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淮安许曼琳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妈拿了我爸的心脏,和仇人相爱宋淮安许曼琳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断谷子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战友?我爸当过兵吗?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他没告诉过你?”傅司砚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我摇摇头。“他是个英雄。”傅司砚的声音很低沉,“他救过我的命。”我心里一震。我爸,是个英雄?这个我从小敬爱的男人,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傅司砚没有再多说,只是让我好好休息。接下来的几天,他每天都会来看我,给我带各种好吃的,陪我说话。在他的照顾下,我的身体很快就恢复了。只是,我的心,依旧沉重。我爸的死,许曼琳的背叛,宋淮安的出现……这一切,都太突然了,压得我喘不过气。这天,傅司砚带我去了一个地方。那是一座烈士陵园。他带我走到一座墓碑前,上面刻着一个我不认识的名字。“这是我的队长。”傅司砚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犹豫了一下“当年,为了掩护我们撤退...
《我妈拿了我爸的心脏,和仇人相爱宋淮安许曼琳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战友?我爸当过兵吗?
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他没告诉过你?”傅司砚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
我摇摇头。
“他是个英雄。”傅司砚的声音很低沉,“他救过我的命。”
我心里一震。
我爸,是个英雄?
这个我从小敬爱的男人,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
傅司砚没有再多说,只是让我好好休息。
接下来的几天,他每天都会来看我,给我带各种好吃的,陪我说话。
在他的照顾下,我的身体很快就恢复了。
只是,我的心,依旧沉重。
我爸的死,许曼琳的背叛,宋淮安的出现……这一切,都太突然了,压得我喘不过气。
这天,傅司砚带我去了一个地方。
那是一座烈士陵园。
他带我走到一座墓碑前,上面刻着一个我不认识的名字。
“这是我的队长。”傅司砚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犹豫了一下“当年,为了掩护我们撤退,他一个人引开了敌人……”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父亲,就是我们小队的军医。那次任务,他也差点……”
我的心,猛地揪紧。
原来,我爸也曾经历过那样的生死考验。
而我,对他的一切,一无所知。
我决定搬回老房子。
那里有我爸留下的东西,有我和他共同的回忆。
我不能让宋淮安那个混蛋,霸占我爸的一切。
傅司砚不同意。
“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我不怕。”我看着他,眼神坚定,“那是我家。”
傅司砚拗不过我,最终还是答应了。
他派了两个保镖,二十四小时守在房子外面。
我回到家,许曼琳和宋淮安看到我,都愣住了。
宋淮安看到我身后的保镖,眼里的嚣张收敛了不少。
“你……你还回来干什么?”许曼琳色厉内荏地问。
“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回来?”我冷冷地看着她,“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
许曼琳气得脸色发白。
“你……你反了天了!”
我没理她,径直走上二楼,回到了我的房间。
房间里,依旧是我离开时的样子。
只是桌上,蒙了一层薄薄的灰。
我坐下来,看着窗外,心里五味杂陈。
晚上,我趁着许曼琳和宋淮安睡着,偷偷溜进了我爸的书房。
我想找到一些关于我爸过去的线索。
书房里,大部分东西都被扔了,只剩下一些我爸不常用的旧书。
我一本一本地翻找,希望能找到些什么。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我在一个书柜的夹层里,发现了一个上了锁的铁盒子。
我心里一动,找来工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锁撬开。
盒子里,是一本日记。
封面上,是我爸苍劲有力的字迹——“吾妻,曼琳”。
我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这是我爸的日记。
我翻开第一页,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1998年6月1日,晴。今天,是我和曼琳结婚的日子。她穿着白色的婚纱,像仙女一样。我发誓,我一定要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一页一页地往下翻。
日记里,记录的都是他和许曼琳生活的点点滴滴。
他给她买的第一支口红,他为她做的第一顿饭,他陪她看的第一次日出……
字里行间,全都是对我妈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我无法想象,写下这些文字的男人,会是许曼琳口中那个用卑劣手段逼她结婚的强奸犯。
我一直翻到最后一页。
夹着一张照片,后面写着。
“老婆,我找到给你移植的心脏了,你很快就能好起来了。”
心脏移植?我妈做过心脏移植手术?
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照片上,是年轻时的许曼琳和宋淮安。
两人亲密地依偎在一起,笑得灿烂。
照片背后,原来还有一行字。
杀了他,他的心脏就是我的了。
我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
照片上的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心上。
杀了他,他的心脏就是我的了。
这个“他是谁?”,指的难道是我爸?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疯狂滋生。
我爸的死,不是意外。
许曼琳和宋淮安,是凶手!
我死死地抓着那张照片。
怪不得,我爸死后,许曼琳没有一丝悲伤。
怪不得,她那么急切地把宋淮安接回家。
原来,这一切,都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
他们不仅要我爸的命,还要他的一切!
滔天的恨意,瞬间将我淹没。
我冲出书房,想去找他们问个清楚。
可理智告诉我,不能。
我没有任何证据。
光凭一张照片,一句话,他们根本不会承认。
我必须冷静。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日记和照片重新放回铁盒,藏到了一个更隐蔽的地方。
然后,我找到了傅司砚。
我把我的发现告诉了他。
傅司砚听完,脸色阴沉得可怕。
“这件事,交给我。”
他让我暂时不要打草惊蛇,一切等他调查清楚再说。
我答应了。
但我知道,我等不了。
我爸的血海深仇,我一定要亲手来报。
我开始留意许曼琳和宋淮安的一举一动。
我发现,他们最近总是在晚上偷偷摸摸地出去。
我悄悄跟了上去。
他们去了一家地下赌场。
宋淮安显然是这里的常客,一进去就和人称兄道弟,很快就坐上了牌桌。
许曼琳就坐在他旁边,给他端茶倒水,一脸谄媚。
我躲在暗处,看着他们输光了钱,又向赌场借了高利贷。
我匿名给赌场老板打了个电话。
我告诉他,宋淮安住的别墅,是我爸留下的遗产,价值不菲。
我还“不小心”透露了,我爸生前给我买了一份巨额保险,受益人是我,生效条件是我的婚姻。
只要我结婚,就能拿到一大笔钱。
赌场老板是个聪明人。
他知道,从我身上,能榨出更多的油水。
第二天,一群纹着龙虎豹的壮汉,就冲进了我家。
“宋淮安!欠的钱,什么时候还?”
宋淮安吓得腿都软了,躲在许曼琳身后,瑟瑟发抖。
“大哥,再宽限几天,我马上就有钱了!”
“有钱?”带头的刀疤脸冷笑一声,“你他妈拿什么还?”
许曼琳壮着胆子站出来。
“我们有房子!这栋别墅,值不少钱!”
“房子?”刀疤脸不屑地看了她一眼,“这房子是姓程的吧,你们有什么资格卖?”
他又看向我,脸上堆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听说,程小姐只要一结婚,就能拿到一大笔保险金?”
我故作惊慌地看着他。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刀疤脸笑得更灿烂了,“我们老板,想请程小姐吃顿饭,交个朋友。”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我不去……”
“这可由不得你。”
两个壮汉走过来,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我。
许曼琳和宋淮安看到这一幕,非但没有阻止,眼里反而闪过一丝窃喜。
“谢谢你。”我小声说。
他看着我,眉头微蹙。
“你住在这里?”
我点点头。
“以后晚上别一个人出门。”
他把我送到家门口,看着我进去,才转身离开。
我回到家,许曼琳和宋淮安正在客厅里看电视。
看到我手里的猪蹄,宋淮安立刻两眼放光。
“怎么才回来?磨磨蹭蹭的,想饿死老子啊!”
许曼琳也瞪了我一眼。
“越来越不像话了,让你去买个东西都这么费劲。”
我把猪蹄放在桌上,一句话也没说,径直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高烧和惊吓,让我再也撑不住,倒在床上,失去了意识。
我病得更重了。
浑身滚烫,喉咙痛得像火烧一样。
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喊着“水”。
没有人理我。
许曼琳和宋淮安就像没听到一样,依旧在客厅里看电视,他们刺耳的笑声不时地传来,加重了我的绝望。
我挣扎着想自己去倒水,却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绝望中,我想起了我爸。
如果我爸还在,他一定会守在我床边,给我喂水喂药,一夜不睡地照顾我。
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被推开了。
我以为是许曼琳良心发现,睁开眼,却看到了那个救了我的男人。
他端着一杯水,走到我床边,把我扶起来,小心地喂我喝下。
温热的水流过干涸的喉咙,我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虚弱地问。
“我叫傅司砚。”他放下水杯,声音依旧清冷,“是你父亲的朋友。”
我父亲的朋友?我从来没听我爸提起过他。
“我爸……他从来没说过。”
“我们很久没见了。”傅司砚淡淡地说,“我刚回国,才知道他……”
他的话没说完,但眼里的沉痛,我看得很清楚。
客厅里传来宋淮安不耐烦的吼声。
“程依!死哪去了?滚出来给老子倒酒!”
傅司砚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
他站起身,走了出去。
客厅里很快传来争吵声。
“你他妈谁啊?敢管老子的事?”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从今天起,你们不能再动她一根手指头。”
“哈!你算个什么东西?这是老子的家!老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接着,是东西被砸碎的声音,和宋淮安的惨叫。
许曼琳的尖叫声也响了起来。
“杀人啦!快来人啊!”
我挣扎着下了床,扶着墙走到客厅。
只见宋淮安捂着流血的胳膊,躺在地上打滚。
傅司砚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能杀人。
“我再说一遍,别再碰她。”
许曼琳吓得脸色惨白,躲在沙发后面,瑟瑟发抖。
傅司砚看到我,收起了满身的戾气,朝我走来。
“我带你走。”
傅司砚把我带到了他的公寓。
那是一套装修极简的顶层复式,大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
他把我安顿在客房,又找来家庭医生给我看病。
吃了药,打了针,我的高烧终于退了下去。
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天花板,感觉像做梦一样。
几天前,我还是那个在家里任人欺凌的佣人。
现在,我却住进了这样好的地方,被人悉心照顾着。
这一切,都因为傅司砚。
“你和我爸,是什么关系?”我还是忍不住问了。
傅司砚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沉默了片刻。
“我们是……战友。”
我爸死后,我妈继承了他全部的遗产。
她转头就把所有财产,包括我,都送给了她刚出狱的初恋。
我跪在地上求她,她却一脚踹开我,冷漠地警告:“他坐了二十年牢,你爸欠他的,现在该你还了。”
我以为是我爸对不起他们,心甘情愿地被他们当成佣人使唤。
直到我在老房子的夹层里,翻出了我爸的日记。
在日记的下面是一张照片,背面写着
老婆,我找到给你移植的心脏了,你很快就能好起来了。
杀了他,他的心脏就是我的了。
……
.
我爸头七那天,我妈,许曼琳,带着一个陌生男人回了家。
男人叫宋淮安,刚从监狱里出来,穿着不合身的廉价西装,看我的目光像在打量一件货物。
许曼琳挽着他的手臂,笑得一脸幸福。
“依依,叫爸爸。”
我愣在原地,看着我爸的黑白遗照,只觉得荒唐。
“我爸刚走。”我声音干涩。
“所以呢?”许曼琳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你爸死了,这家里我说了算。宋淮安以后就是你爸。”
我死死地盯着宋淮安,那个本该在监狱里待一辈子的男人。
二十年前,他因为故意伤人罪被判入狱。
受害者,是我爸。
许曼琳说,是我爸抢了她的清白,宋淮安是为了替她报仇才动的手。
她还说,我爸用卑劣的手段逼她结了婚,这二十年,她过得生不如死。
“你爸欠我的,欠淮安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现在他死了,就该你来还。”
她的话像毒针扎进我心里。
我看着她,这个我叫了十八年“妈妈”的女人,第一次感到如此陌生。
她把我拽到宋淮安面前,按着我的头,逼我。
“叫人。”
宋淮安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小姑娘脾气还挺倔。”
他伸出手,想碰我的脸。
我猛地打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大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砰”的一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许曼琳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她扬起手,一个巴掌狠狠甩在我脸上。
“程依!你别给脸不要脸!”
脸颊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响。
我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这是她第一次打我。
宋淮安拦住她,假惺惺地安抚。
“行了,孩子还小,不懂事,慢慢教就是了。”
他走过来,蹲在我面前,视线与我平齐。
“依依是吧?我是宋淮安。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他的声音很小,却让我不寒而栗。
宋淮安马上就住进了我爸的书房。
许曼琳把爸生前最喜欢的躺椅搬了进去,把我爸的衣服、书籍,所有带着他气息的东西,全都扔进了垃圾桶。
她说:“看见这些就晦气。”
我冲过去想抢回来,却被她一把推倒在地。
“程依,你再敢闹,我就把你一起扔出去!”
她眼里充满了厌恶,让我很陌生。
这个家,一夜之间,变得面目全非。
宋淮安很快就暴露了他的本性。
他嗜赌,没几天就把许曼琳手里的现金输了个精光。
没钱了,他就开始打我爸那些古董的主意。
我爸生前喜欢收藏,书房的博古架上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
我冲进书房,挡在博古架前。
“这些是我爸的东西,你不准动!”
宋淮安眯起眼,一把将我推开。
“你爸?他就是个强奸犯!他的东西,老子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我被他推得一个踉跄,后腰重重地撞在桌角上,疼得我几乎站不起来。
他拿起一个青花瓷瓶,在手里掂了掂,满脸贪婪。
“这个,应该能值不少钱。”
我扑过去,死死抱住他的腿。
“不准卖!这是我爸的!”
“滚开!”
宋淮安一脚踹在我肚子上。
我感觉胃里翻江倒海,空气瞬间被抽空,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疼得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许曼琳听到动静走进来,看到这一幕,只是皱了皱眉。
“淮安,你别跟她一般见识,一个瓷瓶而已,让她留着当个念想吧。”
宋淮安冷哼一声,把瓷瓶扔回架子上。
“行,看在你的面子上。”
他走到我面前,用脚尖踢了踢我。
“小丫头片子,再敢跟老子横,下次就没这么好运了。”
许曼琳走过来,把我从地上扶起来,语气里没有丝毫心疼。
“依依,别惹你宋叔叔生气。他坐了二十年牢,受了很多苦,我们该补偿他。”
我看着她,心彻底沉入谷底。
补偿?用我爸的命,用我爸的一切,去补偿一个伤害过他的人?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荒谬的道理吗?
我成了这个家的佣人。
洗衣,做饭,打扫卫生,所有的家务都落在我一个人身上。
许曼琳和宋淮安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起来就对我颐指气使。
饭菜不合口,是我的错。
地没拖干净,是我的错。
仿佛我活着,就是一种原罪。
这天,我发着高烧,浑身无力,却还是被许曼琳从床上拖了起来,让我去给宋淮安买他最爱吃的卤猪蹄。
我强撑着身体,每走一步都很重,冷风刮在脸上,生疼。
我感觉自己随时会倒下。
走了半个多小时才到那家卤味店。
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提着打包好的猪蹄,头重脚 K 往家走。
路过一个巷口,几个小混混拦住了我的去路。
“小妹妹,一个人啊?”
我心里一紧,抓着袋子,转身就想跑。
却被其中一个人抓住了胳膊。
“跑什么?陪哥哥们玩玩。”
我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尖叫。
就在我绝望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巷口。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很高,身形挺拔,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冷硬的轮廓。
“放开她。”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小混混们似乎被他的气场震慑住,愣了一下。
“你他妈谁啊?少管闲事!”
男人没再说话,直接动了手。
我只看到几个黑影闪过,那几个混混就都躺在地上哀嚎起来。
他走到我面前,脱下身上的风衣,披在我身上。
风衣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一丝凉意。
“没事了。”
我抬起头,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极其英俊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只是眼神太过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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