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逾明林砚的其他类型小说《陪他长大的二十年许逾明林砚全局》,由网络作家“玉锋截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4、许逾明及时报警,将这件事闹得邻里皆知,遗嘱白纸黑字,昭示着许家大伯的失败。微跛的腿,被断骨伤到的肺,都告诉许逾明我为他付出了什么。那时我们刚刚确定关系,他在我病床前泣不成声地念叨。姐姐,谢谢你,我爱你。我自尊心很重,硬是靠复健让走姿与常人无异。如今许逾明亲手掀开这道旧疤,我才意识到它并未愈合,仍旧鲜血淋漓。“天生不是瘸子,但贪图富贵就不一定了吧!要不然你为什么都快把阿明架空了……”“闭嘴!”姜柠刻薄嘲讽,被许逾明厉声打断。她满脸委屈,抬腿就走。许逾明惶惶然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想去追。“晚上跟孙总的饭局很重要,别再犯浑了。”我轻声叮嘱,与他擦肩而过。员工们探究的目光凝在我腿上,熟悉的幻痛传来。可曾经那个彻夜不眠为我按摩的逾明,已经...
《陪他长大的二十年许逾明林砚全局》精彩片段
4、
许逾明及时报警,将这件事闹得邻里皆知,遗嘱白纸黑字,昭示着许家大伯的失败。
微跛的腿,被断骨伤到的肺,都告诉许逾明我为他付出了什么。
那时我们刚刚确定关系,他在我病床前泣不成声地念叨。
姐姐,谢谢你,我爱你。
我自尊心很重,硬是靠复健让走姿与常人无异。
如今许逾明亲手掀开这道旧疤,我才意识到它并未愈合,仍旧鲜血淋漓。
“天生不是瘸子,但贪图富贵就不一定了吧!要不然你为什么都快把阿明架空了……”
“闭嘴!”
姜柠刻薄嘲讽,被许逾明厉声打断。
她满脸委屈,抬腿就走。
许逾明惶惶然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想去追。
“晚上跟孙总的饭局很重要,别再犯浑了。”
我轻声叮嘱,与他擦肩而过。
员工们探究的目光凝在我腿上,熟悉的幻痛传来。
可曾经那个彻夜不眠为我按摩的逾明,已经变成了追逐其他女孩背影的许氏总裁。
晚上我抵达酒楼,才看见许逾明竟带着姜柠一起。
他自知理亏,讷讷表示姜柠不会误事。
我压下心中烦躁,忙着接待孙总。
当服务员上菜时,我才知道这烦躁为何而来。
姜柠将我精心定制的商务酒席,换成了松仁玉米之类的“儿童菜”。
眼见孙总不悦,我急忙端酒起身。
“孙总,今日是我们不够周到,劳您担待,我拎壶冲,聊表歉意。”
烈酒烧得我胃脘剧痛,可我不敢停。
“孙总又没说不爱吃,林砚姐你奴性太强了吧,真让人不舒服。”
“姜柠!没到你说话的时候!”
我忍无可忍,喝止她不分场合的犯蠢。
孙总面色稍霁,但看向许姜二人的目光十分不满。
“小林,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劝一句,家事不能妨碍公务啊。”
我微笑称是,饭局结束后得到了孙总的助力。
这对于并购来说至关重要。
我感到久违的喜悦,回家后只想好好休息。
“林砚,给小柠道歉。”
“她被你下了面子,哭到现在,你一点都不愧疚吗?”
身后传来许逾明的质问,我忽觉疲惫更甚,连呼吸都好累。
“许逾明,我知道你想要独揽大权,想跟姜柠在一起。”
“并购成功后我就离开许家,不会再碍你的眼……”
我想说我们分手吧,可话到嘴边便觉讽刺。
我和他哪里还像恋人的样子。
还好离他的25岁生日只剩两天。
我会留给他一份最合适的生日礼物。
眼前忽然花白一片,我栽倒在地。
耳畔传来许逾明慌张地呼唤,像是幻觉。
醒来时我身上盖着许逾明的外套,手机里上百个未接来电。
助理小刘的消息刷了满屏。
小刘为人稳重,肯定是出了大事。
我赶往公司,气喘吁吁推开会议室的大门。
姜柠打扮精致,投影仪上讲解的正是我昨天加班完善的并购案。
我明明只发给过许逾明。
“感谢许总栽培,我也不负众望拿下这次项目,未来会做好林砚姐的接班人。”
姜柠笑意盈盈,我却浑身发冷。
手机振动,人事部的职位调换通知和许逾明的消息一起显示出来。
“林砚,小柠年轻,学历又高,肯定会比你这个高中生做得更好。”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许逾明,姜柠有没有能力坐我的位置你心里清楚,公司大事也能当儿戏吗!”
我不能纵容他们糟践爷爷的心血。
话音刚落,姜柠一声惊呼,状似无意地切换投影。
我和许逾明年少荒唐时拍下的床照出现在屏幕,男主厚码,我的面容清晰。
会议室寂静一瞬,随即爆发出激烈地议论声。
“姜柠!!”
我崩溃地挡住投影,所谓早就被许逾明删掉的照片出现在这里,几乎将我击垮。
他看起来也很震惊,唇瓣嗫喏几下,却什么都没说。
我双目赤红,浑身发抖,想要与姜柠撕打时,忽然有阵浓烟传进房间。
刺耳的火灾探测警报响起,门外有人惊慌呼喊。
“着火了!”
霎时大家乱作一团,乌泱泱挤向大门,我下意识去寻许逾明的身影。
却见他抱起姜柠,头也不回地离去。
浓烟满屋,我因肺部旧伤难以呼吸,呛咳着萎靡在地,绝望中接受了残酷的命运。
昏沉中有人逆着人群赶来,急切在我耳边呼唤。
“姐姐——!”
5、
许逾明抱着姜柠冲出大楼后立刻折返,想赶回去救林砚。
姜柠将他一把拦住,急声劝道。
“阿明!我刚才看见林砚姐逃出来了,火场危险,你别冲动。”
她暗地里咬牙,本想借艳照赶林砚下台,谁知这火烧的倒巧。
最好是烧死那个老女人。
许逾明本来惊魂未定,闻言逐渐冷静。
“哼,我会为了她冲动?不过是担心公司财物受损。”
他压下心慌,拨打林砚的电话。
重复多次也无人接听。
“林砚实在越老越不懂事,这种时候闹什么脾气,电话也不接,除了我谁会管她死活!”
许逾明焦躁踱步,想起莫名出现的艳照,他眼神一厉。
“姜柠,照片是怎么回事,你动了我的旧手机?”
姜柠闻言一慌,捂着胸口喊疼,吓得许逾明连忙将她搂进怀中。
“我不问了,小柠你别吓我,我们去医院。”
从医院折腾一圈回来,许逾明进家时满心期待看见林砚的身影。
今天的事他的确有错,林砚一向好哄,他就勉为其难,服软讨她开心。
可屋内昏暗寂静,空无一人。
许逾明心下一沉,打开灯后看见桌上摆着的精致礼盒。
喜色染上他的眉眼,许逾明哼笑一声,洋洋得意。
“我就知道,闹到什么地步你也不会忘记我的生日,林砚,别藏了。”
他动作轻快,认认真真拆开包装。
待看清其中物件,他却瞳孔骤缩,惶恐失声。
“林砚…林砚!你把这个给我做什么!!”
许逾明双手颤抖,四处张望,跑遍了每个房间。
“林砚!……姐姐,我错了,你出来啊!”
他手中紧握着一个玉镯和一枚同心结。
玉镯是许爷爷收养我时,代表我加入许家的信物。
同心结是我们情浓那年一起编制的,里面挽着我和他的发丝。
许家的恩我还完了,许逾明的情我不要了。
干干净净来,干干净净走。
两不相欠。
—
再睁眼时我头脑昏沉,喉间灼痛,耳边似乎还萦绕着那声惊慌的“姐姐”。
我这半生很简单,12岁被许家收养,之后的20年里都陪着许逾明长大。
只有他会喊我姐姐。
……不对,其实还有一个人。
我睁开眼,周亦煊那张漂亮的脸近在咫尺。
“果然是你,玩摇滚的小疯子。”
我声音嘶哑,却与他调笑。
周亦煊眼眶顿时通红,眼泪成串往下掉,埋在我颈窝泣不成声。
“姐姐,真吓坏我了……你的肺部有旧伤,差点就没命了。”
他有一头褐色的长卷发,摸起来像一只暖融融的小羊羔。
“你怎么会在许氏呢?上次见你,你还没有这么高。”
我轻拍他的后背,像曾经一样。
周亦煊哽咽半晌,缓缓开口。
“高考后我被家里送出国进修,偷偷写给你的明信片都被半路截走,所以杳无音讯。”
“他们骗我说你的回信都替我收着,等我掌权后自会给我,你知道的,我们家的孩子比龙王生的还多。”
周亦煊自嘲一笑,语气平淡。
我却明白他肯定受了很多苦。
周亦煊是许逾明高中最亲近的朋友,他俩几乎形影不离,经常一起回家吃饭。
我对这个漂亮男孩印象很好,他虽然有些孤僻,梦想是自由自在的创作摇滚乐,却性格温和,礼貌体贴。
许逾明理所当然交给我的家务,他经常帮忙干。
那时周亦煊说自己爹娘不爱,只想吃一口热饭。
我幼时过惯了这种日子,看不得他在我眼前受苦,对他处处照顾。
所以周亦煊随着许逾明一起喊我姐姐。
他一贯坚强,上一次哭成这样,还是许逾明给我表白的时候。
当时周亦煊作为许逾明最铁的哥们,被迫分享这个“好消息”,却当场红了眼眶,语不成句地祝我们一定要幸福。
那之后便销声匿迹,我与许逾明也回到了许家,和他再无交集。
“所以你掌权后又偷偷进入许氏,只想看看我过得如何?”
我语带笑意,抚过他湿漉漉的脸。
“嗯。”
他闷声回答。
“可许逾明对你不好,他竟然当众羞辱你!”
“我想带你走的…我查清了这些年发生的事,我怕你舍不得。”
“但他竟敢连你的命都不顾了!”
2、
悲伤如潮水袭来,我浑身僵硬。
“你怎么给林砚姐也做过戒指呀?我不是你的独一无二了,我不戴了!”
姜柠作势要摘,许逾明连忙阻拦。
“她算什么东西,你才是我的唯一。”
他对准窗户,将我的戒指扔了出去。
“不要!”
我扑向窗口,只看见银光一闪,在人工湖面徒留一圈涟漪。
我唇瓣颤抖,眼眶发红。
那是18岁的许逾明跟我表白时亲手制作的。
那时我们很穷很苦,相依为命,小小的出租屋里霉味阵阵,夏热冬冷。
他眼睛明亮,学着电视剧里单膝下跪,言语真挚。
“姐姐,我以后一定娶你,婚戒我都做好了!”
可少年人的爱意竟然这样轻,轻到连湖水都溅不起。
连带着他的承诺,沉进漆黑的湖底。
恍惚间有谁来拉扯我,我下意识一挥手,听见姜柠的惊呼。
“林砚!你敢推她!”
许逾明怒声指责,狠狠一搡我肩膀,我险些跌出窗外。
慌乱中手掌一痛,竟是在窗沿划了条血口。
鲜血瞬时涌出。
我不想和姜柠玩这些无聊的把戏,只将手背在身后,看他二人依偎在一起。
“林砚,你到底有没有意思,活这么大岁数光喘气了?怎么总要和小柠作对?”
“当年的事早就过去了,你哄骗我和你确定关系,和诱奸有什么区别!”
许逾明越说越难听。
姜柠状似担忧。
“阿明,不要怪林砚姐,也许她只是有什么特殊癖好,恋童癖现在太常见了……”
“恶心!真是恶心死了!”
许逾明嫌恶不已。
我怔怔望着他,试图找到曾经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少年的影子。
但时过境迁,竟然只有我困在过往里。
伤口出血不止,我有些发晕。
我患有凝血障碍,伤口愈合需要药物辅助,再拖也是苦我自己。
我得去取药。
结果经过姜柠时脚下一绊,摔倒在地。
她反倒先哽咽出声,语气悲戚。
“林砚姐,别这样好吗,接受我和阿明正常恋爱的事实就这么难吗?你还要困住他到什么时候?”
许逾明冷哼一声,拉着姜柠便走。
“林砚,发现用强控制不了我就开始装可怜,老套又无趣。”
我听着他们摔门离开,摸索着找到药箱,却怎么也翻不着药。
失血的晕眩使我脱力,只能坐倒在地。
我艰难拿出手机,打给许逾明。
“逾明…我在流血…帮我买一盒凝血酶散……”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传来一声冷笑。
“林砚,救命的药你会找不到?再说你哪里受伤了,想骗我回家找不到其他借口?”
“老女人学什么争宠戏码。”
“你真应该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可笑。”
忙音传来,我昏沉中听到客厅时钟敲响。
十二点了。
32岁的生日,新郎逃婚的婚礼。
好狼狈啊,林砚。
目光看向桌上那个奶油融化的蛋糕,我很轻地说了一句。
生日快乐。
我和许逾明是圈子里最具话题性的一对儿“老妻少夫”。
我用了20年陪他长大,当姐当妈又当妻。
多年来对他千般迁就,万般可怜,独自抗下所有困难和流言蜚语。
在我32岁生日这天,终于要嫁给他。
想看热闹的人太多,婚礼上座无虚席。
当司仪再次提醒许逾明应该和我交换对戒时,代替花童送上婚戒的姜柠站在一旁泫然欲泣。
许逾明挥落戒指,拉着她的手转身便跑。
“林砚!你欺我年幼,霸占我多年,这段关系都是你病态的欲望,根本无关爱情!”
我孤零零站在灯光下,苦涩一笑。
许逾明,你的余生,我不会再参与了。
1、
“哎林砚给许家当牛做马这么些年,结果到头来连男人的心都没留住啊。”
“一把年纪巴巴地倒贴,谁之前说她是当代万贞儿来着?人家可是贵妃,她算个什么东西。”
台下窃笑连连,直往我耳朵里钻。
这两年来,他为了她抛下我的时刻太多,我竟有些习以为常了。
我强撑体面,送走这些将我讽刺到一文不值的宾客,枯坐在舞台边缘发呆。
半晌僵硬一动,跪地摸索被许逾明随手挥落的对戒。
戒指并非价值连城,可我却不顾玫瑰花刺划出满手伤痕,也要将它们找到。
因为那代表着年少的许逾明双手奉上的真心。
换下婚服后我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我们的婚礼在晚上,这一折腾,竟已过十点。
离我的32岁生日结束,只剩两个小时。
许逾明的消息在通知栏异常显眼。
“林砚,你这个人老珠黄的变态,也配跟我结婚?”
“姜柠说你我之间根本不是爱,你只把我当做玩物!当做傀儡!”
屏幕光线照得我面色苍白。
自从许逾明与同门师妹姜柠相识,我和他的关系便一再恶化。
许逾明与姜柠暧昧不清,甚至将她直接调进许氏工作,做了他的贴身助理。
他们每次毫不避讳的亲近,都像是在往我脸上扇巴掌。
毕竟全京城都知道,许氏太子爷有个“娘妻”。
因为姜柠,许逾明将婚事一拖再拖,这次甚至直接逃婚。
思绪乱糟糟一团,我机械地回家开门,被震天响的音乐惊得一颤。
满地花瓣彩带,桌上摆着个精致的蛋糕。
我心中微动,以为许逾明记得我的生日。
谁知姜柠转头看到我,惊呼出声。
“哎呀,林砚姐?我们以为你不会回来呢,私自开了个小派对。”
“庆祝阿明今天勇敢反抗,避免成为婚姻的奴隶~”
姜柠窝在许逾明怀里,两人嬉笑着接吻,青年男女的性张力刺痛我的眼睛。
原来又是我自作多情。
我自嘲一笑。
“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回?”
姜柠拖着尾音撒娇。
“林砚姐,我年纪小不会说话,没有你年纪大经历多,你多担待啦。”
“我也不是故意毁掉你们的婚礼,替花童送戒指只是想再见阿明一面,谁知道他会为了我逃婚呀?”
许逾明伸手刮刮她鼻梁。
“我看见了你,哪会再有心思看她?”
姜柠吐吐舌头。
“林砚姐你如果生气,我给你道歉嘛。”
“不用给她道歉!”
许逾明立刻打断,目光里满是不屑。
“她算计我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被我抛弃的一天。”
我真想问问许逾明我算计了他什么。
是算计了当年含辛茹苦地供他读书,还是提心吊胆地躲避追杀。
姜柠眼尖,一把抢走了我握在手里的戒指。
“阿明,这戒指跟我的好像呀!”
她噘着嘴,伸手给许逾明展示。
我才看到,姜柠和许逾明戴着的情侣戒指,竟和他曾经送给我的别无二致。
3、
我梦见了许爷爷。
他把我从孤儿院带出来,给我吃穿,供我读书。
临终前牵着我的手,老泪纵横,将许逾明托付给我照顾。
那时许家大伯为争财产,撕破了温吞的假面,承认曾经车祸害死许逾明父母的事实。
许爷爷撑不了多久,只能仓促中寄希望于我。
“小砚,逾明才13岁…爷爷只能信任你了。”
“若他25岁仍不成器,你便走吧,就算偿完了许家的情。”
后来我带着许逾明慌忙出逃,东躲西藏,隐姓埋名。
我放弃继续读大学,干尽了粗活累活,双手厚茧叠着冻疮,买不起凝血药,只能缠满白胶带。
那年我刚满20岁。
年少的许逾明偷偷去餐馆当童工,给我买了一盒凝血酶散。
他的泪很烫,混着药敷在我手掌裂口上,我至今都没忘。
闹铃忽响,我猛地惊醒。
手机备忘录提醒我,三天后是许逾明的25岁生日。
我才意识到自己在地板上躺了一夜。
手掌伤口堪堪凝合,弄脏了地毯。
我起身洗漱,看着镜子里难掩疲态的女人,久久出神。
许爷爷的话仿佛在耳边萦绕。
…所以离开吧,林砚。
到公司时助理小刘看见我面色苍白,担忧地递来一杯热牛奶。
我道谢,立刻投入工作之中。
我需要处理昨日之事导致的负面舆论,同时推进对许家大伯公司的并购。
我坚持到今天,就是为了向他复仇。
手机振动,我拿起接听,许逾明语气轻佻。
“林砚,给我送一盒避孕套过来。”
怒意充斥着我的胸腔,我没想到许逾明已经荒唐到这种程度。
我快步走进总裁办公室,将门关紧,厉声斥责。
“许逾明!这是你我用命挣回来的许氏集团,你要在办公室做爱?你对得起爷爷吗!?”
姜柠和许逾明面色潮红,衣衫不整。
我指着他,怒不可遏。
“你究竟要堕落到什么程度,玩物丧志到什么时候!!”
姜柠抽噎出声,她摔摔打打,起身就走。
“在这指桑骂槐个什么劲儿?跟我在一起就是堕落,羞辱人也得有个限度!”
“许逾明,你就眼看着别人骂我,我不跟你处了!”
许逾明要去拉她,被我拦住。
他反手一耳光,狠狠抽在我脸上。
“你这没完没了的老女人,许氏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算什么东西!”
“真把自己当女主人了?不过是个贪图富贵的瘸子!!”
许逾明理智全无,怒吼出声,直到察觉满室寂静,才显出几分慌乱。
姜柠将办公室的门大敞,员工们仓促低头。
在伤疤被揭开,自尊被践踏的此刻,泪水终于从我眼角淌落。
许逾明手足无措,支支吾吾地道歉。
“林砚…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但是你侮辱小柠在先……”
“许逾明。”
我轻声打断。
“我不是天生就是瘸子。”
许逾明沉默,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逃出许家的第五年,许家管家找上了门。
他被许家大伯收买后一直备受煎熬,最终决定帮助我们。
他说他把许爷爷的遗嘱藏在书房里,许逾明已满18,达到了继承条件。
如今许家大伯已经决定斩草除根,我和许逾明必须搏一搏。
所以我在一个雨夜翻进许家老宅,将那份遗嘱偷了出来。
可惜出门便被许家大伯发现,他让人打断了我的右腿,踹断了我三根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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