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的寂静后,萧子宸忽然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轻蔑。
“梁月盈,你又在玩什么花样?”
“离婚?
你以为用这招就能抵消刚才的事?
就算你是我妻子,我也绝不会让你好过!”
事到如今,他还以为我提离婚是在服软,是想用这种方式换取喘息的机会。
可他从头到脚,早就没了半分值得我留恋的地方。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指尖摩挲着离婚协议书的边缘:“你怎么想都好,是觉得我无理取闹,还是觉得我在求饶,都改变不了什么。
离婚是我早就定好的事,现在只是通知你一声,律师很快会联系你走程序。”
说完,我转身要走,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紧紧黏在一起的两人,笑意更深了些。
“对了,还有件事忘了说。
你和楚卿卿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队里早就传遍了,我手里可不止一份证据。
所以离婚协议上,我要求你净身出户,一分钱都别想带走。”
“梁月盈你不要脸!
这一切根本就是你早就算计好的!”
楚卿卿气急败坏地尖叫,挣脱士兵的看守就想冲过来,却被枪托死死按住。
我没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径直走出了军阀营地的临时审讯室。
刚回到国际救援队的驻点,就被区域主管叫进了办公室。
萧子宸和楚卿卿捅的篓子实在太大,不仅惊动了当地武装,还被境外媒体添油加醋地报道,在国际上掀起了不小的风波。
救援组织被舆论逼得焦头烂额,必须尽快拿出处理方案。
主管重重叹了口气,手指在桌面上敲出沉闷的声响:“我当初真是看走了眼,以为萧子宸沉稳可靠,才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没想到他能糊涂到这个地步!”
“现在军阀那边盯得紧,他肯定跑不了。
你作为现场目击者,又是举报者,按规定本该承担连带责任,但念在你及时止损的份上,组织暂时不对你做处罚。”
我点点头:“谢谢主管。”
“另外,你抽空去趟军阀的私人医院吧,象征性地慰问一下那位医生。”
主管揉着眉心补充道,“听说首领对这个女儿宝贝得很,这次的事恐怕没那么容易了结。”
说起来,萧子宸和楚卿卿恐怕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个被他们视作 “普通医生” 的女孩,竟是当地最大武装势力首领的独女。
难怪楚卿卿敢在现场那么嚣张,她大概以为那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就算出了意外,有萧子宸撑腰也能摆平。
却没料到,这次踢到的是块能砸碎她骨头的铁板。