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恬恬许晴晴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我手撕皮肤转移系统全局》,由网络作家“周周周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回军训第一天,我反手将整瓶防晒喷雾喷在裴恬恬精心打理的头发上。只因上一世,她用“皮肤转移系统”榨干我的皮肤活力,让我在假中暑中溃烂惨死。我无论怎么做防护,皮肤都像被架在火上炙烤一般,不断长出大片大片的疱疹。皮肤重度感染,时日所剩无多之时。裴恬恬炫耀着羊脂玉般的肌肤,指尖划过我溃烂的伤口:“你越痛苦,我的皮肤就越白……”旁人语气冷漠议论:“谁知道她是得了什么脏病,才大一就这么不检点。”再睁眼,我回到了大学军训的第一天。这一次,我一定要她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炽热的阳光毫无遮拦砸下,刺得眼球生疼。我条件反射般抬手摸向后颈,只摸到光滑有弹性的完好皮肤,没有溃烂,没有剧痛。眼前一片刺目军绿色海洋,穿着崭新军训服的新生们在远处教官粗...
《重生后,我手撕皮肤转移系统全局》精彩片段
重生回军训第一天,我反手将整瓶防晒喷雾喷在裴恬恬精心打理的头发上。
只因上一世,她用“皮肤转移系统”榨干我的皮肤活力,让我在假中暑中溃烂惨死。
我无论怎么做防护,皮肤都像被架在火上炙烤一般,不断长出大片大片的疱疹。
皮肤重度感染,时日所剩无多之时。
裴恬恬炫耀着羊脂玉般的肌肤,指尖划过我溃烂的伤口:“你越痛苦,我的皮肤就越白……”
旁人语气冷漠议论:“谁知道她是得了什么脏病,才大一就这么不检点。”
再睁眼,我回到了大学军训的第一天。
这一次,我一定要她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
炽热的阳光毫无遮拦砸下,刺得眼球生疼。
我条件反射般抬手摸向后颈,只摸到光滑有弹性的完好皮肤,没有溃烂,没有剧痛。
眼前一片刺目军绿色海洋,穿着崭新军训服的新生们在远处教官粗犷口令声集合整队。
我愣住了,这一切实在太过熟悉。
一旁的裴恬恬热情地跑过来拉住我的手。
“晴晴,我们一起到方阵集合吧。”
这是上辈子大学军训的第一天,也是我前世噩梦的开端。
前世,我全身的皮肤几乎完全溃烂,就连医生都找不到发病的原因。
在我平静地接受了事实,躺在病床上等待死亡降临的时候。
一丝冰凉滑腻的触感突兀地落在我裸露溃烂的手臂皮肤上。
那人指甲的尖端带着刻意的力道,狠狠刮过我手上边缘翻卷的伤口。
剧痛像电流窜遍全身,我控制不住地痉挛。
裴恬恬的脸凑得很近,近得能看清她每一根精心描绘的睫毛。
“啧啧啧。”
“许晴晴,瞧瞧你这皮肤……烂得真够彻底的呀。”
说罢,她狠狠的用指尖戳进糜烂处。
我痛得眼前发黑,牙齿死死咬住下唇。
她将手机镜头对准我因剧痛和屈辱而扭曲狰狞的脸,将自己雪白细腻的手臂贴近我溃烂的伤口上。
“咔嚓。”
她向我展示刚刚拍好的照片,声音带着施舍般的怜悯和恶意。
“许晴晴,你还不知道吧,就是因为我通过接触给你绑定了皮肤转移系统,又顶着军训的烈阳从不防护,滥用劣质产品,你的皮肤才会溃烂成这个样子。”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我:“你越痛苦越努力做防护,我的皮肤就会越白……”
原来是这样,我瞪大双眼狠狠盯着眼前这个罪魁祸首,奋力地想抬起手抓住她。
她嫌弃地后退半步,上下扫量我几眼,嘲讽地笑了。
“听说你在小县城的爸妈,还不知道你要死了吧?他们费尽心思把你供出来,结果还没到回报他们的时候……真是可怜……”
我痛苦地嘶号着,几乎要被这股滔天恨意点燃。
上一世,我在无尽的痛苦和仇恨中离世。
这一世,我在一切都还没发生的时候醒来。
既然上天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这一次,我一定要让裴恬恬付出代价。
等到时机成熟的那天,我拿着几份证据走进老师办公室。
“老师,关于最近在同学中流传的、针对我个人极其恶劣的诽谤,我掌握了确凿证据,证明其源头与恶意传播者。”
我指着监控截图:“这是周洋洋同学未经允许进入我寝室,偷取我个人物品的证据。”
指尖移到诊断证明:“这是我在使用被偷走的沐浴露后,因其中含有特定过敏源,导致全身严重接触性皮炎的就医证明。”
辅导员看着铁证,脸色瞬间严肃起来。
“而目前流传的关于我私生活的谣言,性质极其恶劣,已对我造成了严重的精神伤害和名誉损害。我要求周洋洋同学就偷窃、使用劣质产品导致我健康受损、以及散布诽谤谣言这三项行为,在班级范围内公开道歉。同时,我要求学校依据校规,对此事进行严肃处理,以儆效尤。”
辅导员立刻叫来了周洋洋。面对无可辩驳的证据,周洋洋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神慌乱地四处乱飘,最终在辅导员严厉的逼视下,她崩溃地哭了出来,语无伦次地承认。
“我……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看她皮肤好,想试试……我不知道会过敏……那些谣言……”
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眼神不受控制地、瞟向窗外。
我顺着她的眼神望去,看见裴恬恬半个身子隐在窗户死角,脸色阴沉。
最终,在辅导员的强制要求下,周洋洋在班级群里发布了一条公开道歉信。
信中含糊地承认了偷窃沐浴露和使用后导致我过敏的事实,对未经证实的言论在同学间流传表示了歉意,却对谣言的具体内容和来源语焉不详,只推说是自己一时糊涂、听信了不实信息。
这封避重就轻的道歉信,如同在滚油里滴入冷水,瞬间在班级群炸开了锅。
偷东西还害人过敏?一句‘一时糊涂’就完了?
什么叫‘未经证实的言论’?那些话多难听啊!源头不就是她传的吗?
嘲讽、鄙夷、愤怒的刷屏几乎淹没了整个群聊。
看着屏幕上汹涌的质疑和声讨,我面无表情地滑动着屏幕,指尖最终停留在周洋洋的名字上。
我单独@了她,发出了一行字:
偷窃、人身伤害、散布诽谤谣言,每一项都证据确凿。你的道歉实在苍白无力,我最后问你一次: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处心积虑地害我?仅仅是因为‘一时糊涂’?还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你?
卧槽!许晴晴这话什么意思?背后还有人?
指使?威胁?秘密?!这信息量太大了!
我近乎明示,大家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平时和周洋洋走得很近,又和我积怨已久的裴恬恬。
裴恬恬苦心经营、提前两个月就在新生群立好的形象,在这几次事件里不断出现裂痕。
……
裴恬恬的皮肤开始出现问题了。
区别于刚开学时白净的肤色,她的皮肤逐渐趋于黯淡,偶尔在军训的烈阳下,甚至能看到她手上细微的、不正常的青灰色血管纹路隐隐浮现。
我知道,她很快就会等不及了。
而我精心准备的下一个陷阱,已经布好。
我利用午休时间,悄悄去了军训基地后山,采集了大量的无名浆果。
回到宿舍后,我将浆果仔细碾碎,挤出粘稠的汁液,小心地装进一个小滴瓶里。
机会很快来了。
一次集体去大澡堂洗澡。我动作稍慢,等大部分人都离开后,迅速拿出滴瓶。将几滴散发着轻微草木气息的紫色汁液,均匀涂抹在裴恬恬挂的毛巾内侧,以及她放在置物架上、那个印着可爱猫咪图案的粉色水杯杯口边缘。
经过我的处理,汁液无色无味,干了几乎看不出痕迹。
傍晚时分,我和李悦几个女生一起去洗手间。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裴恬恬惊恐的尖叫。
“啊!什么东西?”
我们快步进去,只见裴恬恬正站在洗手池的大镜子前,脸色惨白,死死盯着镜中的自己。
洗手间灯光有些昏暗,镜子里,她的嘴唇周围和脸颊靠近耳朵的地方,赫然浮现出几块形状不规则的、极其微弱的荧光。
那光芒很淡,但在洗手间的昏暗光线下,却显得清晰可见。
“恬恬…你脸上…那是什么光啊?” 李悦大着胆子问了一句,声音发颤。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裴恬恬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打开水龙头疯狂冲洗脸颊和嘴唇,声音带着哭腔。
“洗不掉!怎么洗不掉!什么东西啊!”
水花四溅,她用力揉搓,皮肤都搓红了,但那几处微弱的荧光在水珠下反而更明显了。
“天呐……好吓人……”
“像……像电影里被诅咒的……”
“裴恬恬……你是不是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女生们窃窃私语,看着裴恬恬的眼神充满了惊惧和疏离,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裴恬恬看着镜中自己脸上那仿佛牢牢焊住般、怎么也没办法洗掉的荧光,听着周围恐惧的议论和避之不及的态度,精神彻底崩溃了。
她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尖叫,猛地推开挡在门口的李悦,捂着脸冲出了洗手间,消失在昏暗的走廊尽头。
“被诅咒”、“沾上脏东西”、“脸上会发光”的传言瞬间在我们班女生的嘴里蔓延开来,甚至迅速扩散到了其他连队。
裴恬恬被彻底孤立了。
走在路上,所有人看到她都像见了鬼一样,远远避开,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她正经历着上辈子我的皮肤刚开始出现问题后所经历的、甚至更甚的流言蜚语和群体排斥。
我知道,这些如同实质般的恶意和恐惧此刻一定像巨石般压得她喘不过气,将她逼向绝境。
而她之后的行为,一定会更加疯狂,更加不计后果。
收网的时机,终于成熟了。
休息间隙,几个女生围坐树荫下闲聊护肤。
“许晴晴,你这防晒也太拼了吧?”短发女生李悦笑着打趣。
另一个女生凑过来饶有兴致地开口:“对啦,你今天说的那个邪门法子,是从哪里听来的呀?”
说罢,她的目光“无意”瞟了眼一旁正往手臂补防晒的裴恬恬。
我耸耸肩:“谁知道呢?反正我老家有个说法,要是有人皮肤突然好得不像话,白得发光那种,可能是用了不干净的方法。”
我重新戴好墨镜,视线如同无形的网,牢牢锁住裴恬恬。
此刻,她正走向一个皮肤白里透红、刚结束站军姿的女生。
“同学,你脸色有点红,是不是晒伤了?我带了舒缓喷雾……”
裴恬恬声音温柔,手自然地抬起,指尖目标明确地伸向那女生泛红的后颈。
来了。
我猛地站起身,动作幅度很大,背包带子不小心甩到那位女同学的水壶。
“哐当”, 水壶应声砸落,清水汩汩淌出,在干燥的地面洇开一片深色。
“啊,对不起对不起。”
我连声道歉,声音响亮,瞬间吸引了包括裴恬恬和那个女生在内的所有人目光。
裴恬恬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差之毫厘。
那女生也被动静吸引,下意识退开半步,避开了裴恬恬的手指,疑惑地看向我这边。
看清情况后,她快步离开裴恬恬身侧,朝我这边走来,反而安慰起我:“没事的晴晴,就一个水壶,没摔坏!水洒了再去接一杯就好了,你别着急。”
她弯腰捡起水壶,仔细检查了一下,拧紧松动的盖子,对我露出安抚的笑容。
这笑容,像一道暖流,瞬间勾起我对过去的回忆。
我想起更早的时候,皮肤刚刚出现异样时。
先是被裴恬恬无意触碰过的地方,开始发红发痒。
我以为是军训的晒伤,于是加倍小心地涂抹药膏,用冰凉的湿毛巾冷敷,可那红疹非但没有消退,反而疯狂蔓延,颜色也从浅红变成深红、紫红,最后变成触目惊心的黑褐色。
慢慢的,我的皮肤也变得异常脆弱,轻轻一碰就破皮渗液,然后开始大块大块地坏死、剥落。
我跑遍了所有能去的医院,做过无数检查,抽掉的血能装满几个瓶子,换来的却只有医生们困惑的摇头和越来越深的绝望。
那时候镜子成了我最不愿意面对的东西,我不敢看,却又忍不住去看。
镜子里那个被烂皮包裹、形如恶鬼的人,真的是我吗?
当时我都不敢接听千里之外父母打来的视频电话,生怕一张口就泄露了喉咙里的哽咽和绝望
是这个女生伸出援手,帮我和父母通话,编织善意的谎言,并不断活跃气氛让他们放下心来。
而这一切的源头,仅仅是因为裴恬恬的一次触碰,和她那永无止境的、对美的病态贪婪。
她堂而皇之地用我的痛苦、我的健康、我父母的心血和眼泪,来浇灌她那张虚伪的皮囊。
我飞快地捕捉到了裴恬恬眼底一闪而过的恼怒。
她僵硬地收回手,仿佛刚才只是关心。
“没事就好。” 她干巴巴地说了句,目光扫过我时,带着一丝冰冷的审视,随即转身走开了,
这一次,我不仅绝不会让自己重蹈覆辙,更要斩断裴恬恬伸向任何人的毒手
防晒面罩之下,我微微勾起唇角。
几天时间过去,在深夜一场大雨过后,校园小路上不免留下几处泥泞。
我故意设计,将一种不起眼的浆果汁液,布置在午休结束去操场的必经之路上。
上一世我的皮肤还没有溃烂得那么严重的时候,班级里召开了破冰聚餐。
裴恬恬在喝了一口浆果汁后不断长出片片红疹,着急忙慌地离了场。
彼时我还不知道她的真面目,只是出于朋友过敏的关心,想带她去医院检查一下。
没想到她不仅不领情,甚至将我拒之门外,不肯见我。
我回忆这上一世的画面,暗自思考。
不久后,裴恬恬和周洋洋一起走来,边走边低声抱怨着什么,大概是关于防晒霜效果不好或者皮肤状态不稳定之类的话。
显然她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根本没注意脚下。
这时,裴恬恬一脚踩进一片湿滑的泥泞,脚下一滑,惊呼出声。
为了稳住身体,她本能地伸手扶了一下旁边的树干,手掌不可避免地沾上了浆果汁液。
“恬恬!” 周洋洋赶紧扶她。
裴恬恬站稳,看着自己脏污的手掌和鞋袜,嫌恶地皱眉:“真倒霉!”
起初她可能只是皮肤接触泥浆处有点痒。
但几分钟后,当她走到操场边缘阳光稍暗处时,脚踝和小腿沾到汁液的地方,开始泛起一片片不自然的红疹。
裴恬恬烦躁地抓挠着,脸色难看。
“恬恬,你腿怎么了?”周洋洋注意到她皮肤异样。
“不知道,可能被什么虫子爬了吧,或者这泥不干净,过敏了。真是要烦死了!”
裴恬恬抓挠的动作更用力了,皮肤上红痕越发刺眼。
看着自己手臂上依旧白皙但仿佛失去了一丝光泽的皮肤,她眼底的焦虑和恐慌几乎要溢出来。
系统在轻微排斥带来的不适和被我不断干扰“断粮”的双重压力下,她几乎抓狂。
而我就站在不远处静静注视着她。
确认了系统排异反应后。
可供我利用的、她的弱点,又多了一个。
……
裴恬恬的焦躁肉眼可见地升级。
我多次观察到,她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饿狼,围着猎物打转却找不到下口之处。
在我以为她几乎无计可施时,一些恶意揣测的言论悄无声息地在女生群体中蔓延开来。
起初是角落里模糊的窃窃私语,眼神的闪烁,然后是走廊上擦肩而过时毫不掩饰的打量,带着鄙夷和猎奇的兴奋。
“喂,听说了吗?经济系的那个许晴晴。”
“哪个?就那个军训捂得跟银行劫匪似的?”
“对!看着清高得不得了,啧啧,私底下……啧啧啧……”
说话的人刻意压低声音,却又保证旁边的人能听清,“听说可乱了,经常夜不归宿!有人亲眼看见她凌晨从校外酒店出来!”
“真的假的?!看着不像啊!”
“何止!听说她身上有那种病!就是那种……见不得人的!不然干嘛捂那么严实?心虚呗!”
声音里充满了恶意的笃定。
“哇靠!这么劲爆?怪不得皮肤那么好,不会是……”
流言像被浇了汽油的火星,瞬间燎原。版本在传播中飞速变异、升级:
从夜不归宿到“明码标价”,从莫须有的“病”到“私生活极度糜烂”,甚至开始编造她如何利用外貌“蛊惑”教官、学长。每一个细节都被添油加醋,每一个眼神都被解读成“心虚”或“放荡”。
我的名字,短短几天,就从“防护过度的怪人”变成了“水性杨花、身染恶疾”的代名词。
前世那种被流言淹没、百口莫辩的窒息感再次排山倒海般袭来。
我面无表情地穿过走廊,无视那些指指点点和刻意放大的议论。
舆论还在不断发酵,但我还是没有出面解释。
李悦气得满脸通红,好几次想冲上去跟那些嚼舌根的人理论,都被我死死拉住。
“晴晴!她们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胡说八道!” 李悦气得直跺脚。
我紧紧抓住她的手臂,声音却异常平静:“小悦,别去。没用的,你现在去吵,只会让她们说得更难听,觉得我们恼羞成怒。”
“可是……”
“没有可是。” 我打断她,眼神透过人群,仿佛看到了幕后那双推波助澜的手。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现在跳得越高,摔得才越惨。”
等这个事件的传播度越来越广,我要事件造谣者要承担的,是成倍的代价。
像前世一样,裴恬恬亲昵地拉着我往方阵的方向走。
“晴晴!”她凑我凑的很近,近得能闻到她身上廉价的甜腻香水味。
“哇,你这皮肤状态真让人羡慕。这么晒的天,一点都没泛红。”
那只涂着透明护甲油的手抬起,指尖带着不容拒绝探向我的后颈。
上一世,她就是凭借这样的接触,对我绑定了皮肤转移系统,
在她指尖即将触碰我皮肤的千分之一秒,我猛地一个趔趄,惊呼:“哎呀!”
手中刚拧开盖的防晒喷雾,瓶口不偏不倚正对裴恬恬精心护理的栗色长发。
这是我军训前恰好准备的,集美白防晒功能为一体的喷雾,区别于其他的喷雾细腻透明,它需要不断涂抹后才会自然,否则就是一片尴尬的假白。
只听“噗呲”一声。
浓稠的乳白色防晒喷雾,精准地兜头盖脸喷了她满头满脸。
时间凝固。
裴恬恬脸上完美笑容瞬间僵死。
她精心打理栗色长发被黏糊糊的白色泡沫糊成绺,狼狈贴在额前脸颊。那抹白色顺着光洁额头、鼻梁往下淌,在她白皙脸颊画出滑稽的白痕,崭新的军训服前襟更是洇开大片白色污渍。
她僵在原地,眼睛瞪圆,嘴巴微张。
“噗嗤,” 先是有人先忍不住发出笑声。
紧接着源源不断的笑声从眼前的方阵响起。
“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天!这是什么造型?”
“不懂就问,这是新型护发秘方吗?”
哄笑声如洪水爆发。
短促尖锐尖叫从裴恬恬喉咙挤出。她猛地后退,双手徒劳想抓黏腻头发,动作僵硬又滑稽。
她开学前在新生群里辛苦塑造的“女神”光环此刻恐怕碎得渣都不剩了。
我换上惊慌失措泫然欲泣表情,手忙脚乱掏出纸巾,声音带着十二万分无辜歉意:
“对、对不起!恬恬,我不是故意的!你突然靠那么近……我吓了一跳……手滑了……真的对不起,我帮你擦擦……”
我作势要把纸巾往她脸上糊。
“别碰我!” 裴恬恬猛地挥手打开我,声音因愤怒屈辱尖锐变调。
顶着狼狈和哄笑,她猛地跺脚转身捂脸落荒而逃冲向洗手间,背影僵硬仓皇。
“啧,脾气还挺大。”有人小声嘀咕。
立刻有人接腔:“就是,许晴晴又不是故意的,她自己靠那么近干嘛?”
“估计想套近乎呗,没想到翻车了,哈哈哈!”
看来她在新生群里树敌不少。
我垂下眼睑,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快意,脸上依旧维持着愧疚不安的神情,对着周围看热闹的同学小声忏悔道:
“不是啦,是我对不起恬恬,她好像很生我的气……都是我不好……”
这示弱的态度立刻激起了围观者的“正义感”。
大家瞬间围上来安慰我,有几位还夹带私货地埋怨裴恬恬太娇气了。
眼见身边的人越来越多,我趁机从包里掏出防晒装备。
在所有人看怪物目光中,我旁若无人套冰袖、戴面罩、戴墨镜、举黑胶伞,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周围同学:“……”
短暂死寂后是压抑不住哄笑议论。
“许晴晴你这也太夸张了吧?至于吗?”
“哈哈哈感觉像要去抢劫银行的穿搭。”
我摆摆手,不好意思地说:“不是啦。”
“大家看我现在很白,其实都是我常年都这样防护过来的成果。”
“没办法,天生皮薄,晒不起。但是,” 我压低声音,带着点神秘兮兮,“我之前听过那种传闻,就……有些邪门的美白法子,好像是可以靠吸别人元气的?”
这种带着诡异色彩、又隐隐指向某种掠夺性质的秘闻,对刚脱离高中、好奇心旺盛的大一新生来说,显然有着十足的吸引力。
大家开始围着这个话题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我站在同学们的簇拥中,眼神捕捉到洗手间门口,刚清理掉防晒霜头发湿漉漉的裴恬恬。
她盯着我一身防护的样子,脸上神色不虞,似乎在琢磨我捂得这么严实应该怎样触摸到我。
我隔着墨镜迎上她的目光,对自己眼底的仇恨毫不掩饰。
第一步,封死你的路。
裴恬恬,这只是开始。
我要在同学的认知里种下怀疑的种子,让你永远翻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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