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修文林婉茹的其他类型小说《烬上昭华沈修文林婉茹大结局》,由网络作家“十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萧玦显然对我的配合十分满意。他亲自送来一批新证,里面甚至有长公主“亲书”的粮草交割单。“右相看这证据,够不够?”萧玦把玩着玉佩,眼底闪着势在必得的光。“殿下费心了。只是长公主在军中威望甚高,不如……让她的老部下‘反水’作证?”“大人有合适的人选?”“前阵子因粮草延误被长公主责罚的参将李嵩,”“此人贪财好利,只需许他高官厚禄……”“大人果然深谙人心。”萧玦抚掌大笑。一切都在按萧玦的计划推进。弹劾奏折递上,朝野震动。长公主“接旨”回京的消息传来时,萧玦正在府中宴请心腹,席间举杯笑道,“待除去长公主,这天下,如同囊中取物般易得。”廊下,夜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像极了当年绣楼那场火里飞舞的灰烬。我摸出藏在袖中的半枚令牌,月光落在上面,映出冰冷的...
《烬上昭华沈修文林婉茹大结局》精彩片段
萧玦显然对我的配合十分满意。
他亲自送来一批新证,里面甚至有长公主“亲书”的粮草交割单。
“右相看这证据,够不够?”
萧玦把玩着玉佩,眼底闪着势在必得的光。
“殿下费心了。只是长公主在军中威望甚高,不如……让她的老部下‘反水’作证?”
“大人有合适的人选?”
“前阵子因粮草延误被长公主责罚的参将李嵩,”
“此人贪财好利,只需许他高官厚禄……”
“大人果然深谙人心。”
萧玦抚掌大笑。
一切都在按萧玦的计划推进。
弹劾奏折递上,朝野震动。
长公主“接旨”回京的消息传来时,萧玦正在府中宴请心腹,席间举杯笑道,
“待除去长公主,这天下,如同囊中取物般易得。”
廊下,夜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像极了当年绣楼那场火里飞舞的灰烬。
我摸出藏在袖中的半枚令牌,月光落在上面,映出冰冷的光。
萧玦,你以为自己在牵线木偶?
可上了这戏台子,谁是棋子,谁是执棋人,还未可知。
……
长公主萧令月踏入京城的那一刻,便落入了我早已布好的天罗地网。
驿站外的槐树上,她刚卸下腰间的佩剑,便见一群身着玄甲的御林军鱼贯而入,手中长矛寒光凛冽。
“奉陛下密旨,长公主萧令月勾结北狄,意图谋反,即刻拿下!”
领头的校尉声音冷硬如铁,长矛的尖端几乎要抵住她的咽喉。
萧令月猛地抬头,凤眸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为冰寒的怒意,
“放肆!本宫奉诏回京,何来谋反一说?”
“公主是否清白,到了金銮殿自会分晓。”
校尉不为所动,挥手示意属下上前。
银甲卫统领试图反抗,却被早有准备的御林军压制。
萧令月看着亲信被捆缚的身影,指尖攥得发白
她终究是低估了萧玦的狠辣,也高估了京中的局势。
长公主入狱的消息传遍京城,萧玦的势力一时间无人敢撄其锋。
他在府中大排筵宴,庆功的丝竹声隔着几条街都能听见。
“杜衡,”
酒过三巡,萧玦拍着我的肩膀,醉眼朦胧,
“本王说过,这天下迟早是本王的。等本王登基,你便是开国第一相!”
我举杯应和,杯中酒倒映着他得意的嘴脸,冰冷如霜。
“殿下洪福齐天,臣自当效犬马之劳。”
宴席过半,我借口更衣离席,来到相府后院的角门。
暗卫早已等候在那里,见我来,递上一封火漆密封的信函。
“主子,北境急报。”
拆开信函,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骑兵已按计划分批入山海关,三日内可抵京郊密林待命,只待信号。”
我将信纸凑到烛火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随风飘散。
五年来,我在北境安插的棋子,终于到了启用的时刻。
“回信,让骑兵隐蔽行踪,切勿暴露。待金銮殿审问之日,听我号令行事。”
暗卫领命退下,我望着天边那轮残月,脸上的疤痕隐隐作痛。
萧玦,你以为把长公主关进天牢就高枕无忧了?
你可知,那座天牢的看守,三年前就已换成我的人。
你可知,你庆功宴上喝的每一杯酒,都掺着让你内力渐失的慢性毒药。
你更不知,你亲手提拔的右相杜衡,从一开始要的就不是什么开国第一相
而是要你,要林家,要沈家,要所有欠了我的人,血债血偿。
地牢里昏黄的灯光,毫无保留地映照出我的整张脸。
那张人间炼狱般的脸。
巨大而狰狞的烧伤疤痕,爬满我的脸颊,如同无数条蜈蚣,显得恐怖骇人!
“啊——!!鬼!鬼啊——!!!”
“鬼?”
“我的好妹妹,五年不见,连姐姐都认不出了吗?”
林婉如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她脸上的惊恐瞬间凝固,随即被一种更深的、难以置信的荒谬和恐惧取代。
记忆的碎片疯狂地拼凑!
“林……昭……”
这个名字,如同噩梦,从她颤抖的唇齿间挤出,
“不……不可能!林昭死了!已经被烧死了!烧成了灰!”
“是啊,我的好妹妹,我本该死了。被你,被沈修文,还有你那好母亲,亲手锁在那座绣楼里,活活烧死!”
“只可惜啊,阎王不收我,让我从地狱爬回来,向你们索命!”
“不……不是我……是母亲……是沈修文……”
我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右手缓缓抬起,一柄薄如柳叶的小刀,出现在指间。
“这张脸,你用了五年,享受了五年本属于我的一切荣华和尊荣……”
“现在,你也该尝尝我的滋味了。”
“不——!!!”
“不要!姐姐!求求你!我知道错了!我把一切都还给你!嫁妆!沈修文!都给你!求求你不要划花我的脸!不要——!!!”
她的哀求凄厉绝望。
“晚了。”
我的声音冰冷无情。
我将毁容的林婉茹关在西苑角门的小院里,像是丢垃圾一样任她自生自灭。
西苑角门靠近马厩,本就是府中防卫相对松懈、人员混杂之处。
果然不出半月,林菀茹买通侍卫,逃出了炼狱。
恨吧!我的好妹妹。
那你就带着对我的滔天恨和意足以致命的“证据”……
去告诉你的主子。
为我争取时间。
因为明日……长公主萧令月,就要奉诏回京了。
……
“右相,”萧玦坐在高处,眼神阴狠,“长公主手握北境兵权,始终是本王心头大患。如今她与北狄暗通款曲的密函已‘寻’到,只待你这边拟好弹劾奏折,便可一举定案。”
“回禀殿下,”
我抬眼时,面具下的表情是惯常的冷硬,
“弹劾奏折今夜便好,只是……长公主手握北境兵权,若骤然发难,恐生兵变。”
“依臣之见,可先以‘议事’为名召她回京——她素来忠君,定会应召。届时殿下再安排御林军护驾,待罪证昭告天下,再行处置不迟。”
萧玦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右相高见。”
我提笔蘸墨,弹劾奏折写得滴水不漏,字里行间都是“为国除奸”的凛然正气,连萧玦都挑不出半分错处。
“果然罗织罪名构陷忠良这种事,还是你做起来顺手”
……
深夜,相府后门。
一个瘸腿的老驿卒牵着马,正对着墙根撒尿。阴影里,我将一卷油纸裹着的东西扔过去,砸在他脚边的泔水桶里。
“北境急件,务必亲手交给银甲姑娘。”
老驿卒浑身一僵,随即佝偻着背,捡起泔水里的油纸卷,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巷尾。
“忠勇无双!杜爱卿真乃国之干城!”
缠绵病榻许久的皇帝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激赏与动容,在金銮殿上回荡。
“老臣……老臣……”
我模仿着杜衡那大病初愈般的气短和虚弱,声音嘶哑,深深叩首下去。
“蒙陛下隆恩,老臣……万死难报!定当竭尽残躯,肝脑涂地!”
语调的虚弱感,叩首时肩膀因“伤痛”而微微的瑟缩,甚至连眼神中那份“受宠若惊”和“力有不逮”的复杂,都因为半年来特定的学习,模仿得入木三分。
“爱卿快快平身!”
“你为大周社稷,险些以身殉职!此等忠义,感天动地!朕心甚慰!甚慰啊!”
我颤巍巍地站起身,口中谦卑地应和着,眼角的余光落向金殿角落那片阴影上。
他助我成为右相,权倾朝野。
我也成为他手中更为锋利的刀。
只是他永远不会知道,当复仇的火焰在刀身熊熊燃烧,它渴望饮下的第一口血,从来都是那自以为握紧了刀柄的——持刀人的血。
……
右相府的紫檀木案几上,摊着沈修文递上来的赈灾奏折。
我捏着朱笔,笔尖悬在 “准” 字上方,忽然轻笑一声,
“沈世子这字,倒是比写给沈夫人的信工整多了。”
沈修文的脸 “唰” 地白了。
他如今只是个五品闲官,全靠侯府余荫苟活,哪里禁得住我这当朝右相的敲打。
“相、相爷说笑了。” 他指尖发颤,冷汗浸湿了官袍领口。
“说笑?”
我将奏折扔回他面前,
“灾民粥里掺沙土,赈灾银流入私囊——沈世子当本相眼瞎?”
沈修文扑通跪下,额头抵着冰凉的青砖,
“相爷饶命!相爷不是说要了内子的脸,就不再追究了吗?”
“哦?林夫人?”
我端起茶盏,掀开茶盖的动作慢条斯理,.
“那张脸,本相倒是甚是喜欢。”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侍女的惊呼声。
林婉茹被两个侍卫架着进来,发髻散乱,脸上印着清晰的指痕。
“修文救我!修文就我!相爷饶命!相爷饶命!”
我放下茶盏,缓步走到她面前,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沈夫人记性真差,沈世子已经用你的脸来换他的平安。”
“来人,拖下去。今晚,本相就要好好享用沈夫人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沈秀文,你不得好死!杜衡,你这个丑八怪,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沈修文瘫在地上,看着妻子被拖走的方向,连一句求情的话也不敢说。
我居高临下地瞥他一眼,忽然觉得无趣——这般废物,哪里配得上我当年的恨。
相府地牢深处,林婉如被锁链牢牢缚在一张冰冷的石椅上。
那张绝世脸蛋如今青紫肿胀,她眼神涣散,身体恐惧而不住地颤抖,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如同濒死的幼兽。
见我靠近,她开口卑微乞求。
“相爷……相爷饶命!求求您放过我这张脸!放过我!”
我缓缓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拂过她完好的右脸颊。
细腻、光滑、带着活人的温热和弹性。
与我那半边粗糙如树皮般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张脸……”
“当真是老天爷的恩赐,完美无瑕。”
林婉如的身体僵住,连哭泣都忘了,只剩下粗重而绝望的喘息。
“可惜,”
“她就要不属于你了!”
话音刚落,我的左手猛地抬起,面具应声而落。
最初的日子,比阴沟更不堪。
我顶着一张被火焰和污水彻底毁掉的左脸,蜷缩在京城最肮脏的角落,与野狗争抢着散发着馊臭的食物残渣。
身上的衣服早已成了褴褛的破布,每一次撕扯都牵扯着左脸和手臂上尚未愈合的烧伤,脓血混着污泥,引来嗡嗡的蝇虫。
野狗绿油油的眼睛在黑暗中盯着我,低吼着,随时准备扑上来将我撕碎。
饥饿和伤痛像两把钝刀,日夜凌迟着残躯。
活下去。
只有这个念头支撑着我。
我像野兽一样,抢下那些连狗都不屑一顾的腐食,囫囵吞下,只为吊住一口气。
转机出现在一个雨夜。
我蜷缩在一座破败石桥下,高烧让我意识模糊。
一辆马车在泥泞中艰难驶过,车轮陷住。
我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也许是马车的华丽,也许是求生的本能,我挣扎着爬过去,用尽全身力气,将车轮顶起。
一只穿着锦缎靴子的脚踩在泥水里,停在我面前。
“倒是个有把子力气的。”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响起。
我艰难地抬起被雨水模糊的视线,只看到伞下模糊的轮廓,和一双深不见底、透着阴鸷的眼睛。
他是三皇子,萧玦。
他需要一把刀,一件足够锋利、足够肮脏、也足够听话的工具,去做那些他不能亲自沾手的肮脏事。
而我,一个从地狱爬出来、除了仇恨一无所有的“怪物”,正是最完美的选择。
我被带走了。
没有名字,只有代号——“影七”。
我开始学习,学习如何在黑暗中无声无息地取人性命,如何罗织罪名构陷忠良。
萧玦从不掩饰他的轻蔑。
在他眼里,我不是人,只是一件称手的凶器。
他享受着我为他铲除异己的快感,更享受掌控我生死、看我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的姿态。
他时常会用那双阴鸷的眼,玩味地打量我左脸的疤痕,仿佛在欣赏一件得意的作品。
“影七,你这条命是本王给的。记住,你只是一把刀。刀,不需要思想,只需要绝对的锋利和绝对的服从。”
右相府的火,烧得比侯府那场更响、更亮。
“杜衡不识抬举,这位置,”
萧玦摸着我布满烧痕的脸,
“影七,以后就是你的了。别让本王失望。”
我心脏猛地一缩,随即转身钻入火海。
只是这一次,操控火焰的人,是我。
“走水了!快来人啊——相爷!相爷还在书房!”
凄厉的哭喊和慌乱的奔跑声被大火吞噬得断断续续。
我像一道无声的幽影,融入惊惶逃窜的人群。
身上穿着的,是与右相杜衡一模一样的深青色常服,逆着人流,冲向火焰的中心。
书房的门槛已被火焰包围。
火焰舔舐着裸露的手背和小臂,发出滋滋的微响,带来钻心的痛楚。
就是现在!
我强忍着几乎令人晕厥的灼痛和窒息感,扑向墙角那座尚未被火焰吞噬的紫檀木柜——里面放着几卷保存尚算完好的卷宗!
我抱着那几卷油纸卷宗冲出书房,重重摔在外面的青石地上。
“出来了!右相!是右相出来了!”外面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惊呼。
火光映照下——那个衣衫褴褛的右相杜衡,半张脸鲜血淋漓,丑陋无比。
我是侯府嫡女,大婚前夕被继母锁在绣楼活活烧死。
烈焰里,我听见继妹娇笑:“姐姐,你的嫁妆归我了。”
未婚夫在楼下冷眼旁观:“烧干净些,别留晦气。”
可他们不知道,绣楼有暗门,我活了下来。
五年后我成为权倾朝野的宰相,半张面具半脸疤痕。
我捏着继妹美丽的脸颊,“这张脸本相甚是喜欢。”
“不如剥下来,送给我当礼物?”
金丝楠木的雕花椅上,我指尖冰凉,缓缓抚过那张与五年前一般无二、依旧娇艳欲滴的脸颊。
继妹林婉茹在我掌中抖得像片叶子,精心描画的远山黛拧作一团,那双曾盛满得意与恶毒的杏眼,此刻只剩下溺毙般的恐惧。
“这张脸,真好看,本相甚是喜欢!不如……剥下来,送给我当礼物?如何?”
“沈世子,你真愿意用夫人这张脸换这些账簿?”
看着两人惊恐的眼神,苍白的脸色,我低低地笑了起来,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愉悦。
五年了。
这五年,从侯府嫡女林昭,到权倾朝野的宰相“杜衡”,我踩着尸山血海,在无间地狱里爬行,等的就是这一刻——亲眼看着他们被恐惧碾碎的模样。
我满意地看着沈修文如丧家之犬般疯狂点头,而林宛如面带绝望,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们都明白我手中的账簿对他们家族会造成多大的冲击。
“来人,请沈夫人去‘静园’小住。好生‘伺候’着。可别把那张脸弄花了!”
静园。
京中权贵闻之色变的地方,专门用来“静养”那些犯了错、碍了主子眼的女眷。
进去了,便如同坠入活死人墓。
“不要,修文救我!你们不能这么做!我爹是侯爷!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踢蹬挣扎,珠钗散落一地。
我冷眼看着她被拖出花厅,那尖利的咒骂声在穿过重重雕花门廊后,终于彻底消失。
大殿中,只剩下沈修文望着林宛如的背影,眼神呆滞。
果然,权柄在手,生杀予夺。
……
五年前那场烧透半边侯府夜空的火焰,裹挟着令人窒息的浓烟,舔舐着我的皮肉。
灼痛钻心蚀骨,仿佛有无数烧红的钢针搅动,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下滚烫的刀子。
绣楼的门窗被铁链死死锁住,外面传来林婉茹那娇脆得如同银铃般的声音,
“姐姐,安心去吧!你的十里红妆,妹妹我替你受了!”
那个曾对我许下山盟海誓的男人——镇北侯世子沈修文。
此刻站在楼下冲天的火光前,身影被扭曲拉长,声音清晰地穿透木料燃烧的噼啪声,充斥着令人血液冻结的漠然,
“烧干净些,别留晦气。”
晦气?
原来这几年的情意,嫡女的尊荣,在他眼里,不过是碍眼的晦气。
我靠着求生的本能,拖着剧痛的身体,摸索到拔步床后那面不起眼的墙板。
那里,藏着一道极其隐秘的暗门,通往府外一条废弃的污水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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