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阿杰盯着傅亭安的伤口,有些担忧:“少爷,要是林小姐不回来了怎么办?”
傅亭安擦干净手,不屑道:“林半夏过惯了我家的富贵日子,连出门都要坐我家的黄包车,祁家穷成那样,你看着,没两天她就回来求我了。”
刚刚林半夏的话,让傅亭安越想越气。
“要不是贪图我家的富贵,她怎么会像条狗一直赖在我家,赶都赶不走?”
不过是他家买来冲喜的一个丫头,给她台阶下还不感恩戴德地下来,还敢跟自己拿乔,那就把她赶去祁家那个贫民窟磨几天,让她知道本少爷对她有多好。
傅亭安想起今天,祁砚声在自己面前说诗社社长他势在必得。
就他写的那两首酸诗,也配和自己争。
每次看到林半夏眼睛都快黏到她身上了!
那自己就和他打个赌,拿他最馋的林半夏做赌注。
穷鬼就是没见过世面,一个稍微秀气些的丫头就把他的魂勾走了,他偏要让祁砚声出出丑,让他名利和女人都得不到!
上次在歌舞厅,自己不过是想逗逗林半夏,要他来逞什么英雄?
只是没想到老社长那群人那么没眼光,竟然真选了祁砚声。
林半夏许的生日愿望是每顿都能吃饱饭,祁家自己都吃不饱饭吧。
正好可以逗逗林半夏,就不信过几天她还不哭着求自己让她回傅家。
阿杰看不明白也想不明白,明明少爷是喜欢林小姐的,为什么又要把她送给别人。
算了,主子的事,自己别多嘴。
走到祁家时,乌云已经散了,阳光铺满了小院。
祁家不大,两间瓦房,一个土砌的小院子,不富裕却很温馨干净。
我站在大门口,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姑娘,你找谁?”一位面善的大娘出来晒衣服发现了我。
应该是祁砚声的娘。
“我……我找祁砚声,我是……”我不知道要如何跟她说我的身份,一直被人卖来卖去,她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坏丫头。
这时,肚子突然不争气地响了。
大娘微笑着说:“好姑娘,先进来吧。”
我刚坐下,祁砚声就匆匆赶回来了。
“半夏,今天的赌约是我对不住你,不过从此以后你就自由了,想去哪里都可以。”
听祁砚声讲完,所有委屈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
为什么我的命这么苦,爹娘死了,舅母把我卖了,傅亭安把我当赌注,现在祁家也要赶我走。
我只是想吃饱饭而已,我什么都能干,比男的还卖力,为什么没有人要我?
同屋的小喜,一家都是傅家的佣人,每次她被沈知薇欺负,就抱着她娘哭,她娘就会给她买桂花糖吃。
可是我不能哭,因为我没有爹娘了。
爹娘还在时,家里算不上多富裕但也吃穿不愁,舅舅家在当地算富裕的,但舅妈觉得我吃白饭,看我哪哪都不顺眼,哪怕我帮她家干活干得腰都直不起来,干得双手长满冻疮,她也经常不给我饭吃。
有次她非说我偷了她的玉镯子,把我关在后院七天,不给我吃喝。
我就抓蚂蚁潮虫吃,拔草吃,虫和草都吃光了,舅妈终于把我放出来了,说镯子找到了,被她儿子送给丫环了。
后来到了傅家,虽然经常被欺负,但每一顿都能吃饱。
所以只要能吃饱饭,不管傅家人怎么欺负我我都不走。
看到我哭,祁砚声急坏了,“半夏你别哭,如果你不嫌我家穷,也可以留下来,我马上就工作了,平时也有跟着老师赚一些钱,可以养得起你的。”
“我不敢承诺能给你多好的生活,但可以保证你每顿都能吃上肉,吃上饱饭。”
我破涕为笑,“行,有饭吃就行,我会干很多活的,除了洗衣做饭,我还会打算盘挖草药。”
祁砚声站在那里看着我,也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会儿,他从厨房端出来一碗面,“你饿坏了吧,快吃面。”他将碗轻轻地推到我面前。
这碗面上面密密实实地铺满了酱色的排骨。
我的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被戏弄的羞耻感久久难忘,我摇头,不再去想傅亭安。
旁边的张叔默了会儿,犹豫着开口:“其实……其实少爷打算娶你的。”
张泉想起上个月拉少爷去学校时,他和同学说,林半夏这几年照顾我也算用心,不然我就娶了她吧,省得别人说我傅家不守承诺。
“半夏小姐你再忍忍呢,富贵日子说不定就在后头。”
我微笑道:“算了,强扭的瓜不甜。”
走着走着,到了姻缘娘娘那。
榕城人都把这棵千年大榕树称作姻缘娘娘。
家家定亲都要来这棵树前做见证。
在姻缘娘娘面前许过誓再背信弃义,是会被榕城人戳脊梁骨的。
我到傅家那天,傅亭安病入膏肓,昏迷不醒,是被下人抬着和我完成定亲仪式的。
也是奇事,一拜完姻缘娘娘,那天晚上傅亭安的病就好了。
他清醒过来后,死活不愿意和我成亲,说我是封建糟粕,他要民主和自由。
我赶了三天路才到傅家,实在饿得紧,第一顿整整吃了五碗白米饭。
那天傅亭安的嫌恶眼神和冷嘲热讽,我至今还记得。
我被他羞得想马上离开,是傅夫人把我留了下来。
我对着姻缘娘娘发过誓,要和他生死不弃,这些年我都没有食言的,他脾气再坏,对我再差我都忍了的。
姻缘娘娘,现在是他不要我了,不是我违背誓言。
……
傅亭安和他的小厮阿杰正在一旁的茶馆听琵琶。
阿杰见我提着行李,立马跑出来跟我解释,“那个祁砚声,处处抢少爷风头,还想和少爷抢诗社社长的位置,少爷就跟他打赌谁能选上,没想到……没想到那小子走了狗屎运。”
“叶小姐你放心,少爷就是开个玩笑,他等下就拿三十块大洋去换你呢。”
我好想问为何要拿我做赌?为何要把我当做垃圾一样丢来丢去?
可傅亭安正在和弹琵琶的姑娘调笑,看到他那副样子,我觉得也没有必要了。
傅亭安转过头来,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林半夏,你哭几声,再跟少爷我撒个娇,我就去祁家把你赎回来。”
我面无表情道:“少爷向来一诺千金,什么时候食言过?既然赌了自然是愿赌服输。”
他从来不食言,摁了手印就是下定决心不要我了。
“行,好得很。”
傅亭安冷笑一声,当着我的面,把三十块大洋丢给了弹琵琶的姑娘。
姑娘对他感恩戴德,他扯扯嘴角,看我的眼神里满是轻蔑。
“以后你就跟祁砚声那穷鬼过吧,我看你俩配得很。”
“张泉,你再敢送她一步,明天就不用来了。”
我呆呆地看着他,以为我会很难过,但好像没有。
傅亭安看不起我,总说我浅薄愚昧,谁给我口饭吃我就对谁感恩戴德。
可世道如此,我能怎么办呢?我总要先活下去吧。
他不懂,我也不再指望他懂。
我告别张叔,头也不回地背着小布包往前走。
没有看见傅亭安在我背后捏碎了手里的白瓷茶杯。
“走就走,别指望我留你!”
不知道为什么,在祁砚声面前,我变得特别爱哭。
我在舅舅家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多肉的面,在傅家也没有。
傅太太虽然口上让府里其他人照顾我,但傅亭安和沈知薇欺负我时,她撞见了也从来不拦着。
丫头们嬉笑着拿剩菜剩饭给我时,她也只是淡漠地移开视线。
起初,我天真地以为她是真心想娶我进门,但时间久了也慢慢看清了她的真面目。
她不过是想在众人面前落一个好名声罢了,毕竟刚在姻缘娘娘面前订完亲就把一个孤女赶走,说出去太难听。
榕城人最重信和义,这件事传出去,傅家的生意也会大受影响。
我不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我这么好,但肚子实在饿得不行。
算了,不管祁砚声有什么图谋,我全身上下也就只剩力气了,大不了多给他家做些活。
我吃着面,祁砚声拉着他娘到屋里解释我的来历。
吃完面祁砚声也没有要赶我走。
祁砚声家只有一厅两屋,他爹娘住一间,他住一间。
晚上,祁砚声在大厅铺了张席子,把他的房间让给我。
过了一会儿,他又抱来一床被子,“你盖这床,这是新弹的,暖和。”
他不好意思地把床上洗得发白的被子抱走了。
我闻了闻新被子,是阳光的味道,很安心的味道。
傅亭安回到家,看见沈知薇正在用打火机烧纸。
他抢过来一看,纸被烧得只剩下一个角,还能看到枇杷梨膏几个字。
是林半夏的药膳方子。
“林半夏留给刘妈的,鬼知道她打的什么坏主意,说不定想药死咱们,烧了省心。”
沈知薇拉着傅亭安的胳膊,开心地说道:“不过这个寄生虫终于滚出我们家了。”
傅亭安甩开她的手,怒道:“沈知薇,谁让你动她东西了?”
“我、我……”沈知薇想不明白,一向最讨厌林半夏的表哥,为什么突然为了她凶自己。
她越想越委屈,嚎啕大哭起来。
“哭哭哭,就知道哭,再哭滚回你自己家去。”
傅亭安觉得这两个女人简直烦死了,一个天天哭,一个狗咬她也不哭。
吃过晚饭,傅亭安竟然鬼使神差地叫刘妈做一碗枇杷梨膏来。
他吃了一口,立马吐了。
林半夏做的琵琶梨膏清新爽口,完全不是刘妈做的这个甜腻味。
傅亭安怒斥道:“我傅家养你有什么用,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刘妈小声嘀咕,“林小姐的枇杷叶都是一大早去山上现摘的嫩叶,梨也是山上现摘的野山梨,光是熬琵琶叶就不知道费了多少心思,我做的当然没法比。”
傅亭安回忆了一下,上一次吃林半夏做的枇杷梨膏已经是一个月前了。
他那几周有事要待在学校,突然有点想林半夏,于是找了个借口说嗓子不舒服,让她送枇杷梨膏来。
没想到林半夏一来,就对同宿舍的祁砚声笑,还问他要不要吃。
看他俩眉来眼去,自己一气之下把一盆枇杷梨膏全砸了。
还骂了林半夏一顿。
“太难吃了,以后不要再给我做这么恶心的东西。”
林半夏那天哭了吗?好像没有。
傅亭安越想越烦躁。
算了,明天去祁家把林半夏接回来,给祁砚声五十块吧,够他家过一年的了,他绝对乐意得要死。
再带林半夏去榕城大饭店吃一顿,那个没见过世面的丫头,肯定感动得痛哭流涕。
第二天一早,傅亭安就带着阿杰,开着吉普车到祁砚声家。
杨桥巷的人都没怎么见过汽车,好多人出门来看。
傅亭安心想,自己给了林半夏这么大面子,她不得感动得扑上来啊。
家道中落,我被舅妈一百块大洋卖给傅家冲喜。
刚嫁进傅家,傅亭安的恶疾便不治而愈。
可他醒来后只是扫了我一眼,满脸嫌恶。
“本少爷福大命大,哪里需要你这个乡巴佬来挡灾,你就在我家当个长工,别想着白吃白喝当蛀虫。”
我被他的话噎得满脸通红。
傅家夫人握着我的手,“订下的婚约哪有不作数的,等安儿大点懂事了,就给你们完婚。”
不想被说是吃白饭的,我天没亮就到店铺理货,半夜还在拨算盘对账,干得比男人还卖力。
傅亭安的身子底弱,我翻遍无数医书,日日给他熬药,才帮他把咳疾调理得轻了些。
可我没等来婚期。
只等来表小姐拿着赌据,讥笑道:“我就说表哥不会娶你这个寄生虫吧,你被他输给祁砚声那个穷鬼当媳妇啦!”
……
“傅亭安于二月五日打赌输给祁砚声,赌注……林半夏。”
我看着赌据上鲜红的手印,手都在抖。
不是假的,是傅亭安的字迹,他还摁了手印。
他真的要把我抵给别人了。
上个月我生日,傅亭安送了我一盒雪花膏,我还以为他慢慢接纳我了。
“看到没,表哥不要你了,你还不快收拾东西滚去祁家!真以为自己凭个破八字就能当少奶奶呢。”沈知薇用力推了我一下。
“一个乡巴佬,一个死穷鬼,真是绝配!”
我看着沈知微时兴的短发和旗袍,再看着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麻衣麻裙,第一次觉得这么难堪。
沈知薇讨厌我的原因,我一直都知道,她从小就喜欢傅亭安,但傅老爷极信命格,而她和傅亭安八字犯冲,所以傅家不愿意让她进门。
她又捂着嘴笑起来,“祁家在杨桥巷,最破的那栋就是。”
傅亭安养的京巴也冲我叫得凶狠,仿佛也在叫我滚。
我刚来傅家时,这只狗见了我就咬。
沈知薇便笑道:“你看,连傅家的狗都看不上你。”
有一次我在择菜,它把我腿上咬下一块肉来,我吃疼把它甩开。
傅子安刚好回家,看到撞在台阶上的狗,二话不说就往我心口狠狠踹了一脚。
怒道:“把它弄伤了,把你卖十次都不够赔的。”
那一脚我疼了好几个月。
后来我见到这只狗就离得远远的,它咬人真的好疼的,比舅妈拿火钳子打我还疼。
沈知薇摸了摸京巴的头,“好宝宝,寄生虫终于要滚出我们家啦!开不开心?”
我的心一沉,随即开始为自己做打算。
还记得爹去世前跟我说,半夏,不要哭,活下去才是最要紧的。
在舅妈家的那六年,我饿怕了,到傅家以后,我顿顿都能吃上白米饭,是结结实实的大米饭,不是红薯和稀饭。
所以在傅家的这两年,我拼了命干活想留下来,当佣人也行,当长工也行,我想能一直吃饱饭。
不忙的时候我还向药铺大夫学药理,向掌柜学算账。
一是不想让人说我吃白饭,二就是怕有这么一天。
反正傅家一直把我当长工,祁家再差能差到哪里去呢?
而且祁砚声我见过的,不像是坏人。
掌柜的说我聪明又讨喜呢,就算祁家不要我,有这两项技能,我可以去药铺打工,或者给人当账房,总归是饿不死的。
我的东西很少,连一个小布包都没装满。
今天的天气不好,傅家的人不好,狗也不好。
走了就走了。
“半夏小姐,你上车,我拉你去。”
张叔拉着黄包车追上我。
“张叔,我不想欠傅家的情,不能坐你的车。”
在傅家两年,我没拿过他家的一分一厘,也没占过一次便宜。
“那我送送你吧。”
张叔拉着车和我并排走着。
他感慨道:“半夏小姐,如果不是你,我那时候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几个月前,沈知薇要赶去福清池和同学放莲花灯。
一直催促张叔拉快一点。
车跑得太快,张叔被石头绊了一下,连人带车全翻了。
沈知薇摔疼了,哭闹着打了张叔一顿,还让傅亭安把张叔赶走。
张叔媳妇病重,每个月光药钱就要十块,傅家给工人的工资比其他地方高不少,他不能没有这份工作。
他在傅家门口跪了一天,求傅家让他留下,沈知薇一直不肯松口。
我看着张叔,想起爹病死前也是这样跪在舅舅家门口,从没弯过的背弓得像只虾米,求他们收养我。
于是我跑到歌舞厅找傅亭安。
一进歌舞厅,香粉、雪茄混合在一起的奢靡气味扑面而来,我有点不知所措。
傅亭安坐在中间,被一群人簇拥着。
我的穿着打扮在那群西装旗袍的少爷小姐里格格不入。
傅亭安的同学们毫不避讳地议论我。
“这是谁家的佣人?”
“好像是傅少没过门的媳妇,比他大三岁呢,他爹找了好几个省才找到这么一个坐财命的,能旺他家,帮他家赚大钱呢!”
傅亭安玩转着手上的银质打火机,嗤笑道:“什么媳妇,我家买回来的一个长工而已,谁再乱说话,今天的单他来买。”
那群人立刻闭上了嘴。
我压下心头的难堪,求傅亭安不要赶张叔走。
傅亭安指了指台上的歌女,笑眯眯地说:“行啊,你穿她的衣服到台上唱一首,我就让张泉留下。”
“哈,还是傅少会玩。”
“不知道晚上有没有记者在场,这么劲爆,明天肯定能上报纸头条。”
那群人哄笑起来。
我捏着衣角,犹豫着说:“我不会唱歌。”
傅亭安摊开手,“那就没办法咯。”
“无妨,我替你唱。”
一个长相斯文清秀的男生站了出来。
傅亭安重重地把水晶杯砸在桌上:“祁砚声,你算哪根葱,我的人需要你来英雄救美?老子花钱请你来玩,不是让你来我面前充英雄的。”
祁砚声神色不变,声音依旧平稳,“今晚的消费我可以自己出钱。”
“我唱!傅亭安你没必要迁怒其他人。”我最讨厌连累别人。
不知道为什么,傅亭安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冷笑道:“林半夏,现在光唱可不够了,还得跳。”
“行!”
为了帮别人活下去而已,不丢人。
后台姐姐给我的裙子太短太露了,我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走上台。
我学着电影里的歌星,僵硬地扭动身体,扯开嗓子大声唱道:“玫瑰玫瑰我爱你……”
祁砚声站在人群边缘,微笑着看着我,还给我竖大拇指。
那群公子小姐都笑成一团,只有傅亭安全程黑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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