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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被外室夺走气运,换身后她杀疯了》内容精彩,“霜十里”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周予风沈迟音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被外室夺走气运,换身后她杀疯了》内容概括:出生时天有异象,高人说她天生皇后命,可她偏偏爱上那无权无势的荣王府世子,宁与家族断绝关系也要嫁给他。可成婚三年,却发现她深爱之人早已有了外室。而外室伙同邪道夺她气运。三年来无一顺心事,婆母苛待,家人冷脸,爱人背弃,自己也时日无多。含恨而去,再睁眼,她却与渣男夫君换了身!好啊,欠她的,该还了!她口蜜腹剑,满心算计,先毁渣男前程,再取外室狗命!可为何那称兄道弟的六皇子看她的眼神愈发古怪。莫非他……“沈迟音,别逃了,我知道是你!”...
主角:周予风沈迟音 更新:2023-12-25 10: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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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予风沈迟音的现代都市小说《被外室夺走气运,换身后她杀疯了》,由网络作家“霜十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被外室夺走气运,换身后她杀疯了》内容精彩,“霜十里”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周予风沈迟音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被外室夺走气运,换身后她杀疯了》内容概括:出生时天有异象,高人说她天生皇后命,可她偏偏爱上那无权无势的荣王府世子,宁与家族断绝关系也要嫁给他。可成婚三年,却发现她深爱之人早已有了外室。而外室伙同邪道夺她气运。三年来无一顺心事,婆母苛待,家人冷脸,爱人背弃,自己也时日无多。含恨而去,再睁眼,她却与渣男夫君换了身!好啊,欠她的,该还了!她口蜜腹剑,满心算计,先毁渣男前程,再取外室狗命!可为何那称兄道弟的六皇子看她的眼神愈发古怪。莫非他……“沈迟音,别逃了,我知道是你!”...
见刘进才这态度,已经打定主意不再当厨子了。
沈迟音神情严肃了起来。
“你甘心吗?”
“被人这样冤枉,你甘心吗?”
“当了一辈子的厨子,不是主动休养,而是被逼休养,落个不堪的名声,以后走到哪儿都被人指指点点。”
“精心培养出来的徒弟,对你没有半点尊敬,人走茶凉,冷眼讥讽。”
“你咽得下这口气吗?”
“你既然没做过,有什么好怕的?”
“若只是担心影响酒楼的生意,那你就多虑了,酒楼的生意已经差到不能再差了。”
“你去了,酒楼或许还能救。”
闻言,刘进才紧攥住了手心。
要说他能放下这件事是不可能的,谁能放得下。
他沉默半晌,答道——
“好吧,我去。”
闻言,沈迟音松了口气,欣喜不已。
“太好了!”
“你放心,酒楼不会太忙,你若是身体不舒服,可以随时休息。”
“至于工钱,聚德酒楼给你多少,我就给你多少。”
刘进才大惊,“工钱不必那么多,我少拿点就行了。”
“不行!这工钱是对你做菜的肯定,你可是御厨,这价值得。”
沈迟音可不在乎这点钱,反正花的也不是她的。
刘进才说不过,只好答应了,但他也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世子,是哪家酒楼啊?是世子的酒楼吗?”
沈迟音答道:“不是我的酒楼,我前些日子青.楼里认识的一个姑娘,那是她家的酒楼,没生意。”
“不过你放心,你的工钱是我开。”
刘进才点点头,“工钱倒是其次,东家给多少都行。”
“只是没想到,世子如此上心,竟是为了别人家的酒楼,那姑娘难道是世子的……”
沈迟音笑了笑:“朋友而已。”
刘进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即又说:“世子和殿下若是不忙的话,今天就在我家吃饭吧。”
“我正准备随便做点呢。”
“世子也正好再考虑一下,到底要不要用我。”
“我实在是怕我现在的名声,去了给酒楼添麻烦。”
沈迟音态度坚定:“这些你就别管了,你只管做菜就行。”
她相信,即便贺景是刘进才亲自带出来的徒弟,但也绝不能完全代替刘进才。
尤其是那些吃惯刘进才的菜的饕客。
可不是谁都能轻易满足他们的口味。
刘进才到兆丰酒楼,一定能给酒楼带来生意!
-
翌日一早。
沈迟音便带着刘进才去了兆丰酒楼。
得知是聚德酒楼的大厨,拂柳高兴的都紧张了起来,热情的招待着。
刘进才简单的了解过酒楼,便去后厨看了看。
准备了一番之后,便开始做菜了。
沈迟音特地让拂柳去买了鞭炮在门外放了,张贴出告示,刘御厨在他们店里当大厨。
路过的行人被吸引,毕竟跟聚德酒楼在同一条街,很快消息就传开了。
一些原本要去聚德酒楼的客人,也改了主意。
转头来了兆丰酒楼。
“刘大厨真在你们这儿?”
“我可是为了刘大厨来的。”
“我还以为他不当厨子了呢。”
拂柳笑着答道:“刘大厨正在后厨忙呢,各位既然都是冲着刘大厨来的,待会上菜你们尝尝,若不是原来的味道,我们分文不取!”
这话一出口,大家都蜂拥而入。
一天下来,虽然生意还不如聚德酒楼,但比起之前的冷冷清清,已经好很多了。
沈迟音在酒楼待了一天,看着大家各自忙碌着,甚是满意。
她也怕聚德酒楼会来打听他们酒楼的事,所以特地叮嘱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是她把刘进才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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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不想让荣王妃察觉。
-
三日时间到。
周予风被从柴房放了出来,整个人三天粒米未进,一出来就晕了过去。
沈迟音晚上回去看他时,他已经醒了。
只是十分憔悴。
“你还好吗?”沈迟音关切问道。
周予风坐在床上,抬眸看着她,“你可知道是谁陷害我?”
真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周予风竟还能问出这种问题。
“我已查过,府中的确没人会陷害你,只有你知道个中细节,你应有怀疑之人吧。”沈迟音无奈点破。
周予风胸闷不已。
他这三日在柴房反复思考此事,唯一可能陷害他的人,只能是秦盼君。
可若真是她的话,那她的手段狠辣至极,怎会是他认识的那个盼君?
周予风沉默了。
沈迟音安慰道:“你好好休息吧,先别想了。”
她起身离开了,周予风躺在床上却彻夜难眠。
-
翌日。
秦盼君的主动到来,令周予风摇摆不定的内心又生出了一丝希望。
秦盼君坐在凳子上,眼眸低垂,愧疚道:“对不起,姐姐,是我害了你。”
周予风不解,“何意?”
秦盼君叹息道:“镯子上其实无毒,是我自己随身带的毒药,不小心割破了,洒在了上面。”
“我只是害怕姐姐,又格外紧张这个孩子,所以误会了姐姐。”
“我发现是我药囊袋割破之后,我想去跟娘解释,可我不敢。”
“我害怕……”
“对不起,姐姐,是我害了你!”
“只要姐姐原谅我,今后我什么都听姐姐的。”
“我给姐姐跪下都行。”
秦盼君说着便要跪下,周予风连忙将她给搀扶起来,心里忽然就松了口气。
“原来是这样,你已有身孕,随身带毒也太危险了,好在这次没事。”
听见这话,秦盼君眼底闪过一抹诧异。
这沈迟音是真蠢还是装的?
明知是她故意陷害,沈迟音竟然还关心她?
想必只是表面伪装得好,心里已经恨死她了吧。
“姐姐不生我的气吗?”秦盼君眼眶发红,楚楚可怜的看着她。
周予风无奈笑笑,“我怎会生你的气呢。”
如今知道了真相,盼君还是他心目中的那个盼君,周予风心里便安心了不少。
“姐姐真是心胸宽广。”秦盼君温柔笑着,笑意里藏着几分杀气。
然而周予风根本没能察觉。
-
沈迟音晚上回来的时候,竟见到周予风和的秦盼君坐在一起喝茶。
震惊万分。
而两人还姐妹相称,亲昵如亲姐妹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
周予风就没怀疑过秦盼君?
看秦盼君那刻意示好的样子,沈迟音就知道这人没安好心,可偏偏周予风乐在其中。
沈迟音也就不管了,反正到头来吃苦头的也不是她。
最近几日她忙着调查荣王府的那些私产商铺,查他们的生意。
她手里还有些钱,又找机会盘了两个铺子,专门跟荣王府的生意打擂台。
值得高兴的是,兆丰酒楼的生意越来越好了。
刘御厨的名声依旧不可撼动。
还有许多聚德酒楼的老顾客,也都纷纷转头到兆丰酒楼。
其中很大一部分人都是因为聚德酒楼换了大厨,味道有所变化,而且不够细心。
短短几天时间,兆丰酒楼又活了。
沈迟音闲下来算了算账,看到这几日的进账,欣喜不已。
照这样下去,兆丰酒楼的生意压倒聚德酒楼不成问题。
刘御厨的名声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他只是个厨子,只要没往菜里下毒,没把客人吃死,是不是做过假账,吃饭的客人怎会在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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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迟音有些懵,一时间没有反应。
虽然挨了一巴掌,可她却生不起来沈木兮的气。
接连纳妾,厮混青.楼,多少是有些不把丞相府放眼里了。
可知道爹还在朝堂上帮周予风时,她就更加笃定要做的过分些,才能让丞相府彻底放弃周予风。
思及此,她无赖一笑,摸了摸疼痛的脸颊,“沈大小姐有何贵干?”
“来醉香楼喝酒吗?正好,我请你啊。”
她话音刚落。
紧接着又是一巴掌扇了过来。
沈木兮看她的眼神像是要杀人一般,“周予风,你把我妹妹置于何地!我丞相府的脸面,是你能随意践踏的吗!”
“跟我回荣王府!”
沈木兮气势逼人,沈迟音知道她这姐姐的性子,若不跟她走,她定要在这儿闹的天翻地覆。
正巧庞富等人也来了醉香楼,见她被打了两巴掌也没还手。
嗤笑道:“那么威风的副统领,在丞相千金面前,变成窝囊废了?”
“啧啧啧——”
沈迟音没有理会,倒是沈木兮转头瞪了一眼,“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
沈木兮这丞相千金素来跋扈,便是庞富等人也不得不忌惮一二,不敢再笑出声。
沈迟音跟着上了马车,一路上沈木兮都没有什么好脸色。
到了荣王府,沈木兮径直去了西厢房。
她是来看自己妹妹的。
沈迟音下意识跟着进了房间,却被沈木兮瞪了一眼:“出去!”
她只好退出房间。
却在门口偷听。
沈木兮的到来,让周予风有些措手不及,连连咳嗽了起来:“咳咳咳咳……”
“姐姐,你怎么来了?”
沈木兮看着自己妹妹被磋磨成那副憔悴的模样,满面怒意,眼里又暗藏着心疼。
她端坐在椅子上,语气冷冽:“我再给你一个机会,跟周予风和离,回去跟爹娘认个错,你仍旧是丞相府的二小姐。”
“没人敢这样苛待你。”
那一瞬,门外的沈迟音险些就要推门进去,说她愿意了。
可惜,她现在是周予风了。
她紧攥着手心,静等着房间里周予风的回答。
他肯定会拒绝的。
只是沈迟音没想到的是,周予风态度坚决的说:“我不会和离的。”
“我爱他。”
门外,沈迟音紧握着的拳头都在发抖。
恨不得冲进去给他一拳。
沈木兮惊呆了,“你爱他?你爱他什么?爱他养外室?爱他宠妾灭妻?还是爱他去青.楼鬼混啊?”
“时至今日,你还没清醒吗?”
“那样一个男人,值得你为他变得如此低贱吗?”
沈木兮气恼万分。
门外的沈迟音何尝不是气得要死,可偏偏房间里坐着的人是周予风,他还说出更气人的话:
“姐姐,你根本不明白爱是什么,也根本不知道我与将军之间的感情。”
“他虽然纳妾,虽然去青.楼,但都是有原因的,我明白他的苦衷。”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跟他和离的。”
“这一辈子我都跟定他了。”
沈木兮忍无可忍,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
“愚不可及!”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妹妹!”
“周予风要真是心里有你,就不会因为我说你体内有毒,他就三年不曾碰过你!”
听到这里,沈迟音心头一震。
什么?!
她竖起耳朵认真听。
沈木兮忍着怒火说:“你不知道吧,当初你执意要嫁给周予风,我是第一个不同意,可爹娘都拦不住你,我就是打断你的腿也劝不住你。”
“周予风一个无权无势的卑微世子,你以为他接近你真的毫无目的吗?你若不是丞相千金,他还会接近你吗?”
“这样的男人我见多了。”
“可你什么都听不进去,就像是被周予风下了蛊一样。”
“所以我告诉周予风,你体内有毒,要找一个能分担你体内之毒的夫君,而且此生不会有子嗣。”
“他说他愿意,愿意为了你做任何事情。”
“可到头来呢,他三年没碰过你。”
“你或许又要为他辩解,他是常年在战场与你聚少离多,可如今呢,他养的外室怀了身孕啊!”
“你还看不明白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门外的沈迟音如遭雷击。
脑子嗡嗡的。
原来是这样!
原来周予风三年没有与她圆房是这个原因,原来秦盼君说她明知自己不能有孩子,也是这个原因。
她眼眶发红,紧攥着拳。
她不怨沈木兮,只恨自己被感情蒙蔽了双眼。
她清醒了,她已经清醒了。
可是她没法告诉沈木兮。
周予风挨了一巴掌之后十分不满,怒道:“你根本就不了解他,他哪有你说的这么不堪!”
听到这话,沈木兮又愤怒又痛心,恨铁不成钢。
可愤怒之下,她却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最后失望的看了她一眼,“你如此执迷不悟,谁也救不了你了。”
“今后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妹妹。”
沈木兮无奈叹息,转身离开了房间。
门外沈迟音的心猛地揪起,连忙躲到了一旁。
沈木兮出门后便径直离开,再没回头。
望着沈木兮失望离去的背影,沈迟音好想上前告诉她,她已经醒悟了。
忽然心口像是堵着一块大石,闷得她喘不过气来。
索性又去醉香楼找拂柳喝酒。
却不想又遇到郭展抓住拂柳动手动脚。
拂柳急的哭喊着:“放开我!来人!来人!”
可青楼这种地方人多嘈杂,根本没人听见她的呼救,即便听见了也只当是在调情,没人理会。
沈迟音正因方才之事憋了一肚子火无处发泄,这郭展不就送上门来了吗。
她径直上前一把揪住郭展的衣领,将他撂翻在地,将郭展压在地上,狠狠一拳又一拳。
不一会郭展就被打的鼻青脸肿,嘴角鲜血直流。
拂柳见着都吓坏了。
动静闹大了,庞富等人很快赶来,看到这一幕时齐齐冲上来。
“周予风,你他娘的疯了吧!”
沈迟音被强行拉开,她反手便是一拳挥过去,“老子可警告过你们,竟还敢惦记老子的女人,找死!”
她怒火中烧,不管不顾的大打出手。
一时间,几人在房间里打的不可开交,房间被砸了个稀烂。
郭展大约是被打了个半死,混乱之中抄起地上的碎瓷片就朝沈迟音偷袭而来。
那一瞬沈迟音闪躲不及,正好被刺中了手臂伤口,霎时剧痛袭来,鲜血直流。
庞富趁机一拳打在她脸上。
一阵闷痛袭来,猛地脑袋昏沉,视线模糊的倒了下去。
“公子!”拂柳脸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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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静庭院,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着青瓦,薄雾带着寒意被风吹入房间。
帘帐在风中翻滚。
淡淡的熏香让人心神安宁。
沈迟音缓缓睁开眼,入眼是陌生的房间。
她坐起身,却发现自己竟赤着上身。
摸了摸床上,一件衣服都没有。
这是哪儿?
沈迟音连忙下床,一掀床帘,便见到坐在软榻上喝茶下棋的周霁之。
绸缎软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肩上披着一件大氅,慵懒而随性,活像是刚从床上起来。
沈迟音再一看自己上衣都没了,猛地心一沉。
“我……”
“你……”
沈迟音紧张的结巴了起来。
棋子轻落,周霁之才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嗓音温润:“你的衣服全是血,拿去洗了,衣橱里有我的衣服,你自己挑一件穿吧。”
沈迟音心里直打鼓,来到衣橱随便找了件衣服穿上,一边怀疑六皇子跟周予风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穿好衣服,一股淡淡的清香缭绕于身,感觉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
来到软榻上,她在周霁之对面盘腿而坐,视线不自觉的落到周霁之衣领。
那若隐若现结实的肌肉线条,让她忍不住顺着衣领缓缓往下。
这领子都快开到腰了,哪个正经男人这样穿衣服的?
“看什么?”
清冽的声音顿时让沈迟音收回视线,假装是在看桌上的棋局,“你一个人下棋不无聊吗?”
周霁之诧异的挑挑眉,笑道:“那四哥陪我下?”
沈迟音看了看棋局,没有思考便落了子。
周霁之眼底泛过一抹复杂的光芒。
沉默不语,接着下了起来。
沈迟音好奇问道:“这是哪儿?我记得我跟庞富他们打架来着,怎么到这儿来了?”
周霁之缓缓答道:“你还好意思说,你跟庞富他们打的头破血流的,你刚愈合的伤口又被刺伤了,这里是我的私宅,离醉香楼近,便把你带过来了。”
“因何事发这么大的火?”
沈迟音冷哼一声:“那郭展三番四次纠缠拂柳,我岂能忍?”
周霁之却淡淡道:“我不信。”
“你不像是因为拂柳发火,更像是借此事发泄心中怒火。”
沈迟音心头咯噔一下,竟然被看出来了?
“谁惹恼你了?”
沈迟音自顾自的下棋,没有抬头,“没人惹恼我,你想多了。”
周霁之抬眸看了她一眼,目光复杂,不再言语,静静的与她下棋。
不一会,沈迟音赢了。
周霁之看着棋局,唇角笑意微微有些压不住,眸光深邃的看了她一眼,“四哥,你这棋艺是愈发精湛了。”
沈迟音愣了愣,还好周予风是会下棋的,不然就得露馅了。
“是吗?那你可得好好练练。”
周霁之眼中多了几分光芒,挑眉道:“再来!”
两人听着外面的雨声,下了一天的棋。
沈迟音适当的输了几局,没让六皇子起疑。
毕竟周予风下棋也不怎么样。
傍晚,雨渐渐的停了,沈迟音心中也平静了不少。
“雨停了,就在这儿用膳吧。”周霁之望向窗外。
“不行,我得走了,不知道拂柳怎么样了,我去看看她。”沈迟音随意找了个借口。
谁知道周霁之竟说:“我已派人将拂柳接来,在路上了。”
“啊?”沈迟音惊住。
周霁之漫不经心的喝了口茶,“晚膳也已备好,四哥再推脱就是不愿与我一同用膳了。”
“我……行吧。”
果然没多久,拂柳就被接来了。
还是周霁之的暗卫亲自接来的。
沈迟音不明白,这六皇子怎么对她的事如此重视。
是手足之情吗?
希望是吧。
拂柳来到此处也有些拘谨,晚膳时三人同席,却都沉默不语。
见气氛尴尬,沈迟音放下筷子便说:“天气这么冷,该温一壶酒来暖暖身子。”
周霁之夹菜到她碗里,“你有伤在身不宜喝酒,先吃饭。”
沈迟音看着碗里的菜,神色凝重了几分。
怎么总觉得六皇子怪怪的。
难道他们以前也是这样相处的?
于是沈迟音也试着夹菜到六皇子碗里,“你也吃。”
周霁之僵了一下,忽然唇边扬起了一抹笑意,平静的眼神里似乎有了一丝波澜,“好。”
这一笑,令沈迟音头皮发麻。
这笑容可真不单纯啊!
一旁的拂柳默默地观察着,如坐针毡。
她似乎有点多余……
几人各怀心思的吃完了这顿饭。
沈迟音想到正事,对拂柳说:“你不能再待在醉香楼了。”
“郭展还会继续找你麻烦的。”
“他被我打了个半死,只会更加记恨我,说不定会报复你。”
“在醉香楼,你不安全。”
“我帮你把债还了,你离开醉香楼。”
闻言,拂柳受宠若惊,但又理智的摇摇头,“公子救我,我很感激。”
“但也是因为我,才给公子带来麻烦。”
“我不能再要公子的钱了,我欠公子的太多了。”
见拂柳不愿意,沈迟音又想到了一计。
“你不是说你家酒楼要卖吗?不如我花钱买了,钱拿去还债,但酒楼呢,你们继续帮我经营。”
“酒楼是个正经营生,郭展没那个胆子敢对你做什么。”
闻言,拂柳震惊万分,虽然高兴,但仍旧劝道:“公子,我们家酒楼已经快垮了,只剩个空壳。”
“你若花钱买下,会亏的。”
“这钱浪费了。”
沈迟音不想磨叽,一拍桌子,“就这么定了!”
“浪费了就浪费了。”
反正浪费的又不是她的钱。
她现在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在三个月后帮她做一些事情。
目前来看,拂柳是个很好的人选。
不过还得查清楚她到底是什么背景。
商议好细节之后的,夜也深了,沈迟音坚决不肯留宿在此,便借着送拂柳回去的借口,离开了。
忙完再回到荣王府时,已经快到子时。
然而此刻的荣王府,却并没有预料之中的宁静。
听到丫鬟的禀报后,她匆匆赶到棠兰苑,便见到几名下人正按着周予风跪在地上,周予风疯了一般吼着荣王妃。
“放开我!今夜之事你若不还我一个公道,我跟你没完!”
沈迟音听见这话惊住了,周予风竟然这么吼他亲娘?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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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话,沈迟音心中却格外的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她拉着周予风坐下,给她倒了杯茶,“这么晚还不睡。”
周予风脸色有些苍白,面容憔悴,揉着额头说:“出这么大的事,怎么睡得着。”
“我都不敢想,若我们没有换身,今晚会发生什么事。”
“这些年我不在府里,你肯定受了很多苦。”
“我真该死。”
沈迟音淡淡一笑,“都过去了。”
“以后也不会再发生了。”
“我已经跟娘说好,待你好一些,她还给了我一些钱,今夜之事就当没发生过。”
“明日我们出去走走吧。”
周予风愣了愣,“你不生气了?”
沈迟音温柔的说:“咱们是一家人嘛,自然该互相包容,这不是你跟我说的吗?”
周予风感动不已,“迟音,你如此善解人意,我何德何能,能娶你为妻。”
沈迟音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
翌日一早。
沈迟音就带着周予风先去布庄里买了几身新衣裳,又带她去买胭脂水粉和首饰。
逛了足足一日。
每家铺子的掌柜都夸他是个好夫婿,竟如此耐心为妻子挑选首饰。
两人在人前也做足了恩爱夫妻的样子。
给周予风买的东西,装了足足一马车。
还带她去看了大夫,开了一堆调理身体的补药。
周予风以前当男人的时候倒不觉得这些琐事有什么必要去做。
可此番被带出来买东西,原本压抑的心情却因此豁然晴朗。
这是他与沈迟音换身以来,第一次如此高兴放松。
回去的马车上,周予风笑着说:“迟音,如今想来才知道我以前亏欠了你多少,以后我会常带你出来的。”
“真的?你带我出来,那盼君妹妹呢?”沈迟音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看得出来周予风今日是真的很高兴。
可周予风却误会了她是一番深情。
她只是想让外人看到,沈迟音过的挺好的,没有那么惨。
这样或许能让爹娘和姐姐安心些。
周予风的脸色微微一僵,安抚道:“迟音你放心,以后我会加倍补偿你的,你是这荣王府女主人,永远都是。”
沈迟音笑着感动道:“那我记住你的话了。”
“将军可莫要负我。”
笑话!
现在荣王府还有个荣王妃呢。
不久后还有个生了孩子的秦盼君等着上位。
她才不信周予风能让她当荣王府女主人。
将周予风送回去之后,沈迟音去见了拂柳,看了看他们的酒楼。
兆丰酒楼。
酒楼位于闹市,位置其实还不错。
只是同一条街上还有一家聚德酒楼,是这京都城内数一数二的大酒楼,生意红火。
是因为聚德酒楼的大厨曾是给皇上做菜的御厨。
听说是因病出宫,出宫时皇上还赏赐了他不少东西。
可见皇上很喜欢这位大厨的菜。
皇上的御厨,在聚德酒楼当大厨。
能花上寻常菜式的价钱,吃上宫里的菜,自然是宾客爆满。
有一个如此大的对手在同一条街,拂柳家的兆丰酒楼并没有太大的优势。
欠下一大笔债,也很难再盘活了。
拂柳带她看完了整个酒楼,说道:“公子,你可以将这酒楼改成别的生意。”
“或许还能把这钱赚回来。”
沈迟音也有此想法,不过一时还没考虑好改成什么。
“算了,以后再说吧。”
“这酒楼你们继续做,采购开销算我的,你和你爹每个月工钱五十两。”
“酒楼的人手你们自己招,工钱我开。”
拂柳大惊,“五十两?不不不这太多了。”
“公子帮我们这么大的忙,我怎么好……”
沈迟音打断了她的话:“别推辞了,你爹治腿需要钱,他腿不治好怎么能好好干活?帮我经营酒楼?”
拂柳沉默了,忽然跪了下来,“公子大恩……”
沈迟音及时扶住她,“不必。”
看拂柳感激的眼眶通红,沈迟音认真的看着她,“拂柳,我帮你并不图什么回报,只是未来,或许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我跟你说个暗号,你要记住。”
“我若哪日对不上暗号,那就不是我。”
“你切莫信我一句话!”
拂柳不明所以,这是什么意思?
沈迟音继续道:“金钟寺下,枯骨亡魂。”
“记住了吗?”
“从今天起,我们每次见面,都要对暗号,这暗号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拂柳听着,心中疑惑,也有些背脊发凉。
周将军不是周将军,那会是谁?
但拂柳仍旧认真的点点头,“我记住了。”
沈迟音满意的笑了笑,选中拂柳果然没错,她明明很疑惑的样子,却聪明的什么都没问。
-
冬日气息愈发浓郁,清晨寒意彻骨。
覃家大宅。
覃大小姐打扮华丽,披着狐裘美美出街,前往茶雅居与小姐妹们喝茶。
还没上马车,却在台阶上一脚踩滑,重摔在地。
随行仆从及时将她扶起,才避免从台阶上滚落下去。
“小姐!小姐!您没摔着吧?”
丫鬟随从围作一团,无一不是万分紧张。
覃毓秀看着自己的新狐裘弄脏了,哪里还顾得上摔跤的疼,“哎呀我的新衣服!”
“小姐,时辰还早,要不我们回去换一件吧?”
覃毓秀在丫鬟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回了宅子,去换了身衣服,整理了一下头发。
可今日的好心情已经没了。
身上这件狐裘是去年的样式了,待会去了茶雅居,免不了又要被笑话。
真是可恶!
上了马车,没走多远,忽然马车一个剧烈抖动。
“又怎么了?”
门外的随从紧张极了,“大小姐,马车坏了,需要停下来修一下,还请小姐下车。”
覃毓秀心情烦闷,只好下了马车,丫鬟搀扶着她到路边等待。
岂料这时,商铺上方突然一个花盆砸了下来,就落在她面前。
“啊啊!!”覃毓秀被吓得后退好几步。
丫鬟慌张护着主子。
随后走到路边抬头望去,“谁啊!”
然而上面却什么人都没有。
只是窗台上放了几盆花,此刻被风吹得摇摇欲坠。
覃毓秀也想看看到底是谁要害她。
岂料一抬头,又是一个花盆掉了下来。
覃毓秀仓皇后退,不小心摔坐在地。
啪——
花盆又摔在她眼前,只差一点就被砸中。
覃毓秀脸色煞白。
不远处的巷口,探出头的沈迟音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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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毓秀被扶起来之后气得跺脚,“衣服又脏了,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啊!”
丫鬟也觉得今天太过邪门。
“小姐,咱们今天是不是撞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覃毓秀眉头紧锁,有些害怕,但又不信邪,“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敢来招惹我!”
等到马车修好,他们继续出发前往茶雅居。
然而半道上有一群混混在打架,砖头和菜刀乱飞,一把菜刀直接劈到了马车上。
把覃毓秀吓得浑身发抖,“快快快,掉头掉头。”
马车赶紧掉头逃离。
绕路前往了茶雅居。
而这条街行人较多,马车只能慢行,甚至被堵得走不动。
覃毓秀心中不安,难道今天出门真是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
她烦闷的往马车外望去。
正好见到一个算命摊前,有一个衣着华贵的男子。
定睛一看,覃毓秀微微一惊。
那不是周予风吗?
只见周予风正拿出一个钱袋,交给那算命先生,“先生算得果然准,按照先生所言,我这次真的晋升了,特来感谢。”
算命先生笑着捋了捋胡须,“将军无需客气。”
覃毓秀微微一惊,周予风此番晋升,竟是算命先生提点的?
这么灵吗?
“小姐,前方人太多了,我们马车一时半会过不去,怕是不能及时赶到茶雅居了。”丫鬟焦急的望着外头的行人。
覃毓秀见到周予风走远了,便立刻吩咐道:“停车停车。”
随后覃毓秀快步来到了算命摊前坐下。
还未开口,算命先生打量了她一番,神色便凝重了起来,“姑娘今日不宜出行。”
“恐有血光之灾,还是赶紧回家为好。”
覃毓秀眼眸一亮,“你看出来了?”
“我今日出门事事不顺,先生,你看看我是不是遇到什么脏东西了?可否帮我解决?”
“钱不是问题。”
覃毓秀招了招手,丫鬟便递上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算命先生先是看了看覃毓秀的面相,缓缓开口:“姑娘是大富大贵之人,命格稳阳气足,并无邪物敢招惹。”
“此番像是冲撞了什么。”
“不知最近府中是否要添新人?”
覃毓秀大惊,连忙点头,“对对对,我爹要纳妾了。”
算命先生点点头,“那就是了。”
“恐怕这妾室的命格要冲撞姑娘啊。”
“她若进府,将来姑娘恐怕不得安生。”
闻言,覃毓秀脸色一变。
“她克我?”
“原来是她。”
“先生,那这破解之法……”
算命先生笑了笑说:“破解之法便是不让她进府,自然就冲撞不了姑娘了。”
“她不进府,对姑娘便没有任何影响。”
覃毓秀松了口气,还好,还来得及。
那小妾还没抬进门。
“多谢先生!”
覃毓秀起身离开,马车也不坐了,“回府!”
暗处,沈迟音静静的看着,唇角微扬。
等覃毓秀走了,她才现身,将钱袋扔给了算命先生,“演得不错,衣服换了赶紧走吧。”
算命先生拿着钱,声音也一下子变得年轻许多,笑道:“多谢公子!公子若再有这样的差事,还找我!”
“我萧霖别的本事没有,就是易容术精湛,脱了这身皮就没人认得我,绝不会给公子留下把柄和线索。”
沈迟音点点头,“行,我记住你了。”
随后萧霖便离开了,进了一家茶楼,一直没再出来。
或许也已经出来了,只不过换了身打扮,沈迟音也认不出了。
沈迟音闲着无事,便在茶摊坐下喝了两杯。
这覃家是京都城数一数二的富商,他们是最信算命的,逢年过节全家都要入寺礼佛,家中更是供奉着财神爷。
大小事都会请算命先生来看。
纪桂儿的八字,覃家也必定找人看过,纪桂儿不会冲撞到覃老爷,不会影响覃家生意,才会决定纳纪桂儿为妾。
所以沈迟音只能把目标放在了覃家大小姐身上。
覃家那么多女儿,纳一个妾而已,不会把八字与每个人都合一遍。
覃毓秀是覃家大夫人的亲女儿,也是大夫人最疼爱的长女。
京都城内大多闺阁女子十五六岁便出嫁,而这覃毓秀二十多,近三十的年纪了,非但没出嫁,还依旧骄纵,受尽宠爱。
可见这覃大夫人是有些本事的,能镇得住覃老爷,还能堵得住外人的嘴。
覃毓秀今日出门连连倒霉,她已对算命先生的话深信不疑。
回去跟大夫人一说。
不管覃老爷多想纳了纪桂儿,纪桂儿都进不了覃家的大门。
现在就等着覃家的退婚消息了。
此刻对面的茶楼上,周霁之一袭白衣,静坐饮茶,将方才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眸光深邃,漫不经心的品茶,目光却始终在周予风身上。
一旁的暗卫温献也静静看着,不禁开口:“这世子最近是暴露本性了吗?不知道又在打覃家什么主意。”
周霁之挑了挑眉,他也很好奇。
“你去覃家查一下。”
温献微微一怔,“殿下最近似乎格外关注世子。”
“殿下以前不是说,世子与你交好,并无真心吗?”
“为何又……”
周霁之抬眸看了他一眼,嗓音清冽:“你今日问题怎么这么多?”
温献低下头,“我这就去。”
随即轻功离开。
正在茶摊喝茶的沈迟音,那一瞬正好看到茶杯里有个倒影飞过去。
她一惊,连忙抬头看了一眼。
没见到飞过去的人影,倒是见到对面茶楼上的六皇子。
她猛地手一颤。
茶水洒了出来。
周霁之?
他怎么在这儿?
他在那儿坐多久了?
他都看到什么了?
而此刻周霁之迎上他的视线,唇边扬起一抹笑意,还举起茶杯朝她示意。
邀她上去喝茶。
沈迟音有些忐忑,但还是上了茶楼。
刚才飞过去的那个,应该就是周霁之身边的暗卫吧。
看来刚才发生的事情,周霁之都看到了。
她快速的思量着借口。
反正她不说,周霁之肯定也会查到的,与其让周霁之怀疑他的目的,不如和盘托出,博得周霁之的信任!
“方才的事,你都看到了?”沈迟音上前坐下。
周霁之给她倒了杯茶,沉默不语。
“其实我是为了帮一个人,你能帮我保密吗?”
她将纪桂儿的事情说了出来,她所为是为了让覃家主动放弃纳妾。
周霁之心中诧异,没想到他竟主动告知,他唇边笑意微扬,“又是为了一个姑娘,四哥何时变得如此多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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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迟音上前握住,“盼君,幸好你还活着!”
秦盼君却泪水涟涟,声音哽咽:“可是我们的孩子……没了。”
沈迟音大惊,“什么?”
真是可喜可贺。
这孩子摊上这么个娘,生下来也是遭罪,不如改投个好人家。
秦盼君抚着小腹,“孩子没了,周郎,对不起。”
秦盼君此刻的伤心不是装的,她当时算计的那么准确,落水时能让周予风看见,这样周予风就能立马将她救起。
哪能想到,沈迟音也跟着跳了下来。
而六皇子也横插一脚,把周予风给拉上船,又去救沈迟音。
害她被暗流冲走。
等到醒来时,已经被城外农妇救起,虽保住了性命,可孩子没能保住。
都是沈迟音害的!
她不跟着跳下来就没事了!
她就不会失去这个孩子!
“孩子还会有的,你没事就好。”沈迟音安慰道。
随后沈迟音让人将秦盼君送回了房间,又让人请了大夫前来。
大夫到了之后,荣王妃也闻讯而来。
脸色不怎么好。
好端端的孩子没了,荣王妃憋了一肚子气。
“她的身子受了寒,今后还能怀上孩子吗?”荣王妃问道。
这才是她亲自过来的目的。
秦盼君心里一紧,若是大夫说她怀不上孩子了,荣王妃必定要将她扫地出门!
大夫犹豫了一下说:“还是能怀上的,好好调理别留下病根就好。”
“那有劳大夫开药。”
丫鬟领着大夫下去开药。
荣王妃语气骤然一冷:“怀了身孕还要去游湖,如今孩子折腾没了你高兴了!”
秦盼君低下头,苍白的脸上挂着泪,“盼君知错,是盼君不小心弄掉了孩子。”
“但这次游湖,是姐姐叫我去的。”
“我也不好拒绝。”
刚走到门口焦急前来探望的周予风正好听到这话,猛地脚步一滞。
差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他走进房间,关切问道:“盼君怎么样了?孩子……”
沈迟音还未答话,秦盼君便情绪激动了起来,崩溃大哭,“你还有脸问孩子!我苦苦求你放过我,你却推我入水!”
“现在孩子没了,你装什么好人!”
周予风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秦盼君,“我推你?”
此刻周予风才明白秦盼君掉下去时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原来秦盼君掉进湖里,只是为了陷害沈迟音。
她竟然拿他们孩子的性命去陷害沈迟音!
“我的孩子……”秦盼君痛哭不已,揪着心口仿佛要哭死过去。
周予风愣了半晌之后,大受打击。
气愤的上前给了秦盼君一巴掌,怒道:“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歹毒的女人!”
“竟拿自己未出世的孩子性命来陷害旁人!”
“正妻的位置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比你孩子的命还重要吗!”
看着周予风此刻愤怒的样子,可见是被秦盼君伤的很重。
可她却半点都同情不起来。
若是没有换身,若不是秦盼君把他的孩子折腾掉了,周予风未必会如此生气。
他在乎的并非是秦盼君表里不一,心思歹毒,在乎的是他那未出世的孩子。
然而下一刻,荣王妃一巴掌落在了周予风的脸上。
清脆响亮的一巴掌,将周予风给扇得摔倒在地。
“原来是你暗害我荣王府血脉!我就知道你这贱人没那么好心!”
荣王妃气恼万分。
周予风脑袋一阵晕乎。
还是沈迟音将他给扶起来,“娘,孩子还会再有的,您消消气。”
荣王妃震惊的看着她,“你还要维护沈迟音吗,她一再兴风作浪,把荣王府搅得不得安宁,我看她就是个灾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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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害死了你未出世的孩子,更留她不得!”
“你立刻写休书休了她!”
沈迟音哪里敢休了他,放周予风回丞相府,她可不放心。
不说窃取丞相府的机密,就是一根筋惦念着荣王府,怕也是要把爹娘气出个好歹来。
最好的办法就是看在眼皮子底下。
何况荣王府里这荣王妃规矩甚多,根本不让周予风出门,光这一点,就让沈迟音心里踏实。
“娘,若真休了迟音,传出去多难听啊。”
“此事我们慢慢商议,好吗。”
“您先消消气。”
沈迟音把荣王妃给拽走了,好说歹说,让荣王妃打消了休妻的念头。
但她也答应荣王妃,会多纳几个妾,为荣王府开枝散叶。
为了拖着,沈迟音的条件便是要自己挑喜欢的姑娘,纳回府。
这才把荣王妃给敷衍过去。
等她再回秦盼君房间时,见到秦盼君的脸已经肿了,眼睛也肿了。
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责怪的问道:“周郎为何就这样放过了沈迟音?”
“她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难道周郎真的信了她的话,觉得是我拿孩子陷害她?我在周郎心里就是个这么歹毒的女人吗?”
沈迟音安慰道:“我也是顾全大局,此事传出去多难听。”
“何况要去游湖,不也是你自己要跟着去的吗?”
“这怎么能怪到迟音头上呢。”
“没关系的,孩子还会有的,别哭了,先好好休息养好身子再说。”
沈迟音说完,便起身离开了。
留下气得要死的秦盼君愤怒砸了药碗。
她孩子都没了,换来的竟是这样的结果!
她怎么甘心!
沈迟音那贱人到底给将军灌了什么迷魂汤,都这样了,将军都不休了她!
怎么办!
她现在孩子没了,沈迟音还霸占着正妻之位,将军对她的感情似乎也淡了许多。
若失去将军的宠爱,她离扫地出门就不远了!
分明夺了沈迟音的气运,这三年来她做什么都顺风顺水,为何这次栽了这么大个跟头。
反而沈迟音运气越来越好。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难道是上次失败后,开始反噬了?
沈迟音离开后,便去看望周予风。
他整个人十分憔悴,脸色发白,靠在床上发愣,看起来是被秦盼君伤了心。
沈迟音关上房门走上前坐下,周予风似是深思熟虑后沉重开口:“我想休了盼君。”
“再这样下去,荣王府鸡犬不宁。”
做出这个决定,周予风很心痛。
但沈迟音却说:“可是她刚失去孩子,身体也还没恢复好,这个时候休了她无疑是双重打击,她可就没有活路了。”
周予风缓缓开口说:“金钟寺附近的那个别院留给她,足够她安稳度日了。”
留给秦盼君?
她可早就把别院里的东西搬走拿去卖了,一个空别院,秦盼君可活不了。
“她没了孩子,已经很痛苦了,就让她在府里吧。何况前不久才纳妾,这么快就将她赶走,外人会怎么看你?”
“怀了孩子就纳了她,孩子没了就赶走她,将军可不是这样一个无情无义的凉薄之人。”
周予风听完,神色凝重的叹了口气,拉住她的手说:“迟音,只有你会为我如此着想,真心待我。”
“怪我过去被她蒙蔽,还将她纳回府伤你的心。”
“我怎么也没想到,她会是这样一个心肠狠毒的女人。”
沈迟音垂眸不语,她会比秦盼君更狠毒。
“迟音,现在府里一堆烂摊子,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周予风满面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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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王妃不是第一次生出这些念头了,只是周予风常年不在家,她就是有心安排,也不能让人凭空怀上孩子。
沈迟音忽然想到周予风在外头的那个外室。
心中忽然有了一计。
“娘,其实……我在外头养了一个外室,她可能已有身孕。”
闻言,荣王妃眼眸一亮,欣喜若狂。
“当真?我荣王府有后了?!”
沈迟音点点头,面露难色,“之所以一直没带回来,我是怕迟音不高兴。”
“待我与迟音商量过后,看能不能将她带回来,这件事娘你就先别管了。”
荣王妃欣喜的点点头,“好好好,你要是说不通你媳妇,我来!”
“对了,迟音呢?”沈迟音疑惑问道。
荣王妃顿时脸色一沉,不满的埋怨说:“她前些日子非要跑去金钟寺上香祈福,都去这么多天了也不回来,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我已经派人去找了。”
荣王妃语气里满满都是嫌弃与责怪,人失踪多日未归,根本没有半点担心。
当初她本想在京都附近的寺庙去上香,是荣王妃说金钟寺更灵验,逼着她连夜去了金钟寺。
真是可笑啊。
-
两日后,世子妃终于接回来了,而此刻沈迟音还在熟睡中。
周予风坐在房间里,秋禾送来参汤,“小姐,你的身体愈发的差了,世子已经平安归来,你可要趁这机会跟他说说,咱们手里没钱了,小姐喝药府里开销处处都要钱,再不好好调理,小姐这身子……”
然而此刻的周予风却是一脸绝望,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几天了,他还没能接受自己从一个大将军,变成了一个弱不禁风的妇人。
他不过就是战场上受了点伤,怎么一觉醒来就变成了沈迟音呢。
而且还是秦盼君救了她。
正这时,荣王妃进入了房间里,直接命令秋禾退下。
秋禾犹豫的看了一眼小姐,小姐不说话,她只能退下了。
当房门关上,荣王妃慢悠悠的走到了床边,看到旁边放着的参汤,恼怒的一把掀翻了碗。
声音惊了周予风一跳,眉头紧锁,“娘!你!”
然而在他眼里素来面容和善的娘,此刻却满面怒意,一巴掌扇了过来。
周予风被打的嘴角溢出鲜血,趴在床上。
他难以置信的抬起头,“娘!你怎么……”
“谁是你娘,这么多年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还有脸叫我娘?”
“还敢喝这么贵的参汤?”
“谁给你的资格?”
“我告诉你,予风现在已经是常州军副统领了,手握十万大军,如此身份地位,后宅不能就你一个生不出孩子的女人。”
“我要给予风纳妾,你最好识趣些,别反对。”
“予风素来在乎你的心情,你若敢反对他纳妾,小心我将你扫地出门!”
“你恬不知耻的嫁给予风,与丞相府断绝了关系,我将你休了,可没有丞相府给你撑腰!”
荣王妃语气凌厉的威胁着。
周予风脑子里嗡嗡的,不敢相信眼前的人竟是他平日里和善宽厚的母亲。
母亲对迟音素来很好,怎会说出如此难听的话。
“娘,我是……”他是周予风啊,是她的亲儿子啊!
可这话,他说出来娘也不会信。
“少废话,待会予风来问你,你大度着些!”荣王妃也根本不想听她半句废话。
“好歹也是从丞相府出来的千金大小姐,别一副小门小户的样子。”
说着,荣王妃嫌弃的看了她一眼。
此刻,沈迟音正好走到房门外,听到了荣王妃那训斥的声音。
不禁有些诧异,原来她的身体还活着,而身体里的灵魂,似乎……只能是周予风了。
她推开房门。
一眼便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坐在床上,而半边脸还赫然印着五个指印。
她微微一怔,竟还被荣王妃给打了一巴掌。
还好,疼的不是她。
此刻的周予风不知是疼的,还是委屈的,竟双眼泛红,“我……”
荣王妃哪给她告状的机会,连忙拉住了自己儿子,委屈的抱怨了起来:“我是管不了你这媳妇了。”
“我只是劝她大度些,接受你纳妾,她就气得摔了参汤。”
“这东西多贵啊,是你拿命换来的银子啊,她竟这般暴殄天物。”
周予风瞪大了眼睛,惊呆了。
这还是她娘吗!
他连忙起身走来,“不是这样的,我……”
发生了什么,沈迟音心里门清,这些也是她以前遭受的,她早已习以为常的。
她笑着拉住周予风,温柔的说:“迟音,娘没有怪你的意思,娘也是为了我们好,你有不满都可以跟我说,实在是没有必要摔了这么贵的参汤。”
周予风听见这话,急的不行,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不是我摔的!”
“好了好了,下不为例。”
沈迟音温柔的哄着,学着曾经周予风的样子,息事宁人。
以前荣王妃为难她,她跟周予风告状时,周予风也是这样说的:“娘也是为了你好。”
“娘怎么会为难你呢,你别太敏.感了。”
“娘是无心的,她一个人操持着这么大个荣王府很累,你就让着她些吧。”
周予风说这些话时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没想到周予风自己也有尝到这些滋味的一天。
一定不好受吧。
不好受就对了。
“娘,我来跟迟音说吧,这么晚了你先去休息。”
荣王妃点点头,临走时还不忘眼神警告沈迟音一眼。
这一眼更是让周予风内心有些崩溃。
房门关上,周予风拉住了沈迟音的胳膊,“迟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我们会互换了身体啊?”
“你有办法换回来吗?”
沈迟音摇摇头,忽然注意到床边柜子上放着的那枚玉佩。
正是之前那位道长给她的!
她缓缓朝床边走去,一边说:
“我在山上昏迷,一觉醒来就成这样了,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没有办法换回去。”
“眼下我们只能互相扮演对方了,若你我换身之事传开,恐有心之人会以妖邪之说对你不利,如今你刚晋升为副统领,还是小心为好。”
闻言,周予风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他虽难以接受此事,但目前也没有别的办法。
“对了迟音,我有一事,与你商量。”周予风说话突然有些没底气。
“你说吧,我们夫妻同心,有什么说不得的呢。”沈迟音露出一抹笑。
眼中却带着几分冷意。
看着此刻自己的身体被那个忘恩负义的男人霸占着,真恶心。
倒不如死了痛快。
“迟音,我……有一个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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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迟音吓得倒退了两步,大受打击般的撞到了桌子。
衣袖下的手顺势便将那枚玉佩给藏了起来。
实则她内心平静毫无波澜,她当然知道这个外室,要是没有这个外室,她也不会跟周予风互换了身体。
说来,倒是要谢谢她。
“迟音,我不是故意隐瞒你,只是我一直没有想好怎么告诉你。”
“我知道你一时半会肯定接受不了,但我们眼下这样的情况,我希望你能把她接回府,她……有了我的骨肉,我担心她一个人住在外面出什么岔子。”
听到这里,沈迟音微微一惊,看来周予风是在外室那儿醒来的。
“骨肉?你们是何时在一起的?”沈迟音故作大受打击般后退了一步,声音哽咽。
周予风解释道:“是观云山一战时,我身受重伤,是她救了我,悉心照顾我数月。”
“那时军中出了些事,等我回去时,我被人抢走了全部功劳,一时心情郁闷喝多了酒,醉酒之下不小心碰了她。”
“她一个孤苦无依的孤女,又被我玷污了清白,我不能一走了之,所以将她带了回来,安置在了镇海山。”
“这次你去镇海山上香祈福病倒,也是她救了你,是她收留你照顾你!”
周予风迫切的讲述着对方的功劳,只希望沈迟音能接纳。
沈迟音虽已决定放下,可听到周予风的坦白,仍旧痛心不已。
“观云山一战,是两年前,你们两年前就在一起了……”
“我们成亲的第二年,你就……”
“娶我时,说好的此生一人,那么快你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沈迟音红了眼眶,她不明白到底是她从未看透过周予风,还是人心真的那么善变。
在一起时,花前月下,海誓山盟。
去了战场,转头便忘了对她的承诺,甚至,忘了她的存在。
想当初她执着的认为周予风是个值得托付的人,不惜与家人断绝往来也要嫁给他。
周予风却让她的执着变成了一个笑话。
一个天大的笑话。
“迟音,我知道我对不起你。”
“我最爱的还是你,他日我定会慢慢补偿你的。”
沈迟音心口阵阵闷痛,缓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她叫什么名字?”
周予风愣了愣,“秦盼君。”
沈迟音笑了,“真是个好名字。”
“她可知你我换身之事?”
周予风摇摇头,“此事我还没对她提起过。”
“此事关乎你我性命,只要你不告诉任何人,我可以接她回来。”
“将她抬为妾室。”
“正好娘那边也可以应付过去。”
沈迟音并非是妥协,而是从换身之后,她就打算将那外室接回来。
不把外室接回来,她的嫁妆和家产怎么名正言顺的拿回来?
只是在周予风面前演了一番委屈模样,好让周予风觉得亏欠于她。
她才能更好的完成自己的计划。
“太好了,谢谢你,迟音。”
周予风高兴的便要拥抱她。
沈迟音却推开了他,“我们现在这样,我还不太习惯。”
“我也不太习惯。”周予风惆怅的后退了两步。
沈迟音看着周予风身子娇弱,举止却粗犷,不禁提醒道:“我们得时刻注意自己的举止,不能被人发现端倪。”
这让周予风感到很为难,却不得不做。
“好。”
忽然门外传来一丝响动,沈迟音脸色一变,生怕有人在偷听他们的谈话。
她快步冲出房间,“谁!”
但好在是虚惊一场,地上只有一只黑猫正在扑玩树叶。
沈迟音松了口气。
她只有三个月的时间,要夺回全部嫁妆与这些年她应得的。
即便三个月后她还是要死,她也要周予风和秦盼君付出代价!
“时间不早了,早些歇息吧。”沈迟音回头看了一眼周予风。
转头离开之际,她眼神恢复冰冷,眼底蔓延无边寒意。
第二天,沈迟音便将纳妾之事告知了荣王妃,荣王妃听完很是高兴。
“太好了,我这就派人去把她接回来,好生养胎。”
沈迟音又拉住荣王妃,“娘,盼君跟着我吃了很多苦,在战场上也多次救我,所以我想不能亏待了她。”
“我正好晋升了官职,不如就在府中大摆宴席,与盼君成婚,也好让她看到我们对她的重视。”
闻言,荣王妃不禁皱了皱眉,“一个妾,至于这么大的排场吗?”
“这传出去岂不是让人议论你宠妾灭妻?”
“这对你的仕途有好处吗?”
沈迟音劝道:“可这盼君性子刚烈,若非如此,她是绝不会回荣王府的,到时候闹大了反倒难看。”
“迟音那边我已经跟她商量好,她也是同意的,外人自然没有资格说什么。”
“娘,一切要以子嗣为重啊。”
荣王妃听完,对这个还没进门的妾室便有了些许不满,但想到子嗣,还是答应了。
“好吧,那就依你。”
沈迟音得寸进尺的商量道:“娘,成亲之事尽量筹办的风光些,迟音之前的那些嫁妆,不如就先给盼君用着吧。”
她虽然是跟丞相府断绝关系嫁过来的,但是她娘心疼她,还是给了她不少嫁妆,对荣王府来说,也是一笔很丰厚的银子。
这钱被荣王妃三番四次找借口要去了不少,她得趁机讨要回来。
荣王妃听完更不乐意了,“好好好,我就当是为了我孙子!”
随后荣王妃便起身去准备了。
沈迟音唇边勾起一抹笑,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喝着。
这荣王妃最恨爬到正妻头上的妾室。
因为荣王曾纳了一位心爱女子为妾,满心满眼都是那妾室。
后来妾室死了,这荣王心如死灰,看破红尘,出家去了。
徒留荣王妃守着这空荡荡的荣王府,成了京都城的笑话。
荣王妃虽处处苛待她,但也要在外人面前维护着她正妻的颜面。
等秦盼君进了府生完孩子,荣王妃绝不会让她好过。
不出七日,周予风要纳妾一事传遍了整个京都。
这自然是因为,沈迟音特地将满朝文武以及京都的达官显贵都邀请了个遍。
纳妾办婚宴就够荒唐的了,竟还请了那么多由头有脸的人物,去参加他与妾室的大婚。
简直是闻所未闻,荒唐至极!
但成亲这日,仍旧有许多人愿意给周予风这个面子,前来荣王府恭贺。
风光又气派,可谓是给足了秦盼君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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