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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被逼翻垃圾八小时,我抱匾跪军区伸冤“志远卢薇无删减+无广告

流解云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爷爷今年八十二岁,是京市一名普通的志愿者。国庆假期第一天就被一个外地网红折腾得热射病进了急诊。只因她丢了只耳钉,怀疑是爷爷偷的。爷爷被逼着在垃圾站翻找了八小时,口吐白沫被抬上救护车。她反手录下视频发到网上:“老东西真能演,装什么死,不就让你找个耳钉吗?”评论区跟着起哄,“京爷碰瓷都是这么地道!”。我看着病床上虚弱的爷爷,转身从老宅捧出那个尘封的木盒。里面赫然躺着一枚枚血色军功章,每一枚都代表着一段铁与火的传奇。这场闹剧,该换个剧本了。“志远!快来中心医院!你爷爷出事了!”赶到急诊室时,爷爷躺在病床上。那张平日里总带着慈祥笑意的脸,此刻变得灰败不堪。他戴着呼吸机,胸口艰难起伏着。“严重热射病,已经引起了横纹肌溶解和急性肾衰竭。”医生的...

主角:“志远卢薇   更新:2025-07-29 16: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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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志远卢薇的其他类型小说《爷爷被逼翻垃圾八小时,我抱匾跪军区伸冤“志远卢薇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流解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爷爷今年八十二岁,是京市一名普通的志愿者。国庆假期第一天就被一个外地网红折腾得热射病进了急诊。只因她丢了只耳钉,怀疑是爷爷偷的。爷爷被逼着在垃圾站翻找了八小时,口吐白沫被抬上救护车。她反手录下视频发到网上:“老东西真能演,装什么死,不就让你找个耳钉吗?”评论区跟着起哄,“京爷碰瓷都是这么地道!”。我看着病床上虚弱的爷爷,转身从老宅捧出那个尘封的木盒。里面赫然躺着一枚枚血色军功章,每一枚都代表着一段铁与火的传奇。这场闹剧,该换个剧本了。“志远!快来中心医院!你爷爷出事了!”赶到急诊室时,爷爷躺在病床上。那张平日里总带着慈祥笑意的脸,此刻变得灰败不堪。他戴着呼吸机,胸口艰难起伏着。“严重热射病,已经引起了横纹肌溶解和急性肾衰竭。”医生的...

《爷爷被逼翻垃圾八小时,我抱匾跪军区伸冤“志远卢薇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爷爷今年八十二岁,是京市一名普通的志愿者。

国庆假期第一天就被一个外地网红折腾得热射病进了急诊。

只因她丢了只耳钉,怀疑是爷爷偷的。

爷爷被逼着在垃圾站翻找了八小时,口吐白沫被抬上救护车。

她反手录下视频发到网上:“老东西真能演,装什么死,不就让你找个耳钉吗?”

评论区跟着起哄,“京爷碰瓷都是这么地道!”。

我看着病床上虚弱的爷爷,转身从老宅捧出那个尘封的木盒。

里面赫然躺着一枚枚血色军功章,每一枚都代表着一段铁与火的传奇。

这场闹剧,该换个剧本了。

“志远!快来中心医院!你爷爷出事了!”

赶到急诊室时,爷爷躺在病床上。

那张平日里总带着慈祥笑意的脸,此刻变得灰败不堪。

他戴着呼吸机,胸口艰难起伏着。

“严重热射病,已经引起了横纹肌溶解和急性肾衰竭。”

医生的声音很平静中带着责怪,像一把锥子,一字一句凿进我的骨头里。

“再晚送来半小时,人可能就没了。”

“老人家快九十了吧?怎么能在这种天气里待在外面那么久?”

我攥着缴费单,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陪着送爷爷来医院的,是负责我们那片儿的环卫工张大叔。

他黝黑的脸上满是愧疚和愤怒,粗糙的手使劲搓着裤腿。

“都怪我,我应该早点报警的。”

“那个女的,就是个疯子!”

张大叔眼眶通红,声音嘶哑。

“她说她耳钉丢了,非说你爷爷帮她指路的时候碰了她的耳朵,手脚不干净,让你爷爷赔。”

我攥紧了拳头。

“然后呢?”

“然后,她就指着旁边的垃圾压缩站,说耳钉肯定是被你爷爷藏进去了,让你爷爷去翻。”

张大叔一拳砸在自己的腿上。

“三十八度的天,里面又脏又臭,密封着跟个蒸笼一样!”

“你爷爷为了自证清白,就真的进去了……”

“从上午十点,一直翻到下午六点。”

“整整八个小时。”

“徒手。”

张大叔的声音都在发颤。

“我跟几个街坊都劝,说这太缺德了,可那个女的拿着手机拍我们,说我们是本地人合起伙来欺负她一个外地游客。”

“后来你爷爷出来的时候,人晃了两下,直接就倒地上了,人事不省。”

“那个女的呢?她人呢?”我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我自己的,又冷又硬。

“她啊,”张大叔脸上浮现出鄙夷,“看人倒了,嘀咕了一句‘真会装’,转身就走了。”

我拿着医院开具的厚厚一叠诊断书和病危通知,走出了医院。

京市的盛夏,热浪滚滚,柏油路被晒得发软,我却觉得浑身发冷,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根据张大叔提供的线索,我在国贸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咖啡厅里,找到了那个女人。

我认出她了,她叫卢薇,网名“薇薇安vivi”。

一个在社交平台上很有名气的美妆博主,全网粉丝上千万。

最近网上炒作她跟京圈著名的二代纨绔刘少华搞到一起,热度正是巅峰。

此刻,她正姿态优雅地举着一杯香槟色的液体,对着手机镜头巧笑嫣然,滤镜把她的皮肤磨得毫无瑕疵。

她周围的环境精致而清凉,与爷爷躺着的急诊室、与那个恶臭的垃圾站,仿佛是两个永不相交的世界。

我一步步走过去,将那叠印着“病危”字样的纸,轻轻放在她面前。

“你好,我是李振山老人的孙子,李志远。”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您好,我申请对我爷爷的身份进行核实与荣誉恢复。”

“他叫李振山。”

“原属中国人民志愿军第XX军XX师XX团。”

挂断电话,整个阁楼安静得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声,像一面被擂得过急的战鼓。

我没有立刻冲出去。反而蹲下身,将那些沉甸甸的军功章,一枚一枚,小心翼翼地放回那个小木盒里。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上面细微的划痕和磨损,仿佛带着七十年前长津湖刺骨的寒风。

这不只是我一个人的战斗。

这是为我爷爷,为李振山,为一个被遗忘的英雄,讨回公道。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第二个电话。

京市电视台新闻中心的首席记者,以铁面无私、报道深入而闻名。

我只说了一句话。

“王记者,我这里,可能有一个您会感兴趣的新闻线索。”

“关于一位被遗忘的,特等功臣。”

半小时后,我抱着那个陈旧的皮箱,站在了市退役军人事务局的门口。

阳光毒辣,明晃晃地照在庄严的国徽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王记者和他扛着摄像机的同事已经等在了那里,神情严肃。

接待我们的是一位姓林的副局长,叫林尚峰。

他约莫四十多岁,穿着板正的白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看向我和记者的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审视。

“李先生是吧?电话里听你说了情况,我们非常重视。”

他引着我们进了一间窗明几净的办公室,客气地给我们倒了水。

那是一种公事公办的客气。

我没碰那杯水,直接将那个老旧的皮箱放在了光洁的会议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林局长,我不是来反映情况的。”

我的声音很平静。

“我是来,为我爷爷李振山,恢复荣誉的。”

林尚峰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许,扶了扶眼镜。

“李先生,你可能不了解流程,老兵的身份核实,尤其是这么久远的,需要档案,需要部队原始记录,是一个非常复杂……”

我没有让他把话说完。

我当着他和王记者的面,打开了皮箱的锁扣。

我掀开了箱盖。

一整盒的军功章,在办公室明亮的灯光下,骤然迸发出一片沉默而辉煌的金光。

空气仿佛凝固了。

王记者的直播摄像机镜头猛地推近,对准了箱内。

林尚峰脸上那种程式化的表情,第一次裂开了一道缝。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些军功章上,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整个办公室里,只剩下摄像机轻微的运转声。

我伸出手,从最上面,拿出了那张泛黄的证明书。

然后,我又拿起了那枚躺在证明书旁边的,最重要的勋章。

它在战火中略有残损,边缘甚至有一个细小的豁口,但上面的“特等功”三个字,依旧灼灼生辉。

我将勋章和证明书,并排推到了林尚峰的面前。

“长津湖战役。”

“一级战斗英雄。”

“特等功臣,李振山。”

林尚峰的视线从那枚勋章上移开,落在我脸上,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下意识地想伸手去碰,却又猛地缩了回来。


卢薇抬起头,那双精心描画过的眼睛里,充满了被打扰的不悦。

她上下打量着我,目光掠过我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哦?那个脏老头儿的家人啊?怎么,想通了,准备赔我的钻石耳钉了?”

我强压着心头翻江倒海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我爷爷因为严重中暑,现在正在急诊室抢救,医生下了病危通知。这是诊断书。”

“我希望你,能立刻去医院,支付全部的医疗费用,并且,事后向我爷爷道歉。”

卢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身体后仰靠在柔软的沙发里。

“碰瓷都搞得这么有仪式感了?还开了诊断书?”

“中暑而已,谁知道是不是装的,老头子年纪大了,指不定有什么别的基础病呢。”

她端起杯子,漫不经心地晃了晃。

“再说了,我凭什么要负责?是他自己要进去翻的,我可没拿刀架在他脖子上。”

“我那只耳钉,施华洛世奇的,大几千块。他的命,值这个价吗?”

最后那句话,她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用气声说出来的。

轻飘飘的,却像有毒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气得浑身发抖,血液直冲头顶。

于是猛地拿出手机,点开录像功能,镜头对准她那张虚伪的脸。

“你再说一遍?”

她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像是被点燃了表演欲,愈发嚣张。

“说就说,怕你啊?”

“一个穷酸老头,一身的汗臭味,也配碰我的东西?活该他中暑!”

“想讹我?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她尖利的声音,让咖啡厅里邻近几桌的客人都看了过来。

有几位听口音是本地的客人,听明白了前因后果,脸上都露出了不赞同的神色。

“姑娘,话不能这么说吧,让一个快九十的老人家在垃圾堆里给你找东西,这事儿你办得就不地道。”

“是啊,人家现在都进医院了,于情于理,你都该去看看。”

卢薇听到这些指责,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找到了新的舞台。

她从包里利落地掏出一个小小的手机支架,架在桌上,然后熟练地点开了直播。

屏幕亮起,没过多久一个耸人听闻的标题就从她指尖跳了出来——

《在京市旅游被本地人团伙碰瓷,还有王法吗?!》

镜头里,她上一秒还嚣张跋扈的脸,下一秒就挂上了晶莹的泪珠,声音哽咽,委屈得仿佛马上就要昏厥过去。

“家人们,你们看看啊,我真的太难了……”

“我一个人来京市旅游,人生地不熟的,结果耳钉丢了,好心问个路,就被一个本地的老大爷给缠上了。”

“他说他知道我的耳钉在哪,把我引到垃圾站,然后就倒在地上,说是我害的。”

“现在他孙子又找上门来,带着一群人围着我,逼我赔钱,你们看,他还拿手机录我,威胁我!”

她声泪俱下,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无辜、弱小、被地头蛇欺负的外地女孩。

她的话彻底颠倒了黑白。

直播间中人气飞速上涨,瞬间就涌进了几十万人。


弹幕像疯了一样滚动起来。

“卧槽,这不就是‘京城恶霸’吗?仗着自己是本地人了不起啊?”

“心疼vivi!”

“我早就说了,京市人排外,眼睛都长在头顶上,看不起我们外地人。”

“那个老头就不是好东西,指不定就是个惯偷,看薇薇安一个女孩子好欺负。”

“这家人是穷疯了吧?想钱想疯了?祖孙三代组团碰瓷,牛逼!”

“京市的爷就是真的爷,地地地道道儿!”

那些带着“京”字的词,像一根根烧红的针,刺得我眼睛生疼,心里淌着血。

他们骂的,是我的家人,是我引以为傲的故乡。

而罪魁祸首,正对着镜头,挤出几滴委屈的眼泪,享受着粉丝的同情和维护,嘴角是藏不住的得意洋洋。

面对着满屏的污言秽语,和卢薇那张颠倒黑白的嘴脸,我心里的怒火,反而奇迹般地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平静。

跟疯狗对咬,只会溅自己一身泥。

我关掉了自己的手机录像。

然后,我迎着卢薇的直播镜头,往前走了一步,确保直播间里几十万观众都能清晰地看到我的脸。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你说我爷爷手脚不干净,人穷志短,偷你的耳钉。”

“你说我们全家是骗子,是京城恶霸,专门讹诈外地人。”

“好。”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咖啡厅都安静了下来。

“我这就回家,给你拿证据。”

“让你,也让你直播间这几十万人看看,我们李家,到底是什么‘素质’。”

卢薇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夸张的嗤笑。

“哈?拿证据?拿什么证据?你们家户口本上写着‘祖传碰瓷’吗?”

弹幕又是一阵疯狂的嘲讽和谩骂。

“笑死,他急了他急了!”

“吓死我这个穷外地的咯,赶紧吃碗炒肝压压惊!”

“拿不出钱开始说胡话了,快报警吧薇薇安,别跟这种人废话!”

“我看他就是想跑!抓住他!”

我没有再理会任何人,转身,径直走出了咖啡厅。

将那些污浊的声音,远远甩在身后。

我回了家,我们家在京市二环内,一处有些年头的老宅。

我径直冲向了那座小时候爷爷轻易不许我们小辈踏足的顶楼阁楼。

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一股混杂着旧木头和老书卷的干燥气息扑面而来。

阁楼里很暗,只有一扇小小的天窗,投下一束浑浊的光柱,空气中漂浮着无数细小的尘埃。

正对门口的墙上,挂着一块牌匾。

牌匾擦拭得很干净,与周围的陈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玻璃下面是四个遒劲有力的大字。

落款人,是一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名字。

爷爷时常一个人上来,拿着布,一遍遍地擦拭这块匾,嘴里还念念有词。

小时候不懂那四个字的含义,现在,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我驻足了片刻,然后快步走向角落里那口蒙着灰尘的旧皮箱。

这是爷爷从朝鲜战场上带回来的,从不让我们碰。

他说,里面装的,是他一辈子的念想。

我打开锈迹斑斑的锁扣,掀开箱盖。

里面没有惊天动地的财宝,只有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小木盒。

我颤抖着手,打开木盒。

一瞬间,金色的光芒几乎要刺痛我的眼睛。

一枚枚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军功章,整整齐齐地躺在红色的绸缎上,静静地诉说着一段段峥嵘岁月。

而在所有军功章的最上面,压着一张已经泛黄,折角都已磨损的证明书。

我小心翼翼地,用指尖将它展开。

纸张脆弱,仿佛一碰即碎。

上面的墨迹却依旧清晰,每一个字都重如千钧。

兹有中国人民志愿军第XX军XX师XX团战士李振山,在长津湖战役中,作战英勇,不怕牺牲,个人歼敌三十七人,摧毁敌军地堡三个,荣立特等功一次,并授予“一级战斗英雄”称号。

特等功臣。

一级战斗英雄。

李振山。

我爷爷的名字。

那个被卢薇污蔑为小偷、骗子,被几十万人辱骂为“穷酸老头”的爷爷。

我紧紧握着那张薄薄的,却比任何东西都重的纸,拿出手机,拨通了市退役军人事务局的公开电话。

电话接通,传来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

“您好,这里是京市退役军人事务局。”


林尚峰快步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了一副崭新的白手套。

他戴上手套,动作郑重得像是在进行一场仪式。

他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捏起了那枚特等功勋章。

那一刻,我看到他这个应该见惯了各种场面的中年男人,眼眶竟然微微泛红。

“我们会立刻核实。”

他的声音不再是官腔,而是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和激动。

“我们马上成立专题组,联系军方档案部门,动用一切力量,以最快的速度进行核实!”

“李先生,请你相信我们,国家和人民,绝不会让任何一位英雄蒙尘!”

我心里那块一直压着的巨石,终于稍稍松动了半分。

可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

是朋友发来的微信,附带着一个直播间的链接。

我点开。

屏幕里,正是卢薇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

她正对着镜头,眼泪说来就来,看起来楚楚可怜。

直播间的标题,换成了更加耸人听闻的字眼——《骗子孙子心虚跑路!京城碰瓷团伙的老底被我扒出来了!》。

“家人们,你们看到了吗?他跑了!又去别的地方诈骗了!”

她的直播界面上同步播放着王记者的直播画面。

“他拿着一堆不知道从哪个地摊上淘来的假玩意儿,就想来讹我,被我戳穿了就心虚跑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掩不住那股子洋洋得意。

“这种人真的太恶毒了,为了钱,连英雄都敢伪造,连国家发的勋章都敢拿来当碰瓷的道具!”

“他不仅骗我,他这是在侮辱我们心中最敬爱的英雄啊!”

弹幕比之前更加疯狂,污言秽语像是开了闸的洪水。

“卧槽!伪造军功章?这是犯罪吧!可以判刑的!”

“太恶心了,连这种钱都敢骗,他还有没有良心?”

“vivi别怕,我们支持你!报警!必须让这种人坐牢!”

更让我遍体生寒的是,她故意从之前的直播画面里,截图了一张我因为愤怒而显得狰狞的丑照,并且给我配上了大字“碰瓷又咋了?”,通过网络快速传播了出去,引起各种跟风的谩骂。

“家人们,帮我人肉他!就是这个男的,长得一脸窝囊相,跟他那个小偷爷爷就是一路货色!”

“看看他那穷酸样,浑身上下加起来有五百块吗?还想碰瓷我五千块的耳钉?”

人身攻击。

人肉威胁。

我握着手机的手,气得发抖。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几个扛着“长枪短炮”的自媒体记者冲了进来,看样子是闻着味儿就追过来了。

紧随其后的,就是卢薇。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名牌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表,年纪比卢薇大了至少十岁,眼神里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

他应该就是卢薇背后的金主,那个叫刘少华的纨绔二代。

卢薇看到我,看到桌上的军功章,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她像是找到了的攻击点,脸上露出夸张的鄙夷和愤怒。

她指着我,对着她直播间的镜头,也对着那些自媒体的镜头,尖声叫道。

“大家快看啊!人赃并获!”

“这就是他拿来碰瓷的道具!假的!全都是假的!”

“你怎么敢的啊?你伪造国家功勋,你这是在犯罪!你这是在给我们所有保家卫国的英雄脸上抹黑!”

她的话,字字诛心。

把黑的说成白的,把受害者打成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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