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述怀许珍珍的其他类型小说《雪压梨枝爱有终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绝世坏茂”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有多久没有忤逆过他了,话一出口,秦述怀便眯起眼,冷笑的让人心头一紧:“我看你是豪门阔太太做久了,不知道体恤下面的佣人了?那么现在你来做女佣,伺候珍珍和我,伺候一天,我就给你一条,如何?”他料定以她的傲骨,不可能低到尘埃里去伺候许珍珍。白芷梨的指甲都陷进了肉里,却还是没有一丝犹豫的点了点头,蹲下身子开始收拾地上残余的汤汁残液,即使被瓷器碎片划伤了手也未曾停下。秦述怀彻底黑了脸色,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拂袖离开。“等等,先生。”身后,白芷梨出声叫住他。秦述怀毫不犹豫的回头,如果梨梨向自己低头,他一定会……“可以把今天的工钱提前预支给我吗?”白芷梨跪坐在地上,执拗的摊开手。别墅的大门“砰”的关上,白芷梨的额角被砸中,冰凉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
《雪压梨枝爱有终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她有多久没有忤逆过他了,话一出口,秦述怀便眯起眼,冷笑的让人心头一紧:“我看你是豪门阔太太做久了,不知道体恤下面的佣人了?那么现在你来做女佣,伺候珍珍和我,伺候一天,我就给你一条,如何?”
他料定以她的傲骨,不可能低到尘埃里去伺候许珍珍。
白芷梨的指甲都陷进了肉里,却还是没有一丝犹豫的点了点头,蹲下身子开始收拾地上残余的汤汁残液,即使被瓷器碎片划伤了手也未曾停下。
秦述怀彻底黑了脸色,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拂袖离开。
“等等,先生。”身后,白芷梨出声叫住他。
秦述怀毫不犹豫的回头,如果梨梨向自己低头,他一定会……
“可以把今天的工钱提前预支给我吗?”白芷梨跪坐在地上,执拗的摊开手。
别墅的大门“砰”的关上,白芷梨的额角被砸中,冰凉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可她只是慌忙的将长命锁护在怀里,就像抱住曾经那个被爱意包裹的自己。
没关系,很快,秦述怀就再也找不到她了。
秦述怀一走了之,许珍珍立刻变了脸色。
走过来直接一巴掌打在白芷梨脸上:“白小姐,我最讨厌你们这群豪门大小姐,一出生锦衣玉食要什么有什么,你这样的人,就没吃过苦吧?”
“白小姐贵人多忘事,肯定不记得我是谁吧,你当时指认我妈妈偷了那条项链的时候,就没想过今天吧。”
“因为你,害得我妈妈失去了城里的体面工作,害得我只能做一个养猪女,我过得那么凄惨都是因为你!”
她叉着腰,肆无忌惮的指使着白芷梨顶着37℃的太阳陪她逛了一整个下午,一箱一箱的搬奢侈品,直到她累到中暑虚脱。
许珍珍却以白芷梨在太阳下暴晒出汗为由,让她站在消毒水里,浇透了全身。
那天的烫伤被如此磋磨,勉强愈合的伤口渗出血,沾染了一池水,痛得连走路都难。
许珍珍却惬意的翘着脚坐在一旁,得意洋洋的抬起下巴说道:“我们照顾猪之前,消毒要消三遍呢。这才是第一遍!”
白芷梨痛得眼前一阵阵发晕,却还是反唇相讥道:”你的意思是,你就是我要伺候的那只猪吗?”
许珍珍骤然黑了脸,她突然像是想起什么,命人拿来几个钢丝球,声音怨毒:“给我拿钢丝球搓,我们杀猪前就是这么搓干净猪身上的泥的!”
周围一片的女佣却没人敢动,曾经有一个女仆不小心将茶水泼到了白芷梨身上,就被秦述怀的手下用滚烫的开水浇了双手,送进了精神病院里。
许珍珍直接将刚买回来的十几万的爱马仕包包拿起来,目光扫过一众女佣,
“谁第一个动手,这个就是谁的。”
谁知依旧没有人敢动手,许珍珍急得跺脚,大喊道:“碰到她就行!秦总说了,要让白小姐吃点苦头!”
一个女仆壮着胆子扔出手中的钢丝球,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九十九个。
白芷梨终于支撑不住,在彻底昏迷前,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不顾一切跑来。
那是一份协议,落款的名字是夜三爷。
爸爸妈妈竟然和那个人做了交易。
见过夜三爷的人不多,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两道通吃,脾气古怪,经营着一家神秘的事务所。
和他做交易,可以实现你的愿望,只是代价却不是一般人能够支付的。
当年白家破产,走投无路的父亲找上了三爷的赌场。
只是白芷梨没想到,他在交易成功后,选择把这个愿望留给她和母亲,然后纵身一跃了断前尘。
白芷梨紧握着手中的协议,有了这薄薄的一张纸,她可以实现很多事,包括带着妈妈,彻底离开秦述怀。
她毫不犹豫的拨打了协议上的号码,对方的嗓音磁性沉稳,回复简短有力,像一针强心剂:“最迟下周,我会安排。”
心砰砰直跳,她像怀揣了一只刺猬,蹑手蹑脚走到楼下,却在拐角听到许珍珍的声音:“怀哥,我融了一条黄金镯为,给和我还有我们未来的儿子做了三条长命锁,你戴上看看。”
秦述怀不喜欢黄金,觉得俗气张扬,脖子上唯一的饰品是十八岁那年和白芷梨一起爬情人庙求得刻了他们名字的木牌。
因为这个从不离身的木牌,白芷梨总能从貌合神离的婚姻里咀嚼反刍出一丝爱意。
可如今,她亲眼看见他毫不犹豫的摘下木牌,将它像垃圾一样随手一扔,又郑重其事的戴上了曾经觉得俗不可耐的纯金长命锁。
木牌轻轻断裂,恰好将二人曾经密不可分的名字分开,不知怎么,白芷梨嘴里弥漫出一丝苦涩。
可紧接着,她突然发现长命锁上的翡翠十分眼熟,是她母亲生病前亲手为她雕刻的凤冠!
“还给我!”她脑中名为理智的弦猝然绷断,不受控制的伸出手“那是我母亲为我做的凤冠,说要做我的嫁妆。你偷我的东西!”
许珍珍站起身子,挺直了脊梁:“我可没偷!这就是放在我房间的东西。”
秦述怀淡淡出声:“一个凤冠,不值什么钱。反正已经融了,给珍珍。你的嫁妆,不用白家准备,我不需要。”
白芷梨勉强挤出了一个惨笑,继续伸出手:“我需要。”
“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白芷梨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熟悉的天花板,这个无数个深夜只有她一个人在的主卧,终于迎回了它的男主人。
秦述怀趴在她的床边熟睡,剩下两条金项链已经被整齐的放回她身边,在她拿起的那刻,他睁开眸子,语气沉闷:
“当时在场的人都被我开除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向我服软,就这样任由她们欺负你?这样,不像以前的你了。”
秦述怀说的以前,是那个有富豪爸爸在背后撑腰,有艺术家妈妈无微不至关怀,还有最爱的竹马陪伴在身边的白芷梨。
那个被爱包裹的白芷梨,有靠山,可以恣意,可以骄纵。
白芷梨的眼角无声划过一滴清泪,却依旧在笑,
“那许珍珍呢,你是怎么处理她的?”
秦述怀罕见的沉默了半响,哑声说:“我把她送走了,免得你看到她心烦,她毕竟,怀了我的孩子。等孩子出生,我就彻底和她断掉,我们结婚,孩子会喊你妈妈。”
“不是怕我欺负她?还是又把她养在白家老宅了?”白芷梨反唇相讥。
秦述怀拳头猛地攥紧,青筋暴起,又无力的松开,
“别闹了,我早就说过了,我玩够了也就原谅你当年不顾一切要嫁给我害死我母亲的事了,现在,她就是最后一个。”
以前的白芷梨听到这句话也许会欣喜若狂,可现在的白芷梨只是扯了扯嘴角,垂下眼轻声说:
“那你和她结婚吧,我没那么好心,养别人生的孩子。”
她下意识的抚上心口,原来极致的失望过后,就没有那么疼了。
秦述怀却失控的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
她看着他,一如年少的那个风靡全系的少年,只是那双眸子里藏着太多复杂的情绪,不再是专注的,纯粹的爱意。
只觉释然了。
秦述怀心虚的收了力,恢复了如往常般的冷清,
“我知道你怨我,但是我们都离不开彼此,不是吗?”
“下周你的生日宴,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你一定会喜欢的。”
“至于这段时间,每周的一三五我会陪你,二四六我要去安慰一下珍珍的情绪,她毕竟是个小孕妇,没有我在身边会焦虑。”
白芷梨轻轻点了点头,秦述怀皱了皱眉,却还是拿起外套转身离开。
在他离开后,白芷梨去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事,是去他们一起长大的四合院里,砍了那棵梨花树。
一斧一斧,砍得梨花落尽,巷口买小吊梨汤的爷爷轻轻叹了口气,告诉白芷梨:“小女娃,往前走,莫回头。”
第二件事,是再爬了一次情人庙,当年爬了999长阶,只为求得一块姻缘锁,现在的白芷梨在成千上万的红线里,翻找了一夜,将那条刻下秦述怀和白芷梨要一辈子在一起的红线一刀两断。
最后一件事,她按照夜三爷的指示,给自己和妈妈办理了一份签证。
秦家三代从政,不能轻易出国,只要离开华国境内,她就可以永远离开他。
生日宴的前一天晚上,秦述怀破天荒的回来了。
还带回来一个银色的礼物盒,上面镶满了碎钻,熠熠生辉。
“打开看看?”他嗓音温柔。
订婚的第五年,秦述怀这次带回来的金丝雀,是一个带着口音说话粗俗杀猪妹。
他带她融入他的圈子,出入全京北所有七星级酒店的总统套件,宠得无人不知。
只是连小蓝袋,都要白芷梨撕开递过去。
卑躬屈膝了三个月,秦述怀慵懒的卧在真皮沙发上抽着事后烟,“床上那些事,你多跟杀猪妹学学。”
他懂她的弦外之音,是说她还不如一个杀猪妹有吸引力。
许是她的无动于衷触动了秦述怀的哪根神经,他恶劣的捏起白芷梨的脸,一口烟圈吐到她的脸上:
“三个月了吧,玩腻了,把许珍珍打发掉吧。”
白芷梨听话照做。
女孩却将白芷梨递来黑卡的手推回,说:
“我不图钱,我就是图你男人活好基因好。现在他每次都会在我身下垫一个枕头,让我一滴也别漏,要不了多久,我就能怀上了。”
白芷梨呼吸一滞,几乎挂不住脸上的笑,可她还是照例将许珍珍送出了国。
谁知隔天,秦述怀就把她患上了阿兹海默症的妈妈从疗养院里接到家中。
等白芷梨匆匆赶回家时,被送出国的许珍珍正在一针一针的扎妈妈手背上的血管。
第一针找不到血管,第二针又扎破了血管。
妈妈的手背青紫一片,涓涓往外冒血。
“你别碰我妈!”白芷梨一把打开许珍珍的手,慌张地给许母擦手上的血,检查伤口。
许母不知道疼,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笑。
许珍珍很是不满:“妹子,你撞了人,怎么对不起都不知道讲。城里人真是比我们乡下人还没礼貌。”
“怎么回事?”秦述怀从楼下走下,擦拭着头发,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腹肌落在腰间的浴巾上。
许珍珍直接迎上去用手给秦述怀擦水:“妹子,你该学着心疼自己的男人。这天气就这么穿,感冒了可怎么办?”
她抱着秦述怀,一点一点擦干他腹肌上的水珠,就在客厅里为秦述怀换了衣服,秦述怀从小就习惯了被人伺候,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白芷梨深吸了一口气。
“为什么接她回来,为什么让她用针扎我妈。”
“珍珍怀孕了,但闲不住。所以我给她安排了护工岗位,既可以养胎又能工作。”
“护工可以照顾别人,为什么要碰我妈!她根本就不是专业的护工,她连针都打不好。”白芷梨紧咬颤抖的唇,望着母亲充血肿得像馒头一样大的手背,不争气的红了眼眶。
许珍珍有些不满:“妹子,你这就是看不起人了。专业的护工不也是从0开始学的吗?谁还没有不熟悉的时候了。我给猪打了那么多次针,给人打针能难到哪里去。”
秦述怀的神色微寒,冷声嘱咐:“做秦太太需要面面俱到,体恤员工,你要是忘了豪门规矩,我不介意找你父亲聊聊教育女儿的事。”
提到父亲,白芷梨喉头一哽。
每当她让秦述怀生气,他就会用父亲来威胁她。可他不知道的是,父亲已经不再是她的软肋了。
她战战兢兢做了五年的豪门未婚妻,终于在上月父亲自尽后迎来了解脱,她和秦述怀,再也不用互相折磨了。
偌大的房间恢复了寂静,白芷梨还是忍不住靠着沙发,啜泣自己的软弱。
别墅的大门被推开,是去而复返的秦述怀,见她哭红的眼,他下意识伸手接住她眼角的一滴泪。
白芷梨却厌恶地拍开他的手:“别碰我。”
秦述怀心中火起:“你是我未婚妻,我凭什么不能碰你?”
“怎么,吃醋我给了许珍珍一个孩子吧?我也可以现在给你。”秦述怀将白芷梨压在沙发上。
“秦述怀你疯了!这是客厅,我妈还在!”白芷梨拼命挣扎。
秦述怀熟稔的在她的身上点火,还不忘讥讽道:
“羞什么,一个得了老年痴呆的傻子,你爸当年跪着把你送到我床上的时候怎么不知羞耻?”
白芷梨身体猛地一僵。
他们的第一次并不美好。
为了获得秦氏注资,白父下药把她送上了秦述怀的床。
被下了药的他一遍又一遍喊着梨梨。
事后白芷梨的母亲害怕秦家不负责任,将他们那晚的私密照公之于众,不管不顾的将事情闹大,秦述怀的母亲被气到心脏病复发。
秦母头七结束的那日,秦述怀主动结束了这场冷战,将白芷梨的头压在灵堂前重重的磕了99个头。
“明明我一定会光明正大的娶你,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肮脏下作的手段!那你就作为我的未婚妻好好看着,什么时候等我玩够了,我们就结婚。”
那一夜,碎尽了他们年少的欢喜。
身子渐渐火热,心却冷却到了冰点。
耻辱的情绪裹挟着泪水,砸进男人的发顶。
情到浓处,秦述怀下意识想落下一个吻,却又堪堪止住,他撇开头,语气沉闷:
“你不配得到这个吻。”
他一把甩开白芷梨,大步离去。
身体累到极致,心更甚。
可耳边突然有人轻声唤道:“梨梨。”
妈妈的眼里闪烁着泪光,满是心疼。
白芷梨的心仿佛被一只大手捏紧,自从生病以后,妈妈清醒的时间不多。
却正好撞上了秦述怀不爱她的场景。
“妈妈,对不起,我爱错了人。”白芷梨满腹的委屈,只能化作一句抱歉。
“这不怪你,是妈妈对不起你。”白母虚虚抬手抚过她的发顶,“妈妈带你离开。”
离开?
白芷梨以为妈妈是糊涂了,在京北,秦述怀几乎是只手遮天。
从秦述怀第一次带女人回别墅当着她的面做了全套,不堪受辱的她就试图逃走过。
换来的却是白家股份暴跌十个点,濒临破产。
还有他发疯般的把她抵在落地窗前,一遍一遍让她哭喊出声:“白芷梨是秦述怀的。”
并且发誓再也不逃走。
可是白母坚持,白芷梨还是回到了白家老宅。妈妈说能带她离开的东西,就藏在她房间的保险柜里。
推开门的一瞬间,她就闻到了厨房里炖的汤传出馥郁的香。
她曾精心养护的月季花被修剪的七零八落,残败的垂着头。
客厅里父母的婚纱照被画上小丑鼻子,恶意的戳瞎了双眼。
“妹子,你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呢,房间都没收拾干净。你男人真生猛,我怀孕了都不放过我,非要在餐桌上就……”许珍珍扯了扯衣领,给白芷梨展示身上的痕迹。
那些痕迹刺痛了白芷梨的眼。
“你为什么在这里,”白芷梨握着拳头,“这是我家!”
“你男人带我来的,说这里做着更舒服。”
她没想到秦述怀居然将人带到白家的老宅,在这栋老宅被法拍的第一时间,秦述怀就买下送给了她。
他曾说这是她童年的回忆,要和她一起守护此地的安宁。
现在却成了他圈养金丝雀的爱巢。
白芷梨的心口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般疼。
“滚出去!”
“啪”的一声,许珍珍手中的汤碗碎裂,大片的汤汁飞溅,大半泼到了白芷梨的腿上,皮肤的灼痛刺激神经。
许珍珍直接一把推倒她:“妹子,跟人比大小声是不是,我在这儿过得好好的,你冲进来还赶我走,还想推我。”
身后传来钥匙响动的声音,秦述怀阴沉着脸,他跨步走来公主抱起许珍珍,声音都淬着冰渣:
“谁让你过来的,我警告过你。许珍珍单纯,玩不过你那些见不得光的豪门富太太手段。”
后半句话像一柄钝刀,将埋藏在心底的创伤一点点剖开来。
“我没有推她,我只是说让她出去。”白芷梨深知哪怕解释千百遍,秦述怀一个字也不会信,可她还是不甘心的张了张嘴:“你可以查监控。”
那一晚是所有屈辱的开端,从那天起,那个会翻墙给她买卫生巾的男孩,那个为了她在放学的小巷子里一打十的男孩就死了。
她和秦述怀都是共犯。
是时候该结束了,只要拿到妈妈说的东西。
秦述怀深深凝视着她,没有错过一丝表情,却见她的无动于衷,顿时怒从心起:“不用查。上梁不正下梁歪,你爸妈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也一样。”
他目光扫过许珍珍手指上微红的烫伤,于是轻轻拿起吹气,随后竟直接含在嘴里降温。
明明他有严重的洁癖,极其厌恶他人的肌肤,纵使亲密前,她也必须里里外外盥洗三遍。
曾经她为讨好他亲自下厨,割伤了手,他却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皱着眉头道:“别白费心机了,我怕你在菜里再给我下药。”
她的眼仿佛被他们的亲密灼伤,在拖着被烫伤的腿转身上楼的那刻,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而秦述怀的视线从始至终都没有移开过许珍珍,像对待心爱的珍宝,自然也从未注意到白芷梨被烫伤到一瘸一拐的腿。
白芷梨很快就找到了那个保险柜。
等她看清上面的东西,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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