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月容陆鸢的其他类型小说《未婚妻和继弟圆房后,我改娶女将军沈月容陆鸢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鑫鑫向荣”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吃过饭陆鸢被军中召回,临走时塞给我一个令牌,让我随便去东市逛,怎么高兴怎么来,整条街都是她的店。我被她暖心的举动感动到,想不到平时大大咧咧的女人,今天这么体贴。刚好婚前我定制的焦尾琴到了,那是我精挑细选了好久,只为了能在沈月容面前弹上一曲,被她夸一句好听。可惜……弹给陆鸢听也是一样的,这会儿去取,正是时候。没想到焦尾琴刚端到我面前,一只手先我一步坐下试了起来。“姐姐,你觉得我弹得好听吗?”沈世昭的声音轻柔温润。“可是看起来好贵。”那只手白皙分明,在焦尾琴上拨弄了一个音。“你怎么弹都好听,喜欢就买,不用在意价钱。”沈月容嗓音淡淡的,温柔地端详着沈世昭。从前和沈月容在一起时,每次都是我主动送她东西。可每次和我一起出去时,我看中了什么东西...
《未婚妻和继弟圆房后,我改娶女将军沈月容陆鸢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吃过饭陆鸢被军中召回,临走时塞给我一个令牌,让我随便去东市逛,怎么高兴怎么来,整条街都是她的店。
我被她暖心的举动感动到,想不到平时大大咧咧的女人,今天这么体贴。
刚好婚前我定制的焦尾琴到了,那是我精挑细选了好久,只为了能在沈月容面前弹上一曲,被她夸一句好听。
可惜……
弹给陆鸢听也是一样的,这会儿去取,正是时候。
没想到焦尾琴刚端到我面前,一只手先我一步坐下试了起来。
“姐姐,你觉得我弹得好听吗?”
沈世昭的声音轻柔温润。
“可是看起来好贵。”
那只手白皙分明,在焦尾琴上拨弄了一个音。
“你怎么弹都好听,喜欢就买,不用在意价钱。”
沈月容嗓音淡淡的,温柔地端详着沈世昭。
从前和沈月容在一起时,每次都是我主动送她东西。
可每次和我一起出去时,我看中了什么东西,她却蹙眉,不耐烦地说道:
“你连个秀才都不是,青石砚给你用也是糟蹋。”
“这套衣裳清雅,你一身铜臭,穿不出那气质。”
“这玉冠颜色看起来太嫩,你应该看看别的。”
一遇到沈世昭,她的标准和眼光又不一样了。
沈世昭面皮清秀,身材瘦削,我的焦尾琴定制得分量十足,他弹得越来越吃力,越来越走调。
偏偏沈月容还真心实意地夸他弹得好听。
两人旁若无人,伙计为难地指了指我:
“小姐实在对不住,焦尾琴是这位客官定了的。”
沈月容目光这才舍得将落在沈世昭身上的目光移到我身上。
只淡淡地瞥了一眼,冷嗤一声,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沈世昭看见我,小心翼翼地主动和我打招呼。
“裴少爷也在啊。”
我面无表情,指着他面前的焦尾琴:
“抱歉,这是我早就定好了的,你可以看看别的。”
沈世昭愣了愣,抚摸着琴弦,满脸不舍:
“从前我娘也有一尾像这样的琴,可惜........”
他垂下眼睫,吸了吸鼻子,已然湿了眼角:
“既然是裴少爷的东西,我也不好夺人所爱了。”
说着作势要站起来,就在这时,沈月容阻止了他的动作。
看着我理所当然道:
“裴陵川,这琴你弹起来不好听,让给他。”
沈世昭眼中闪过得意,挑衅地看向我。
对着沈月容却是善解人意地继续说道:
“姐姐……要不算了吧,我怕裴少爷不高兴。”
沈月容目光一冷,嗤笑:
“有什么不高兴的,他也就只会弹一首凤求凰,焦尾琴难得,给他岂不是暴谴天物?”
边说边强势的将沈世昭按在焦尾琴面前。
伙计一脸为难地看向我。
我摇头,目光坚定:
“好不好听那是我的事,这尾琴是我花了钱定制的,他喜欢我就要让吗?真喜欢可以跟老板买,就这么喜欢抢别人的东西?”
“你……”
沈月容被我呛得脸色涨红,隐隐在发怒的边缘,警告我道:
“裴陵川,一把琴而已,开个价吧。”
我唇抿成一条直线,摇头。
见我丝毫不肯退让,沈月容彻底没了耐心,胸口起伏不定,冷了脸盯着我。
沈世昭蹙眉,紧紧抓着沈月容的衣袖,却对着我不停道歉:
“抱歉裴兄,姐姐就是太在乎我了,琴我不要了,你别因为我和姐姐生气。”
说完吐出一口血,整个人差点晕倒。
沈月容眼疾手快地将他护进怀里,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厌恶,仿佛我对沈世昭做了多么恶毒的事。
“够了,裴陵川,他身子弱受不得刺激,不就是个普通的琴吗,有必要这么咄咄逼人?”
谁若弱谁就有理?
我弱皇帝怎么不把皇位让给我坐?
许是我眼里的讥诮太明显,沈月容彻底被我激怒。
猛地扬手狠狠扇了我一耳光。
脸被打偏,整个人猝不及防重重向后倒去,后腰撞到桌角,尖锐的痛让我瞬间脸色苍白。
半月前她被山匪掳走,我为了护住她,被山匪一刀捅在胸口,差点丢了命。
为了不耽误婚期,强撑着身体迎她已经耗费了不少心神。
被这么一撞,一时竟站不起来。
沈月容怒声呵斥:
“装什么装,还不赶紧起来。”
沈世昭一脸关心地要来拉我:
“裴兄,你没事吧,我看姐姐只是想给你个教训,并没有真的用力,而且后面有软垫,摔倒应该不疼的。”
我深吸口气,极力忽视后腰处的痛,推开他:
“滚。”
沈世昭红了眼眶,委屈地望着沈月容,欲言又止。
这下沈月容可心疼坏了,她眼神骤冷,脸色阴沉得可怕:
“裴陵川!”
“你真是冥顽不灵!”
她粗暴地拽起我,心口处刹那疼得我直冒冷汗。
她不顾我苍白的脸色,强硬地叫下人将我带走,扔进沈家马厩。
刺鼻难闻的马粪味呛得我直咳嗽。
‘啪嗒’.....锁链落锁的声音。
沈月容怒火中烧,扬着下巴俯视我:
“琴你不肯让,还敢对世昭出言不逊,以后我嫁给你,世昭怕是连个容身之地都没有,今天一定要好好给你个教训,你才会大度。”
“一天不认错,一天别想出马厩,给我待到认错为止。”
周围的马向我扬蹄嘶吼,我连忙避到墙角,极力忽视周围马粪的恶臭。
“沈月容,你疯了?放我出去。”
回应我的是马儿狂躁的嘶鸣和差点踩到我的蹄子,沈月容早已不见了人影。
我用力扯着锁链,手被链子磨得血肉模糊。
马厩外,一墙之隔,他们的对话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
“姐姐,这样做会不会对裴陵川太过分了?”
他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在乎我,可他毕竟是你的未婚夫,不道歉就不道歉吧,为了你,我没关系的。”
沈月容冷嗤:
“他就是被裴家太过纵容,以至于嚣张跋扈,我必须在婚前就把他的脾气改正过来,否则以后他越发不把你放在眼里,我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世昭,我既然怀了你的孩子,更要好好磨一磨他的锐性,否则以后孩子给他养我不放心。”
沈世昭犹豫,小心试探地问:
“姐姐,既然他这么桀骜难驯,你为什么不退婚呢?”
外面一阵沉默,好半天没有声音。
我死死咬住唇,不放过外面任何一点声响。
沈世昭不解,我更不解。
她既然心里这么厌恶我,为什么不直接退婚?
就在久到我以为他们都走了的时候,沈月容冷静的声音响起:
“裴家是整个上京数一数二的药材商,成亲后我接管了裴家,裴家相当于沈家的药材库,从此以后再也不必为名贵药材而捉襟见肘。”
“他们裴家有用不尽的名贵药材,我沈家有数不尽的治病方子,沈家现在需要裴家,我的夫君必须是裴陵川。”
我瞪大眼睛,双眼充血,死死攥紧了拳头。
原来从一开始,她相中的就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身后的裴家。
恍然想起从前父亲还在世的时候。
他有心疾,纵使我祖父拥有庞大的药材库,父亲犯病时他依旧束手无策。
眼看性命垂危,是沈家老夫人及时送来秘制救心丸才保住一命,她的要求是我和沈月容成亲。
这么多年,我一直很感激沈老夫人的恩情。
再加上沈月容长得闭月羞花,性格又温柔,和别的世家小姐不同,她洁身自好,在意名声。
我先入为主,认为她做不出婚前失贞的行为。
又加上她听说两家有意联姻后,对我更是温柔体贴,毫不避讳女子的名声,当众宣布我是她的未婚夫。
我被她的热情和温柔吸引,渐渐心动。
我以为她也喜欢我,没想到从头到尾她都在演戏。
一滴血泪滑落脸颊,落进尘埃里,
马厩的门被大力踹开。
沈月容怒气腾腾的脸看到我时明显一愣,重重拧起眉:
“是你咄咄逼人,现在这副样子装给谁看?”
她打开了锁,将我拽出了马厩。
“立马给我认错道歉!”
我被她冷着脸,推到沈世昭面前,被一脚踹在膝弯处,当即受不住跪倒在地上。
我抿紧了唇,双拳攥得死紧。
沈世昭掸了掸不存在的灰,眼中朝我露出得意。
面上却装出为沈月容着想的模样,连忙要来搀扶我。
手还没碰到我衣角,他突然惊叫一声,做势被我大力一推,重重地朝后摔倒。
沈月容脸色大变,急忙将他搂进怀里。
“姐姐,我……我胃病怕是犯了,好痛……”
“我明明想和裴兄好好相处的,他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呜呜呜.......”
成亲当天,沈月容迟迟不来拜堂。
我等了又等,却得知她和小叔子洞房的消息。
赶去时,正撞见二人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看见我,沈月容堪堪停下:
“世昭是我弟弟,他中了媚药,正是需要我的时候,这三天我必须时时刻刻照顾他。”
“咱们的婚事先暂停,三天后他媚药解了,我再来嫁给你。”
我盯着沈月容因为激烈运动后,脸上出现的潮红,眼眶发红。
京城最大药材商的儿子,也不是非娶穷医女不可。
我转头派人传信给陆鸢:
“正好缺个新娘,你来不来?”
我没想到陆鸢动作这么快。
短短半个时辰,就将穿着凤冠霞帔,风风火火赶到。
我朝她伸出手,她倏地握紧,咬牙切齿在我耳边道:
“裴陵川,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不然也不会贱得像条狗一样,被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我捏紧了和她牵着的礼带。
还好有盖头遮着,她看不见我听见这话时有多心虚。
我清了清嗓音,理不直但气得壮:
“话怎么这么多,到底和不和我成亲?不然我走?”
几乎瞬间,我就被她用唇堵住:
“逗狗呢?我丢下军营的事就赶来了,自备嫁衣嫁你,你父母早就坐在堂上了,宾客也都等着呢,走哪去?”
不知道喊礼的人速度怎么这么快,几乎上一句话刚落,下一句就念完,我还没转过身就被陆鸢按着头完成了三拜。
陪陆鸢回门那天,刚出门就撞见了沈月容,恍然想起接亲那天她说要嫁给我的的话。
她看见我,三步并作两步到我面前,声音急切:
“阿川,咱们的婚事再多缓两天,世昭这两天胃不舒服,还会晕倒,他身边离不开我。”
“前天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知道的,我心里一直都有你,那天只是个意外,我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我必须那么做,你会理解我的对吧?”
“你放心,嫁给你的时候我会再多备十抬嫁妆。”
我点头,和她拉开些距离,客气地打断她:
“别说了,我理解你。”
她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我继续说道:
“理解你既要又要,哪怕他是你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
沈月容呼吸一窒,恰好这时她的丫鬟急匆匆闯了进来:
“小姐,世昭少爷不舒服,您刚走他就晕倒了,一直喊着要见您。”
沈月容犹豫,为难地看向我。
我连忙给她让开一条路。
沈月容却一动不动,瞪着我,彻底冷了脸。
“裴陵川,你看你现在这副小气计较的样子,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我都好声好气来跟你解释了,你还要我怎样?”
“世昭温和大度,你真是连他半个脚指头都赶不上。”
我抿着唇,袖子里的手攥得死紧。
心口闷堵,唇边极力扯出平静的笑:
“沈月容,我们之间再无可能,你以后别来找我了。”
她愣住,随即嗤笑:
“就为了这么件小事,你要悔婚?这么多年你哪一次需要我的时候我没出现?这一次不就推迟了两天你就要计较?”
我没说话,只是冷淡地朝大门口做出了请的手势。
她阴着脸,胸口起伏不定,扬起下巴,从鼻孔冷哼一声:
“好,这可是你说的。”
“那我们的婚事也不必再办了,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来找你,只是你别后悔了,又哭着来求我就行。”
说完,一甩袖子离开了。
好好的心情就这么被她破坏了。
我喉咙发紧,下意识解释:
“我没推他,明明是他自己摔的。”
沈世昭脸色苍白,小声呜咽起来,沈月容心疼坏了,根本听不见我任何解释。
在她眼里,我越解释越像心虚后的狡辩。
沈月容沉下脸,眼神阴鸷。
一脚踹在我心口,命人将我拖到沈家后门,用力将我掼在青石上,
她冷傲的抬起下巴:
“滚,什么时候认识到错了,能和世昭好好相处了,我就什么时候考虑嫁给你。”
“你这副千疮百孔的身子,一看就命不长,早就在京中贵女间传遍了,我不嫁给你,这辈子你只能打光棍。”
“裴陵川……你最好给我想清楚了。”
话落,大力摔上了门。
周围渐渐聚拢起看热闹的人,我踉跄着站不稳,形容狼狈。
闭了闭眼,忍住心中翻涌的酸楚,颤抖着蹒跚着朝裴家走去。
这件事不敢让陆鸢知道,只是派人给陆家捎个口信,说我巡视庄子去了,要在乡下多待几天。
以陆鸢的性子知道了,肯定不管不顾要将沈月容好一顿羞辱。
可她一届女将本就艰难,刚接管军营,正是稳定军心的时候,万不能传出为了一个男人争风吃醋的负面消息。
晚上收到陆鸢派人送来的玉骨扇,下面还压着一封信笺。
夫君,才半天不见,好想你,想我没有?
真不敢相信,像做梦一样,我真的嫁给你了。
玩得开心吗?要是有人敢欺负你,千万要告诉娘子我,我一定将欺负你的人腿打断。
肉麻的情话她张口就是一大堆,心里划过暖流,笑出了声。
这就是陆家的女将军。
对内极其护短,对外用嘴讲不通道理,喜欢换拳头讲。
而沈月容……
现在想来,她永远只会选择对她最有利的人。
沈世昭颇受沈老太爷器重,沈老太爷在沈家极其有话语权。
她又怀了沈世昭的孩子,所以沈世昭比我重要。
但我裴家是药材商,对她继承家业上有帮助,所以即使厌恶我,也仍不肯松口。
不爱你的人,哪怕你头破血流,她也只会认为你在故意博同情。
爱你的人,不用你说什么,时时刻刻都在关心你有没有被欺负,有没有受委屈。
我早该清醒的。
我命人将婚前给沈月容定制的所有东西全都扔了。
先前她叫我给她找的天山雪莲,在我面前提过不下十次的血蛤,要我寻的臻品雪灵芝,千金难求的百年人参,通通叫人拦截回来,收回了库房。
并吩咐了下去,只要是沈家的人来买药,一律没有。
婚前,因着两家联姻,在裴家沈月容都是来去自如。
只要她需要,再珍贵的药材裴家任她予取予求,从没有收过一分钱。
如今这项特例,该改了。
因着之前给沈月容定制礼物的事被陆鸢知道了,缠着我指名道姓要我送她一件独一无二,任何人都没有的衣裙。
受不了她整夜整夜的折腾,只好答应。
我画好样纸,跟裁缝店的掌柜定制。
没想到碰到了沈月容和沈世昭。
两人正兴致勃勃地挑选着小儿的百衲衣。
见掌柜的拿出一套女子衣饰给我,沈月容脸色瞬间难看。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