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端牛郎的其他类型小说《织女田螺怪谈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大黄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月光下,那人还是看不清脸,但我已经确定是牛郎。他们小声的不知道在密谋了一些什么,我站的远,听的不是很清楚。只听见「速战速决」、「不能被发现」、「真相……」其他的,再也听不清了。在谢端回来之前,我就回家了。他回来的时候,我躺在床上,假装刚刚睡醒。「夫君,你去哪里了?大半夜的。」「我去起夜了,睡吧。」他随口糊弄我。他穿着外衣,身上的衣服都穿好了,怎么可能只是起夜。我没有揭穿他,打了个哈欠就继续睡了。一大早,趁着谢端去卖田螺的时候,我回了牛郎家。牛郎见我回来了,也没有过多的追问。只是喊我来吃饭。我洗了洗手,就去吃饭。饭桌上,格外的沉默。不管是谢端还是牛郎,好像从来没有追问我不在的时候去了哪里。对我,看上去都是无条件的信任。但也只是表面而已...
《织女田螺怪谈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月光下,那人还是看不清脸,但我已经确定是牛郎。
他们小声的不知道在密谋了一些什么,我站的远,听的不是很清楚。
只听见「速战速决」、「不能被发现」、「真相……」
其他的,再也听不清了。
在谢端回来之前,我就回家了。
他回来的时候,我躺在床上,假装刚刚睡醒。
「夫君,你去哪里了?大半夜的。」
「我去起夜了,睡吧。」
他随口糊弄我。
他穿着外衣,身上的衣服都穿好了,怎么可能只是起夜。
我没有揭穿他,打了个哈欠就继续睡了。
一大早,趁着谢端去卖田螺的时候,我回了牛郎家。
牛郎见我回来了,也没有过多的追问。
只是喊我来吃饭。
我洗了洗手,就去吃饭。
饭桌上,格外的沉默。
不管是谢端还是牛郎,好像从来没有追问我不在的时候去了哪里。
对我,看上去都是无条件的信任。
但也只是表面而已。
吃完饭后,我就去放牛了。
平常都是牛郎干的,但我想要和老黄牛说说话,就把牛郎支开去干活了。
我看着吃的高兴的老黄牛,小声的问道:「你还知道什么,都告诉我吧,牛郎为什么要杀我?」
老黄牛没说话,只是沉浸式的吃草。
我拽了拽它的角,它也没吭声。
「知道什么,你告诉我,不然的话,我就把你活剥了。」
哪怕我威胁它,它也没有开口。
就好像忽然间不会说话了。
要不是我之前清清楚楚听见它开口说话了,我也会以为那是一场错觉。
「娘子。」
牛郎的声音忽然在我身后响起。
吓得我浑身一机灵,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夫君,怎么了?」
「天黑了。」
牛郎脸色平静。
我点头,带着老黄牛回家了。
晚上,我还想要去找老黄牛问个清楚。
刚到了牛棚,就看见老黄牛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脖子上的伤口很深,还在汩汩往外冒血。
它的嘴巴还在动,好像是在说什么。
我急忙蹲下来,「怎么了?是谁对你下的手?」
老黄牛没有回答我,只是小声的说道:「跑,找到羽衣,赶紧跑,跑……」
它重复了好几次,最后在惊恐中,闭上了眼。
「娘子,怎么了?」
「夫君,有人杀了我们的老黄牛。」
我故作害怕地往牛郎的怀里扑,小声的啜泣着:「我们是不是得罪人了?夫君,我好怕……」
脑子里却在疯狂旋转,羽衣不是被牛郎和老黄牛藏起来了吗?
但老黄牛现在看上去是要帮我,那么敌人就只有牛郎了。
它让我赶紧跑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羽衣藏在哪儿?
牛郎温柔的拍着我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我会处理好的。」
他对我,总是这么温柔,温柔到不真实的感觉。
牛郎把我送回屋,然后就亲自处理老黄牛的尸体。
我站在窗户边上偷窥着牛郎的一举一动。
只看见他拿着刀,然后从容冷静地剥下来了老黄牛的皮。
血淋淋的一幕,吓得我捂住嘴巴。
不敢出声。
「小雨,我和你一样,都是来自同一个世界。我们过来,都是做任务的,但是很显然,我们进入了诡异副本,并不是我们熟悉的民间故事。」
我疯狂摇头,脱口而出:「不可能,那你为什么要跟谢端一起谋划除掉我?」
牛郎没有一点意外,「你果然都知道了。」
我紧张的屏住呼吸,现在撕破了脸,他是不是就要动手了?
牛郎比我高一个多头,而且比我身强体壮,力气大,要真是动手的话,会对我不利。
我唯一打败他的可能,就是抢回羽衣。
牛郎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是老黄牛和田螺壳这么跟你说的吧。」
他不是在问我,而是确定。
我愣了一瞬,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老黄牛和田螺壳连人都不是,在民间故事里,还是老黄牛出主意让牛郎藏起织女的羽衣,难道你都忘了?」
他说的话,也的确有点道理。
织女本来是天上的仙女,却因为被偷盗羽衣,变成了村妇。
按理来说,老黄牛才是造成这一切的原罪。
可……
现在太诡异了,我谁都不能信。
但我也不能激怒牛郎。
「但是故事中,羽衣都是至关重要的,它都是回家的钥匙,是属于我的,你为什么不给我,反而还藏在谢端家里?」
牛郎看着我的眼神格外复杂,「你确定是回家?不是黄泉路的钥匙吗?」
我噎住了。
其实我也不确定。
「你不是第一个织女,以前也有织女拿到了羽衣,她以为就能回家了。可实际上,她飞到半空就摔下来了,摔得尸骨无存。」
牛郎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我。
森冷的目光,让人浑身不自在。
「如果你不信我,你可以试试看。」
说着,他将羽衣递给我。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羽衣。
但是我并没有穿上。
「不管怎么样,这件羽衣都要留在我这。」
留给他们,我实在是不放心。
这一次,牛郎没有劝说我。
只是在提醒我:「如果你找不到离开的办法,千万不要冒险尝试羽衣。」
「嗯。」
过了没多久,谢端回来了。
这是我们三人第一次碰面。
这种氛围有些诡异。
交流了一下彼此之间的信息。
谢端说:「我发现那些田螺卖给镇子上的人,他们吃了是没毛病的,但是要是给了村子里的人,他们就会死,尸体很诡异的扭曲,跟田螺的壳一样。」
我惊讶的看着谢端,「这么说,是我害死了王婶一家?」
谢端没有说话,但显然是默认了。
「那李大叔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些田螺想要害我?」
谢端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李大叔肯定只是个开始。」
「……」
一时间,我们都沉默了。
过了没一会儿,外头忽然闹哄哄的。
然后就有人跑进来,神色慌张的说道:「谢端,不好了,又有人死了……」
我们噌的一下站起身来,跟着他就一起出去了。
赶到张生的家里,发现他们一家都是了,和李大叔和王婶家里的情况一样,全都扭曲成螺旋形状。
不过不同的是,有人还有一口气。
大家手足无措的站在旁边,不知道怎么施救。
还有人出去找大夫,但是在大夫来之前,他们也只能站在旁边干看着。
幸存者是张生的儿子,今年才刚满十岁。
他冷漠残忍的模样,让我感觉到了陌生。
就好像这样的事情,他做了成千上万遍,早就已经得心应手。
剥完皮后,他就把老黄牛的肉分给了全村的百姓。
他们乐呵呵的过来我家领肉。
「牛郎,你可要加把劲儿啊,这次的牛肉太晚了。我家孩子吵了好久吃牛肉,终于能吃上了。」
「是啊,比起上一次,整整迟了半个月呢,我家的孩子都馋疯了。」
「……」
牛郎给他们使了个眼神,他们马上就闭上嘴,然后笑着带走了牛肉。
我蹲在窗户下头,紧张的不敢大喘息。
看来在此之前,牛郎送出去很多牛肉,死的也绝对不只是一头老黄牛。
老黄牛应该是想要告诉我什么,然后就被杀了。
牛郎一直都跟我在一起,他没有机会杀害老黄牛,这么说的话,这个村子里还有其他的威胁。
应该说,整个村子都是拧成了一股绳,对我来说每个人都是威胁的。
包括谢端。
想到这,我就感觉有些头疼。
一下子就让我招惹了两个,果然做事还是要脚踏实地。
不对,他们都不对劲。
可我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牛郎进来的时候,我还在为老黄牛伤心落泪。
牛郎把我搂在怀里,轻声安慰着:「没事的,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他的声音很轻,却好像是一句魔咒,萦绕在我的耳边。
我感觉到头皮发麻,哭得更凶了。
这一次,是真的哭了。
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牛郎把饭做好了。
见我醒了,喊我过来吃饭。
经过昨天的事情,我没有胃口,但还是坐在了餐桌前。
看着盘子里的牛肉,我脸色一白,「这是?」
「虽然老黄牛死的不明不白,但家里的肉少,不能浪费,你多吃一点补补身体。」
说着,牛郎往我碗里夹牛肉。
我泛起一阵恶心,不断的反胃,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牛牛这么可爱,你怎么可以吃牛牛?」
「牛牛对我们来说,可是家人一样的存在啊,我就算是饿死,从这里跳下去,我也不会吃一口牛肉的!」
这个时候,我不能表现得太反常了。
只能一个劲的作。
牛郎愣了一瞬,然后眼神掠过一丝笑意,把牛肉夹回盘子里。
「好,那我们就不吃了。」
宠溺的语气,没有让我感觉到温暖幸福,反而遍体生寒。
这顿饭,我都不知道怎么吃完的。
等牛郎出去后,我到处寻找羽衣。
但始终没有找到。
不管是民间故事还是老黄牛都告诉我,一定要找到羽衣才能获救。
屋子里我翻遍了,都没有找到,只能往外猜想。
牛郎的活动范围也很小,他应该不会把羽衣藏在镇子上。
我想到一个可能性,那就是牛郎家的祖坟。
我拿着锄头就去挖了他家的祖坟。
但是一无所获。
牛郎家里没有,祖坟也没有,其他地方可能也不会有。
他和谢端是认识的……
我心里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该不会羽衣藏在谢端家里吧?
想到这个可能,我马上就去了谢端家。
谢端见我一夜未归,也没有问我。
只是严肃的跟我说:「娘子,田螺你有没有送人?」
我摇了摇头,「没有。」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牛郎家中,怎么可能送田螺呢。
谢端松了口气,脸色凝重的说道:「李大叔一家死了,死状和王婶家一模一样。」
「那,这和田螺有什么关系?」
要真是田螺害死人的话,那么他每天都要卖出去那么多的田螺,镇子上死的人更多吧。
谢端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
「没有,就是一些风言风语,说了一些不中听的话,你也别往心里去。」
「好吧。」
我知道谢端瞒着我,所以我也没有继续追问。
屋子里每个角落我都清楚得很,不可能藏有羽衣。
不在屋子里……
谢端家里就这么大,外头就是饲养田螺的水缸……
难不成藏在那儿了?
我走到饲养田螺的水缸前,水缸里的田螺好像更大更多了。
个头比一般的田螺,还要大上好几圈。
这些水缸都快装不下了。
田螺壳上的纹路,就好像长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盯着它们看了好久,感觉它们就像是一个漩涡,深深地把我吸引了进去。
「娘子……」
谢端一声呼唤,然后把我抱在怀里。
语气还有些心有余悸:「你刚刚怎么了?整个人往水缸里栽?我怎么喊你你都听不见。」
我咽了咽口水,一眼都不敢往水缸里看。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些田螺,好像想杀了我。
「没事了,没事了,我们回家。」
回屋后,我仍有些惊魂未定。
谢端安慰了我许久,但他也很快就要去镇子上卖田螺了。
脸色心疼又为难:「我要去镇子上,你在家好好地,别去水缸那边,知道了吗?」
我点了点头。
看我被吓坏了,谢端这才安心去镇子上了。
可在他走后,我又去水缸那边看了看。
之前谢端一直不喜欢我过来,说这里又脏又腥,害怕弄脏了我的衣服。
不管是谢端还是牛郎,对我都好的无话可说。
他们都很温柔体贴,很会照顾妻子。
但就是过于美好了,所以看上去更加诡异。
我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羽衣。
目光不由自主地往水缸里看,刚刚的惊吓还心有余悸。
但我能找的地方全都找了。
我缓缓站起身来,试探性的将半个身子探了出去。
奇怪的是,这一次田螺很正常,只是个头很大,数量很多。
并没有奇怪眼睛的错觉,更没有产生被漩涡吸入的感觉。
我深吸了口气,伸手在水缸里捞了一会儿。
果然,在水缸里发现了一件浑身淤泥脏的看不出颜色的衣服。
我心头一喜,能感觉到这件羽衣带来的亲切感。
可我还没高兴多久,就看见牛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跟前。
他脸色阴沉的看着我。
吓得我手里的羽衣差点掉进了水缸。
他一把抢过我的羽衣,脸色严肃的看着我:「小雨,羽衣会害死你的!」
我震惊了。
小雨,是我的本名。
牛郎怎么知道的?!
我既是织女,也是田螺姑娘。
来回两班倒,只为了能尽快完成任务。
可某一天我却发现,牛郎和谢端是彼此认识的。
他们却瞒着我,假装不认识。
既然他们没揭穿我,我就只想尽快走完剧情。
老黄牛却神色慌张的告诉我:「快跑!牛郎要杀了你!」
我的田螺也说:「谢端要杀了你,你快走。」
我这才发现,我不在民间故事副本,而是在恐怖副本。
……
田螺壳刚跟我说完,谢端就背着竹篓筐回来了。
一回家,他卸下了背上的竹篓筐,背对着我整理里面的东西。
「娘子,今天的田螺买的很好,他们都问我什么时候再摆摊。」
本来只是一句平淡无奇的交谈,可我却感觉到,他眼里的寒光在偷偷地注视着我。
谢端一直说我的田螺销量很好,客户的反响也很不错,但我好像从来没见过我的客户。
「好啊,那你下次摆摊的时候,带上我一起吧。」
谢端起身,脸上的笑容温和:「我舍不得娘子劳累,娘子还是在家等我回来吧。」
我以前也提过,谢端给我的都是一样的回答。
之前我没有放在心上,可现在,我才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卖个田螺,有必要搞得这么神神秘秘吗?
晚上的时候,我拿着一斤田螺送到了隔壁王婶家中。
王婶看见这一斤田螺,脸上都笑出褶子了,
「谢家小娘子,你可真大方,这一斤田螺能卖不少钱呢,你就这么给我们了。」
我笑了笑,「街里街坊的,平时我们也没少得到王婶的帮衬,这点田螺算不得什么。」
王婶也就没有再客气的推脱了。
可在次日的时候,王婶家中就传来了噩耗。
他们一家,除了大女儿,其他人都死了。
死状凄惨,身体诡异的扭曲旋转,就好像田螺的壳一样。
他们的脸色都很惊恐,好似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大女儿被人发现的时候,就坐在屋子里的角落,脸色木讷,失魂落魄的,人已经被吓傻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们这一家子怎么死的,只能怀疑是闹鬼了,搞得人心惶惶。
谢端急忙拉着我回去,平复了一下呼吸,「你是不是把田螺给王婶了?」
「对啊,王婶这么照顾我们,所以我就送了一斤,怎么了?」
谢端疯狂吞咽口水,看我的眼神也带着几分恐惧。
却还在故作镇定的说道:「没事,以后别送了,这是我们的生计,你送出去了,我们就少一顿吃的了。」
「可是……」
「答应我,以后别送了。」
谢端的语气有些强硬,我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觉得谢端太古怪了。
晚上,我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发现身侧的谢端不见了,他躺过的地方已经凉透,看来出去有段时间。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穿上衣服,出门寻找谢端。
找了一圈,在后山上看见了谢端。
谢端对面站着一个人影,背对着月光,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从外形上,依稀看见是个男人。
「我怀疑她有所察觉,我们不能留她了,必须要尽快除掉她。」
我心头一紧,急忙藏了起来,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里。
谢端是说要除掉我吗?
田螺也跟我说过,谢端想要杀了我。
那在他对面的,难不成就是牛郎?
这几天,我也的确没来得及去牛郎家扮演织女的角色。
该不会是他们发现织女和田螺姑娘是同一个人,受不了被人这么戏弄,所以才想要报复我吧。
想到这,我有些欲哭无泪。
我只是一个追求效率速度的牛马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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