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佚名佚名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在恐怖游戏里靠算命躺赢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知我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2从书房出来,我整个人都快虚脱了。跟那种浑身冒黑气的BOSS待十分钟,比我连算三天三夜的卦还累。现在我啥也不想,就想找个地方躺下。一个合格的咸鱼,必须拥有一个绝佳的躺平圣地。这地方得清静,安稳,最重要的是,风水得好。我开始在庄园里瞎转悠。路过一个花园,里面的玫瑰花开得血红,花根底下埋着的全是人头骨,眼眶里还往外冒着丝丝黑气。我赶紧绕道走,嘴里忍不住嘀咕:“搞什么玩意儿,这是花园还是乱葬岗?谁靠近谁短命。”我去,她好像看出来了!这花园是副本三大必死点之一人头花园,之前有个玩家想摘朵花,当场就被地里伸出来的手拖下去了!她怎么跟逛自家后院似的?一点都不怕?走了没多远,又看见一个大湖,湖水是黑色的,上面飘着一层白色的雾气,还隐隐传来女人的哭...
《我在恐怖游戏里靠算命躺赢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2
从书房出来,我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跟那种浑身冒黑气的BOSS待十分钟,比我连算三天三夜的卦还累。
现在我啥也不想,就想找个地方躺下。
一个合格的咸鱼,必须拥有一个绝佳的躺平圣地。
这地方得清静,安稳,最重要的是,风水得好。
我开始在庄园里瞎转悠。
路过一个花园,里面的玫瑰花开得血红,花根底下埋着的全是人头骨,眼眶里还往外冒着丝丝黑气。
我赶紧绕道走,嘴里忍不住嘀咕:“搞什么玩意儿,这是花园还是乱葬岗?谁靠近谁短命。”
我去,她好像看出来了!
这花园是副本三大必死点之一人头花园,之前有个玩家想摘朵花,当场就被地里伸出来的手拖下去了!
她怎么跟逛自家后院似的?一点都不怕?
走了没多远,又看见一个大湖,湖水是黑色的,上面飘着一层白色的雾气,还隐隐传来女人的哭声。
我一看就懂了,这是聚阴湖,水里淹死过人,还不少。
怨气不散,时间长了就成了养鬼的好地方。
“啧啧,大凶之兆啊,怪不得这庄园闹鬼闹得这么厉害。”
我正吐槽呢,一个男玩家突然从草丛里窜出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他脸色惨白,眼窝深陷,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一样。
“大师!大师救我!”他哭嚎着,“有鬼!有小鬼一直跟着我!我好几天没睡觉了!”
我被他吵得脑仁疼,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
“嚷嚷什么?”
我瞥了一眼他住的那个方向,冷哼一声:“你那房间是不是正对着这湖?床头还挂了面大镜子?”
他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蠢货。”我骂道,“那镜子就是个传送门,晚上小鬼顺着水汽就从镜子里爬你床上了。回去把镜子用布盖上。”
说完我理都懒得理他,继续去找我的风水宝地。
那玩家将信将疑地跑了。
后来我听说,他照做之后,果然一觉睡到大天亮,平安无事。
为了感谢我,他把系统奖励给他的一包压缩饼干全塞我门口了。
当然,这都是后话。
此时的我,穿过阴森的大厅,绕过挂满鬼画的走廊,终于在庄园最偏僻的角落,找到了一个被荒草淹没的小院子。
这院子破破烂烂,门都快掉了,但奇怪的是,这里阳光充足,而且感觉不到一丝阴气。
我掐指一算,眼睛瞬间亮了。
宝地啊!
虽然破了点,但绝对是整个庄园里最适合咸鱼躺平的地方!
我满意地推开吱呀作响的院门,拍了拍里面唯一一张还能睡的石板床。
“不错不错,以后这就是我的窝了。”
我刚躺下准备补个觉,弹幕又刷疯了。
她……她住进去了?她知不知道那是哪儿啊?!
那他妈是红衣新娘的院子!庄园里最凶的那个鬼就住那儿!
完了完了,这姐们儿刚躲过BOSS,又要直接睡到鬼老家去了。
真正的猛士,敢于直面最凶的鬼,并在她家门口安营扎寨!
3
我在石板床上躺了不到半小时,天就黑了。
我睡得正香,突然被一股浓烈的怨气给冻醒了。
睁开眼,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身影,就站在我床前。
她长发及腰,盖住了脸,身上散发着刺骨的寒意,一双惨白的手上,还往下滴着血。
卧槽!红衣新娘来了!她来收房租了!
完了完了,这姐们儿直接睡在凶宅正中央,鬼都找上门了!
快跑啊!还愣着干什么!
我承认,这玩意儿大半夜杵在床头是挺吓人的。
但我更烦。
我这一天天的,不是被BOSS追着砍,就是被鬼堵门,还让不让咸鱼好好睡觉了?
红衣新娘似乎没料到我醒了还能这么淡定,她歪了歪头,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声传来,似乎在打量我。
然后,她伸出滴血的手,朝着我的脸抓了过来!
我没躲,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一脸的悲天悯人。
“姑娘,别找了,你这样是找不到的。”
她的手停在半空。
我坐起身,盘着腿,老气横秋地开口:
“我看你命格,本该是富贵安康,儿孙满堂的命。可惜啊,良辰吉日,却遭小人所害,身首异处,怨气难平,才被困在这里成了地缚灵。”
红衣新娘浑身一震,周围的怨气波动得更厉害了。
我继续说:“你天天在外面瞎逛,见人就杀,有啥用?害你的人早就投胎去了。至于你的头……”
我抬手一指东南方向。
“被人用七根桃木钉镇在那个方向的枯井里了。桃木钉不拔,你的怨气就散不了,你也永远离不开这个鬼地方。”
四周的阴风瞬间停了。
红衣新娘慢慢抬起了头,长发散开,露出一张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嘴的脸。
她张开嘴,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啸,那声音能把人的耳膜震碎!
她好像生气了!要开大了!
我就说不能跟鬼讲道理,这下玩脱了吧!
我被震得耳朵嗡嗡响,掏了掏耳朵,没好气地吼了回去:
“叫什么叫!我骗你干嘛?我又不是害你的人!我给你说,那枯井旁边有棵大槐树,树下埋着一把生锈的铁锹,那是唯一能破掉桃木钉阵的东西!爱信不信,不信拉倒,别耽误我睡觉!”
说完,我倒头就睡。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过了好半天,我感觉那股刺骨的寒意消失了。我睁开眼一看,红衣新娘已经不见了。
第二天,我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我骂骂咧咧地去开门,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相清秀的姑娘站在门口,手里还捧着两个野果子,一脸的羞涩。
“那个……大师,谢谢你。这个给你吃。”
我愣了三秒,才认出来。
这不就是昨晚那个红衣新娘吗?找到头,怨气一散,居然长得还挺好看。
她感激地看着我,说以后这院子我随便住,她还能帮我看门。
从此,我的小院不仅成了整个庄园最安全的风水宝地,还多了个战斗力爆表的鬼闺蜜兼保安。
我白天晒太阳,她就在旁边给我扇风。
我晚上睡觉,她就飘在院墙上,把所有想靠近的玩家和游魂野鬼都吓得屁滚尿流。
弹幕再次陷入了呆滞。
不是……她怎么把恐怖游戏玩成养成游戏了啊?
收服了最强怨灵当保镖,这姐们儿是来度假的吧?!
我悟了!知识改变命运,算命称霸副本!
4
我在庄园里躺平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坦。
白天有鬼闺蜜倩倩给我看门,晚上有风水宝地护体,睡得那叫一个香。
可好景不长,麻烦还是找上门了。
有个女玩家柳梦,抽中了少爷未婚妻的身份。
这姐们儿长得挺漂亮,就是心眼比针尖还小。
她看我不但没死,还跟少爷搭上了话,现在又收服了最强女鬼,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这天下午,我正跟倩倩研究怎么用树叶卜卦,院门“哐”的一声被人踹开。
柳梦带着几个狗腿子玩家,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她身后还拖着一个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的男玩家。
“苏醒!你这个妖女!你竟敢用巫蛊之术害人!” 柳梦指着我,一脸的义愤填膺。
我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有病?”
“你还敢狡辩!”她身后的一个狗腿子立马跳出来,跑到我院墙角一通乱刨,很快就挖出了一个巴掌大的桐木小人。
那小人身上扎满了针,背后还刻着那个抽搐男的生辰八字。
卧槽!巫蛊术!这在游戏里是死罪啊!
系统会判定为恶意攻击玩家,直接抹杀的!
这下玩大了,人证物证俱在,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柳梦得意地扬起下巴,等着看我被系统抹杀的好戏。
倩倩当场就要发飙,被我一个眼神按住了。
我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那桐木小人跟前,捡起来掂了掂,然后“噗嗤”一声笑了。
“我说,你们这栽赃陷害,能不能稍微专业一点?”
柳梦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我晃了晃手里的小人,一脸的看白痴表情。
“第一,这上面刻的生辰八字,错了一个时辰。”我一字一顿地说,“丙申年,庚寅月,甲子日,辛未时。可这位兄弟,我没算错的话,你应该是壬申时生的吧?时辰不对,命格就全拧了,这玩意儿对他根本没用。”
那个抽搐的男玩家瞬间不抽了,惊恐地看着我。
我没理他,继续说:“第二,你们看这小人身上画的符。这符文的朱砂里,是不是掺了黑狗血?”
几个狗腿子下意识点头。
我把小人往地上一扔,摊了摊手。
“但凡有点常识的都知道,黑狗血是用来驱邪的,不是用来害人的。你们这到底是想害他,还是想帮他超度啊?”
柳梦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带来的那几个狗腿子,看我的眼神已经从愤怒变成了惊恐。
草!神级反转!
文化人撕逼就是不一样,直接从专业角度碾压!
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学好周易八卦,鬼都拿你没办法!
就在这时,管家和少爷来了。
管家看到这场景,正要发作,少爷却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说不清的笑意。
柳梦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扑到少爷面前哭诉:“阿玄!你快看,她用妖术害人!”
少爷没看她,只是淡淡地对管家说:
“把他们几个,扔到人头花园里去,当花肥。”
那几个玩家瞬间吓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地被拖走了。
柳梦也吓傻了,瘫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以为这事儿就这么完了,打了个哈欠,刚想转身回屋。
少爷冰冷的声音却突然响起,这一次,是对我说的。
“至于你,”他慢慢走到我面前,“敢在我的庄园里动用玄门之术……”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跟我来书房,我们……好好聊聊。”
我叫苏醒,一个只想在道观里躺平的咸鱼。
结果老天爷跟我开了个玩笑,我穿进了死亡率99.9%的恐怖游戏。
进游戏前我给自己算了一卦躺着就能赢。
我信了。
所以当别的玩家忙着找线索、躲厉鬼的时候,我在找风水最好的地方睡觉。
当BOSS要杀我的时候,我帮他算出了丢失的东西在哪里,他一脸懵逼的放了我。
当女鬼半夜飘我床头的时候,我嫌她吵,顺手帮她把被镇压的头颅给找了出来。
你们能不能别来烦我了?我只想躺平啊!
可躺着躺着,我好像……真的一不小心就通关了?
还顺便把游戏里最牛的那个BOSS,变成了我观里的头号信徒?
1
欢迎进入诡异血色庄园副本
副本人数:100
难度等级:地狱
通关条件:在庄园内存活10天
冰冷的机械音刚落,一个穿着燕尾服,脸色像刷了三层白灰的管家就出现在我面前,用看死人的眼神盯着我胸前的身份牌——清洁工。
“少爷发怒了,把书房弄得很乱。十分钟内,你去打扫干净。”
我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就跳出了一个血红的十分钟倒计时。
与此同时,游戏直播间的弹幕炸了。
草!这姐们儿倒了血霉了,开局抽中清洁工!
清洁工就是去送人头的,上次那个进去不到三分钟,就被BOSS撕成了肉沫。
赌五毛,她活不过十分钟。散了散了,看下一个。
我眼皮一跳。
不是,我就是想找个地方躺平而已,怎么开局就是地狱模式?
眼瞅着倒计时飞快地从“10:00”变成了“09:30”,我不敢耽搁,只能硬着头皮推开了那扇雕着鬼脸的橡木门。
一进门,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怨气就扑面而来。
书房里一片狼藉,名贵的古籍被撕得粉碎,家具东倒西歪。
一个穿着黑色丝绸睡袍的男人背对着我,他很高,浑身缠绕着肉眼可见的黑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就是这个游戏的终极BOSS。
他缓缓转过身,一双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
他看见我,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二话不说,带着一阵腥风就朝我扑了过来!
来了来了!经典开局杀!
她死定了,BOSS发病谁也拦不住!
默哀一秒钟,下辈子别抽清洁工了。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吓得屁滚尿流,转身就跑。
可我没动。
不是我胆子大,而是我被吓得腿软了,动不了。
眼看他那双能捏碎人骨头的手就要掐上我的脖子,我急了,脱口而出:
“大哥!你先别急着动手!”
他那双鬼手在我眼前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我顶着他要杀人的目光,飞快地掐了个指诀,长长地叹了口气,一脸的嫌弃。
“我说你发这么大火干嘛?不就是丢了东西吗吗?”
少爷那双赤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
我懒得跟他废话,抬手就指向墙角一个不起眼的古董花瓶。
“喏,东西掉那花瓶里了,一个老怀表。你赶紧拿出来,咱俩两清,我还得回去找地方睡觉呢。”
他死死地盯着我,又看看那个花瓶,将信将疑地走了过去。
他伸手一掏,果然摸出一个银制的怀表。
就在怀表被他握住的瞬间,他身上那股能把人压死的黑气,瞬间消散了一大半!
他眼中的血色慢慢褪去,虽然脸色依旧冰冷,但至少看起来像个人了,而且还挺帅。
我松了口气,转身就想开溜。
少爷冰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站住。你叫什么?”
我打了个哈欠,头都没回:“苏醒。快让我去睡一下吧,困死了。”
弹幕在沉寂了十几秒后,彻底疯了。
卧槽???她怎么活下来的?!
她……她把BOSS给算懵了??
不是,她怎么把恐怖游戏玩成走近科学了啊?!
5
我跟着少爷进了书房。
门“哐”地一声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说实话,我有点虚。
跟一个喜怒无常,杀人不眨眼的BOSS独处一室,谁不虚啊?
少爷坐在那张巨大的书桌后,十指交叉,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说吧。”他声音很低,“你是谁?混进我的庄园,到底想干什么?”
我翻了个白眼,往旁边的沙发上一瘫,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大哥,我就是个抽中了倒霉身份,想混十天活下去的清洁工。我想干什么?我想睡觉,想躺平,想游戏结束赶紧滚蛋,行不行?”
他被我这咸鱼态度噎了一下,眼神更冷了。
“少给我耍花样。你的本事,不像个普通的清洁工。”
“谁规定清洁工就不能懂点玄学了?我祖上十八代都是贴膜算命的,有问题吗?”我胡扯道。
哈哈哈哈祖上十八代贴膜算命可还行!
这姐们儿是真不怕死啊,敢跟终极BOSS这么说话!
我怎么感觉BOSS拿她没办法呢?
少爷沉默了,书房里的气压越来越低。
就在我以为他要动手把我捏死的时候,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捂着胸口,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神情。
他身上的黑气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动起来。
“又犯病了?”我皱了皱眉。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来,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又带上了血丝。
他死死地盯着我说:
“给我算一卦。”
“算什么?”
“算我这病根,到底在哪!”
我看着他,心里咯噔一下。
算这种牵扯到核心剧情的东西,最是耗费心神,而且容易遭反噬。
但眼下这情况,要是不算,我估计也走不出这书房。
“行吧。”我叹了口气,“算可以,但这是泄露天机,损我道行的。你得拿东西换。”
“你想要什么?”
“游戏结束前,别来烦我,让我安安稳稳睡几天觉。”
他冷哼一声,算是同意了。
我从兜里摸出三枚铜钱——这是我穿越进来时身上唯一带的东西。
我凝神静气,将三枚铜钱在手中摇晃,口中默念法诀,然后往桌上一撒。
一遍,两遍,三遍……
当第六遍撒下时,我“噗”地喷出一口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卧槽!她吐血了!
算BOSS的病根,代价这么大吗?
这卦象……到底算出了什么?
我抹了把嘴角的血,虚弱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卦象,眼神复杂。
“奇怪……真奇怪……”
少爷紧紧地盯着我:“算出了什么?”
我喘了口气,指着卦象说:“你这病,不是诅咒,也不是恶鬼缠身。你的病根是一段被你自己亲手封印起来的记忆。”
他浑身一震,眼里的血色更浓了:“记忆?”
“对。”我盯着他的眼睛,“一段非常痛苦,让你不愿再想起来的记忆。这记忆就像毒瘤,你越是压制它,它反噬得就越厉害。”
少爷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痛苦。
“那段记忆在哪?”他咬着牙问。
我抬头,望向窗外,庄园里最高的那座建筑——钟楼。
那座钟楼的指针,从我进游戏开始,就从未停止过转动。
我伸出颤抖的手,指向钟楼的方向,一字一顿地说道:
“它不在你脑子里。”
“它在那座永不停歇的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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