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梁昭野林以安的其他类型小说《浮生不寄梦中梦梁昭野林以安全局》,由网络作家“林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连压腿都压不好,找死是吧!」然后是林知遥抢拍、摔跤、挨骂的丢脸画面,最后一条裤裆裂开了。视频在裂开的裤裆处戛然而止,眼前的林知遥已经快哭晕过去:「姐,这些视频只有你有,你到底为什么非要我丢脸!」「就因为我穿了你的舞服吗?」「可是没有我,它现在跟你一样只是破烂废物而已!」我刚想要辩解,脸上就被狠狠砸了一团东西。我扯下来一看,瞬间瞳孔骤缩。我原本好好的舞服成了一团破布。还沾着数不尽呕吐物和酒渍。脑海里最后一丝理智的线断掉,我咬牙切齿地掐住她的脖子:「林知遥,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做的?」「就是你,就是你这个死瘸子,欺负我妈妈!」儿子急得冲过来,一口咬在我手背上,牙齿咯咯作响。白天他咬的伤好不容易结痂,此时又被撕咬开,鲜血淋漓。好像,真的...
《浮生不寄梦中梦梁昭野林以安全局》精彩片段
「连压腿都压不好,找死是吧!」
然后是林知遥抢拍、摔跤、挨骂的丢脸画面,最后一条裤裆裂开了。
视频在裂开的裤裆处戛然而止,眼前的林知遥已经快哭晕过去:
「姐,这些视频只有你有,你到底为什么非要我丢脸!」
「就因为我穿了你的舞服吗?」
「可是没有我,它现在跟你一样只是破烂废物而已!」
我刚想要辩解,脸上就被狠狠砸了一团东西。
我扯下来一看,瞬间瞳孔骤缩。
我原本好好的舞服成了一团破布。
还沾着数不尽呕吐物和酒渍。
脑海里最后一丝理智的线断掉,我咬牙切齿地掐住她的脖子:
「林知遥,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做的?」
「就是你,就是你这个死瘸子,欺负我妈妈!」
儿子急得冲过来,一口咬在我手背上,牙齿咯咯作响。
白天他咬的伤好不容易结痂,此时又被撕咬开,鲜血淋漓。
好像,真的不是我生下他,我也没有爱过他,哄过他,疼过他。
所以他才会这么对我。
我吃痛皱眉,「小宝,放开妈妈。」
「你不是我妈妈!住嘴!」
儿子又是发狠的一口,我再也忍不了,用力甩开了他。
砰的一声,儿子都摔在了地上,抱着林知遥哇哇大哭:
「爸爸,你不在的时候,这个死瘸子,就是这么欺负我们的。」
梁昭野护在了他们身前,紧紧攥住拳头,脸色越发的阴冷:
「闹够了吗?林以安。」
「对,是我害得你没了一条腿,成了残废,我欠你的,我可以忍你。」
「那你妹妹呢,你儿子呢?你让他们丢脸,你打他们,他们何罪之有!你要这么折磨他们!」
梁昭野抓起我拆卸在一旁的假肢,发了疯般地砸:
「这么多年了,你也该走出来了,别发疯!」
4
被砸歪的假肢摔在我的脸上。
听见房门摔上的怒响后,我才发现浑身已经被冰水浸透。
冷得叫我发抖。
昏昏沉沉的,我一茫然,那些梦魇再次席卷而来。
我梦见副驾驶座上的梁昭野狰狞地叫我开快点,别被狗仔拍到约会照,林知遥生气。
梦见撞上大货车的一刻,自己奋不顾身地狂打方向盘护住了梁昭野。
也梦见断腿后,他痛哭流涕地在病床旁求婚,说照顾我一辈子。
更梦见了他看林知遥的眼神越来越炽热和难耐。
再醒来时,枕着的地板已经被泪水浸湿。
我不再胡思乱想,身体却滚烫得吓人。
房间外的套房客厅却很吵。
「妈妈,小宝和爸爸给你冰冰。」
「待会去迪士尼拍全家福就好看啦!」
打开门,父子俩正拿着冰袋给哭肿脸的林知遥冰敷。
丝毫没有注意到我。
我没什么所谓,汗涔涔的手递过去一份文件:
「梁昭野,签了吧。」
下一秒,我就被突然转身的他撞了一个趔趄。
梁昭野眼里的怒火快要冒出来:
「林以安,我说过,别拿离婚威胁我。」
我迎上他的目光,坦坦荡荡:
「你想多了,儿子的夏令营协议而已,你出钱你签吧。」
梁昭野随手翻几页后,脸上藏不住的慌乱散去。
他随手签下名字,又铁青了脸:
「别以为昨天的事可以算了,今天没买你的票,我们三个人去。」
「你自己呆在酒店里好好反思。」
「行,你们玩得开心。」
我刚说完,房间突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本来还在缠着林知遥要去坐过山车的儿子,唰地拧过脸,脸阴沉如水。
而我转过身,打开了儿子的小背包。
梁昭野没发现,他刚刚签的文件尾页早就被我替换成了离婚协议。
而剩下的部分,就在儿子的背包里。
我想离婚,又不想跟他继续吵,只能这样了。
刚把背包递过去,梁昭野就不耐烦地钳住我的手:
「行了,林以安,想去就直说,哭哭啼啼的干什么。」
「走。」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身体就被他拽了出去。
5
盛夏的迪士尼,很热。
本就高烧的我头昏脑涨。
昨天被梁昭野摔坏的假肢,勉强装在腿上,每一步都走得好疼。
还有一个小时就要登机了。
我不想被父子俩发现,可每一次想偷偷溜走,都会被他们发现。
到了后来,反而是林知遥一人走在前面,阴测测地回头看我。
父子俩却浑然不觉,像两只跟屁虫始终黏在我身边。
嘴巴也没停。
梁昭野嫌恶地瞪着我:
「林以安,之前你怪我们不带你出来玩,现在你又摆脸色给谁看?」
儿子嘴巴撅得老高,「我要妈妈抱!不抱我的就不是妈妈!」
唯独没发觉我惨白到几近透明的脸色,我厌烦到了极致:
「我说了,让你们去找林知遥!」
话音刚落,我被地上的石子绊了一脚,假肢裂出的铁刺直直插入了血肉之中。
父子俩着急地向我伸出手,「小心!」
可我还是摔在了地上。
痛苦地捂着膝盖在地上打滚了几圈,再睁开眼时,他们已经跑到了地倒在地的林知遥身旁,担心得不行:
「知遥,是不是脚上的旧伤复发了,我抱你去急诊室。」
「妈妈疼不疼?小宝给你呼呼。」
好像刚刚的关心只是我的幻觉。
我扯起一抹苦笑。
没想到附近采访的记者围了过来,神情惊喜:
「这不是我们刚刚夺冠的野遥CP吗?」
梁昭野平时不接受采访,记者着急地要抓住这次机会:
「梁先生,我记得您前几年出了车祸重伤,现在却能成功复出。」
「可以跟我们分享下这些年的心路历程吗?」
梁昭野微微一愣,竟然下意识地看向了我,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这些年多亏了一直有一个人支持我,鼓励我。」
「她明明比我更苦……」
鲜血从额前流下,梁昭野慌了神,着急地要来看我的伤势。
我却侧开了头,递出签好的离婚协议:
「行,我不耽误你了,离婚吧。」
休息室陷入死寂。
梁昭野的眸光寒冷到了极点,抢过协议撕得粉碎:
「林以安,别想用离婚威胁我。」
突然,林知遥闯了进来,泪流满面地撕扯身上的舞服:
「姐,我错了,我不该穿你的衣服,我还给你,我还给你!」
「你不要跟姐夫离婚。」
「……姐夫,对不起!」
她扑进了梁昭野的怀里:
「都是我的错,我明明知道姐姐跳不了舞了,还要上台,让她不开心。」
「我就应该一辈子当一个废物的。」
梁昭野最听不得这些话。
他冲着我冷笑:
「知遥,不用管你姐,你之前受了多少委屈,这才几年,她就受不了了?」
「这件舞服本来就是我定制了,我说给谁就给谁!」
「轮不到一个残废在我面前指指点点,走,我们去庆功宴。」
门在我面前狠狠摔上。
最后一眼,是林知遥挑衅的鬼脸。
我又想起她在我耳边娇嗔过的话:
「没办法呀姐,之前我是废物的时候姐夫心疼我,现在你是没腿的废物了,他还是心疼我。」
「难道姐夫真正爱的人……是我?」
或许,是吧。
以前的梁昭野也是这样护着她。
明明是我的男朋友,却不肯跟我太亲近。
明明是我的舞伴,命运与共,也不准我练习得太勤奋。
哪怕我只是完成了一个转圈,也会大发雷霆:
「林以安,你就非要在你妹妹面前显摆吗?」
转头便追去安慰哭闹的林知遥。
好像他们才是一对。
那时就有人跟我说不对劲,我偏偏被十几年的情谊蒙蔽了眼。
我打开手机,收件箱里是明天的机票和那个男人的话:
以安,来巴黎,我给你新的开始。
我要走了。
3
我回到酒店,开始收拾行李。
我的东西并不多,整整32寸的行李塞的全是梁昭野父子俩的东西。
梁昭野睡不惯酒店的床品,儿子吃不惯外面的米饭。
那么多要求,我一一记得,每一次都不得不拖着重物,费劲地跟在他们身后。
而他们只担心提了个小包的林知遥累不累。
好在不会有下次了。
刚随手收起几件衣服,我就猛地被浇了一盆刺骨的冰水。
还没来得及质问,哭花妆的林知遥一巴掌狠戾地扇歪了我的脸:
「姐!这么多年了,我只有这一场庆功宴,你为什么要这么欺负我!」
我的脸肿痛起来,父子俩却脸色阴沉地仿佛在看一个仇人。
梁昭野甩了个平板在我面前:
「林以安,你非要毁掉知遥的庆功宴是吧!恶不恶心!」
屏幕上竟然是小时候的林知遥被老师狠批的视频:
「林知遥!你又胖了,像只猪一样,还跳什么!跳进锅里吧!」
话没说完,林知遥忽然抱住了他,眼眶泛红,「没事的,昭野,我陪你熬过来了。」
现场爆发出欢呼:
「好美的爱情啊。」
梁昭野顿时收回了眼神,揽紧了林知遥。
我垂下眼,本以为麻木的心又在细细密密地发疼。
明明在他重症昏迷时,忍住锯腿的痛,日夜守在他身边的人是我。
明明医生劝我放弃,变卖房产借高利贷救他的人是我。
甚至为了他安心复建,重新站上舞台,我连一点断腿的悲伤都不敢流露出来。
结果最傻的人是我。
人群之外,我忍下膝盖传来的锐痛,重新复位了假肢,艰难站起。
人群突然又爆发了不一样的骚动。
「快看热搜!梁昭野结婚了诶……但他老婆好像不是林知遥?是姐姐?林以安?!」
「林以安?不是之前很有名的芭蕾女王吗!我记得他们好像确实是情侣来着。」
「不是吧,小姨出轨姐夫吗?这个娃娃是私生子?恶心!」
艳羡的感慨逐渐变成不加掩饰的嫌恶,骂声越来越大,「狗男女!呸!」
林知遥咬着唇拽住梁昭野的袖口,眼眶泛了红,怯生生地望向我。
一并投来还有梁昭野失望透顶的目光。
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我不知道网上说了什么,也不关心。
毕竟我和梁昭野再相爱,现在也结束了。
我只想离开。
「又是你这个死没腿的,害我妈妈!你去死!」
右腿忽然一轻,我呼吸一滞,儿子已经拆下我的假肢跑远了。
只留下被鲜血脓水浸染,空荡荡的裤腿。
我僵硬地扭过头去,涌上来的人群纷纷捂住了嘴,嫌恶:
「她就是林以安啊,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副样子,像乞丐一样,她的腿呢?」
「啊,我就说怎么一直有股臭味,好恶心啊。」
「我是知遥的朋友!梁昭野一开始喜欢的就是知遥,是她姐非要拿着断腿逼梁昭野娶她的。」
记者也愣在原地,黑黝黝的镜头却已经毫不留情地对准我的残肢。
这是现场转播!
这一刻,我费尽心思藏起的狼狈、不堪全曝光在了所有人面前。
我仓皇地遮住自己的脸,四处躲避:
「认错了,认错了,我不是林以安!」
下一秒,却彻底失去平衡砸在地上。
只能徒劳地拼命盖住早就没了的腿,可是根本藏不住。
我浑身颤抖着,人群鬼魅一般的嘲笑声几乎要淹死我,
救我,救我!
「梁昭野!」
躲无可躲的我终于声嘶力竭地喊出那个名字,泪水也不知觉地淌下。
可哪里还有他的踪影。
像之前无数次一样,梁昭野选择了林知遥。
我跌坐在地上,不再挣扎,任由闪光灯无情地闪起。
突然,直接怼到我脸上最嚣张的摄像头被一脚踹飞。
我再抬起眼时,身体已经被散着松香的西装包裹。
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声极短的“嘶”,「沪圈太子爷霍庭川?!」
梁昭野和妹妹登上颁奖台的时候,六岁儿子对我发了最大一通脾气:
「我爸说了,他娶的是那条断腿,不是你!」
「我本来的妈妈是小姨!」
「我妈妈会跳芭蕾,我妈妈是白天鹅,才不是你这个臭没腿的!」
他狠狠咬了我一口,屁颠屁颠地冲到台上,管我妹妹喊妈妈。
梁昭野温柔地抱住了他们,好像一家三口。
我转身离开。
新做的假肢用起来不太舒服,我在拥挤人群中一个踉跄,险些站不住。
却再也没有回头去看。
这次,我真的要走了。
1
「我们离婚吧。」
休息室的门推开,梁昭野僵在了原地。
林知遥先反应了过来,着急来握我的手:
「姐,胡说什么呀!姐夫刚刚和我拿了冠军,前途大好,提什么离婚!」
眼里却按不住别样的情绪。
我冷冷甩开了她的手。
儿子已经在欢呼:「离婚好!离婚好!小姨能做我妈咯!」
下一秒,他就被梁昭野阴着脸狠狠压下脑袋:
「胡说八道,你只有一个妈妈!」
「知遥,你们先出去,我和你姐单独聊。」
休息室只剩了下我和他。
梁昭野靠在柱子上,浑身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嫌恶:
「林以安,你又在闹什么,你提多少次离婚你记得吗?」
我望向眼前这个深爱了十几年之久的男人,笑了:
「梁昭野,今天我妹穿的舞服是我的吧?」
「你说过那件舞服永远独属于我,你为什么还要帮她撬我的保险柜?」
梁昭野一怔,匆匆挪开了视线。
他当然心虚。
那是他求了业内最顶尖的服装师,一针一线为我定制而成的成人礼礼物。
也是我第一次登台、第一次和他夺冠时的战服。
更是我为了救他出了车祸,截肢了右腿后的精神支柱。
可不知道从哪天开始,这件舞服出现在林知遥身上,他们两人亲昵地在我面前翩翩起舞。
我哭过,闹过,发疯过。
直到我发狂砸了半个家,梁昭野才阴着脸让她还给了我。
谁知,最后林知遥还是得手了。
我笑着笑着,眼前一片雾。
梁昭野却突然猩红了眼盯着我的假肢,声音里有掩不住的怒气:
「就因为这个?」
「知遥的舞服上台前弄坏了,我手头上就这一件衣服能应急。」
「不然呢?林以安,我们不上台了,不比赛了,跟你一样当废物,在泥潭里陷着走不出来,你就满意了?」
「你的腿废了,我和你妹妹也要跟着一起废!是不是!」
2
砰!他摔过来的玻璃杯猛地砸在我的假肢上炸开。
我下意识地要躲开,可是来不及了。
炸开的碎片刮花了我的脸,我错愕地抬起头。
眼前的人哪有半点芭蕾王子的从容淡定。
只有不再掩藏的恨意。
又是这样。
不论我因为他对林知遥偏心和越轨生多少次气,梁昭野始终归因为,我断腿了,我嫉妒,我没事找事。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