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执窦绾卿的其他类型小说《五十桂花香萧执窦绾卿大结局》,由网络作家“青衣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从今往后,沈家之盐运,凭我沈晚棠一句话。”我拿出一张契约:“沈家的基业,从来都是我母亲和我,一砖一瓦,一针一线,一点一滴地挣来的。与你们何干?”一群人在契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果然利益才是王牌。母亲的牌位也被请入沈家祠堂正位,日日香火供奉。我带着弟弟搬出沈府,自己在外买了大房子。早上刚起,就听到小丫头们在院子里议论纷纷。“听说了吗?偌大的永宁侯府,竟然欠府内仆妇的工钱。”“真是金玉其外,一开始说要抓偷银子的贼,后来只抓住了因为不发工钱活不下去想逃走的下人。”萧执又被窦绾卿哄住了,想给她买座新宅。结果发现库房银箱全空了,库房里只有蜘蛛网。萧执暴怒,慌忙跑到账房清点。账房呈上账本,每一笔清清白白。就他那点俸禄,光供窦绾卿吃喝都不够。何...
《五十桂花香萧执窦绾卿大结局》精彩片段
“从今往后,沈家之盐运,凭我沈晚棠一句话。”
我拿出一张契约:
“沈家的基业,从来都是我母亲和我,一砖一瓦,一针一线,一点一滴地挣来的。与你们何干?”
一群人在契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果然利益才是王牌。
母亲的牌位也被请入沈家祠堂正位,日日香火供奉。
我带着弟弟搬出沈府,自己在外买了大房子。
早上刚起,就听到小丫头们在院子里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偌大的永宁侯府,竟然欠府内仆妇的工钱。”
“真是金玉其外,一开始说要抓偷银子的贼,后来只抓住了因为不发工钱活不下去想逃走的下人。”
萧执又被窦绾卿哄住了,想给她买座新宅。
结果发现库房银箱全空了,库房里只有蜘蛛网。
萧执暴怒,慌忙跑到账房清点。
账房呈上账本,每一笔清清白白。
就他那点俸禄,光供窦绾卿吃喝都不够。
何况整天燕窝鱼翅山参蜀锦苏绣流水样的送。
他才知道侯府花了我三十万的嫁妆不虚。
连祖宗牌位下历代永宁候给子孙准备的后路金条也不见了。
真是笑话,破烂侯府早就撑不住了,天天走的都是后路。
得了我的授意,那些成衣店、药店、首饰店都挤在一起去侯府要账。
萧执无能狂怒,摔碎了空空的金银匣子。
对外宣称家有盗贼,命人封府搜人。
结果只抓到了几个想走的下人。
反而弄的满城风雨,人人都知道永宁侯府破产了。
萧执无奈,跑到城里最大的钱庄想借十万两。
钱庄大门贴着“今日盘点”的告示,拒不放银。
他竟然拿出侯爷的架子,威逼掌柜的今日放银。
估计是被那些店铺老板逼的没有办法。
当日宾客满堂,我俩闹的有些过分,那些世家也不相信他。
竟然没有人愿意借他银两周转。
掌柜无奈告知,“东家在二楼喝茶,我做不了主,侯爷可与之面谈。”
萧执被带上来时,胡子拉碴,衣服也出现了褶皱。
看到是我,眸光亮了亮。
“晚棠,跟我回家吧。你不在,日子不好过。”
这不是知道错了,只是想维持以前的生活不变。
“在商言商,侯爷来借钱,我们就按照买卖的方法做。”
“整个京城,除了我,没人能借你这么多银子。”
我递给他一张利滚利的借据,以半月为限,祖宅作抵。
他拂袖而去,到门口又回来签字画押。
事情办完,他抬眼看我,“晚棠,真的不能回头了么?”
“侯爷越界了!”
萧执离开的背影看着很是狼狈。
如若是桃源,人人抢着去。
我离开了火坑,不赶紧跑,等着化成灰么?
当天晚上,窦绾卿带着几张银票和首饰想远走高飞。
看守府门的小厮发现后迅速告诉了萧执。
萧执温言劝慰,窦绾卿终归是没有走出府门。
他仍然相信,窦绾卿没有背叛他。
我在侯府对面新开了一家成衣店。
在门口迎来送往的时候看到了憔悴的萧执。
萧珣跟在萧执身后。
父子俩一样的灰头土脸。
今日是我五十岁的整寿,府邸上下喜气洋洋。
而我身边却寂寥无人。
我将母亲遗留的最后一罐桂花蜜放上桌面。
刚揭盖小孙儿就哭起来,我只好去哄。
谁料回厅后,我家那死鬼侯爷正拿着木勺剐了最后一点蜜往寡嫂嘴里送。
见我回来,冲我吆喝:
“绾卿身子不好,蜜能养胃,你明日再准备一罐。”
我盯着空罐子,手一抖,把和离书拍到桌上:
“不过了!我跟你和离!”
萧执瞪圆了眼:
“疯婆子!一罐蜜你就要休夫?”
“是,就一罐蜜。”
……
萧执愣了半息,嗤笑出声。
“就为这点桂花甜,三十多年夫妻不做了?”
他抬手去拉我,温柔的令人作呕。
“别闹了,晚上去你房里细说。”
我退后半步,“三十多年,你拿我当什么?”
窦绾卿以袖掩唇,活脱脱吓着的娇花。
长子萧珣看我的目光就是一个失心疯的老妇。
他五岁那年高热,整夜抓着我袖子喊娘。
我抱着他在廊下一圈圈走,鞋底磨破,夜不安枕。
他好后,我却大病三月,至今仍有旧疾。
如今他用这样的目光,替别人来谴责我。
宾客低头交耳,“妒妇”时不时在我耳边停留。
我笑着抬头,眼里滚下泪来。
“萧执,当年我求你一口蜜,你说我矫情。”
“如今你要我明日再酿一罐,凭什么?”
他气的脸色青白,大庭广众不好发作。
“你若嫌累,叫厨下也行。”
“厨下?”我打断他,扯了扯嘴角,“三十多年,哪一次不是我亲手?你嫌外头买的浊,绾卿嫌丫鬟手粗。”
“只有我才配得上这脏活。”
看着自己裂满茧的掌心,再看比我大两岁的大嫂莹白富贵的手指,真是讽刺。
窦绾卿忽起身,盈盈一拜:“妹妹息怒,是我贪嘴。”
她腕上金镯晃得我眼花。
那是去年我生辰,萧执送她的“压惊礼”。
我盯着那镯子,想起自己连根银簪都没收过。
“绾卿胃寒,”萧执声音弱了几分,“你一向最疼她。”
“我疼她?”
“我疼她无父无母,疼她病骨支离,疼到最后,连我娘的遗物也要喂她?”
萧珣终于忍不住:“母亲!您闹够了没?今日是庆祝绾姨咳疾痊愈,宾客满堂。”
“今天是我的五十整寿。”我轻声答。
厅上忽然安静,连窦绾卿都怔住。
我从怀里掏出第二封信笺,递给萧珣:
“这是断亲书。从今往后,你认谁做母,都与我无关。”
萧珣指尖发抖,却不敢接。
萧执怒极,一掌拍裂桌角:“你当侯府是什么?容你撒泼!”
“侯府?”我环顾四周,“我十六岁嫁进来,三十多年耗尽心血。如今,它姓萧,也姓窦,独独不姓沈。”
我转身,走向厅外。
身后有人追来,我听见窦绾卿哭求:“妹妹别走,是我不好……”
萧执低吼:“让她走!看她离了侯府怎么活!”
夜里风冷,三十几年,我替他们的生活加了无数糖,自己这只剩了苦。
我慢慢数廊下的青石板,当年嫁过来时,心跳一下数一块,数了九十九下;
今天再数,那颗心跳的再也不欢喜。
回到住处,我收拾了几件衣服。
三十几年,没有几件东西是值得带走的。
我刚出二门,便被请到祠堂。
祠堂灯火通明,萧家人和族老们堂前围坐,视线全都聚集在我身上。
倒不像一家人,像刑罚堂。
萧执声音压着火:“沈氏,你今日当众撒泼,惊吓绾卿,须认错赔礼。抄女诫百遍,以儆效尤。”
“我无错。”
族老拍案:“忤逆!那便跪抄!跪到知错为止!”
话音未落,两个小厮上前,一人按我左肩,一人夺我包袱。
粗布散开,滚出几件旧衣、一只空蜜罐。
窦绾卿忽然扑过来,抱住我腿:“妹妹若不肯跪,我陪你跪。”
她身子弱,看着摇摇欲坠,萧执连忙俯身去搀。
回头对我低吼:“你还不过来扶!”
我笑了,笑的比哭还难看。
三十年,每一次“绾卿体弱”,都是我替她受罚、替她熬药、替她跪祠堂。
如今,竟要我向她道歉?
萧执大哥早逝,窦绾卿无子守寡,萧执待寡嫂极好。
他为窦绾卿种芭蕉、搭葡萄架,陪窦绾卿读诗赏月,而自己住的正房窗纸破了也看不见。
大嫂每日参须燕窝不断,府中银两多是拨给了大房,对我孕吐昏天暗地时眼皮都不抬。
世人都知道萧执重情重义,一生一妻不纳妾。
却没人知道,我这妻就像外人。
他的重情重义,正是扎在我心头三十年的刺。
我弯腰,从包袱里抽出两页纸。
一页黄旧是我难产时写的“保小”生死状。
一页雪白,密密麻麻,是三十万两嫁妆流水账,填了侯府亏空,也填了窦绾卿的燕窝雪蛤。
我把两页纸对折,悬在火盆上方:
“你们脚下每一寸金砖,是我沈家银子烧的。”
“你们身上每一件绫罗,是我一针一线缝的。”
我手一松,火舌窜起半尺高,热浪扑脸。
萧执猛地伸手,似想拉我,又猛地转头看向窦绾卿。
炭星落在我手背,钻心地疼。
我蜷指,却听见窦绾卿尖叫:“侯爷,火!”
萧执毫不犹豫,转身护她远离火盆。
我低头,看着手背鼓起水泡。
原来,到最后,我连火星都不配先躲。
我抬眼,望向祖宗牌位最顶端——萧氏开府老侯爷的鎏金牌位。
那年我进门,老侯爷拉着我的手说:“沈家闺女,委屈你了。”
牌位还在,我的委屈长成了大树。
我承认了:沈晚棠,你被自己三十年以为自己做的更好点就能得到回报的执念,困成了囚徒。
火盆照的整个祠堂通红,我却觉得冷的吓人,身上穿的再厚也暖不过来的冷。
“沈氏女,今日休夫、休子、休族。”
“萧执,你记住,不是我沈晚棠要走,是你不配。”
我拿起包袱,踏出祠堂。
身后传来萧执的怒吼:“沈晚棠!出了这个门,休想再回!”
属于我的东西,我要都带走。
院内,六口红木嫁妆箱口横封黄纸,朱印“永宁侯府”四个字。
我蹲下身,撕掉封条,掀开箱盖。
什么也没有。
他们连我最后一点念想都掏空。
“身外之物生不带来,你何苦执着?”
软绵的声音恰到好处,只让我和萧执听见。
“我带来的,自然要带走。”
萧执后脚赶到,“人可以走,嫁妆充公。”
“充公?”我冷笑,“怕我揭你们亏空三十万两的底?”
“侯府的体面,你是一点不想要了?”
我沈家填进去的窟窿,成了侯府的体面。
“留些体面吧”窦绾卿声音发颤,“别叫族老看笑话。”
“体面?体面只要我顾及,你们俩顾及了吗?”
“这脸面是我沈家用银子糊的!你们挥霍的时候,可曾顾我?”
我从头上拔下暗淡的银簪,指尖一捻,一张薄如蝉翼的地契滑出。
“真货早藏起来了,你们贴的封条,不过封住几口空箱子。”
萧执伸手来夺,我侧身,冷眼看着。
窦绾卿忽地捂住肚子,往地上倒去。
有血从裙角渗出来,红的扎眼。
“阿执,是我们的孩子!救救他!”
“沈晚棠,若她有事,你拿命赔!”萧执的声音急劈了叉,护在窦绾卿身前。
“拿命陪?”
心里无比凄凉。
“萧执,你这句我们的孩子,说的真顺口啊。你有没有想过?”
我指向祠堂的方向,“大哥若泉下有知,听到你这般唤作我们的孩子,他心里是什么滋味?”
“你想过这三十多年,你顶着照顾寡嫂的名头,干着让她怀孕的勾当的时候,你还记着他吗?”
窦绾卿脸上没了血色,一脸的尴尬。
萧执刚才嚣张的脸也变的又红又白。
“我那是,我那是让我哥后继有人,不至于绝后。”
我盯着萧执,手指在袖子里紧紧的掐着手心。
中衣袖口上一片红色。
“你与她日日在我眼前描眉煮茶,全府上下把她捧成凤凰,我倒像供桌上的牌位 ,没我正好!”
“我九死一生生下的儿,如今指着我的鼻子,替别人来教训我这个亲娘!”
“萧执,你摸着良心说,我这颗心,被你们磋磨了三十年,早就死透了!”
我俯下身子,“三年前,你替她挡雨,我替你挡刀;今日,你替她尝蜜,我拿她旧账。很公平。”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吐不出来。
心里头头一回松快,三十年的闷气,总算吐出半口。
我抱紧那只空蜜罐,踏过侯府门槛。
身后,窦绾卿的哭声、萧执的怒吼、小厮们慌乱的脚步,混成一片。
我忽然想起十六岁那日,我顶着红盖头,手里攥着母亲塞的桂花糖,萧执抱我跨火盆,笑着说,“以后这里就是你家。”
二十五岁,我抱着染血的裙子回来,他扶着咳嗽的窦绾卿,我有几分酸涩的安慰自己,“大嫂可怜”。
五十岁,我走出门槛,明白自己才可怜,幸福应该抓在自己手里。
风里有桂花香,我低头,把空罐贴在胸口。
母亲,女儿五十岁了,终于尝到您留给我的甜。
街对面一辆青布小车,弟弟沈二郎探出脑袋:“姐,上车!咱回家。”
沈二郎将我扶下车,看到了父亲有些佝偻的背影。
我被请到了堂屋,父亲和一些长辈赫然都在。
“你当众休夫,休子,甚至休族!这让沈家颜面何存?”
父亲一拍桌子,胡子带着颤了颤。
“我沈晚棠,在侯府三十多年,替沈家挣回来的颜面还不够吗?”
父亲脸色涨红,“罢了。眼下,沈家码头那边,有几艘盐船被扣了。你可否……修书一封,让侯爷出面周旋一番?”
我心里冷笑,什么颜面,不过是利益。
“棠儿,你虽与侯府和离,但侯府的体面不能丢。往日情分,莫要弃了。”
长辈们也纷纷出声:“莫要意气用事,毁了沈、萧两家的百年情谊。”
“沈家女儿,怎可如此任性?”
“我今日休夫、休子、休族,侯府之事与我无关。沈家码头的事,也与我无益。”目光落在祠堂上方,母亲的牌位上。
父亲突然指着母亲的牌位,“你若执意如此,你便是死了,牌位不能入祠堂!你母亲教女无方,恐怕也得……”
“住口!父亲也就只能用我母亲的牌位来做筹码了吗?”
我从袖中掏出一张陈旧却字迹清晰的“盐引”,以及一枚刻着“沈氏私章”的玉质印章。
“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那张盐引,你从何得来?”
父亲猛地扑过来,似要抢夺。
“被扣的盐船,是因你们手中那张伪造的盐引和私章,母亲临终前交于我。”
“快给我!码头无碍了,沈家要发达了!”
父亲双眼中藏匿兴奋,整个人颤抖起来。
我把盐引往蜡烛上凑,看着一屋人或紧张或愤恨的嘴脸,畅快道:
“沈家往后我做主,你们愿是不愿?”
看到我在,萧珣急忙向我见礼。
“母亲!我和父亲都很想您,回家吧。”
“绾姨也在家念叨您。”
我不再顾忌守着萧珣,看着萧执的眼睛,盯着问他。
“这么多年,你在乎过看到过我吗?”
离开侯府一个多月,我终于能平静的谈论这个话题。
“萧执,你想想当年为什么娶我?”
看着眼前而立之年的儿子,谈论这个问题像个笑话。
“因为老侯爷嘱意我,娶我能让你顺利继位袭爵。”
“还因为我擅理财,小小年纪就打下沈家一片天。”
“更因为我好拿捏,可以方便你跟窦绾卿暗度陈仓。”
萧执恼羞成怒,一下子变的慌乱起来。
“胡说八道,绾卿是我大嫂。我大哥让我照顾好她。”
“所以照顾到怀孕了?这么多年,你叫过一句大嫂吗?”
三十几年,萧执一直固执的称呼绾卿,让儿子叫绾姨。
就算婆母在世时提出异议也没让他改变。
萧执脸色一阵青白,“我那是想让大嫂给大哥留个后,从此再也不会碰她。”
“你就是多想。”
“我们跟以前一样生活不好吗?我们之前不是一直很幸福吗?”
“幸福是你的,从来不是我。”
“别装了,这么多年,你一直爱着窦绾卿。我只是一个遮挡世人眼的工具,你们幸福的工具。”
“你们可以不顾伦理,莫要污了我的眼。”
萧珣在旁边听着,一脸的不可置信。
之前凡是我们夫妻意见不一致的时候,萧珣总是站在父亲一边。
虽然是我生的,但是更像窦绾卿的儿子。
也好,让他们一家人一块沉沦吧。
“萧执,离半个月还有三天,如若还不上钱,我来收房。”
我借的十万两很快见了底。
长期的亏空,又哪能一下子补齐。
享受惯了的一家人,也不会忽然就节俭起来。
侯府仍然是账房无银、粮仓见底。
萧执甚至典当了自己的随身玉佩去换银子。
我孙子的奶娘都被辞退了。
还留下的仆妇一直在闹薪。
厨下只够一天的口粮,干了好多年的仆人们纷纷卷铺盖走人。
连六十多岁的老管家也递了辞呈。
窦绾卿本来身体不好,还怀着孕,骤然下降的生活水平让她脾气暴躁。
萧执更加焦头烂额。
自己带孩子的萧珣两口子更是怨声载道。
萧珣抱着孩子来到了我家门前。
他穿着一身破衣,赤足跪在门前的两个石狮子中间。
哭喊着“儿子知错了!求您回家吧!”,孙儿也在他怀里哇哇大哭。
听着外面纷闹的声音,依旧心如死灰。
忘不了以前被萧珣嫌恶,被丈夫背叛的日子。
萧珣看我无动于衷,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咚咚作响。
“儿子不孝!您打我骂我都行,只求您看看儿子!”
“儿子离了您活不下去了啊!”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话说的也越来越难听。
我让人给他端出去一碗凉透的冷粥。
萧珣满眼是泪的看向粥碗,浑浊的粥面上,漂浮着几朵霉花。
“当年我小产,你爹赏我的就是这样的冷粥。”
“你跟我说绾姨从来不浪费粮食,劝我全部喝掉。”
萧珣哭着喝完,再也没说让我回去的话。
孙儿的小鞋踢在我衣角,像珣儿小时候踢我膝盖。
我心里竟然有了几分旧日的温软。
可当我低头看到孩子袖扣的补丁-竟然是我旧衣改的,我忽然笑了。
三十几年,他们连我最后一寸布都算计的清清楚楚。
我蹲下身,替孩子整理了衣服。
“乖,叫祖母可以,叫母亲,你找错人了。”
我留下了孙儿,实在舍不得让他这么小就跟着狼心狗肺的爹爹爷爷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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