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祈年阿月的其他类型小说《休恋逝水,早悟兰因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东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离开医院后,我直接去了游乐场。从前弟弟最大的愿望就是康复后,像别的正常孩子一样坐过山车。我孤身一人来游乐园显得有些滑稽,但,就让我来实现弟弟最后的愿望吧。从前我也求过沈祈年,想让他在工作之余陪我来玩。可沈祈年有时间激吻嫩模,也有时间给某女星点天灯拍下天价项链,就是没空理我。我鼓足勇气一个人坐上了园区里最刺激的过山车,在最高点。我又想起弟弟。弟弟生病很多年,却总是在我看他时强撑着笑脸,让我放心。“姐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吃药配合治疗,以后长得高高壮壮给你撑腰,看那个沈祈年还敢不敢欺负你。”我在过山车上放肆流泪,弟弟在天上,我想我此刻一定离他很近。人们都说,坐过山车,玩蹦极后就相当于重生了一次。沈祈年,我祈祷我的新生,不会有你来打扰我。离开...
《休恋逝水,早悟兰因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离开医院后,我直接去了游乐场。
从前弟弟最大的愿望就是康复后,像别的正常孩子一样坐过山车。
我孤身一人来游乐园显得有些滑稽,但,就让我来实现弟弟最后的愿望吧。
从前我也求过沈祈年,想让他在工作之余陪我来玩。
可沈祈年有时间激吻嫩模,也有时间给某女星点天灯拍下天价项链,就是没空理我。
我鼓足勇气一个人坐上了园区里最刺激的过山车,在最高点。
我又想起弟弟。
弟弟生病很多年,却总是在我看他时强撑着笑脸,让我放心。
“姐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吃药配合治疗,以后长得高高壮壮给你撑腰,看那个沈祈年还敢不敢欺负你。”
我在过山车上放肆流泪,弟弟在天上,我想我此刻一定离他很近。
人们都说,坐过山车,玩蹦极后就相当于重生了一次。
沈祈年,我祈祷我的新生,不会有你来打扰我。
离开园区后,我直接打车去了机场。
七年了,我在这里什么都没带走。
丢掉电话卡后,我将沈祈年的全部社交软件通通拉黑。
沈祈年发现被黎婉清全平台拉黑以后,甚至连电话都打不通了。
沈祈年内心生出前所未有的焦虑和痛苦。
一种超出控制的感觉,很是陌生,也很是难捱。
或许不应该那样冷冰冰地甩个协议书给黎婉清,女孩子都想要一场浪漫的求婚吧?
沈祈年突然想到了黎婉清的弟弟,听柳月说,那小子只是手术中出了点血,估计没什么大碍,就让他来做求婚时的见证人吧!
沈祈年兴冲冲想着。
黎婉清平时最宝贝的就是病床上的弟弟。
这次或许也只是想去别的城市散散心,为了弟弟也不至于彻底赌气离开。
沈祈年买了一大堆孩子喜欢的玩具,风尘仆仆赶到了医院,却看到病床早已换了人。
而邻床的大娘在听到询问后,大声骂了起来:
“你说隔壁床那个小男孩?本来都快康复了,偏偏来了个什么实习生来给他做手术,愣是没抢救过来,小伙子你是不知道,他姐姐哭得肠子都快断了哟!”
“那小男孩进去时好好的,出来的时候都不成人样了,那个关系户没一点儿道歉的意思还一直咯咯笑!”
“她还振振有词说什么她上面有人,有胆量就去告,你说这是什么世道!小伙子我看你像是个有钱人,你要是认识这对姐弟,可得帮她们讨回公道啊!”
大娘的嘴一张一合,沈祈年却陷入了一阵眩晕。
过往的一切都有迹可寻了起来……
黎婉清的反常,黎婉清的漠然,还有……黎婉清的离开都不是虚张声势,而是蓄谋已久。
那一天,沈祈年像是疯了一般去档案室翻找着手术记录,却发现大部分都被篡改抹除了。
沈祈年揪着主任医师的领子怒吼着质问,又被一句话浇灭了怒火。
主任战战兢兢说道:“我们这家医院是您常年赞助的,柳月小姐是您亲手安排进来交给我带的,她是您的心尖宠,我们不敢忤逆她,只能照着她说的做啊……”
我对沈祈年的行为一无所知,飞机在异国的机场降落,引擎的轰鸣声仿佛碾碎了过往七年的所有沉疴。
我抱着那个小小的骨灰盒,踏上了完全陌生的土地。
空气是冷的,虽然带着陌生的气息,却意外地让我感到一丝久违的、带着疼痛的自由。
沈祈年的名字和他的号码,连同那座城市的所有记忆,被我彻底丢弃在了那片承载了太多血泪的故土上。
七年来,我爱过更忍过,我以为沈祈年会逐渐成长成一个有担当的男人,但我未曾注意,一段开始就地位悬殊的感情是不可能平等的。
沈家少爷和我这个保姆的女儿,根本就是两条不应有任何交集的平行线。
银行卡里的数字足够我安稳地开始新生活,这是最后一点体面。
我租了一间小公寓,窗外能看到一片宁静的公园。弟弟的骨灰盒放在窗边的小桌上,旁边摆着他生病前最喜欢的那个小恐龙模型。
“小睿,”我轻轻抚摸着骨灰盒冰冷的瓷面,“姐姐带你来新家了。这里没有沈祈年的背叛和轻视,没有柳月的恶毒与算计,更没有富人圈子里让人喘不过气的目光和耻笑。只有我们。”
最初的几个月,仍是行尸走肉般的麻木。
我白天去语言学校,强迫自己融入;夜晚则被无尽的噩梦和蚀骨的悔恨吞噬。
梦里有时是弟弟苍白的小脸,有时是沈祈年冷漠的眉眼,更多时候是手术室刺目的红灯和柳月那张得意又恶毒的脸。
我学会了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转机出现在一个阴冷的雨天。我在一家华人开的小咖啡馆打工,笨拙地学习着操作咖啡机。一个看起来温润儒雅的男人走了进来,点了一杯黑咖啡。
他叫顾淮舟。后来我才知道,他是这里颇有名望的华人律师,事务所就在附近。
那之后,他成了常客,总是点一杯不加糖的黑咖啡,坐在最角落的位置看厚厚的卷宗。我们俩偶尔的交谈,也仅限于“今天天气真糟”或者“这种豆子风味很特别”。他从不过问我的过去,我们之间的距离恰到好处,礼貌却不疏离。
有一次老板让我搬沉重的咖啡豆,箱子脱手砸下,可预期的剧痛没有降临,一个温暖的怀抱带着干净的皂香包裹了我,沉重的箱子砸在他的脚背上,发出很大的响声。
顾淮舟自己疼得倒吸冷气,眉头紧锁,第一句话却是:“婉清?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
那瞬间不知怎的,我撑了太久的硬壳“哗啦”一声碎得彻底。
眼泪决堤般汹涌而出,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份纯粹到不带任何附加条件的保护。
七年来,我不分白天黑夜跟在沈祈年身边像个精密运转的机器,处理他所有的烂摊子,咽下所有委屈和痛苦,可得到的只有冰冷的命令或施舍的眼神。
而眼前这个男人,不顾自己的安危,换来了我的安全。
面对我的失态,顾淮舟没有多问一句,只是默默清理了狼藉,递给我一张纸巾。
他陪我坐在咖啡馆后门的台阶上,看着淅沥的雨丝。“伤口很深的时候,人会下意识地缩起来,这很正常。”
顾淮舟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声音很轻,却像重锤敲在我心上,“但你要相信,再深的伤,只要肯给自己时间,允许光透进来一点点,总会结痂的。别怕疼,也别怕这过程漫长。”
他递过来的,不是施舍,是平等的尊重和无声的邀请——邀请我走出困住自己的樊笼。
我火速交接了在沈氏的工作,准备带着弟弟的骨灰去另一个城市定居。
我看着银行卡上的数字,所幸沈祈年做老板还算大方。
处理好一切以后,我累到极致却又睡不着。
闭上眼全是弟弟的脸,他忍着病痛也要宽慰我:“姐,大不了就是一死,我也不要看你为了我委曲求全。”
哭着入睡后梦里也全是弟弟的脸,我梦见弟弟的手术成功了,可终究只是梦,医院通知我去取弟弟的死亡通知书。
我暗暗想:“小睿,姐姐带你回家,再也没有人欺负我们了……”
可到了医院,我还是撞见了那个恨之入骨,这辈子都不想见第二面的人——柳月。
“婉清姐,你怎么愁眉苦脸的,是因为你那个短命鬼弟弟的缘故吗?”
柳月敞着白大褂向我走来,脸上挂着讥讽又得意的表情。
“抱歉了,婉清姐,我们医生毕竟也是人,更何况给你弟弟做手术的前一天晚上,祈年哥缠着我要了我半夜,我这腰酸得根本站不稳,你弟弟的事情真是怪不得我啦~”
柳月娇俏地捂住嘴笑了起来,可落在我眼里,那副笑容令人作呕且毛骨悚然。
“祈年哥昨天还说要送我去更大的医院进修,毕竟以后的沈家太太得是个高学历人才,不能是个下人生出来的的贱民。”
我停下脚步,平静直视着柳月的眼睛
“好啊,未来的沈太太,我提前祝你们早生贵子。”
柳月毕竟年轻,毫无城府。
她疯狂挑衅却还是没有激起我任何情绪。
立刻跳脚了起来:
“黎婉清你装出这副不咸不淡的样子给谁看?这么多年霸占着祈年又没本事真正上位,现在不会是想靠着你那个短命鬼弟弟逼祈年哥娶你吧?”
我忍了又忍,可听到柳月到现在还对着死去的弟弟毫无半分歉意。甚至几次出言侮辱。
我抡圆了胳膊给了柳月一个耳光。
可就在这时,沈祈年急匆匆赶了过来。
沈祈年不由分说护在了柳月身前。
劈头盖脸怒斥我:黎婉清,我现在说话像放屁是吗?我昨天才跟你说过不要来找阿月的麻烦!”
看着沈祈年匆匆赶来只为了帮心上人撑腰的样子,我一瞬间只感觉乏累,讥讽开口:
“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善良小白花刚刚说了什么混账话?”
柳月泫然欲泣往沈祈年怀里靠:“祈年哥,我刚刚只是想向婉清姐解释一下那次手术的事情,婉清姐情绪激动了些就打了我一巴掌。”
此时此刻的柳月温柔娇俏,我见犹怜。
沈祈年温声哄着怀中人。
冷笑一声:“阿月,我向来公平,她刚刚怎么打你的,你现在就怎么打回来!”
“我看黎婉清现在是好日子过太多了,需要醒醒神!’
我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懂事女人。
以保姆女儿的身份攀上沈家掌门人沈祈年,却不贪财,不吃醋,不逼婚。
原因无他,我弟弟的命捏在沈祈年手里。
我白天做沈祈年的精英特助,晚上做他的温顺情人,偶尔腾出手劝退被沈祈年招惹上头的小姑娘,
顺便带她们打胎,替沈祈年善后。
沈祈年今天为了某某女星在拍卖会点天灯,明天和某嫩模车震时被偷拍爆出,我从来都不争也不闹。
整个海城传遍了,人人都说我也就比鸡的待遇好那么一点。
直到我再一次以未婚妻的身份出面,对着媒体维护沈祈年的形象,稳定了沈氏的股价后,
沈祈年恩赏似地塞给了我一份婚前协议。
“签了它,你以后就有身份了。”
我看了看眼前玩世不恭的男人。
“沈祈年,这次,我欠你的债真的还完了。”
沈祈年向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他一只手挑起我的下巴戏谑道:“医药费凑齐了?这就想离开我?”
我没理他,只是漠然看着架子上那个小小的骨灰盒。
“是你安排你那位金丝雀给我弟动的手术?”
沈祈年噗嗤一笑:“黎婉清,你还真是越发小气了,阿月是学了四年医的,却没见过你弟那种罕见病例,我让她参与手术,见识见识怎么了?”
“你弟弟的医药费这么多年我都全部负担下来了,找人帮他做场手术也不为过吧?”
“你这么兴师问罪……可不像你的风格啊?”
说着,沈祈年半笑半是试探地看着我。
我索性将一摞手术记录拍到了他脸上。
“因柳月医生术中失误,造成病人脏器出血”一行字触目惊心。
柳月只是个本科生,之前从没有任何实战手术经验,却直接被沈祈年花钱开了后门进了手术室。
弟弟经过几期艰苦治疗,好不容易等到一个手术机会。
没想到,这个机会就这样被糟践了。
他为我撑了这么久,却再也没有机会撑下去了。
弟弟推出来的时候,小脸上还挂着眼泪。
我也第一次漠然直视着沈祈年:“沈少爷,我从来没有肖想过什么,但这事儿我需要一个交代。”
沈祈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他根本没耐心将手术记录继续看下去。
“你今天吃错药了?装了这么多年终于等我松口答应娶你了,你就摆起谱了?协议里该给你的股份和不动产一点儿不少,你就别太贪心了!”
“收起你那点小心思,签了协议以后我会把你弟弟转到最权威的医院。”
说着,沈祈年头也不抬继续手底下的工作。
他永远是这样,高高在上。分不出丝毫耐心给我。
我轻轻翻开了手术记录的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
“患者因失血过多而抢救无效去世。”
婚前协议和死亡通知书摆在一起显得格外讽刺。
我想起弟弟进手术室前气若游丝地说:“姐,等我病好了你就可以过你想要的生活了。”
“是我拖累了你,让你受委屈。”
我看着耐心已经耗尽了的沈祈年,苦笑一声就要转身离开。
沈祈年漫不经心嘱咐我:“别想着去为难阿月,她还是个小姑娘。”
我突然想起。他曾经也发誓一生一世只守护我这一个小姑娘。
可承诺只在爱的时候作数,故事的最后是一死一重伤。
爱到最后,全凭良心。
柳月全然没了在我面前的嚣张跋扈,只是捂着脸小声啜泣:
“没关系的祈年哥,月月自己学艺不精,才惹姐姐生气……”
沈祈年一手护着柳月一手指着我的鼻子骂。
“阿月好心好意给你弟弟做手术,你不知道说声谢谢也就算了,还想着来医院医闹,是嫌给沈家丢的人不够大吗?”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阿月九十度鞠躬道歉,别逼我!”
我不带任何感情的看着沈祈年。
跟了他七年,我为了弟弟,或许也是为了爱容忍他一次又一次。
我突然抬手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沈总,这样够吗?”
我下手极狠,白皙的脸上瞬间出现五道指痕。”
沈祈年愣住了,柳月却缩在他怀里对我投来一丝恶意的笑容,炫耀这场纷争的胜利。
“月月接受姐姐的道歉,但祈年哥今晚要补偿月月!”
沈祈年神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婉清,从前你都是乖顺识大体的,怎么最近变了一个人一样?”
“我看结婚的事情需要从长计议,你好好反省一下!”
我无所畏惧,完全不理沈祈年转身就要走。
沈祈年急了,迈开步子追上我:“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停缴你弟弟的住院费!”
提起弟弟,我内心一震。
七年来,沈祈年拿捏我的事情都不管用了。
弟弟死了,而我也不爱他了。
沈祈年却像是什么也不知道一样,妄想拿捏住我。
我回头看向眉头紧皱的沈祈年,他的声音因为激动有些微微颤抖。
这场不平等感情中受的罪和气,我不想再忍下去了。
“随你的便,沈总。”
“别说不和我结婚,你就算是明天就和柳月生出个孩子,我也给你们包个红包!”
说着,我不带一丝留恋地转身离去。
沈祈年一滞,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样。
柳月嗅到了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不对,在一旁添油加醋起来。
“祈年哥,你昨晚还搂着我说想要个孩子,不如咱们现在就回去生吧!听说爸爸妈妈最相爱时生出来的孩子长得最可爱了!”
“姐姐都这么说了,咱们也得加快进程呀!”
平素听在耳朵里十分受用的撒娇,此时却让沈祈年格外烦躁。
理智告诉他要追上去,可柳月生拉硬拽将他拽去了办公室。
柳月平素最爱刺激,原本什么事都宠着柳月的沈祈年此时毫无兴致,他眼睛一直看向黎婉清离去的方向。
推开贴上来的柳月,他敷衍道;
“下次吧,这是在医院,我怎么也得注意点影响。”
沈祈年透过办公室的窗户看向黎婉清疾驰离开的车子,也匆匆离开了医院。
从前不管闹多大,黎婉清都是一哄就好,甚至还会主动帮忙善后处理。
可这次,事情似乎真的超出了掌控范围。
沈祈年懊恼地一拳砸向跑车的方向盘。
黎婉清七年来都真心相待,他也是想赶紧收心结婚。
可黎婉清最近似乎变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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