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埋头在写什么,我刚凑过去他就转头。
你别急啊,生产队的驴都没有我忙的,我加紧给你写五十张签名照。
照片的右下角写下他飘逸的签名。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啊
我要他签名照干吗,卖小广告吗?
那个……其实我不需要……
什么?不够?再给你加二十张。
我: ……
老铁让耳朵也工作一下吧,实在不行进直播间吧,别可惜了这种好苗子。
9.
我和沉最正式成了同桌,开始了我心惊胆战的几个月。
我本以为他是不学无术的小混混。
巧了他还真是。
一到上课时间,他就拿出他那套茶具开始煮茶论道。
正上课水开了,热气儿直往上窜。
我都震惊了。
吓得物理老头直起腰戴好眼镜观察情况。
后排怎么了?
沉最不慌不忙道: 知识太难了,我 CPU 被干烧了。
沉闷的课堂因为他的一句话活跃了起来。
他还热心地分我一杯。
尝尝,我泡茶的技术一绝。
我一品,呸呸呸。
绝种的绝是吧,没喝过这么难喝的茶。
除了茶艺,他好像还喜欢修补。
一到晚自习,他就会拿出他的工具开始补墙。
甚至连水、胶水和粉笔灰的比例他都能精准把控。
他补过的墙完全没有修补痕迹。
我都觉得学校不给沉最发工钱有些说不过去。
他还要把秘诀传授给我,拉我入伙,把修墙技术发扬光大,营造美丽校园。
他真的,我哭死。
沉最在后排各种艺术情操的陶冶,看得我叹为观止。
他和我说说笑笑让我差点忽视了他就是个爱打架生事的校园一霸。
10.
这天沉最怒气冲冲地回来,椅子被他的大力拉出,与地面形成很尖锐的声音。
他嘴角破了一块,脸上有些淤青,眉骨也有点血迹,一看就是和人打架了。
班里的同学吓得让开一条道,三三两两低语。
他们的眼神很怪异,好像在看什么异类。
要是平时这样我早就躲远了。
但因为沉最是我同桌,我怕他一个不高兴把我也揍一顿。
于是狗腿地凑过去递给他一个创可贴。
他面目冷峻,声音冷得吓人: 不怕我打你吗?
我点点头,又怕他嫌我怂,就又摇摇头。
你会吗?我低声问。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