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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给小妾养颜他竟将我掏心挖肝裴景辰月绮若无删减全文

小南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这声音让我浑身一震,从洞中望去竟是裴景辰那高高在上的老母亲!我拖着身子挪到洞口,只见往日雍容华贵的老夫人此刻蓬头垢面。正死死拽着被五花大绑的月绮若跪在泥泞中。月绮若满脸是血,哪还有半分娇弱模样?“我们知道错了!”老夫人重重磕头。“我儿突然七窍流血,巫师说只有您能救!”我冷笑出声,声音嘶哑如鬼魅:“哦?他不是要拿我的内丹延寿吗?”老夫人听到我的声音后立马跪地哭喊道:“求仙姑救我儿!”“那内丹被我儿吞下后,他反而病得更重了!”紧接着他颤抖着捧出一个锦盒:“这是您的玉佩,我们物归原主!只求您高抬贵手。”我盯着那枚染血的玉佩,突然放声大笑,笑声惊起一片寒鸦。“现在知道求我了?”我慢慢站起身,腹部的伤口崩裂,鲜血顺着腿流下:“那就让我去看看他...

主角:裴景辰月绮若   更新:2025-07-29 15: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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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景辰月绮若的其他类型小说《为给小妾养颜他竟将我掏心挖肝裴景辰月绮若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小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声音让我浑身一震,从洞中望去竟是裴景辰那高高在上的老母亲!我拖着身子挪到洞口,只见往日雍容华贵的老夫人此刻蓬头垢面。正死死拽着被五花大绑的月绮若跪在泥泞中。月绮若满脸是血,哪还有半分娇弱模样?“我们知道错了!”老夫人重重磕头。“我儿突然七窍流血,巫师说只有您能救!”我冷笑出声,声音嘶哑如鬼魅:“哦?他不是要拿我的内丹延寿吗?”老夫人听到我的声音后立马跪地哭喊道:“求仙姑救我儿!”“那内丹被我儿吞下后,他反而病得更重了!”紧接着他颤抖着捧出一个锦盒:“这是您的玉佩,我们物归原主!只求您高抬贵手。”我盯着那枚染血的玉佩,突然放声大笑,笑声惊起一片寒鸦。“现在知道求我了?”我慢慢站起身,腹部的伤口崩裂,鲜血顺着腿流下:“那就让我去看看他...

《为给小妾养颜他竟将我掏心挖肝裴景辰月绮若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这声音让我浑身一震,从洞中望去竟是裴景辰那高高在上的老母亲!

我拖着身子挪到洞口,只见往日雍容华贵的老夫人此刻蓬头垢面。

正死死拽着被五花大绑的月绮若跪在泥泞中。

月绮若满脸是血,哪还有半分娇弱模样?

“我们知道错了!” 老夫人重重磕头。

“我儿突然七窍流血,巫师说只有您能救!”

我冷笑出声,声音嘶哑如鬼魅:

“哦?他不是要拿我的内丹延寿吗?”

老夫人听到我的声音后立马跪地哭喊道:“求仙姑救我儿!”

“那内丹被我儿吞下后,他反而病得更重了!”

紧接着他颤抖着捧出一个锦盒:

“这是您的玉佩,我们物归原主!只求您高抬贵手。”

我盯着那枚染血的玉佩,突然放声大笑,笑声惊起一片寒鸦。

“现在知道求我了?”

我慢慢站起身,腹部的伤口崩裂,鲜血顺着腿流下:

“那就让我去看看他的下场吧!”

裴景辰的府邸早已不复往日繁华。

庭院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与腐朽气息。

仆人们面色惶惶,见我踏入府门,纷纷惊恐退避。

他们认出了我,也认出了我身上未愈的伤口,以及眼底翻涌的寒意。

婆婆一路小跑引路,声音发颤:“辰儿就在内室。”

“仙姑,只要你肯救他,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

我冷笑不语,径直推开雕花木门。

屋内烛火幽暗,裴景辰躺在床上,面色灰败如死人。

曾经俊美的脸庞如今凹陷下去。

七窍残留着干涸的血痕,胸口微弱起伏,像一具尚未断气的尸首。

我缓步走到床前,俯视着这个曾经让我肝肠寸断的男人。

他似有所觉,艰难地睁开眼,瞳孔骤然收缩。

“侯爷别来无恙。”

我轻声道,指尖抚过他溃烂的嘴角:

“被誓言反噬的滋味,如何?”

他喉咙里发出 “嗬嗬” 的声响,突然死死抓住我的手腕,眼中竟涌出泪来:

“救我。”

婆婆扑通跪下:“媳妇!我们知道你心里有恨。”

她突然拽过月绮若:

“这贱人将你害成这个样子,我们这就活剐了她!”

月绮若尖叫着被拖出去,很快,院外传来凄厉的惨嚎。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直到声音渐渐微弱。

“不够,我要你亲口说,当年雪地里的誓言,究竟是什么。”

我转头看向裴景辰。

他浑身颤抖,终于嘶声道:“若负卿,天诛地灭。”

“很好,记住,这是你欠我的。” 我伸手按在他心口。

妖力在他心口留下一道暗青色的咒印,那是 “锁魂咒”。

从此以后,他的魂魄将永远困在这具残破的躯壳里。

既不能死,也不能活。

“侯爷,你不是想长生吗?我成全你。”

我轻声说道,指尖拂过他干裂的唇。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杀了我。”

我笑了,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放心,你不会死的。”

“你会一直活着,看着自己的皮肉一点点溃烂。”

“听着自己的骨头慢慢腐朽,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你恶毒。”

他的眼角渗出血泪,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

我直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比起你剖腹取丹、纵容月绮若折辱我的时候。”

“我这点恶毒,又算得了什么?”


五年前,他在雪地以血起势,今生只爱我一人。

因此我放弃百年修为,甘愿为一介凡人洗手做羹。

可五年后,他带着美妾回府,逼我让出正妻之位。

用99种虐妖术讨他的美妾欢心。

甚至逼我用血肉为他的美妾永驻青春。

“妖就是妖,永远不懂人心。”

他见我反抗,要置我于死地。

可他不知,当年的血誓已侵入骨髓。

背叛者将死无葬身之地。

我被人从后院拖来,发髻散乱,指尖还沾着未干的药汁。

侍卫的手像铁钳般扣着我的腕子。

他面无表情道:“夫人,侯爷等您多时了。”

前厅内,红烛高燃,喜绸未撤,却处处透着刺骨的冷意。

裴景辰一袭玄色锦袍端坐主位,身侧是着桃红嫁衣的小妾,正娇怯地倚着他。

“跪下。”

裴景辰的声音不怒自威。

我愣在原地,耳畔嗡嗡作响。

五年了,他从未用这种语气同我说话。

侍卫猛地踹向我的膝窝,我踉跄跪地,掌心擦过粗粝的地砖,火辣辣地疼。

月绮若“哎呀”一声,假意去扶,指甲却狠狠掐进我手背:

“姐姐莫怪,侯爷也是心疼我身子弱,受不得累。”

裴景辰皱眉,将茶盏重重搁在案上:“愣着做什么?敬茶!”

月绮若掩唇轻笑,嗓音甜得发腻:

“姐姐,请茶呀。”

我缓缓接过茶盏举过头顶,声音嘶哑:“妾身,敬妹妹茶。”

月绮若接过茶盏,指尖轻轻一颤,忽然惊叫一声,整杯热茶倾翻。

滚烫的水泼洒在她的裙摆上。

她猛地抽回手,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姐姐,你为何要这样对我?”

她声音颤抖,身子一软,几乎要倒在裴景辰怀里。

我怔住了,低头看着自己红肿的手,指尖还泛着灼烧的刺痛。

“贱人!”裴景辰猛地站起,一脚踹在我肩上。

我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跌去,后背重重撞在桌角,疼得眼前发黑。

“侯爷!姐姐她应该不是故意的。”

月绮若假意劝解,却死死攥住裴景辰的袖子,泪眼婆娑地添油加醋。

“是我自己没拿稳,您别怪姐姐。”

“闭嘴!”

裴景辰怒喝,眼神阴鸷地盯着我:

“你这妖妇,心思歹毒!阿若身子弱,你竟敢用滚水害她?!”

我撑起身子,喉咙发紧:“那茶明明烫的是我的手。”

“还敢狡辩?!”

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逼我仰头看他,声音里满是厌恶:

“阿若的裙子都湿透了,你还敢反咬一口?”

月绮若适时地抽泣一声,低头抚着裙摆,声音细若蚊蝇:

“侯爷,我没事的,只是这衣裳是您昨日才赏的。”

裴景辰闻言,怒火更盛,抬手又是一记耳光。

我偏过头,嘴角渗出血丝,耳中嗡嗡作响。

可他眸中却尽是嫌恶。

随后他搂紧月绮若的腰,语气陡然温柔下来,与方才的暴戾判若两人:

“阿若,别为这贱人坏了心情,我带你回房歇息。”

月绮若娇弱地点头,倚在他怀里,还不忘回头冲我投来一抹讥笑。

可就在他转身的刹那,一阵剧烈的咳嗽突然从他喉间涌出。

月绮若慌了神,连忙拍他的背:“侯爷!您怎么了?”

我跪坐在地上,冷眼旁观,心中却一片冰凉。

他的身子,果然开始弱了。


月绮若却突然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歪着头对裴景辰撒娇:

“侯爷~姐姐这头磕得一点都不诚心呢~”

裴景辰眯起眼:“重来。”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俯身。

“不够响。” 月绮若娇声道。

我咬牙,重重磕了下去,额角传来尖锐的疼痛,温热的液体缓缓流下。

“现在,可以还我玉佩了吗?” 我抬头,声音嘶哑。

裴景辰却突然笑了,那笑容残忍而愉悦:

“急什么?阿若还没玩够呢。”

月绮若眼睛一亮,拍手道:

“侯爷!妾身突然想起来,前日街上看到一只小狗,可有趣了!”

“不如让姐姐学学?”

裴景辰挑眉:“哦?怎么学?”

“当然是学狗叫啦~” 月绮若掩唇轻笑。

“还有,得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吃饭才行~”

我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裴景辰。

他却只是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眼中带着戏谑:

“怎么?不想要玉佩了?”

屋内死寂,只有烛火噼啪作响。

我缓缓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冰冷。

“好。”

我俯下身,双手撑地,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慢慢趴伏下去。

“汪。”

这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月绮若却兴奋地拍手:“不够大声!再来!”

“汪!”

“还是不够~”

“汪!!”

我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大,直到喉咙嘶哑。

月绮若笑得花枝乱颤,裴景辰则满意地眯起眼。

“现在,可以了吗?” 我死死盯着他手中的玉佩。

裴景辰却突然将玉佩收回袖中,轻描淡写道:

“今日就到这里,明日若阿若还想玩,你再继续。”

月绮若依偎进他怀里,娇声道:“侯爷真好~”

这时裴景辰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喷溅在锦袍上,猩红刺目。

他踉跄着扶住桌角,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月绮若尖叫一声,慌乱地扶住他:“侯爷!您怎么了?!”

我冷眼旁观,心中一片平静。

郎中很快被召来,把脉许久,却只是摇头:

“侯爷脉象紊乱,精气亏空,却查不出病因。”

他犹豫片刻,压低声音:“只是这症状,倒像中了某种诅咒。”

“诅咒?!” 裴景辰猛地抬头,目光如刀般刺向我。

我站在原地,神色未变。

他暴怒地冲过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贱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被他掐得呼吸困难,却仍扯出一抹笑意:

“侯爷自己发的誓,忘了么?”

“胡言乱语!”

他狠狠将我掼在地上,转头怒吼:

“来人!把这妖妇捆起来!去请巫师!”

侍卫冲进来,粗暴地将我双手反剪,用麻绳死死捆住。

我没有任何反抗,只是静静地看着裴景辰。

他的脸色越来越差,额角已经渗出冷汗。

地牢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血腥味。

我被绑在刑架上,铁链勒进皮肉,冰冷刺骨。

裴景辰坐在对面,脸色阴沉:

“再给你一次机会,解了诅咒,我饶你不死。”


我抬眸看他,声音沙哑:“我说了,与我无关。”

“冥顽不灵!用刑!” 他猛地挥手。

鞭子破空而来,狠狠抽在我身上。

皮开肉绽的疼痛让我闷哼一声,却咬紧牙关不发一言。

“说!” 裴景辰怒吼。

我吐出一口血沫,轻笑:

“侯爷,与其折磨我,不如想想自己到底违背了什么誓言?”

他瞳孔骤缩,暴起掐住我的下巴:

“你以为装神弄鬼就能吓到我?!”

我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你曾以血起誓,若负我,必遭天谴。”

“荒谬!”

他猛地松开我,转身对侍卫吼道:

“巫师呢?!怎么还没来!”

地牢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火把的光亮刺破黑暗。

巫师身披黑袍,手持铜铃,一进门便直勾勾地盯着我。

“侯爷,此女确为妖物,妖气缠身,正是她以邪术诅咒于您!”

他沙哑的声音像钝刀刮骨。

裴景辰闻言,脸色骤变,猛地后退一步:“果然是你这贱人!”

月绮若躲在裴景辰身后,假意颤抖:“天啊,姐姐竟然是妖。”

巫师高举铜铃,厉声道:“唯有剖腹取丹,方能破解诅咒!”

我轻笑一声,声音虚弱却清晰:“侯爷,你确定要这么做?”

裴景辰直接挥手下令:“来人!按住她!”

侍卫一拥而上,将我从地牢里压到后院的石台上。

冰冷的刀刃贴上小腹的瞬间,我闭上眼,耳边充斥着众人的议论:

“她居然是妖,难怪侯爷突然病重!”

“装得一副清高样,原来是个害人的东西!”

“杀了她!取丹给侯爷补身子!”

刀刃刺入皮肉,剧痛让我浑身痉挛。

鲜血汩汩涌出,巫师狞笑着从我腹部掏出一颗泛着微光的珠子。

“侯爷请看!此物不仅能解咒,还可延年益寿!” 他高举内丹。

裴景辰接过内丹,眼中闪过狂喜,转头对我却只剩厌恶:

“把这妖妇拖出去,乱棍打死!”

月绮若娇声道:“侯爷~听说妖的心肝对女子养颜最是滋补。”

“准了。” 裴景辰摆手,像在处置一块肮脏的抹布。

侍卫拖起奄奄一息的我,突然,我猛地睁眼,一口咬住他的手腕!

趁他吃痛松手,我撞翻火盆,烈焰瞬间窜上帷幔!

“拦住她!” 裴景辰怒吼。

我浑身是血,却笑得癫狂:“你们一个都逃不掉!”

借着混乱,我纵身跃出地牢窗口,坠入冰冷的河水中。

山林深处,寒风刺骨。

我蜷缩在一处潮湿的山洞中,腹部的伤口已经溃烂化脓。

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般疼痛。

这半个月来,我像只丧家之犬般东躲西藏。

白天采药疗伤,夜晚躲避追兵与野兽,还要听着那些搜寻我的侍卫高声谈论:

“侯爷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夫人可等着用这妖妇的心肝入药呢!”

我咬紧牙关,将捣碎的草药狠狠按在伤口上。

剧痛让我眼前发黑,却抵不过心中的恨意。

我要活下去。

哪怕变成真正的恶鬼,也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就在我昏昏沉沉之际,洞外突然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仙姑!求您现身救救我儿吧!”


只因我本是修行百年的天鹅妖。

若非当年他跪在雪地里,以血起誓“此生唯你一人”

我怎会自断羽翼,甘愿困在这深宅之中?

妖类重诺,违誓者必遭天谴。

如今他背弃誓言,报应,才刚刚开始。

我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夫人,侯爷让您过去。”身后传来侍卫冷硬的声音。

夜色沉沉,我站在裴景辰屋外的回廊下,

屋内烛火摇曳,透过半掩的雕花木门。

传来月绮若娇滴滴的笑声和裴景辰低沉的调情声。

“侯爷~您说,是妾身好看,还是姐姐好看?”

月绮若的声音甜得发腻,尾音故意拖长,带着挑衅的意味。

裴景辰低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宠溺:

“提她做什么,一个木头似的无趣女人,也配跟你比?”

“可姐姐毕竟是你的正妻呀。” 月绮若假意委屈。

裴景辰嗤笑,“不过是个摆设罢了。”

“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整日就知道装清高,哪像你,知情识趣。”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屋内顿时一静。

月绮若半倚在裴景辰怀里,见我进来,不但不起身行礼。

反而示威般往裴景辰怀里又蹭了蹭。

“来了也不出声,这府里还有没有规矩了。”

裴景辰皱眉,语气不善。

我并未回答,而是直视他的眼睛:“侯爷,叫我来所谓何事。”

他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先给阿若认个错再说。”

月绮若得意地扬起下巴,等着我低头。

我垂眸平静道:“怕是让侯爷失望了。”

“我来是要与侯爷和离的,还请将玉佩还我。”

屋内瞬间死寂。

裴景辰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你说什么?”

我一字一顿地重复:“既然侯爷已另有所爱,妾身自当成全。”

月绮若突然娇笑起来:

“姐姐这是吃醋了?侯爷您看,她装得多清高,其实心里还在妒忌。”

裴景辰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掐住我的下巴:

“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也配提和离?”

我被迫仰头看他,却丝毫不退让:

“侯爷当年求娶时说过,若有一日负我,任凭处置,如今,我只要我的玉佩。”

屋内烛火摇曳,映照出裴景辰那张因暴怒而扭曲的脸。

“你吃我的、用我的,现在想拍拍屁股走人?做梦!”

月绮若见状,立刻娇滴滴地贴上来,手指在裴景辰胸口画着圈:

“侯爷~别气坏了身子,姐姐既然不懂事,您就教教她嘛~”

裴景辰冷哼一声,甩开我的手,从怀中掏出那枚玉佩在指尖把玩:

“想要?可以,先给阿若磕头认错,直到她满意为止。”

我死死盯着那枚玉佩,那是我的妖力所系,绝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怎么?不愿意?那就永远别想拿回去。” 裴景辰讥讽地挑眉。

我闭了闭眼,缓缓屈膝,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额头触地的瞬间,心脏仿佛被利刃刺穿。

“对不起。” 我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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