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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番外来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陆沉蓝月

笔笔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结婚五年,陆沉救了我999次。我掉下悬崖,他飞身抱住我跳伞降落,我被人泡在冰水池里奄奄一息,他以身作暖炉把我抱在怀里一整夜把浑身冰冷的我捂暖,我被毒蛇咬伤,他吮住我的脚踝,一口一口把毒血吸出来,差点儿中毒身亡……但悬崖是他让人把我扔下去的,冰水池也是他养的金丝雀把我泡进去的,毒蛇更是他亲手扔了我满床。“陆沉,你玩够了没有?我们离婚吧,好吗?”又一次被他狠狠摔在玻璃碴里滚了一遍,被他抱着亲手上药时,我感到疲倦不堪,向他祈求。陆沉上药的动作一顿,把棉签狠狠按进我的伤口里,接着抓住我的头发,逼我抬头和他对视。好看的桃花眼里满是阴鸷。“离婚,你想都不要想。我答应过你姐姐,会一直好好‘照顾’你,直到你死!”我忍着伤口处的剧痛,紧紧抓着藏在身后...

主角:陆沉蓝月   更新:2025-07-30 17: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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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沉蓝月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来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陆沉蓝月》,由网络作家“笔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结婚五年,陆沉救了我999次。我掉下悬崖,他飞身抱住我跳伞降落,我被人泡在冰水池里奄奄一息,他以身作暖炉把我抱在怀里一整夜把浑身冰冷的我捂暖,我被毒蛇咬伤,他吮住我的脚踝,一口一口把毒血吸出来,差点儿中毒身亡……但悬崖是他让人把我扔下去的,冰水池也是他养的金丝雀把我泡进去的,毒蛇更是他亲手扔了我满床。“陆沉,你玩够了没有?我们离婚吧,好吗?”又一次被他狠狠摔在玻璃碴里滚了一遍,被他抱着亲手上药时,我感到疲倦不堪,向他祈求。陆沉上药的动作一顿,把棉签狠狠按进我的伤口里,接着抓住我的头发,逼我抬头和他对视。好看的桃花眼里满是阴鸷。“离婚,你想都不要想。我答应过你姐姐,会一直好好‘照顾’你,直到你死!”我忍着伤口处的剧痛,紧紧抓着藏在身后...

《结局+番外来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陆沉蓝月》精彩片段


结婚五年,陆沉救了我999次。

我掉下悬崖,他飞身抱住我跳伞降落,我被人泡在冰水池里奄奄一息,他以身作暖炉把我抱在怀里一整夜把浑身冰冷的我捂暖,我被毒蛇咬伤,他吮住我的脚踝,一口一口把毒血吸出来,差点儿中毒身亡……

但悬崖是他让人把我扔下去的,冰水池也是他养的金丝雀把我泡进去的,毒蛇更是他亲手扔了我满床。

“陆沉,你玩够了没有?我们离婚吧,好吗?”

又一次被他狠狠摔在玻璃碴里滚了一遍,被他抱着亲手上药时,我感到疲倦不堪,向他祈求。

陆沉上药的动作一顿,把棉签狠狠按进我的伤口里,接着抓住我的头发,逼我抬头和他对视。

好看的桃花眼里满是阴鸷。

“离婚,你想都不要想。我答应过你姐姐,会一直好好‘照顾’你,直到你死!”

我忍着伤口处的剧痛,紧紧抓着藏在身后的胃癌晚期报告单,没有告诉陆沉,他很快就能达成心愿。

我真的马上要死了。

“沉哥,不是说好今天带我出海去玩儿吗?”

说话的是陆沉包养的金丝雀蓝月,她一身纯白连衣裙,面容姣好,五官像极了姐姐。

但她看着我时,眼里只有浓浓的敌意,并不像姐姐眼里永远只有温柔。

“当然要去,我答应的事,就会做到。”

陆沉别有深意地扫了我一眼,我明白他的意思。

他是在说,他答应我姐姐的临终遗愿照顾我一辈子,他就一定会说到做到,“照顾”我到死。

以往看到他这样的眼神,我会害怕他又想出什么折磨我的新手段来,但是现在我已经没有感觉了。

反正都是要死,被陆沉折磨死,还是被胃癌折磨死,都没什么区别。

陆沉搂着蓝月的腰离开了别墅。

我以为我能短暂地喘口气。

可是很快就有保镖把我从地上拉起来:“少夫人,少爷有令,这趟出海游玩,您也要去。”

“少夫人,得罪了。”保镖直接暴力把我拖拽上了开往海边的车。

游艇上全是商圈的富二代们,陆沉搂着蓝月在甲板上喝酒,是众人目光聚焦所在。

我一身玻璃碴弄出来的伤疤,站在角落里,也同样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我听见他们带着鄙夷和嘲讽的窃窃私语。

“陆少真是会玩,包养的情人抱在怀里,让正牌夫人站在角落里看,她也咽得下这口气。”

“咽不下也得咽,她还是曾经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林家二小姐吗?林家二老现在都恨不得她快死!”

海风吹得我身上发冷,我想去房间休息,可这时蓝月却说话了:“听说可心姐姐是深潜高手,我想要海底的珊瑚,她能摘给我吗?”

我还没有回答,陆沉就开口了:“能。”

我清楚了,陆沉又想整我。

即便五年来已经无比习惯他的各种折磨,可每一次我都还是会心痛。

五年之前,他是对我最好的邻家哥哥,每次来找我,都会给我带礼物。

我一直以为他对我好,是心里有我,成年礼那天我准备向他告白,他却先我一步,要我帮他向姐姐求婚。

“以前送了你这么多东西讨好你,现在我想娶你姐姐,你可不能再刁难我。”

陆沉桃花眼里是温柔的笑意,看着姐姐的时候眼里是浓浓的爱意。

我这才明白。

他喜欢的是姐姐,送我礼物,只是爱屋及乌。

那一瞬间,我的十八岁的天空仿佛撕开了巨大的口子,暴雨倾盆而下。我拒绝了帮陆沉求婚,气冲冲地离开了家。

姐姐因为担心我出来找我,掉进湖里溺亡了。

成人礼那晚,我失去了所有。

爱护我的姐姐,心爱的邻家大哥哥,曾经疼爱我的父母。爸妈不想看见我,把我赶出林家,说没有我这个女儿。

陆沉说那天姐姐临死前要他答应照顾我,保护我一辈子。

所以他娶了我,婚后对我百般折磨,再一次又一次地把我救回来,既发泄他对我的恨意,又守住了他对姐姐的诺言。

……

陆沉慢慢走到我的身后,眼神里是汹涌着恨意的暗潮。

“去给蓝月带一棵珊瑚回来。”

“我不会”

你要是快死了,就发个信号,我一定会去保护你。”

嘴上说着保护,语气却像是在给我唱哀乐。

陆沉伸手一推,我背着氧气瓶坠进了波涛汹涌的海水里。

从海底带回来一棵珊瑚,对受过潜水培训的我来说并不是难事,但是我才下水没多久,就发现蓝月也下来了。

她跟着我一直游到海底的珊瑚丛附近,趁我摘珊瑚的时候,伸手把我背上的氧气瓶给扔进了海底悬崖。

没有氧气瓶,仅靠肺里的那一口气,我无法回到海面上,会死在这里。

我扯住蓝月的头发给了她一耳光,要抢她的氧气瓶,她却飞快地躲开,还给了我一脚,把我踹下了海底悬崖,自己飞快朝海面游去。

我在海底挣扎着,很快就耗尽了肺里的氧气,窒息的感觉让我痛苦万分,渐渐昏了过去。

行吧,反正我也快要死了,早死晚死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早该死了。

姐姐,我来陪你……

……

但我没死成,我感觉到胸口被人按着做心肺复苏,嘴里被粗鲁地渡进了氧气。

我呛了几口水醒来,眼前赫然是陆沉在给我做人工呼吸。

陆沉见我醒来,阴冷地一笑:“你可真是命硬啊,怎么都死不了,每回都能被我救活。”

不停徘徊在生死边缘的生活让我厌倦,我浑身无力,实话告诉陆沉:“其实你不用折腾了,我一个月之后就会死。”

陆沉脸色瞬间一变,但是很快又冷笑出声,看着我的眼神恨意更深了。

“怎么,想说你突然得了绝症,一个月之后就会死?林可心,别想装可怜骗我放过你,你就算是死了,你的尸体我都不会放过!”


医生那句“胃癌晚期”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在陆沉眼中激起了涟漪。

但是下一秒,蓝月走进了胃镜室:“可心姐姐,就算是你想让沉哥多关注你,也不能用这种方式啊,这不是在诅咒自己吗?太不吉利了。”

陆沉眼中的涟漪瞬间恢复成冰霜一片。

他沉默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检查床上,如同破败娃娃的我,眼神复杂难辨,最终化作一声嗤笑。

冰凉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林可心,你这出苦肉计,演得真是越来越逼真了,连癌症都敢编?”

胃里被粗暴搅动后的剧痛还在持续,喉咙火辣辣的疼,我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疲惫地闭上了眼。

信与不信,于我而言,都已毫无意义。

陆沉似乎被我的沉默激怒,猛地甩开手,把我的头狠狠撞在床上。

我正一阵头昏发疼,就听见他说。

“既然你这么想得癌症,我就成全你。”

迈巴赫飞驰穿过市区,驶向荒凉的郊外,在一所陆氏集团旗下的医疗研究所前停了下来。

这个医疗研究所存放着一些用于特殊医疗研究的放射性同位素源。

我被粗暴地推进一间密闭的实验室,隔着厚厚的铅化玻璃,我能看到隔壁房间里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大型仪器,墙上刺目的辐射警告标志令人心惊。

陆沉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这里能满足你对癌症晚期的深切渴望,好好享受吧,我体弱多病的夫人。”

说完,他按下操控台上的按钮,转身离开,厚重的合金门在我身后轰然关闭,彻底隔绝了外界。

实验室里除了响起仪器轰鸣的声音,和我进来之前并没有什么差别。

但我知道,辐射已经开始影响我的身体,它无形无质,却比任何看得见的酷刑都更致命。我本就所剩无几的生命,在这高辐射环境下,正被疯狂地加速消耗。

第一天,我还能勉强支撑,只是感到异常的疲惫和恶心。

第二天,剧烈的呕吐感袭来,头晕目眩,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第三天,口腔内壁开始出现溃疡,每每吞咽口水,同时咽下的还有浓重的血腥味。

第四天,第五天……虚弱感和濒死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我的部分皮肤开始溃烂。

我大部分时间都蜷缩在冰冷的金属椅上,昏昏沉沉,感觉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衰竭。

十天里,陆沉没来看过我一眼,只有蓝月每天来给我送饭。

“可心姐姐,沉哥让我来照顾你呢。你看,今天的饭菜多丰盛啊,你要多吃点哦。”

隔着观察窗,她笑容甜美,声音娇嗲,看起来可人又温柔,简直像个天使。

如果她没有微笑着把浓缩辣椒素拌进我的饭里给我吃的话。

胃癌晚期的胃当然无法经受这种食物,但她前三天送饭来的时候都把饭倒掉了。

为了不被饿死,我只能吃下被她加工过的饭菜,然后捂着肚子胃疼得蜷缩在地上。

蓝月开心得笑了起来,笑完又道:“一个害死亲姐姐的凶手,凭什么还占着陆沉夫人的位置?你早就该滚了!你跟沉哥离婚!立刻!马上!”

我蜷在冰冷的地上,连抬眼的力气都快没了,声音嘶哑:“我提过离婚了,他不肯离……你想当陆夫人,自己去找他说……”

蓝月仿佛被戳中了痛处,姣好的面容扭曲。

“贱人!你是在炫耀吗?炫耀他就算折磨你也不肯放你走?!”

她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便变本加厉地折磨我。

有时她会告诉我陆沉昨晚又送了她什么名贵珠宝,带她去了哪里浪漫晚餐,有时她会假装不小心,在我要接到餐盘时,把饭菜都打翻在地上,然后看着我捡地上饭菜吃的狼狈样子开怀大笑。

时间在辐射的侵蚀和蓝月的精神凌迟中缓慢过去。

第十天,当厚重的合金门再次打开时,我已经虚弱得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一滩烂泥般倒在地,眼前阵阵发黑,呼吸微弱得如同游丝。

陆沉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我眼前,蹲下身来看我,眼神冷漠。

“知道错了吗?还敢继续装癌症企图让我手软吗?”

胸口处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痛楚,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我沙哑的喉咙里发出小猫一样乖顺的声音:“不敢了,我再也不装了……”

“知道了就好。”

陆沉将我打横抱起,一步一步朝外走去,声音冷硬如铁:“你记住,无论我怎么折磨你,都是你该得的,我给你的,你都得承受,别想逃过一丝一毫。”


陆沉黑着脸,进淋浴间冲洗。

我等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过去后,想偷偷就离开。

刚走出卫生间,就被蓝月拦住。

她看我的眼神,恨不得一刀一刀剜去我的肉。

“林可心你可真贱啊,沉哥不想上你,你就要打断他和我的好事?”

我还记得她在海底里扔掉我氧气瓶的事,抬起虚弱的手,用尽全力给了她一耳光。

“你敢打我!”

蓝月尖叫着要来挠我,我一脚把她踹倒在地上。

“你有本事,就让陆沉和我离婚。来我面前闹,你闹一次我打一次。”

“林可心,你还敢提离婚?”

陆沉从洗手间出来了,抓住我后脑勺的头发往下扯,低头看着我,眼神冷得要结冰。

“我答应过你姐姐,要照顾你一辈子,少一天都不行!你以为我会放任你离开?”

陆沉冰冷的眼底泛上诡异的笑意:“你不是说你马上得癌症马上就要死了,我怎么能抛弃患病的妻子?”

“不是说不舒服吗?我让医生给你好好检查。”

陆沉让医生给我做胃镜。

普通的胃镜只用做两三分钟。

可是他对医生说:“我妻子的胃很不舒服,胃镜起码做满三个小时,好好看看她的胃,麻药就别用了,伤身体。”

“不要,陆沉,不要!”

五年的折磨,我很少开口求他,但是一想到我要不用麻醉做三个小时的胃镜,我就忍不住要颤抖。

“陆沉,你要折磨我,换别的法子吧,好不好?”我抓着他的衣角,姿态低到了极点。

陆沉没有回答我,他只是双手和我十指相扣,把我牢牢地按在检查床上,对医生说:“开始吧。”

冰冷坚硬的橡胶管摩擦着我的喉咙捅进食管伸进胃里,在我的胃里整整搅了三个小时。

胃镜检查终于结束的时候,我蜷在检查床上,眼泪口水流了满床。

陆沉坐在床沿上,手摸着我的头发,似乎对我的惨样满意极了:“真乖,真配合,可心,你的病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

“这样我也能对得起对可月的承诺。”

话音落,打完检查报告单的医生回来了。

“陆总,有件事我得跟您汇报。”

医生道:“胃镜结果显示,陆夫人她……已经是胃癌晚期了。”


我回到了我和陆沉的婚房里。

陆沉似乎对我这次的服软很满意,暂时没再想新的花样折磨我。

我难得清静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甚至认真地考虑,如果现在吃一瓶安眠药死在这张床上,也许会是我最幸福的结局。

但我忘记了,就算陆沉不主动来折磨我,蓝月也是闲不住的。

我才回来休息了一天,蓝月就主动上门来给我和陆沉做饭吃。

“不用给我做,做你们自己的就好。”我不打算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陆沉却道:“我的人给你做饭,你别不识抬举。”

我只能接受。

蓝月还“贴心”地让我不用离开房间,她会把做好的饭菜给我送进来。

饭菜一端进来,我就闻到了空气里熟悉而刺鼻的辣椒素气味。

“可心姐姐,我专门给你做的病号餐,你一定要吃完哦。”

托盘上两菜一汤,全是红彤彤的颜色。

我回忆起在实验室里吃辣椒素胃痛得几乎昏过去的画面,真想给她一耳光

但我知道我不能这么做,否则陆沉不会让我好过的,我只能说:“我等会儿再吃。”

蓝月却不满意,一手掐住我的下巴,一手拿起火红的辣椒素汤就往我嘴里灌:“等会儿再吃就凉了!岂不是浪费了我的一番好心?”

辣椒素的气味一靠近,我的胃已经开始条件反射地痉挛,我忍无可忍,把那碗饱含浓缩辣椒素的汤,全泼在了蓝月那张精心描画的脸上!

“啊——!!!”

辣椒素进眼睛的滋味,我想应该不会比辣椒素进一个胃癌患者胃里的滋味好到哪里去。

蓝月发出凄厉的惨叫,双手捂着脸倒在地上疯狂打滚,狼狈又痛苦。

这动静把陆沉吸引了过来。

陆沉把蓝月抱在怀里,看着我时眼神阴鸷如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林可心,你找死吗?”

我知道我又要遭殃了。

我攥紧手指,指甲抠进肉里:“陆沉,这么重的辣椒味你闻不到吗?她要逼我喝辣椒素拌出来的汤!我才刚从那个实验室里出来!”

陆沉眼神毫无变化:“那又怎么样?”

是啊,那又怎么样。

陆沉从来不会在意我的死活。

“来人!”陆沉朝门外走廊喊道。

两个保镖应声出现。

“打开消防栓!”陆沉的声音冰冷刺骨,“拿高压水枪冲她!给我冲到她知道错为止!”

刺耳的警报声响起。

带着巨大压力的水柱如同水炮击打在我身上,连骨头都被冲得发痛。

我像狂风暴雨中的一片落叶,被冲得撞击在冰冷的墙壁和地面上,毫无反抗之力。

“咳咳……”我蜷缩在冰冷湿透的地面上,一大口腥甜的液体涌上喉咙,猛地喷溅在湿漉漉的地砖上。

那抹刺目的鲜红,在汹涌的水流中迅速晕开,如同绽放的死亡之花。

陆沉抱起蓝月,目光扫过那滩迅速被水流冲淡,几乎消失不见的血迹,眼底掠过一丝异样,但那丝异样很快就被更深的阴鸷覆盖。

“装得还挺像。”他语气森寒,带着不屑,“林可心,你以为吐点血,我就会心软?收起你这套恶心的把戏!”

陆沉抱着蓝月毫不犹豫地离开了。

水流不知冲刷了多久,我几乎要在冰冷的水流中昏厥过去,眼泪一流出来就迅速地被水冲走。

我撑不下去了,对两个保镖说:“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再这样下去我可能会死。我可以死,但我不想这么痛苦地死去。

保镖打电话给陆沉:“陆总,夫人说她知道错了,现在停下来吗?”

陆沉还没说话,电话那边先传来蓝月的呻吟声:“好痛,我的眼睛好痛……”

“不用停。”陆沉立马道,“继续冲!”

强力的水流继续冲刷,我感觉到身体的体温迅速流失。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焦急地响起:“住手!”

一道身影快速冲了过来,用力推开还举着水枪的保镖。

脱下身上的外套裹在我冰冷颤抖的身上,抱着我就朝外跑。

“可心,我送你去医院,你撑住,不许死!”


我想说是,我得了癌症,胃癌晚期。

可是喉咙里却发紧干涩,说不出来了。

一条浴巾重重砸在我身上,陆沉起身走向蓝月。蓝月娇滴滴地扑进陆沉的怀里:“那么深的海底,你直接就游下去,吓死我了!”

陆沉挥挥手,保镖送上来一个首饰盒。

甲板上的人看见首饰盒里装的东西,纷纷惊呼艳羡。

“顶级珠宝!海洋之心!”

“陆少也太宠这个小情人了!”

“让你担心,送给你压压惊。”陆沉对蓝月的语气温柔至极,是姐姐死后我再没得到过的。

接着他又当众宣布,让蓝月陪他回陆家参加家宴。

所有人都在打量我,想看我难堪的神情,但我神色平静。

我披着浴巾回到我的房间,换了身干衣服,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舷窗外的海洋从布满霞光到映着星光,心想我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一切。

一个月好像太长了。

如果能再早点摆脱,就更好了。也许还能见到姐姐,跟她说句对不起。

因为长时间没有进食,我的胃突然难受了起来。

我起身去找胃药,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是陆沉打来的。

我做好他又要整我的心理准备,按下接听键。

那边传来的却是蓝月正在浪潮上攀登的娇喘:“啊!啊!可心姐姐,不好意思打扰你了……可是脐橙好累啊,我没有力气了,你能不能过来帮忙推一下啊……”

我手指紧紧攥着手机,骨头几乎都要变形。

结婚整整五年,陆沉没有碰过我一下,给予我的除了折磨还是折磨。

我以为我的心早已经麻木,为什么这一瞬间还会痛苦得无法呼吸。

蓝月的娇喘像锥子一样一下一下凿在我的心口上,我甚至还能听见那边大床摇晃的声音,可见陆沉用力之猛。

“啊!沉哥你不要这么用力嘛!人家都要散架了!”

“可心姐姐,你快来帮帮我啊!”

陆沉始终不发一言,只有一下一下的撞击声证明他确实在电话的那一头。

“陆沉。”我沉着声问,“你是不是真的要我过去?”

陆沉磁性的嗓音从那边传了过来,低沉的声音还是那么冰冷,似乎完全不受情欲的影响。

“是。”

我挂断电话,走到隔壁房间,推开了房门。

一张双人大床上,陆沉和蓝月一丝不挂,陆沉坐着,任蓝月起伏施为。

这一幕冲击力太大,我进去关上门之后,双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迈不出一步。

“愣在那里干什么?”陆沉冷冷扫了我一眼,“蓝月叫你过来做什么,你就照她说的做。”

我想过去,可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胃突然一阵痉挛,我冲进了洗手间里对着马桶呕吐不止。

头皮猛地一痛,是陆沉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头看着他。

“林可心!你什么意思!”

“觉得恶心?”

我什么意思?我只剩一个月能活了,我能有什么意思呢?

“对不起……”

我胃里翻涌,吐在了陆沉的身上。

陆沉脸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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