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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妻血崩臭水沟,渣夫正为白月光放烟花庆新生全文

蝶舞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这一个月里,章昊一次都没有出现过。倒是王雪莹,在我出院的前一天,来了。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看起来柔弱又无辜。她手里捧着一束百合,香气浓郁得让人发腻。“夏夏姐,我来看看你。”她把花插进床头的花瓶里,坐在我床边。“听说你的腿废了……很抱歉,如果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她说着,眼圈就红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我看着她,觉得有些好笑。“你不用道歉,”我开口,声音因为许久不说话而有些沙哑,“毕竟,章昊已经替你道过歉了。”王雪莹的表情僵了一下。“阿昊也是太担心我了,他不是故意丢下你的。”“是吗?”我看着她,“他担心你什么?我被你们留给绑匪,生不如死,你们不是放烟花挺开心的吗?”王雪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

主角:章昊林夏   更新:2025-07-29 15: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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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章昊林夏的其他类型小说《孕妻血崩臭水沟,渣夫正为白月光放烟花庆新生全文》,由网络作家“蝶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一个月里,章昊一次都没有出现过。倒是王雪莹,在我出院的前一天,来了。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看起来柔弱又无辜。她手里捧着一束百合,香气浓郁得让人发腻。“夏夏姐,我来看看你。”她把花插进床头的花瓶里,坐在我床边。“听说你的腿废了……很抱歉,如果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她说着,眼圈就红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我看着她,觉得有些好笑。“你不用道歉,”我开口,声音因为许久不说话而有些沙哑,“毕竟,章昊已经替你道过歉了。”王雪莹的表情僵了一下。“阿昊也是太担心我了,他不是故意丢下你的。”“是吗?”我看着她,“他担心你什么?我被你们留给绑匪,生不如死,你们不是放烟花挺开心的吗?”王雪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

《孕妻血崩臭水沟,渣夫正为白月光放烟花庆新生全文》精彩片段


这一个月里,章昊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倒是王雪莹,在我出院的前一天,来了。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看起来柔弱又无辜。

她手里捧着一束百合,香气浓郁得让人发腻。

“夏夏姐,我来看看你。”

她把花插进床头的花瓶里,坐在我床边。

“听说你的腿废了……很抱歉,如果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她说着,眼圈就红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我看着她,觉得有些好笑。

“你不用道歉,”我开口,声音因为许久不说话而有些沙哑,“毕竟,章昊已经替你道过歉了。”

王雪莹的表情僵了一下。

“阿昊也是太担心我了,他不是故意丢下你的。”

“是吗?”我看着她,“他担心你什么?我被你们留给绑匪,生不如死,你们不是放烟花挺开心的吗?”

王雪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怎么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平静地看着她,看着她眼底的慌乱一点点扩大。

“绑匪的游戏才刚开始,你就被他带走了。”

“我在废车厂被那群人渣折磨的时候,你们在山顶餐厅,一边吃着烛光晚餐,一边欣赏着为你庆生的烟花。”

“王雪莹,那烟花,好看吗?是不是比我满身的鲜血还要好看?”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真傻,”我自顾自地说着,“我以前还以为,你只是单纯的绿茶。”

“没想到,你心这么毒。”

“你胡说!”王雪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我没有!不是我!”

“是不是你,你心里清楚。”我懒得再跟她废话,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很快,护士就赶了过来。

“这位小姐情绪不太稳定,麻烦请她出去。”

王雪莹被护士“请”了出去,临走前,她回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第二天,我出院了。

江樱来接我,办好了所有手续。

医院门口,停着一辆熟悉的宾利。

章昊靠在车门上,身形挺拔,只是脸色有些憔悴。

他看到我坐在轮椅上被推出来,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

“跟我回家。”他走过来,语气不容置疑。

我没理他,示意江樱推我走。

他一把抓住了我的轮椅。

“林夏,我说了,跟我回家!”

“章昊,”我抬头看他,“我的家,早就没了。”

“在你选择救王雪莹的那一刻,就没了。”

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显然在极力隐忍着怒气。

“你非要这么固执?”

“这不是固执,”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这是我的决定。”

“你死了这条心吧!”他像是被彻底激怒了,“只要我不签字,你就永远是章太太!”

“是吗?”我笑了笑,从江樱的包里拿出那份修改过的离婚协议。


手术室的灯,亮了六个小时。

我被推出来的时候,麻药还没完全过去,整个人昏昏沉沉。

主治医生拿着报告单,表情凝重地站在我病床前。

因为我的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章太太,我们尽力了。”

“你被送来得太晚,右腿膝盖粉碎性骨折,神经损伤严重,以后……可能需要依靠轮椅。”

我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听着。

医生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

“还有……你以后可能无法再受孕。”

我的手动了一下,下意识地抚上小腹。

那里一片平坦,像我未来的人生一样,什么都没了。

以后,也不会再有。

“知道了。”我闭上眼,连流泪的力气都没有。

许久,门外传来章昊和医生的对话。

“她怎么样了?”他的声音压抑着烦躁。

“情况很不好,右腿基本是废了,孩子也……章先生,病人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你要多陪陪她。”

“废了?”章昊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这点小伤都治不好?”

“这不是小伤!”医生也被激怒了,“章先生,你太太的膝盖骨碎得像一捧沙子!我们是从腐肉和污水里把骨头渣一点点捡回来的!你但凡早送来一小时,她都不用在轮椅上过下辈子!”

“而且,病人被虐待毒打,又小产失血过多,在冰冷的污水里泡了至少两个小时!能保住命已经是奇迹了!”

门外安静了下去。

我能想象出章昊那张阴沉的脸。

他不是在关心我,他只是觉得我这个残废,丢了他的人。

过了很久,病房门被推开。

章昊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若有若无的女士香水味。

是王雪莹常用的那款。

他大概是刚从王雪莹那里过来。

“医生的话你都听到了?”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嗯。”

“林夏,事已至此,闹下去没意思。”他拉开椅子坐下,姿态放松,仿佛在谈一笔生意。

“你的腿,我会找全世界最好的医生给你治。”

“孩子……我们还年轻,以后还会有。”

“至于离婚,你想都别想。”

我缓缓睁开眼,看着他。

“章昊,你凭什么觉得,我还想给你生孩子?”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你别不识好歹!”

“是我不识好歹,还是你无耻至极?”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在你心里,是不是觉得给我钱,给我找医生,就能抵消你做过的一切?”

“那你还想怎么样!”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带得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

“我已经说过了,”我平静地看着他,“离婚。”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我吞噬。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我最好的朋友,江樱。

章昊没来之前,我已经给江樱发过信息。

章昊捡起手机当着我的面,用我的微信给江樱发了条消息:“我没事,就是小产而已,章昊对我很好,你别担心了。”

然后,他把手机扔进床头的水杯里,微笑着看它短路黑屏。

“林夏,你的人际关系,也该清理一下了。”

“在我没同意之前,你哪儿也别想去,谁也别想见!”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摔门而出。

病房里,终于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看着天花板,眼泪才无声地滑落。

我知道,他不想离婚,只是舍不得他完美的深情人设而已。


结婚第三年我和他的白月光同时被绑架。

他选择先救他的白月光,

他说:“林夏,别怪我,她比你重要。”

然后,抱着他的白月光去了医院。

而我则被歹徒扔进废弃工厂轮番折磨,最后,被三个绑匪当成练拳的沙袋,肋骨寸断,腹中胎儿被一脚踹成血水,

最后被丢进臭水沟里自生自灭。

后来我被捞上来后,我奄奄一息流着血泪提出了离婚。

……

救护车刺耳的鸣笛声割开夜色,也割开我身上凝固的血痂。

我被20从臭水沟里捞出来时,章昊作为我的丈夫,出现在了救护车上。

他身上的古龙水味一如既往的清冷,像他的人,连傲慢都懒得伪装。

奄奄一息的我提出了离婚。

“林夏,你可要想清楚,离开我,你什么也不是。”

我眯着眼,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过去三年,这张脸曾是我全部的仰望。

下半身早已麻木,我甚至能闻到自己身上腐烂的臭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像一块在盛夏里发馊的烂肉。

“我想清楚了。”我转过头,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眼神里再无波澜。

“章昊,我们放过彼此吧。”

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施舍般的宽容:“又在闹什么脾气?你看看你现在这副被玩烂的样子,我都不嫌弃你,你就知足吧!”

“我没有闹。”我平静地迎上他的视线,“绑匪让你二选一,你选了王雪莹,这很正常,我理解。”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解释什么。

我没给他机会。

“你把唯一活着的机会给了她,让我被那群人渣拖进废车场……让我生不如死。”我一开口,喉咙里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车厢里的空气,一寸寸冷了下来。

“所以呢?”他语气比外面的冬夜还冷,“你想用这个来威胁我?林夏,别忘了,你的命都是我给的。”

是啊,我的命是他给的。

三年前,他像天神一样,把我从几个混混手里救下来。

今天,他又亲手把我推回了更深的泥潭。

我闭上眼,不再说话。

章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铃声是王雪莹最爱的那首钢琴曲。

他秒接,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甚至下意识地用手帕擦了擦袖口沾上的、我的血污,生怕那头的白月光听出半点肮脏。

“雪莹,别怕,我马上就到。”

我费力地睁开眼,看着他紧锁的眉头,那份焦急和担忧,没有一丝是为我。

真可笑。

我才是那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

“告诉她,”我轻声开口,“我占了她的人,我很抱歉。”

章昊的身体猛地一僵,挂断电话,回头看我。

“林夏,你非要这样阴阳怪气?”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扯了扯嘴角,脸部肌肉早已麻木,“毕竟,她比我重要。”

我重复着他亲口对我说过的话。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生锈的锥子,扎进他心里,也扎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过往。

救护车在医院急诊门口停下。

车门拉开,刺眼的灯光和嘈杂的人声涌了进来。

章昊俯身想抱我下车,我却用尽全身力气偏了偏头。

“别碰我。”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他的动作顿住了。

医护人员迅速将我抬上担架床,推着往里冲。

章昊跟在旁边,脸色铁青。

“林夏,别耍性子了,你的腿需要马上手术!”

“我的腿?”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章昊,我的腿,我这条命,还有我未出世的孩子,不都是你亲手断送的吗?”

他的脚步停在了急诊室门口。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错愕和愠怒的脸,在他开口前,用尽最后的力气,一字一句地告诉他。

“离婚协议书,我会让律师寄给你。”

“签了字,我们就两清了。”

说完,我被推进了那扇冰冷的门,隔绝了他所有的视线。

也隔绝了,我爱了他三年的,荒唐人生。


第二天,江樱还是冲破了章昊保镖的阻拦,闯了进来。

她看到我缠满绷带的腿和苍白的脸,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夏夏……”

“我没事,”我冲她笑了笑,“别哭,不值得。”

江樱擦了擦眼泪,从包里拿出一部新手机,点开了一条财经新闻递给我看。

标题是《章氏总裁夫人遇袭,章昊彻夜守护彰显夫妻情深》。

照片上,他坐在我的病房外,侧脸疲惫,眼神里写满了“深情”和“担忧”,完美的受害者家属形象。

他对着镜头,伪装出悲痛和疲惫,说会不惜一切代价为我讨回公道。

我看着电视里他道貌岸然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想吐。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敲响。

一个快递员送来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说是王雪莹小姐送来的。

江樱狐疑地帮我打开,里面却是一只被折断了翅膀,已经死去的金丝雀。

一张卡片躺在金丝雀冰冷的尸体上,字迹娟秀:

“姐姐,飞不起来的鸟,就别占着笼子了。”

江樱气得浑身发抖,当场就要打电话报警。

我拦住了她。

这点挑衅,跟他们对我做的事比起来,算什么?

真正的羞辱,还在后面。

下午,我接到了银行的电话,我名下所有的个人储蓄卡都被冻结了。

是章昊以我“精神状态不稳定”为由,向法院申请了临时财产保全。

他想断我后路,让我彻底依赖他,变成一个只能被他掌控的废人。

就在我连请护工的钱都付不起的时候,章昊的母亲,章夫人,盛装打扮地来了。

她拎着爱马仕的包,踩着高跟鞋,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气势汹汹。

一进门,她就把一份补品砸在床头柜上。

“林夏,你闹够了没有!”

我连眼皮都懒得抬。

“我们章家是欠了你的吗?让你这么作践自己,作践阿昊的名声!”

“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都怎么说他?说他为了小三,连自己老婆的命都不要了!”

我终于有了反应,看向她。

“难道不是吗?”

章夫人被我噎得一口气没上来,脸都涨红了。

“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阿昊救了你,给了你章太太的身份,你就是这么回报他的?”

“你现在腿断了,孩子也没了,成了个不会下蛋的残废,还有什么资格赖在章家不走?”

这个我曾经小心翼翼讨好的婆婆,在她子宫癌化疗时,是我陪着她,擦屎端尿,没日没夜地守着她走过来的。

“放心,”我扯了扯嘴角,“等他签了字,我立刻就走。”

“签字?你做梦!”章夫人冷笑,“我们章家丢不起这个人!”

“你想离婚可以,除非你净身出户,并且对外宣称,是你自己不检点,才惹上了绑匪,与阿昊和王雪莹小姐无关!”

我看着眼前这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忽然觉得很可笑。

“如果我不呢?”

“那你就一辈子当个残废,烂在这里吧!”她说完,厌恶地瞥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

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我以为自己会绝望,会崩溃。

可我没有。

我静静地躺着,直到章夫人高跟鞋的声音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病房里那股浓郁的香水味和补品甜腻的味道交织在一起,闻得我阵阵作呕。

我没有哭,甚至没有一丝愤怒。

我的心像一潭死水,在他们投下一次又一次的巨石后,反而平静了下来。

他们以为掐断我的经济来源,用言语羞辱我,就能让我屈服。他们错了。

他们忘了,在成为章昊的妻子之前,我也是林家的女儿,不是一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江樱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握着我的手,声音都在发抖:“夏夏,他们……他们简直不是人!我们报警,我们找媒体曝光他们!”

“没用的,”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异常冷静,“章昊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他能让所有人都相信他才是受害者。我们现在手里,没有任何能一击致命的证据。”

我的目光落在那盒被章夫人砸在床头的顶级燕窝上,嘴角勾起一抹冷意。他们想让我烂在这里,变成一个离了他们就活不了的废人。可他们不知道,我也有脾气。

“樱樱,帮我个忙。”我侧过头,看着我唯一可以信任的朋友,“帮我找一个人。”


“看看这个,你再决定签不签。”

章昊狐疑地接过,打开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大变。

“你……你调查我?”

“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协议上,附着几张照片和一份详细的资产转移报告。全都是他婚后偷偷转移到王雪莹名下的财产。

别墅,跑车,还有公司的股份。

而公司,是我父母留给我的遗产。

“章昊,婚内出轨,并恶意转移我的财产,如果闹上法庭,你猜你会怎么样?”

“不但这些东西要全部追回,你还要作为过错方,净身出户。”

“到时候,整个海城的人都会知道,你章大总裁,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太阳穴的青筋一跳一跳,像是随时会爆开。

他死死地捏着那几张纸,手上的力道大到几乎要将纸张捏碎。

“林夏,你算计我!”

“彼此彼此。”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要么签字,我们好聚好散。”

“要么,我们法庭见。还有,将我的所有东西都给我还回来。那是我爸妈给我遗产,你可没有权力去动用。”

说完,我不再看他,让江樱推着我,上了一旁的出租车。

后视镜里,章昊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

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我没有回我和章昊的别墅,而是住进了爸妈的老房子。

房子不大,但阳光很好。

江樱怕我一个人不方便,特意请了护工照顾我。

生活似乎在一点点回到正轨。

我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坐在阳台上,看楼下的车水马龙。

偶尔,我会想起那个还没来得及看一眼世界的孩子。

心口还是会疼,但已经不会再流泪。

三天后,章昊没有来。

来的是他的律师。

律师带来了一份新的离婚协议。

“章太太,章先生同意离婚。”律师公事公办地将文件递给我。

“婚内财产,他愿意分你一半,另外,这套市中心的公寓,也归你所有。”

“只有一个条件。”

“他说,只要你撤销对王雪莹小姐的……”律师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那些不实的指控。”

我笑了。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在护着他的白月光。

“你告诉他,我只要属于我的东西,其它的,我什么都不要。”我把协议推了回去,“让他签字。”

“至于王雪莹,”我顿了顿,“她做过什么,就该付出什么代价。”

律师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坚决,愣了一下,才拿起文件离开。

又过了两天,章昊亲自来了。

他看起来比上次更加憔悴,眼下是浓重的青黑,下巴上也冒出了胡茬。

他没有像上次那样盛气凌人,只是沉默地站在门口。

“夏夏……”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们谈谈。”

我让护工扶我到沙发上坐下。

“你想谈什么?”

“那件事……”他艰难地开口,“绑架的事,真的和雪莹无关。”

“她也是受害者。”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

“章昊,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跟她说情的?”

他沉默了。

“你走吧,”我闭上眼,“我不想再看到你。”

“夏夏!”他忽然上前一步,抓住了我的手腕,“你相信我,雪莹是无辜的!她那么善良,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善良?”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睁开眼,甩开他的手。

“一个善良的人,会在我生死未卜的时候,心安理得地跟我的老公你去吃烛光晚餐?”

“一个善良的人,会心安理得地收下你转移的几千万财产?”

“章昊,你到底是蠢,还是自欺欺人?”

他的脸色一片惨白,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我这里,”我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已经死了。”

“被你,和你的王雪莹,亲手杀死的。”

“所以,别再来恶心我了。”

“滚。”

这是我第一次对他说这么重的话。

章昊的身体晃了晃,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悔恨,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哀求。

他最终还是走了。

脚步踉跄,背影萧索。

我以为,这件事会就此结束。

我以为,他会签字,然后我们彻底两清。

但我没想到,王雪莹会那么疯狂。

那天晚上,江樱陪我聊了很久才离开。

我睡得正沉,忽然被一阵浓烟呛醒。

睁开眼,外面火光冲天!

“着火了!着火了!”楼道里传来惊慌失措的叫喊声。

我心里一惊,挣扎着想下床,可我的腿……我根本动不了!

浓烟滚滚涌入,我被呛得剧烈咳嗽,眼前阵阵发黑。

绝望中,我摸到手机,用尽最后的力气拨通了江樱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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