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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番外风起故衣埋旧年乔寄欢傅寒川

孜然生菜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紧接着,乔淮月又发来了三个视频。第一个视频,是乔淮月回国那天。傅寒川被醉醺醺地带到了她的房间,看见她的那一刻瞬间一个激灵,表情嫌恶。“滚!”可那晚,他们被关在同一个房间里。傅寒川被下了药,尽管十分排斥,还是没能克制住自己,和她发生了关系。第二个视频,是两天以后。乔淮月哭着求傅寒川原谅,却被拒之门外。可就在她被锁在门外的第二个小时,面前的门突然开了。傅寒川冷着脸让保镖带走她,她却直接冲进屋,拿起刀架在了脖子上。傅寒川心软了。当晚,乔淮月留宿在傅家,三番两次故意诱惑他。终于在她第九次衣服“无意”滑落的时候,傅寒川欺身压了上去,掐住了她的脖颈。“乔淮月,你这样有意思吗?”清醒状态下,他泄愤似的折腾了她一整晚,用完了一整盒套。第三个视频,就...

主角:乔寄欢傅寒川   更新:2025-07-29 16: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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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乔寄欢傅寒川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风起故衣埋旧年乔寄欢傅寒川》,由网络作家“孜然生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紧接着,乔淮月又发来了三个视频。第一个视频,是乔淮月回国那天。傅寒川被醉醺醺地带到了她的房间,看见她的那一刻瞬间一个激灵,表情嫌恶。“滚!”可那晚,他们被关在同一个房间里。傅寒川被下了药,尽管十分排斥,还是没能克制住自己,和她发生了关系。第二个视频,是两天以后。乔淮月哭着求傅寒川原谅,却被拒之门外。可就在她被锁在门外的第二个小时,面前的门突然开了。傅寒川冷着脸让保镖带走她,她却直接冲进屋,拿起刀架在了脖子上。傅寒川心软了。当晚,乔淮月留宿在傅家,三番两次故意诱惑他。终于在她第九次衣服“无意”滑落的时候,傅寒川欺身压了上去,掐住了她的脖颈。“乔淮月,你这样有意思吗?”清醒状态下,他泄愤似的折腾了她一整晚,用完了一整盒套。第三个视频,就...

《结局+番外风起故衣埋旧年乔寄欢傅寒川》精彩片段


紧接着,乔淮月又发来了三个视频。

第一个视频,是乔淮月回国那天。

傅寒川被醉醺醺地带到了她的房间,看见她的那一刻瞬间一个激灵,表情嫌恶。

“滚!”

可那晚,他们被关在同一个房间里。

傅寒川被下了药,尽管十分排斥,还是没能克制住自己,和她发生了关系。

第二个视频,是两天以后。

乔淮月哭着求傅寒川原谅,却被拒之门外。

可就在她被锁在门外的第二个小时,面前的门突然开了。

傅寒川冷着脸让保镖带走她,她却直接冲进屋,拿起刀架在了脖子上。

傅寒川心软了。

当晚,乔淮月留宿在傅家,三番两次故意诱惑他。

终于在她第九次衣服“无意”滑落的时候,傅寒川欺身压了上去,掐住了她的脖颈。

“乔淮月,你这样有意思吗?”

清醒状态下,他泄愤似的折腾了她一整晚,用完了一整盒套。

第三个视频,就是这一次。

傅寒川主动抱住乔淮月,在她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痕迹。

视频的下方标注着具体时间,乔寄欢却觉得格外刺眼。

第一个视频,那是她和傅寒川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她准备了一桌好菜,却热了又热,始终没能等到他回家。

第二个视频,那是她拒绝和傅寒川离婚,被乔父打到昏迷的那几天。

而他却陪在乔淮月身边,睡在他们共同的床上!

光是想到他们在那张床上做过的事,乔寄欢就一阵干呕。

她死死攥着手机,用力到指甲嵌入掌心渗出血迹,才勉强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你在看什么?”

就在这时,傅寒川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

“没什么。”乔寄欢收起手机,避开了和他对视。

看她的反应,傅寒川皱了皱眉。

“你刚刚去哪了,怎么浑身都湿透了?”

或许是来得太急,他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上的香水味和脖颈处的暧昧红痕。

看着他下意识吩咐管家拿来一套干净衣服,乔寄欢不再像以前那样欣喜。

“你怎么来了?”

以往一见面,乔寄欢总会故意往他怀里钻,或是围着他叽叽喳喳地开启话题。

但今天,她的表情淡淡,就像是在对待一个陌生人。

不知为何,傅寒川的心底飞快闪过一丝异样感。

他眯了眯眼。

“那我应该在哪?这也是我的家。”

家吗?

可为什么这几天傅寒川都没有回来呢。

乔寄欢的心里只剩讽刺。

傅寒川只当她在赌气,很快转移话题:“你爸给淮月办了一场接风宴,希望我们能去参加。”

“给乔淮月办接风宴?”乔寄欢蓦地笑了,“傅寒川,你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她。”

傅寒川沉默了几秒,声音冷冽。

“我知道,但淮月最近的情绪不稳定,你多少迁就她一点。”

灯光下,男人的侧脸轮廓格外冷硬。

乔寄欢扯了扯嘴角,再没多说什么。

接风宴设在乔家老宅,乔寄欢和傅寒川一起到达现场。

才进到大厅,乔寄欢就察觉到周围偷摸打量的视线,落在她和傅寒川身上。

像细密的针,扎在她的脸上、手臂、裙摆上。

碍于傅寒川在场,他们不敢说话。

只是他们眼底分明是对她长相的嫌恶和不屑,比直接说出来更让人难堪。

紧接着,乔寄欢敏锐察觉到傅寒川侧过了身,两人之间的距离悄悄拉开了一截。

细微的动作像一盆冷水浇下来,她自嘲一笑,立马明白过来。

傅寒川也觉得和她站在一起是件难堪的事。

喉头泛起一阵苦涩,乔寄欢只觉得心头发闷,转身走向阳台想透透气。

可没想到,她才刚待没一会儿,身后就传来乔淮月的声音。

“姐姐怎么没跟姐夫待在一起?”

那双含笑的眼睛里,淬着冰碴子似的恶意:“哦,我忘记了,你们已经离婚了。”

她继续说,话里是藏不住的刻薄:“发给你的视频都看了吗?姐姐应该没见过寒川这么情动的样子吧,毕竟以姐姐的长相,他连碰你都觉得恶心吧。”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寒川还是最爱我。就像爸爸不爱你妈妈,寒川也根本不爱你。”

乔寄欢轻蔑地看向她,眼底凝着冰。

“你那么想要给你就好了。”

“私生女到底是私生女,一辈子都在抢别人的男人。”

乔淮月被戳到了痛处,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骤然压低声音。

“这一切本来就该属于我!”

“乔寄欢,我今天就让你看得更清楚一点,寒川到底会选择谁。”


“淮月她昨天吞安眠药进了医院,好不容易才抢救过来,不适合再受到任何刺激了。”

“她说只要我陪她一个月就好,一个月以后,我就回到你身边。”

“我向你保证,我对她已经没有任何感情了。”

看着傅寒川憔悴的面容,乔寄欢心软了。

她信了他的话,同意暂时和他离婚。

现在她才知道,这一切都是谎言。

傅寒川根本没有忘记乔淮月!

他也根本不是在坚定选择自己,而是在和乔淮月赌气!

既然如此,那这一切她都不要了。

雨水混杂着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等最后一滴眼泪流干,乔寄欢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那个号码在她的黑名单里躺了好几年,可以说是商界的另外半边天。

也是豪门圈里,唯一没有参与丑女投票的人。

“你之前说只要我离婚就娶我的话还算数吗?我同意了。”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低沉慵懒的笑音。

“怎么突然想通了?当然作数。”

听着男人干脆的态度,乔寄欢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

“为什么?圈里人都在笑我长得丑,你不怕娶我被他们笑话吗?”

又是一阵轻微的闷笑从他胸膛溢出。

“我从来没这么觉得。”

不知为何,乔寄欢竟然从这句话里嗅到了一丝宠溺意味。

但她没有多想。

“好,一个月以后来接我。”

才挂断电话,乔寄欢就听见不远处传来抽泣的声音。

“寒川,三年前逃婚是我的错,但我也是被逼的……是乔寄欢以死相逼,非要嫁给你,才拆散了我们。爸爸偏心她,在婚礼前夜强行把我送出国,还断了我的经济来源。”

“要不是她,我早就回来了,我们也不会分开那么久。”

熟悉的黑色迈巴赫停靠在路边。

透过半开的车窗,乔寄欢看见乔淮月哭得梨花带雨。

傅寒川沉默地抽回手,却没有推开乔淮月抓着他衣袖的手。

“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我和寄欢的感情很好。”

乔淮月猛地抓住他的手臂,泪水掉得更凶:“我不信,你根本不喜欢她。圈里所有人都说她长得丑,你分明也在意,觉得她给你丢脸了!”

“寒川,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回到我身边……”

傅寒川安静片刻,却没有否认,最终抬手揉了揉乔淮月的头发。

“好,那我们就再试一次。”

话音刚落,傅寒川就抬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偏头吻了上去。

那个吻越来越炽热,带着不由分说的侵略性。

看着这一切,乔寄欢顿时如坠冰窟,从头凉到了脚。

她再也看不下去,匆忙逃离了现场。

回到家时,身上已经被雨浇了个透。

借着微弱的月光,乔寄欢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狼狈不堪。

头发黏成一绺一绺贴在脸上,睫毛膏蹭得一片狼藉,眼下晕开两道黑痕。

像只被人丢弃的流浪猫。

加上本就平庸的五官,显得极为可笑。

这一刻,乔寄欢终于克制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她想起第一次知道这个投票的时候,她难过了好久。

于是她开始节食减肥,开始研究整容。

直到有一次她饿到低血糖晕倒,昏迷间她隐约听见傅寒川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质问保姆为什么不制止她的行为。

等乔寄欢再次醒来,就发现身边的佣人全都换了一批,傅寒川还给她配备了专门的营养师。

他坐在她的床边,眼底难得染上了几分关切。

“那个投票只不过是那些富二代无聊的产物,你别放在心上,我从来没有觉得你丑。”

那是他们结婚的第二年,有个纨绔公然议论她的长相,傅寒川当场用刀割了他的舌头。

还放话:“以后谁再敢当面议论寄欢的长相,就是在和傅家作对。”

那时候她天真的以为他是在护着自己。

现在想来,不过是为了在公共场合维护傅家的门面罢了。

毕竟私底下,傅寒川还是这场投票的发起者。

不知道哭了多久,久到乔寄欢感觉自己心痛到喘不过气时,她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乔淮月发来了一张图片。

照片里,车座上散落着撕破的黑丝和用过的避孕套,尽是二人交融过的痕迹。

避孕套一共开了七个,意味着这一夜他们整整做了七次。


等再次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的正午。

乔寄欢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傅寒川。

他的眼下一片乌青,眼里的红血丝如蛛网铺开,看起来像是一夜没睡。

乔寄欢忽然想起,以往她生病时,傅寒川也是这样守在她床边,整夜不眠。

她有些不解。

傅寒川既然不爱她,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看见她醒来,傅寒川喉结滚了滚,想说什么,最终哑声开口。

“醒了? ”

“昨天是我下手重了,我也守了你一夜,这件事就算扯平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傅寒川的眼眸幽深,带着上位者惯有的冷淡和傲慢。

乔寄欢讽刺一笑。

怎么不算扯平呢?

以往都是她跟在他的身后,等他心情好了给自己一个笑脸。

就连第一次发生关系那晚,都是她红着脸主动凑上去,而他连睫毛都没抖一下。

现在她不过是挨了99鞭,就能换来傅寒川的一夜守护,她该感恩戴德才是!

就在这时,乔淮月推门而入。

“姐姐,你醒了,身上还疼不疼?”她垂下眼,一副无辜模样,“都是我的错,宴会的时候寒川才知道我怀了他的孩子,所以他才会那么生气……”

轰隆一声,乔寄欢如遭雷击。

短短时间,乔淮月居然怀孕了!

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凝固,寒意瞬间从指尖传入心脏。

傅寒川搂过乔淮月,声音温柔的能掐出水:“淮月,你昨天还受了惊吓,现在应该好好休息。”

他又看向乔寄欢。

“淮月受惊因你而起,这段时间就由你负责照顾她吧。”

“她每天晚上八点要准时喝牛奶,牛奶要温到三十七度,热一点冷一点都不行。吃饭之前得先用勺子搅三百下,吃蛋糕必须数清上面的气孔,超过十七个就得换一盘……”

他递给乔寄欢一本册子,上面列举了整整198条注意事项。

乔寄欢气笑了。

“傅寒川,你不如直接告诉我要把她当祖宗供起来算了。”

听到这句话,乔淮月拉住傅寒川的衣袖,红了眼眶:“哥哥,要是姐姐不愿意就算了……”

傅寒川的眉头瞬间拧起,声音冷得刺骨。

“乔寄欢,你没得选。”

接下来的几天,乔寄欢发现家里的一切都变了。

她尤为喜爱的厨师被换掉,晚餐换成了乔淮月最爱的法餐菜式。

餐后水果换成了她过敏而乔淮月爱吃的芒果。

她的橱柜被霸占,摆满了傅寒川送乔淮月的礼物。

一切都昭示着,乔淮月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乔寄欢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在默默倒数着剩下的日子。

直到那天,傅寒川不在家。

乔淮月挺着不明显的孕肚,第18次将滚烫的热水倒在了乔寄欢的手上。

“我说过了,我只喝五十度的热水,你又倒错了,重新来。”

看着自己红肿的手背,乔寄欢眼里没有丝毫波澜。

她默默转身,想重新倒一杯热水递给乔淮月。

乔淮月讥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乔寄欢,现在知道寒川心里的人是谁了吧。”

“圈里的人都笑寒川娶了个丑女,背地里都说他怕是连同房的时候都不敢开灯,怕被你吓到。”

“不过你也别太往心里去,毕竟你的长相遗传了你的丑妈,一样不招人待见。”

话音未落,滚烫的热水泼在了乔淮月脸上,瞬间烫红了她的皮肤!

“啊!”

乔淮月尖叫着捂住脸颊,眼里满是难以置信,“乔寄欢,你怎么敢?!”

乔寄欢拿着杯子站在原地,冷冷看着她:“你不配提我妈妈。”

听到哭闹声,才从外面回来的傅寒川匆匆赶来,脸色瞬间黑得吓人。

他冲上前一把拽住乔寄欢的手腕。

“你对淮月做了什么?”

对上那双冷得骇人的眸子,乔寄欢浑身猛地一僵。

那里面分明蕴含着杀意。

她下意识想要挣脱,可那双手却像是铁钳一般,紧紧扼制住她。

僵持间,乔淮月哭出声。

“寒川,我只不过无意提了一嘴姐姐的妈妈,姐姐就想杀害我和孩子……”

“她明明……”

乔寄欢皱了皱眉,可话未说完,就被傅寒川厉声打断。

“够了,你为什么每次都想害淮月?”

他的眼神里满是厌恶,仿佛多看她一眼都会觉得恶心。

乔寄欢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疼,她攥紧手心,声音带着颤抖。

“傅寒川,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堪吗?”

可傅寒川根本不想听她说话,转头吩咐保姆。

“把乔母的骨灰拿过来。”

“不能提你母亲是吗?那我今天就让你长长记性,看以后到底能不能提!”


下一秒,大厅里传来一阵吵闹声。

乔寄欢顺着声音看去,就看见大屏幕上不停播放乔淮月p过的丑照,旁边还用刺目的颜色写着几行字。

乔淮月,私生女!勾引我老公的贱胚子!专撬人墙角的烂货!

你不配和傅寒川在一起,你就该被万人唾骂,连坟头草都被踩烂!

所有的嘈杂声在这一刻猛地停滞,安静到针落可闻!

“啪!”

与此同时,乔淮月忽然抓住乔寄欢的手腕,狠狠扇在了自己脸上!

一声脆响之后,她的脸颊瞬间浮起红印,泪珠大颗大颗往下掉。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但你怎么能这样咒骂我……”

这动静很快引来傅寒川和宾客们的注意,赶来的时候撞见的就是这一幕。

乔父顿时怒目圆睁,对着乔寄欢大吼:“你妈教你那些的礼仪都喂了狗?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宾客们的议论声像细密针雨一样砸下。

“没想到乔寄欢看着光鲜,原来这么刻薄,妹妹好不容易回国的接风宴上还要欺负。”

“没妈教就是没分寸,可怜的乔二小姐。”

一道道谴责的目光如针扎向乔寄欢,她攥紧的指尖泛白,下意识看向傅寒川。

就看见他心疼地将乔淮月搂入怀中,再抬眸时眼神像淬了冰。

“乔寄欢,你就这么容不下淮月吗?”

喉咙在这一刻仿佛被异物堵住,乔寄欢感觉有什么东西重重击打在心脏上,传来尖锐的疼痛感。

她唇瓣颤抖,气息不稳地吐出几个字。

“不是我。”

“你到现在还狡辩?”傅寒川盯着她,眸光寒冷至极。

听到这句话,乔寄欢冷笑出声。

她快步上前,抬手利落地给了乔淮月一巴掌。

“啪!”

“你觉得我是在狡辩,那我就坐实了这件事好了。”

乔淮月捂着火辣辣的脸,惊的瞪圆了眼。

这一掌,比刚才她自导自演的那一下,还要重十倍。

她霎时眼眶通红,傅寒川看在眼里,眼底爆发出阴冷的寒意。

“乔寄欢,我看你真是疯了!”

“既然你要把事情闹成这样,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来人,把乔小姐带走。”

乔寄欢被强行捆住四肢,粗暴地带回了傅家。

院子里,傅寒川举着鞭子,黑眸深处涌动着几分薄怒。

“乔寄欢,我再问你一遍,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一路的折磨让乔寄欢疼得浑身发软,险些跌倒在地。

她却依然死死咬着下唇,固执地重复。

“不是我。”

傅寒川眉头紧皱,凝着一层骇人的冰霜。

第一鞭随即落下,狠狠抽在乔寄欢的后背上,血珠瞬间沁透衣衫。

“还不承认吗?”

乔寄欢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紧抿嘴唇,任由冷汗砸落。

“啪!”

紧接着,是第二鞭,第三鞭……

布料撕裂声混着闷哼,皮肉绽开的剧痛钻心。

直到第99鞭。

砰的一声,乔寄欢栽倒在地上。

大雨倾盆而下,浇在她血痕遍布的后背上。

傅寒川素来沉静的眸子猛地一颤,大步上前接住她。

指尖触到那片黏腻的血,他喉间一紧,却听见她气若游丝,仍在重复。

“不是我……”

傅寒川指尖颤了颤。

“你明明什么都有,为什么还非要和淮月作对?”

他的声音比往常沉了几分,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

乔寄欢勉力睁眼,望着他睫毛上的雨珠,突然想笑。

“如果不是因为她们母女,我妈妈就不会在抓奸路上出车祸死亡,我也不会被迫替嫁给你。家里原本属于我的一切都被她抢走了,现在你说我什么都有?”

听到这里,傅寒川脸色骤沉。

“分明是你父亲偏心你,才在婚礼前夜把淮月送出国。她把自己的一切都让给你了,怎么到你嘴里就成她抢走你的东西了?”

不是的。

乔寄欢刚想开口,他就松开手。

“到现在你还不肯说实话,那就在院子里跪着,等什么时候能说实话了什么时候再进去。”

说完,他转身离开,丝毫不顾身后几近晕厥的乔寄欢。

雨势愈发猛烈,乔寄欢单薄的身影在雨中摇摇欲坠。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有人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她勉强睁开眼,就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在自己眼前晃动。

是傅家的老管家。

他一脸焦急地扶起乔寄欢,连声呼唤:“太太,您怎么样了?先生怎么下这么重的手啊!”

“唉,您何必呢?先生就是嘴硬心软,您认个错就过去了。”

乔寄欢虚弱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是啊,她错了。

错在不该对他产生感情。

错在不该执着于他这么多年。

悔意像生了根的藤蔓,在胸腔里疯狂滋长。

乔寄欢才想站起身,却忽然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后栽倒而去!


豪门圈每年都会有一场秘密投票。

评选圈内年度丑女。

从五官到仪态,从谈吐到衣品,最后汇总成一份匿名榜单,在私人酒会上当成笑话传阅。

乔寄欢连续三年稳坐榜首。

而倒数第一,是那个长相和她有几分相似的私生女妹妹。

最讽刺的是,乔寄欢收拾房间的时候,在傅寒川的西装口袋里发现了一张未销毁的选票。

上面用钢笔写着她的名字,下面还压着一行小字——

“眉眼寡淡,撑不起傅家门面”。

她才知道,她那位清冷孤高,执掌着半个商界的丈夫,不仅参与了这场闹剧,还亲手把“最丑”的桂冠扣在了自己妻子头上,让她沦为整个豪门圈的笑柄。

乔寄欢不愿相信,想要找到傅寒川问清楚。

却在私人会所的门口听见他和兄弟的谈话声。

“寒川,我记得你连续三年都把票投给乔寄欢了吧。”

“第一年,你怨恨乔淮月在和你的婚礼当天逃婚,连带着迁怒于替嫁给你的乔寄欢。你说你对那张相似的脸感到厌恶,所以发起了丑女投票,带着大家给她扣上了一个豪门圈最丑的名号。”

“第二年,你说你虽然娶了乔寄欢,但她就算对你再好也绝对不会喜欢她,对她更是避之不及。”

“今年又是什么原因?”

傅寒川声音里的情绪不明。

“原本今年确实不想投她的,但是淮月回来了。”

“投给她的话,会让淮月开心。”

兄弟们顿时哄笑起来:“寒川,我们就知道你还忘不了乔淮月。前段时间我们都差点以为你真的喜欢上乔寄欢了,虽然她陪了你三年,但她长得实在丑,怎么看都配不上你。”

隔着虚掩的门,乔寄欢看见傅寒川沉默了几秒,随后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面容模糊不清。

门外,乔寄欢的心也跟着他的沉默而揪紧,紧握着门把的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道。

许久,傅寒川低沉而沙哑的声音穿透烟雾。

“我确实忘不了淮月。”

“我会给自己一个月时间,试着去确定自己的感情。”

“至于乔寄欢……我对她一直只有责任,没有爱情。她从不计较这些,应该不会在意。”

一门之隔,乔寄欢的心口猛地被剧痛掀翻,疼得她连呼吸都在发抖。

她的眼前一阵发黑,踉跄地冲下楼。

雨和回忆一起落下,瞬间浇透全身。

三年前,乔寄欢顶着巨大的压力替逃婚的私生女妹妹嫁给了傅寒川。

婚礼当晚,傅寒川掐着她的脖颈警告她,眼里冷得像淬了冰。

“要不是迫于那些流言蜚语,我绝对不会娶你。”

“你最好安分一点不要越界,看见你这张脸我就感到恶心。”

那段时间,他对乔寄欢的厌恶人尽皆知。

可她没有气馁,三年如一日地对他好。

日子久了,傅寒川看她的眼神,慢慢少了几分冷淡。

他终于允许她偶尔留宿在他的卧室,也会在她生病时,破天荒地关心她一两句。

甚至偶尔也会纵容她。

她提过想去滑雪,他会推掉跨国会议,陪她飞了十几个小时到达阿尔卑斯山。

她念叨着想去海岛看荧光海,他会调遣私人游艇,陪她在岛上待了整整一周。

哪怕他的态度同样冷淡,但乔寄欢却认为他在慢慢接纳这段关系。

就在她以为这块冰川终于要融化的时候,这一切戛然而止。

几天前,乔淮月突然从国外回来,哭着闹着要傅寒川离婚。

甚至扬言如果不同意就要自杀。

乔父急坏了,逼着乔寄欢和傅寒川离婚。

乔寄欢不同意,换来的就是乔父狠狠一巴掌。

“你得到的已经够多了,男人哪里没有,为什么连这点还要和你妹妹抢?!”

“你别以为你和淮月长得有几分相似,你就配得上傅寒川了!你和你那个丑妈一样难看!”

乔寄欢被打得一阵耳鸣,听到这句话后顿时失控。

“你没资格说妈妈!”

“如果不是你出轨,妈妈就不会在去抓奸的路上出车祸死亡!我一辈子都不会承认这个妹妹,私生女永远都是私生女!”

乔父勃然大怒,当晚就抽了她整整99鞭,还把她丢进海里。

她昏迷了整整五天,期间隐约听见保姆的议论声。

“听说了吗?傅少为了不和大小姐离婚,和乔老总大吵了一架,还撤回了对乔家产业的全部注资,态度坚决得很。”

“是啊,二小姐几次三番地去找傅少,都被他拒之门外,用行动表明他不可能再回头。”

“平时看傅少那么厌恶大小姐,没想到真遇上事,他还是选择大小姐!”

昏睡中的乔寄欢听着这一切,不由心头一暖。

可没想到,在她醒来后,等来的第一句话却是傅寒川带着歉意的声音。

“寄欢,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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