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傅云深白芊芊的其他类型小说《把我做成人皮灯笼的老公悔疯了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侃弯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傅云深瞬间眉头紧锁,护着白芊芊,冲我低吼:“我就知道,你都是装的。你到底要逼芊芊到什么程度!”曾经被活活剐下一层皮的痛楚瞬间袭来,我浑身战栗不止。我紧紧咬着牙,拼命压下对傅云深的恐惧,颤声解释:“不是,我只是……”哪知白芊芊突然扑过来,紧紧地攥着我的手臂。“对不起!临月,我只是想要给孩子给名分,我自己真的无所谓……”她指尖嵌入我的皮肉里,如曾经的匕首戳破皮肤的痛楚。猛地抽回手臂,可白芊芊到底是个孕妇,我下意识地放轻了力道。可白芊芊淬毒地看我一眼,狠狠地摔倒在地,发出凄厉惨叫。傅云深顿时双眼猩红,额角青筋暴起,上前一步死死掐住我的脖子:“你竟然敢伤害芊芊!”一股窒息感将我笼罩,我满脸通红,不停地拍打着傅云深的手。可一切皆是徒劳。挣扎间...
《把我做成人皮灯笼的老公悔疯了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傅云深瞬间眉头紧锁,护着白芊芊,冲我低吼:
“我就知道,你都是装的。你到底要逼芊芊到什么程度!”
曾经被活活剐下一层皮的痛楚瞬间袭来,我浑身战栗不止。
我紧紧咬着牙,拼命压下对傅云深的恐惧,颤声解释:“不是,我只是……”
哪知白芊芊突然扑过来,紧紧地攥着我的手臂。
“对不起!临月,我只是想要给孩子给名分,我自己真的无所谓……”
她指尖嵌入我的皮肉里,如曾经的匕首戳破皮肤的痛楚。
猛地抽回手臂,可白芊芊到底是个孕妇,我下意识地放轻了力道。
可白芊芊淬毒地看我一眼,狠狠地摔倒在地,发出凄厉惨叫。
傅云深顿时双眼猩红,额角青筋暴起,上前一步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你竟然敢伤害芊芊!”
一股窒息感将我笼罩,我满脸通红,不停地拍打着傅云深的手。
可一切皆是徒劳。
挣扎间,我衣衫右肩滑落,他的目光落在我肩膀上,神情一滞,终于松了手。
我如一滩烂泥般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余光瞥见肩膀上的疤。
那时他还是外科手术医生,有人来医闹。
混乱间,我为救他被刺中,伤口深可见骨。
他抱着我痛哭流涕,仿佛受伤的人是他。
我不禁苦笑。
上辈子他剐我皮的时候,剐到我右肩时,不过冷冷吐了一句:“这里有疤做不了灯笼。”
而此时傅云深居高临下地睨着我,神色狠戾:“你要是再敢伤害芊芊,就别怪我不顾多年情分!”
话落,他横抱白芊芊,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
白芊芊回头看我,一脸得意。
我狼狈地回到家中,收拾妥当。
不过片刻,父亲的私人助理就到了。
抱着熟睡的孩子正要离开,傅云深打来电话:
“你把书房里那份离婚协议签了,我跟芊芊的孩子不能是私生子。你要是不签……”
“我签!”
我开口打断他的话。
明明是求之不得的东西,我怎么可能拒绝。
他声音一顿,语气缓和了不少:“你放心,我知道你无处可去,不会放任你们母子不管。你们还是住在这里,我每周抽一天时间来看你们……”
我刚想挂电话,就听见白芊芊娇弱地喊了一声云深,傅云深率先挂断电话。
我径直去了书房,看见放在桌面上的离婚协议,毫不犹豫地签上名字。
回到家中,父亲眼底难掩愉悦,嘴上却直说:“你的房间一直留着。”
然而房间里的陈设十年未变,仿佛我只是出了趟门而已。
我瞬间泪流不止。
父亲是顶级富豪,很少回家。
母亲有严重的抑郁症,自杀未遂却成了植物人。
我给父亲打去电话,他冷冷地回答:“知道了。”
我恨他的冷漠,带着母亲自家中离开,与父亲彻底断了联系。
甚至连结婚也没有通知他。
傅云深至今不知道我父亲是谁。
儿子醒来,我耐心给他解释现状。
本以为他会哭闹,没想到他竟然抱着我开口:
“妈妈,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想妈妈每天都笑,不要再躲在被子里哭。”
我忍不住红了眼眶。
此时我却完全感觉不到疼痛,疯了一般地扑过去想要救下儿子。
可傅云深力气太大,我根本无法救下他。
我只得跪在地上,死死攥住他的裤腿哀求:“云深,他是你的儿子啊!求求你别伤害他,我们走,我们马上走得远远的!”
我只求他能看在白芊芊没有受到太大伤害的份上,能放过儿子。
傅云深却无视我的哀求,将儿子高高提起悬在喷泉的水面上,冷冷地开口道:“江临月,要是你教不好儿子,我有的是办法帮你教!”
说完,他突然发狠一砸。
“噗通!”
儿子被狠狠地砸进水池里,水底破碎的马赛克将他皮肤划破,瞬间染红了水池。
周围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痛快!熊孩子就该被收拾!”
“看得我乳腺都通了!爽!”
傅云深扶着白芊芊,在一阵欢呼声中翩然离去。
我将孩子救出,匆匆去了医院。
儿子右腿骨折,浑身是伤。
他却咬着要一直没哭,伤口处理好后,他才开口:
“妈妈,我觉得我没有错。白阿姨说只要我心爱的东西,她都会让爸爸扔掉。现在我最爱的是你,她要让爸爸杀了你。”
“妈妈,我必须保护你。”
顿时泪崩,我一把将儿子抱在怀中:“对,你没错。”
回来家中,才知道有好事者将游乐场的事情发到网上。
一时间全是熊孩子被收拾,大快人心的话。
更有甚者开始人肉儿子。
索性很快被父亲处理,再无半点水花。
我一阵后怕。
后面几天,在照顾儿子的同时,我开始忙碌起来。
只因父亲要举办宴会,郑重地把我介绍给所有人认识。
宴会在父亲送给我的私人游轮上举行。
宴会当天,将儿子安顿好,我穿着百万高定走上甲板,却看见白芊芊正皱着眉头望我。
今日满座宾朋,我不想理会她,转身要走。
可我没想到,她竟然追了上来,收起往日的柔弱,露出真实嘴脸,讥讽道:
“不过是个人人都能踩上几脚的烂泥,真以为穿上个100块的仿高定,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我的沉默反而助长了她的嚣张气焰,她凑过来,语气恶毒:
“真是不要脸,看了那么多我与云深缠绵的视频,还赖着不走。你说云深这么爱我,会不会为我杀了你儿子呢?”
我气得浑身颤抖,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哪知她捂着红肿的脸,一脸得逞的模样。
我心头一跳。
“江……临……月……”
果然,不远处傅云深盛怒的声音传来。
他快步上前,手臂青筋暴起,死死掐住我脖子,将我半个身子推出围栏外。
瞥见不远处的鲨鱼,我心惊胆战,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我爸是江震!你要是杀了我,他一定不会放过你。”
傅云深还未开口,甲板上爆发出一阵嘲笑声:
“想来钓凯子的捞女,还装起富家小姐了。”
“也不看看今天是在谁的地盘上,这里可是江家!江董脾气出了名的怪,冒充江家千金,直接将你扔到海里。”
“谁不知道江董是宠女狂魔,以前有人不过对他女儿说句重话,就被打得半个月下不了床。你这种冒充他女儿,又破坏女儿宴会的人,能不能留个全尸都不知道。”
傅云深冷哼一声:“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这么多年,我能不知道!”
说罢,他手上用力将我往外推。
我瞪大眼睛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心生绝望。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如惊雷般的声音响起。
儿子生日宴上,傅云深的寡嫂大着肚子闯进来。
“云深,你不要我和孩子,我就去死!”
她哭着说完,转身就跑了。
傅云深身形一顿,刚想迈步跟上,却下意识地看我。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我云淡风轻地开口:“去吧!回来的时候给孩子买个冰淇淋。”
没人注意到桌布下我攥紧的拳头。
上辈子,我死死拽住傅云深,不让他走。
结果寡嫂大着肚子,跑出去被车撞死,一尸两命。
傅云深恨我入骨,趁我睡熟将我绑了起来,踩在脚下。
“芊芊连名分都不要,只求孩子不当私生子,你却还要逼死她!如今她死了,你凭什么还活着?!”
我苦苦哀求,他却全然不听。
他活剐下我的皮,做成十八面的人皮灯笼,挂在寡嫂坟头,要我日夜对她赎罪。
再睁眼我回到了儿子生日宴会上。
……
满座宾朋齐刷刷地看着我。
傅云深一脸愕然,像是没有听明白我的话。
我浅笑着再次张口:“去吧。”
傅云深双眼亮了起来,径直离开。
在场的还有不少儿子玩伴的父母,此时纷纷低声议论。
“啧啧,这容人的气度,要不说人家能当院长夫人呢。”
“都被小三骑头上了,还能笑着装摇摇车呢。”
我死死攥着拳头,直到指甲嵌入掌心,一阵阵痛感袭来,才平复好情绪。
假装无事发生,让众人一起切生日蛋糕。
可众人相互使使眼色,随意找个借口,拉着自家孩子,匆匆离开。
一瞬间,宴会上就只剩下我和儿子,周围一片狼藉。
儿子站在塌了一角的蛋糕面前,手中攥着傅云深送给他的变形金刚,低声问:“爸爸还回来吗?”
我蹲下身紧紧地抱着儿子,顿时泪崩。
“妈妈在,妈妈永远都在……”
上辈子,傅云深爱上了自己的寡嫂白芊芊。
我随意找个借口让她搬出我家,傅云深当时什么也没说。
直到白芊芊出车祸一尸两命,傅云深疯了似的将我活剐,还要剥下孩子的皮,做成拨浪鼓,烧给白芊芊肚子里的孩子。
我血肉模糊,求他放过孩子。
可他却双眼猩红,讥讽道:
“你不过是我芊芊的替身,连芊芊的脚趾头都比不上。你的孩子又凭什么跟芊芊的孩子比!”
我才知道,这些年自己的不舍有多可笑。
这一辈子,我一定不会重蹈覆辙。
吩咐佣人收拾干净后,我给多年未联系的父亲打去电话。
我以为会受到父亲的嘲笑,想不到他沉声说:“我马上让助理来接你回家。”
尽管他尽力掩饰,我还是听出他的声音激动得发颤。
挂了电话,我才想起一向注重细节的父亲,居然没问地址。
我恍然大悟,心口发酸。
原来他一直关注着我。
看着时间差不多,我先将行李放在客厅,走出去看人到没。
刚走出一小段路,就看见抱在一起的傅云深和白芊芊。
两人见我皆是一惊,白芊芊像受惊的兔子般躲到傅云深身后。
众人一个激灵,齐刷刷地朝父亲看去。
后者不怒而威地望向众人。
江氏的掌舵人一向脾气不好,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他们万万不敢在这个节骨眼儿惹得他不高兴。
我刚想开口,白芊芊对旁边的大汉使个眼色,一双大手死死将我的嘴捂住,悄无声息地将我推倒在旁边的视角盲区藏起来。
傅云深虽觉不妥,却又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有开口制止。
“你们在干什么?”
父亲再次开口询问。
白芊芊面露微笑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对着父亲说:
“江伯伯好,没什么事,不过是我们几个在里面呆闷了,到这外面来喘口气。”
父亲微微蹙眉,盯着两人的脸问道:“你们看见我女儿了吗?她穿着紫色礼服。”
白芊芊和傅云深对望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惊骇之色。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啊!
我的嘴被死死捂住,说不出话。
父亲扫视一圈,蹙眉拿出手机拨打我的电话。
栏杆边上响起熟悉的电话铃声。
父亲顿时火冒三丈,大步地走过来。
将地上的手机捡起,怒火冲天地对着傅云深和白芊芊他们低吼。
“这个手机的主人在哪里!”
父亲怒视两人,得不到回应,直接迈步走了过来。
原本压着我的人,突然吓破了胆,转身就朝其他方向跑去。
这时父亲终于看到了狼狈不堪的我。
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我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傅云深望着怒不可遏的父亲,还想找补:
“是江临月有错在先!”
父亲却容不得他说我一个不字,眯起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此时,很多人凑了过来,只见白芊芊的父亲白院长快步跑过来,一耳光狠狠地扇向白芊芊。
后者惊讶地捂着红肿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从小到大,父亲从来没有打过自己。
万万没想到,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居然给了自己一巴掌。
“爸……”
她委屈地呼喊一声,眼泪滚滚而落。
哪知白院长瞪她一眼,怒不可揭地打断:“闭嘴。”
白院长视傅云深为无物,侧身看向我父亲:“江董,我女儿才死了丈夫不久,精神状态不是很好,还请允许我先带她回家。”
傅云深死死攥紧拳头,不甘地看着白芊芊被带走。
此时,他隐隐感到心头发寒。
他转头望去,才发现我父亲正眯起眼睛看他。
傅云深心头一跳,他从来没想过,我竟然是江家的女儿。
江家是京圈的顶级富豪。
就连白家的医院,都靠江家投资。
也难怪白院长急着撇清关系。
不是说江家女儿出国留学才回来吗?怎么变成江临月了?
傅云深被我的父亲看的心里发毛,有一股寒气从脚后跟直窜后脑勺,令他头皮发麻。
所幸父亲并没有说什么,只不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抱着晕倒的我转身离开。
正在傅云深迟疑着要不要跟上去时,一个俊朗的男人走了过来。
男人迈步到他的身边,低声说:“你不如好好查一查你的哥哥是怎么死的吧。”
顿时似有什么东西在傅云深的脑袋里炸开,他一把死死地抓住男人的衣襟,低吼: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男人毫不惧怕,嘴角扯出一个笑容,眼底却宛如寒冰。
“你自己去查呗,查了就知道我什么意思。”
傅云深不再停留,转身离开此处。
不过儿子到底还是个孩子,离开了自己熟悉的家难免有些难过。
为了让儿子开心点,第二天,我带着儿子来到他期盼许久的游乐园。
万万没想到,走进游乐园一抬头就看见在旋转木马拍婚纱照的傅云深和白芊芊。
“爸爸!”儿子见到傅云深,两眼放光,迫不及待地跑了过去。
我心头一跳,快速追上。
儿子一把抱住傅云深的腿,一脸欣喜:“原来爸爸在这里等我们!”
傅云深下意识将儿子推开,慌乱地看向白芊芊。
白芊芊紧抿着唇,眼泪滴落在洁白的婚纱上,楚楚可怜。
傅云深勃然大怒,对着跑来的我,怒吼:
“难怪昨晚答应得那么痛快,原来早就算计好了!竟然带着儿子追到这里来,你可真够下作的!”
儿子被推开,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望着傅云深想哭却不敢哭,眼泪在眼睛里打转,不停道歉:“爸爸,对不起,爸爸对不起……”
我顿时心如刀绞。
上辈子傅云深哥哥车祸去世,白芊芊被刺激的失了忆,总是把傅云深认成他哥哥。
傅云深将她接到家里细心照顾。
儿子在家玩玩具车,她凄厉尖叫,说见到车就想起那场车祸。
傅云深扭头把儿子玩具车全部扔掉。
可平日傅云深开车载她,她却没半点不适。
儿子的画涂了红色,她痛哭流涕,说像血液。
傅云深扔到儿子画笔,禁止他画画。
眼见着自己的东西越来越少,儿子开始害怕傅云深扔掉自己。
我还安慰他:“爸爸不会伤害你的。”
直到傅云深狠心将儿子做成人皮拨浪鼓。
我才知道,我到底是低估了他对白芊芊的偏爱。
“我只是带儿子来玩而已,我不知道你们在这里……”
我上前护住儿子,目光落在他们的婚纱上,下意识的住了嘴。
拍婚纱不可能是临时起意,他们早就计划好了的。
“收起这些以退为进的把戏,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我已经答应,以后每周抽一天来看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傅云深嗤笑一声,一副早就看穿我的模样。
白芊芊吃力地从旋转木马下来,跌跌撞撞地走到傅云深面前,伸手拽住他的衣角,哭得梨花带雨:
“云深,别因我的事生气,这婚纱照不拍也罢。”
说完,她又蹲下身,对儿子说:“小杰,待会儿爸爸就会陪你。”
只见她凑到儿子面前说着什么,儿子突然将白芊芊推倒在地,大声哭喊:“你是坏人,打死坏人!”
白芊芊跌坐在地上,死死捂住肚子,痛苦呻吟,看向我的眼神却如淬毒般。
见状,周围的人渐渐聚拢。
“连孕妇都打。你还是个人吗?畜生都不如的东西!”
“人渣!你妈当年就该把你冲进下水道。”
“有熊孩子就是因为有熊家长,都该死!”
傅云深彻底被激怒,一把将我推开,抓住儿子的衣襟将他提起,朝中间的音乐喷泉走去。
儿子被吓得哭闹不止,直呼:“妈妈救我,妈妈救我……”
我撞到旁边的栏杆上,手臂被钢丝刮出一大条伤口,鲜血淋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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