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佚名佚名的其他类型小说《佚名佚名结局免费阅读妹妹被全家逼着陪酒,我杀疯了番外》,由网络作家“一叶秋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像个疯子一样冲出家门。我找遍了悠悠可能去的每一个地方,公园、书店、我们以前常去的奶茶店。都没有。我给她所有的朋友打电话,没人见过她。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的心也一点点沉了下去。回到那个所谓的家,父母正坐在客厅看电视。见我回来,母亲还不满地抱怨。“一天到晚就知道疯跑,一个大活人还能丢了不成?”“我看她就是不懂事,故意让我们担心。”父亲附和道:“别管她,等她在外面吃够了苦头,自己就知道回来了。”我看着他们麻木的脸,只觉得一阵恶心。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电话,对面传来一个公式化的男声。“请问是沈嘉宁女士吗?”“这里是城南区公安分局,我们接到报案,在星光大厦楼下发现一具女性坠楼身亡,需要家属过来辨认一下。”手机从我...
《佚名佚名结局免费阅读妹妹被全家逼着陪酒,我杀疯了番外》精彩片段
我像个疯子一样冲出家门。
我找遍了悠悠可能去的每一个地方,公园、书店、我们以前常去的奶茶店。
都没有。
我给她所有的朋友打电话,没人见过她。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的心也一点点沉了下去。
回到那个所谓的家,父母正坐在客厅看电视。
见我回来,母亲还不满地抱怨。
“一天到晚就知道疯跑,一个大活人还能丢了不成?”
“我看她就是不懂事,故意让我们担心。”
父亲附和道:“别管她,等她在外面吃够了苦头,自己就知道回来了。”
我看着他们麻木的脸,只觉得一阵恶心。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起电话,对面传来一个公式化的男声。
“请问是沈嘉宁女士吗?”
“这里是城南区公安分局,我们接到报案,在星光大厦楼下发现一具女性坠楼身亡,需要家属过来辨认一下。”
手机从我手中滑落,摔在地上。
大脑一片空白。
“谁的电话啊?”母亲不耐烦地问。
“是骗子吧,现在的骗子什么招数都有。”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要去拿钥匙出门。
父亲却一把拦住我。
“你又发什么疯!”
“说了是骗子,你还真信?悠悠肯定就是跟朋友出去玩了,过两天就回来了!”
他们坚信悠悠只是在闹脾气。
“滚开!”
我双眼通红,随手抓起桌上的玻璃花瓶,狠狠砸在地上。
碎片溅了一地。
趁他们愣神的功夫,我冲出了家门。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去城南分局,快!”
一路闯着红灯,我终于赶到了那里。
一个年轻的警察接待了我,他的表情很沉重。
他带着我,走向那间白得刺眼的房间。
白布被掀开的一角。
那张熟悉的、毫无血色的脸,瞬间击垮了我所有的坚强。
是我妹妹,悠悠。
我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警察叹了口气,将一包物证递给我。
“这是在她身上发现的遗物。”
里面有一部摔碎的手机,还有一封信,信封上写着“姐姐亲启”。
最下面,是一张折叠起来的纸。
我颤抖着打开,是A大附属医院的急诊检验报告。
上面“药物性迷奸”、“急性撕裂伤”的字眼,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眼球上。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我父母的声音。
“警察同志,是不是搞错了?我女儿就是离家出走,怎么可能……”
他们还是找来了。
他们看到我,又看到警察手里掀开一半的白布,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母亲踉跄一步,几乎站立不稳。
“悠悠……”
我站起来,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
我将那封信,和那份检验报告,狠狠摔在他们脸上。
“她死了。”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被你们,被这个家,被那个王总,一步一步逼死的。”
“现在。”
我看着他们瞬间崩溃的脸,一字一句地问。
“你们满意了?”
妹妹被我从酒局上救回来时,礼服歪斜,身上布满咬痕。
她蜷缩在我怀里,像只濒死的小猫,绝望地颤抖:
“姐姐,我脏了……”
怒火烧穿理智,我冲着父母嘶吼。
母亲却满不在乎地整理着弟弟的领带,语气淡定:
“陪王总喝几杯酒,换你弟弟一个金饭碗,这个买卖不划算吗?”
父亲没看妹妹一眼,厌恶地呵斥:
“闭嘴!别在这哭哭啼啼,不要影响你弟弟明天的面试!”
后来,他们跪在冰冷的墓碑前,疯了似的抚摸着照片上妹妹的笑脸:
“悠悠,我们用分红给你买了最漂亮的别墅和跑车,你快回来呀……”
我的声音,比墓碑要冰冷坚硬:
“妹妹她……永远都回不来了。”
被囚禁的日子里,悠悠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
她不说话,不哭不闹,只是抱着膝盖坐在墙角。
有时候,她会突然惊恐地尖叫,撕扯自己的头发和衣服。
我心急如焚,只能隔着一堵墙,无力地听着她的痛苦。
父母偶尔会透过门缝看一眼。
“我看她就是装的。”
母亲的声音里满是鄙夷。
“想用这招让我们心软?门都没有。”
父亲冷哼一声。
“饿她几天就老实了。”
悠悠开始绝食。
她用沉默和死亡来做最后的抗议。
第三天,父亲终于没了耐心。
他用备用钥匙打开门,和家明一起,粗暴地将悠悠按在地上。
母亲端着一碗米汤,用勺子野蛮地撬开她的嘴。
“我告诉你,你想死,没那么容易!”
父亲的声音狠厉。
“你把这个家搞得鸡犬不宁,就想一死了之?”
米汤混着眼泪,从悠悠嘴角流下,她被呛得剧烈咳嗽。
我被锁在房间里,用头一下一下地撞着门。
“放开她!你们是魔鬼!”
门外,家明甚至放起了音乐。
欢快的流行歌曲,和他给朋友打电话时兴高采烈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下周我转正了,请你们去会所玩!”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我和悠悠的心上。
一个星期后,父亲接了一个电话。
我从门缝里,看到他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
挂了电话,他对母亲说。
“王总的电话。”
“他说很想念悠悠,想约她吃个饭,还说只要悠悠肯去,家明的职位能再往上提一提。”
母亲的眼睛亮了。
“这是好事啊!”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他们竟然,还想把悠悠往火坑里推第二次。
“你们敢!”
我彻底疯了,用尽全身力气去撞那扇门。
“如果你们敢让她去,我就从这里跳下去,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
或许是我的疯狂吓到了他们。
父亲第一次选择了妥协。
“不去就不去,你闹什么!”
他对着我的房门吼道。
“我们就是让她出去吃个饭,散散心!”
当晚,母亲打开了悠悠的房门,也打开了我的。
她端来饭菜,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
“好了,都别闹了,快吃饭吧。”
那一晚,悠悠异常平静。
她吃光了所有的饭,甚至对我笑了笑。
睡觉前,她像小时候一样,抱着我的胳膊。
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我的耳廓。
“姐姐。”
“你要好好活着。”
我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可我太累了,抱着她,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醒来时,身边是空的。
房间的窗户大开着,冷风灌了进来。
悠悠不见了。
我发疯似的冲出房间,抓住正在吃早饭的父母。
“悠悠呢?悠悠去哪里了!”
母亲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粥。
“可能是想通了,自己出去散心了吧。”
“随她去,一个女孩子家,还能跑到哪去。”
父亲翻着报纸,头也没抬。
第二天,悠悠的房门被从外面锁上了。
母亲每天掐着饭点,像喂养牲口一样把饭菜从门缝里递进去。
我被禁止靠近那扇门。
“嘉宁,让她自己冷静冷静。”
母亲的语气带着施舍。
“等她想通了,就知道我们的苦心了。”
两天后,家里来了一个陌生的男人,自称是王总的助理。
他提着几个印着奢侈品LOGO的纸袋,脸上挂着职业的假笑。
“王总对悠悠小姐很满意,这是给她的补偿。”
“另外,家明先生明天就可以去我们公司人事部报到了。”
父母脸上的笑几乎要溢出来。
他们喜笑颜开地收下那些东西,甚至没让助理进门喝口水。
然后,母亲提着那些纸袋,打开了悠悠的房门。
我跟在后面,看到悠悠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娃娃,蜷缩在角落里。
“悠悠,你看。”
母亲把一个名牌包丢到她面前。
“王总很大方,你弟弟的工作也解决了,你也算为这个家做了大贡献。”
悠悠的身体动了一下,她缓缓抬起头,空洞的眼神落在那个包上。
晚上,家明拿着一份烫金的入职通知书回来了。
他春风得意,推开悠悠的房门。
“悠悠,你看,多亏了你,我才能进这么大的公司。”
“你那点牺牲,值得了。”
“牺牲?”
悠悠终于有了反应,她低声重复着这个词,然后突然笑了。
她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她猛地站起来,抓起床上的珠宝和包,狠狠砸在地上。
“都给我滚!”
她发出嘶哑的喊叫。
父亲被声音引来,看到一地狼藉,勃然大怒。
他冲进去,扬手就给了悠悠一个耳光。
“不识抬举的东西!”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悠悠被打得摔倒在地,嘴角渗出血丝。
“不准打她!”
我冲进去,将悠悠护在身后,双眼通红地瞪着父亲。
“你们会逼死她的!”
父母和家明三个人,像看仇人一样看着我。
他们合力把我从房间里推了出去,然后再次锁上了门。
我被关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我听着隔壁悠悠压抑的哭声,心如刀绞。
我拿出偷偷藏起来的手机,给我学心理学的朋友发了消息。
想办法,救救我妹妹。
我必须带她逃出去。
可第二天,我的房门也被锁上了。
母亲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嘲讽。
“嘉宁,你也给我好好待着。”
“翅膀硬了,想往外飞了?”
手机被搜走了。
我和悠悠,被彻底囚禁在了这个家里。
这个所谓的家,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牢笼。
我猛地撕开悠悠身上歪斜的礼服。
白皙的皮肤上,青紫的咬痕和抓痕触目惊心。
“这也是陪酒吗!”
“你们看清楚,这也是陪酒换来的吗!”
母亲脸上的平静终于裂开,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沈嘉宁你疯了!这点小事你闹什么!”
“为了你弟弟,她受点委屈怎么了?你是不是巴不得你弟弟一辈子没出息!”
她说着就要冲上来打我。
躲在母亲身后的家明终于开了口,他没有看悠悠,反而埋怨地瞪着我。
“姐,你嚷什么啊。”
“本来事情好好的,悠悠把事情演砸了,王总那边不满意,我的工作怎么办?”
“演砸了?”
我气笑了。
怀里的悠悠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震。
她突然挣脱我的怀抱,冲向茶几,抓起上面的水果刀就往自己手腕上划。
“悠悠!”
我扑过去,死死抱住她,刀刃堪堪停在离皮肤一厘米的地方。
悠悠在我怀里崩溃大哭。
“让我死,姐姐,让我死!”
父亲见状,脸色铁青地站起来。
他指着我们,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要死死远点,别把家里的地毯弄脏了!”
我心口一阵剧痛,抱着抖个不停的悠悠,第一次对他们产生了恨意。
夜里,我把悠悠安抚睡着,想带她离开这个地狱。
我要带她去看医生,带她去报警。
我翻遍了悠悠的钱包和抽屉。
她的身份证、护照、所有的证件,全都不见了。
我冲到父母房间门口,门被反锁了。
我发疯似的拍门。
“把悠悠的证件还给我!”
里面只传来父亲不耐烦的声音。
“让她在家好好反省,哪里都不准去!”
我的手停在半空,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们这是要将悠悠囚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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