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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是一条贱狗,我却知他爱我入骨秦衍舟苏知棠结局+番外

一包小海苔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亲手把爱我入骨的男人送进监狱,害他自杀是种什么体验?为替父母报仇,我处心积虑地潜伏在秦衍舟身边。世人皆知他暴戾嗜血,喜怒无常,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可这个多疑的男人,把全部的温柔与偏爱都给了我。他前一秒还在电话里对下属暴怒,但看到我就会瞬间敛起所有戾气。当所有人指责我是内奸时,他将我护在身后,甚至不问我一句解释。我一边享受着他密不透风的宠溺,一边在心里磨着刀,告诉自己绝不能心软。我联合了他的死对头,用一份伪造的证据,亲手将他送进了监狱。他被带走那天,没有反抗,没有暴怒,只是隔着人群,平静地看着我。后来我才知道我被骗了,我疯了般冲向监狱,却只得到他自杀的死讯。遗言只有寥寥数字。“委屈你了,对不起。”“如果早知你如此恨我,我就不留你在...

主角:秦衍舟苏知棠   更新:2025-07-29 16: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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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衍舟苏知棠的其他类型小说《他说我是一条贱狗,我却知他爱我入骨秦衍舟苏知棠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一包小海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亲手把爱我入骨的男人送进监狱,害他自杀是种什么体验?为替父母报仇,我处心积虑地潜伏在秦衍舟身边。世人皆知他暴戾嗜血,喜怒无常,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可这个多疑的男人,把全部的温柔与偏爱都给了我。他前一秒还在电话里对下属暴怒,但看到我就会瞬间敛起所有戾气。当所有人指责我是内奸时,他将我护在身后,甚至不问我一句解释。我一边享受着他密不透风的宠溺,一边在心里磨着刀,告诉自己绝不能心软。我联合了他的死对头,用一份伪造的证据,亲手将他送进了监狱。他被带走那天,没有反抗,没有暴怒,只是隔着人群,平静地看着我。后来我才知道我被骗了,我疯了般冲向监狱,却只得到他自杀的死讯。遗言只有寥寥数字。“委屈你了,对不起。”“如果早知你如此恨我,我就不留你在...

《他说我是一条贱狗,我却知他爱我入骨秦衍舟苏知棠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亲手把爱我入骨的男人送进监狱,害他自杀是种什么体验?

为替父母报仇,我处心积虑地潜伏在秦衍舟身边。

世人皆知他暴戾嗜血,喜怒无常,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可这个多疑的男人,把全部的温柔与偏爱都给了我。

他前一秒还在电话里对下属暴怒,但看到我就会瞬间敛起所有戾气。

当所有人指责我是内奸时,他将我护在身后,甚至不问我一句解释。

我一边享受着他密不透风的宠溺,一边在心里磨着刀,告诉自己绝不能心软。

我联合了他的死对头,用一份伪造的证据,亲手将他送进了监狱。

他被带走那天,没有反抗,没有暴怒,只是隔着人群,平静地看着我。

后来我才知道我被骗了,我疯了般冲向监狱,却只得到他自杀的死讯。

遗言只有寥寥数字。

“委屈你了,对不起。”

“如果早知你如此恨我,我就不留你在我身边了。”

所有人都说我是白眼狼、毒蛇。

他们说的没错。

我抛下一切,踏上他曾走过的路,在凛冽寒风中三万次叩首,只为求神佛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佛终是怜我至诚。

再睁眼,我回到来到他身边的第一天。

这一次,我只愿护他一世周全。

……

我猛然惊醒。

刺骨的寒意从地板渗入膝盖,冷汗浸透了单薄的衣衫。

面前,一道高大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秦衍舟。

他还活着。

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苏知棠,你想走就走,我不会阻拦。”

我感叹神佛的慈心,竟真的让我回来,得以赎罪。

前世,也是在这里。

我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他,朝他脸上吐口水,骂他是杀人凶手,是恶魔。

他只是安静地听着,然后笑着将我关了起来。

别人都觉得他暴戾嗜血,喜怒无常。

可我仅是对他散发出一点善意,他就为此奉上了全部的爱,到最后乃至生命。

眼泪先于思考,汹涌滚落。

我回来了。

在他还没有爱上我,还没有因为我而惨死之前。

秦衍舟看到我的眼泪,愣住了。

我迎上他的视线,用尽全身力气,坐到他的腿上,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他肌肉瞬间绷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目光满是错愕。

“秦衍舟,我不走了。”

我把脸埋在他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声音因为哭泣而沙哑不堪。

“我想留下来。”

这一世,换我来守护你。

秦衍舟的身体依旧僵硬,没有给我任何回应。

下一秒,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了我的下巴,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他迫使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你在耍什么花样?”

我没有挣扎,顺从地仰着头,露出脆弱纤细的脖颈。

我多想告诉他一切,告诉他未来的危险,告诉他我悔不当初。

可怎么说?

告诉他,我从一个他已经死去的未来归来,只为赎罪?

在他这个多疑的男人眼里,我恐怕只会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个为了留在他身边而编造出荒诞谎言的心机女。

他不会信我,只会把我推得更远,甚至彻底隔绝。

到那时,我将失去能保护他的机会。

“我没有家了。”

我说的是实话,父母去世,家产被夺,这个世上我只有他了。

“秦先生,求你收留我。”

他盯着我,眼中满是审视,似乎想从我脸上分辨出谎言。

良久,他冷笑一声,转身从抽屉里甩出一份文件,砸在我的脸上。

“签了它。”

“做我最听话的狗。”

我捡起地上的协议,毫不犹豫地拿起笔,在末尾签下了我的名字。

在他面前,我本就罪孽深重。

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别说做狗,就是下地狱,我也愿意。

秦衍舟看着我签下的名字,眼底飞快地闪过复杂难辨的情绪。

“很好。”

他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来,力道粗暴,却在我踉跄的瞬间下意识地扶稳了我的手臂。

“记住你的选择,苏知棠。”

我刚想说些什么,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画着精致的妆容,浑身散发着养尊处优的气息。

看到我和秦衍舟如此亲密的姿态,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衍舟,我给你炖了汤......”

她叫林薇薇,秦衍舟名义上的联姻对象。

前世,她没少给我使绊子,但那时的秦衍舟,将我护得滴水不漏。

为了我,不惜与林家撕破脸,早早就把她打发了。

这一世,一切都不同了。

林薇薇很快调整好表情,端着一副女主人的姿态,走到秦衍舟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

“衍舟,这个女人是谁?怎么跪在你的书房里,脏兮兮的。”

秦衍舟没有推开她,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

“一条刚捡回来的狗。”


我开始频繁地深夜外出,与顾景云“密会”。

这一天,我带着一身酒味回来。

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一点猩红在黑暗中明灭。

浓重的烟味和酒气扑面而来。

秦衍舟坐在沙发里。

他脚下堆满了烟头,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个空了的威士忌酒瓶。

我没想到他在家,僵在原地。

“去哪了?”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骇人。

我张了张嘴,谎称是去见了朋友,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发虚。

他忽然起身。

一沓照片劈头盖脸地砸在我脸上。

是我和顾景云在酒馆的画面,角度刁钻,拍得极其暧昧。

他为我挡酒,我对他娇羞地笑。

“苏知棠,你当我是死的吗!”

他一声怒吼,震得我耳膜发疼。

那双曾盛满温柔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失望和滔天的怒火。

“砰——!”

他一拳砸在旁边的玻璃酒柜上。

柜门应声而碎,玻璃碴飞溅。

鲜血顺着他的指缝,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他却像感觉不到痛,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眶赤红。

“你想去找他,可以直接离开。”

“我不拦你。”

这是他第三次,让我走。

我们的关系,降至冰点。

他不再踏足我的房间,开始带着林薇薇回家过夜。

林薇薇靠在他怀里,用胜利者的姿态,轻蔑地瞥着我。

秦衍舟虚虚地揽着她的腰,嘴里的香烟没有停过。

我忍着心头的苦涩和醋意,给他们准备了宵夜。

秦衍舟错愕地看着托盘里的食物,随后暴怒一把挥开。

“滚出去!”

紧接着,房间里传来他疯狂砸东西的声音。

那天之后,他再也没有回来。

我给他打电话,永远无人接听。

偌大的别墅,只剩下我和一群对我冷眼相待的佣人。

终于,顾景云主动联系了我。

“秦衍舟下周的行程表,我要完整的。”

这正中我的下怀。

我可以给他一份假的情报,彻底打乱他的部署,将他引入我设下的陷阱。

当晚,我再次潜入书房。

可我站在密码锁前,输入了前世那个熟悉的密码后,提示灯却亮起了红色。

他换密码了。

就在我一筹莫展时,身后的门突然开了。

浓烈的酒气将我包裹。

秦衍舟出现在我身后。

他将我死死抵在门上,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去偷我的东西,送给你的新欢?”

他捏着我的下巴,眼神痛苦又迷离。

不等我回答,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就狠狠地落了下来。

充满绝望和疯狂,撕咬着,啃噬着,带着血腥味。

我没有反抗。

眼泪却不争气地滑落,咸涩的味道在我们的唇齿间蔓延开。

秦衍舟的动作猛地一顿,最终颓然地放开了我。

他眼眶赤红地瞪着我,低吼。

“滚!”

我狼狈地逃离书房。

第二天,我下楼时,却看到那份行程表被随意地扔在客厅的茶几上。

我皱眉拿起那份行程表,回到房间。

利用里面的真实信息,制作了一份足以以假乱真的假行程表。

目的地,我选在城郊一个废弃的化工厂。

前世,顾景云就是在这里,让人打断了秦衍舟的双腿。

这一世,我要让那里,成为顾景云的葬身之地。


我将那份假的行程表,发给了顾景云。

并告诉他秦衍舟会在城南那家废弃的化工厂,进行一次秘密的验资。

时间,就在项目竞标的前一夜。

这确实是秦衍舟要做的事,但不是这个地址。

只有九分真一分假,才能让顾景云这种生性多疑的人彻底上钩。

“做得好。”

顾景云的声音带着志在必得的笑意。

“事成之后,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我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的命。

挂断电话,我扯出一个笑。

顾景云生性多疑,心狠手辣。

这次,我必须亲自去。

确保他,万劫不复。

行动前夜,我检查了提前布置好的一切。

连接着网络的定时装置,会在爆炸后三分钟,将顾景云所有罪证公之于众。

我坐在黑暗里,静静等待着猎物上门。

顾景云来了,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他身后跟着几个保镖,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

“秦衍舟呢?”

他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带着不耐。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他不会来了。”

顾景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你耍我?”

“顾先生,”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到。

“十六年前,城西苏家的那场大火,是你放的吧?”

他瞳孔猛地一缩,震惊过后,是恍然大悟,随即笑了,阴森又残忍。

“原来是你。”

“苏家的余孽。我当初就该斩草除根。”

“你以为,凭你一个人,就能报仇?”

他朝我走来,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秦衍舟护不住你,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我没有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是吗?”

我勾起唇角,按下了藏在袖子里的引爆器。

“那就一起死吧。”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吞噬了一切。

火光冲天,热浪扑面而来。

在顾景云惊恐扭曲的脸中,我脚下的地面猛地塌陷。

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向后拖拽,坠入预设好的地下通道。

最后一丝意识被黑暗吞没前,我仿佛看到火海的另一端,一个熟悉的身影疯了一样冲过来。

那张我刻在骨血里的脸,此刻写满了绝望和崩溃。

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穿透了爆炸的轰鸣。

“苏知棠——!”

我是在做梦吗?

连死前,都出现了他的幻觉。

我真是爱他爱到无可救药了。


我成了秦衍舟的狗。

他让我跪着,我就绝不站着。

他让我闭嘴,我就绝不发出一丝声音。

秦衍舟对我视而不见。

而他这种态度,让林薇薇的刁难变得变本加厉。

她会“不小心”把滚烫的咖啡泼在我的手背上,看我疼得发抖却不敢出声,然后满意地笑。

今天,她更是当着所有佣人的面,将一盘牛排扔在地板上。

她高傲地抬着下巴,对我颐指气使。

“听衍舟说,你现在是他的宠物。那就像狗一样,趴下去吃了它。”

佣人们低着头,大气不敢出,用同情又鄙夷的目光偷偷看我。

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我该受的。

就在我弯下膝盖,准备照做时,二楼栏杆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压抑着怒火的咳嗽。

我抬头望去,秦衍舟正站在那里,,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

他的指间夹着烟,眼神冰冷地俯视着楼下的一切。

只是他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攥成了拳,手背青筋暴起。

他冷冷地和我对视,薄唇轻启,声音不大。

“受不了就滚。”

这是他第二次,让我走。

我收回视线,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前世他为我出头的模样。

那时,他一定会把林薇薇扔出去,然后笨拙地安慰我。

巨大的酸楚涌上心头,却更坚定了我留下来的决心。

我不能再像上一世那样,成为他的软肋和拖累。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跪了下去。

夜里,我又梦到了他。

梦到他被押上囚车,隔着冰冷的铁窗,平静地看着我。

那双曾盛满星辰与爱意的眼睛,一片死寂。

“如果早知你如此恨我,当初,放你走就好了。”

泪水汹涌而出,我从梦中惊醒,大口喘息,心脏痛得像是要裂开。

脸上,是温热的触感。

我茫然地睁开眼,对上一双深邃的眸子。

秦衍舟坐在床边,正用毛巾,轻柔地擦拭我脸上的泪。

眼里满是心疼。

我怔住了。

他看到我醒来,手猛地一僵,瞬间收了回去。

那份温柔荡然无存,他又变回了那个冷漠的秦先生。

“明天有个宴会,你去不去?”

我的心脏重重一跳。

前世,我就是在这个宴会上,认识了秦衍舟的死对头,顾景云。

也正是在他的“帮助”下,我拿到了那份伪造的证据。

我点头,声音嘶哑。

“我去。”

秦衍舟的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脸上,复杂难辨。

第二天,我选了一件布料最少的红色吊带裙。

裙摆开衩到大腿,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顾景云喜欢这种类型。

我走下楼时,正在系领带的秦衍舟,动作瞬间停滞,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铁青。

他死死盯着我,像要将我生吞活剥。

经过我身边时,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粗暴地裹在我身上。

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有了我还不够,还想给自己再找别的人是吗?”

宴会上,我轻易就找到了顾景云。

我端着酒杯,目不斜视地朝他走去,然后精准地“失足”,整个人顺势倒在他的身上。

“抱歉,顾先生。”

我抬起头,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和娇羞。

顾景云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扶住我的手臂,目光在我身上放肆地打量。

“你是秦衍舟带来的人?”

我垂下眼,声音发颤,带着委屈:

“是的。”

顾景云笑了。

“我知道你的事,和自己的杀父凶手在一起委屈你了。”

我装作委屈,低声啜泣。

顾景云装模做样地安慰。

谈话结束,我转身想走,眼角余光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角落的沙发里,本该在和人应酬的秦衍舟,不知何时竟独自坐在那里。

他手里端着一杯酒,正冷冷地看着我这个方向。

我心头一凛,再看过去时。

他皱着眉闭着眼,不抵酒力地靠在沙发上,似乎已经醉了。

是我看错了?

当晚,可能因为喝了酒,我的胃病复发了。

林薇薇欺负我时,若是想灌醉我,秦衍舟总会适时出现。

所以这还是我重生以来,第一次复发胃病。

我疼得蜷缩在床上,冷汗湿透了睡衣,意识都开始模糊。

恍惚间,我好像看到了上一世地秦衍舟。

他发现了我的胃病后,笨拙又慌乱地抱着我,又是给我喂药,又是给我喂水,守了一整夜。

这一次,他不会再来了吧。

我疼得快要昏死过去时,房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秦衍舟一把将我从床上拽起。

药和水杯被重重塞进我手里。

他的眼神里满是压抑的烦躁与怒火。

“把它吃了。”

“苏知棠,别死在我这里,晦气。”

他说完,转身就走。


我在一家私人诊所里躺了数月。

醒来时,浑身都是刺鼻的消毒水味。

每一次换药,都像被重新剥掉一层皮。

虽然我给自己准备了后手,但坠落时的撞击和爆炸的冲击波,还是让我险些丧命。

还好,我命大。

代价是身上留下了大片狰狞的,无法消除的疤痕。

镜子里的女人,陌生又丑陋。

也好,苏知棠已经死在了那场大火里,连同她愚蠢的仇恨和还不清的债。

现在的我,不配再站在他身边。

我用所有的积蓄,在一个无人认识我的海滨小城,开了一家小小的花店。

我剪去长发,改名“棠苏”。

每天清晨被花香唤醒,修剪枝叶,包扎花束,日落而息。

生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可午夜梦回,那片冲天的火光和那声撕心裂肺的“苏知棠”。

总让我忍不住后怕。

秦衍舟真的来了吗?他有没有受伤?

我病态地在每一份报纸的财经版块,疯狂寻找那个熟悉的名字。

终于,在一个清晨,我看到了。

“顾氏集团宣告破产,秦氏完成最终收购,商业帝国版图再扩张。”

顾景云倒台了。

报纸上附着一张秦衍舟的照片。

他站在闪光灯下,西装革履,神情冷漠,比从前更加沉稳,也更加遥不可及。

他身边,再也没有我的位置。

欣慰,还是心酸?我说不清。

我的眼泪一滴一滴砸在了那张冰冷的报纸上。

“老板娘,又在看报纸啊?”

一个爽朗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林澈端着两杯咖啡,笑得一脸阳光。

他是隔壁咖啡店的老板,也是我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

我慌乱地将报纸揉成一团,塞进柜台底下。

“没什么。”

他将咖啡递给我,目光落在我泛红的眼眶上,笑容淡了几分。

“有心事可以和我说,别总一个人扛着。”

我别开脸,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没事。”

林澈的出现,像一缕照进我阴暗世界的阳光。

他会每天给我带一杯不加糖的美式,会帮我搬运沉重的花盆,会在我发呆时讲些无聊的笑话。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试图融化我心口的冰。

我却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将他推开。

花店对面的那栋别墅,一直空着。

直到一辆搬家公司的卡车停在了门口。

我正在修剪玫瑰的尖刺,动作一顿,指尖被狠狠扎了一下。

我看着那栋别墅,心底涌起莫名的不安。

新的邻居,很快搬了进来。

我从未见过他们,只偶尔在深夜,看到二楼的窗口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直到一个雨夜。

我被噩梦惊醒,再也睡不着,索性下楼整理花材。

一道刺眼的车灯划破雨幕,稳稳地停在了对面别墅的门口。

那是一辆黑色的宾利。

车牌号,我至死都记得。

我的血液,在瞬间凝固。

车门打开,一把黑色的雨伞撑开。

伞下,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那栋别墅。

尽管隔着重重雨帘,尽管只是一个模糊的背影。

我却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秦衍舟。

我手里的剪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冲破喉咙。

恐惧和巨大的狂喜交织着,将我撕扯成两半。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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