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寒霜江清翰的其他类型小说《跋山涉水路过你全局》,由网络作家“花生甜面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话还没说完,陆宴之的手机就响了,贺泽然带着哭腔的声音传了出来。“寒霜姐姐,你去哪了?你还是嫌弃我是累赘了对不对!”闻言,她揉了揉眉心,耐着心哄了他几句,就站起来要走。“清翰,你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江清翰苦涩地笑了笑,看着她匆匆离开的身影,轻声说完了那句被打断的话。“陆寒霜,我不等了。”最后半个月,希望我们再也不见。出院那天,江清翰沉默地办完手续,回到家就看到陆寒霜站在门口。她穿着干练的白色衬衫,身姿挺拔的站着,纤细修长的手上却提着一个深蓝色行李箱。看到他,陆寒霜原本平静的眼眸染上了一丝复杂。她松开手迎了上来:“清翰,你出院了?怎么不让我去接你?”江清翰扯了扯嘴角,没说话。真要有心,哪里还需要他提醒什么时候出院。注意到他看...
《跋山涉水路过你全局》精彩片段
他的话还没说完,陆宴之的手机就响了,贺泽然带着哭腔的声音传了出来。
“寒霜姐姐,你去哪了?你还是嫌弃我是累赘了对不对!”
闻言,她揉了揉眉心,耐着心哄了他几句,就站起来要走。
“清翰,你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
江清翰苦涩地笑了笑,看着她匆匆离开的身影,轻声说完了那句被打断的话。
“陆寒霜,我不等了。”
最后半个月,希望我们再也不见。
出院那天,江清翰沉默地办完手续,回到家就看到陆寒霜站在门口。
她穿着干练的白色衬衫,身姿挺拔的站着,纤细修长的手上却提着一个深蓝色行李箱。
看到他,陆寒霜原本平静的眼眸染上了一丝复杂。
她松开手迎了上来:“清翰,你出院了?怎么不让我去接你?”
江清翰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真要有心,哪里还需要他提醒什么时候出院。
注意到他看向行李箱的视线,陆寒霜眉头微蹙,语气带着自责。
“泽然被上次的求婚和车祸刺激了,心里不安,躁狂症越来越严重了,现在非要我陪着才行,所以来我们这借住几天,你别……。”
”好“不等她说完,江清翰直接出声答应。
陆寒霜有些诧异,却也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
“你不介意就好!”
江清翰摇了摇头,眼里浮现出一丝自嘲。
他有什么资格介意。
他又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
刚进门,他就看见贺泽然正颐指气使地指挥着佣人们做事,一副男主人的样子。
“把寒霜姐姐房间的卧室收拾出来,我要住进去!墙上、桌上的合照我看着心烦,全部扔掉,再把书房清理出来一半,我要看着寒霜姐姐工作……”
陆寒霜静静地站在他身后,丝毫没有反驳的意思。
江清翰看也没看他们一眼,沉默地回了房间。
他把陆宴之这些年送给他的礼物,恋爱时写的情书,都收拾出来装箱。
收拾完后,他抱着箱子正要开门,门却“砰”一声从外面踢开了。
贺泽然双手抱胸,目光审视房间一圈,毫不客气道:“这间房子采光好,我要住这,你赶紧在今晚之前搬走。”
江清翰瞥了他一眼,没有丝毫犹豫地答应了。
他知道贺泽然是在故意挑衅,可既然已经决定放弃,这些也就变得不重要了。
贺泽然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答应了,目光狐疑地看着他,在看到箱子里的东西后脸色瞬间扭曲了起来。
“你这个贱人!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你在我面前炫耀,是想故意刺激我发病?你想害死我,想都别想!”
说着,他猛地冲过来,用力将江清翰推倒在地。
一阵剧痛伴随着强烈的失重感传来,他重重摔倒在地上,在他挣扎爬起时,贺泽然趁机掏出一包粉末,对准他兜头撒下。
记忆中的郁金香味袭来,江清翰的脸色瞬间一片煞白。
他掏出手机想打求救电话,却被旁边的贺泽然一把抢走。
他拼命喘息着想抢回来,可眼前却开始发黑。
意识越来越模糊,隐约间他最后看到的,就是陆寒霜惊慌失措朝着他狂奔而来的身影。
经过一天一夜的抢救,江清翰终于苏醒了过来。
护士见他醒来,长舒了一口气。
“你这个小伙子,怎么这么不惜命呢!明知道对郁金香过敏,也不把过敏药备好,你不知道,你女朋友急的眼眶都红了,过敏性休克不是闹着玩的,这次是命大救回来了,下次呢?”
闻言,江清翰死死攥着被单,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从前不管贺泽然怎么闹,为了陆寒霜,他都在极力的忍让着。
可如今,命都要没了,还忍什么?
他扯了扯苍白的嘴角:“护士姐姐,我手机没电了,可以把手机借我报个警吗?”
话音刚落,陆寒霜就推门就来了。
“报警?清翰,你要报什么警?”
江清翰语气平静:“贺泽然把我推倒在地,又故意携带郁金香花粉害我过敏,我要告他故意伤害。”
陆寒霜眉头紧锁,眼底压着一丝怒意。
她立马从他手中夺过手机还给护士:“别闹了!泽然哪知道你对郁金香过敏,他不是故意的,反正你现在也没事了,你就别跟他计较了。”
江清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害我差点没了命,你还要为他开脱,你到底是谁的男朋友?我的命在你眼里就这么不重要吗?”
“我不是给他开脱,他还小做错事也正常,你是他姐夫,多包容他点怎么了。”
陆寒霜看着他依旧不依不饶的样子,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
“我没说你的命不重要,要是不重要,当初我就不会冒着生命危险从火场救你出来,只是泽然爸妈救了我的命,我不能让眼睁睁看着他进去,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他一次好吗?”
原谅他一次?
可实际这五年,他早就记不清已经原谅了他多少次。
求婚被毁,他体谅了;约会被截胡,他不能计较;宴会被嘲讽,他也原谅了……
现在威胁到他的生命了,竟然还要他原谅!
江清翰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却平静,“我可以不报警。”
就当,还他当初在火场的救命之恩了。
没等陆寒霜松口气,他又接着道:“我要贺泽然搬走。”
陆寒霜面色一僵,语气微沉:“泽然的精神状况不好,不顺着他,我怕他又要寻死……”
江清翰猛地抓起床头的花瓶,狠狠砸在地上。
“是不是只有我死在他手上,你才能在乎我的感受!”他红着眼嘶吼。
他字字泣血的控斥,听得陆寒霜怔在了原地。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江清翰,心脏骤然一紧,慌乱地上前抱住他,低声道歉。
“对不起,清翰,是我欠缺考虑,让你受委屈了,但是无论如何,你要相信,我爱的只有你。”
江清翰任由她抱着,声音冷淡:“既然这样,那你让贺泽然搬走。”
陆寒霜沉默片刻,似乎还想再说什么,但看着他那双泛红的眼睛,最后还是答应了。
江清翰在医院休养这几天,陆寒霜时不时就会过来。
她说着要陪他检查、换药,可只要贺泽然一打电话哭闹,她就会立即赶过去。
而每次等她离开后,他就会收到贺泽然发来的挑衅消息。
“我不愿意吃药,寒霜姐姐特意将每一颗药都包上了糖纸,她对你有这么细心体贴吗?”
“昨天我心情不好,寒霜姐姐为了逗我开心,穿着小丑服给我表演了魔术,结束后我才发现她的衬衫都被汗水浸湿了。”
“医生说我要出去散散心,寒霜姐姐请假带我去了游乐园,我们玩了碰碰车,玩了水上漂流,我们还在摩天轮顶端接吻了,听说这样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呢。”
看着发来的照片和视频,江清翰只觉得心口像堵着什么一样,喘不上气。
不是因为陆寒霜抛下相恋了六年的男友,只是因为贺泽然长达五年的挑衅。
既然他已经决定放手了,凭什么还要受这气。
他点开对话框第一次回复了贺泽然。
“他对你再好,我的一句话,不还是让你被扫地出门了吗?”
下一秒,贺泽然像是被他激怒,连发了两条消息过来。
“乡巴佬,你有什么好得意,我的确是搬出去了,但是寒霜姐姐是跟我一起走的。”
“也就是你蠢,真以为寒霜姐姐多喜欢你?不过是玩物罢了,就算你再等十年,你也进不了陆家的大门。”
江清翰目光死死地盯着屏幕,只觉满心疲惫,没意思透了。
原来,连他涉及生命的要求,也是被这样完成的。
还好,最后十天,他就要解脱了。
电话那头第一次传来陆母的笑声:“你终于想开了!你也别怪我,陆家不能做知恩不报的人。”
“该说的话,这些年我也说够了,半个月后,我们会安排好一切,希望你永远别出现在沉寂面前!”
挂断电话,江清翰刚走出电梯,就看到陆寒霜正轻声安慰着贺泽然。
江清翰不愿看两人的纠缠,转身就往停车场走去。
他伸手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刚要坐进去,却被身后突然出现的贺泽然撞了个踉跄。
陆寒霜心中一紧。
他长腿一迈大步上前,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他的下颌:“清翰,痛不痛,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江清翰推开他,捂住吃痛的额头,怒视着车里的贺泽然:“你又在发什么疯!”
贺泽然却没理他,可伶巴巴地看向身后的陆寒霜:“寒霜姐,我要坐副驾,那天我爸妈就是坐在后座出车祸的,我害怕……”
闻言,陆寒霜看着眼眶含泪的贺泽然,训斥的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口。
她面露为难地看向江清翰:“清翰,这次你就委屈一下坐后座,要是吐的话,旁边就有塑料袋也方便拿。”
江清翰看着她,忽然想起六年前,他在后座吐得昏天黑地,陆寒霜忙前忙后伺候,最后地心疼地保证:“清翰,以后我的副驾驶位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可现在,他的副驾驶换人了。
他点头,平静的答应了。
车上,贺泽然的身子不断往陆寒霜方向倾斜。
他抬手替她整理头发,手指亲昵地抚过着她的耳垂,接着暧昧地往她锁骨的划去。
陆寒霜蹙眉,握住方向盘的手紧了又紧,最终无声地接受了。
沉闷难闻的皮革味萦绕在鼻尖,江清翰沉默地看着前面,心底酸涩凄然。
陆寒霜注意到后视镜内,他越发苍白的脸色,眼中闪过心疼。
她单手推开身上的贺泽然,打开中央扶手箱,熟练地拿出一个袋子。
“清翰,里面有晕车药,晕车贴,风油精,还有柑橘糖,你试着用用。”
贺泽然立刻变了脸色。
他伸手猛地转过他的头:“寒霜姐姐,不准看他!你是要为了他,让我也发生车祸吗?”
偏头的刹那,车辆突然失控,直直往防护栏撞去。
陆寒霜瞳孔骤缩,随即猛打方向盘,调整车身,让左边变为首击位。
千钧一发之际,贺泽然疯了般抢过方向盘,车辆甩尾,狠狠撞上了防护栏。
“啊……”
江清翰的额头重重撞在坚硬的玻璃窗上,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流下,眼前一片模糊。
他痛到不停颤抖着,恍惚间,看到陆寒霜脸色焦急,快步冲了过来。
“清翰!坚持住,我带你去医院。”
贺泽然环腰抱住他,哭得歇斯底里:“寒霜姐姐,我头好痛,求你别走!爸妈已经抛下我了,要是你也抛下我,我就死给你看。”
瞬间,陆寒霜的脚步僵住。
他看了眼鲜血淋漓快要疼晕过去的江清翰,再看看哭得几欲断气地贺泽然。
最后,咬牙扔下一句:“清翰,我给你打救护车。”
而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江清翰也再支撑不下去,彻底晕了过去。
再次恢复意识,入目的是一片白。
陆寒霜看到他醒了,心疼地握住他的手。
“清翰,你终于醒了,刚才差点担心死我了。”
回想起车祸后陆寒霜转身离开的背影,江清翰心脏骤然一痛。
他抽回自己的手,声音讥讽:“担心我,所以把我扔在车祸现场等救护车?”
陆寒霜没想到一向体贴的人突然发难,也冷下了脸。
她强压下心底的厌烦,开口解释道:“清翰,我人虽然离开,可是我一直通过行车记录仪守在你身边,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
“你是我最爱的人,求你体谅体谅我,泽然已经因为我成了孤儿,我不能再抛下他不管了。”
她嗓音低迷,语气颓然,像是承受了莫大的难处般。
“体谅?”江清翰讽刺地笑出声,“我体谅了五年,可你考虑过我吗?”
“你不能抛下他,就任我鲜血淋漓躺在车里,要是救护车来得再晚点,我就失血过多死了,你还要我怎么体谅!”
“不可能”陆寒霜慌忙打断:“我时刻关注着你的情况,绝对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的。”
看着他苍白的脸,她不由放软了声音。
“泽然情绪不稳定,真的会自杀,我没有办法坐视不理,等他恢复正常,我们就能安安稳稳过日子了。”
江清翰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听到这话了。
他闭了闭眼,心口沉闷而压抑。
“算了吧,我不……”
恋爱六年,陆寒霜求婚了六次,江清翰也答应了六次。
第七次求婚时,他却并没有在第一时间伸出手。
女人仰头目光真挚,黑色碎发散落在额前,灯光为她精致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
江清翰看着她,忽然觉得可笑。
“这一次的求婚有效吗?”
陆寒霜面露愧疚:“清翰,对不起,是我让你受委屈了,但泽然的爸妈为了救我而死,我不能不管他……”
她向上抬了抬求婚戒指“你快伸手,这次我把户口本偷出来了,只要你答应,我们马上就可以登记结婚了,等我们结了婚,木已成舟,他一定会接受现实的。”
她的眼神急切又炽热,可江清翰的手却像被灌了铅始终抬不起来。
第七次了。
第一次求婚现场被破坏时,他还会难过,第二次,他还会问她“还要多久”,第三次,第四次……到现在第七次,他已经抬不起手去答应了。
看着面前熠熠生辉的钻戒,他突然想起了遥远的从前。
那时,他只是靠助学金在清大立足的孤儿,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青春阳光,被同学们称为“江校草”。
而她是沪市趋之若鹜的真名媛千金,家世好,样貌好,喜欢她的男孩,据说围起来可以绕学校五圈。
陆寒霜第一次见到他,就坐在图书馆里看了整整两个小时,更是不顾纪律要联系方式,最后在纠缠下,双双被图书馆管理员赶了出去。
两人的身份宛若云泥,所有人都不看好他们,包括他。
但他毫不留情地拒绝,却让她的追求愈演愈烈。
一次孤儿院失火,在她义无反顾冲进火场,将他救出来后,他成功被她感动了。
恋爱后,陆寒霜将外界的流言蜚语悉数挡下,坚定地站在他面前,把所有的温柔好脾气毫无保留地留给他。
在他给别人送礼物时,她会另外给他准备礼物,她说不想别人有礼物收的时候,你没有礼物收;知道他喜欢喝城东的豆浆,这个从来不喜欢早起的女人,习惯了早起;甚至因为他一句“北方的冬天,流浪猫好可怜,要是它们能去南方就好了”,她大手一挥将大量流浪猫空运去了南方。
陆寒霜对他太好了,好到就算她身边有个一直对他死缠烂打的竹马贺泽然,江清翰也一直坚信,他会和陆寒霜永远在一起。
直到陆寒霜代替陆父参加商业活动那天。
高速发生连环车祸,关键时刻贺父贺母为陆寒霜挡下致命一击后,双双丧生。
从那以后,贺泽然变成了孤儿,性情也变得极端。
他开始频繁自杀,一有不顺心,就站在楼顶对陆寒霜说:“我知道你们都嫌弃我,并不是真心疼爱我,我要去找我爸妈了,只有他们才是真心爱我。”
闻言,陆寒霜愧疚难当,开始对他予取予求。
后来,因为贺泽然的闹腾,她和江清翰聚少离多,整日整夜陪在贺泽然身边,任由他黏着她、撒娇、甚至故意在江清翰面前挑衅。
等贺泽然情绪稳定了,他又会哭着道歉:“对不起,我知道你们都对我很好,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样……”
然后,陆寒霜才有时间回来,给江清翰赔礼道歉。
整整五年,一直反反复复。
“砰砰砰”剧烈地敲门声再次响起,陆寒霜脸色微变。
尽管没人说话,可两人都知道是贺泽然来了。
陆寒霜手上的钻戒滑落在地,她伸手想碰他的肩膀,又收了回去,“这次的求婚又要不作数了,要委屈你再等等了。”
“没关系”江清翰扯了扯嘴角,声音艰涩,“你赶快去开门吧,晚点他又受伤了。”
想到上次贺泽然撞得满头是血的样子,陆寒霜再也来不及说话,赶紧跑前去开门。
江清翰站在原地,僵直着脊背没回头。
门被打开,贺泽然红着眼眶,扑进她怀中:“寒霜姐”你刚刚是在向清翰哥求婚吗?”
“我不是故意阻止你们在一起的,我只是还没有做好接受他成为姐夫的准备,我真的只是需要一点点时间。”
他呜咽起来:“你是不是嫌弃我成为了累赘,不要我了。”
陆寒霜垂落的双手动了动,却没推开他。
就像这些年为他而耽搁的爱情一样。
她对他愧疚,纵容,又妥协。
“泽然,不要瞎想,我永远不会嫌弃你,更不会抛弃你……”
江清翰听着远去的安慰声,挺直的脊背倏然就塌了。
又是这样,在贺泽然对她的恩情面前,他永远都是被放弃的一个。
他掏出手机,垂眸看着通讯录,指尖微颤地拨通了最上方的号码。
那是陆母的电话号码。
他和陆寒霜本就因地位悬殊,不被陆家认可,车祸后,陆母为了让他离开,更是三天一电话,五天一见面地威逼利诱。
从前,他对陆母的电话避如蛇蝎,可现在,他不怕了。
“我愿意离开陆寒霜。”电话接通,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但我有一个要求,我要你们把我送到他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走出医院大门,江清翰沉默地走向车辆的后座,却被陆寒霜开口拦住。
“清翰,坐前面。”
“你晕车,我已经帮你把座位调好了,保证是你最舒服的角度。”
“贺泽然没来?”
他的声音很平静,陆寒霜却以为他还对之前的事斤斤计较。
她皱了皱眉:“清翰,泽然不是故意的,你别这样。”
江清翰伸手拉开车门,没再说话。
车子一如既往地平稳行驶着,以往他们总有说不完的话题可以聊,但今天,狭小空间内却被沉默填满。
直到车窗外陌生的景色越来越多,他忍不住出声打破了沉默:“这不是回家的路,你要带我去哪?”
“今天是我爸的生日,我带你去参加宴会。”
江清翰猛地转头:“你没问过我的想法,凭什么擅自做决定,调头,我要回家。”
“你又在闹什么?”陆寒霜沉着脸,语气不耐,“明明之前你很重视这些,每次都会提前很长时间开始准备礼物,这次怎么可能不去?”
为什么?因为我不要你了,所以不再需要讨你爸妈欢心了,可为了成功离开,他偏偏不能这样说。
“最近太忙,我的礼物还没准备好,这次我不去了。”
陆寒霜有些无奈地软了语气:“你是我未来的妻子,我们都是一家人,礼物不重要,现在都已经到门口了,你再不进去就不合适了。”
说完,她停下车,不由分说地拉着江清翰走进了大厅里。
一看到她,贺泽然立刻欢喜地迎了上来。
他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挽住她的手,看起来很是亲密。
“寒霜姐,我们这次装扮宴会的任务非常成功,陆伯伯可喜欢了,夸的我都脸红了,可惜刚刚你不在。”
他斜睨了江清翰一眼,眼里是止不住的炫耀与得意。
陆寒霜温声应和了几句,回头想要牵住江清翰的手,却被贺泽然拉走了:“寒霜姐,陆伯伯让你到了去找他。”
江清翰静静地看着他们走远,并没有跟过去。
这边的动静引起了很多人注意,他默默的坐在沙发上,听着四周持续不断的窃窃私语。
“这就是爱情马拉松的男主角?听说七次求婚都被搅和了,他可真能忍啊!要是我女朋友为了别的男人跟反复我拉扯,不管多爱,我马上分手。”
“你个憨货,还真以为这两人之间是爱情?我跟你说,这男人保准是为了陆家的钱来的,这好不容易攀上了高枝,舍得放手才怪。”
“这人脸皮真厚,贺少爷和小陆总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明显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非要搅合在一起,不知道他爸妈是怎么教的,没有半点廉耻心,也不睁大眼睛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一字一句像刀一样扎进江清翰心中,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他死死掐着掌心,亲眼看着陆寒霜和贺泽然耳语,替他挡下敬来的酒,为他擦拭唇边的水渍……
或许他真的错了,是他误入了这对青梅竹马,是他早该成全他们。
江清翰闭了闭眼,起身就要离开,却被贺泽然眼疾手快的拦住了。
“清翰哥,不跟陆伯伯打声招呼就要走?这也太失礼了,不过听说你是 个孤儿,没人教养,失礼了些也正常,不过……”
“够了!贺泽然,你没必要这么侮辱我,我已经打算离开陆寒霜了!”
没等他说完,江清翰再也忍不住出声打断。
“是吗?”贺泽然笑了,语气决绝:“既然要离开,那就离开得彻底,让她的心里,彻底没有你。”
没等他反应过来,下一秒贺泽然脸上的血色便顷刻褪去,疯狂摇头哭喊起来。
“你胡说!我爸妈不是被我克死的,不是我!”
正在和商友应酬的陆寒霜闻声赶来,听到这些话后,脸色立即沉了下去。
她上前牢牢把贺泽然护在怀里,怒视着江清翰:“你到底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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